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月和祝令仪,几人各怀心事,秦淑月往车内一看,却发现一直跟在祝令仪身边的何静并没有上车。
她顺口问道:“何静?她怎么没跟来?”
“善后。”
祝令仪也没有多说什么。
可秦淑月却心知肚明。
善后。
善谁的后。
自然是秦淑月的后!
自知理亏,也不知说什么,秦淑月默默低下了头。
车子依旧平稳行驶在路上,祝令仪低着头,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戒指,秦淑月眼睛看向窗外,可却紧紧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
蓦地,车内传来一道细小微弱的声音。
“谢谢。”
祝令仪却回绝了,“我不需要你的谢谢。”
“那你要什么?”
秦淑月转头问她。
祝令仪却依旧一直低着头,并没有说话。
秦淑月盯着她看了好一瞬,祝令仪柔顺黑而长的头发别在而后,有几缕零散落了下来,随着祝令仪俯身低头的动作垂在半空,神色却十分认真地把玩着手上的银戒指。
直到秦淑月以为祝令仪不会在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
祝令仪却忽然开口了。
“疼吗?”
秦淑月一顿。
眸光不解地看向她。
祝令仪总是喜欢突然另起新头,询问一个和上一个问题天差地别的新问题。
让秦淑月摸不着头脑。
第114章 第114章
◎跟着她一起跳江◎
祝令仪的目光赤裸而深沉,好似那眸底真闪过一丝心疼。
可这样异样的目光一闪而过,秦淑月没有捕捉到,就算是看到了,她也不会在意,只想着是自己看错罢了。
她不懂。
不懂为什么除了妈妈以外还有人会关心她。
爸爸以前会,但现在……
秦淑月看着祝令仪的眸子,忽然脑海中想起在她小学时,一次运动会长跑到终点时双膝发软,直直摩擦在坚硬的地面上,两个膝盖破了老大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班主任联系到爸爸,那时候爸爸二话不说,从会议室跑到学校,将近四十分钟的距离爸爸只用了十五分钟不到就到了。
医务室的医生姐姐拿着棉签在她破口处消毒,小小的秦淑月坐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两个眼睛红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落着。
爸爸在一旁紧紧皱着眉,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可男人的自尊却让他硬生生咽下眼泪,一把将秦淑月抱在怀里,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压抑着哽咽说道:“月月乖,月月不哭,待会儿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时候的秦淑月就是一个大大的吃货。
一听有吃的,秦淑月立马也不哭了,瞪着红红的眼睛抬头看向爸爸,瘪瘪的嘴唇瞬间笑得弯弯,“我记得家前面新开了一家烘焙店,有一个新出的茉莉蛋挞,爸爸我想去吃那个!”
“爸爸给你买十个!”
那时候的爸爸爽朗一口应下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渣后清冷前任她追妻火葬场》 110-120(第6/20页)
所以直到现在,秦淑月每每想起爸爸以前的温柔和耐心,再到如今连电话都不接,声音里充斥着对她的不耐,她不能理解。
她想不通。
所以曾一度把爸爸对她这么冷淡的原因都归咎于,是她执迷不悟,非要救妈妈。是她一意孤行,所以爸爸才不喜欢她了,不要她了。
可她不理解。
为什么妈妈出车祸的时候爸爸是最后一个赶到医院的?
爸爸不是爱妈妈吗?
那爱,为什么不救?
怕拖垮家里吗?
可如果不是爸爸把钱都拿去给那个女人,家里又怎么会没钱。
最后那女人几乎拿走了公司60%的股份,爸爸的职权被完全架空。
可爸爸居然还没和她离婚?
秦淑月有时候想想,婚姻和爱情,真的都挺可笑的。
所以她看着祝令仪的眸子,眼神一点一点冰冷下去。
莫名其妙的关心,大可省了吧!
