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布帘。她本是给自家绣的,临出门儿的时候婆婆李氏塞给她的,让她带来给春娘新居添彩。
她也没理会春娘的推辞与不舍,直接将其挂在了窗前,即能遮挡漏进的寒风,又见梅枝傲雪绽于布上,给这黯淡屋舍平添不少生机。
苏榛一见,喜欢得不得了,撒娇耍赖找舒娘也要一幅:“我不管,你不能这么偏心,我家都没有这么好看的窗帘!”
舒娘拿手指点着她额头:“你要窗帘不如要个肚兜儿,我给你绣个并蒂莲,你留着洞房的时候穿,外衣一脱,里头耸着……啧啧……”
话题促不及防的跑偏,外头的男丁也不知道屋里的女眷叽叽咕咕在笑个啥,总之听着就敞亮。
春娘最后在榻上铺好厚棉被,拍打蓬松,再摆上枕头。
苏榛在家里拿了红纸过来,剪了个大大的“福”字。
丽娘已在灶上煮了一小碗的米粥,拿过来交给春娘。
春娘手指蘸着米糊,细致且均匀地涂抹在“福”字背面。随后踮起脚尖,双手稳稳地将“福”字端端正正地贴合在土墙壁最为显眼之处。
苏榛便说:“往后日子福运满盈,喜乐常伴。”
春娘笑着点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有这福字,我家就有了主心骨、有了魂儿。”
言罢,拉过苏榛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舒娘跟丽娘也伸了手过来,四只手包覆着,
温热恰似沃土下盘根错节的根须,在这寒舍之中深深扎根。
屋里头忙完,时辰就过了晌午了。
搬家搬得仓促,开灶也没办法选个良辰吉时了,春娘就寻思着一并都请苏榛给操持操持。
苏榛自然不会推脱,极认真的净了手、理了衣衫,往灶台上摆从萧家拿来的吃食供品。
摆放顺序也有讲究,先放了果子、再放了糕饼,最后放了熟肉。
随后带着春娘站到灶台前,双手合十,盈盈一拜,口中念着:“灶神在上,乔家今日于新家开灶,未择良辰,实有冒昧。然心诚可鉴,望灶君庇佑,此灶之火长燃,家宅安宁,岁岁丰饶。愿锅中所煮,皆为生活之甜美;灶间所出,俱是阖家之欢颜。新宅新灶新气象,善缘善福善满仓。”
言罢,又带着春娘再拜,才开始着手热午食。
午食就是煮萧家拿来的冷冻饺子,因为饺子形似元宝,有招财进宝的寓意。
等水开了,一个人胖胖的饺子在锅中上下扑腾,屋内香气、暖意顿生。
春娘把煮好的水饺盛在粗瓷大碗里,苏榛便开始往桦树皮的碟子里调蘸汁。
蘸汁也简单,从陶罐中舀出一勺陈醋,浓郁的醋香瞬间弥漫开来。随即滴入几滴金黄透亮的香油,香油在醋中散开,绽成一圈圈细密的油花。
再用夹起切碎的蒜末、芫荽、寒葱放入碗中,撒上些许盐,还加了一小勺的红糖。
最后挑了几粒花椒碾碎了撒入汁中,用筷子搅拌均匀,尝了尝口味。
调制好的蘸汁可说是酸、甜、辣、咸、香诸味俱全。
饺子熟了就喊大伙儿进灶间吃,也没地方坐,都是站着捧着碗大吃特吃,吃出一身的汗。
又等落了汗儿,柳师傅便打算回萧家了。临走时也仔细的跟大江两口子、以及苏榛,说了他对土坡的测量结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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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就是土不怎么样,但地势很适合做晾晒场。
乔大江也是苦笑:“如果土质好,也分不到我头上。”
柳师傅一介外人,自是不方便讨论人家家事,就只管讲自己的想法:“虽说这土质种庄稼可能差点事儿,但它没那么多黏黏糊糊的东西,水渗得快。就算下场雨或者化了雪,也不会积成泥坑洼洼的,很快就能干干爽爽。而且光照好,从早晒到晚,保管啥都能晒得透透的,不会有啥死角。等晒干了,收起来也方便,不用担心有啥坑坑洼串儿的把脚给绊住咯。”
苏榛又问:“坡度可好?”
