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看来上次的警告是不够彻底,还让他有胆子找上门了。”
陆青禾却有些奇怪。
不过略想了一下,陆青禾便明白了。
算下来,七四年这个时间点,也差不多就是吴兴亮查到自己有病,然后回乡下,找陆青禾要孩子的时间。
在原书中,吴兴亮原本并不在乎自己那两个孩子,是知道自己再也不会有孩子后,才把两个孩子带进城,跟郑妙然坦白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
之后再过半年,吴兴亮就会查出自己肾脏有问题,哄骗着儿子陆阳给自己捐献肾脏。
换肾手术后,吴兴亮再休养两年,整好就赶上了改开浪潮,他因着是副厂长,南下跟人做生意,慢慢的积攒了人脉跟关系,最后八十年代辞去副厂长的工作,转而开办了自己的公司。
陆青禾想了想,开口道:“以后再有这个人过来,都不用麻烦你们再跑一趟了,就说不见就行,辛苦了小同志。”
“知道了嫂子。”
等人一走,陆青禾这才拉着赵展铭回了屋。
陆青禾:“我感觉应该是来找孩子的。”
“嗯?”
“上次去医院,我从雨莲姐那边打听到的,他跟他现在的老婆似乎一直没能怀孕,他还带人去医院做了不孕不育检查,可惜没个结果,这次突然找来,恐怕就是因为这个。”
赵展铭冷笑一声,“之前只当自己没孩子,绝情绝义到哄骗着你离婚净身出户,如今没孩子了,反而想起你们了。”
“所以说他是人渣,展铭,我的孩子,不能跟他牵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赵展铭嗯了一声,“我明白,这事儿我来想办法。”
……
军属院外。
吴兴亮清楚,陆青禾不见得会来见自己。
得知这个消息后,吴兴亮也没有特别意外,只是……只是他突然间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结婚,是后悔为什么当初离婚的时候,没能骗着陆青禾把孩子留下来。
可现在想什么都已经晚了。
吴兴亮就这么失魂落魄的到了家,家里依旧纷争不断。
老二一家三个孩子闹腾的不可开交,钱腊梅跟郑妙然也吵的热闹,吴有美倒是闲着,可她好吃懒做,在旁边嗑着瓜子儿,看见吴兴亮回来,想着的也是问吴兴亮有没有合适的男同志给她介绍一个的。
吴兴亮听的头发蒙,他心里本就难受,干脆晚饭都没吃,稀里糊涂的睡到了第二天。
往后几天,吴兴亮每天下班后都要去一趟军属院,问一问陆青禾有没有在家。
要不是门岗有人看守着,吴兴亮都想蹲守在门口看能不能碰巧见到人了。
可惜,他还是一次都没见到。
就这么过了一周,郑妙然发现了吴兴亮的不对劲儿。
这天,郑妙然提前借口去医院看望父亲,实则转头去了炼钢厂外。
等时间一到,郑妙然果然看见了吴兴亮朝着家的反方向走去。
恨不得抓吴兴亮把柄的郑妙然一路尾随,吴兴亮骑着自行车,她就小跑着尽量不跟丢。
就这么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是看到了军属院。
原来是这样啊。
郑妙然回忆着那天在医院外看到陆青禾的状况,陆青禾当时坐的那个车,不就是军用车嘛。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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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郑妙然没有等到俩人见面,没多久,看到吴兴亮一脸失落的转身离开,她这才慢慢从树后走了出来。
王八羔子!
郑妙然心里暗暗骂了一嘴,转头才要回家,却见吴兴亮离开的方向仍旧不是家里。
跟了一路虽然有些腿疼,但郑妙然还是咬咬牙,跟到了后面。
一直到了医院,郑妙然心里越发疑惑。
她倒是隐约记得,之前吴兴亮说去医院做了个什么肝肾检查,难道他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可也没见到检查报告啊。
赶在吴兴亮回家前,郑妙然坐上公交车先一步到了家。
在家里翻了一个遍后,郑妙然终于在衣柜伸出,吴兴亮一件棉衣的夹层,找到了吴兴亮的医院检查报告。
“弱精症?”
郑妙然念了一遍,心中猛地跳动起来。
难怪自己这么多年没有怀孕,原来真的不是自己的问题。
吴兴亮这时间也到了家。
“妈,妙然又去医院了?”