她瞥过脸,不再看她。
短短几分钟里,秦淑月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最后又都归于冷淡和平静,把脸转过去,隐没在黑暗里。
祝令仪瞧着这一幕,心道奇怪。
秦淑月的心里似乎藏着许多事,竟然还藏着令祝令仪都查不到的事吗?
祝令仪默默看了她一眼,实在捉摸不透,最后收回目光,从副驾驶后座的袋子里掏出一个药瓶给她。
她轻轻一抛,那小药瓶“啪”的一声,稳稳当当落在秦淑月双膝上。
秦淑月一顿,她连忙转过脸看她,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疑惑与不解,更多的,还暗藏一丝警惕。
可没等秦淑月开口问,祝令仪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推了下眼镜框,故作沉静道:“涂点,你难道想顶着五个手指印的脸去医院看你妈妈吗?余娴说了,你妈妈现在随时有可能醒,如果她看到你这副样子,你打算怎么和她解释?”
一切有关于妈妈的事情,秦淑月都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懈怠。
哪怕她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可听见祝令仪这么说,这种理由,她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她默默拿起药瓶,拧开水青色陶瓷小瓶盖,一打开,一股浓浓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中药的味道令人舌根发苦,可秦淑月却很喜欢中药味。
一股淡淡幽幽的清香味。
是白色的粉末状。
她拿着这药,扭头看向车窗里隐隐绰绰倒映着自己脸的影子——并看不清。
她用手指挖了一点药粉出来,闭上左眼,手指触碰到皮肤,可却精准避开了红印的地方。
她默默埋头苦干,一声不吭,一抬头,坐在她旁边的祝令仪眼神直勾勾看着她。
眼神中似有怨气。
秦淑月“噌”的一下移开眼,而下一刻,一阵浓厚的茉莉花香味朝自己的方向涌来,身前压下一片阴影,紧接着祝令仪的手指轻轻一提,就从秦淑月的弯曲的手指中拿起药瓶。
她淡淡垂下眸,对着药瓶里的药粉用手指挖了一点,随后将药瓶拧紧,随意往身后一摔,右手强硬地捏住秦淑月的下颌,将她不愿意看着自己的脸硬生生掰回来。
祝令仪的三根手指上沾染着药粉,她轻轻搓了搓,药粉均匀地在她的三根纤长的手指上,而后她的目光无悲无喜地抬起,盯着秦淑月紧闭着的微颤的睫翼。
又不动声色移开眼,看向她被人打的那个红印。
手指带着药粉,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打转。
“开口让我帮你,这么难吗?”
秦淑月紧皱着眉,不说话。
“问你疼不疼也不说。”
这句话里染上一丝微愠的嗓音。
可她咬字却极轻,能让人听出来情绪,却没有特别浓烈的感情色彩。
“秦淑月,你怎么这么别扭。”
祝令仪无声叹了口气。清新携带着茉莉的气息轻轻吹起秦淑月零散在鬓角的发丝,又缓缓落下,正好遮盖在她正在上药的左脸颊上。
祝令仪微微皱眉,屈起小拇指勾在那几缕发丝上,勾到秦淑月的耳后,又用拇指背轻轻摁压两下,以保它们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秦淑月依旧沉默不语。
祝令仪的目光却直直盯着她红印的脸颊,眼神中也氤氲出莫名的恼怒,不禁出声质问她道:“吴旭华是你什么人?你对她比你妈妈还上心?她已经结婚了。”
秦淑月张了张口,轻声回应道:“她是我的老板。”
“老板?”祝令仪明显不相信。
打工人能对老板这么认真负责?这么迫*切想知道她的踪迹?
呵。
如果是她,没在上班时候给那些臭气儿的领导们几个巴掌就算她脾气好了。
祝令仪眼神里充斥着满满不信任,一看她就是在找借口。
“你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止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吧?可她已经结婚,怀孕了。看她的肚子,想必不出半年就要分娩了吧?”
