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回道:“自从对岸那个三笠号变舰女人后,博物馆就暂停开放了,包括前面的亚利桑那号纪念馆也是。这主要是出于安全考虑,要不然哪天密苏里也变成像您这样了,游客们不全掉海里了?”
“那为什么你还在这卖票呢?”萨拉托加又问到。
售票员笑了一声,说:“禁的只是人类,你们这种存在除外,我也是老远看到你们过来才临时到这卖票的。对了,需要我给您做博物馆解说向导吗?”
“不用了,你辛苦了,谢谢。”萨拉托加向售票员道谢后,登上战列舰。
萨拉托加进入密苏里后,找个自由活动的理由支开了拉菲,然后找了台自动贩卖机买了瓶饮料,但不曾想饮料却在掉出商品放置柜的过程中卡住了。
某航空驱逐(划掉)母舰撇了一嘴,对这个贩卖机表示不满,然后直接给了贩卖机一个回旋踢。
“哐!”被踢的贩卖机发出巨大声响,被卡住的饮料也应声而落。
萨拉托加从取物口中拿出饮料,拧开瓶盖,喝了几口后重新拧上。
看着刚才卡饮料的贩卖机和密苏里战列舰的船舱,萨拉托加说道:“密苏里,你身上的贩卖机可真不怎么样,不过饮料还是不错的。”
然后她故意举起手中的饮料问道:“哼哼,密苏里你想不想喝呀?但是我应该怎么给你呢?总不可能倒你燃料舱里吧?”
总而言之,下面就是萨拉托加老前辈以饮料为话题开口,用顽皮的语气和各种华丽词藻向密苏里各种炫耀拥有人类身的好。
最后,萨拉托加把礼物放在一个角落,说道:“这个呢,是问作为前辈送给后辈的见面礼,如果你哪天也成了我这样,就收下吧!我是如此羡慕你能作为日本战败投降书的签字点呢~”
放好礼物后,萨拉托加和拉菲汇合便离开了密苏里号,但在下船的时候有个小插曲。
就是萨拉托加正要离开甲板踏向楼梯之时,忽然起了风,密苏里号船舷上的栏杆门被风推动猛地扇了一下打到了萨拉托加。
萨拉托加一下子没站稳,直接从楼梯滚了下去。
在拉菲的搀扶下,萨拉托加呻吟着慢慢站起来,对着密苏里号耍小脾气:“密苏里,你……来偷袭我这个老前辈,给我记住了,哼!”
数日后,萨拉托加返回西海岸前夕,从接待人员接到了一条令她喜出望外的消息:列克星敦回来了。
闻此,萨拉二话不说,直接跑到自己本体的甲板上一看究竟;果然,那个舰影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列克星敦姐姐!”萨拉托加朝那艘轮廓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二战航母喊到,同时还用无线电呼叫联系。
列克星敦号航母上,一位身着白色美国海军正装、头戴蓝色三叶草发饰的亚麻色发美人正在甲板上吹着舒爽的海风,她也同样发现了萨拉托加。
此时萨拉托加的呼叫传入其中:“姐姐,在看哪里呢?是这里哦!我是你亲爱的妹妹萨拉!”
“萨拉托加?是妹妹呀,姐姐在这里……”
就这样,在航母停稳后,列克星敦还没来的级下船,就给某粉毛萝莉直接冲上来扑了个满怀。
萨拉托加头顶着列克星敦胸前的两个大馒头,七分高兴三分郁闷,抱怨道:“为什么姐姐的这么大?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呜呜呜……”
这场面被在场的一位摄影师及时抓拍了下来,发到了社交网络上。后来成为了中国国内舰圈中著名照片,届时还有画师把这张照片翻画成二次元版。
值得一提的是,二次元版翻画是两个画师一起画的,其中一个叫Saru,也就是猴妈,另外一个则是紫瑟。
当日下午,萨拉托加按事先的命令,启程回了本土西海岸,而在萨拉托加走后没多久。珍珠港的俩战列舰博物馆也成了精。
密苏里拿起萨拉托加之前留给自己的礼物和便利贴上的留言,左看看右看看,说道:“这个萨拉,几天前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地炫耀的挺嘚瑟哈,看在见面礼的份上,就先原谅你吧,不跟你姐告状了。”
说完,密苏里解开礼物上的绸带,打开了礼物盒。
结果礼物盒直接炸开了花,内置的博福斯40㎜防空炮弹弹头在打开礼盒后被引爆,炸的密苏里一脸黑硝。
对于密苏里来说,这个恶作剧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萨!拉!托!加!”密苏里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如果不是在一旁的亚利桑那拼命拉着,估计密苏里直接就启动引擎追向萨拉前辈讨说法去了。
接到密苏里告状的列克星敦扶额叹气:“萨拉真是太调皮了,哎,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第三十五章 日本舰娘们的那
些事(4)
响这些天来的压力很大,既有外部因素,又有内在原因。
除了之前和宁海的谈话与教导,还有越来越多的日系舰娘的出现;包括自己曾经的战友晓、雷、电在内。
出于以史为鉴的历史责任感,无论于公于私,响自然要担负起对曾经战友们潜移默化的思想工作。
而俗话说得好:“打铁还需自身硬。”想要搞好思想工作,自身这方面的水平是不可忽视的。
因此,响每天都在废寝忘食地汲取先进思想和进步文学。
响在与长春的交流中是这么形容自己的:“我扑在赤书上,就像饥饿的人扑在寿司上。”
一天,响双手做枕趴在书桌上,外边已经日上三竿,但她却依然在卧桌沉眠,脸上还盖着一本小林多喜二所著的中篇小说——《蟹工船》
忽然,她猛地抬头,盖在脸上的书翻到桌面上,砸到了旁边德田球一像。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雕像重新归位。
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成为了《蟹工船》里出面镇压罢工的日本海军舰船的一员。自己的舰长还对工人们喊话大骂着你们都是非国民,还扬言要朝工人们开炮。
但响身为军舰,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梦中的她更像是一个观众,她只有感觉而不能操控,就如同变成舰娘前的自己。
幸好这一切只是虚无缥缈的梦境。
“喂,信赖吗?我是果敢呀!”此时长春发来的无线电,把响拉出了噩梦后的余惊。
响应答道长春的通讯道:“呃……你好,旗舰同志,怎么了?”
“害…直接叫我名就行了,你这样就见外了,况且我现在也不是旗舰了。”长春试图纠正响对她的称呼。
响一听不乐意了,连忙说:“那怎么行呢?虽然您现在不是舰队旗舰了;但在思想上,您是我的导师。从这个意义上说,您依然是我的旗舰!”
“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你爱叫啥叫啥吧,但我更愿意别人直呼我的大名而不是职务。”
长春表面谦虚,其实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她接着问道:“对了,宁海那边的思想工作你做的怎么样了?”
响如实报告:“还好,虽然有些过程有小波折,但总体来说没有太大困难,也没有出现预案中的某些极端情绪。我和她讲了很多道理,她现在想通了不少。昨天她回东煌的时候,我还和她说,如果有时间,你带我参观一遍抗战纪念馆吧……”
长春听着响的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夸赞道:
“干得不错,信赖。我这里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又要多一个同志了。”
响听闻此讯,喜笑颜开:“啊!这太好了!那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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