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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雨雾
要不跟林雀取取经?
元衾水看向身旁这个端庄美丽的美人,又忍不住愧疚起来。
她想当谢昀秋的续弦,那不是跟林雀抢饭碗吗,失败暂且不说,她若成功了,到时该怎么面对林雀?
可是不这样的话,她就无家可归了。
“元姑娘,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元衾水回神,心中默默对林雀道了歉,她道:“夫人,你当初是怎么引起王爷注意的呢?”
林雀眉心动了动,猜不到一向寡言的元衾水为何突然主动发问这种特殊的问题。
她与谢昀秋之间除了肉体还是肉体,那个男人天生薄情,当初能上他的床,还是因为谢昀秋醉酒,酒中又含有催情药物,她机缘巧合才得到那么个机会。
后来更是费了些功夫才进王府。
元衾水是在羞辱她?
目光掠过少女真诚探寻的眼睛,她又否认这个猜测。
元衾水喜欢谢浔。
或许是为了引得谢浔注意,才委婉向她讨教意见。
林雀玩笑道:“元姑娘有心事了吗?”等两人再次收拾完,已日上三竿。
他们没有长辈可请安,所以元衾水完全不必出门,吃过早膳后就没旁的事了。
她走出房门,站在阶前活动身体。
日光洒在她脚下,是好天气。谢浔很快驳论道:“哦,那我父亲呢?”
“我当初若不阻止,你打算跟他生个孩子出来跟我称兄道弟吗?”
谢浔有病!
元衾水穿上外衣后愤怒回头,“你在胡说什么,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为何不否认,你默认了?”
默认个屁。
元衾水上去把书从他手中抢过来,低声道:“王爷根本生不出孩子!”
谢浔趁机握住她的手腕,“我可以。”
元衾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浔默然不语。
元衾水便抽回了自己了手,她不太自在地退后一步,转身把书扔回桌子上。
“你待会怎么出去?”
谢浔垂下眼:“走出去。”
元衾水有点拿他没办法了,她苦口婆心道:“我待会帮你把院子里的下人引开,你趁机翻墙走好吗?你既然能轻易进来,出去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浔又不搭理她,不知在想什么。
元衾水也不管他,打开窗子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对谢浔迅速道:“我要出去用早膳了,太晚的话我兄长会起疑,下人也可能会来敲门,你千万不要继续留在我房间了,好吗?”
元衾水怕自己太晚出去惹人怀疑,神色便有些着急,见男人完全没有反应,她过去碰了下谢浔肩头:“殿下,你听见了没?”
谢浔这才道:“你话很多。”
元衾水在心里不服气,但是嘴上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去开门。
但是在出门之前,她又顿住脚步。
寂静的清晨鸟鸣依旧。
她的房间里又沾染了谢浔的气息。
昨天也是,她不知道谢浔为何折返,也不知道他后来在她房间里待了多久。
但是她们不能这样了。
元衾水轻轻呼出一口气,回头。
“殿下。”
“还有事?”
“昨夜你答应我的事,你还记得吧。”
少女神情难得认真,用一种委婉但体面的姿态道:“我不是跟你闹脾气,也不是一时上头,我想分开不是说说而已。”
“殿下,我不想跟你……弄得太难看。”
元衾水总是很柔和。
所以她理解谢浔的愤怒,理解他的不自在,以及原计划被打破而迫切想要回到正轨的“挽留”。
同样的,她甚至能容忍他两次夜探她的房间,抱她睡觉她也可以不计较,也可以心平气和地跟他交流。
但也仅限于此了。
她自认为她跟谢浔已经说的很清楚,也不希望,他们走到两看生厌的那一步。
谢浔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还不走?”
元衾水这才匆忙应下,推开门出去。
她一离开,房内便倏然静下来。
谢浔阖了阖双目,长腿伸展,脊背靠在椅背,手指落在她桌面那本闲书上。
少女的声音从外面模糊地传过来。
“桃桃,你去休息吧。”
“小姐,需要帮您打扫房间吗?”
“不需要!不用麻烦了,不要进去。”
“奴婢知道了。”
又过了几个呼吸。
房门敞开着,谢浔今日没有出门,亦未去书房,连师青都没来上值,他从桌案处抬眸,在房里看她逆光而立的袅娜身影。
新婚。次日元衾水醒来时,榻上只有她自己。
她在床上发了会愣,然后穿上鞋子走下床,才走出两步,脚步就倏然停住。
只见谢浔坐在房中圈椅上,长腿搭在桌案,一只手撑着太阳穴,正闭目休憩。
他身量很高,所以这个姿势看起来尤为憋屈,他昨夜难道是这样睡的?
