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5-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 35-40(第1/14页)

    第36章

    在东京的那一周,关弥才真正见识到了沈晏风在这件事上的执着。

    白天他们偶尔会出门用餐,更多的时间是留在酒店房间里。窗帘常拉着,分不清昼夜。

    关弥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沉迷。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情事并不热衷。当初和闻励在一起时,他不是重/欲的人,而且他节奏温和,很少有失控的时候,还很规律地保持着两天一次的频率。后来异地,周末见面时顶多也是一晚两次。

    直到体验过沈晏风这种重/欲的人。她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心底也藏着这样一面。

    而且她才发现沈晏风对她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持续的需求,仿佛永远要不够。

    真的和上瘾了似的,要么就极致地克制,一旦开始,就不愿停下。

    /

    他们从东京回国不久,关棠也再次来到北京进行每月一次的药物输注。完成这次治疗后,北京的医疗团队会每月定期前往江城,这样关棠就不用长途奔波了。

    关棠这次也会在这里待上一周的时间。

    这天午休时,关弥听见宋姐和几个同事正热络地讨论着周六要不要一起去滑冰。她这才想起此时颐和园的昆明湖应该早就结上了厚厚的冰层了。

    她拿起保温杯起身走过去,站在旁边喝了口水后,顺势就加入话题:“宋姐,你们说的滑冰是颐和园还是什刹海?我想知道颐和园那边大概几点停止入场。”

    关弥心里盘算着带关棠一起去玩玩,开阔开阔心情。现在天黑得早,如果在傍晚六点左右入场,能完美避开紫外线,那就再好不过了。

    宋姐想了想,说:“好像是四点半停止售票,五点后就不给入场了。”

    她接着说:“我们也是想去颐和园那边滑冰,就这周六去,要和我们——”她突然就噤声,眼神示意她们往门口看。几个人齐刷刷扭头,然后异口同声:“沈总。”

    关弥对上那道径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迅速对视了眼后就挪开。直到办公室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她才低声道:“我周六可能没时间,你们去吧。”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工位上。去不了去不了,五点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那时的紫外线依然还有,对关棠来说太危险。

    哪知到了晚上,沈晏风就问起了这事。

    关弥发觉他真的挺爱偷听员工聊天的。

    “想去的话,就周六晚上去。”他说。

    “晚上颐和园都闭园了。”

    沈晏风笑着低头看怀里的人,“你就说想不想去?”

    她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等到了周六傍晚,她们果然要准备出发。今天特别冷,关弥给关棠仔细检查了遍围巾手套和帽子,确认保暖做到位了才下楼。

    沈晏风已经在车旁等着了。

    她们正要上车,就见后方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还闪了两下大灯。沈晏风回头认出是廖逸海的车,让关弥和关棠先上车,自己朝后方走去。

    廖逸海从车上下来,他白天刚理了发,剪得极短,和板寸头差不多。要不是五官底子好,还真撑不起这么利落的发型。

    沈晏风挑眉打量了眼他的新造型:“找我?”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廖逸海早已瞥见关弥和另一个陌生女孩,此刻就特别好奇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是谁。

    听到沈晏风说要去颐和园滑冰,他顿时来了兴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卢楷圣诞节就去法国找代柔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无聊得差点要去找个班上,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二十七岁才开窍谈恋爱的哥们,去当当电灯泡倒也不错。

    沈晏风还正愁一会儿到了冰场后没人给关棠推车或者骑车拉她滑,她的身体情况不能太劳累,现在有主动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夜幕下的颐和园静谧无人,只有昆明湖冰场灯火通明。

    关弥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关棠身上。她站在在冰面上,脸上绽放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

    工作人员送来冰车后,沈晏风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把;一辆稳固的双人冰车拉到关弥面前。

    另一边,廖逸海骑上一辆冰上自行车,身后用绳子拖着关棠坐的那辆小冰车。职业赛车手的本能让他即便是在冰面上也操控得游刃有余。

    关棠紧紧抓住冰车边缘,感受着寒风掠过耳畔的速度感。最开始害怕的尖叫声很快变成了又惊又喜的笑声,这种刺激又安全的飞驰让她心跳加速,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难得的红晕。

    关弥在一旁看了许久,见关棠笑得开怀,廖逸海速度虽然快,但很稳,基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她才放下心来。

    沈晏风走到她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头上的针织帽,低声问:“我们也去玩会儿?”

