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说什么?社会主义难道不好吗?列宁说过,忘记了历史就意味着背叛!你说这种话对得起死在前线上的红军战士们吗?!”
“好了,小妹妹。这种角色扮演游戏该结束了。苏联已经解体不复存在,或者说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种极权、专制毫无民主与自由的国家居然还有人喜欢?呵呵。”
年轻人完全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回答让面前的女孩直接暴起,她狠狠揪住他的衣领,用恶狠狠的目光近距离死盯着这个年轻人。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如果我是内务部的,你这种人我当场就地正法!”
女孩狰狞的表情,让年轻人感到无比的害怕。他不明白明明只是阐述事实而已,却为什么会让这个女孩如此愤怒。
而且这个女孩抓得自己的衣领贼死,即使用双手试图挣脱,但女孩纤细的手臂就是纹丝不动。
最后女孩和年轻人的争执,引起路过群众的围观,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和指指点点。
围观群众的集聚也吸引了巡警注意,随着警哨声响起,两个巡警赶了过来,对着年轻人和女孩喊道:“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还有你,松开那个男人!”
女孩见状况不对,立马把年轻人猛地一推放开,被放开的年轻人被强大力道后退了好几米,直到撞到围观群众才停下。
“你是什么情……喂,别跑!”警察正要上前了解情况,结果女孩一溜烟冲出人群跑路了。
“站住!别跑!”两名警察拿着警棍在后面追着女孩。
警察在追逐过程发现,他们与女孩的距离不是在缩近而是在渐渐拉远。
“她怎么能跑的这么快?”这是此时此刻两个警察内心的共同想法。
在远处的女孩拐进了一个另一条路。
“再快点,她拐道了,要不然就要跟丢了!”
警察们气喘吁吁地来到女孩逃离的路口,四处看了看没发现目标。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呼…哈…呼…哈……这里就两条路……我们分开追!你去左边,我去右边。”
“好!”
两个警察分头追人后,在一个茂密的绿化带里,女孩目光无神、双眼呆滞地发愣,脑海里一直回荡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话——“苏联已经解体不复存在……”
女孩想起,刚才在跑路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一栋政府机构的建筑,建筑前的国旗不是自己所知的格鲁吉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而是一面充满宗教感的白底加五个红十字模样的旗帜。
“不……不可能,苏联没有解体、没有解体!是那个家伙在骗我!一定是的!”
女孩的双手紧紧揣着地面,十个手指都深深地钻进泥土之中,眼中的泪水滴落到地面,迅速被吸收在泥土之中。
她逐渐回想起那峥嵘岁月。她记忆中那
些保卫着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的略带稚气而又意志坚定的红海军战士。
“同志们,誓死保卫敖德萨!绝不能让法西斯匪帮占领这座城!基辅的同志等着我们的胜利!”
“……前线海军步兵请求炮击!炮手们!方向42,高低减10!装填高爆弹!放!”
“是斯图卡!防空炮组全面戒备,把辣脆的飞机给我揍下来!”
“你们这些家伙,休想炸沉这艘轻巡!都给我下地狱去吧!”
同时也回忆起重伤之后到格鲁吉亚波季港的维修。
“……同志,不是我们不想。她受损实在是太严重了,而且舰龄已高,性能早已全面落后,经评估完全不值得修复。”
“我不管,我是这艘军舰的指挥官!她再怎么落后,再怎么高龄,也都能为红海军增添一份战力,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她还一息尚存,想让我放弃她绝对不可能!你们到底修不修?!”
“这不是我们维修队说了算,是上级的命令!舰长同志请你冷静!但上级决定,将把她的武器全部拆除送到图阿普谢作为岸防炮。她依然可以继续为保卫祖国做出贡献……”
“……”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女孩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她双拳捶地,悲伤而痛苦地哽咽道:
“我们出生入死,都保护了些什么……祖国没了,祖国没了啊……我们赶跑了纳粹,为什么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啊呜呜呜呜……”
她看着自己胸前的二级卫国战争勋章,哭得更加昏天暗地:“我要这勋章还有什么用呜呜呜……阿芙乐尔、塔什干、明斯克你们都在哪里呜呜呜……”
———————————————————
第二天,在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的总统府里,萨洛梅·祖拉比什维利接到了国家安全机构的当面汇报。
看着国家安全机构最高领导人交上来的调查资料,这位女总|统说道:
“有意思,本以为舰娘是那些大国的专属,都差点忘了当年还有一艘坐沉在我们这里当防波堤的。”
“哦对了,这个共产国际号,你们赶紧给找出来,千万不要让她越过边境线跑回俄罗斯!”
第五十八章 梦中消失的苏维埃 (2)
格鲁吉亚国家安全机构的最高领导对总统的指示大有意见,他很奇怪自己的上司哪来的勇气敢去做这种事,于是他劝说到。
“总统女士,她是舰娘,而且还是俄罗斯的船。您如果这样做,先不论能不能拦住她,一旦这事被捅出去,很可能会惹怒俄罗斯。望您三思而后行。”
“……”萨洛梅·祖拉比什维利正重新思考她自己刚才的想法。
安全机构领导又补充一句,说:“另外,我得提醒您,格鲁吉亚国内的俄罗斯间谍不在少数。莫斯科方面说不定比第比利斯知道的还早。更重要的是,共产国际她本身就不是和我们一条心,资料里也写了她和某个路人的言行冲突不是吗?并且根据推测,她目前的情绪并不稳定……”
萨洛梅·祖拉比什维利感到压力山大,内心跟打翻五味瓶似的。本来就在嘴里的鸭子要飞了,谁乐意呢?
但问题是你抓鸭还得看主人啊,毛子向来的作风周边国家只能说懂得都懂,反正惹不起就是了。
至于去请西天大美利坚?格鲁吉亚无论是体量、国际地位与地理位置都太尴尬,说不定还没等美国反应过来,你格鲁吉亚大半的胜利点都交给毛子了。而且美国还不一定回来救你。
总而言之,对格鲁吉亚来说,打则死路一条。
在下属的不断劝说下,格鲁吉亚总|统只能认怂,放弃拦截共C国际号并据为己有的想法。
祖拉比什维利揉了揉太阳穴,说:“这样,你们和军方还是赶紧找到她,就说我们要引渡你回家之类的。然后我这边和去和俄罗斯大使说一下……”
“好的,总统女士。”
一小时后 俄罗斯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
一个被中国网友称为“大帝”的男人,正在接听从本国外交部打来的电话。
“嗯……嗯……好的,拉夫罗夫,我知道了。请你务必通知格鲁吉亚方面,一定要找到共产国际。”
说完普京挂断了电话,自言自语道:“哼,看来这格鲁吉亚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有强据她为己有。”
格鲁吉亚西北部黑海沿岸 某对海探测的雷达站内,一个负责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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