还没看一会,男人便似有所感地睁眼,他收回腿道:“你醒了。”
元衾水对他依然没什么好脸色。
“为什么还要跟我住一间房。”
谢浔站起身活动了下脖颈,下意识回话道:“驿站不是客栈,哪来那么多间房。”
说完他又动了动唇瓣,改口重复道:“别生气,只是没有多余房间了而已。”
元衾水并非注意不到他的改变,但她只是看他的目光略显复杂,很快她就转了身,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
元衾水推开房门,“吃饭的时候不要看到你,会吃不下。”
走官道回晋地只需要五天。
起初的三天,元衾水都很抗拒跟他交流,直到第四天,他们停留最后一处驿站。
这处驿站离晋王府最近,也是走官道回晋的必停之地。
这几天元衾水从未跟谢浔进行过什么不必要的交流,甚至也不再细声细气地追问他为什么,两人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的。
晚膳后,元衾水早早回了房间。
等她沐浴完,谢浔才从外面回来。
元衾水正在心不在焉地擦头发,看见他就背过身去,完全当他不存在。
这几日她一直如此。
谢浔头两天还会问她渴不渴饿不饿冷不冷,但这个男人大概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每次力图温柔的讨好都生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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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不理的次数多了,谢浔便也不再问她,只将东西准备好递给她。
元衾水从来不接。
这个时候,男人会铁青着脸让师青递,元衾水才会一改冷漠接受。
每一次,谢浔的脸色都会更难看。
元衾水悄悄听屏风后的声音,擦头发的动作重了几分,带点愤怒。
谢浔又用她的水沐浴。
很快男人走出屏风。
元衾水听见他朝自己走过来,脚步越来越近,她背对着他,动作僵硬几分。
谢浔停在了她的床边。
烛光幽幽,男人的身影投下,笼罩住她的身躯。
元衾水呼吸屏住,想回头怒斥他走开,但在她开口之前,一双温热的手掌擦过她的手背,顺理成章从她手中接过巾帕。
带着粗粝的手指滑过她的后颈,揽起她尚还湿润的头发,替她轻轻擦拭着。
男人的动作很轻,几乎不会碰到她的身体,但是巾帕仍然会时不时扫弄过她的肌肤,像极了他带着温度的手指。
元衾水愣神片刻,心口突然涌出一股极为复杂的,焦躁难言的情绪。
她讨厌谢浔碰她。
但是她讨厌的并非触碰本身,而是被谢浔触碰时,仍会控制不住沉迷的自己。
共拥香衾后的清晨。
气氛比他料想中要和谐许多,这光景恍惚还真有几夫妻和美的模样。
而他垂眸,手里是准备用于两日后,预防元青聿强行带走元衾水的亲兵调令。
他不会因此让元衾水略去回门这一流程,但不管王之清过不过来,他的妻子都不会被任何人带走。
他站起身,走出房门。元衾水被他气得胸口震动,她努力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无济于事。
“所以你还喜欢我。”
元衾水动作停了下来。
她喉咙发紧,为这句话感到无地自容。
“不喜欢。”
又在说谎。
她显而易见地没有说实话,但谢浔并不知晓如何让她卸下心防。
隔了半晌,谢浔周身冷漠褪去几分。
差点忘了,元衾水很胆小。
或许越逼她,她越不会说实话。
他缓了缓神色,本就俊美的脸庞显露出几分少见的柔和来,他抬手握住了元衾水的手腕:“你在撒谎是吗。”
元衾水没有回答。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演技大概很拙劣,强行狡辩,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可笑。
得到肯定,紧绷数天的情绪终于缓和几分,这一瞬间,谢浔甚至决定不跟元衾水再计较她一时糊涂逃婚之事。
唇角轻轻勾起,谢浔俯身去吻她的唇瓣,熟悉的芳香袭来,他顶开她的唇齿,元衾水微弱的挣扎着,但都被他轻易按下了。
他握住她的腰,手指很有技巧地动着,很快,连那微弱的挣扎也没有了。
他趁机缓下声音道:“我可以原谅你私自逃婚,但你要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
“以及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唇瓣忽然碰到一点温热的湿迹。
他动作顿了顿,退后几分,看见少女漂亮的眼睛沾染湿迹,长睫轻轻地颤抖。
她坐在月光下,眼泪不停的掉。
让他想起那天的暴雨,她也是这副模样,脆弱的像一块精美的白瓷。
好像他一松手就碎掉了。
谢浔止住声音,一瞬间僵在原地。
他感到困惑,感到茫然。
从前他总是以为元衾水很好懂,可是现在他半点也看不明白。
不懂她的眼泪,也不懂她为何要走。
他抬手,拇指拭过她的脸颊。
沉默中,元衾水轻声道:“不要碰我。”
谢浔收回了手。
元衾水趁机后挪一步,谢浔没有再继续朝她逼近,那股铺天盖地的,引人沉沦的气息终于离她远了一些。
她松了口气。
羞愧与耻辱感也褪了下去。
元衾水抬手袖子擦了擦脸。
她轻声道:“殿下,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毫无意义的对吧。”
不是。
可是元衾水似乎并不指望他回答,很快就接话问:“殿下,为什么追来?”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逃婚。”
元衾水叹了口气,瞥了眼月光。
她果然永远不能指望,从这个男人嘴里迅速得到什么答案。
但是算了。
也许她跟谢浔之间,的确缺少一个正式的答案与告别,所以这最后一次,她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逃婚是因为我已经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不想再喜欢你,也不想再见你。”
两人并肩而立,元衾水侧眸看他一眼:“你今天很闲吗?”