秦淑月摇了摇头,“旭华姐是很好的人。”
“那时候,她帮过我许多。”她说到这里忽然断了,没再继续往下说,可明显她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祝令仪平生最讨厌那些说话说一半就不说的人,她蹙了下眉,刚想开口问,车子却猛地刹住。
祝令仪和秦淑月齐齐往前一冲,而后整个身子朝秦淑月压上去。
眼见秦淑月的头就要撞到车窗上,祝令仪连忙伸手抱住她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两个人一齐撞到车窗上。
祝令仪撞得闷哼一声。待车子停稳后她凛冽回眸看向江非晚。
江非晚讪讪别过脸。
她一转头就看到上司把亲小姐整个人抱在怀里压在车窗上的场景,搔了搔脸,选择性失明,当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解释道:“那个……我们跟在吴旭华车子后,本来想上去拦车的,没想到她突然停车了……”
秦淑月的余光忽瞥到前面那辆车的驾驶门开了下来,而后一个女人发了疯似的冲出驾驶门,直直朝旁边大桥跑去。
身下似乎还落下什么……
可秦淑月仅一眼就知道那是吴旭华的衣服,于是她一把推开祝令仪,快速打开车门,一个箭步冲下车。
口中大喊一声,“旭华姐!!”
大桥的那头是深不见尺的江,这一跳下去,不会水性的人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而吴旭华竟然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冲过去。
眼瞧着吴旭华的身影一个横跨消失在秦淑月视野里,这辈子没见过人自杀的秦淑月尖叫一声,整个人不可抑制地一个后坐到地上。
“旭华姐!”
祝令仪刚下车就看见秦淑月坐在地上,整个人似乎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渣后清冷前任她追妻火葬场》 110-120(第7/20页)
得不轻的样子。她抬步连忙往秦淑月的方向狂奔去,却没成想秦淑月竟然一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往大桥的方向跑去,一个翻身也跟着吴旭华跳了下去。
祝令仪还没跑到秦淑月身边,就见秦淑月也一个箭步跳了江,整个人花容失色,大叫一声,“秦淑月!”
“小祝总!”江非晚眼瞧着祝令仪也要跳江,连忙赶到她身边大喊一句。
祝令仪双手扒在铁栏杆上,对着江中那两团掀起涟漪的圆圈,却不见秦淑月身影,她暗骂一声,想也没想,迅速把身上裹着的黑色外套解开,将身上所有沉甸甸的东西全一股脑扔给江非晚。
见这架势,江非晚都不用想老板下一步要干什么。
她还想再劝一下,“小祝总,我已经打电话叫人了,相信不多时人就会……”
可祝令仪压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听“扑通”一声,她也跟着秦淑月一起跳进江心。
江非晚整个人顿在原地,一张嘴张得好像能吞下一颗鸡蛋。
一阵寒风吹来,她冻得瑟瑟发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双手扒在铁栏杆上,低头悻悻注视着跳江的三人,她不可置信地摇摇头。
疯了。
上司疯了。
大家都疯了!
第115章 第115章
◎推开你,抱紧你◎
“秦淑月!”
“抓着我的手!”
一道急促而熟悉的声音在秦淑月身后响起,此时她正一手奋力抓着吴旭华的衣袖,在水中划拉着把她往岸边拉,可整个人却随着吴旭华不断下沉。
吴旭华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无论秦淑月怎么喊她都纹丝不动。
她紧紧攥着吴旭华的衣袖不松手,死活不松手,面对祝令仪向她伸出的手,她愣神了一刻,又把脸转了回去。
她的事情,还是不要再麻烦祝令仪了吧。
秦淑月扭过头,并没有理会祝令仪的话。
“旭华姐,旭华姐你醒醒啊!”
她依旧奋力拉着她,整张小脸随着大力皱巴起来。可无奈自己的力气太小,水的吸力越来越大,使足了劲往前划拉却离岸边越来越远。
“秦淑月!”
