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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人竟然不反对步歌嫁给我,那我解决了温氏联姻的之后可能还真得娶他。

    娶他好啊,哄得过也还骗得过的。

    可许步歌却比我先一步开口,他已经慢慢挪到我坐着的地方,蜷缩着将脑袋枕在我腿上。

    “我错了,对不起……”他轻声道。

    “什么?”

    我找补的话都还没编好,对方便已经开始在自省并道歉?

    “你绑着就绑着我吧,绑多久都可以,但你不能讨厌我,远离我……”

    听他这番话,我不禁捂着心口,怎么一股惭愧感突然想要裹挟我?

    也是在这同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抓住了我捂在心口的手腕……

    ……!?

    我转动眸子看去,那腰带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被解脱。

    许步歌靠我更近,将脑袋枕在我腿上,晶绿色的眸子幽幽,正凝视着我,像空谷深渊终于显现真貌,深邃无比。

    可恶,什么时候?

    果然不该心软转回来,主要也是想到他手被捆又衣衫不整的一个人留在这里确实也不妥。

    许步歌躺在我腿上,额发都往后翻开垂下,整张精致俊朗的脸就完全呈现出来。

    只见他神情认真,另一只手拿了本束缚在他手上的腰带贴在我手腕上比了比……我眼睁睁看着他这指向性明显的动作,手指下意识就蜷了蜷,嘴角肌肉有瞬间的抽搐。

    他却是忽而弯唇一笑,重新将腰带递给我,道:“你脱下来的,是不是也得你帮我重新穿带上?”

    待我怔怔接过后,他就自发起了身,打开双手等我帮他戴好……腰带才扣上,便听他出声道:“你果然很好……做你的夫人一定很幸福。”

    “嗯?”我仰头望他,了然道:“那当然了!”

    这不废话吗?在我楚府又不用伺候谁,妻主还能常年不回家,有钱有闲的,只要不想着找我,一生多半无忧。

    他听罢,深深望我一眼,终于拉着我向外走,走出了这间该死的关了我几天的房间。

    天知道当冬日的暖阳洒在我身上,那种恍惚感是多么的令人为之一怔!

    我和许步歌长长的两条影子倒映在地上,让我想起了从温府提亲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和他走在街上,也是这样的长短影子并在一处。

    于是我出声问道:“还记得吗?你那天晚上站在楚府院墙上,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许步歌走在前,头发没有重新绑起,只是仍由发丝披散在他背后,这让他看起来成熟不少,原本的一身少年稚气都藏了起来。

    他微微侧目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答道:“记得。在想你那时候是不是在这府内的某处园里睡觉;在想要是直接翻过这道墙,把你这个混世的世女绑起来逼婚可不可行,在想……其实我没想那么多,只是突然莫名想找到你。人都已经翻到你家院墙上了,才发现自己没理由也没任何身份,甚至真见了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

    我听罢觉得浪漫,却又思考起:*可那之后他不是还拒绝过我几次吗?

    话音停了停,他突然也问我:“我现在的样子走出去,你说旁人看得出我刚才是和你曾肌肤相触的待在一个房间独处了许久的吗?”

    我以为他如此问是要担心仪容问题,毕竟男子重德。

    便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然后道:“放心,看不出。”

    许步歌垂眸,睫毛颤了颤,却是道:“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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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虽然他再没说话,但我却立刻联想到,在迎冬宴上,嘉礼将头发全束起站在我面前对我笑的时候。许步歌坐在对面视线落在我和嘉礼身上的神色,是那般的晦暗不明。

    *

    男人就是麻烦,都给送到许府门口了,又听了好几遍我临时编的与温氏解除婚约的计划又发了几次誓才肯松开我的手。

    最恼人的是,我忘记问他要钱了!