    关弥点头,眼中带着浅浅的期待。

    双人冰车上,关弥坐在前面,沈晏风则在她身后护着她,他长腿一蹬,冰车平稳地滑了出去。他不追求速度,只是带着不快不慢地穿梭在冰场。

    关弥身体微微靠后,能感受到沈晏风胸膛传来的坚实体温。

    她眼前的视野很明朗,整片冰场和不远处的山峦轮廓在夜色和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可看着这美景,她的心情却无端有些低沉。

    沈晏风从后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侧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恍惚。他眸光微动,手用力地握紧了冰钎。

    触景生情?

    妒火在心口燃烧了瞬,他忽然说:“坐稳了。”

    话音一落,冰车就冲了出去。

    关弥猝不及防,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强劲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的发丝,也仿佛一下子冲开了心底的那点郁结。

    惊吓

    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冰场出来不过九点多,廖逸海今天没吃晚饭就出门了,消耗了体力后饿得不行,便提议去吃点东西。

    他们去了一家位于顶楼的景观西餐厅,环境雅致,慵懒而温柔的爵士乐在店内流淌,客人们低声交谈,氛围很安静且惬意。

    饭到中途,关弥准备找个借口先去把账给结了,见关棠正兴致勃勃地听廖逸海讲赛车,她就没打扰,自然地侧身靠近沈晏风,低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沈晏风正轻晃着红酒杯,闻言也不自觉地倾身靠近,低头在她耳畔轻语:“陪你一起去?”

    关弥握着手机起身:“不用。”

    这亲昵无间的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坐在最角落的邵歆眼中。巨大的冲击让她握不住手中的叉子,“哐当”一声跌落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今晚本来是和沈闵岩约好了出来谈事情的,结果他临时有要事,她心里有气,就独自来这家的餐厅放松放松心情,万万没想到竟会撞见沈晏风和他的秘书!

    此刻她心头的震动了远比当初目睹自己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 35-40(第2/14页)

    秘书文斯怡坐上沈存亦的车时更为剧烈。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看不上那些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却和“秘书”有着如此逾矩的亲密。

    她缓缓闭了闭眼,一声压抑着万千情绪的叹息溢出唇边。接着她拿起手包,面无波澜地起身离开了餐厅。

    /

    等关棠回江城后,关弥要去剧组里出差了。这次她是去学习的,前后大概半个月的样子,而沈晏风这段时间也会很忙,国内外到处飞。

    这个剧组是风博旗下的核心团队,导演、制片及监制皆是业内资深的实力派。

    剧组驻扎在一个颇为偏远的山区,距离主城区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这里条件相对简陋,信号也时好时坏,还会出现停水停电的情况,不过风光很原始壮阔。

    关弥要在这半个多月里,深入接触剧组运作的每一个环节,毕竟她过几个月就要正式担任副监制了。

    她隐约感觉到,沈晏风有意要培养她成为他的一位全能型的得力干将,因此才会让她涉足各个领域进行学习。

    这天下午下起了大雨,关弥提前收工从片场回去。她早上去了趟这边的小镇,自掏腰包买了很多火锅食材,准备晚上请团队里的主要成员吃。

    两位主演也是风博的人,刚复出的商茗和之前一起在巴黎参加品牌晚宴的康礼骏。

    去年因为粉丝激烈互撕,导致这两人的关系僵持,在片场上一秒还在演绎亲密戏份,导演一喊“卡”,他们就立即冷脸分开。

    这顿火锅,关弥也存了借此缓和气氛的心思。

    如果这场大雨持续下,明天就无法开工。大家兴致渐高,有人备了酒,气氛活络起来后便都小酌了几杯。

    关弥听着导演和制片聊着早年拍戏的趣闻,也不自觉饮了两杯。

    快结束时,手机在包里不停震动着,拿出来一看,是沈晏风打来的电话。

    她看了看其他人,才起身去外面接。

    这一出,就没再回去了。

    她撑着伞,脚步匆匆地往住处赶。

    沈晏风在电话里说他的车在从镇上来的半路抛了锚,手机一度没信号,他徒步走了近两个小时才来到这里。他说自己现在又冷又脏,皮鞋上沾满了泥泞。

    她绕了几条村街,远远就看见那个站在她住处门口檐下抽烟的身影。沈晏风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滴着水,倚在墙边望着雨幕。