身后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秦淑月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她呼吸一瞬间颤抖了一下,闭了闭眼,缓缓突出一口气。
祝令仪会游泳,她知道。比起祝令仪,吴旭华更需要自己。
脑中的想法刚一落地,秦淑月的另一只手臂就被紧紧攥起。
她惊呼一声往后看去。
祝令仪的一双眉罕见紧紧蹙起,眸中的神色充盈惶恐与不安,却紧紧握着秦淑月的手怎么都不松开。
好像她一放手,秦淑月就会从她的眼前彻底消失一般,祝令仪紧紧盯着她,目光没有一刻松动。
“放手啊秦淑月!”
吴旭华晕了过去不知是死是活,秦淑月再救她,就等于是害死她自己。
她到底是什么圣人转世。
非要去多插一脚别人的事。
吴旭华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啊!她到底为什么要奋不顾身跳河?
冰冷的江水一浪接一浪滚过秦淑月的脸颊,几乎要将她淹没。
“秦淑月!”
祝令仪大喊一声,双手紧紧抓着秦淑月的手臂,她咬紧牙关,用尽力气把秦淑月拉到自己身边。
“……咳咳……”
一阵波浪卷来,秦淑月随着吴旭华一起坠落水中,冷不丁呛了好几口水,下一刻祝令仪将她拽出水面。
“……放……”
秦淑月的力气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浪逐渐消失,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丧失力气,但她不想再拖累祝令仪了。
可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祝令仪一口打断,“闭嘴!”
祝令仪回头看了一眼河岸,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她又把头扭回来,看着有意识却不由自主往下沉的秦淑月,显然她快坚持不住了。
祝令仪咬了咬牙,“抓紧我,不许松手!”
说着让她抓紧自己,可祝令仪的手却一刻也没松开秦淑月的手腕。
祝令仪一只手抓着她,另一只手在水中奋力划动,拼力往前游动。
“祝令仪……”
秦淑月低头望着祝令仪抓在手臂上纹丝不动的手,眸光复杂。
“何必呢?”
她开口问道。
“我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干涉别人命运的人,是你。”
前面拉着她手的女人闻言猛地顿住了。
她回头望向身后那只小白眼狼,盯着她看了好一瞬,却忽然笑了。
可真是气死她了。
滔滔江河水,寒冰刺骨,心比身子冷。
“你就当我纯犯贱吧。”
身前的女人轻轻叹息一声后,又将头转过去,拉着她的手依旧不松,继续卖力往前游着。
秦淑月眸色微动,低下头,不说话了。
“别救了。”
她斩钉截铁道。
“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祝令仪压根不想听她说了什么,只一个劲往前游去,可身后的女人挣扎着厉害。
“别闹了好吗!”
身前的女人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向来也没什么情绪,此时整个嗓音都染上急促与焦急。
“你这么想死的话想想你的母亲。”祝令仪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看着她说,“她还在医院等着你。她醒了看到你不在,那你这么多年拼命救她个什么劲?你不如早该在你爸爸决定放弃救你妈的那一刻就一头撞死,为什么还活到现在?”
她向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她却真真实实希望秦淑月能稍微有点活的想法。
别老想着死。
死是最容易的东西。
死了一了百了,让活在世上的人怎么办?
“秦淑月,别那么自私。”
她冷冷道:“你欠我的债还没有还清。如果你敢死,我保证不会放过你妈。”
威逼恐吓,秦淑月总算是乖了。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祝令仪也算是摸出门道来了。
秦淑月这种人,软硬都不吃。对她好,没用,对她坏,那更别提这小白眼狼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只有提到她妈妈和还人情债的时候她才会稍微安分一点。
果不其然,秦淑月乖很多了。
“还有劲吗?”
祝令仪回头问秦淑月。
她低着头,点了两下。
此时,岸边响起一阵急促的鸣笛声,紧接着从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渣后清冷前任她追妻火葬场》 110-120(第8/20页)
上下来一大波消防员和警察们,旁边的医护人员也抬着担架走了下来。
消防员和警察们手里拿着救援设备往江边扔去,朝湖中心的几人奔去。
江非晚则在岸边急得直转。
她真是搞不懂,一向端庄持重的祝令仪,怎么就头脑一热了,她的上司不是最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吗?