“没呢,刚才突然风风火火跑到了卧室立面去,不知道找什么,叮叮咣咣的,神经病一样。”
吴兴亮一愣,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往屋里跑。
可是已经晚了。
他进屋看到郑妙然手里拿着的报告,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还给我!”吴兴亮大喊一声,冲了上去。
郑妙然连忙躲到了旁边,脸上带着嬉笑:“我原本以为男人能硬起来就算行,谁知道还有这么一说,吴兴亮,原来你他娘的就是个太监啊!”
“放屁!”
吴兴亮冲了过去,想要把检查报告抢过来,“赶紧给我,你看不懂就别乱说。”
“我又不是不认识字,我怎么可能看不懂,吴兴亮,这下我可有你的把柄了——放、放手……”
吴兴亮突然上前,一把拉住了郑妙然的胳膊,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神色狰狞。
“你不老实,那我就教你老实,郑妙然,别忘了这个家里我说了算,你下次再敢乱动我的东西,就跟我滚出去!”
郑妙然:“……”
眼瞧着郑妙然被掐的脸色越来越涨红,话都险些说不出来了,吴兴亮这才恨恨松了手。
“咳咳咳……”
郑妙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捂着喉咙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了过来。
钱腊梅凑到卧室门口,看了眼,“干啥呢,吵架归吵架,别闹出事儿了。”
“妈,你出去。”吴兴亮厉声呵斥。
“哈哈……”
郑妙然却在这时候莫名笑了出来,她脸色通红,脖颈上还有个手掌印迹,笑的时候,有种莫名的诡异感。
她一边笑,一边带了几分嘲讽,“怕什么,你这个死太监,亲妈都不敢让知道你原来生不出来孩子的事情吗?”
“啥?”钱腊梅猛地愣了:“生不来孩子,啥意思?”
“哈哈,你还没听明白?你儿子是个太监!他不光小,他还没用!!没用!你们唔……”
吴兴亮在暴怒之下,再一次掐住了郑妙然的脖子。
这次钱腊梅就在旁边,眼瞧着郑妙然要没气儿了,吓得连忙去拦着,等终于掰开了吴兴亮的手的时候,郑妙然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这次郑妙然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钱腊梅怕闹大了,连忙扶着郑妙然去外面客厅坐下,一边尽量安抚着吴兴亮。
“你说说你,动手这么狠干什么,闹大了咱一家都别想在铧市过了!”
吴兴亮冷哼一声,“怕什么。”
“怕什么?怕回山里去,这县城日子这么好,你别闹的咱们一家子又得回去了。”
“妈,你就不关心关心我的情况?”
钱腊梅语塞。
她只关心自己有没有好日子。
至于孩子。
钱腊梅撇撇嘴,“笨死你算了,那不是还有陆青禾那俩呢,你那什么病的,总不能是绝症吧。”
“可……”
“跟绝症也差不读。”郑妙然缓了过来,半躺在沙发上,带着笑意,眼神有几分嘲讽,“你们自己去看那检查单,他是真的不行,吴兴亮,现在我可是有你的把柄了,你就算跟我动手又怎么样,知道了就是知道了,如果你还跟我这样,我等会儿就跑出去宣扬你是个太监的事情!”
“你还敢说?!”
吴兴亮目露凶光,这次发了狠,直接扑了过去,把郑妙然压到了地上,一拳头打了上去。
郑妙然一边挣扎一边扑腾,突然,她余光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
好啊,那大家都别好过了!
郑妙然猛地使劲儿,从桌子上把水果刀捞到了手里,下一刻便朝着吴兴亮的肚子扎了过去。
第94章
刀刃寒光闪过。
吴兴亮吃痛的嚎叫一声,钱腊梅吓得连忙上前去帮忙。
“你想害死我?!”
