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场外走,看到信息,一把摘掉头盔,眉眼沉下:【然后你要搬走?】
容微月:?
这是哪跟哪儿?
感觉他好像误会了,她道:【没有,就是单纯感谢,你放心我租房合同签了不会违约的。】
傅蔺征回来信息:【大概下周四。】
容微月:【好。】
那头,傅蔺征坐到座位上,车队经理过来和他反馈数据,男人喝完水,把瓶子扔到垃圾桶,淡淡开口:
“接下来两天把训练排满,早点测完早点回去。”
“怎么了?这么着急?”
傅蔺征长腿交叠搁在茶几上,悠然拨弄打火机:
“在这儿水土不服,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还是京市好。”
车队经理:……?-
周末过去,新的一周,《霜雪吟》剧组已经把定金打来,进入具体设计环节。
早晨她开车去往工作室,可是却发现车辆的电池那边一直报警,明明满电,充电也正常,但是一上路就掉电特别快。
容微月联系4S店,对方让她把车开过去,要等几天才有检测结果。
于是这几天她坐地铁上下班,因为中途要换乘,原本五分钟的通勤现在要花上半个小时,虽然半小时也不多,但如今由奢入俭难,她还是觉得麻烦。
周三,容微月画完寿桃贺礼设计,打车下午去市中心参加一个手工艺品进口贸易会。
这是京市定期举办的一个贸易平台,有许多外国工艺品品牌参展,过去交流学习的同时,还可以寻求合作的机会。
到门口,容微月拍了一张贸易会的图发到朋友圈宣传,进去室内,她看到俄罗斯的漆画工艺,和负责人交流尝试制作了下,而后她说也带了花丝镶嵌的工具,对方热情请她现场演示。
许多人围过来观看,只见一个年轻女人一袭温柔的水蓝色苏式长裙,面容温婉,长发落腰,如玉纤白的手掐着花丝。
最后容微月掐出个精致的同心结和漆画作品结合,递给对方,笑意嫣然用英文道:“祝你们平安如意,事事顺遂,漆画工艺很美,也可以和我们的花丝镶嵌结合。”
现场掌声响起,漆画厂的俄罗斯女老板笑着和她握手:“容小姐,你可以给我张名片吗?希望我们有合作的机会。”
“当然可以。”
容微月递去名片,还有几个外国展商也注意到她,前来和她交谈。
一个下午,容微月带来的一小沓名片都发完了。
也不知道合作能成几个,但也算努力过了。
傍晚她正准备离开,有人发来微信。
是学姐何薇:【微月,我看到你朋友圈了,你在兰心贸易会?你在哪儿啊我来找你,我们好久没见了。】
因为租房的事情,她和赵鑫闹得不愉快,也不太想和何薇见面,怕尴尬。
容微月揉了揉发痒的眼睛,回道:【学姐我准备走了。】
何薇:【我专门来找你的,都到了,你在哪儿?】
对方追问,容微月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好说快走到A区大门口了。
何薇:【好,那你在门口等我哈。】
容微月揉搓着眼睛,右眼突然模糊,低头一看,隐形眼镜片掉在她手上。
完了,戴不进去了……
眼前晕乎乎的,她懊恼地在心底避雷这个新买的日抛,犹豫过后直接摘掉另外一半的镜片。
不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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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彻底模糊了。
三百度的近视,看周围都看不清晰。
没带备用眼镜出门,她适应着慢慢往外走,外头下起了大雨,此刻博览会刚结束,许多车往外行驶,车水马龙拥堵,天色阴沉。
容微月站在雨幕前方,声音传来:“微月——”
她转头看到何薇熟悉的身影走到她面前,抱住了她,看到她懵然的眼神,笑笑:“怎么,你才多久没见就认不出来我了啊?”
“没有,我没戴眼镜……”
何薇一身红裙,明艳妖娆,把手里带的礼盒递给她:“喏,给你带了礼物。”
容微月看到是个昂贵的化妆品品牌,“学姐不用……”
何薇把礼物硬塞入她手里:“哎呀你收着,之前我表哥的事情对不住啊,我给你赔礼道歉。”
“没事,我和他的事已经解决了,他该赔的赔了,真的不用。”
“你过去了可我心里过不去啊,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委屈。”
容微月再度婉拒,何薇面露难色:“微月,你这样拒绝我,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我其实找你吧,也是有事相求。”
容微月大概猜到了,“什么?”
