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尔心中苦笑，但这一次，他没有了被羞辱的感觉，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回答：“贵国的武器装备……性能卓越，远超我的想象。尤其是……尤其是那些无人机，令人印象深刻。”

    

    他用了“印象深刻”这个词。

    

    但其中的含义，远比昨日会谈时要复杂和沉重得多。

    

    冯鉴真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石破天惊：

    

    “既然帕特尔先生认可我们的武器，那么，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与我们合作？”

    

    “合作？”

    

    帕特尔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是说……和我？怎么合作？”

    

    他一个战败国的国防部长。

    

    有什么资格和能力与胜利者合作？

    

    冯鉴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在谈合作之前，我需要确认一点。帕特尔先生，您……是否能代表贵国军方的意志？”

    

    帕特尔心中猛地一跳！

    

    代表军方意志？

    

    他想到了梦买那些争权夺利、遇事甩锅的政客，想到了自己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的处境，想到了军方在此次惨败后可能面临的清算和打压……

    

    一股不甘与愤懑涌上心头。

    

    他沉吟了片刻，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是阿三的国防部长，理论上，是军队的最高文职长官。在目前的情况下……我想，我可以一定程度上代表军方的态度和利益。”

    

    他没有把话说满，但态度已经明确。

    

    “这就够了！”

    

    冯鉴真脸上露出笑容，仿佛就在等这个答案。

    

    他不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抛出了那个让帕特尔目瞪口呆的提议：

    

    “我们龙国，准备与贵国军方，进行军火贸易！”

    

    “军火贸易？！”

    

    帕特尔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

    

    “冯先生，您……您没开玩笑吧？我们两国刚刚结束战争！而且，我听闻过贵国的‘友好技术条约’，向来不轻易对外出售核心军事装备……”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战胜国向战败国出售军火？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条约是死的，人是活的。此一时，彼一时。”

    

    冯鉴真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而且，这并非重点。重点是，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这种军火贸易的方式，来……抵消部分贵国需要承担的战争赔偿。”

    

    “抵消赔偿？”

    

    帕特尔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可是他现在最头疼的问题！

    

    “如何抵消？还请冯先生明示！”

    

    冯鉴真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从容不迫地详细阐述起来：

    

    “我们的初步构想是，由我们龙国，向贵国军方授权出售几条特定武器的生产线，以及相关的技术许可。”

    

    “贵国军方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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