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人的,紫蓝色的世界里。
贝伦·卡斯泰露,正如往常一般,一边品着梅干红茶,一边把玩着棋子。
伴随着金色光芒的闪烁,那个闹腾的家伙又来到了这里。
“呐呐,玩得很开心呢,贝伦。”
拉姆达·戴露塔打了个响指,在自己的背后,便出现了一把凳子。
拉姆达稳稳的坐在那里。
“亲自下场引导局面的感觉怎么样?”
“嘛,还算可以吧。”
贝伦撑着手肘,细细的看着,把玩着代表着胜人的棋子。
“真是玩不腻呢,贝伦……不过我本来以为,你会动用那个什么……弦卷的棋子来着的。”
拉姆达笑着说道。
“……”
“也对呢,不管在棋盘上,弦卷是多么的无敌,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呢。”
就像丰川定治一样。
魔女的随心一动,便能将其从棋盘上撤走。
“比起弦卷,胜人最大的后台,当然是你我啦。”
贝伦依然没有回话,也没有看拉姆达。
依然在把玩着代表胜人的棋子。
直到,拉姆达话锋一转。
“—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吗?”
她的这句话,终于引来了贝伦的注视。
“我就说,贝伦你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女人和他拉近关系,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到贝伦的眼神,拉姆达又笑了笑。
但这笑容,却给人一丝冷意。
“这是当然的,毕竟胜人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只是一枚心爱的棋子这么简单的事呢。”
在贝伦没有成为魔女的那盘最初的棋局,正是胜人,为她带来了最初的奇迹。
而也只有胜人,能够让她那有着些许裂纹的心灵,感受到人类的暖意。
所以,在拉姆达·戴露塔的眼里。
这次贝伦的直接干涉,并不只是一时兴起这么简单的问题。
她早就想要和胜人接触了。
不是以猫的形态。
而是……
”我必须要提醒你,贝伦。”
拉姆达的声音,终于变得完全冷酷起来。
“这么做,会对规则产生影响。”
这是一个不应该有魔法和魔女的棋局。
而贝伦的干涉,显然会影响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也就是棋盘的规则。
绝对的魔女,拉姆达·戴露塔,虽然平时举止和善且平易近人,个性顽皮闹腾,爱好插科打诨。
但,一旦涉及到规则,露出不可接触的另一面。
“你也不想让自己辛苦构筑的棋盘就此炸毁吧?”
“……我当然知道。”
几千年了,这应该是贝伦第一次在拉姆达面前放低语调。
“那就好。”
拉姆达点点头,然后。
“不过也的确要给这些女孩子们上一课呢—他是我们的,你们都是因为我们的施舍才能得到他的宠幸。”
又开始说笑起来。
“不是我们,是我。”
贝伦及时指正拉姆达的“语病”。
“诶,明明我也有出资的来着……贝伦真小气。”
拉姆达不满的嘟起嘴。
不过,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呐呐,接下来是不是终于要到那里了?”
拉姆达伸出手,放在棋盘上的某个区域。
“六轩岛—属于右代宫家的宿命之地……啊,贝阿朵!”
拉姆达 貳异鏾舞祁!蹴榴3" [ 二一声惊呼,看着赶来的金发大波美人。
“提到六轩岛,没有妾身怎么能行呢?”
贝伦:“……”
“贝伦,六轩岛的局都铺垫了那么久了,怎么说都得给我们整点大的吧?”
拉姆达又看向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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