    我的意思是,自从从沉影家出来之后,我好像都没归过家。

    我的意思是我该补充一下我的钱袋子了,身上的衣服都换了好几身,但钱袋子始终是空着的,这多不方便。

    且楚华玉这个人吧,虽人心思沉,藏一肚子坏水,但父亲的事她不会乱说。

    她之前是说过的吧,父亲近日头疼,虽然自那以后又过去了好几天。

    如此想着,本要朝伍念家方向走的脚步一顿,重新找了个方向。

    真当自己从狱牢中出来,却发现也没自己想的那般急迫的想要立刻去做些什么,主要一时之间是真的没有头绪。

    我悠哉悠哉的手背在后面,朝楚府而去身上洒落着暖阳脑子就开始放松。

    所以当远远就看见楚府门前横着一辆马车的时候,我都未觉。只半掀着眼皮心里还在乐呵着想:稀奇!家里竟然来客了?

    于是我远远的绕到侧面去,歪头想瞧清楚,那马车上正要下来的人是谁。

    忠叔站在府门前迎接,楚华玉也正从府内跨出来。

    是侍从掀开的车帘,温去尘弯腰正从里面出来,正好一阵风拂过,他得体的白衣被带着一并扬起,连飘扬着的发丝都是美的……

    我:“……”

    我后退两步……

    鬼吧?

    监守所的人被换,我也才从狱牢里出来不久而已,他的反应竟这般快!?

    他柔柔弱弱的下车,忠叔连跨三步接住了他的手,显然已经将他当成了楚二夫人侍奉着。

    真是遭邪!我有一种老家被偷了的离谱感!

    我又退了几步,正要转身之际,许是风吹乱了他的发丝、许是若有所觉。

    温去尘身形即将没入楚府门内的时候,他忽而一侧头,就正好和我对视上……两人动作都不约而同的凝滞。

    我看到他本凄凄楚楚的脸上,眼睛忽然睁大,立即就转过身来正对向我,忠叔和楚华玉见他如此也都回身看向这边。

    爹的!

    我皱起眉,转身就要走,这时忽而一声马儿高嘶声响起。

    另一辆马车急停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马车帘子掀开,瞬时一股轻轻袅袅的药香就散发了出来……我怔怔抬头,盯着身前轻晃动着的马车,思绪有片刻的被这药香给带远,我想到了小时候,站在花园亭中等着我的那个男子。

    “世女……是否有被这车马惊扰到?”

    是温去尘的声音将我思绪给拉回,我侧头向后看,温去尘已经向我走了过来,身着的白蓝锦纱衣尾在他身后如飘雾紧追在他脚后。

    还未待我反应,另外一道带着微显沙哑的声音又起,

    “小世女……”

    我回过头,看向正被扶着下车的沈鹤扬。

    他秀丽的脸上显露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没有丝毫红晕,配上他颀长纤细的身材,浑身透露出一种活人勿近的淡漠气质,与我初见他的少年时模样有着很大的变化。

    他的视线直接略过其他所有人,点在我脸上,毫无客气地道:“借宿。”

    【作者有话说】

    许步歌爬桌失败,下一个上桌的是谁呢?哎呀好难猜啊

    前两章为了不被suo,采用了很多“错别字”,原版的被改的有些面目全非了,可能看着会比较不通畅,见谅呀大家

    74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在下沈鹤扬,被退婚者◎

    楚华玉站在府门口没动,侧目注视着这边的一切。

    忠叔在远远看清马车立在马车前的人之后脚步一顿,便转身进了府内。

    我想他应该是去通禀我父亲去了——我那被七扯八扯最后扯烂了第二婚约者、一国首富沈云悠她哥来楚府借宿……了?

    大堂那根红木黄身的香还在燃着,比我上次因温去尘的婚约而跪在这里挨罚所见的那根香要短出不少。

    香烟袅袅向外飘绕,经过各个茶案时,与茶水的热气相缠难分。

    我们几人坐在楚府大堂内,父亲看着客座上我前任被退婚的未婚夫和现任想要退婚的未婚夫几次想开口却又止住,最后他喝了口茶,在胸膛平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道:“华月,你说句话罢?”