那秦淑月跟祝令仪到底什么关系啊!
她皱着眉苦思冥想,才终于想出一种可能性来。
秦小姐小提琴拉的好,和上司惺惺相惜,上司没了琴友会很遗憾吧。
……应该是这样。
除了这个可能性江非晚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能让祝令仪这么抛下理智,奋不顾身跟着她一起跳江了。
几个消防员先是把陷入昏迷不知生死的吴旭华救了上来,医护人员们全员出动,立刻采取抢救措施。
祝令仪紧紧拉着秦淑月,把她一起拉上岸。
两个人都跟落汤鸡差不多了,甚至比街边的野狗还要再狼狈一点。
天这么冷,冷风一吹,秦淑月冻得瑟瑟发抖,两个嘴唇不停颤抖着。
江非晚一见祝令仪走上岸,连连把她脱下来的皮袄披在她身上,可祝令仪却一把拽下来,把皮袄紧紧裹在秦淑月身上。
秦淑月冻得双唇发紫,裹着的皮袄好似一点用处也没有,祝令仪攥着她两只冰冷的小手,放在嘴边不停哈气,揉搓着,尽可能传递热量给她。
水珠顺着她头顶的发丝滴落,落在她的眼角,含着咸味的水珠一颗又一颗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无端坠落。
她的两只手不可抑制地发抖着,连带着整个身子也冷不丁颤抖起来,眼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那个女人,视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模糊,连带着鼻头也在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口中泄出一丝呜咽来。
她不懂,为什么江水会这么酸,这么咸。只不过呛了几口水而已,却酸了她的鼻头又像胶水一样粘在她的眼眶里,模糊了前路,也看不清跪在她面前不断为她搓手施热的女人。
更看不清女人眼中的担心,直到女人伸出手,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秦淑月才不可抑制地忽然哭号出声,冰冷颤抖的双手不断捶打在女人的胸前,一下又一下,使出浑身力气敲打着她,用尽力气推开她。可她每用力打她一次,女人却抱得更紧了。
而后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轻语喃喃,“没事了,都过去了……”
“冷不冷,皮袄穿上了还冷不冷?”
女人在她耳边呢喃不休,而她的身子却抖得更加厉害。不知道有没有听清耳边的话语,她呆呆张开口,不解又再三的重复一句话。
“为什么救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帮我!”
“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跳下来救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女人抱着她,在她耳边平静地说道,“我讨厌你,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生像你执拗,无礼,又愚蠢。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讨厌到恨不得掐死你,所以……别死。”
她一下又一下轻拍在瑟瑟发抖的女生后背上,似在安抚她激烈冲猛的情绪,可看着女人仍不住颤抖的双肩,又无端叹息一声。
一辆黑车疾驰而来,紧接着,车内下来一道干净利落的身影。
江非晚回头一看,立马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她踏着高跟鞋连忙跑到女人身边,“何总,何助理!您快去看看吧!”
江非晚欲哭无泪地转头看了看那个方向。
两个人如胶似漆般粘在一起。
何静的神色纹丝不动,周身气场依旧极淡,极冷,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不慌不忙,一步一步走到两个人身边。
然后,一把拽起祝令仪,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祝令仪踉跄一下,却没有反抗。
何静扭头看了一眼江非晚,“把秦小姐送进医院。”
江非晚看到何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不留情面给了祝令仪一巴掌,吓得整个人毛都呲了起来,整个人死死低着头,看都不敢再看一眼,连忙和旁边的消防员合力从地上拖起秦淑月,把她带走。
人快走得差不多了,何静注视着平静的湖面,才终于缓缓开口,冷不丁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祝令仪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知道。”
“说。”
“我……暴露了自己。”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三思而后行。我教了你二十多年的东西你全混忘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吗?你是不是觉得股份拿到手了,坐上董事的位置,一切都稳了?嗯?你忘了你爸你继母你弟弟有多么想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拽下来吗?”