    关弥估计这会是他这辈子最狼狈最落魄的一天了。

    沈晏风深吸了一口烟,看着从雨中快步走来的女人,把烟蒂摁灭,直起身来。

    十天没见,在他眼里却漫长如十年。

    今天飞机刚一落地,他就片刻不停地去租车赶往这偏远的地方,一路上暴雨如注、山路崎岖也没能挡住他,只为能早一点见到关弥。

    大雨滂沱,村道上几乎不见人影,关弥也稍稍放松了警惕。

    她快步走近,关了伞,握住他伸来的手,触手一片冰涼。

    “手好冰。”她忍不住用双手搓揉着,想给他一点暖意。

    沈晏风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目光无比灼热。

    关弥打开门,把他拉进屋内,“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换洗衣服都在车上。”他低声道。

    两人一时无言地对视着。

    关弥迅速反应过来:“车大概抛锚在什么位置?我马上联系拖车公司。”

    “已经联系过了,”沈晏风说,“晚点应该会有人把行李送过来。”

    关弥点点头,转身掀开床上的被子,抽出一条备用毯子,“这里没有浴袍,你先用这个将就一下。”

    这地方常年干旱,雨水天少,家家户户都用太阳能热水器。偏偏今天下雨……她走到卫生间拧开花洒,果然只有冰冷的凉水。

    “只能用烧水壶烧水擦洗了。”她无奈道。

    身后没有人回应,她疑惑地转身,却瞬间被拉进一个湿漉漉的怀抱。

    就在这时,屋内猛地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卫生间本就狭小,沈晏风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空间,两人抱在一起后就更显逼仄。

    关弥轻轻推他:“你别急……”

    她并不是不想,只是更怕他会着凉感冒,当务之急是想帮他驱寒

    “我现在很冷,”沈晏风握着她的手,低头亲她,嗓音沙哑,“关秘书,帮帮我……让我暖和起来。”

    这里的隔音很不好,关弥旁边住的是几个女演员,她们每天背台词的声音她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厕所是有个通风的小窗户的,安装的不是很高,因为有防盗网,关弥平时就会开一小条缝通风透气。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渐渐掩盖不住室内的动静。

    关弥双手撑在窗下的红砖上,牙齿咬着沈晏风的手来抑制声音。视线里唯一的光源,是窗缝外幽暗的路灯。

    她根本来不及去把窗彻底关上。

    忽然间,窗外传来脚步声,是几个村民和剧组的人出来查看停电原因。

    总电闸恰好在关弥住处不远处,脚步声来来回回,说话声时远时近。

    这隐秘的紧张感让彼此的感官更加敏锐。

    关弥的花露不停地往地板上滴,她感觉沈晏风那儿变成了他的手臂般大小,快要把她撑裂了。

    窗外有人停在檐下避雨,无意间靠得极近:“去找镇上的电工来,今晚没电可不行。”

    那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关弥瞬间绷住了身体。

    沈晏风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激得哼一声,他忍不住深鼎了几次,再慢慢稳住节奏,在她耳边低哑哄道:“宝宝,放松点……别咬这么厉害。”

    关弥更用力咬了。

    上下都是。

    断电持续了近四个小时,镇上的电工连夜过来抢修,终于在十一点多恢复了供电。

    关弥望着屋内泛黄的天花板,眼前仍有些发晕。每次相隔太久才做,结束后的余韵总让她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平复。

