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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元旦佳节,到处都显得喜气洋洋,只有方笑贻焦心烂肺的。
昨晚边煦回家之后,就没有音讯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关机。
方笑贻半夜就意识到了,他应该是摸不到手机了。
他家里发生了什么?程辉去过吗?说了什么?盛芝兰什么反应?边煦被关起来了吗?挨打了吗?吃饭了吗……
其实他奶奶,又舍得把他怎么样呢?
可方笑贻还是没着没落的,因为那个窃听器,他现在有点风声鹤唳。
翌日一个白天,边煦还是失联。方笑贻等到傍晚,终于坐不住了,直奔星洲湾。
这个小区的访客,如果没有在业主的账户下面录脸,就只能在保安亭打视频电话。
方笑贻按下#的时候,真有点怕无人响应,或者业主叫自己滚。
可视频一通,盛芝兰优雅的面容冒出来,面色冰冷憔悴,但还是说:“进来吧。”
方笑贻心里一阵羞愧,但还是毫不迟疑地进去了。
只是到了12幢的路口,他却没能走到B栋,因为盛芝兰等在这里,穿着一套珊瑚绒睡衣,头上顶着块羊绒围巾。
两人在如絮的雪片里对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方笑贻是没脸说,盛芝兰是不想跟他说。
不过片刻之后,她微微一抬下巴,眼底忽现倨傲和厌恶:“慢待了,但我不方便让你进门,移步咖啡厅说话吧。”
方笑贻心里暗暗一惊,头一次见她摆脸色,竟还有点压迫感。
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并且没有巴掌,还有咖啡喝,她的修养已经很好了。方笑贻叹了口气,又远远望了眼B栋,见2楼漆黑一片,失望地跟着她走了。
路上,他腆着脸问盛芝兰:“边煦他、没事吧?”
盛芝兰根本不看他:“没事,一根汗毛都没掉,只是两顿没吃而已。”
那说明今天还是吃了一顿的,方笑贻心里踏实下来,闭嘴了。
盛芝兰走了几步,又冷淡道:“你过来有事吗?”
方笑贻说了来意,盛芝兰对他却已经没了信任:“那你现在知道了,他挺好的,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方笑贻想走又不想走,但盛芝兰绝对是让他想走的那一部分,他顿住脚说:“可以。”
“挺好,你是个说话算话的孩子,但还是听我把话说完了,再走吧。”
咖啡厅离她家不远,两人很快进了一个法式风的小包间。
盛芝兰根本无心喝什么咖啡,她只是嫌外面没有隐私罢了。于是一进门,咖啡都没点,她就锁了门,然后面对面坐下,省服里掏出了一个八、九寸的白色信封,冷冷地推了过来。
方笑贻抽出来一看,霎时一阵心惊和迷惑。
只见这是一沓照片,其中最上面那张,是那天在商场门口,坐在地上的边煦跟他。照片上,边煦右手大拇指卡在他嘴角上,头低垂下来,他则仰着头,一副等待亲吻的样子。
方笑贻手指一紧,本来想解释,但底下还有什么呢?
于是他强行镇定下来,飞快地梭了一遍照片。然后发现它们既有监控截频,也有偷拍的,但无一例外都在外面,全是卡的角度。
可他跟盛芝兰解释,盛芝兰的脸色不仅没缓和,怒气反而更加翻涌,再次掏出一个小黑块,用力扔在桌上说:“那这个呢?这个也是卡的角度吗!啊?!”
那是一个mp4,方笑贻伸手的时候,其实已经有预感了,里头会是些什么东西。
可真抵触万分地一摁开,那种熟悉的、缠绵的、情动的低喘和呢喃,还是让他的头皮一下麻了。
方笑贻手上一个哆嗦,按停了那段隐私,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无颜直视盛芝兰,但是心里却更悲愤。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对边煦啊?他们只是谈个恋爱而已!
