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则承眼睛都睁不开了:“出什么大事了……”
傅蔺征眼尾挑起,摩挲着手里的红本本,拖腔带调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心情挺好,告诉你们一声——”
“我有老婆了呢。”
凌晨四点被吵醒的兄弟三人沉默了足足五秒。
湖安:“有病。”
付则承:“傻逼。”
夏斯礼:“就你哪来的老婆,继续睡吧,梦里啥都有。”
傅蔺征刚要把结婚证发过去,三声嘟嘟嘟响起,三人全都挂了电话。
傅蔺征:“…………?”
第32章
“……”傅蔺征气笑了。
不是, 他有老婆的事有这么难以置信???
他轻嗤了声,懒得把照片发给他们。
算了,这群未婚的懂什么“有老婆”的含金量, 一个个羡慕嫉妒去吧。
第二天,群里另外三人起来,私底下建了个小群,湖安还很懵:【阿征昨晚受什么刺激了??精神状态堪忧啊。】
付则承:【根据分析, 他那应该是典型的“情绪性激动型轻躁狂发作”, 长期情感压抑, 夜间多巴胺激增, 失眠多梦, 表现为语速增快、举止夸张、自我感觉良好, 以及有强烈表达欲,建议48小时内严密观察, 必要时住院留观。】
湖安:【……???】
湖安:【@夏斯礼,他最近到底咋了?和微月之间出事了?】
夏斯礼:【唉,他最近受了很严重的情伤, 五内如焚,寸断肝肠, 说多了都是泪啊。】
最后夏斯礼作为代表, 怀着沉痛的心给傅蔺征打去电话慰问:“阿征, 我知道你最近因为微月相亲的心情不好,深夜情绪上头出现臆想也是正常的,咱就放过自己吧!看你这样作兄弟的心、如、刀、绞啊!”
那头刚出门准备去训练的傅蔺征嗤笑:
“看个屁,老子真结婚了。”
“是是是,你是不是要说你和微月结婚了?”
傅蔺征压平唇角弧度,“昂, 你怎么知道,而且还是她和我提的。”
电话那头顿了三秒,夏斯礼叹了口气,心疼道:“阿征,咱实在不行及时就医吧,我让付则承给你找个好的心理医生,乖啊咱不耽误了啊,再这样下去你会疯的。”
“……”
傅蔺征骂了声,直接把人拉入黑名单。
呵呵,一群吃不到葡萄就说没葡萄的人。
他去训练,另一头的京市,容微月也在工作室开了一个早晨的会。
这几天她定下来了和俄罗斯漆画厂的合作细节,计划下周出发去实地考察。
忙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她突然想到一事——
下周他们俩都不在了,呼呼怎么办?
今天傅蔺征早晨说了句要训练,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她说了声,下午开会和晚上应酬也给她发了信息,就跟报备一样,还道:【饭桌上没有女的,吃完饭就回酒店,不和他们去唱歌。】
……好像生怕她多想似的。
他向来这么守男德。
她脸红应了声,说了句让他少喝点酒。
她昨晚也没睡好,翻来覆去都还是压抑不住心里的欢喜,又有些不适应这突变的关系,今天也不知道该找他主动说什么。
她其实也不知道傅蔺征现在是怎么想的,和她结婚他好像挺淡定的,会不会之前的事他心里还有疙瘩,当初分手的原因她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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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没有鼓起勇气告诉他。
一直以来,是他对她患得患失更多。
但是现在他们结婚了,她想主动靠近他,不能老是他付出。
回到卧室,她给傅蔺征发信息:【你忙完了吗?】
那头没回信息,容微月先去洗了个澡,呼呼也跑了进来,刚抱着它躺到床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傅蔺征回拨过来。
她心跳怦怦,接起,“傅蔺征……”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嗯,刚刚吃完饭,我去了趟车场拿了个文件,没看到你电话,现在才回酒店。”
没接到电话,他都要认真解释一番,不让她多想。
容微月弯眉翻了个身,“没关系……”
她还要说什么,谁知道不小心碰到了挂断键,她立刻拨回去,可误选成了视频通话。
刚要挂掉,可那头立刻接起了。
镜头里,傅蔺征剑眉星目的面容出现,棱角冷拓,穿着冲锋衣,领口的古巴链明显,慵懒坐在沙发上。
他勾起唇角道:“容微月,你这么想我啊?听我声音不够,还非得打视频?”