    这让正将视线落在沈鹤扬身上的我愣了片刻,然后转头向父亲:“父亲最近头疼的毛病可还有再犯?”

    父亲凤眸扫我一眼,便道:“这月的零花钱去忠叔那领。”

    父女之间的默契就是如此的,有时候甚至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便知对方想说什么想做什么。

    “好嘞!”我点点头,站起身就准备要走……

    “世女!”

    我站起身了,温去尘就也跟着起了身。

    他见我停住了脚步,这才想起担心在汪瑾承面前如此紧跟我会有不合适,飞快地向主座上的父亲那扫去一眼……见父亲面色如常,只是低垂着眸子像是在沉思什么,这才对我小心问道:“世女这是要去哪?”

    温去尘真是……我眉头直跳。

    “关你何事”几个字本都要脱口而出。

    可忽而几声压抑的低声咳嗽响起……是沈鹤扬。

    他以手背轻掩在薄唇前,我顺着声音看去的时候,他也正好抬眸,紫色的眸子直勾勾看我,可又很快覆睫垂目看向别处,神色淡然。

    于是我犹豫片刻,干巴巴答道:“有事……”

    可当视线扫过温去尘、余光又触及楚华玉之后,我还是偏过头补上一句:“你管不着。”

    谁知我的话音才落,主座之上忽而一声茶盏被放置到桌上的声音响起,且还不轻,听得出是故意为了警醒某人发出的。

    我不由得后背一挺,暗暗咬牙……

    果然下一刻,父亲发话了:“连日里不回府就算了,如今才刚回来便当着宾客的面椅子都还没坐热就又要走,这像话吗?”

    父亲说这话时,语气缓慢,一字一字无奈得很。

    是啊,他现在肯定头疼得很,我说的并不是身体上的头疼。而是以前年少时要处理母亲的那一堆烂桃花,现在女儿长大了,他如今仍是要被架在主座上,左右观颜色。

    本一开始父亲还想把我给支出去,尽早散了这场会客,谁知道温去尘真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追问我。加上我还不争气,三言两语就出了脾气,失了体面。谁人家断没有这样的规矩,便只好由他重新出面要我坐下来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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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又不得不重新坐下,这一坐下温去尘就直接换坐到了我身旁的位置,他理好衣摆侧目看了我一眼,思虑了片刻,还是选择微微倾身侧头对我问道:“去尘来此是来与世女相商去天凤教接受赐福仪式的,不知世女哪日得空?”

    在南嘉国,天凤教设立以来,由皇家带头,新婚前的女男都会去一趟天凤教求签请福问卜。

    渐渐的这个习俗便成了南嘉国男子嫁人之前,所必需要经历的一道流程一般。

    可温去尘今天这般着急忙慌赶来楚府。当然不是为了这个繁琐的仪式,他先前的计划将我关起来,直接关到两人成亲之日的时候他也没提过说要去什么天凤教。

    他现在会出现在这里明明就是收到监守所那边的消息而来找我的。

    温去尘很了解我,知道我这几日一定会想办法毁了这桩婚约;就如我也很了解他,知道他现在内心一定是惴惴不安的,想尽了办法想要分散我的注意力,最好什么都不做的与他完婚。

    我没立刻回答,视线扫了一眼父亲的方向,沉了口气才道:“天凤教啊,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吧?”

    “星时两天后就要回府了,二妹的婚礼之事也要筹备,时间紧迫,还是在此定个准确的时间比较好。”

    楚华玉毫不避讳我对她释放出的眼刀,插言道。

    我手指搭到膝盖上,开始摆烂:“既时间紧,那天凤教便不去了。”

    温去尘闻言快速扫我一眼,却在触及到我的视线之前又避开。

    “不可,赐福仪式对男子尤为重要,华月你挑个日子,陪这孩子去。”

    父亲的发言似乎总是在保证我“胡闹”的最低底线,不管这桩亲事是否是楚家所看到的,都不该当众驳温氏的面。

    但父亲就难道真的打算就放任温、楚两家结这样一段孽缘吗?