只是他的“而已”,对盛芝兰来说,却是一种美满预期的倾覆,她还眼巴巴地等着边煦结婚生子,让她抱孙子孙女,结果他们俩个,他们!
盛芝兰眼底闪过一丝残忍:“对于这些,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方笑贻不知道能说什么,一开口,声音不知怎么就哑了:“我跟……我会去报警的。”
盛芝兰嘲讽地扯了下嘴角:“报了,然后呢?”
莫大的无力压上心头,方笑贻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他要面对的,总是一些又坏又歹毒的大人,吴建麟是,程辉也是。这些人,总让他在正常人的范畴无计可施、无路可走,他恨这些人,也痛恨自己的无能。
盛芝兰等了片刻:“你不知道是吗,那我来告诉你吧!”
“窃听一般人的隐私,轻的,罚500块;重的,再加10日以下的拘留。这就是程辉会受到的惩罚。但是我呢?程辉给我寄了这个,让我把边煦那个房子借他抵押,或者是借他300万现金,不然你们两个的隐私,可以像小卡片和v一样普及。”
说着她重重吐了口气,忽然声色俱厉:“这就是你们这两个死靓仔衰仔,给我惹的烂摊子!”
换个人,方笑贻肯定要反击一句:这是程辉给你惹的。
但盛芝兰是承受代价的,他呛不出口。
盛芝兰却又步步紧逼:“你说,我是该抵押房子,还是给现金呢?”
当她退下柔婉娇俏的面具,方笑贻才忽然发现,她的骨相其实也颇为凌厉。
方笑贻窒息道:“您应该去告他敲诈。”
“告不了,他是借,不是要,我也没有证据。”盛芝兰耷拉着眼皮说。
方笑贻无话可说,只能沉默,因为在他的选择里,只有让程辉狗急跳墙地去发这一项。
但盛芝兰俨然没这打算,她叹了口气说:“房子是边煦的念想,我不会动他的,我会借钱给程辉。但事因你们两个而起,你,或者是你的家人,也不应该袖手旁观,对吗?”
方笑贻沉默了好一会:“您想说什么?”
“你们的事,我问过边煦了,是他有错在先,”盛芝兰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所以我们负主要责任,承担80%,你们家付20%,引以为戒。”
方笑贻嘴角一抽,差点没荒谬地笑出声。
他不觉得边煦有错,也不可能为程辉的威胁,付什么20%。当然,他也没有。
盛芝兰也知道他没有,并且要的就是这个,因为这样,她才好提出她的要求。
“你们分开吧,”她轻轻的、疲惫地说,“你的名声,我也会替你保全好。”
方笑贻心口针扎似的一颤,知道正题终于来了——
分开吗?他其实早知道,他们会分开的。但它来得这么快,令他毫无防备,只感觉到了不舍和恐惧。
当天方笑贻吹了风,晚上回去就发烧了,他睡得浑浑噩噩的,被一段又一段的噩梦缠身。梦里,盛芝兰一直在喋喋不休。
她说:你放心,边煦答应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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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纠缠你。
你犟什么呢?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你要是个姑娘,你们谈一段,我也没意见,但你们……对不起,我无法接受。
我不会要求你,但他会搬出寝室。
学校也可以不去,或者我给他换个学校借读,出国也行。
……
方笑贻头痛欲裂,甩都甩不掉,只好乱喊:别说了,不要说了!
然后额头上沁来一片凉意,他才听见王玉华关切的声音:“怎么了?儿啊是梦,快醒来,醒醒。”
方笑贻睁开眼睛,感觉有东西在脸上爬,王玉华又在那儿抹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眼泪。他觉得难堪,立刻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王玉华摸了摸他的头发,表情复杂而诡异,但神态还是柔和的。她不知所措地笑了下,而后故作轻松道:“你光屁股的样子我都见过,还不好意思?行了换身衣服吧,都汗透了。”
方笑贻出了大汗,但症状不见好,他一直这样,平时很少生病,一病又很凶。这次风寒叠着急性扁桃体炎,反反复复的,把他人整个都烧蔫了。
回到学校,边煦果然没有来。
方笑贻嗓子剧痛,也懒得去问理由。
刘丞丞给边煦发消息,回消息的也是盛芝兰,她说他过敏了,有点严重,请假了。刘丞丞性格单纯,也没起疑心。
方笑贻看这样子,他还是不能用手机。但盛芝兰总不至于把他的手脚绑起来吧?