谢浔道:“陪你。”
元衾水很小声地“切”了一声。
入秋之后,日光便没有夏日那般灼热,她让谢浔给她搬了个躺椅过来,然后拿着本闲书躺在树荫下。
谢浔很识相地给她端了盘糕点。
说是陪她,遂而他也搬了个椅子坐在她身边,拿了本杂书陪她一起看。
书是元衾水随便拿的,但内容却分外庸俗,半点也不合谢浔平日的风格。
说的是一女郎刚成亲没多久丈夫就死了,给她留了个十二岁的继子,孤儿寡母就这样相依为命,女郎含辛茹苦独自抚养继子长大成人。
好在继子很争气,竟然高中探花。
元衾水正欣慰母子俩苦尽甘来,谁料一日月黑风高夜,探花郎儿子竟罔顾人伦强行占有抚养他长大的貌美继母。
继母哭泣不止,继子毫不怜惜。
几番逃走均被抓回,无助的女郎去往丈夫的坟头诉说心事,越说越难过,抽出匕首含泪欲绝时,继子如鬼魅般出现制止。
不止制止,还勃然大怒。
争执中,竟然在亲生父亲的坟前,席天慕地强行与继母共赴云雨。
还让继母贴着碑面唤他夫君!
元衾水看得火冒三丈。
她忍不住瞪了谢浔一眼,问:“为什么要准备这种书?”
谢浔对她的口味一向不苟同但尊重,特地让下人买的背德话本,“你不是喜欢吗?”
元衾水更生气了。
她翻着书,控诉道:“我怎么会喜欢这种书!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凭什么这样对待抚养他长大的母亲,这种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男人最恶心了!”
谢浔只是心想,原来这本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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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敷衍地道:“嗯,以后会让他们尽量避开这种桥段。”
元衾水盯视他的侧脸,不知想起什么,借此含沙射影:“我讨厌这样不尊重旁人意愿,只知满足自己私欲的男人。”
谢浔:“哦。”
谢浔没有应答。
正当元衾水缓缓放下心,男人声音由下至上传过来:“醒了。”
不过好在隔壁很快,一盏茶就消停了。
她放松下来:“好了,睡吧。”
谢浔嗯了一声。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元衾水第二次濒临睡着时,隔壁的床又摇了起来。
她就知道,事情是不会有好转的。
今天看见谢昀秋,根本就不是她的幸运。
谢浔说完,见她依然维持一副无精打采闷闷不乐的模样,便大发慈悲道:“再不走该迟到了,元姑娘。”
元衾水又哦了一声,默默的跟在他身边,一面朴素的油伞覆住两人,元衾水走的慢,谢浔未曾催促她。
雨幕下两人步调几乎一致。
但绝望的元衾水心里知晓,以后她再不会有跟谢浔这样走在一起的机会了。
原来他真的打算赶自己走。
她兀自伤心,再次思索着何去何从,甚至开始可惜,为什么刚刚扶住她的人是谢浔,而不是谢昀秋呢?