何薇弯唇拉住她的手:“最近我很想争取一个和新安媒体合作的机会,可我没人脉,但是我查到明恒和新安是长期合作关系,我想着你不是认识明恒集团的太子爷吗,他和你的关系肯定挺好吧,帮我牵个线呗?”
何薇说着话,室外霏霏雨丝斜斜织在空气中,容微月听到阵引擎声,视线微偏,正好看到台阶下方,一辆蓝黑色超跑在路边停下。
朦胧水幕中,凌厉低矮的车身线条透着压抑的力量感,如蛰伏的猛兽,车门被打开,一道高大挺阔的身影从车里探出,执了一把全黑长伞,抬起眼,似乎往她这个方向看来。
雨雾虚化住了五官细节,却反而将轮廓显得更加清晰——宽肩窄腰,腿长逆天,像是从电影画面中走出来的定格画面。
容微月心跳微乱,只觉得像傅蔺征。
可今天才周二,怎么可能是他……
她疑惑出神间,何薇的声音把她抓回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问一下傅总?只要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容微月回过神,脸色淡了几分,道:“不好意思学姐,这个忙我没办法帮你,我和傅蔺征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何薇皱眉:“微月,我最近真的焦头烂额,如果这个合作我没谈下来,我就要卷铺盖走人了,你就帮我牵个线吧,六年的交情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亏我当初把你当朋友。”
“所以六年的交情,你就把我介绍给你表哥那边租房子?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何薇脸色微僵,容微月淡淡道:“我没办法帮你,我先走了。”
容微月要走,就被何薇拽住:“微月,房子的事我向你道歉,而且你不是什么损失都没造成吗?今晚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行吗?”
“我有约了。”她胡诌道。
“你有什么约啊?你给我站住……”
容微月还未甩开何薇的手,一道力把她往后拉,旋即一个冷拓高大的男人身影挡在她面前。
潮湿水汽搅动淡淡的蓝莓薄荷烟草气息逶迤在空气中,瞬间充斥鼻息。
傅蔺征看向何薇,冷倦的声线落下:
“她和我有约了,有问题?”
男人面容冷厉,如墨的眉眼棱角如雕刻般分明,气场冷若冰霜,难以接近。
容微月呆住,所以刚刚真是他……
何薇看到眼前的人,认了出来,激动:“是傅总吗?!久仰大名!”
她递来名片:“傅总您好,我叫何薇,来自晨曦影业……”
“何、薇——”傅蔺征喉间滚出这二字,忽而笑了:“给她介绍房子的大学学姐是吧?”
何薇点头,“是的,傅总,微月和您介绍过我,我们关系不错……”
傅蔺征扯唇:“我没听月月说过,但我揍过你表哥,你应该知道吧?”
何薇干笑,“傅总,那件事是……”
“介绍给她那么烂的房子,还想把她撮合给你四十几岁炒股欠了一屁股债的表哥?关系不错然后你领她进火坑?”
傅蔺征眼底沉愠看她:
“欺负完她还想找老子帮忙,谁给你的胆子?”
心思被戳破,何薇后背冒汗,傅蔺征潮汐尾戒随着把玩打火机的指节晃动,眉眼冷鸷:
“趁我没彻底发火之前,离她远点,再敢骚扰她你试试看。”
何薇知道容微月脾气好,就想利用她的同情心,谁知道傅蔺征如此凶。
傅蔺征是什么人物,她怎么敢惹,何薇脸色微颤,咬唇唇瓣:“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她要走,容微月叫住:“学姐,你的东西。”
她把化妆品递去。
何薇拿过,立刻就跑了。
只剩下两人。
外头雨落如织,打在光滑的石阶上,绽放开一圈圈小花,来往行人踩着雨水穿梭而过,脚步急促,伞影重叠,像是一幅被雨雾罩住的水彩画。
容微月立在檐下,身上淡淡的青橘香被雨水润湿后浮在空气里,和面前男人身上的薄荷蓝莓气息糅合。
她耳边回荡着傅蔺征的话,心跳微乱,男人懒拽冷声落下:“跟这种人有什么可废话的?还聊半天。”
她软声道:“我想走来着,走不掉……”
“我就在台阶下,你看到我了不过来找我帮忙?”
她咕哝:“我隐形眼镜掉了,看不清你的脸。”
傅蔺征轻嗤:“脸没看清,我这无人可比的气质难道认不出来?”