方笑贻想不明白,整天趴在桌上,课也听得稀里糊涂。
刘丞丞每天晨昏定省,摸他脑门3遍,每次摸完都念:“兄弟你回家去吧,别搞出肺炎了我靠。”
方笑贻也不回,一个人教室、寝室、实验室地跑。
不管怎么样,边煦总该给他一个交代,一个面对面地交代,方笑贻在等。只是热闹过后,孤独变得比以前还难熬了。
到了周二,不知道是晚上的菜咸了还是怎么,方笑贻喉咙里冒火似的,又烧起来了。
刘丞丞看他很没劲,一摸脑门,立刻给拖到医务室打了个退烧针,又搀回寝室捂到了被子里。
方笑贻谢过了,叫他回去上课。
刘丞丞二郎腿一翘:“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卷王啊,我才不去,我要在这儿摸鱼。”
方笑贻戴上眼罩,随他去了。
等再醒来,眼罩被蹭偏了,不用拉都看得见,屋里黑着,灯不知道是关了,还是到点熄了,但是床边趴着个人,头枕在横着的右手臂上,左手……
左手伸在被子里,握在自己的右手上。
方笑贻心里一酸,蜷起了右手指。
*
“醒啦?”
边煦没睡,所以方笑贻一动,他就起了半截身,往枕头这边凑了过来。
方笑贻没吭声,也没动,卯在黑暗里看他。
但边煦知道他醒了,因为他的左眼在眼罩边缘眨动,便伸手给他把眼罩拉到了头顶,轻声说:“怎么了?不舒服?”
方笑贻烧得浑身酸痛,但看见他,还是精神了一点:“你、咳什么时候来的?”
他扁桃体化脓,失声相当严重了,边煦心疼又自责:“没多久,十来分钟。”
说着拂开他的头发,过来拿嘴唇试了下额温,试完感觉还是烫,不由偏过头,把脸贴在了那里。
那个温度凉玉一样,方笑贻舒服地眯了下眼睛。
算起来,有6天5夜了,这位音讯全无。方笑贻也不是机器人,能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
如果有苦衷,现在正好解释,可惊慌过后,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又太美好,使得谁也没说话,就这么贴了半晌,又稀里糊涂地接起了吻。
因为相贴的地方,早不凉了。方笑贻头一仰,在他脸上蹭了蹭,本意只是想换个地方贴。
可嘴唇无意擦到边煦的下巴,那一瞬间,仿佛勾动了某种看不见的雷火。
边煦眸光一暗,顷刻辗转过来,贴住了眼底的唇瓣。
它也被高烧烧干了,有点起皮,隐约带一丝药的苦气,还抿得挺紧,拒绝自己的造访。
边煦温柔地润湿了它,又碾磨啄碰,叫他张嘴。
方笑贻心跳立刻乱了,他就是喜欢,才会这么错乱,因此也抵抗不了这种撩拨。
但他还是稍微撇开了脸,说:“感冒呢,起……”
“感冒个屁。”边煦不屑,追过去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一别数天,那些思念和忧虑寄托在唇齿之间,令这次纠缠比以前都用力。
方笑贻鼻子不通,喘得不像样。
边煦亲会儿就放开,等他调整呼吸,期间还干了挺多事,开灯、爬上床、隔着被子搂人,最后又钻进了被子里。
好半晌,方笑贻终于缺氧了,才头昏脑涨道:“你这是出狱了?还是逃出来的?”