早知道跟他父亲走了。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映月堂,谢浔收伞,元衾水因为出神差点撞在伞面,谢浔及时将伞柄回收,上面的雨水便洒了一些在他的手上。
男人目露嫌弃。
元衾水为自己的出神懊恼,她连忙递出帕子给他。
“殿下,你的手……”
男人把伞放在一旁,视线落在元衾水手上那面光滑柔软的锦帕,
元衾水又开始忐忑,她觉得自己太过自作多情,谢浔估计不会碰她的东西。
“我只是看你的手……”
谢浔抬手接过来,垂下眼皮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被你弄湿了。”
他面无表情地补充元衾水的话。
第 22 章 错失
元衾水不合时宜地想起别的。
她一边脸色羞红,一边又忍不住唾弃自己那色情又下流的大脑,都什么时候了……
元衾水,你知不知道你要被他撵走了。
知不知道你的冒犯于他而言是负担是耻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出息一点。
元衾水罚站似的立在原地,再次跟他道歉:“对不起,殿下。”
谢浔睨她一眼,没打算放过她:“元姑娘,脸这么红,你在想什么?”
元衾水:“……什么都没想。”
谢浔的手已经被擦拭干净,元衾水目光追随着他的手,以及他手中的锦帕,在如此悲凉的光景下想,好想要被他用过的帕子。
元衾水觉得自己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等谢浔擦完后,强压兴奋默默伸出手想要回来。
谢浔递给她。
却在指尖相碰的一瞬间,男人又倏然收回手,元衾水难掩失望地抬眼,对上谢浔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你想拿它干什么。”
元衾水终于忍无可忍倏然从床上坐起身,她呼吸粗重,气得头脑发热,一副拦不住的模样对谢浔道:“殿下,我要去骂人了。”
“但那个男人很壮,我可能打不过。”
谢浔沉默片刻:“去吧。”
元衾水嗯了声披件衣服走到院子里,气势汹汹地搬了个板凳对隔壁喊:“很吵!别干了!”
然而毫无作用,声音更大了。
根本就是故意的!“如果我们成亲了,每一日都能相拥而眠,一日三餐,三餐四季。我不会纳妾,要不要子嗣也随你心意,可能我偶尔会很忙,但是我允许你来打扰我。”
“你可以跟我提任何意见,毕竟我的确没有为人夫的经验。你不必管家,不必与外人周旋,不必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你只需要做我的妻子,做你自己。”
元衾水眼睫动了下,两人的目光在晨光里交汇,她从谢浔身上看到沉静与温柔。
他描绘的的确很诱人。
像是一处完美的,有谢浔在的巢穴。
但是元衾水低下头。
“我不想。”
声音柔软,却格外清晰。
谢浔注视了她一会,然后静静道:“依然不愿意吗。”
“不愿意。”元衾水明示道:“你难道还对她有想法吗?殿下,我要再次提醒你,她是你父亲的女人,你俩不能私会。”
谢浔双腿叉开,鞋尖贴着元衾水的衣摆,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小腿,缓声道:“你怎知我与她是私会,而非有正事相谈。”
“那你们有何正事?”
“既是正事,恕难告知。”
元衾水哽住,心里认定谢浔是在骗她,半天才埋怨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她总是这样毫无气势。
积攒勇气来打扰他需要好半天,但勇气被戳破只需要一瞬间。
哪怕是此刻,她也是委屈居多,细弱的声音从嗓子里泄出来,嫣红唇瓣紧紧抿着,哪里是质问,简直像在撒娇。
或者她根本就是。
谢浔盯了半天,最终垂下眼睫。
像是随手一般,他拿起元衾水方才送来那杯茶,低头抿了一口。
水流送下,瓷杯被谢浔捏在手里,指腹摩挲杯口,他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冷不丁地道:“元衾水,你给我送你喝过的茶?”
元衾水愣了一下:“……我没喝过。”
谢浔似乎不信,他挪动指腹,点在杯口一处湿迹:“不要狡辩。”
可元衾水就是没有。
而且谢浔用这处湿迹来判定她的罪行实在是太不可理喻。
“你……”
谢浔的手指落进水中。
她本想反驳,注意力却又在这一瞬间被他的手吸引。
谢浔的手总是干净修长,指甲修剪齐整,手背有淡淡青筋。此刻摁在杯口处,沾上湿迹来回摩挲的样子,让元衾水升起一股尤为怪异之感。
她又忍不住心想,既然谢浔认为是她喝过的,为什么还要入口呢。
偶尔,她真的会觉得自己有病。
但她现在,想要这个杯子。
出神地盯着谢浔唇瓣碰过的那块地方半天,元衾水被指节敲击桌面的声响惊醒。
她甫一回神,对上男人穿透般的眼神。
谢浔沉下声音:“你在想什么?”