“……”
这人怎么能这么臭屁,“我没想看你,我挂了。”
他沉声立刻传来:“不许挂。”
她眨着眼静静看他,傅蔺征看着镜头里面容可爱温软的她,低声承认:“是我想看你了。”
她压下唇角。
她现在还治不了他了。
容微月把话题拐回正题,说了下周出差的事,“我们都不在家的话,那呼呼怎么办?”
“没事,我联系宠物店上门先接走,这家伙先寄养在店里。”
一旁的呼呼郁闷地把脑袋搭在容微月手上。
傅蔺征问她往返时间,她说周一走周四回来,随后他操作了番,而后道:“给你订好了头等舱,到时候落地会有人专门接待你,酒店那些都不用操心,我都会给你安排好。”
容微月没想到这人行动力这么强:“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安排的,你不用这么麻烦……”
傅蔺征扯起唇角,突然问了句:“昨天领的结婚证在手边吧?”
“啊?在啊,怎么了……”
“拿过来翻开看看,上面写着女方谁?”
她脸红老实把床头的结婚证拿过来,小声念道:“容微月。”
“再看看男方谁?”
她脸更红:“……傅蔺征。”
傅蔺征语调懒拽:“平时没事呢,就多翻开结婚证温习温习,牢记一下我俩现在这关系——你是我老婆,我为你做任何事情能叫麻烦?”
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容微月闻言,耳根酥麻,心头溅出春水漾漾,浅浅弯起唇角。
好吧,现在他们结婚了,他对她好,她好像也没任何理由拒绝……
接下来的几天,傅蔺征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第二周一早,容微月便带着团队飞往俄罗斯喀山。
这次和她一起去的,有助理舒槿,工作室资历最老的设计师吕丹。
到喀山机场时已是下午,飞机落地,容微月走了下来,一身藏蓝色的羊毛毛呢大衣,围着格纹围巾,踩着暖靴,气质柔静如雪。
走到接机口,来接机的是个年轻的亚裔男子,是明恒俄罗斯分部的人:“容小姐,我姓张,叫我小张就行,傅总都交代我了,这几天我全程陪同,有什么需求您尽管吩咐。”
“谢谢辛苦了。”
小张憨笑,接过她行李:“您客气,傅总可是说了让我必须招待好您,我们先上车,这里去漆画厂要一个小时。”
往外走,吕丹和舒槿好奇凑到容微月两边:“微月姐,这个傅总是谁啊?这么贴心?!”
舒槿脑中一转:“我记起来了,是不是明恒集团那个小傅总啊?!之前提案会上他还为你撑腰,超级超级帅!我还特意查过资料,他还是赛车手呢!”
吕丹立刻也去查,看到傅蔺征在百度百科上的履历成就,也惊掉下巴,“顶级富二代加世界冠军,这么对比之前来追微月姐的都是小卡拉米啊,哪有一个比得了!微月姐你也太低调了!”
容微月脸红没否认,“你俩别往外说啊。”
两人表示一定守口如瓶,出了机场上了包,车上还有个俄语翻译,这几天也陪同他们。
车子一路向西开往维斯亚日斯克小镇,十一月的俄罗斯已进入深冬,铅灰色的天空盖在头顶,天凝地闭,道路两侧的白桦树凋零覆雪,车子路过的老城区里有许多历史建筑,安静矗立在冬日中。
整个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薄纱。
大家一路聊一路看,小张也给她们介绍着,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到小镇的老工业区,漆画厂位于一片森林边缘。
下了车,漆画厂的老板娜佳和几个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门口,热情迎接。
容微月刚踏下车,寒风夹雪扑面而来,这里比想象中还冷,她拢紧外套,娜佳和她握手,笑笑用俄语道:“好久不见,终于等到你们了。”
容微月弯起唇畔问好,娜佳邀请他们往里走,推开工厂大门的铁栏杆,里头是个大院和两个低矮的建筑,厂房的砖红色外墙被风雪侵蚀,已然龟裂斑驳,院子里推着废弃的木料和生锈铁桶,昔日辉煌的老牌工厂到处都写着随时倒闭的萧条。
这可比他们的工作环境差多了。
走进室内工作间,空气中弥漫着油漆和冷铁的味道,十几个工匠坐在桌前作画,有人抬头看了眼容微月她们,感觉都习以为常不抱希望,又低头专注自己的活。
娜佳说这厂子固定工匠只有二十来号人,平时会有人来打零工,如今厂子效应不好,有好多人离职了,能留下来的都不容易。