“……”
容微月看着他,还有点懵:“你不是说要到周四才回来吗?”
他神色淡淡,“刚好没训练了。”
后面有个推车快速经过,喊了声“借过”,容微月正要回头看,腰肢被揽住带着前进一步,撞入傅蔺征的怀中。
傅蔺征一身黑色立领赛车服外套,个子极高,衣架子般的身材肌肉线条明显,到处都是邦邦硬,她身材纤瘦娇小,撞进他的胸膛,肩膀几乎只有他一半宽,高大的身影如将她笼罩在羽翼中。
水蓝色苏式长裙在风雨中微翩,贴上男人的工装裤,擦出火花,瓢泼大雨落进来,却被他的身影挡住。
像是曾经他拥抱她的每个瞬间。
容微月心脏踩空。
周围人来人往,仿佛都消了音。
傅蔺征凸峥的喉结滚动,手微松开,垂眼直直注视着几日未见的她,嗓音磁哑:
“所以,今晚有没有约?”
她愣了愣,反应过来:“没有……”
傅蔺征撑起伞,朝她倾斜而来,低沉悠然的声线如外头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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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落在她心河:
“那走了,我们回家。”
第18章
从前容微月最不喜欢听到“回家”这两个词, 家对她来说是压抑又沉闷的牢笼,只有打压的教育和尖锐的责骂,毕业后, 她回北京是因为工作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但是她没坚持回家里住,宁愿自己在外面租房。
从前的出租屋对她来说没有归属感,而现在她和傅蔺征同住的地方对她来说也只是个别人的房子。
可傅蔺征此刻却说, 我们回家。
那冰冷的房子好像带上了温度, 仿佛这是……属于他们两个共同的家。
她的心像是被热风烘烤鼓起来的蛋挞皮, 愣了愣, 直至傅蔺征的慵懒嗓音再度把她思绪拽回来:
“出什么神, 还不走?”
容微月回过神, 跟着他走进滂沱的雨幕中。
没戴眼镜,看一切都是模糊的, 更何况是微暗的雨天,有点夜盲的她轻捏着裙摆,高跟鞋有点紧张得一节节踩下台阶。
她欲小心翼翼再往下走, 忽而臀下横亘来一个强有力的力道,把她腾空一把托了起来。
傅蔺征单手撑伞, 单手轻松抱起她, 往下走, 容微月吓得连忙攀住他肩膀,“傅蔺征……”
她声音细软如小猫咪般,娇软落在他耳边,格外特别的青橘清甜扑面而来,是找遍市面也找不到的味道,身子也好软, 跟没骨头似的。
她懵然脸红,“你放我下来……”
傅蔺征心底燥火升起,偏开眼开口,嗓音沙哑:“你走那么慢,老子给你撑伞还得慢悠悠跟着,你当我是你保镖?”
她指尖轻揪着他衣服,心跳如小鹿乱撞,红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好吧她确实走得太慢了……
男人步履沉稳走下台阶,她几乎是坐在他一个手臂上,他却轻轻松松,力气好像比高中时还更大,赛车服下血脉贲起的肌肉透着爆棚的荷er蒙。
曾经高中时候,他就经常这么抱起她接吻。
有次男生训练完回来,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只穿着工装裤,把在客厅看电影的她单臂举起,抱着她直接埋进在房间里走动,跟蹦蹦床般,把她抛起又落下。
最后他胸膛全是汗,脖颈筋脉暴起,把她按在墙上吻着,沉沉呼吸喟叹:“宝宝,好shung啊。”
她紧紧挂在他怀中,娇呜轻噎,头顶的雨,和那天她下的雨一样,把他裤子弄洇了一大片。
容微月掐灭旖旎回忆,烧着耳根,一动不动被他抱着,傅蔺征声音传来:“你车停在哪儿。”
“我打车来的,我自己的车坏了。”
“哦。”他语调慵懒。
容微月看到台阶下方的马路对面,闪烁着绿灯倒计时:15、14、13、12、11……
傅蔺征的跑车停在对面,她忍不住提醒:“绿灯快结束了……”
傅蔺征抬头看了眼,步伐更慢悠悠。
最后走到马路边,还剩下三秒钟,他停下了。?
容微月忍不住咕哝:“你怎么不走快点?刚刚明明能过的……”
傅蔺征轻嗤:“我抱着你,我怎么走得快?”