边煦说:“我溜出来的。”
方笑贻看他这个鬼鬼祟祟的样子,也不意外,只说:“之前怎么溜不出来?”
“因为我奶奶今天傍晚,才到外地去。”
怪不得,方笑贻又问他:“你一会就得回去了吧?”
边煦“嗯”了声,他不能让邓嬢太提心吊胆,还得回去篡改下录像。
方笑贻闭了下眼睛说:“不晓得你在搞什么。”
边煦亲了下他的眼皮:“我跟你说。”
他那晚一回客厅,程辉的东西就在茶几上了。
盛芝兰端坐在沙发上流……鼻血,她一生气就会这样,而这次流得稀里哗啦,她还不止,说死了算了。
边煦知道这是气话,但也不敢触她的逆鳞。她叫他去请边玉山的遗像,他就去请。叫他下跪,他就跪。叫他断掉,他才说不行。
盛芝兰气红眼了,鸡毛掸子不小心抽到了他的头。不过没什么大碍,只肿了一个包。
之后盛芝兰就不动手了,开始唐僧念经:说她的期望、说他只是新奇,还说边扬和于静涵婚姻的失败,主要原因就是家境差距太大……她甚至还找了两个心理咨询师,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上门给他做催眠。
挺可笑的,但也没什么用。
于是,盛芝兰把他关了起来,没收了一切电子产品。律师过来会面,他就在旁边看,看自己惹的破事,别人得如何替他收场。
不过这些,他也没跟方笑贻说全,没必要,平白惹他伤心。
边煦说:“我也不是跑不出来,或者找不到机会联系你。”
他从2楼的阳台,吊着床单下去过。也说服过邓嬢,给隔壁邻居的露台扔过纸团,叫对方帮忙发消息。
但盛芝兰叫李叔在暗处盯着他,只需一句:“你是想让我现在就请方笑贻的母亲,过来商讨赔偿的事宜吗?”
边煦人就老实了,他咬住后槽牙,脸上闪过一丝挫败:“只是在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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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善落地之前,我越找你,你就会越倒霉。”
方笑贻问了,确实是盛芝兰给他提了条件,他听话在家待着,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就绝不会比他更严重。
边煦也得知他去找过自己,被劝分了一场,心里针扎似的难受。可他还是捧着方笑贻的脸,贪婪地说:“你怎么回她的?”
方笑贻感觉自己答得也不怎么样,沉默半晌道:“我说看你,你要是同意,我……”
他当时说的是:他也答应。
可当着边煦,那双期待着什么似的眼睛,方笑贻忽然撇开视线,说不下去了。
因为巨大的差距,他对自己的感情不坚定。
边煦却忽然说:“我不同意,什么不纠缠,我没说过这种话。但你听不到,当时心里很难受吧?”
方笑贻心里倏地也软了,谁不难受呢?但他迟疑了下,还是“嗯”了一声。
如果只是一般的难受,他就不说了。再说,难受也是在乎的一种形式,边煦有权知道实况。
边煦闻言,心里也难受起来:“对不起。”
是他连累了方笑贻,他没能力解决问题,受制于长辈,叫方笑贻也跟着受委屈。
方笑贻知道错不在他,但只是风波扫在他们身上,自己也吃不消,他问边煦:“程辉那个事,你们是打算怎么处理的?”
盛芝兰那个说辞,方笑贻回家之后在想,其实还是挺违和的。有钱人的办法,绝对绝对应该比自己能想象的要多,因为可以花钱,聘请很多专业而聪明的大脑。
果然,边煦说:“他这边你不用担心,我奶奶已经找到了他原来参与p2p平台时的财务总监。”
“这人已经出国了,但按照他当时操作的金额,留在国内是要进去蹲8年的。程辉虽然只合伙了一个小股,但名义上是他的老板之一,证据够了,也不会低于8年。他不敢轻举妄动的。”
方笑贻松了口气,也看懂了,程辉根本不是盛芝兰的对手。
那自己呢?