柳师傅点点头:“好着呢,但我跟小伙计们肯定要先忙主家的事儿。要不,我简单给你们说说,你们自己是能做的。”
乔大江心中一喜,连连点头。
苏榛赶紧四下寻了寻,拿了块炭,外加一个青石板,权当纸笔了。
柳师傅指点着:“你家这坡不算太陡,每层宽度就量个一丈左右的。拿木桩插进去,再用麻绳连接,算是标记个边界。
另外,每层高的一侧挖个浅沟,沟深一寸多就成。
坡的最底下再挖个主沟,三、五寸的,随你。把浅沟与
第104章
乔大江认真听完,连连道谢,甚至觉得自己给的钱少了。又跟春娘私下商量了一番,给柳师傅又多塞了三十文。
柳师傅乐呵呵的收下、道过谢,就也跟苏榛告辞,急着回萧家开工去了。
待日昳之后,男丁们便把屋顶茅草铺捆扎实了。乔大江也带着大伙儿把门口外头一大片的空地打扫干净,挨着土屋拿树枝搭了个简易的三角柴架棚,起码能把干柴和杂物都搁进去。
缸里的水也挑足了,寒酥还给做了好几个冰桶,明天就能冻实。
苏榛又在屋里四角点上蜡烛,暖黄的光芒充盈屋内,寓意入住后前路敞亮、福泽不断。
家里没米缸,先将就用个木桶。眼下粮食不多,只有干货和谷物。
米是从萧家买的,足量倒进去,堆得满满当当、高出桶沿儿。苏榛又往里放了几枚红枣、铜钱。寓意食禄富足,财源广进。
还有一些大伙儿帮衬的肉类、干菜,都放进了寒酥给冻的“冰箱”里。
最后还得简单的拜神,家中没有神龛也没有祖宗牌位,乔大江便把桌子搬到了屋子外头,上面搁了坚果、糖块、肉饼之类的供品。
以及苏榛周到,还从萧家拿了一小壶黄酒。
众人也不知道暖居的拜神词该怎么说,目光全部望向苏榛。
苏榛便带着大江两口子焚香,郑重祈愿:“今燃此香,敬谢山川厚土。吾朋乔家,世代依林而生,赖山而存。
往昔在旧庐,山林馈赠不断。如今喜迁新宅,祈愿青山依旧垂怜。
也望家宅稳如磐石,烟火长续,岁岁共荣。”
说罢,将香稳稳插在土地上,又端起黄酒,倾洒于地。
乔大江带着春娘复而跪地,叩首三下,说了最简单的心愿:“望山神保佑,让咱家四季有柴烧,灶火常旺,锅里不愁吃食、家人健康、小树承福运长大、岁岁平安。”
山风渐起,青烟随着雪沫子悠悠飘散,似天地已悄然收下这份祈愿……
落日后的寒气,开始在这山坳间横冲直撞,裹挟着凛冽霜风,吹得外头树枝狂舞。
大伙儿挤进小屋再商议暖房的事宜。泥坯墙上新糊的麻纸透着微黄光晕,抵御着外头彻骨寒意。
今天这分家分得突然,乔大江跟春娘本来要做一顿暖居饭,感谢一下前来帮忙的诸位好友。
但米面粮本就只是临时从萧家买的,量少,若真是放开做一顿,怕是乔家三口人口粮立马就见底。
大伙儿便都提议暖房饭过几日再吃,反正熟人熟事的,不差这点儿礼节。
乔家两口子想想也是,毕竟眼下连菜都是大伙儿接济的,总不能让人家吃的全是自己拿来的东西。
索性便跟大伙商量个约定:元日宴的时候就由乔家办,也兼暖房宴,就在外头的坝子上吃。
苏榛也赞成,反正这是她来白水村的第一个元日,乔家不办萧家也会办,在哪儿热闹都是一样的。
便开心点头:“那我跟寒酥到时候提前些过来帮忙。另外你们两口子需要啥器具,就提前跟我们说。甭啥都买新的,买多了占地方,也没太大用处。”
春娘也正有此意,村里办大席亦都是如此,来吃席的各家扛个桌椅板凳、碗盘碟子凑一凑。便说回头细细商量了来。
寒酥一直安静的站在苏榛身旁。
虽说他衣着简单,但一身贵气丝毫没有被流放岁月的霜雪掩埋,举手投足间仍会透出难以磨灭的矜贵。
即便都是站着,他亦是身姿如松的那人。
在场的人都在说,可在他耳畔唯榛娘轻言细语最为清晰,宛如山间清泉。
榛娘认真的模样,仿若在筹备一场至关重要的盛事。时而眉梢轻扬,因想出个好主意而眼含笑意;