“……”
他不是很轻松的吗?
对面的红灯一直亮着,容微月怕他累着,也害羞:“你先放我下来吧。”
“没力气。”
“……”放她下来没力气,抱着她有力气?
傅蔺征低懒嗓音落来:“地面积水了没看到?高跟鞋不怕弄脏了?”
这踩到地面,她的鞋就没了。
她咬唇只好应了声,雨珠砸在伞上砰砰作响,顺着伞骨滑落滴落在地砖上,溅起水花,被马路对面打过来的车灯映照得晶亮如碎金。
夜幕还未完全降临,天色带着朦胧的蓝灰,远处城市的灯光才刚刚亮起,如人间银河。
傅蔺征单手撑伞,往她这边倾,另一只手稳稳箍着她,半边外套早已被雨打湿,他身姿拓落挺拔,漆黑眉眼被车灯映出一层冷色温度,冷隽而帅气。
她如小猫靠在他怀里,微湿的发尾贴着脸颊,整个人几乎被他圈住,挡住风雨。
身后行人来去匆匆。
而他们却像被抽离出人潮,在另外的世界。
男人低磁嗓音再度落来:“冷不冷。”
她轻摇摇头,“不冷……”
终于路灯亮起,傅蔺征抱着她走去对面。
容微月看到那辆兰博基尼,车牌是独独代表他身份的0831系列,他把伞递给她,而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她抱了进去。
车里打着暖气,一片温暖。
傅蔺征上了驾驶座,把储物格的毛毯和毛巾拿出来,慵懒道:“擦了,等会儿感冒了还传染我。”
她接过,“谢谢……”
傅蔺征简单给自己擦了擦,启动车子。
引擎声响起,银黑色的兰博基尼如迅猛的丛林猛兽碾过水花,汇入主干道。
傅蔺征淡声问:“你车什么毛病。”
“不懂,电源系统一直报警,送去4S店维修了。”
他问了她4S店地址,红灯时点开微信:“我朋友认识这个店店长,我交代他尽快帮你处理一下。”
见他已经发完信息,容微月只好感谢应下,“你刚刚怎么在这儿?”
傅蔺征舌尖抵了抵腮,“刚好路过。”
怎么这么刚好……
傅蔺征指尖轻敲方向盘,嗓音懒拽:“正好给人接送回去,某人还占到便宜了。”
“……”
容微月:“其实我可以自己坐地铁的。”
傅蔺征转眼凉凉看她,容微月感觉自己或多或少有点忘恩负义了:“但是这便宜不占白不占,所以……谢谢。”
傅蔺征轻嗤了声,继续开车。
容微月不禁转头看他,发现这人好像回到了爬山之前的状态,心情挺好,还是那么臭屁。
估计是这周训练还挺顺利吧。
她提起另外一个话题:“傅蔺征,那你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呦,我以为某人都忘了。”
“怎么可能,我记得的,那你有空我就去定餐厅。”
“什么餐厅?”
“一家黑珍珠三钻,我之前去过一次,味道还不错。”她想着既然请客,肯定要高级些,不然他这样的公子哥也看不上。
然而傅蔺征却道:“容微月,你能不能讲点诚意,你感谢我,然后就带我去外面吃别人做的饭?”
容微月:???
