; 祁盛不老实的手僵住,“父子?”
黑曼巴精神体也震惊到打结,差点把自己系成蝴蝶结。
黑曼巴呆呆头:!!!
“不是吗?”
余鲤掰着手指数,“它住在你腺体裏,吃你的信息素长大,昨晚还学你用尾巴尖进来……”
余鲤突然被捂住嘴,眨着无辜的眼睛,只听祁盛故意调笑地说,“原来老婆喜欢这种play?”
指尖划过被蛇尾捆出红痕的腕子,“喜欢,父子,一起?”
“哦~啧啧,原来你是这麽欲.求.不.满的小人鱼。”
“才不是呢。”
余鲤能理解祁盛的意思,他记得这种习惯是不对的,警察叔叔会找上门的。
“我要起床……”
余鲤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放开……”
“……”
于是,两个小时后。
祁盛哄着给小人鱼穿衣服,“好了,我错了,別生气了,我下次一定听你的,你说结束,我保证立马拿出来。”
余鲤气鼓鼓的,手裏攥着纸巾给祁盛的脖子,脸擦擦,“又弄到脸上,不干净。”
“谁说的,你的东西,都是香香的。”
余鲤咬唇,点点头,“嗯。”
确实是香的。
“等会儿,我带你出去逛逛,在家裏闷了好几天了。”
祁盛将他的尾巴用透气的纳米布料缠绕得整整齐齐。
“我自己穿衣服。”
祁盛将他手裏的长袖外套扯过来,“今天太热了,穿个小背心就好了。”
祁盛精准地从柜子裏翻出一件白色的无袖背心,是粉色的,领口处有一圈小珍珠,珍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特別漂亮。
“走吧,哥哥带你去玩玩。”
余鲤看着这个露肚脐的小背心,其实我不穿的话更舒服,人类总是要遮盖一些什麽,对自己的身材很没有自信。
随后,祁盛开车带着余鲤去了自由联盟游行区。
今天是反对新婚姻法运动的第六天。
民众们情绪高涨,依旧按照组织者规划的路线,每天游行一整天。
祁盛穿着便装穿过人群时,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他看到谭元和翟斯燃站在临时搭建的医疗站旁,相谈甚欢。
谭元看到祁盛过来,立刻收敛了笑容,向祁盛汇报:“少将!这几天一切正常,而且参与游行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投诉邮箱每天都在发送,大家都很努力。”
“政府有安排人过来谈和吗?”
“他们现在估计焦头烂额。”翟斯燃轻笑,突然视线越过祁盛落到了余鲤身上。
祁盛:“怎麽?今天汉森没来。”
翟斯燃:“我没让他来。”
翟斯燃的目光落在了祁盛的身后,“这位就是你说的人鱼先生吧?”
余鲤嗅了嗅空气中的信息素,确认他们都无害后,便没有那麽排斥,微微一笑,说:“我叫余鲤……”
“我媳妇!”祁盛一把揽住人鱼的腰,骄傲得像展示稀世珍宝,“全萨尔联邦最可爱的omega。”
谭元之前见过几次,热情地打招呼:“少将夫人好!”
翟斯燃却突然挑眉:“哪来的夫人?新婚姻法可不承认匹配率低于50%的婚姻。”
祁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警告。
“所以——”
翟斯燃话锋一转,冲余鲤眨眨眼,“你家少将可是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说什麽都要给你讨个名分呢。”
谭元赶紧接话,“少将可是为广大民众发声,翟斯燃,我们过去看看那边情况吧,別打扰少将了。”
祁盛没想到翟斯燃突然说了出来,他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向余鲤解释。
“你是个好人,祁盛。”小人鱼真诚地眨眨眼,“Marina velaris kalamarei t'alassi vorenai”
小人鱼似乎换了一种特有的带有蛊惑的成熟腔调,仿佛在为祁盛祈福。
“你们人鱼的语言吗?意思是……”
祁盛听见自己心跳震耳欲聋。
余鲤踮起脚尖,靠近了祁盛,他们站在游行人群中央,却仿佛被隔在一层透明的气泡裏。
自由广场上万千彩旗如海浪翻涌,远处抗议者的吶喊、掠过广场的无人机嗡鸣,都在小人鱼启唇的瞬间褪成模糊的背景音。
小人鱼念出那句古老咒语时,阳光适时地洒下,发丝间浮起细碎的荧光微粒,像是把整片星海揉碎了缀在呼吸裏。
“如果翻译成你们的语言,或许是……”
“我以潮汐起誓,海神将予你永恒的庇佑,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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