现在他们主要负责做些漆画首饰盒和摆件,靠政府的补贴和旅游商品订单勉强维持运转,都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
容微月心生怜意,往里走就看到一个年过七十的老奶奶画师正在画画。
她佝偻瘦弱的身上披了件破旧的羊毛毯,手被冻得发紫,却还在认真地描摹一个首饰盒。
再低头一看,老奶奶竟然只有一条腿。
娜佳道:“她年轻时候被表彰为金质匠人,后来家里出了意外,她左腿截肢,丈夫儿子都死了,只留下一个三岁的小孙女,在我们厂干了四十年。”
老奶奶抬头,朝容微月弯起慈祥淡笑,容微月怔怔看着,瞬间想起了祖母,鼻尖发酸。
曾经祖母也是一个人在车间掐着花丝,小微月懵懂地陪她,祖母总是笑着摸摸她的头,对她说:“月月,你记得做什么事要耐得住寂寞,以技载艺,以艺品德,要永远坚守住你手上的工。”
在这位老奶奶身上,她看到了这句话的完美诠释。
逛了一圈厂子下来,舒槿和吕丹心酸又动容,他们的饰品都很好,但就是没市场。
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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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去办公室聊设计,过了会儿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出头的大叔走进来,高鼻梁深眼窝,戴着个黑框眼镜,神色冷漠严肃。
男人名叫叶夫根尼,是娜佳的舅舅,也是厂子的首席设计师,他看着容微月交来的初步设计方案,说着俄语的嗓音低哑沉重:“你的设计很漂亮时尚,但我们是传统工艺,在这里没有市场,我们没有机会试错了。”
叶夫根尼一直都不支持娜佳和花丝镶嵌搞什么联名设计,从前他们就没有这样操作过,制作新品他们还要投入大量的资金,万一这次失败厂子就彻底倒了,还不如苟活下去,再去外面多接接单。
娜佳皱眉:“舅舅,我们现在接的单根本不够还债,保持现状处境也没好转,如果再不改变,厂子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可失败你考虑过后果吗?我们还欠了银行一大笔钱,”叶夫根尼看向容微月,情绪激动,“他们能对我们负责吗?”
舒槿欲怼过去,容微月拉住她的手,温声开口:“叶夫根尼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忧,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次尝试,我们才需要找准定位,让中俄市场的消费者都能被我们的饰品吸引。”
容微月示意舒槿,拿出一个首饰盒,里头是一套去年他们和某个少数民族文旅部门合作设计的饰品,将传统和现代结合,“这个饰品当时也有人不看好,但是上市三个月直接售罄两轮,全网都火了,还被当地的博物馆收藏。”
叶夫根尼接过看着,被肉眼可见的中国的花丝镶嵌工艺吸引,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动,娜佳也说这设计实在太美了。
容微月表示这次合作可以分阶段推进,市场好再扩大,尽量减少风险:“漆画的浓烈和花丝的细腻并不矛盾,完美结合一定会焕发出新的生命力,您放心,真正的艺术不会因为走向时尚而失去美感,而且这是帮助传统的工艺得以更好地延续。”
吕丹也阐述起设计思路,听完,叶夫根尼沉默良久,问娜佳是不是真的很想试试,娜佳点点头,他最后松了口:“既然你执意……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如今,他们也没有别的出路了。
大家都很高兴,舒槿莞尔:“我们精诚合作,结果一定不会差的。”
聊完大概方向,晚上娜佳请他们在厂子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聊工艺聊创业聊生活,交谈间叶夫根尼脸上慢慢多了笑容。
一开始叶夫根尼不相信容微月他们,但在交流间他被容微月的温柔和真诚打动:“我们厂也和别人合作过,但大多老板都傲慢固执,看不起我们的工艺,容小姐,我相信你们设计出来的东西一定是温暖人心的。”
容微月笑:“谢谢您的信任,我们一起努力,为了我们的工厂能够走得更远,被更多人认识。”