边煦这么犟,盛芝兰舍不得修理他,对自己却没这个顾虑。届时他又该拿什么,跟盛芝兰叫板呢?
第62章
等到星期六上午,盛芝兰果然到四海来了。
不过她来的时候,方笑贻不在家,他昨晚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陌生电话,今天出门去了。
电话对面是谢元朗,他上来就是一句:“我是谢元朗,别挂,我有兼职找你。”
正好入冬之后,向黎那边也没什么活了,方笑贻也不是图赚钱,只是忽然之间,清净过头了,兼职没有,边煦的消息也少。
那晚回去的时候,他带走了方笑贻的备用机,但也只能偷偷摸摸地用。
方笑贻空着就忍不住瞎想,宁愿没事找事。
他去了谢元朗发的位置,是一个娱乐城的负一楼,里头搭着涂鸦风格很强的擂台,上头正在比赛。
不过机型还是老式的扫地款,赢一场给一场的钱。
现在老板想换成人形的,谢元朗为此而来,他想找方笑贻当操作手,还说:“要是边煦能给你搭算法,那再好不过了。”
方笑贻愣了下,回了句:“我回去想想。”
只是他一回家,先被王玉华拉进了他的房间。
她欲言又止道:“你跟那个小边,边煦,你们什么情况?我是你妈妈,我有权知道吧?”
方笑贻脸色一变,才知道盛芝兰来过。
这个事迟早会暴露,他做好心理准备了,只是王玉华的反应也让他很错愕。
她叹着气说:“其实我是有感觉的。”
有一阵子,他整个抱个手机傻乐,王玉华苦笑:“我跟你姐,都知道你不是在耍朋友,就是在耍的路上。只是那会儿我们都以为,你是跟杨妙那个丫头在谈。”
杨妙自从到市场里兼职,跟方雪晴慢慢混熟了。契机是中介说她穿衣服太土,容易被轻视,她给方笑贻打电话,他叫方雪晴带她买过一回衣服。之后,她就没少往店里跑。
“但是那天你发烧,还抱个手机不放,我……”王玉华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就用你指纹解了锁,看了下你的聊天记录。”
他跟杨妙,十天半月都没两句话,只跟那个边煦,聊得密密麻麻。
太亲密露骨的话倒也没有,只是从周五约到周天,最下面的消息也都是方笑贻发的,问边煦为什么不回消息,俨然出去那趟,也是去找他了。
王玉华一脑门乱麻,但看他病得东倒西歪,自己也想再观察观察,就没吭声。
结果边煦的奶奶先来了。
她倒也没摆出那种,“这是300万,离开我孙子”的偶像剧派头,只说他们不合适,边煦没两年就出国了,以后也会找个女孩结婚生子,方笑贻也该这样。她们做家长的,有责任匡扶孩子走正确的道路。
至于窃听的事,盛芝兰暂时也没提,因为这是她逼边煦听话的筹码。
他们只要还是同班,甚至同校,有的是机会阳奉阴违,盛芝兰要做绝一点,把他们从空间上隔离。
于是新的一周伊始,边煦还是没回一中。
他奶奶从程辉那儿得到了灵感,她去找方笑贻的妈妈谈话时,用GO3的可拆摄像头录了像。她把那个东西,磁吸在手提包的金属扣上,录vlog一样进了方笑贻的家。
边煦从录像里,看到王玉华知情后的,那个强忍难堪又如坐针毡的模样,心里真是跟吞了苍蝇一样膈应。
她可以去说,只是这样胁迫自己,就未免令人心寒。
很好,现在方笑贻也不得安宁了。然后他这一星期的伏低做小,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边煦可以不要脸,但他手里,没有钱——
于是他照着盛芝兰的安排,去了六中的国际部插班,哪怕这时离期末考试,也就不到3个星期。这里哪里都不好,唯有一点,东西死贵。
盛芝兰原本以为,两个孩子罢了,又能有多深刻的感情?分开一阵子,认识新的人,劲头自然也就退了。
