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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明明还跟祥子说,要重视独一无二无可取代之人……结果自己却和血亲闹得那么僵。
若叶睦依然沉默。
但这就是胜人现在需要的。
默默地倾听,这就足够了。
“对。”
最后,胜人得出结论。
“是我的错。”
就像丰川祥子退队一样,就这件事情来说没有错,但是方法不妥当……
是这样吗?
不是的。
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胜人很少会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不知道白金燐子有没有放弃钢琴,不过市谷有咲放弃过一段时间。
市谷有咲肯定不是因为他放弃钢琴,应该是为了学业。
那就假设她是吧。
如果她因为胜人的天赋放弃了钢琴,胜人会承认这是因为自己。
但是,他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
再比如说,某个在最近苏醒的,千年前的诅咒之王。
他苏醒后,先和天灾级的诅咒打了一架,再和破格的式神交战—其中交战的余波导致了至少几千人的死亡。
你要他承认自己杀了这几千人,背上这笔血债吗?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在市谷有咲因为自己放弃钢琴(假设)事件中,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她放弃钢琴。
法学观点上,也把主客观的一致看得极其重要,对吧?
但这个不同。
胜人是故意的,发自内心的—
在用刻薄的语言与缘寿对话。
“……我有跟你讲过吗,睦?我以前的姓氏是平泽,生活在一个叫樱丘的地方,有两个关系很亲密的姐姐。”
应该是有的吧。
算了,无所谓的。
“在我的血缘被揭露了以后,右代宫家族的当家,十多年前那场事故的唯一幸存者—右代宫绘羽,拿走了我的抚养权。”
听说缘寿那时候也是这样,因为缘寿的母家也有点能量,所以甚至闹上了法庭。
右代宫绘羽是个很强势的人。
也不知道是以前就强势,还是在丈夫儿子在十多年前的事故中,与缘寿父母兄长还有其他人一起死去后,变得强势起来。
在抚养权交接的当天。
“你将必须背负起右代宫家所有的历史与光荣—而为了成为配得上背负起这些的下任当主,为了右代宫家,献上你剩下的全部人生吧。”
右代宫绘羽对他这么说了。
这倒是无所谓。
关键是。
“平泽啊,山吹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就不要和他们来往了。”
如此斩钉截铁地说完。
胜人便被封闭的培养了半年之久。
在右代宫绘羽过于严苛的精英教育上,胜人和缘寿都是受害者。
胜人的精神和才能,以及被抚养时更为成熟的心智,让他比那时缘寿的状态要好很多。
他想要和绘羽好好相处—以一家人,以血亲的身份。
可还是不堪心灵的重负。
终于,在被宣告他将被送进月之森女子高中,成为那里第一个男学生的时候,胜人选择了反抗。
就像十年前的缘寿一样。
缘寿想要逃回她外公家,但是无力的她被右代宫绘羽的保镖抓了回来。
胜人可没有那么无能、无用—
考虑到不能给平泽家和山吹家惹麻烦,他在考虑,是借住在羽泽鸫那里,还是去真锅和家躲一阵。
而在那之前。
绘羽病倒的消息,传到了耳中。
胜人无法判断消息是真是假,这很可能是为了引诱他回去的陷阱。
不过,胜人不可能不回去。
他并不觉得自己能一直逃下去。
庄子曾言:天下有三剑。
胜人虽然手持“匹夫之剑”,可“上斩颈领,下决肝肺”,但终究“无异于斗鸡”。
是敌不过掌握了财力和权力,“如雷霆之震”的“诸侯剑”的。
说到底,他的反抗也是为了和绘羽交涉。
……他也不希望和自己仅剩的血亲彻底闹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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