时而轻咬下唇,纠结于某个琐碎细节。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似灵动画笔,在寒酥的心间反复勾勒。
往昔日子竟觉恍如隔世。眼前这般寻常陋室,榛娘不过与友人闲话日常,却有着让他沉溺其中的力道。
仿若只要守在此处,余生便能被静谧填满,再无凄风苦雨。
寒酥便想只守着榛娘,无论在哪里、无论以何身份,伴她岁岁寒冬、年年暖春,永不离场。
待天擦黑了,众人各自散去。
出门才发现雪也不知何时簌簌而下,纷纷扬扬的。
苏榛与寒酥并肩归家,踩着积雪绵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苏榛瞧着雪意,眸光灵动,忽然侧首笑着打趣:“雪的雅称就是‘寒酥’,多妙,可惜寒了点儿,像你似的,见人就冷!”
寒酥闻言抬眸,长睫覆上薄薄雪晶,恰似霜花绽于墨羽。
尤其听到“见人就冷”那句,惹得他嘴角轻扬,梨涡浅现。
索性抬手、指尖接了枚悠悠雪花轻轻拢住,转身面向苏榛,牵起她袖管,将雪及掌心贴向她的掌心,连带着把自己的温度一并传递过去,微笑着说:“往后再不许说雪冷,哪怕它寒入骨,我也定能暖化,守你周全。”
苏榛怔了下,指尖轻颤,可注视着寒酥,又觉得他目光坦荡单纯,应是没有其它、纯是姐弟间的呵护。
苏榛暗骂声自己多想了真不好!便只笑着踮起脚拍了拍寒酥的头顶:“憨傻!雪花冷是常理,哪值得你费这般心力。”
寒酥但笑不语。
这是他第一次“放肆”,也仅能如此。
回到家,萧容跟叶氏已经把晚食做好了。
“工地”上的大伙儿见两个小东家回来了,便收了工、净了手,帮着叶氏端盘端锅,准备开饭。
天黑的快,夜幕立时如一块巨大的黑绸,将萧家房前屋后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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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苏榛制的天幕跟风挡,又有寒酥点的篝火和炭盆子,吃饭地方一点儿也不会冷。
油灯和火光也映着大伙疲惫却满是馋意的脸。
叶氏从灶间快步走出,双手稳稳地端着一大盘烙油饼。
油饼层层叠叠码放着,直接端上桌,热气裹挟着面香、油香迫不及待地四散开来。
紧随着,萧容跟寒酥两人端出一口大铁锅,锅里是炖得咕噜作响的野兔子肉。
这都是围猎的“战果”。
叶氏是按苏榛的方子做的,把免子肉剁成大小均匀的块儿,先置于烧热的铁锅中干炒,把肉里多余的水分炒出,待兔肉微微泛黄、加入足量的水。接着丢进大把成树娘子腌制的酸菜。
那酸味醇厚浓郁,既化解了兔肉的腥气,又是越炖越香。
再佐以寒葱段、姜片、八角、花椒等调料,小火慢炖至兔肉酥烂。
铁锅不上桌,直接架到了炭盆上温着就成,腾腾热气裹挟着鲜香,把众人的馋虫全勾了出来。
谨哥儿的那几个小朋友也叠完了今日的油纸盒子,站冰屋门口、摊着小手,乖乖地等谨哥儿在他们掌心每人放两个铜板、外加一个馒头。
收完便被谨哥儿打发回家,脚步是朝着各自家的方向挪了,眼光却不受控制的瞟着铁锅和油饼,一个两个吸溜着口水,看起来快香哭了。
叶氏又是一通心软,才想问要不要留下,不过就几个孩子能吃得了多少,转念一想这是人家苏屯长的“权威”,便悄悄问了谨哥儿的意见。
谨哥儿一双大眼睛忽闪了会儿,趴在叶氏耳边小声问:“咱家现在还穷不?要是不太穷,就留他们吃一口?”