边煦的表现也可圈可点,他在国际部选了寄宿,周内不回来,周末不出门。回一中考试那天,考完没十分钟也出来回家了。那个格斗大赛的二轮,他也没去。
放了假,盛芝兰各种试探他,说去海市过冬,让他继续留在六中借读,他也说随你的便。
盛芝兰本来已经差不多信了,他已经放下了,要是寒假倒数第二天,她没有接那个视频电话的话。
那天是正月十六,唐悦跑来找边煦,叫他陪着去宝光寺领福米。唐悦的奶奶信这个寺庙,福米那是一次不落,盛芝兰也没起疑。
只是到了下午3点多,她大学时的室友忽然给她打视频,说在惠安寺碰到了另一个室友,太巧了,就想起她了。
两人都在对面跟她打招呼,盛芝兰本来挺高兴的,直到她同学走动的摄像头,照到了一个水边的亭子。
那亭子里人不少,但她一眼就瞥到了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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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年轻的。
一个穿黑羽绒服的,端着个一次性碗,还捏着根叉着牙签的小吃;另一个穿月光灰长羽绒服的搭着他的肩膀,正在往他的手边凑。
两人的脸都侧对着镜头,离得也不近,但盛芝兰还是眼前一黑:她的孩子和她给买的衣服,她这么一瞥也不会认错。
只是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还在一起?还勾肩搭背、眉开眼笑的,那像是分开的样子吗?
盛芝兰一阵天旋地转:边煦这个小兔崽子,在骗她!
一整个寒假,这是方笑贻第二次见边煦。
上次还是在除夕前一天,边煦在四海闪现了一下。方笑贻接到电话跑出来,直接被他接着抱住,从地上提了起来。
两人急不可耐地躲起来接吻的德行,实在很不值钱,但见一面太不容易,他们现在就像一对地下党,靠着一部盛芝兰不知道的手机,和一点真心和反骨在维系。
边煦陆续往方笑贻手机上转了2万块钱,他本来打算攒够3万,够一年半载的生活费了,他就回到一中去的。
只是钱还差一点,这天他跟方笑贻从寺庙出来,却先看见了盛芝兰。
她站在出口处左边的墙沿边,穿毛呢大衣、戴法式小盆帽,优雅得令人侧目。
只有方笑贻看到的不是优雅,而是麻烦。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她淡淡地丢下一句,转身去了停车场。
留下方笑贻跟边煦在出口面面相觑,方笑贻是感觉她这个状态不够生气,透着一点点不对劲。边煦则在想,她是怎么找过来的?
很快盛芝兰支走李叔,自己上了副驾,两人只好爬上后座。
车窗全封着,一时谁也不说话,只有视线在顶部的后视镜里交接,气氛压抑又诡异。
好半晌,盛芝兰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道:“边煦,你一直在骗我吗?”
边煦撇开目光,看着窗外说:“没有,我没说过要跟他分开。”
他都是说考虑考虑,或者沉默。
只是盛芝兰记不得了,在她的记忆里,他是说过的。
怒气在她脑中翻搅,盛芝兰瞪了他一眼,又去看方笑贻:“你呢,你也跟他分不开,是吗?”
只是不想分开,至少现在是这样。但说什么好像都是挑衅,方笑贻就只点了下头。
盛芝兰立刻嗤笑一声,把他们放在一起看了看,越看越心寒,她说:“你们是真爱啊,我呢,也像那个棒打鸳鸯的恶婆婆。”
边煦无语了:“奶奶,你说什么呢?”