    沈晏风随意围着毯子,起身去烧水。

    屋内椅子稀少,唯一的一张还放着关弥的电脑和平板。他没挪动,走回来低头亲了亲关弥汗涔涔的额头,而后转身倚在桌边,静静等着水沸。

    过了一会儿,他走进卫生间接了点冷的,和刚烧开的兑好,把毛巾浸好拧干,再回到床边。

    他把被子拉高,全盖住了关弥上半身,随后低头给她清理着。

    连着烧了三次水才彻底弄干净,最后他才去烧来自己洗澡。

    接下来的两天,沈晏风没踏出过房门半步。

    他就像个盼着妻子归家的居家男人,系上围裙,对着有限的食材琢磨新菜式。每餐都用心备好,温在锅里,而后坐在窗边,听着风声,苦苦等候那个在片场忙碌到深夜的身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 35-40(第3/14页)

    沈晏风回北京那天,关弥忙得抽不开身,没法送他。她心里竟还有点不舍。他一走,就没人给她煮热腾腾的饭菜,也没人暖床了。

    “我多留几天?”

    “不行,公事重要。”说实话,沈晏风再留下的话,关弥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吸干。

    /

    廖逸海闲着无事,开车到机场接沈晏风。

    “我看卢楷是打算在那边长住了,年也不回来过了。”廖逸海握着方向盘说道。

    沈晏风嗤了声。想起去年和卢楷在红井路开车那晚,卢楷说他们这几个发小里,谁要是对代柔有想法,会天打雷劈。这雷看来要劈他自己身上了。

    “吃饭去?”廖逸海问。

    沈晏风:“嗯。”

    刚应完,手机就响了。

    “关弥?”

    “邵女士。”

    廖逸海立刻噤声,顺手关了车载音乐。

    沈晏风划开接听,邵歆先开的口:“来趟邵氏,关于关弥的事。”说完电话就挂了。

    廖逸海听得很清楚的,指尖敲了两下方向盘,转头看沈晏风,“去?”

    “嗯。”沈晏风面色如常,点开微信给关弥发消息[落地了。柜子里放着一盒糕点,记得吃。]

    “看来邵阿姨已经知道你和关弥的事了。”廖逸海说,“你大哥和文斯怡的事才把你家那几位领导给气了一轮,这么快就轮到你了。”

    沈晏风扯了扯嘴角:“早晚的事。”

    “想好怎么应对了?”

    “实话实说。”他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轻笑,“难不成他们还能拆散我们?”

    廖逸海皱眉:“你大哥就是前车之鉴。听说文斯怡已经辞职了,而且陆家也有意想和沈家联姻。”

    沈晏风说:“联姻这关,我早就破了。”

    邵氏集团。

    沈晏风很少来这里。上了顶楼后,邵歆的新秘书迎了上来,领着他去办公室。

    邵歆还在忙着,沈晏风进来时,她连头都没抬,就这么晾了他快十分钟。

    沈晏风姿态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手机。关弥收工了,终于回了他的微信。

    点开一看:[好的。]

    ……

    沈晏风眉梢微挑:[没其他了?多打几个字手会累着?]

    关弥:[你在干嘛?]

    他唇角微勾:[准备吃饭。]

    回完,他点进天气预报里看了看:[明天你那边又会降温,多穿点。]

    “啪!”

    一声脆响打破宁静,邵歆把文件不轻不重地搁在办公桌上。

    沈晏风抬眸,语气平静:“您这是有空搭理我了?”

    “我不想和你兜圈子。”邵歆一脸严肃地站起身,双手抱臂,“在你爸察觉之前,尽快把这段关系断了吧。”

    沈晏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迎上邵歆凌厉的视线:“如果我说不呢?”

    邵歆眉头紧蹙,目光如炬:“解除婚约的风波才平息多久?你跪在家里三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沈晏风,你生在沈家,享受了家族带来的一切,就该明白有些代价,不是你不愿意付,就能不付的。”

    沈晏风神色未变:“我不否认这个“沈”姓给我带来了多少荫庇。但我的人生,只会由我自己来做决定,如果你们执意要干涉,大可不认我这个儿子。”

    邵歆面色完全冷了下去。

    “我态度已经表明了,分手不可能,除非我死。”云淡风轻地说完这句,沈晏风拿着手机起身,“即便您现在就去告诉他,我也不会逃避。”

    他走到办公桌前,“妈,这话也请您转告我爸。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去找关弥,也别打扰她的家人。”

    /

    关弥在春节前的一周结束出差回到北京。

    回到租房后,她给关棠打了视频电话。这已经成了姐妹俩的日常惯例了。

    刚挂断视频,手机就弹出沈晏风发来的微信:[到了?]