叶氏忍着笑,认真的跟谨哥儿说眼下不算太穷了,小娃吃的话是够管的。
谨哥儿一听就乐了,又瞅瞅远处伙伴们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睛,胸膛陡然一挺,手臂高高扬起,那架势活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嫩声说了句:“都别走啦!我伯娘说今儿个都留在这儿吃饭,管饱!”
说罢,咧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小伙伴们先是一愣,转瞬之间便欢呼起来,嗷熬的往桌前跑,围拢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
苏榛一边笑着一边给他们也分了油饼,娃娃们把馒头塞进怀里,手抓油饼就狼吞虎咽起来。
油饼的面香清甜,经炉火一烙,愈发浓郁醇厚。咬上一口,“咔嚓”一声脆响,酥皮簌簌掉落,内里却绵软蓬松,咽下肚去,暖意一路从舌尖漫至胃腑。
苏榛赶紧叮嘱:“慢点儿吃,油饼还能蘸这炖汤的,别急,别烫着!”
一边说一边也示意大人们别客气,一时之间大家的筷子齐齐伸了过来。
出锅时,兔肉已经吸饱了酸菜的酸香与调料的诸般滋味,入口嫩滑多汁,每一丝纤维都裹满鲜香,浓郁的汤汁用来泡饼,能让人一口气吃下两大张。
大伙围坐在暖融融的蛋卷桌旁,你一言我一语,手中的筷子不停。仿佛每日要是都有这么一顿热乎饭食,再艰难的风雪、再漫长的寒冬,都不足为惧。
饭还没吃完的时候,几个娃的家里人便有寻过来的,一见娃在萧家又是连吃带拿的,都会半真半假的吼娃一通、再向萧家道个谢、最后才拎着娃棉袄领子给提走。
有的娃都被提溜到半路了,还会扯脖子回头喊“苏屯长我明儿还来!”
叶氏一听,心道油纸盒也叠完了啊,他们还来能干啥?天天这么蹭吃那可是养不起,便把心里的这层嘀咕讲给了苏榛听。
深具“资本家”天赋的苏榛其实已经想到了其它的活儿,在用童工的路上怕是会越走越远……
入了夜,墨色将整片山林严严实实地笼了。
起初雪花还只是三两成群、稀稀落落的。待在萧家做活儿的匠人都走了,转瞬就有了纷纷扬扬之势。
好在柳师傅等人在走之前把挖好的地基沟都拿茅草、或是桐油布盖了,否则积雪混入坑底,等开春冻土消融了,土质不均泥泞软烂,就还得返工重夯。
另外吃饭搭的天幕也挪到了户外厨房的地面上,这片已经干燥得差不多了,萧容检查过,说是明天再晒一天,后天就能开始在上头搭烤窖了。
都忙完,一家人也是不打算睡,毕竟眼下也着实是天黑得太早,若搁现代计时,也不过就是晚上七、八点而已。
虽说都不睡,但因苏榛严格禁止叶氏在夜间缝衣服,她便跟萧容两个在灶间熬“就酱”。
苏榛打算后日跟寒酥下山,去找牙行了解一下年岁市集的事儿,顺便就能把新一批“就酱”带去行商客栈。
寒酥本来打算劈些木柴囤着,被苏榛喊到冰屋帮忙,喊他帮忙做个靶子。
寒酥好奇的问:“做靶子?大江哥不是给做了一个?”
苏榛摇了摇头:“不是要箭靶,是飞镖靶,而且要做吸盘式的。”
“吸盘是何物?”寒酥压根没听过。
“就是把镖头的形状做成圆形,类似于吸盘的样子,用软皮做,掷出去能吸在平面上。”苏榛解释着,见寒酥仍旧一脸困惑,索性先拿炭笔画了个简单的靶图,“喏,你只管做靶子,镖头我来做。”
“拿木头做?”寒酥又问。
苏榛点点头:“嗯,咱搭窖不是有多余的桐木板吗,你就裁一片圆的。直径大概……这么大。”
苏榛在空间比划了一圈儿,寒酥心中预估一下,近二尺:“好,然后呢?”