吴兴亮喊了一声,从郑妙然手中抢过水果刀。
水果刀上沾着血迹。
女人的力气到底没有男人大,郑妙然发了狠,在吴兴亮阻拦下,仍旧只是划破了他的一点皮肉,流着血但并没有伤到里面的内脏。
可吴兴亮疼极后却是真的红了眼,一怒之下,竟然直接抢过水果刀,朝着郑妙然的脖子刺去。
“兴亮!!别闹出人命!”钱腊梅又慌忙去阻拦。
但吴兴亮哪里顾得上这些,扬起胳膊,在郑妙然的尖叫声中刺了下去,钱腊梅阻挡不及,只堪堪拉了一下吴兴亮的手腕,哪知道偏了位置,水果刀直接捅进了郑妙然的胸口。
鲜红色的血液涓涓流出,郑妙然吃痛的闷哼一声,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却再也没有力气呼喊。
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吴兴亮粗粝的喘息声在客厅里面回荡。
片刻后,钱腊梅望着已经逐渐没了气息的郑妙然,猛地捂住了想要尖叫出声的嘴,随即,眼泪扑簌簌的从那张皱巴干枯的脸上往下掉。
吴兴亮也回过神来。
冲动之下,他刚才红了眼,此时此刻,看着已经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的女人,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杀了人。
水果刀的刀把还在郑妙然的胸口上插着,刀刃尽数没入肉中,鲜血一股股的从吴兴亮的手心沾染流落到地面。
他猛地一震,倒退着从郑妙然的身上爬到了旁边,惊慌失措的看着手心上的鲜红。
“我、我杀人了!!”
“不、不是,是郑妙然要杀我,我只是防卫,正当防卫!”
吴兴亮第一反应是为自己开脱。
“我这是正当防卫,妈你在旁边都是能看到的,我真的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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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防卫!!我要是不动手,我就被郑妙然给杀了,我肚子上还流着血呢!!”
吴兴亮掀开自己的衣服,试图给钱腊梅解释,也是试图给自己解释。
可——
事实就是事实,他就是把郑妙然给杀了。
钱腊梅颤抖着,“怎么办,这事儿怎么办?就算我在旁边看着,人也没了气儿,公安来了咱们该怎么解释?”
“什么怎么解释?我又没做错什么,我……”
“兴亮!!你清醒一点!!你低头看看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行不行!”钱腊梅疯了一下上前,拽住吴兴亮的胳膊晃了一下。
吴兴亮皱了皱眉,一把将钱腊梅推到了旁边去。
而就在这时,门响了。
家里几个孩子今儿正巧都不在,估计是马文丽跟吴有德接孩子回来了。
“不行,不能再被其他人看见了。”
吴兴亮这时才终于缓过神,“妈,你去拖着他们,让他们先出去,尤其是几个小孩儿,都别让进来,实在不行今天晚上就先去我办公室挤一挤,安顿好孩子了,你再喊着有德有美回来,这里,这里我先简单处理一下,晚上咱们抹黑给弄出去!”
钱腊梅擦了擦眼泪,顾不得跟吴兴亮说别的,匆匆忙忙走到了院子里。
来人果然是吴有德跟马文丽两口,钱腊梅胡乱找了个借口,忽悠着马文丽先带着孩子出了门,随后钱腊梅才拉着吴有德进客厅。
见到屋里这一幕,吴有德也傻了。
他是干过不少坏事儿,甚至之前还负责动手把陆青禾给推到河里去,但当面对着血淋淋的尸体时,还是忍不住的害怕起来。
“这、这,大哥,你……”
吴兴亮愣愣看着地面上的尸体。
“别废话了,咱们一家荣辱与共,赶紧去把你老婆孩子给安顿好过来帮忙,要是还想继续在省城住着,就老实点把嘴巴闭紧,听见没有?!”
吴有德愣了愣,在钱腊梅的催促下,颤抖着点头,“听、听见了,可是这要咋整?”
鲜血已经顺着地板快要流到门口了,吴兴亮站起来,手也有些颤抖。
吴兴亮:“先帮我把伤口包扎一下,然后把人拖到卫生间去。”
“……诶。”
等吴有美回来,看到浑身是血的吴兴亮,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吴兴亮注视过来的眼神,凶狠中带着一丝狰狞:“怕什么,死的又不是你。”
吴有美一怔,颤颤的往后又退了几步:“可是哥,你、你……”
“我干的。”
顿了顿,吴兴亮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我干的,就相当于是咱们家人干的,你要么帮着我一起收拾,要么……”
吴有美吞咽了一口唾沫:“我、我明白,哥你不用跟我说这话,我肯定站在咱家这边,就是……呕……”
下一秒,吴有美趴到旁边呕吐起来。
她害怕,她嫌恶心。
吴兴亮冷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拖着郑妙然那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冲洗。
水管的水哗啦啦的流着,但那血迹好像怎么都冲洗不干净一样。
最后实在没了办法,吴兴亮转头看向了院子里墙角的一片菜地。
“就这里了。”
吴兴亮站起来:“去找铁锨,把菜地那边挖个坑出来埋下去,然后再把菜种上去,这样谁都发现不了。”
“能、能行吗兴亮?就、就这么留在家里?”