    她回复:[刚到没多久。]

    她安静了瞬,继续打字:[你和黄导的饭局结束了?]

    他前天飞港城了,预计还要两天才回来。

    叩叩——

    “关弥?你睡了没有?”门外传来庄水茉的声音。

    “还没。”她下床走过去,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孜然味,“怎么了?”

    庄水茉笑着说:“于彤彤刚买了烧烤回来,一起吃点再睡呗。”

    “行。”她随手披了件衣服出去。于彤彤今天发工资了,买了不少烤串。

    “没啤酒了?”于彤彤站在冰箱前问道。

    庄水茉拍了下脑门,“昨晚我睡不着,就起来把最后那瓶给喝了。”

    “我去买吧。”关弥起身回房穿羽绒服,“你们先吃。”

    她在便利店买了三瓶冰啤,结账时顺手拿了盒避孕套备用。虽然说每月只去沈晏风那里住两天,但他总能找到理由来这边过夜。

    提着购物袋走出店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了过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天太冷了。沈晏风昨晚说等他回来就一起去滑雪。

    她走到路边,正要等驶过的车辆通过,却在抬眼的瞬间怔住。

    马路对面,闻励正站在那里看着她。

    第37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只有光秃的枝桠在夜色中簌簌作响。

    隔着车辆稀疏的马路,闻励的身影立在霓虹灯招牌的阴影里,寒风吹开他额前细碎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复杂情绪。

    关弥握着塑料袋的手在用力收紧。她看着这个曾和自己共享过青春岁月的人,如今却像是隔着一个无法逾越的寒冬。

    她几乎是仓皇地低下头,吸入了一口凛冽的寒气,然后才迈开沉重的步伐朝他走去。

    闻励见关弥动了,也不自觉地往前迎了几步。看着那张疯想过无数次的脸越来越近,他的心口被酸涩的胀痛感填满,几乎要溢出来。

    关弥在他面前站定,两人之间仅一步之遥。

    她看着他瘦削的脸、冻红的耳尖、以及他脖子那条和她同款的白色围巾,还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毫无保留的炽热,这让她筑了很久的心防瞬间塌陷一角。

    “好久不见。”闻励先开的口,声音沙哑干涩,仿佛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

    一股陌生的烟草味随风钻入关弥的鼻腔,取代了记忆里那份熟悉的、带着少年气的薄荷清香。关弥心头一滞,闻励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你……过得还好吗?”他问得很小心翼翼。

    关弥回过神,微垂下眼睛,张了张嘴,轻声回答:“我挺好的。”

    “你呢?”她不禁反问。

    不等他开口,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 35-40(第4/14页)

    又道:“抱歉,一直忘了和你说……节哀顺变。”

    闻励喉结滚动了下,低声道:“都过去了。”

    一阵沉默。只有风声穿过街道。

    “你这次来北京,是有什么事吗?”关弥抬眸,却猝不及防撞进了闻励的视线里,她心下一慌,立即避开,望向他身后的小区大门。

    “我提交了辞职。”闻励说,“年后应该能批下来。”

    关弥错愕地看向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忽然辞职了?”

    闻励是个工作能力很出色的人,他在这一行上有着明亮宽敞的大好前途,身上也背负着家里人对他的期望,怎么会……

    闻励低下头,轻轻呵出一口气,再抬头时,脸上的笑容难掩酸楚,“辞职是我近几个月来想的最清楚的事。流程结束后我会来这边,一边工作,一边准备今年的国考笔试。”

    闻励的话像一记闷雷,在关弥耳边炸开,“你要留在北京?”