饭后,容微月一行人回到市区。
傅蔺征给他们安排的是当地最好的酒店,为保安全三个女孩子住在一个大套房里,晚上容微月洗完澡去整理画稿,一不小心弄到凌晨,加上白天又受了凉,第二天醒来她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喉咙发痒。
她顿觉不妙,赶紧吃了感冒药,可是她身体底子太虚,第二天舟车劳顿,她不舒服的症状就不可逆转的愈发明显了。
完了完了完了感冒了QAQ……
晚上傅蔺征打来电话,她想到他之前出门前的嘱咐,赶紧心虚挂断,发去信息说身边有人,主要是不想让他听出她的鼻音。
傅蔺征没多想,问她工作进展如何,衣服带的够不够多,她心虚地都说没问题。
她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回京市呀?】
傅蔺征:【周六下午,想我了?】
容微月羞赧,心头不由自主勾起千丝万缕情意。
快两周没有看到他了。
回到京市还要再等两天才能见面……
从前他出差她也没觉得那么度日如年,如今怎么感觉结婚后,她就比之前更加想他呢。
她想起从前高中时,傅蔺征也时常会去国外比赛,她不太会说情话,第一次撒娇会说想他,是在他去出国比赛的半个月后。
那是寒假的除夕前夜,一群同学们出来滑雪唱歌,傅蔺征回来了,顿时引起大家热烈欢迎,容微月看到他身边都是同学,也没过去,就坐在远处。
谁知过了会儿大家要去吃夜宵,她正下楼,却被傅蔺征拽住,带去了天台。
无人的天台一片漆黑,傅蔺征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栏杆前亲。
他气息又热又烫,将她如奶油般融化,手机震动,他全都挂了,重新搂住她腰肢,咬着她红唇,浑坏逗问:“想不想我?”
朋友们都走出了楼下,可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傅蔺征压着她接吻的画面,容微月耳根如同滴血,羞得缩在他怀中,“唔……想……”
他笑得坏得要命,“听不见,不说清楚就继续。”
她咬了口他的喉结,声音很轻地撒娇:“我……我想你。”
很快天台上空骤然炸开烟花。
烟花五彩斑斓落下,点亮视野,她呆住,傅蔺征吻了下她耳垂,勾起唇角,声音低柔:
“新年快乐,月月,我也想你。”
此刻容微月翻了个身,想到那段回忆,心河还是荡漾,但是故意不回他。
一晚上过去,第三天她的感冒症状愈发加重,她难过祈祷感冒在周六之前一定要好。
这天白天她们去了漆画厂,双方定完了全部的合作方向和饰品草图,傍晚容微月她们回到市中心吃饭,舒槿和吕丹说明天就回去了,想去去巴乌曼步行街转转,容微月身体疲惫但不想扫兴,就一起去了。
三人逛了会儿,她觉得冷,便去一家街角的咖啡馆坐着等她们。
点了杯热红茶,她喝着驱散身体寒意,靠着沙发昏昏欲睡间,忽而桌面的手机震动。
“傅蔺征”三个字显示在屏幕上。
她嗓音都快哑了,不敢接起只能装死,然而那头坚持不懈打来,发来信息:
【几个意思,老不接电话?】
他知道她今晚早就没工作了。
完了完了……
怕他更怀疑,容微月清了清嗓子,强撑着身子接起:“喂……”
那头传来傅蔺征声音:“怎么不接电话?”
“我刚刚没看到……”她喝了口热茶,“怎么啦?你忙完了吗?”
“嗯,你现在在哪儿?”
她把手机拿远,捂嘴打了个喷嚏,又贴在耳边,闷声咕哝:“我在咖啡厅坐着,今晚她们说来逛个步行街。”
下一刻,傅蔺征幽幽嗓音传来:
“怎么听你有点鼻音,感冒了?”
“……”
这人什么耳朵?!
她心头一惊,捏着纸巾揉揉鼻子,笑笑:“……没有,可能我有点困了,我身体可好呢,咖啡厅里特别暖和,我不可能感冒的,不可能的。”
她心虚地多遍强调,那头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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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傅蔺征掺了冷意的嗓音穿过电流清晰传在她耳边:“那你鼻子眼睛怎么红得跟兔子似的?出来玩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毛呢大衣?你这样能抗冻?”
容微月搅拌着热茶的手猛地顿住。
他能看得到她?!