元衾水下意识心虚:“没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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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不说话,空气陡然凝滞起来。元衾水已经急匆匆地提前回了小院。
此时,她正面色严肃地坐在圆桌前,面前摆了两提酒。
元衾水抿住唇,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桑椹酒,浅浅抿了一口,果香盈满口鼻,甜丝丝的,还带着点点辛辣。
还挺好喝。
她喝完一杯,开始静静等着酒劲上来,结果半盏茶过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元衾水蹙起眉,重倒了一杯。
又一杯。夕落没再逗她,继续小声道:“书禾其实一直都对二公子不大一样,但她一直不说,二公子可能也没注意过。”
元衾水心想,人果然还是得勇敢一点。
就像她一样。
清茶慢慢在杯中盈满,青绿的茶水晶莹剔透,夕落垂下手突然道:“我想到了。”
元衾水还在看茶叶,问:“什么?”
“元元,你喝过酒吗?”
“酒壮人胆,你喝个微醺,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
接着一杯。
居然还是很清醒。
不过这也不意外,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她爹那个没用的男人每次都能喝好几碗,她再不济总比她爹强。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元衾水把那提清酒也打开,跟桑葚酒兑在一起。
不知不觉,就这么喝了半壶。
脑袋终于有点晕了。虽然她确实缺钱,但不至于拿人家衣服去卖。
小雨依然在下,元衾水跑了这一路,身上鹅黄的纱裙染了潮气,软软地趴在皮肤上。
她仰着脑袋看谢浔,一张温婉的脸庞尽数暴露在他眼中,包括她走前涂的那层粉,还有点的淡淡口脂。
谢浔朝她的脸颊伸出手,元衾水心口一滞,目光追随着那只骨节修长的手。
他指了指她的鼻尖:“粉没涂匀。”
元衾水:“……”
原本百净的面庞就那么在谢浔面前红了个彻底,她急忙拍拍鼻尖,故作镇定道:“那个,可能是我有点着急。”
“急着来见我?”
元衾水觉得谢浔还挺幽默的,她干笑两声,否认道:“怎么可能,我上妆是因为我晚上有一件很重要的大事得做。”
“什么大事?”
元衾水道:“我的终生大事。”
她放下茶杯,镇定地把皦玉叫进来。
夕落真聪明,她现在不太能感觉到自己脑子的存在,别说是暗示,就算是明示她都能张地开口。
皦玉进来后轻嗅了嗅,瞪大眼睛道:“好大一股酒味儿,姑娘您喝多了?”
元衾水一抬手:“没有,先别管这个。”
她直愣愣的坐在板凳上,道:“我要去跟人表白了,你有什么对我的建议吗?”
皦玉觉得元衾水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怪,毕竟她说话很清楚,坐的也非常端正。
“跟谁呀?”
“还能是谁。”
“建议嘛……”
皦玉忽而笑了起来,凑到元衾水面前,道:“姑娘,您那个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严肃,您可以软一些。”
元衾水捏捏自己,道:“我挺软的,还有别的吗?”
皦玉哪有什么经验,她的经验都是看话本子得来的。思虑片刻后她又道:“其实有一点奴婢想说很久了。”
“你说。”
“您每次都谢公子谢公子的叫,这样太生疏了,据奴婢所知,您已经跟他认识好几个月了不是吗?”
元衾水:“那叫什么?”
皦玉:“叫哥哥。”
元衾水皱起眉:“他又不是我哥。”
皦玉啧了一声,道:“表哥也是哥,怎么就不是了?”
元衾水:“哦。”
“还有吗?”
皦玉摇了摇头,元衾水木着脸嗯了一声。
她站起身来,可能是错觉,刚才只是感觉自己没脑子,现在感觉自己腿也没了。
她整整衣服,“我要走了。”
皦玉还是觉得元衾水有点不对劲,说不上来,好像是……过分端正了。
她跟在元衾水身后:“奴婢送您。”
“不用,很近,南厢房。”
元衾水撑着伞,推开房门,细雨拂上脸颊,让她脑子又短暂恢复片刻。
南厢房往哪走来着?
很显然,往南。
夜色越发浓重,元衾水凭借着记忆走到一处岔路口,脑中不停念叨着南厢房。
她停住脚步,开始环顾四周,有两处院子燃着灯。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思索片刻,但脑子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想必这不重要。
她重新迈开脚步,自然而然的就往自己熟悉的方向走去。
远处雷声轰隆,薄雾覆盖远山。
在一个朦胧的初秋雷雨夜。
她敲响了谢浔的房门。
就在元衾水忍不住想要说实话的时候,谢浔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略显责备的语调道:“元衾水,你又想亲我,是吗?”