    “嗯。”他看向她,目光灼灼:“弥弥,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逼着你回江城。”他苦笑了声,“我们之

    间最大的阻碍已经没有了,这次我会完完全全地靠向你。”

    说完,他突然记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弥弥,其实我并没有结婚,那时候只是和别人做了一场戏给爷爷看,让他能走得安心些。”

    这番话让关弥的心狠狠揪了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放弃了一切的男人,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难以发出声音。

    她比谁都清楚,她和闻励之间已没可能再重新开始了。

    就在此时此刻,她手中的塑料袋里,还放着一盒将会和另外一男人共用的避孕套。她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她了,她的身边有了沈晏风,即使她并没有那么喜欢他,可这几个月里共处的日夜,那些身体上的亲密,都已经成了既定事实,无法抹去。

    她再也不是只有闻励的关弥了。

    “闻励,我……”她艰难地开口,感觉每一个字都在撕裂五脏六腑,“我已经……”

    话没说完,她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道身影从右侧不紧不慢地靠近。昏暗的光线下,那人手中夹着一抹猩红,步履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庭院散步。

    她心口骤然收缩,扭头看向那个本该在港城的男人。

    闻励疑惑地顺着关弥的视线看过去,看清是谁后,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

    阴魂不散。

    沈晏风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淡淡扫过闻励,最终落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的关弥脸上。他吸了口烟,白雾在寒气中袅袅散开。

    “聊完了吗?”他的声音诡异的平静,“弥弥,外面冷,我们该回家了。”

    这一声亲昵的“弥弥”,像一根针,彻底刺破了闻励最后的疑惑。他倏地收回目光,紧紧盯着关弥苍白到能说明一切的脸色。猛然间,他想起了江城那位便利店店员的话。他眼中的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后,一点点暗了下去,最终归于死寂。

    原来他还是来得太晚了。晚到,她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

    可他怎么能甘心?!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四年的感情被一个恶人抢夺走了?

    他家和他与关弥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拜这个不择手段的男人所赐!他绝不能让关弥再被沈晏风欺骗下去!

    见关弥一动不动,沈晏风掐了烟,上前了一步,“不走吗?弥弥。”他温柔地在那声“弥弥”里加重了语气。

    而在下一秒,他看见闻励挡在了关弥的面前。

    这一幕似曾相识。只是,闻励凭什么?

    他眸光微眯,声音冷了下来:“让开。”

    闻励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让?”

    “现在没资格的人,”沈晏风轻蔑地勾起嘴角,“是你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闻励。他想起过世的老爷子,想起分手那天关弥绝望的泪水,想起沈晏风设下的局,所有画面涌上心头,怒火瞬间把他的冲垮理智。

    他猛地一拳挥向沈晏风。

    沈晏风看着挥过来的拳头,竟也纹丝不动。他甚至微微偏过头,让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落在自己的颧骨上。

    “砰”的一声响,他踉跄地后退半步站稳,抬手抹了下唇角,那处有血丝渗出。

    关弥惊得捂住嘴,见沈晏风朝着闻励去,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就冲了上去一把抱着他的腰,用力地推着他往后退。

    “你别打他!”她急声喊道。

    空气在这时候凝固了下来。

    沈晏风身体一僵,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难以置信的声音里掺杂着几分苦涩:“关弥,现在挨打的人是我。”

    而闻励盯着关弥紧紧抱住沈晏风的背影,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关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伤人,她忙松开了手。可在下一瞬,面前的男人就扼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给拉到了身侧来。

    沈晏风嘴角还在冒血丝,视线扫向面色惨白的闻励:“看清楚了,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没身份的人是你。”

    闻励看着关弥没有挣脱的手,强迫自己移开眼睛,嗓音里含着最后一丝希冀:“弥弥,你告诉我,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关弥眼眶的眼泪无声滑落:“闻励,你先回去,好吗?”

    闻励露出一个极其惨淡的笑,转身消失在孤凉的夜色中。

    关弥望着闻励离去的方向,感觉到沈晏风在收紧的手。

    她抿紧唇,迅速抹去眼泪,抬头时笑得比哭还难看,对上沈晏风冷冽的黑眸,忙道:“抱歉,我……我刚刚以为你要还手,所以,所以才会这样……”

    一句话,抖的不成样子。

    她看见他嘴角的鲜红,心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手往大衣里伸,拿到纸巾后踮起脚擦去那些起血迹。

    沈晏风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的动作,唇线绷得很紧。她此刻的虚情假意的找补,他只觉得很讽刺。不管她怎么去解释,也改变不了她的第一反应是去维护别的男人。