她飞快扫了圈咖啡厅,没看到人,转头透过玻璃橱窗往对面街道看去——
男人一身长款深灰色大衣,果然站在对街,身型高大挺阔,黑色短靴疏漫踩地,灰色围巾搭在颈间,肩头落了点点雪花。
步行街两侧的复古建筑在暖黄路灯亮起,傅蔺征一手插在大衣兜里,一手拿着手机,正看向她这个方向,眉梢吊起,带着抓包她的散漫懒意。
周围人来来往往,只有他停留在她眼前。??
这人不是应该还在日本吗?!
怔愣间,容微月脑中炸开烟花。
白雪纷飞中,她看到傅蔺征抬步走来,而后推开咖啡厅的门,她站起身懵懵看他,“傅蔺征你怎么来了……”
男人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看向她,抬手轻捏她的脸:
“我要不来亲自看看,怎么知道你敢骗人?”
“容微月,你胆子大了,还故意不接我电话装没生病?”
唔……
容微月心虚脸热,他看她苍白的小脸和通红的鼻尖,拧眉摸她额头,低声落在她耳边:“我走之前怎么说来着,又感冒了我回来会怎样?”
她脸上像是火柴擦过,咳嗽着温吞狡辩:“那我也没想到这里这么冷,我衣服已经穿很多了……”
“看病了么?”
“没有,我想着吃点药就好了。”
他轻嗤:“你什么时候想对过?自己都有点了低烧不知道?”
她懵然眨眼,难怪感觉脑袋有点疼,傅蔺征攥住她的手,“走了,去看病。”
走出室内,外头寒风凛冽,他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她一圈圈裹上,“冷不冷?”
容微月摇摇头,白皙脸颊埋进他围巾里,鼻息都是令人心安的竹叶薄荷气息。
两人往前走,容微月视线落向他暴露在外的手,她手动了动,也偷偷从大衣拿出来。
好几天没见,又有了新的关系,莫名得让人熟悉又陌生。
她心如擂鼓,指尖悄然轻动。
犹豫又缩回,来回几次,第三次她鼓起勇气即将触碰到,可下一秒,男人的手掌牢牢反握住她的手。
他掌心宽大温热,将她的手整个覆盖住,瞬间镀来暖到心口的热度。
她心脏漏跳一拍,头顶就落下傅蔺征懒洋洋的嗓音:“容微月,你怂什么,想占老子便宜呢就直接来,现在都有法律保护了,我还能反抗不成?”
容微月脸热咕哝:“明明是你……”
“我向来占便宜都大大方的,什么时候怂过?”
“……”
她温声嗫嚅:“你那是……厚脸皮。”
他轻嗤,指尖挠她掌心:“我要不厚脸皮能追到你?说不定你现在和别人娃都有了。”
容微月酒窝点起:“是啊,说不定都有二胎了呢。”
傅蔺征把她扯过来,嗓音低撩:
“怎么,你很想要宝宝了?”
她脸颊烧起红晕,不敢想象那过程,压下唇角,“我乱说的……”
他轻笑,压下眼底的火。
傅蔺征把她牵得更紧,踩在薄雪初积的人行道上,容微月呼吸吐出白雾,步行街两侧的橘黄灯光被风吹得朦胧一片,周围来往匆匆,却仿佛只剩下他们不断延伸向前的鞋印。
她不禁抬头看向傅蔺征,呼啸寒风中,男人浑身带着冬夜里最冷的风雪,却又成了她唯一的温度,一点点熨烫心口。
谁曾想分手六年后的一天,傅蔺征会以她丈夫的身份牵着她,走在异国他乡的风雪夜中。
好像前方不管遇到什么,他永远都能替她挡住寒冷,是她坚定不移的避风港。
走到路边,一辆黑色超跑停靠着,线条方正的车身落了雪,帅气冷冽,傅蔺征有国际驾照,在世界各地都有车。
上去后,傅蔺征启动车子,打开暖气,给她盖好毯子,去往最近的医院。
容微月给舒槿打了电话说去看病,让她们等会儿直接坐小张的车回去,舒槿担忧:“姐你怎么一个人去看病不叫我们?你在哪儿,我们陪你去。”
“没事,有人陪着我。”
“啊?谁啊?”
容微月看了眼傅蔺征,捂嘴小声道:“我男朋友,他来找我了。”
舒槿:!!!
舒槿了然,让她好好看病,挂了电话,身旁传来慢条斯理的男声:“男朋友?”
“……”
这人怎么听到的?
