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留我一个人在家里长蘑菇。”
白月魁看着他这副戏精上身的模样,额角微微跳动,冷声道:“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爸现在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白月天闻言,脸上的嬉笑僵住:“怎么就突然知道了?我们怎么暴露的?不对啊,ASH不是把监控都处理干净了吗?”
杨尘瞥了他一眼:“你爸找到了之前那家珠宝店的设计师,让她根据记忆,把我俩的画像画出来了。”
“哦”白月天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随即立刻指向杨尘,试图甩锅。
“那这事怪你!”
杨尘挑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那你也有责任。谁让你闲着没事干,非要去招惹小时候的自己,还被一脚撂倒,印象能不深刻吗?”
白月天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反驳:“那、那你还去找月魁小时候了呢!你怎么不说?”
“但我拍了月魁小时候的照片啊。”杨尘理所当然说道:“那可是珍贵记录。”
白月天一愣:“也是哈”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张照片:“那个哭包照我自己还是挺喜欢的。”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视线瞬间锁定了他。
白月魁抱着手臂,眼神危险地眯起:“你说谁的照片是哭包照?”
白月天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是说呃.可爱!特别可爱!”
他试图干笑蒙混过关,眼神求助地瞟向杨尘。
杨尘默契地移开视线。
就在白月天感觉自己快要被妹妹的眼神冻僵时。
ASH移动端适时响起:“杨尘,月魁,月天。根据我的推算,那边的我应该已经和白靖宇基本坦白了所有情况。你们现在可以动身前往他那里了。”
闻言,杨尘看向瘫坐回沙发上、一脸心虚加纠结的白月天,开口道:“怎么说?现在就走?我和月魁回来就是专门来喊你的。”
白月天闻言沉默了一下,眼神飘忽:“这有点突然,我我还没准备好。”
“那你当时还让我和你去展厅见面?”杨尘无语道。
“哎呀,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嘛。”
他看着杨尘二人,继续说道:“虽然他知道了这些事情,但是但是现在他也才31岁啊,我和月魁在他眼里都还是小屁孩呢!”
“现在突然冒出俩俩这么大岁数的孩子?这会不会太怪了?”
他越说越觉得这事儿怪怪的:“月魁你想想,现在的老爸可没有后面的那些经历,虽然由ASH告诉他了,但他会怎么看我们呢?”
“再说了。”他声音更低了。
“现在这个时间,他过的挺幸福的。”
白月魁看着他这副怂样,刚才那点不快倒是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了然。
她当然明白哥哥在纠结什么。
现在听白月天这么一说,自己也有些犹豫起来了。
白月魁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也有点没准备好。”
“对吧?”白月天找到了认同。
“过来先坐会吧,现在时间还早,先不急。”
杨尘看了眼白月天,又看了眼身旁的白月魁,无奈牵着她的手走向沙发。
白月天见状往边上挪了挪。
“那待会你爸要等急了怎么办?”坐下后,杨尘朝白月天问道。
白月天闻言,像是找到了反击的点,立刻斜眼看着杨尘:“还‘你爸你爸’的喊?待会儿真见了面,你是不是就得改口了?难道你就准备好了?”
杨尘被这话一噎,顿时语塞。
对啊,光顾着催这兄妹俩,忘了自己这边也是有点状况的。
他可是花着白靖宇的钱用来礼物送给白月魁。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声音也弱了几分。
“这个……那……那还是再等等吧。我也得做下心理准备。”
说完,他也学着白月天的样子,往后靠进了沙发里,长长吁了口气。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三个在末世中能独当一面,此刻却因为要面对一个“年轻父亲”,同时陷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尴尬之中。
白月天见状,得意地挑了挑眉,仿佛打了个胜仗,但很快那点得意又被更大的茫然取代。
他眼神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月魁看着身边突然也“蔫”了的杨尘,又看了看对面同样不在状态的哥哥,心里那点犹豫反而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她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向杨尘那边倾斜,靠得近了些。
ASH的移动终端安静地闪烁着微光,似乎也在耐心等待这三位“大龄儿童”做好他们的“心理建设”。
久川市的夜空已缀满星辰。
白靖宇独自坐在宽大却冷清的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桌角一盏阅读灯散发着孤寂而温暖的光晕。
时间上的数字又变动了一位,夜更深了。
他面前的终端屏幕熄灭,倒映出他略显疲惫却毫无睡意的面容。
此时他的心却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
焦灼、期待、以及难以言喻的恐惧交织缠绕。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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