“你妈妈曾经所失去的,你想再经历一遍,是吗?”
“我没有!”祝令仪猛地抬起头,整个人眼眶通红,却被迎面吹来的冷风冻得一抖。
她的皮袄给了秦淑月,连她自己都忘了她也落水了。
何静的目光依旧没有松动,“祝令仪,我不管你做什么,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向任何人展露你自己。”
“你没有弱点,你也不该有弱点。”何静斩钉截铁,语气强硬,“如果你的冲动还有下次,我会杀了秦淑月。”
“听清楚了吗?”
祝令仪干干张了张口,无力点了点头,“何阿姨,我不会再有下次了。”
听到她说出这句话,何静冰封的脸上才出现一丝松动。
她抿唇笑了一下,将为她准备的皮袄亲自披在她肩上,轻拍了拍她的双肩,欣慰道:“这才是你妈妈的好女儿。”
她慈爱地摸了一下祝令仪的脸颊,提醒道:“别忘了你的计划。”
祝令仪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情。
看着这个只有眉眼间有一二分像祝霜见的祝令仪,才唤醒何静一丝爱来,连声音也软了下来,关切道:“冷不冷?我在车上给你准备了姜茶,家庭医生也在别墅里等你,我们先回别墅吧,让医生好好看一下,今天就不用回宿舍了。”
祝令仪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声音极低地嗯了一声,后退了两步和何静保持两步的距离。
皮袄从肩上滑落下来,祝令仪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整件皮袄从她的身上滑落在原地。
何静冷不丁蹙了一下眉,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祝令仪遗落在地上的皮袄弯腰捡起,随着祝令仪一起上了车。
车内的空调打得极高,冷湿在祝令仪身上的衣服也渐渐干了。
离别墅区还有一段距离,何静坐在后座,从黑色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
她声音压低,将文件递给她。
祝令仪伸手接过文件,打开仔细看起来。
却在看到文件上方的第一行字,眼神猛地瞪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渣后清冷前任她追妻火葬场》 110-120(第9/20页)
“这……”
“真的是他吗?”
何静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一定。但可以肯定的事,韩君黎,一定知道当晚的事情。”
“嗤。”祝令仪将文件塞回袋子里,冷冷嗤笑一声,“他要想说早就说了。妈妈对他千好万好,最后他就是这么报答妈妈的。”
“这场事件里,就他把自己摘地最干净。”
“不过……”祝令仪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妈妈死的当晚我的那位好继母去了哪里呢?”
提到祝令仪的继母,何静脸上的神色一僵,又从公文包里递来第二份文件。
这次是个视频。
她打开手机相册,将视频播放给祝令仪看。
“当天晚上的录像被毁掉了,这是那边好不容易修复过来的。”何静沉吟片刻,道,“断断续续很严重,也听不出声音……但可以肯定的是,祝霜见临死前见过她。”
“之后。”何静停顿了一下,“她就跳楼了。”
何静冷不丁笑了一声,“祝霜见死了,她顺理成章嫁进你们家,这整场游戏里,获利最多的就是她了。”
祝令仪看着这段断断续续的视频,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陷入沉思。
“我记得……”她道,“高文尹、你和妈妈是高中同学。”
“那时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何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可一想到高文尹,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高文尹,她,非常讨厌祝霜见。只是她藏得太好了……”何静冷哼一声,眼神也逐渐锐利起来,“骗我,骗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她却活得好好的,还有了孩子。”何静轻嗤一声,“真是恶人活千年啊。”
“没有证据。”祝令仪把手机还给何静,“那晚我被宋可蔚叫走,说是宋佳佳有事找我……”
祝令仪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恨,“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我妈也不会死。”
何静冷笑一声,“宋可蔚早就和高文尹串通一气了。”
“宋可蔚,没让她逃了吧?”