    他和母亲到底是抱着怎样一种或两种想法?

    我真是越发的看不懂这两人。

    “既然对男子如此重要,而我又忙……”我干脆转头看向温去尘,目光淬冰:“去尘你自己去罢?”

    温去尘迎了我这样的目光,淡色的瞳孔微微颤动,张了张嘴却也没说什么,眉头不自觉的轻轻拢了拢。

    “如何?”我又追问他。

    我知道女子娶主夫的时候,按俗规是要陪同自己的未婚夫人一同去的,有些与妻主感情好一些的侧夫也都会央妻主陪同。独自一人去天凤教请福的男子那都是侍了。

    温去尘怔怔:“我……”

    他半天说不出下一个字,当着在座几个这样身份人的面,且才和我有过一次撕破了两人最后体面的争执,他似乎有再多的话也难以此时合适的说出口。

    他看着我,眼睫轻颤间,眼尾便红了几分。

    见他如此,我抿了抿唇,还是选择冷着脸回过了头,避开目光。

    却在此时,又听见几声咳嗽,有了方才的前车之鉴,我下意识就抬眼就朝沈鹤扬看去。

    他却没有看我,像是咳得厉害了,先喝了口茶润了润喉,才发言道:“忙?”

    沈鹤扬紫色的眸子缓抬,从我所在的方向缓缓扫到父亲身上,问道:“那在下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父亲垂着眉眼,目光流转间,我看出了父亲对沈鹤扬的一种掩藏很好的警惕的意味,但说出的话却客气周到无比:“鹤扬这话就说得于生分了,你来府上当自家便是……此时来正为合适,还能喝上一杯华月的喜酒。”

    “那我还是住在南园那处侧屋吗?”沈鹤扬声音低带着微微哑意。虽是问句,却更像是在下选择。

    南园,是我住的园子。

    闻言,父亲借着侍从为他重新添茶的功夫,稍顿了会,视线扫过沈鹤扬望向自己毫无畏意且淡极了的目光,终是点了点头。

    这边父亲才点头,沈鹤扬的嘴角便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微光,就朝我看了过来:“小世女大婚在下却未准备什么值得的赠礼……可若小世女不嫌弃,在下倒也有信心能为正忙于诸事的小世女分忧一二。”

    他这话一说完我的眼睛就亮了,本懒懒散散的身子也坐正。

    沈鹤扬这话里意思很明显——他愿意帮我!

    怎么说,虽沈氏商号是以他妹妹的名义扬名天下的,但背后的主持者从来都是沈鹤扬。

    当年被楚家退婚之时,也正是沈氏最落败的时候,整个家族几乎都要崩散。

    可自从沈鹤扬转身居于其妹妹沈云悠的幕后,沈氏竟然在几年之间,如凤凰涅槃般重生冲天!

    就关我在京城偶尔得知的寥寥几则关于沈氏是如何以小搏大、垄断物资、借名宣利的那些或阴或阳的手段,每每都让我不得不连连称奇。

    我想我现在看他的眼睛一定是闪闪发亮着的。沈鹤扬对上我感激的目光,却只是微拢着眉移开视线,看向我身旁的温去尘,出言道:“久仰尊名,在下沈鹤扬。”

    他率先向温去尘自我介绍,但那些许颓靡的神情和淡成水的语气,就像只是在完成某种体面所必需的流程。

    感觉不到客气却也不能觉得冒犯。

    温去尘也泰然自若简单报名:“温去尘。”随后接着道:“百闻不如一见,阁下的大名去尘也早有耳闻,却不想会是这般年轻的公子……若去尘没有记错的话,论辈分,待去尘与世女成婚之后,是得唤阁下一声堂兄的。”