“你的意思是我回家做饭吗?但是我厨艺一般般……”
“你厨艺什么样我也不是没见识过,反正吃是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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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试图为自己挽尊:“我现在厨艺是有进步的,至少比从前进步了。”
从前高考后,容微月在他公寓主动下过几次厨,那时候她刚学做菜,一板一眼跟着菜谱,每次做饭跟打仗一样,毫无天赋,现在她偶尔自己煮点东西,但都是简单的蒸或者炖,更多时候还是点外卖。
傅蔺征见她有点心虚的样子,扯起嘴角:“行啊,那今晚就做做看呗。”
容微月揉了揉耳根,说冰箱没菜了,先在手机上下单,“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你来点。”
他指节轻敲方向盘,几秒后,薄唇吐字:“就麻辣水煮鱼吧。”
容微月呆住。
这是当初她第一次给他做的菜,也是自己最喜欢的,当时鱼片买回来是切好的,调料包也是现成的,但是因为鱼片挂浆太厚导致一整碗都糊糊的,可傅蔺征却说味道不错,一整碗都消灭了。
没想到他会提这个。
她轻应了应,又点了其他的一起下单。
回到小区,傅蔺征问呼呼这几天怎么样,容微月点头:“挺乖的,就是真的很挑食,同一种肉罐头不能连续吃两顿,西兰花只吃花,还有那天我驱虫药磨太粗了,就一点点它都要挑出来。”
傅蔺征挑唇:“你现在知道它有多难养了吧,我天天伺候它跟伺候大爷一样。”
“但平时还是很听话,它现在允许我抱了,我在家还会经常跟着我。”
走进电梯,傅蔺征按了楼层,吊儿郎当道:“你以为它是什么冷酷狗啊,现在和你越来越亲了,以后就缠着你不放了,到时候有你头疼的。”
容微月提了提唇:“不头疼,它缠着我我就没那么孤单了。”
过去这两年她独自生活,虽然身边有朋友,但大家都有各自忙碌的事,她每天从工作室回来都是面对空荡荡的房子。
孤独是她人生的常态,那种“被缠着”的感觉从小到大她好像都没怎么感受过,除了……曾经的傅蔺征。
傅蔺征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眼眸深了几分,懒声道:“放心,以后你都没机会感觉孤单。”
她微怔,男人偏眼看向电梯门上反照出来的她,手插兜:“这家伙黏人得紧,天天换着花样让你和它玩,晚上睡觉不关门还会钻你被窝,而且还怪会提供情绪价值,你不高兴了,它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她酒窝浅弯,“那感觉更幸福了。”
回到家,打开门,呼呼听到声音就哒哒哒跑了出来,激动地往傅蔺征腿上蹭,尾巴摇成螺旋桨。
容微月看了都羡慕,傅蔺征勾唇抱起它,“难得,第一次我不在家这么久,还知道想你爹。”
傅蔺征把它放去客厅,洗了个手,看到茶几上插了一瓶淡紫色的小苍兰,厨房的餐桌布也换了块明净的杏白色,阳台还养起了几盆多肉。
容微月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解释:“餐桌布前几天我看有点脏了就换了新的,其他我又加了点装饰,你要觉得不好看就换了。”
傅蔺征眼底化开几分柔意,靠着岛台,“还算凑合吧。”
他伸手,“手机给我下。”
“啊?要干什么?”
他无奈,“我还能把你存款给偷了?”
容微月一头雾水把手机递去,就看到他一步步操作着,成功后还给她:
“给你绑了张我的卡,不限额度,以后家里买什么刷这个,顺便你有空把一些家具翻新下,不需要问我,你自己定就好,反正我看腻了,刚好想换。”
她呆住:“你……你不是说你缺钱吗?这样你每个月收的房租够花吗?”
傅蔺征还挺理所当然:“该省省该花花,生活幸福感不是第一位?”
“……”
容微月走去倒水,故作随意道:“我以为你经济困难,没想到你花那么多钱买这房子,现在又租出去。”
傅蔺征对上她目光,喉结滑动了下,几秒后轻飘飘道:“就是买了这房子经济才困难的,所以出租一下回个血,有问题?”
好吧,那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
容微月想到一事,连忙去了趟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礼盒:“傅蔺征,这个送给你,感谢你照顾我工作室的生意,又帮我找赵鑫要回了我的钱,现在还免了我水电费让我住在这里,我一直欠你一句正式的道谢。”
容微月拿着盒子,看向他的琥珀水眸在灯光下轻闪,傅蔺征怔了怔接过,眉梢微抬:“还有礼物?”
“嗯,经济有限,就是一点小心意。”
傅蔺征看到盒子上印着个意大利顶奢品牌的logo,打开后,一条简约帅气的银色古巴链静静躺在里面,泛着锐利的冷光。
她不知道他缺什么,那天逛了大半个商场都没挑到中意的礼物,后来看到这个项链一眼中意,二话不说买了,觉得挺符合傅蔺征的气质:
“我看你有戴项链,但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吊坠,你可以自己搭配。”
傅蔺征黑眸滑过道情绪,吊儿郎当收起来:“谢了,还挺好看。”
他把礼物拿回了房间,门铃声响起,容微月去开门,把送来的菜拿进来,戴上眼镜和围裙:“今晚我煮个水煮鱼,椒盐小排,还有清蒸下这个。”
傅蔺征看到她拿出一只松叶蟹,眉头微拧:“买海鲜干什么,你不是过敏?”