“然后打磨平整涂上桐油就成。”
“做好是给孩子们玩的?”
苏榛笑得很奸商:“那当然不是,我想年岁市集摆摊带着,立在拖挂房旁边。五文钱掷十枚,肯定能吸引不少孩子过来。只要他们来了,就不可能光是掷镖啊,就还会买吃食、买皮帽子,总之商机无限!”
寒酥愕然,京城庙会中倒也有投壶或是射矢的,但通常都不是给孩童准备的。
并且对环境、场地也有要求。比如在年岁集上,定是不允许有带利器出现的,但苏榛把铁制箭头换成了软皮吸盘,那不就是完全没有了危险?
这简直就是个一本万利买卖,毕竟飞镖又掷不坏。
寒酥应了,这活儿也简单,立刻就寻了板子过来,直接在冰屋打磨。
第105章
苏榛便做吸盘镖头,复杂些,也需要耐心。
时下没有橡胶,便拿兽皮代替。
家里碎皮条子倒是成筐成筐的有不少,苏榛选来选去,挑出柔韧度最好的小山羊皮。
先拿剪子比划着剪,大概就是剪成直径约一寸以内的圆形。随后取了针线把圆形软皮的边儿简单扎缝几针,就成了小口袋状。最后把“口袋”的另一面用猪油擦得光光亮亮。
缝了五个后,寒酥的桐油镖板就也刷好了,立在炉子旁边烘干。就又接手了做镖身的活儿。
镖身的木材要质地坚硬且轻的,苏榛在装碎木条的筐中选了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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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寒酥。
时下镖身长度一般是四寸,但考虑到这是给娃儿们做的,就只要三寸便可。
削镖身就用盛重云送的那把匕首。虽然寒酥很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十分好用,削木如泥。
长度削好,又将一端削成稍微凹陷的形状,以便能够牢固地连接软皮镖头。
寒酥削好一个、苏榛就把镖头缝上去一个,两人配合极快。
最后一步便是羽毛,苏榛选的三寸左右、羽轴较直的鸭羽,绑在镖尾即可。
但即便是全部做完,距离它能“飞”还是差几步的。
苏榛将飞镖横置在手指上让它水平平衡、用以测量重心,果然会向一侧倾斜。
寒酥一见即懂,根据重心情况,把镖身一点一点削成流线型,直到最终能在手指上保持平衡。
成了一枝,寒酥便亲自投掷试验,不远不近的距离,吸在了冰屋的内壁上,但颇松动,吸附力一般。
虽说并没完全成功,苏榛已经很高兴,增加软皮吸盘吸附力的方法多得是,比如可以浸泡油脂,让油脂渗进皮子结构当中,给她时间即可。
寒酥举一反三,又有了提议:“也可以做成孩童也可以拉得动的小木弓,配这种吸盘箭的话,射出去的力度比投掷的力度大了很多,就能牢牢吸在木靶上了。”
“好想法!”苏榛拍手同意。
但做弓就颇有些费时了,两人算了一下时间以及成本花销,最后决定做五把小弓、五十枝吸盘箭、五十枚吸盘飞镖、十张木靶,这样一来循环使用应是足够的。
需要削制、以及使力气大的部分就由寒酥来完成。
其余的活儿,一是做箭需要箭羽,要从禽类羽毛中挑出合适的主羽,把绒毛清理干净,还要剪成合适的长度。五十枝小箭的话,每箭至少三支羽,一共便是需要一百五十枝。
萧家家里没这么多,需要去村中看谁家还养了鸡鸭鹅、或是猎到了山鸡,去要了主羽便是;
二是得用麻绳编防护网,倘若箭矢射偏未中吸盘,也会被防护网稳稳接住,不至于飞落远处、遗失不见;
最后就是缝软皮靶头跟箭头了,先把皮子用油浸透再缝,简单。
苏榛一念叨完,寒酥便笑了:“所以这些零碎的活儿,是要谨哥儿带着娃们做吧?”
“没错呀,我们大人节约宝贵时间。但我也不白让他们做的,谨哥儿不是才给他们两文,着实有点心黑,要不……八文?或者十文?”