    沈鹤扬像是有些累了般,侍从还想为他添茶,他却抬手摆了摆,睫毛半覆:“我和小世女甚远的关系,这声堂兄唤不唤全看小世女的意,但既然你提起这层身份了,且方才听起你和小世女商论去天凤教请福之事……”

    说到这他拢了拢手臂上披着的毛绒披帛,才继续道:“……这我就得以堂兄的身份说道小世女一句了。娶主夫可是大事,礼仪天相人和场面哪样都得注意,都关乎着今后一府一院的气运和体面,怎可省略,不知京城这边是什么讲究,反正我们那边似乎都是成亲前一日妻夫两都要去的。”

    温去尘应是没想到沈鹤扬会站在他的角度讲出这样一句公道话,在怔愣过后他下意识便侧目来看我的反应。

    我却是凝着眉注视着沈鹤扬。

    不是……怎么个事?

    莫非在场的各位都觉得是我在欺负温去尘,所以都站在他那边替他说话?

    他爹的!我身后竟是空无一人?!

    这下我心里也摸不清沈鹤扬是什么意思了。

    他要是不跟我站一边,我的南院可不给他住。

    75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喂药◎

    果然沈鹤扬其实还是怨怪着我,记恨着楚家的?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我们老楚家行事基本上都没什么道义可讲,素来招恨得很。

    记得第一次与沈鹤扬有印象的见面,那时我才十二三岁。

    父亲正与一年长男子笑谈,我走过去的时候就听那男子说:“鹤扬这孩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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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亲事,听说是楚二世女,他满意得不行,前几日还偷偷想办法自己找来远远瞧见过如今的世女了,回来又乐呵了几天……”

    见我来了仰头面色淡淡的看着他,那年长男子慈祥的视线笼罩在我身上一阵,随后转目和父亲相视而笑。

    就是如此,言笑之间我的婚约第二次的被“定”下了,甚至两人之间连一纸婚书都没有,若两家一直各自昌盛,那鹤扬和我的婚约便是如同金石般不可摧,然世事难料……

    父亲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见了那头走来的一个侍从,便轻轻地推了推我,要我跟着那个人走。

    这场面令我感觉熟悉、也令我感到厌烦;这一切让我不禁想到了皇宫中的嘉礼。

    走在前面的侍从明显对我好奇,时不时转头窥我一眼,见远离了父亲他们,便忍不住的开始低声嘀咕:“这就是京城大族氏下的世女?真的好像瓷娃娃……”

    我还沉浸幻想着他口中的瓷娃娃是怎样的。

    视线所到之处,远远的就看见前面各种颜色的花朵开得正盛的园中站着一看起来比我大两三岁的少年。一身紫衫,看起来就香香的,比我高出不少。

    他转头见了我就笑眯眯的,还迎过来握我的手。

    我皱着眉将手抽回,他仍是笑,开口道:“你更小时,我还抱过你呢。”说完他又回过神,解释道:“我其实也不比你大多少,小妻主。”

    他过于主动了,这让我不禁觉得排斥。且被父亲忽然召到了这里来,我心里头仍是念着出去玩的事情,张嘴却道:“我要回去了,出门时弟弟还在哭,我得回去哄他。”

    他愣了愣,便说好,还极为体贴主动说他来领我走出这大得过分的花园。

    可来时不远的路却被他领着走了好久,在看见又一次熟悉的景色时,我终于悟了,扯住了走在前面正努力寻路却不愿询问下人的他,问道:“是不是回去早了,你会挨你母亲的训?”

    我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从什么时候领悟到的。氏族联姻从来不只关乎两人的事情,联姻的两人看得对眼那还好,便能安安稳稳的过上日子,若看不对眼,那就算是房内刀剑相向,房外也得相敬如宾,互相搓磨。

    虽然沈氏财粗,但毕竟是“商”,我当时是以为该是沈氏攀的楚家。

    由此又联想到沈鹤扬迟迟不肯送我出花园,便以为他身上被赋予了过多的家族期待,若此次未能和我交好,回去会让他家人失望。

    沈鹤扬转过身望我,眼里有些惊诧,随后点了点头。

    那时候小小的我抿了抿唇,虽觉得麻烦,但也只好转身往回走:“你早说嘛!我陪你玩就是。”

    此时的沈鹤扬裹在裘衣里,紫色的眼眸望着我,眼里光亮不再似那日花园中的少年那般夺目、充满朝气得像一朵盛开错了地方的睡莲。

    “小世女觉得呢?”他见我恍惚,又微微提声问道:“堂兄说得有理吗?”