“怎么不行,要是弄出去,你跟我说埋到哪儿?而且只要出了这个院子,就一定会有被发现的风险,可如果就在院子里,只要咱们一家人不往外面说,这院子不给别人住,怎么都不可能有人进咱们家里来挖菜地。”
“哥、哥说的有些道理。”吴有德颤颤着表示赞同。
吴兴亮:“挖地,赶紧挖,再不挖赶上下大雪,地一上冻更难挖深了。”
吴兴亮擦了把脸,拉着吴有德就去院子。
吴有美看看钱腊梅,要哭不哭的,“妈,我、我害怕啊,这人就在院子里头,半夜谁还敢上厕所……”
钱腊梅长叹了口气,随后也咬牙站了起来:“都到这一步了,别想那些个有的没的,你去把客厅地上的那些擦一下,我来洗院子地砖。”
“……哦。”
吴有美颤颤的找出抹布,可刚进客厅蹲下来,看了眼地上的血迹,嗅着那股子铁锈味道,直接眼前一昏,又爬到了院子里吐了起来。
……
一直折腾到入夜。
吴有美实在收拾不来,跟马文丽一起领着孩子去炼钢厂办公室凑合了一宿,对外借口就是大哥大嫂吵架了,怕影响几个孩子。
怕被人看出来不对劲儿,吴兴亮也不敢叫人点灯,等坑挖好以后,摸黑拖着郑妙然的尸体扔到了菜地下面的泥坑里。
“填土。”吴兴亮招呼道。
吴有德看着一路拖行过来,院子地砖上的斑斑血迹,“哥,这路面咋整?”
“明儿一早接水管冲洗。”
“咱这附近都有人,要是问大嫂去哪儿了可咋整?”
“她人缘没那么好,就说吵架回娘家了,没人会在意。”
“那时间久了呢?”
“那就报警。”吴兴亮脸上凶狠异常。
“报警?”
“嗯,报失踪,就说一次吵架回了娘家,再也见过,只要咱们不说,他们肯定想不到家里,况且郑家现在就郑妙然的妈还活着,一个老太太,折腾不出来什么风浪,就这都能拖个一俩月,再往后,更难找。”
吴兴亮擦了把脸,“行了别废话那么多了,走到这一步还想什么呢,干活儿。”
“……哦。”
吴有德也不敢跟吴兴亮犟嘴,正要往下面填土的时候,月亮从乌云旁边露出了个影子出来,恰好照在了坑里。
吴有德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咋了?”
“哥,哥她好像睁眼睛了!!”
吴兴亮一怔,定睛看过去,过了会儿,才拿起铁锨,一铁锨土直接盖在了郑妙然那张寡淡苍白的脸上。
“呸!死都死了,睁什么眼睛,自己吓唬自己,赶紧干活儿!”
吴有德拍拍屁股站起来,咽了口唾沫,将脸都盖上了,这才跟在旁边继续干活儿。
盖完土,还得把菜地恢复原样。
之后又得收拾客厅跟院子里的血迹,等把一切都弄好,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吴兴亮跟吴有德把身上的外套全部脱了下来,染血的衣服也都扔给了钱腊梅去洗。
吴有德累的瘫倒在地上,呆愣愣的望着头顶。
吴兴亮比他更惨,他肚子上的伤口因为动作崩开了无数次,但因为紧张,流血了一晚上也没怎么在意,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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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躺下后,疼的直打哆嗦。
这年头药不是那么好买到的,只靠纱布包扎,疼不说,还有可能感染。
钱腊梅情急之下,干脆找了点家里的黄酒泼了上去杀菌。
“嘶……”
吴兴亮疼的立刻出了满头的汗。
“忍着点,别喊出声音来,幸亏咱隔壁没人,要不然,昨晚上那动静肯定有人来问。”
吴兴亮咬着衣服,强忍着,但钱腊梅仔细看了眼伤口,又慌了神。
“这口子咋比昨天还大,兴亮,这得去医院缝针啊!”