“放心。”何静道,“她想逃也逃不掉。”
何静的眼神迸射出一道冷光来,“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也逃不掉。”
祝令仪轻嗯了一声,又像是想到什么事情,她闭上了眼睛,“一直以来都是韩君黎给妈妈注射镇痛剂,可是我一直不明白,韩君黎为什么要害死妈妈。”
“现在想想,或许是有什么人,在借着韩君黎的幌子,躲在他的身后,躲过了调查。”
“有这种可能。”
何静不可置否道,“只是如今证据仍然缺乏,又过了这么多年,想再查,难度实在太大了……”
“难度再大也要查,难不成杀了人还能逍遥法外吗?”祝令仪态度不可转圜,“杀人偿命。我一定要那个人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祝令仪的眸光微微闪了一下,“想当年如果不是你……妈妈的案子很有可能就以自杀落幕了。”
“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参与进这场事件中的人。”何静的目光平静。
“自从你妈妈死后,我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祝令仪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也停了下来。
从车上下来后,家庭医生正好等在门口。
余娴一脸震惊地看着身上貌似干了,但头发还湿着的祝令仪,两个人正缓缓朝她走来。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吓得一怔。
祝令仪可从来没这么落魄过。
她连忙跑到祝令仪身边,一脸懵地问道:“这怎么了?什么情况?怎么?掉河里了吗?”
隐隐看见祝令仪的右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再一看站在她身边的何静,倒是怎么都摸不着头脑。
她刚刚还正在医院等秦淑月呢。可没想到江非晚一个电话就把自己叫走了,秦淑月电话又不接,她只好先拜托李医生帮她照看一下,要是秦淑月来了联系自己。
可还没等到秦淑月联系自己,就见祝令仪一脸落魄,像落汤鸡一样站在自己面前。
外面这天得零下了吧?
这么冷的天掉河里了,不发烧也得生场病。
余娴并没有太八卦,也不想知道祝令仪到底为什么落的水,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于是她和何静把祝令仪扶到沙发上,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
小时候,祝令仪的身体并不算很好,又自从目睹祝霜见去世之后,曾一度差点没救回来。
可好了之后,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这个……”余娴给祝令仪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怼着报告看了好久,才终于道,“目前身体状况良好,但今天晚上如果发烧的话,就需要输液了。”
“嗯。”祝令仪对输液并没有太大反应。
而这时,余娴忽然来电话了。
是李医生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祝令仪却一直盯着余娴的手机屏幕,见余娴回头看她,祝令仪将脸撇过,并不介意道:“接吧。”
余娴这才放下手中的报告,刚准备走出去接,就听祝令仪又道:“就在这里接。”
余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秦淑月来了。”
“她这么快就到医院了?”余娴微微吃了一惊。
“嗯。”李医生道,“她好像掉河里了,身上衣服都湿了,是和一个昏迷的孕妇一起来的。我刚给她找了衣服,她正去换。”
“好。”余娴点了点头,“你和她说,我等会儿就来。”
“好的。”
说完这句话后余娴挂断了电话。
看着头发还没有烘干完全的祝令仪,又结合刚刚李医生说秦淑月也掉河里了,第六感告诉余娴这里面肯定发生了点事。
心中默默揣测起来。
似乎还和孕妇相关。
这就有点复杂了。
还未等余娴想完,只听祝令仪又道:“秦淑月去医院了吗?”
明知故问。
何静在旁边为她吹头发。
余娴嗯了一声,“是的,秦小姐的确去了医院,听说衣服都湿了。”
“她去挂号没有?”
李医生在和她谈话的过程中好像并没有提到秦淑月有挂号的话语,于是她摇摇头,“应该是没有的。”
可没想到祝令仪听到这句话后整张脸色沉了下来,“她总是这样。”
“硬撑,死熬。等到身体撑不住了再看。”
她小声嘀咕一句后,对余娴道:“你先去医院看看秦淑月吧,不用管我。”
余娴心中默默哀叹一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