    “堂兄”两个字被他明显咬重了些许。

    我垂下眼睫:“在理,我会陪去尘去一趟天凤教的。去的时间……再议吧。”

    见我点了头,沈鹤扬便以身体抱恙离席了。我本想跟过去,却在忠叔的撺掇和父亲的注视下,不得不送温去尘到府门口。

    一路上两人都是无话,他走在前,我低垂着眼跟在后,他好像对楚府内并没有不熟悉。

    这也正常,毕竟在我被关着的那两天,他似乎已经来过楚府好几次了。

    这样走着走着莫名让我想起了那日去温府提亲最后离开温府时,也是他走在前,但他一直兴奋不停的为我介绍沿途的风景,小到哪个池塘他小时候摔过几次都要讲尽,但那个时候我没有心思听也不知道他在去那梨园找我的前一刻甚至还在受罚。

    但现在的我虽然是知道的,却还是没心思去了解他的一切。这样的两人同行再多的路,到最后也是悲剧。

    于是我开口了:“去尘,何必呢?这楚府你也跨进来看过了,也就这样不是吗?”

    与那夜相同的是,我仍然想尝试着劝解他,不要跳我这火坑。

    温去尘没有回头,背影倔强得很:“那世女又是何必呢?对你来说,娶谁不一样吗?为何不能是我?他们接不下的‘楚氏夫’的名头,我能接下,这不证明着我就是最合适的吗?”

    说罢,他回了身,即使我态度那般决绝,他却仍是礼貌周到的与我道别:“去尘今日太忙,若有礼貌不周到处,还请汪夫人见谅……世女就送到此罢,去尘接下来要走的路都看得清楚,每一步都不会走错的。”

    他应该也是真的忙,离开的马车朝向并非是向着温府而走远的。

    傍晚的风拂过我脸颊,初冬的冷意让叹息都变得更加无奈。

    我送完温去尘一步步走向南园的时候,就听见有年纪小些的下人在低呼:“下雪了!”

    之后又有好几人跟声附和,小五也背着他的妹妹出来看。

    我一抬头,还真是,团绒的雪花飘飘杨扬,落在脸上若有似无的冰凉触感令我缩了缩脖子。

    我走进回廊,一路走向南园的这段路上,这才有了自己居然真的要成亲了的实感。一路上小厮们开始向我提前道喜,都在忙活着为这座古老却华贵的宅院布置上红色的装饰。

    温去尘那句话中的‘他们’指的是嘉礼和沈鹤扬吧?

    我如此想着就推开了南园偏屋的这道门。

    一打开门便一股暖意和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屋内火炭烧得正烈,炸出“哔啵”声响。

    沈鹤扬跪坐在茶案前盯着窗户上刚贴上去的“喜”字出神。以至于我进了屋,坐在了他对面他还未有察觉。

    正在拨弄炭火的小厮是沈鹤扬一直带在身边的,见我来了,便放下了火钳子悄声退了出去。

    许是我进屋的时候,将冷气也带了进来,沈鹤扬抬手想拢紧领口,这才发现了坐在对面的我。

    他定睛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手转了个方向就朝我伸了过来。

    我在屋外被风雪打乱的额发都被他手指拢到耳后,他还顺手帮我理了理刘海,指尖碰到我的皮肤,似一根圆冰蹭过我的脸颊。

    我出声说道:“堂兄,你手好冷。”

