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白珠了,先离开,我们从长计议。”
“现在就回去吗?”焰哲宇呲牙咧嘴地爬起来,转了转眼珠,觉得回去也行,反正得到个值钱的古董。
卖掉也够挥霍几天了。
他刚从看守所出来,又想吃又想喝,还想去赌几把球。
想到吃香喝辣和赌球,他莫名有了力气,一下站了起来,正要从窗户跳下去,一只冰凉的大手抓住了他。
力气之大,几乎要把他的手扭断。
他惊慌回头,看到焰桓阴沉沉的一张脸。
......
这头的桑坞还抱着手机躲在沙发后面,正抓着头发,冥思苦想如何回复大別墅主人的信息。
蹲久了太累,他把圆头圆脑的白色扫地机器人拉过来当坐骑。
他坐在扫地机器人上,拄着下巴,皱着一张小脸,十分苦恼。
他原本不打算回复大別墅主人问他要不要负责任这条信息了。
可是不回复的话,他似乎更不负责任了。
他好歹也是巫稽山数一数二的人物,是名声在外的人参精,如果传出去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精怪,那好名声可就塌了。
每次苦恼,他都想吃好东西。
现在他就特別想吃好东西。
桑坞揉了揉鼻子,从扫地机器人上站起来,拍了怕屁股,朝厨房的方向望了望,目光一扫,看见茶几上的鲜牛奶。
自从离开大別墅,他已经好几天没喝鲜牛奶了。
蜜蜂精赚得那些钱要攒着买玻璃瓶,他也不好意思跟蜜蜂精要牛奶喝,自己那一罐子钢镚,他又不舍得花。
此时看到茶几上的鲜奶感觉特別馋。
他舔了舔嘴唇,慢慢走到茶几旁,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牛奶。
刚喝了几口,他驀然一顿,咬着牛奶盒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处,微微歪着头,仿佛在屏气凝神地感受着什麽。
客厅裏怎麽会有同类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似乎是从卧室散发出来的。
桑坞抬头朝卧室望了眼,不知道为何,內心没来由的有些慌张。
他放下牛奶,急匆匆奔向卧室。
一溜烟的功夫,他就站在了卧室门口。
还没等他开门,忽然从裏面传出“碰”的一声闷响。
他瞪大眼睛,猛地推开门。
浓郁粘稠的血腥味夹杂着精怪的腥臭味萦绕在卧室裏面,一道黑影在凄厉的风声中极速朝窗外飞去。
大別墅主人面色冷峻地站在窗户旁边,右手拿着一个玉制小酒盅,有血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流过酒盅,砸在地板上。
白珠又恢复如初,安安静静地躺在那裏,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桑坞看着这一幕,急得团团转。
他睁着一双漆黑晶亮的杏仁眼,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围着男人慌慌张张地转了一圈,发现没有其他伤口之后,目光落在滴血的手腕上。
一排血肉模糊的抓痕呈现在桑坞眼前。
这排抓痕他太熟悉了,跟禿驴脑袋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有些担忧地抬头望向大別墅主人。
这些抓痕看起来比禿驴的还严重。
过了一会,他似乎想起来什麽,拔腿朝门外冲去。
几分钟后,桑坞拎着一个医药箱站在卧室门口,在门上敲了几下,闪身躲到一边,眼巴巴等着男人开门。
即使卧室裏面冲刺着各种奇怪难闻的气味。
焰桓还是在第一时间就感知到小贼刚才来过,不过对方很快又离开了,大概无法忍受空中的气味吧。
他走过去,把另外几扇窗户也推开。
刚推开窗户,他就听见有人敲门。
他不急不忙地拉开门,一低头,看到一个银色的医药箱安静地摆在门口。
桑坞站在旁边,挠了挠脸,焦急地小声催促:“快拎起来,去包扎啊。”
他先让大別墅包扎一下,等到晚上他再偷偷帮大別墅主人清理黄鼠狼精的毒气。
因为他只能清理毒气,并不能让伤口愈合。
所以还是要包扎才行。
焰桓沉默了一会,拎起沉甸甸地医药箱走进卧室。
在他转身的瞬间,桑坞似乎看到大別墅主人笑了一下,他奇怪地眨了眨眼,不明白都伤成这样了,怎麽还能笑出来?
他悄悄跟在大別墅主人身后,想溜进去监督对方包扎。
可是刚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下来,不知道想到什麽,抬手拍了一下后脑勺,紧接着又朝楼下跑去。
几分钟后,卧室门再次被敲响。
焰桓听到敲门声,放下手裏的纱布,勾了勾唇角,随后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急不缓地走过去开门。
拉开房门,他看到一盆清水摆在门口。
水盆上还搭着一条洁白柔软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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