傅蔺征转头看她,修长指尖轻敲方向盘,唇角弧度若有若无:“容微月,麻烦你解释一下,老子提前忙完公事从日本飞了七个小时过来,一来就带你看病,怎么得到法律认可的身份还被你拿掉了啊?”
“……”
容微月窘然摩挲手机:“没有,那我们不是事先说先不对外公开吗,我还没告诉她们我结婚了,就……就只能先说是男朋友……”
她感觉到他有点不爽,软声哄道:“以后我肯定会告诉他们的。”
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扯唇,“行呗,好歹没说是室友,你还算没有完全丧了良心。”
“……”
十五分钟后到了医院,傅蔺征先去给她去挂号,他手撑着台面,俯身透过窗口和护士对话着,一口流利标准的俄语,混着他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富有磁性。
容微月诧异:“你还会说俄语?”
他接过挂号单带她往里走,淡淡道:“之前学过点。”
一出生被当成明恒的继承人培养,他在背后要付出的努力是外人无法想象的,从小储备多国语言是最基本的技能,而且身为赛车手,经常要满世界跑。
进到诊室,医生看过后说她因为受凉导致上呼吸道感染,加上这几天舟车劳顿太过疲惫,为保病情不会继续加重,要打个针,傅蔺征应下。
容微月一脸茫然地听俩人征叽里咕噜对话完,走出诊室,才得知自己被安排扎了一针:
“啊?不能只吃药吗TvT……”
“你这病拖了几天了?你还想从低烧变成高烧?”
见她小脸被吓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傅蔺征无奈轻笑:“长这么大了还怕打针?”
她从小就怕,之前高中她生病,傅蔺征带她去也打过一次针,都怕得快哭了。
她委屈巴巴扑闪眼睛看向他,求他心软,傅蔺征要被她可爱死了,偏眼压下唇角,扣住她后颈往前走,“怕也没办法,谁让你生病了?让我管你就是这样。”
这人也太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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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到了输液室,容微月坐下来忐忑等候,叫到她后,她坐到桌前,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认命般撩起衣袖。
因为注射剂量不大,所以可以打手臂。
棉签蘸着酒精在她皮肤上绕圈,熟悉的冰凉触感让她后背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傅蔺征站在她身侧,抬手盖在她眼睛,挡住视线,低沉嗓音落下:
“别看,几秒钟就好了。”
她葱白指尖揪住他大衣,傅蔺征看着她湿漉漉的小兔红眼,唇角轻勾,从口袋里拿出颗软糖,撕开送到她嘴里:“尝尝葡萄味的,我刚下机场买的,好吃么?”
她咬破糖果,很快手臂轻微刺痛传来,她眉间一皱,轻声道:“好吃,但是这是橘子味。”
他笑了笑,又撕了颗糖喂到她嘴边:“这样啊,拿错了,这颗是不是?”
“嗯,还挺好吃的……”
而后护士就说打好了,她松了口气,看到旁边座位一个被母亲抱着的小女孩也在打针,抱着个兔子玩偶,笑着朝容微月吐舌头,用俄语说了一句话。
容微月茫然,傅蔺征慵懒扯唇:“她嘲笑你,没想到你比她还胆小,打针还要吃糖。”
容微月腼腆莞尔,夸小女孩比她勇敢多了,傅蔺征翻译后,小女孩眉眼弯弯用俄语道:“妈妈说我是小公主,公主是不会怕疼的。”
傅蔺征给容微月翻译完,唇角勾起,对小女孩道:“Мояпринцессасамаябрезгливая”
小女孩听完咯咯笑出声,容微月听不懂,好奇问:“你刚刚和她说了什么?”
傅蔺征垂眼看她,眼皮上黑痣随着笑意扬起,低懒嗓音漫不经心落下,塌陷在她耳畔:
“我说,我家公主最娇气了。”
——我家。
——公主。
短短几个字仿佛投下一颗蜜糖炸弹,她脸上瞬间升温,心头顷刻间泛开酥酥麻麻的痒意,羞得垂下脸。
他递来药袋,揉揉她脑袋:“在这儿等我,我去取药。”
“哦……”
她坐回去等候,很快傅蔺征也拿了药回来。
回到车上,容微月抵不住困倦,软绵绵靠着座位眯着,傅蔺征看着,车开得格外平稳,生怕一个刹车就吵醒她。
车外夜色温暖,白雪飘飘。
过了会儿,小姑娘被叫醒时,睁开眼就看到了酒店大门。
傅蔺征温声道:“走了,回房间再睡。”
“嗯……”
两人下车,傅蔺征把钥匙交给门童,正巧舒槿和吕丹也回来了,看到容微月身旁的傅蔺征,眼睛激动亮起。
蔺征身高一米八九,长款大衣衬托挺拔冷冽的身形,乌发朗眉,五官凌厉,比镜头里还要帅气三分,站在容微月身侧,身高差与体型差反差明显,张力拉满,真的很像大狗狗和小猫咪。
啊啊啊微月姐吃得也太好了!!