    他正往回收的手在空中滞了滞就拿过了一旁的手炉捧在了手里。

    这时,刚才那退出去的小厮又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奉在了茶案一侧。

    我盯着那碗内几近于黑色的汤药,有些担心地看了沈鹤扬一眼。

    沈鹤扬却是勾起唇笑了笑,不以为意,开口道:“恭喜呀,这次小世女是真的要成婚了。”

    “堂兄莫要玩笑我了,你应该知晓的,这桩亲事并非是我想要的。”

    我显露出苦恼之色,拿着火钳子轻拨炭火。

    “那至今的哪桩亲事是你想要的呢?”沈鹤扬道。

    这话怨意明显。

    我抬眸窥了他一眼,本有些苍白的面上此时被炭火的暖光照亮,却仍似一块冰玉,精美无瑕神色浅淡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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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拨动得快了些:“虽每桩亲事都并非我自己所选,但有一桩是我不想断的……”我话音停了片刻,又道:“哎!罢了。”

    说罢我将火钳子扔到一边,拍了拍手,试探道:“好了,堂兄不是说要帮我嘛?就不要与我绕关子了,我近日为了此桩婚事急得焦头烂额,堂兄来的真正是巧。”

    沈鹤扬扫了一眼药碗,手探到碗的侧面试探温度,边道:“我是说过可以为你所忙之事分忧,但本人却也没有断人姻缘的这种恶劣爱好。”

    不可能……我在来的路上反复思量之下,仍是能肯定方才堂中沈鹤扬的那句话确实是有要帮我解决温、楚两家结亲之事的意思。但他现在这样的态度莫不是想以此与我谈什么条件?毕竟他最会的就是谈判。

    于是我垂下眼角:“这可不算姻缘,这得是孽缘。堂兄你可能不知,我因为这段亲事,都经历了些什么。”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手还停留在碗侧,纤纤手指沿着碗圆滑的弧度来回轻抚,问我:“经历了什么?”

    两人说话间,那个小厮又重新起身,从一个匣子里取出香料,添进了香炉中之后终于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不过几息,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烟飘出,将房内的药味都掩盖。

    房内瞬间只剩下两人,我看着他这笑,本在心里准备好的几番说辞忽而不想说了,也跟着笑了笑,开口道:“堂兄好香啊。”

    沈鹤扬一愣,侧目看我。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还是没有为这句话做解释的意思,他只好道:“你是说这香料么?邻国特有的,你若喜欢,我可以留下些。”

    “那堂兄这次会待多久?”

    沈鹤扬:“就几日。”

    我也了然,他来去各个州县,甚至好几个国家,能停留几日想必都是挤出来的时间了。

    可能是因为这房间的炭火太旺,我莫名觉得有些待不住,起身将这个房间对着荷塘的窗户打开,透了口气,回身看见仍坐在案侧拥着裘衣仰头看我的沈鹤扬,才后知后觉的将窗户关小了些,只留一条缝。

    “屋内炭火烧得太旺了……”我边说着边往回走,直接坐到了他身旁,伸手将那碗药移到自己面前,又自顾自提醒道:“还有些烫,得等会喝。”

    沈鹤扬见我如此也没说什么。

    炭盆里火光幽明,我扯了扯衣襟想让自己散去一些热意,眼角余光瞥见沈鹤扬的视线总往我留着的那道窗户缝飘,于是我也探头去瞧,待他转回头时,他的鼻尖几乎是轻擦着我的额头而过。

    莫名的心跳就停漏了一拍。

    我呼出一口气,寻找另外的话题:“若堂兄不帮我,我可真要娶夫了。”

    沈鹤扬仍是淡淡:“嗯。”

    然后抬手便想去够药碗。

    我眼疾手快的将药碗端起,又道:“我来喂堂兄喝,可好?”

    沈鹤扬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直言道:“我不会帮你的。”

    我执起汤匙,在碗边缘刮掉附着在底的多余的药汤:“为何?堂兄想要我娶温去尘?”