谢浔眉心微动,神情略显无奈,像是不得不做出某种选择:“唔,好吧。”
他站直身子,道:“换衣服吧。”
元衾水走下床去,她褪下寝衣时想回头让谢浔背过身去,却见男人不知何时拿起了她昨夜看得低俗话本。
此刻正坐在圈椅上双腿交叠,白皙手指散漫地翻着页,似乎饶有兴趣。
元衾水担心谢浔暗暗嘲笑自己眼光低俗,忍不住道:“我就是随便翻翻。”
谢浔浑不在意嗯了一声。
元衾水见他还在看,便趁机转过身开始换衣服,她对谢浔的确防备不强。
两人反正已经翻来覆去看过了,谢浔连她大腿间有几颗痣都清楚,特地嘱咐的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直至片刻后。
“叔嫂云雨情,原来你喜欢这种吗。”
果然还是来了。
“我真的只是随便翻翻。”
谢浔却跟听不见似的,遗憾地对她宣布:“可惜我没有弟弟。”
元衾水找了块石头狠狠砸到隔壁窗口,怒吼:“我说不要干了!”
元衾水临时做了盘拍黄瓜,然后略显羞愧道:“我不大会做饭。”
那她平日吃得好不好?
谢浔没有问出口,而是理智评价道:“翠绿油亮,鲜香诱人,看起来很爽口。”
元衾水:“哈,尝起来其实很一般啦!”
说完,她盯着谢浔。
谢浔执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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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品味后,他中肯道:“表里如一的黄瓜,很不一般。”
元衾水提醒:“花生是我自己炸的。”
谢浔尝了一颗,诧异道:“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买的,从前在澄心吃过一次,和那里一个味道。”
澄心是晋地一家很有名的酒肆。
元衾水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她亲自倾身去给谢浔倒了酒。
勉强算小酒鬼的元衾水很快就发现,谢浔送来的酒别有洞天,比她之前喝过的所有果酒都要醇厚香甜。
“好香,哪里买的?”还是说挺享受的。
“元元,你给今流送的什么?”
提起这个,元衾水就有些窘迫,她底气不足的道:“是小元宝挂坠。”
谢云澹点点头,看起来也不意外,他道:“也是花梨木?”
元衾水点点头。
谢云澹拍拍谢浔的肩膀,神情无半点异色,甚至还道:“中午我还跟元元说不用太费心思,结果晚上她还是来给你送谢礼了,可见是真记你这个人情。”
谢浔抿住双唇,看面前垂着脑袋的元衾水,然后道:“是吗。”
他盯着谢云澹的眼睛,道:“放心,既然是元姑娘的心意,我定会妥帖珍藏的。”
元衾水受宠若惊的同时隐隐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谢云澹闻言看起来也半点也不在意,面对谢浔言辞中的暗暗挑衅完全拿出了一个兄长该有的大度,甚至道:“那就好。”
同谢云澹一起离开时,天色已有些黯淡。
元衾水低声解释:“我后来想想,觉得还是应该表示一下,不能让二公子觉得我……”
“我知道。”
“我中午只是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
元衾水放下心来。
两人沉默的走出一段路来,晚风悄悄摇起裙裾。
“元元。”
“嗯?”
“我后日离京,明晚家中会聚一聚,还有几个相熟的朋友,你要不要过来?”
她抬眸,谢云澹正眼含笑意的望着她。
元衾水其实一直不是个拖沓的性子,如果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她会一直悬在心里,干什么都专注不了。
于是,她又想起了要不要跟他表明心意这件事,心里开始纠结。
“好。”
她鼓起勇气道:“你们会很晚吗?”
谢云澹挑了挑眉,道:“怎么了?”
元衾水避开他的目光,磕磕巴巴道:“就是…就是如果你不是很晚的话,那吃过饭后,我有话想……想跟你说。”
什么东西?
“元元。”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平静的呼喊。
元衾水侧眸,看见谢云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身上还穿着一身官服,应该是散班不久。
男人径直走过来,停在她身侧,熟练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那一袋书,低头缓声问:“什么东西。”
元衾水道:“书。”
“元元,你喜欢看书啊?我那里有很多市面没有的手抄经本,我拿给你。”
元衾水道:“没事,这些够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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