    他猛地拨开那只手,拉着她转身就走。

    “去哪里……”关弥下意识地挣扎,不想和沈晏风离开。她太清楚他这副暴风雨前的平静模样,今晚注定不会让她安然度过。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没心思应付他。

    “室友她们还在等我买东西回去,我不能和你走。”

    然而沈晏风对她的说辞充耳不闻,几乎是半拖半搂地带着她,一路疾步走到了车前。他猛地拉开后排车门,一把将她塞进去。

    车子很快就发动,如同离弦的箭般驶离了这是非之地。

    关弥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默默拭去眼角的泪痕,拿出手机给庄水茉发了条微信。

    到了清陶苑后,关弥并没有赖在车里不下来。此刻的她已经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接下来沈晏风要吵要闹要做什么都行,她会顺从,也不想做无谓的反抗。

    电梯平稳上升,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 35-40(第5/14页)

    面是两道沉默的身影。

    沈晏风看着关弥平静的脸,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便利店的袋子上,从轮廓上看,一眼是酒。他把袋子拿过来,低头再看,除了啤酒,还有一盒套。

    他拿了出来,明知故问,嗓音里含着刻意的讽刺:“我人在外地,你为什么要买套?”

    关弥顿了顿,语气也变得冷淡:“因为我料到你会突然回来。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沈晏风笑容发冷:“所以刚才的一切都是你的真情流露?”

    叮——

    电梯到达顶层。

    “对。”关弥不想撒谎。

    沈晏风的脸色立即就沉下了去,他径直走出了电梯,解锁后一把推开门,关弥的身影出现在余光里时,他把她的拖鞋扔在她的脚边。

    “你暂时不要和我说话。”

    撂下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Becky在玄关,懵懵地左看看右看看,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去谁那里。最后它还是选择来到关弥身边,因为它看见她好像在流眼泪。

    “喵。”它仰头,用脑袋温柔地蹭着她的腿,像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在安慰她。

    关弥换好鞋子,去吧台洗了手,洗去脸上总抹不掉的泪,才抱起Becky去沙发上坐着。

    一猫一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久到Becky撑不住了,找了个离着关弥不远又舒适的位置,再把自己卷成一团就睡着了。

    关弥从思绪中抽离,眨了下干涩的眼睛。她起身走回玄关,拿起那袋酒,在吧台找了个开瓶器,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部喝完。

    她醉醺醺地趴倒在台面,双眼空洞无神,最后竟带着一身的酒气走回了主卧睡觉。

    沈晏风在泳池里游到精疲力尽才从水里上来。他上身赤/裸,躺在躺椅上,毛巾盖着脸,浑身湿透,冷风刮过来也无动于衷。

    过了很久后,他一把抽走毛巾,起身朝楼下走。

    客厅里灯火通明,沈晏风只看见熟睡的Becky,还有乱七八糟的吧台。

    他心下一紧,快

    步来到玄关,打开鞋柜,确认关弥穿来的鞋还在,才松了口气。

    他走进主卧,里面没开灯,朦胧的月光洒在床上那蜷缩成一团的背影上,他看着又气又无可奈何。

    她怎么可以做到当无事发生般倒头就睡的?

    如果今晚他没回来,她是不是就要跟闻励走了?

    为什么只有他陷在了痛苦里?她是不是在后悔?后悔和他的这几个月。

    关弥的心当真这样硬?

    他咬牙关上门,逼着自己不要再想。大步朝着浴室走过去,任冰凉的水从头顶冲刷而下。

    关弥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在不停地叫她的名字,还无法忽视地感受到自己被撑得很满很满,她慢慢打开眼,看见了撑在面前的男人。

    “你干嘛啊,我真的很困……”不满的嘟囔声被更用历的动作给打断。

    沈晏风在她耳边低语,“既然都买了,不用岂不是浪费?今晚用不完,白天就继续,用到你想不起其他人,用到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留的印记。再让闻励看看,你就是这样爱着他的。”

    “沈晏风,你就是疯子!简直有病!”关弥气得不行,开始挣扎。

    “嗯?”沈晏风继续冲着,比刚才更速度。他很阴冷地笑了起来,虎口掐着她的下巴,“讲到他,你反而还咬得更厉害了。”

    关弥眼泪狂飙,他现在太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