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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忙忙走进卧室,焦急地跟在男人身边,偷偷伸出一只手轻轻托住水杯底部,帮男人减轻水杯的重量,以免损伤手臂上的伤口。
在男人开门的时候,他赶紧先把门推开一点,这样不需要用力就能把门打开了。
两人走到楼下,男人刚把水杯放在饮水机下面,手指还没摁倒开关,水流便自动流了下来。
他端着杯子直起身,靠着流理台喝了几口,用不大不小的嗓音,勾着唇角悠悠道:“这水很甜。”
甜?
桑坞眼睛亮亮地望向饮水机裏的水。
他住在大別墅的时候整天喝牛奶,还没喝过清水,这大桶裏的清水居然是甜的吗?
怪不得大別墅主人整天喝。
他舔了舔嘴唇,趁着男人喝水的间隙,赶紧拿起一个超大杯子接了满满一杯水,捧着着杯子躲到阴影处“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喝完以后,他咂吧咂吧嘴,细细回味了一下,感觉不太对劲......这水并不甜,跟巫稽山的溪水差不多。
他低头望了眼超大水杯,又瞅了眼大別墅主人。
难道黄鼠狼精的毒性太强,已经导致大別墅主人出现幻觉了?
连喝清水都是甜的?
他慢慢放下水杯,望向大別墅主人的目光更担忧了。
焰桓慢悠悠地喝完一杯水,又把水杯放在饮水机上,然而这次饮水机没有再自动流水。
他沉默地等了一会,还是没有。
桑坞蹲在饮水机旁,微微仰着脑袋,狡黠地望着大別墅主人,他两只手一起托住饮水机的开关,防止大別墅主人伸手去摁。
他觉得大別墅主人不是口渴,而是中毒太深!
好歹他也在大別墅混过几天,大別墅主人每晚喝一杯水的习惯他还是知道的。
今天喝两杯的原因是这水变“甜”了。
可是晚上不能喝太多水,不然会尿床!还会水肿。
等他们重新回到卧室,桑坞轻轻呼出一口气,瞅了一眼男人的手臂,看起来还好,并没有渗出血跡。
他摸出口袋裏的漫画,正准备离开卧室,却看到一向从容冷静的男人微微垂眼,薄唇也抿得紧紧的,望了望伤口的位置,好像很疼的样子。
小贼离开的脚步顿住。
他犹豫地望着男人安静地躺到床上。
刚才包扎伤口的时候不是一点都不怕疼吗?
他以前听说过有一种人的疼痛是滞后性的,刚受伤那段时间不疼,但是过一阵子就开始疼了,还是超级疼。
犹豫了一会之后,桑坞骨碌碌地爬上大床铺,盘腿坐在男人身边,睁着一双漆黑的杏仁眼,谨慎地望着男人的伤口。
等男人睡着以后,他立刻清除黄鼠狼精的毒气。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他刚坐在大床上,就看到刚才还眉头紧皱的男人眉头很快舒缓下来,仿佛已经不难麽疼了。
他挠了挠脸,莫名想到男人说没有他睡不着那句话。
难道他坐在这裏还能止痛?
他想了想,干脆躺了下来,紧紧挨在男人身边。
桑坞刚躺下,漆黑夜色中的男人就睁开眼睛,轻轻勾了下唇,他刚才还以为小贼已经离开了。
看来小贼还是舍不得丢下他的。
又帮他开门,又帮他打水,并且还管着他喝几杯。
几分钟后,男人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等他睡着,桑坞从大床铺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轻轻托起男人手上的手臂,帮男人把伤口裏的毒气清理干净。
他一边清理毒气一边想,明天是不是应该来看望一下大別墅主人?毕竟隐身状态下,他帮不了大別墅主人多少。
大別墅主人手臂受伤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吃饭?
还有洗脸、刷牙、洗澡什麽的,这些应该都做不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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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庄某栋二层小楼裏面,爆发出一阵悲恸的哭声。
黑无常和白无常用铁鏈拴着一个面容枯槁的男人走出小楼,他们牵着男人朝阴沉沉的前方走去。
丝毫没留意到不远处盯着他们的一双眼睛。
黄鼠狼精扒在墙头上,望着黑白无常手裏的铁鏈,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
旁边的焰哲宇看不见阴司的鬼差,他顺着黄鼠狼精的目光扫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狼兄,你在看什麽?”
“勾魂锁。”黄鼠狼精不耐烦地说。
听到这三个字,刚被“鬼”吓到的焰哲宇,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惊恐地说:“看、看这个玩意干什麽?”
黄鼠狼精阴险一笑,得意道:“当然是抢珠子用。”
只要偷来黑白无常的勾魂锁,往焰桓脖子上一套。
他就不信,焰桓还有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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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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