她记得从前他唯一爱吃的是这个松叶蟹,“你不是会吃吗?”
傅蔺征把松叶蟹接过,怕她手夹到,“海鲜嘌呤高不知道?以后就买你爱吃的,我口味也差不多。”
说完,他又道:“算了,你别买了,以后家里我来买菜。”
“噢……好。”
这人是怕她买的菜不和他的胃口吧。
容微月去洗鱼片,一边拿出手机搜索着,傅蔺征给呼呼喂了晚饭,走过来看到她拿着手机一通钻研,慵懒揶揄:‘我现在厨艺是有进步的,至少比从前进步了’。”
这不是和从前一样,抱着个菜谱都能看半天。
容微月放下手机,尴尬,“好久没做这道菜了,我温故而知新下。”
“你温故而知新完我今晚十二点还能吃得上饭?”
他懒声说有空,帮她一把,俩人按照调料包把水煮鱼煮了,倒还算简单,而后傅蔺征去搜索松叶蟹处理的步骤,容微月不敢相信他厨艺:“你能行吗?”
傅蔺征转眼看她,“我什么时候不行了?”
这话莫名引人遐想,容微月揉了揉耳根走开。
傅蔺征把松叶蟹勉强处理完送进蒸箱,这时门铃响起,他不明是谁,走去打开门,一个女人探头出现,温柔弯起梨涡:“哥,晚上好呀。”
女人一身复古长裙,戴着帽子,此刻摘掉墨镜,走廊微暗的灯也掩盖不住一张极为漂亮精致的脸蛋,眉眼清丽,耳垂的红痣点缀珍珠,气质清柔如水。
看到她,傅蔺征眉梢抬起:“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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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提前收工了,就溜出来看看你。”
傅蔺征让她进来,无奈帮她摘帽子:“你能不穿得跟小偷似的么?”
“现在狗仔很多啊,我不得保护好自己?”
霓音走进去,呼呼看到她激动地摇尾巴,她含笑抱起来:“呼呼好久不见啊。”
她抱着呼呼走进去,“好香啊什么味道,哥你不会在做饭吧?就你这八百年不下厨房的人还会做饭?”
她话音未落,就看到站在中岛台前的女人,眼睛亮起:“微月姐?”
容微月刚刚就听到了声音,还没反应过来,此刻耳根微热:“嗨,音音……”
霓音是傅蔺征小四岁的亲妹妹,兄妹俩一个跟父亲姓,一个跟母亲姓,高中时霓音从南方回来京市跳级读高中,所以容微月高三时,霓音高一。
当初她们关系挺好,但是后来和傅蔺征分手,她也没好意思再联系霓音。
在她眼里霓音是个特别温柔可爱的妹妹,如今长大了,比电视上看到的更加漂亮纤瘦,不得不说这兄妹俩颜值都是天花板。
霓音放下呼呼,笑着走过来,“微月姐,原来你住在我哥家啊?!棠棠还和我说我哥家里有惊喜,死活不告诉我是什么,非叫我自己过来看看,原来他是金屋藏娇呀。”
容微月忙摆手,“我们就是合住关系……”
霓音了然点头:“我哥这人脾气最差了,还很挑三拣四,之前可从来没找过室友呢,真难得,微月姐你可是第一个呢。”
容微月心间泛起波澜,傅蔺征走过来,把一双拖鞋扔到地上,“穿鞋,你话怎么那么多。”
霓音淡笑,穿好鞋扫向厨房,“你们是在做饭吗?不然我先回剧组,你们慢慢吃?”
容微月忙说今晚煮的菜很多,让她留下来吃饭,霓音眼巴巴看向傅蔺征,“哥,那可以吗?”
“……”傅蔺征气笑,“我是赶你走了?”
那她不是怕打扰哥哥嫂嫂的二人世界嘛。
容微月先给霓音装了点水煮鱼,霓音尝后点头如捣蒜:“这一看就是微月姐做的,色香味俱全,我哥能不炸厨房就好了。”
傅蔺征:“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我好歹一年下一次厨房,你呢?”
“对啊,所以你一年炸一次,我没下就没炸过,有问题么?”