“傅总好。”
两人拘谨打招呼,傅蔺征淡声回应,舒槿问容微月身体如何,她说没事,“打了针了,问题不大。”
舒槿挑眉笑:“好,傅总陪着你我们放心。”
容微月脸热,俩人不敢再当电灯泡:“姐,那我们先上楼了,你好好休息。”
俩人走后,傅蔺征的助理已经送来了行李和房卡,傅蔺征接过,转头看向在一旁傻站着的容微月:“还不走?”
容微月愣了下立马跟上,站在电梯前,她心跳莫名加快,故作随意问:“你订了……什么房间啊?”
他低头看她:
“最高层,大床房。”
她眉心一跳,“哦……”
领证当天傅蔺征就出差了,今晚是他们以夫妻的身份共处的第一个夜晚。
虽然曾经什么都发生过了,但现在是截然不同的关系,没有多少过程就直接变成夫妻,和普通情侣结婚新婚的状态也不太相同,某些方面他们也没有探讨过,傅蔺征没提,她也不敢提。
所以他们今晚该怎么……
电梯门打开,她脑中已经千回百转,两人走进去,傅蔺征只淡淡问:“在几层。”
她回过神,“19……”
傅蔺征只按下了十九。
他是要送她吗……
她指尖轻绞着,叮了声,电梯门打开,她出了电梯,就看到傅蔺征果然也跟了出来。
走到前几晚住的房间门口,容微月停下步伐,转头看他,温软提唇,拘谨道:“傅蔺征,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先进……”
她话音未落,手腕就被攥住,拉进他怀里。
走廊光线柔暖,四下无人经过,傅蔺征低头逼近,整个人将她圈在怀中,呼吸灼烫。
“什么叫你先进去了?”
“进去拿行李,然后跟我上楼。”
她呼吸一滞,空气里暧昧氛围节节攀升横生,男人极强的攻击性扑面而来,丝毫不带收敛:
“容微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了。”
傅蔺征对上她视线,黑眸炽热,压抑了一整晚的念想克制不住,嗓音幽深磁哑:
“你生病了今晚不跟我睡,我怎么照顾你?”
第33章
近在咫尺间, 男人磁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在夜色中擦出火,侵略感毫不遮掩逼近。
容微月闻言呆住, 细睫轻颤,双眸氤氲上湿漉漉的水汽,心河摇晃。
照顾她……他说的是哪种照顾呀……
傅蔺征看到她软乎乎的脸颊爬上红晕,跟只小兔子似的, 勾起唇角, 抬手指腹在她脸捏了捏, 嗓音低浑散漫:“发什么呆?还不进去收拾?”
容微月红唇翕动, “哦。”
他们现在结婚了, 同床共枕当然很正常。
而且……其实她也想和他待在一起。
容微月刷开房门进去, 里头正在吃宵夜的舒槿和吕丹看到她诧异,“姐, 你怎么回来了?我们以为你今晚和傅总走了呢。”
“他在等我,我就进来拿点东西。”
俩人了然笑笑,表示都懂。
明天再回来收拾行李, 容微月只简单拿了护肤品和换洗的衣物,走出房间, 就看到站在远处电梯口的傅蔺征。
男人靠墙而立, 个子极高, 长腿一直一曲慵懒搭在地上,头身比优越,正垂头看手机,窄腰折出的劲瘦弧度,额前黑发下侧脸轮廓锋利,模样又冷又欲。
她正走过去, 长廊另一头,一个身材火辣的外国女人也注意到傅蔺征,扭腰朝他走来,笑意妩媚,用英文轻佻搭讪:
“帅哥,这么晚还一个人啊?会不会很寂寞?要不要陪我喝一杯,别浪费这迷人的夜晚。”
容微月被这直球震惊到了,有点不知道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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