    “这婚事你退不掉的。”他说话总是简洁,像是可以为虚弱的病体省下一些力气般。

    “即使是堂兄你帮我?”我将汤匙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吹,又浅浅尝了口……真他爹的难喝,我脸皱了一瞬,然后就立即递到沈鹤扬的嘴边去。

    他望我一眼,又垂眸看向已压了在他唇上的汤药,轻轻张唇……果然伺候人这种事也是需要天分的。

    待我一勺药喂完,重新舀起一勺的时候,沈鹤扬正拿起我的袖摆擦拭嘴角流下的药汁。擦完才回答之前我所问的问题:“可以退掉,但没必要……”

    我下意识就要开口说:怎么没必要?温、楚两家结亲那是天大的坏事,于我而言不管从哪方面看,皆无任何益处可言。

    可我还未开口,沈鹤扬下一句将我心中的这句话也回答上了:“强行退婚对你而言代价更深……且和温氏结亲并没有你想的那般遭。”

    第二勺汤药都已经送到了他的唇边,沈鹤扬也微微张开了嘴,听到他这话我又将汤药拿回,汤匙置回碗里的轻碰声在屋内响起:“堂兄,你哪边的?”

    “若事情真如堂兄所言已成定局,那堂兄又何必拖着病体风尘仆仆赶来,与我成婚前相见?”我不解问道。

    说着我又重新舀起汤药送过去,这次动作明显比方才还急,药汁仍是流出,喂完还惹得沈鹤扬几声咳嗽,咳得肩背都在抖。他咳完缓了缓,道:“……来看看你。”

    “那又为何在大堂上说那句让我误以为你能帮我的话呢?”

    当我再次将汤匙递到他嘴边的时候,他犹豫了瞬还是选择喝下,道:“想和你说说话。”

    76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堂兄,还痛吗?”◎

    汤汁还是流了出来……我歪了歪脑袋,将汤勺搁置到一旁,盯着他气色稍败的唇角下那缕正附着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缓缓下流的暗色汤汁,视线有些难以移开:“堂兄,我……”

    他抬眼,紫色的眸子微动,让我立时心跳快了一拍,两人隔着炭火的暖光对视。

    不自觉间我伸出手指点在了他唇角,然后指尖轻挪,擦去药渍。

    沈鹤扬也伸手,贴在我脸颊。

    他的手好像连手炉也捂不热,微冷的触感令我瞬间惊醒。随之他微沉的声音响起,告诉我:“你脸很红。”!?

    不是,我方才心中起的那档子心思难道全写在脸上了??

    我也真是能干啊,竟对一个病中人还能起歹念……

    反应过来,我膝行退出几步,顿时心虚得手足无措,慌乱着问道:“这碗内剩余的药还喝吗?”

    沈鹤扬:“喝,喝完才能有效果。”

    这句话完,他也直起了身挨了过来。

    沈鹤扬近几年虽被病缠身,但身形在男子里算是高大的,因此他挨在我身后,似一堵墙一样将我的身形几乎都要遮去。

    他侧头望我:“小世女表情不对,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我深吸一口气,嘴巴在急着开解,脑子却因沈鹤扬的靠近,他身上还存有着的那股清淡药味浅浅环绕在我鼻尖而思绪混沌不已。

    我胡乱答道:“我想知道,这药是何功效?”

    我当然知道是治病的啊,我个几乎没生过病的人,说详细了我其实也不懂……

    然后沈鹤扬就笑了,笑意淡若清风,但却也是两人此次见面里,他第一次达到眼底的笑。

    他答:“避孕的。”

    短短三个字是我理智崩塌的前刻所最后听清的话。当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直接转身将他推倒在地。

    沈鹤扬双手后撑在地,看我的眼神接近于纵容,眼睁睁看着我将他层层的衣衫都解开。

    “堂兄故意的?”我重重呼吸着空气,待他的衣衫全被我扯至一旁后,便撑在他左右两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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