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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在离职的时候,戏谑的说了模仿科比‘曼巴out’的‘obama out’,现在他真的和科比一样out了。
李星河敲打着桌子:
“终于...终于爆发了...”
在过去的一整个冬季里,联合军一直在尽最大可能的调遣着目前能运动起来的部队,堆积在夏威夷、阿拉斯加与下加利福尼亚。
同时,欧洲指挥部也在调动军队,尝试从地中海进入大西洋。
目的就是一个,防止美国政变团队搞砸了。
因为这不是个好事。
美国回流300万亿美元,可是一个比原子弹爆炸还要疯狂的数字,这么多货币不能一口气全都变成废纸,必须得让美国人把自己祖宗拉出的这坨大粪坑给原原本本的吃回去,才能维持社会稳定。
也就是说,此时李星河必须紧急干预,要去救下美国。
万一他们不承认美元,或者把美元市场给一口气砸锅了,那这堆货币爆炸后的威力,可比一两个原子弹爆炸要恐怖多了。到时候炸出一个全球经济危机,把中国与李星河尝试塑造的新全球政治经济体系进程给炸崩了,把全球一起拖入泥潭。
李星河只能放弃过年计划,开始紧急调动各种军队,出兵干预美国叛乱。
“我们要冲击美国叛军吗?”高条五月问。
“怎么能只有我们上呢?”
李星河认为,应该由中日韩、兰澳新,外加新苏联与朝鲜,大家要一起并肩子上。
俄罗斯就算了,毛子在打仗的时候比较不做人,出去闯祸的可能性更大。
列好出兵单子,李星河挑挑眉毛:
“这叫新八国联军入美。”
高条五月看完,也忍不住笑了。这是个很中国式的梗。
从1900年到2034年,134年的时光流转,回到了历史格局剧变的新起点。
第一千四十八章 正义联盟,向美国进军!(4000字)
“谁愿意出任下一位总统...”
“没有人...”
五角大楼,或者说政变集团核心,出现了一次较大的内部分裂。
疯狗索尔兹是最无语的。
他自己就是一个倒霉蛋,被李星河抓过,蹲过台北军训营,完成了对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征服后竟然被万斯裁撤了兵权。现在又是他奉五角大楼的命令,因为一些傻叉军需官的胡乱倒卖军火而背上谋杀总统的巨大骂名。
做完了这一切,五角大楼竟然敢对着他说:“我们暂时找不到愿意出任总统的角色?”
“大街上到处都是政客,那些可耻的政棍们多的像我家马桶里的蟑螂,而你竟然说现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索尔兹真要变成疯狗了。
这么大的黑锅背在身上,难不成准备让我一个当兵的背?
我背得动吗?
大光头格雷迪一片沉默,确实找不到合适的人。
这么丑恶的行为,堪称美国历史上最动摇国本的一次。
美国曾经的先总统们,克林顿夫妇、小布什家族,全都第一时间开始往各自的根基跑。克林顿夫妇跑去了宾夕法尼亚、小布什逃到德克萨斯的边境躲藏。除此之外,佩洛西与哈里斯一口气飞奔回加州找庇护所,而像aoc、奥马尔这种民粹派则向民间潜藏身形。
几乎所有的政客都逃窜四方,议会里面最疯癫的那群自由党团,都不乐意于留下和政变军队进行媾和,逃向了他们的老家佛罗里达。
只有一个词汇可以形容眼下的情况。
失控。
一切都在迅速失控。
原定的目标是挟持奥巴马,结束美国恢复时期,美军再次开动,重新支撑美元的全球地位。
这一切的决策都随着奥巴马坠机,而变成了泡影。
当美军内部迅速找到了事故原因,并且找到了那个倒卖枪榴弹给地下黑帮们的军需官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尽管军需官因为‘意外导致总统身亡’的罪名已经被立即抓进监狱,可是结果却如此黑色幽默。没有人相信是因为他导致的奥巴马死亡。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克里斯托弗·格雷迪主席此时发出了拿破仑式的感慨:
“失去了一个马蹄铁,失去了一个帝国。美军必须重视弹药保存工作啊。”
但凡那个该死的军需官没有倒卖走这箱发烟枪榴弹,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这四处倒卖的各种军械,美军军官们甚至都无法养护自己。
导致这一切的美军高层,从未反思过自己是否应该停止贪得无厌的索取,给下级军官和士兵一个活路。
在重重的战略迷雾之中,习惯于隐形的中情局已经提前跑路。
联邦调查局第二个宣布跳反。
以各个部落式分野界限,区分双方地位的州、郡、县、城市,以及各种部门的政府人员,逐渐都开始了跳反。
眼看着美国似乎即将分崩离析,格雷迪主席只能在慌乱之中找到了一个倒霉蛋顶锅。
“我们找到了迈克·杰克逊。”
前众议院议长,潜藏的彬彬有礼型maga运动的小头目,借助着特朗普的大手一飞冲天的最年轻议长。
人们偶尔叫他迈克·强森,在他被特朗普支持当上众议院议长之前,他寂寂无名,没有人知道谁是迈克·杰克逊,不知道的还以为mj冥土归魂一样的飞回来了。
事实上,他在众议院议长的位置上其实干了很多年,只不过后面的日子里,众议院已经不重要了,所以他现在的主要业务是在华盛顿做政务咨询,帮助想和白宫取得联系的人打通关节。
格雷迪主席带着一群将军、情报头目,撬开了迈克·杰克逊的房门:
“我们决定了,你来当美国总统!”
确实是撬开的,撬棍上摩擦残留的红漆都还映在眼前。
“不,我不去。”
迈克先生非常抗拒。
他没有自己的政策主张,他是一个偏极右翼的伪装者,他虽然出身大学却一直是极右翼组织的律师和政治参与者。在此时的美国,一个没有巨大人格魅力、政治魅力的男人不配登上最尖锐的政治舞台。
但他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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