“咋去?有啥理由?”吴兴亮瞪了过去。
“就说……就说不小心摔着了呗!摔到了桌子上,又或者说两口子打架了。”
“真没脑子!”
吴兴亮恨恨骂了一句,转头咬着牙自己给自己简单包扎了起来。
“那这咋整,总不能等伤口感染了吧。”
“我有办法,等会儿我自己出去,你们今天都照常生活,尽量别跟人搭话,那院子里的菜地也注意修整一下。”
“哥,你都这样了还去上班啊?”
“我上你大爷的班。”吴兴亮恨铁不成钢瞪了过去,“我是去缝针,另外再去一趟郑家。”
第95章
现在是冬天,吴兴亮穿上棉袄,把腰侧缠了纱布的伤口很好的掩盖住,又再一次的检查了身上,这才带上盖耳帽子匆匆出了门。
这些年,吴兴亮在铧市也不是白混的,私底下也认识几个相熟的朋友。
他找到一个从前家里在医院上班的社会朋友,忍着疼让人给自己缝了几针,确定感染程度不严重,又擦了药,这才冒着风回了家。
“我跟厂里打了电话,就说风寒感冒请假两天,今儿记得喊孩子们回来,另外没事了就在外面跟人聊天,说昨晚上我跟郑妙然吵架以后,郑妙然独自一个人回了娘家。”
钱腊梅:“你没去你老丈人那边?”
“没去,太疼了,要有人问,就说我本来要去的,半路上风太大冻得有些感冒,怕再传染给那边,就赶着又回来了。”
交代完一切,吴兴亮终于有了时间躺下。
一夜没睡,再加上身体上有伤口,要不是昨晚那口气撑着,人不见得能撑到现在。
哪怕是此时此刻,他明显感觉到身体十分的疲累,可闭上眼睛,精神却依旧亢奋异常。
就这么硬躺了两个小时,吴兴亮才终于睡了过去。
眼瞧也到了年根儿,吴兴亮请假两天养了养伤口,又去厂里上了一周的班,就正式放了年假。
反正家属院里,之前碍于郑妙然不给面子,吴兴亮跟邻居关系也没有特别好的,过年期间,干脆就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直到过完了大年初一,郑妙然的母亲张翠找上门。
“那天吵架之后,妙然就摔门出门去了,我以为她是回了娘家,原来没回去吗?”
自打郑妙然的父亲郑刚脑梗住院后,张翠身体也跟着越来越差了。
从前风光的副厂长夫人,如今也只是个被女婿拿捏的老太太。
张翠算了算时间,紧张起来:“这都过去半个月了,她根本没有回过家里,你们就没有想过去找一找妙然吗?”
吴兴亮更是有理由:“妈,妙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她要是脾气上来了,谁能哄得住啊,我第二天本来就想去您那边找她呢,可半路上发现自己应该是有些感冒发烧,想想去了以后,她肯定又要说我,我也怕传染给她,这才先回了家。”
张翠仍是恼火:“就算这样,之后也没去问问?”
“我哪里敢跟气头上的妙然说话啊,况且年底厂里还那么多的事情,我就想着,让妙然在家里冷静冷静也好,等过完年了,她要是还在生气,我再去找她。”
“可是妙然都这么久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我怕出事儿啊。”
张翠说着,语气软下来,“兴亮,咱报案吧,报案以后,你也让厂里的人都帮着找找,人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失踪吧。”
吴兴亮装作着急,但却很是犹豫:“这……确定是失踪吗?您也知道,妙然平时就十分的任性,如果只是故意躲起来了,岂不是反而还要浪费公安同志的人力物力,要不咱们先在亲朋好友圈里问问,等确定真的不是躲起来了,咱们再报案。”
“还等?!”
张翠站起来,“我要是今天不找过来,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找了?”