盛芝兰目光斜向边煦,忽然犀利起来:“阳阳,你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人不是那么容易看开的,尤其我年纪还这么大了。但我呢,也把你没什么办法了,我狠不下那个心,把你送到训诫中心去。所以我也想过了,你非要跟他在一起,也可以,但是你们分开之前,你不要回家了。”
这是在让边煦二选一,方笑贻眼睛一眯,自己不用选,都感觉到了为难。
边煦心里更是一痛,又觉得愤怒,他问盛芝兰:“非要这么极端吗?”
盛芝兰摇了下头,嘴上说:“你就当我是在气头上吧,这也是我给你们这个真爱的,一个小小的考验。”
心里想的却是:在学校里谈恋爱,真爱当然多了,钱不用操心,家长在后面包。
她现在不管了,学费、生活费一概没有,他就去谈吧,这个衣食住行都成问题的恋爱,还是不是那么的美好和甜蜜?
这天傍晚,边煦提着个购物纸袋,离开了星洲湾。
方笑贻等在小区外面,把他带回了家。
*
不过这天夜里,边煦没在方笑贻家里过夜。
王玉华不自在的微表情,和非要张罗着换房间的举动,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跟方笑贻睡一张床,大概让她非常尴尬。
只是看在方笑贻的份上,她才委婉地说:“你们俩这么大个子,那个小床咋挤得下?这样,笑儿,你跟你姐换个屋,她那边正好是两张床。”
方笑贻却也没get到她的点:“妈你别折腾了,明天过完就开学了。”
再说他书桌在房里,两边蹿也不方便。
王玉华张了下嘴,还想说什么。
边煦打小没缺过房子住,头一回碰到屋主介意他留宿的情况,心理有点敏感,立刻接了句:“阿姨,您别忙了,我在外头定了酒店的,他跟你开玩笑的。”
王玉华感觉他看出来了,目光也有点讪讪的。
边煦一订就是个全季,两晚,小六百没了。
方笑贻原以为他们祖孙俩置气,一个星期应该也消了,也没管他。
可谁知开了一周学,这两人谁也没理谁,可矛盾却越结越深了。
起先是六中借读的学费,盛芝兰没给边煦交,也没通知他只言片语。
边煦接到借读班老师的电话,才跑去办借读结束证明。这趟没有校领导作陪,借读老师又嫌他给自己添了麻烦,他受了一肚子气,几个章盖到天黑才回来。
再回到一中,边煦心照不宣,就更不可能去找盛芝兰要学费了,他叫方笑贻往他校卡上转了2000块钱,划扣走了1600的学费,剩下的老老实实上大食堂吃饭。
等到周五,他回了趟老宅,看到李叔站在门口,抓耳挠腮地叹气:“阳阳,你、你就跟你奶奶认个错吧。”
边煦气性更大,掉头就走了,只是眼眶翻红。
方笑贻看在眼里,也是心如刀绞,不过他开不了那个让边煦回去的口。
盛芝兰的狠绝,让她的提议,变得更加没有两全的余地了。而边煦是个人,不是一条狗,因此越发叛逆。
离开老宅之后,两人去烂尾楼待了会儿。
边煦才伤了心,莫名在这里找到了一点归宿感,躺在刚擦过的床板上说:“我要不就住这儿吧?反正除了水电,其他的都有,还不要钱。”
他就是随口一说,方笑贻却有种被扇了一耳光的狼狈感:如果边煦跟他在一起的结果,就是沦落到住烂尾楼,那他……宁愿让边煦回家去。
“不行,”方笑贻没得商量道,“这里不安全,明天我们去租个房子。”
当夜,边煦在他房间凑合了一晚,怕王玉华多想,把椅子搬出去,打的地铺。
晚上,唐悦打了个视频过来,看边煦不在自己家,才知道他被赶出了家门,登时也傻了,咧着嘴,连八卦都是凌乱的意味。
“此处是不是应该有一首LoveStory?”他说着就开始嗨歌,“And my dddy sid sty ……(我爸气急败坏地说离……)”
他唱歌其实真挺好听,只是这歌词应景得扎心,边煦立刻说:“滚。”
唐悦才没唱了,把他骂了一顿,说他有事瞒着兄弟,骂完又问:“那你这是?就硬刚到底啦?”