“……”
容微月笑,发现他俩还是一如既往幼稚:“你们聊,我去做排骨。”
她给排骨裹好粉,傅蔺征走过来,“我来炸。”
“没事你去陪你妹妹。”
“她是小孩子还需要陪?”傅蔺征接过排骨,“往后站点,等会儿油蹦到身上了别哭。”
她乖乖往后站,本来说好的她做菜,最后倒是傅蔺征亲自来。
最后松叶蟹也蒸好,菜端上桌,三人坐到餐桌前,霓音尝了说另外两道味道很好,唯独这黑黑的排骨炸得不咋地,傅蔺征轻嗤:“你还点评上我了?你炸都不敢炸。”
“我又不需要敢,以后我找个会做饭的老公就行,但是哥你这样不会做饭的找不到老婆哦,你一点竞争优势都没有,”霓音含笑看向容微月,“微月姐,咱们女孩子还是要找个会做饭的,你看你都这么瘦了,要嫁给不会煮饭的怎么办啊。”
容微月淡笑轻应了声,傅蔺征脸黑,“我记得宋詹也不会做饭吧?那你还那么喜欢?”
宋詹是霓音的现男友,霓音脸上笑意少了几分,咕哝:“那是他挺忙的。”
“怎么,你俩忙到一年见一次?”
霓音垂眸用筷子拨弄碗中的蟹肉,“最近他也在拍戏嘛。”
她换了话题,柔声问:“微月姐,你现在在做什么呀?”
容微月介绍着,霓音说她也很喜欢花丝镶嵌:“接下来如果我接古装戏,也和剧组推荐晴月阁,我也想和你们工作室合作。”
容微月弯唇:“好。”
霓音揶揄傅蔺征:“哥,你最近还是都在忙赛车的事吗?爸爸妈妈还问你什么时候回家,要给你介绍女朋友,我也觉得,你老大不小了还单着。”
容微月微捏筷子,轻轻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傅蔺征绷着脸怼去:“你自己现在过明白了么就管我?”
“哥哥本来就要起带头作用啊,”霓音喝柠檬茶,“不然你和我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我猜你肯定喜欢那种性感妖娆的御姐,烈焰红唇大波浪。”
傅蔺征冷眼睨她:“谁瞎扯的?”
“那我知道了,你肯定喜欢那种特别可爱幼稚的萝莉萌妹。”
男人无语,“你再胡说八道?”
霓音一双楚楚动人的水眸藏着笑意:“那我知道了,你应该是喜欢那种温柔清冷的书香美人,看过去清清柔柔,干干净净,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平时挺内敛文静的,但是在你面前会撒娇会黏人的那种,对不对?”
容微月握着汤勺的手微顿,心头像是有个泡泡戳破,傅蔺征默两秒,拿着空碗起身去装饭,“懒得理你。”
霓音笑:“哥看来你是喜欢这个类型啊,那你遇到了可得主动出击,这么好的女孩子别人也会追的,别到时候我孩子都有了,还没有嫂嫂呢。”
傅蔺征脸黑:“能专心吃你的饭?”
“我这是关心你嘛……”
傅蔺征装完饭回来,就看到容微月放下了筷子,他微眯眼:“这点就饱了?你吃的能有呼呼多?”
“……”
容微月咕哝说饱了,主要是怕菜太少他们不够吃,傅蔺征直接给她碗里舀鱼,“再吃点鱼。”
霓音笑笑:“哥,你可真关心微月姐,我吃的少你也没说。”
“你碗拿过来。”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我吃多了上镜不好看……”
三人聊着天,因为有霓音,饭桌上添了许多欢声笑语。
饭后,霓音说把桌面交给傅蔺征收拾,拉着容微月去阳台聊天。
阳台外,霓音挽住容微月的手,轻声问:“微月姐,假如你有男朋友,他每天工作都很忙,经常没办法和你约会,但他说努力拼搏事业是为了你,你怎么想的?”
容微月想了想:“我觉得事业挺重要的,但也不能有他没他都一样吧,关键是你自己感觉他对你用不用心,是……那个宋詹对你不够好吗?”
霓音叹气:“我感觉现在和他在一起越来越累了,那当初你和我哥在一起的时候,他会这样吗?他会不会经常放你鸽子?”
风吹得她有点冷,容微月打了个喷嚏:“傅蔺征他……他好像不会这样,一般他答应什么都会做到。”
之前傅蔺征许诺她的大事小事都会实现,每次约会他都是先到,不让她等,有一次他说陪她去外地参加小提琴比赛,但临时要去国外训练,训练完他连夜坐飞机回国,还是守在她身边。
唯独毕业那次……
她联系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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