“您别急啊,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各种情况都得考虑到才行。”
吴兴亮又是一番安抚,过了会儿,眼瞧张翠实在着急,吴兴亮这才满口保证立刻报案。
很快,郑妙然失踪的消息在附近传开。
公安通报,报纸刊登找人,电线杆子上贴寻人启事。
能用的方法都用了。
可问题是,真正的郑妙然早就躺在菜地下面了,就算是外面找翻天,也是找不到的。
这个消息传到陆青禾耳朵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元宵节。
赵展铭着手准备着跟人交接工作,下个月就准备正式搬去京市。
不过他可没忘了吴兴亮的事情。
“年前这个畜生连着找来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找来的那天,就是那个郑妙然失踪的日子。”
陆青禾听完赵展铭在外面打听到的消息,皱了皱眉,“如果这么说的话,俩人吵架很可能是因为吴兴亮来这边找人?”
“有这个可能,所以过两天,公安那边大概还会找你问话,到时候有什么说什么就行,其他事情我还在调查中。”
“嗯,我明白。”
陆青禾其实已经有些想不明白了,原书中可没有郑妙然失踪这一段故事,俩人虽然在孩子事情跟吴兴亮结过婚事情上吵过架,但郑妙然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谅,根本没有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当天下午,果然就有公安来问话。
不过陆青禾压根没有见吴兴亮,简单走了个问话流程,也就结束了。
但很快,赵展铭那边查出来了点东西。
他跟公安那边都发现,吴兴亮在过年期间,去了几次医院,要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纱布。
要大量的纱布,作用肯定是包扎伤口的。
过年期间,小型的私人诊所跟社区诊所都不开门,他其他地方买不来,只能选择去医院买。
小诊所还能靠着人情关系私下买点,但去医院就会留下记录。
一来二去,终于是查到了吴兴亮身上的伤口。
就算他不承认,可公安也不是吃素的,一下就查了出来他的伤口是刀伤,吴兴亮就这样也被当成嫌疑人带进了公安局。
“你那边有消息吗,吴兴亮问出来什么东西了吗?”
晚上吃完饭,陆青禾跟赵展铭聊天说道。
赵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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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摇摇头:“他只说那伤口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其他都问不出来,家里人那边更是什么都不说,郑妙然吵架当天,连家里几个孩子都被赶到了厂里住,这里面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只是暂且没有证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青禾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看着手里的小说故事集,思索着道:“只要有什么事儿发生,那肯定会留下证据,更别说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不见了,她要是想去其他地区,手里又没有介绍信,就算是坐个什么车,也肯定要留下痕迹。”
“所以,我觉得这个人肯定还是在铧市。”
陆青禾:“铧市这么大,她就算躲,现在已经报纸通报了,外面总不能一点消息跟痕迹都没有吧……”
突然,陆青禾想到了什么,拿着杂志的手抖了抖,看向赵展铭:“除非,除非这个人已经……”
“死了。”
俩人想到了一块儿,赵展铭接了话,“除非人已经死了,你想的没错,我也想到这里。”
陆青禾有些呆愣住了,缓了缓,才又道:“如果真是这样的结果,那想要找到人就更难了,能不能从吴兴亮这些日子的踪迹来查呢?”
“查了,他去的地方都查了,还是没什么线索。”
陆青禾皱了皱眉,突然道:“可他家里是不是没查过?”