边煦没吭声,但脸上分明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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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唐悦其实有点想劝他,初恋很难长久的,家人才是一辈子的。唐悦自己的爸妈,当年据说也是两情相悦、爱到私奔,最后也不耽误他爸找了5个小三。
只是方笑贻人在镜头的角落里,这话当着他没法说,唐悦只好和稀泥:“不是,咱可以灵活一点嘛,嘴应心不应。”
现在就是用这招的结果,边煦讽刺地笑了下:“她不会信了再说,她怎么不灵活呢?”
唐悦给他堵得没话说,只好给他转了5000块钱。
边煦收了,又从床上翻下来,搂着方笑贻装死。
无家可归,方笑贻知道他不好受,翻成对面,也把他搂紧了。
快10点的时候,于静涵打来一个电话,边煦接了下,听见她在对面抽泣,嘶哑地说:“你们一个个的,到底想干什么呀?”
跟着就是一阵磅礴的抱怨,程辉、他,甚至边扬。
边煦没心情给她当垃圾桶,把电话挂了:“早点睡吧。”
他想要的很多吗?不就是一个喜欢谁的自由吗?
次日一早,两人起来写了会儿作业,等到商铺都开门了,出门跑起了房子。
两人从白天跑到晚上,方笑贻已经够挑了,离网吧近的、挨着小旅馆的不要、楼上是老头老太太的……通通不要。
只是边煦一住进去,还是被不知道哪儿来的臭虫,咬了一后背的包,再被他一挠,隆起来的红斑和血痕,像是被打了20大板。
方笑贻吓了一大跳,也没见过被虫子咬成这样的,拉着他就往诊所跑。
边煦倒是挺淡定:“不用,弄点无比滴涂一下就好了。”
“我哪有什么无比滴?”方笑贻也不信他,这货的生活经验比自己差远了。
他把边煦拽到诊所,医生也说:“这个就是被臭虫咬了,开点膏子擦一擦,再吃点过敏药。只是他这种皮肤,在有臭虫的地方是住不了的,早晚抓烂了,得彻底地杀虫。完了今天这身衣服,回去换了,也用开水泡一遍。”
方笑贻暂时不敢让他过去住了,还是回自己家打地铺。
周末过得打仗一样,回学校反倒能喘口气,有寝室住、有食堂吃,上课就行了。
再回四海,方笑贻就把边煦放在家里,自己去那个租房试住了。
周内,他请王玉华过去喷过杀虫剂,结果还是有虫,他也被咬了,但只是几个包,跟边煦那个惨状,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这地儿边煦是住不了了,方笑贻没办法,只好退了租。但边煦也不愿意老是住在他家,两人只好又开始跑房子。
方笑贻再看四海,哪家都好像有虫了,这里廉租房太多,卫生条件是不好,最后不愿意让他在这边租,去市场的马路对面,上班族工作的聚集地,给他租了个单身公寓。
等租金付完,边煦的“存款”瞬间没了一半。不过他在这儿不长包,方笑贻也就不心疼那个钱了。
边煦也不好意思老去蹭饭,方笑贻就叫他交了个伙食费,一顿20。
等缺的东西慢慢置办,边煦算是在安顿下来,便也跟着方笑贻,去了谢元朗介绍的那个竞技场,他俩申请了一个机器人,在那边着手训练。
他不得不开始考虑钱的问题了,因为一个月了,盛芝兰一次也没找过他。
她就像放任边扬在外面当乞丐那样,把他也“抛弃”了。
当着方笑贻的面,边煦尽量若无其事了,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翻起手机,期望盛芝兰能给他发个什么。
哪怕是骂他没有良心。
然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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