赵展铭也猛地想起什么,“听我在刑警队的老战友说,当时家里查过是查过,但主要也是找人,要是找尸体……我明天一早给他打电话。”-
郑妙然的尸体是被警犬给搜出来的。
听说搜出来以后,整个炼钢厂家属院都炸了锅,当时吴兴亮的那些家里人,也都跪在地上哭天抹泪。
陆青禾得知消息后,禁不住也是一阵唏嘘。
在这个时代,郑妙然也算得上出身不错了,可她去没有好好利用自己的出身优势,娘家人更是选择去扶持一个伏低做小的女婿,怎么想,都怎么惋惜。
可人已经死了,吴兴亮也被抓了,吴家的人,除了马文丽跟她那几个孩子,钱腊梅吴有德吴有美,全都因为包庇藏尸一起抓了进去,事情尘埃落定,再怎么惋惜,也已经完了。
天气转暖这天,陆青禾意味收到了公安局送来的消息。
吴兴亮被判处死刑,但在执行死刑之前,戏剧性的是,还查出来了吴兴亮身肾衰竭的病情。
他家里早没了人,治疗的事情,更是没人去管。
在医院的时,他因为病痛折磨,反而比直接执行了枪决还要痛苦。
军属院门岗房也装上了电话,陆青禾在电话里听完这些,差点忍不住放一挂鞭炮来庆祝庆祝。
“陆同志,其实这事跟您是没关系的,只是罪犯那边算是临死前最后的请求了,所以我们这才来问陆同志一句。”
“同志您说就行。”
那边有些犹豫,顿了顿,还是道:“吴兴亮说想在医院见您一面,具体事情他没说,不过您可以不答应。”
陆青禾倒是一点也犹豫,“不好意思同志,我去不了。”
听了这话,那边反倒是松了口气:“明白明白,陆同志您来不了是正常的。”
电话挂断以后,公安局这边的人直接去了病房通知了吴兴亮。
病床上的吴兴亮,跟一个月前完全换了个人似的,面容枯槁,身形干瘦,像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好像一口气上不来,就得死过去。
吴兴亮挣扎着瞪大眼睛看过去:“那、那陆青禾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我的?”
来的公安是个年轻同志,事情大概也知道,闻言忍不住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你可真会幻想,还给你带话,你这种人渣败类,别人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吴兴亮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床上,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她有两个孩子呢,两个我的孩子,随便来一个移植个肾脏给我,我也死不了啊……我不想死呜呜……”
说着说着,吴兴亮竟是直接哭了出来。
门口的年轻同志听完这话,神色中的厌恶更深,冷哼了一声,砰的一声关上门,转头就朝着垃圾桶吐了口唾沫。
“临死了还做梦了,我呸!”-
“青禾,真确定要走了吗?”
“确定了,月底我家老赵交接完事务后就准备去京市了,到了那边,还有一堆事情要提前做准备呢。”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军属院街上的柳树发芽抽条,做了近十年邻居的几户人家,聚到一块儿说着话。
王宁玉心里感慨不已,又忍不住操心,“时间是不是太赶了些,事务能交接完吗?孩子学校什么的也得到了之后重新找,还有住处这些呢?”
陆青禾笑道:“其实年前就有这个考虑了,但当时没能定下来,年后定下来以后又等上级批复,所以该准备的已经提前准备上了。”
几个人里,于丽丽眼圈倒是最先红的,“你倒是提前准备了,我这却觉得突然,我真是舍不得你们一家走,唉……”——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基本算是完结啦,只余下一点后续要写,下章开启京市篇,篇幅不长,主要是一些事情的后续,孩子们的后续。
第96章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
以家庭为单位的时候,更是如此。
再不舍得,日子也一天天的过着,转眼到了月底。
大人之间尚且如此,孩子之间更是难舍难分。
赵子墨暂且在外地,其他四个孩子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军属院里上学长大,这下要搬走了,之前认识的朋友都来找他们告别。
除了同班同学,对陆瑶陆阳赵子睿他们三个来说,最最舍不得的,还是孟斌这个哥哥。
虽然平日里大家都是喊名字,但孟斌到底比他们大,家里教养也好,从小长到大,这么多年下来,他始终还是照顾大家更多一点。
告别了学校里的其他几个朋友,向来活泼爱动的陆瑶找到学校路口一块儿石墩子,托着腮帮子坐了下来。
“我知道陆瑶在想什么。”赵子睿跟在陆瑶的身边,也坐了下来。
陆阳倒是没有他俩这样不舍,神色淡淡,“想什么?”
“在想怎么才能跟孟斌哥道个别。”
赵子睿说完,陆瑶看了过去,眉目低垂,“对,是在想这个,可去年孟斌哥去外面上高中了,听说那是铧市最好的高中,在市区里面呢,太远了,咱们几个孩子找不过去的。”
陆阳嗯了一声,“还算你这次懂事儿,没提要偷跑出去找孟斌。”
“……”
陆瑶有些无语瞥了眼陆阳,但下一秒,就跳了起来,“其实也……你不说我也没想出来呢,咱们偷跑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陆阳:“……”
这下换成陆阳无语了,无奈的好言相劝:“你还是就当没听见吧,咱们那门岗看得可严了,要是孩子出去,肯定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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