寒酥故意皱了皱眉头,一副严肃的样子,想要佯装出对苏榛这番“小气”言论的不满。
但他装得不像,眼底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轻易地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
苏榛得意的晃了晃头,“成,那就十文,这可是你决定的!明天你去挨个问,但要先问问人家爹娘才成哦。若觉得少,不做也没事的,莫伤了同村和气。”
寒酥:“……行吧我决定的……”
苏榛斜睨:“怎地,对我这安排不服气?”
“服气服气。”
“哼。”苏榛赠送寒酥白眼一枚,心思就又转回赚钱大道,总觉得思路还可以拓得更宽。
寒酥就微笑着听她一一细说。
外头,雪簌簌地下着,将冰屋严严实实地裹进莹白之中。
屋内,黄泥炉灶以及烛水的光轻轻摇曳。
苏榛的坐姿是侧着的,神情专注而又认真。从年岁集上还可以摆什么、做什么、一直说到去跟牙行谈的时候侧重点是什么。语速不紧不慢,嗓音软糯清甜,眉眼神采飞扬,把这平淡日子说得活色生香。
寒酥静静地坐在她对面。起初还能跟着苏榛的话语微微颔首,可渐渐地,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又开始肆意跑偏了。
看着榛娘被烛光晕染得愈发娇俏的面容,目光愈发炽热深沉,里头藏满了缱绻深情。
苏榛说得专注,一抬眼,撞上寒酥满是情愫的眼神,微微一怔,话语下意识顿住:“你不会又心疼钱了吧!你放心啊我赚得回来!”
炉火适时地“噼里啪啦”响,如同隔空噼里啪啦把寒酥扇得清醒。
寒酥不知该庆幸、还是该笑。
庆幸榛娘完全不动心思,自己便可以继续隐藏这不该有的念想。
但更多的,是笑自己自作多情……
与此同时,白川府城内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盛家庄园里的见山别院、卧房。
盛重云刚刚沐浴完毕,一袭月白的锦缎亵衣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几缕乌发垂落在额前,愈发衬得面庞如精雕细琢的美玉。
双眸恰似幽潭,深邃不见底,平日里流转其中的那股洒脱不羁、玩世不恭此刻全然不见,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想要。
他想要明日上白水村的,随便找个借口去也成,被榛娘笑话了也成。
但小山方才来汇报,说今夜这雪下得大,明早定会封了上山的路。
所以他好不容易抽出一日的空闲全部白费。
无奈,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笑自己没出息,不过几日未见,满心满眼竟全是榛娘影子、全是她笑时眉眼弯弯,眸中藏星的模样。
木工坊一事他在盛家遇到了巨大的阻力,他需要力排众议,他仍旧得单打独斗。所以他只能暂时收起对榛娘的“想要”。
窗外寒风呼啸,吹得窗棂嘎吱作响。
盛重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指尖滑过脸颊,似在触碰想象中榛娘的柔荑。
轻叹了口气,低低自语:“雪夜这般寒冷,你身边薪柴可够……”
雪默默地下了一整夜。
天刚破晓,白水村的大部分人家就已都起身了。
整个村子就跟趴在了雪里一样,屋顶一律被厚雪严密覆盖,层层叠叠,沉甸甸的。
各家烟囱林立其间,丝丝缕缕的青烟飘散着,倒是热闹。
村中仅有的几条交错小道隐匿在积雪之下,只剩大致轮廓蜿蜒浮现。尤其靠着林子近的几家,可瞧得见早起觅食的野兔在雪面踏出几串细碎脚印,歪歪扭扭。
野兔挨家瞧了,瞧到各家都在扫雪,又瞧到孟坨子家那几条猎狗放出来了,撒丫子朝着它冲来呢。
赶紧逃!
狗吠、鸟叫、鸡鸣、灶间锅上的热粥咕嘟声、萧伯跟寒酥在外头扫雪声、谨哥儿一大早奶声奶气的撒娇声,便是苏榛忙碌的清晨。
苏榛也得一起扫雪,但光是拿扫帚也不成,怕刮伤了屋顶铺的茅草。她便跟叶氏商量了,反正家里防水帆布多,就做几个帆布刮雪板。
木板多得是,寻着大小差不多挥得动的放到地上。再将帆布也平铺在地,比划着木板大小裁剪。
随后叶氏寻来了粗麻绳,一端紧紧拴住帆布一角,而后一圈又一圈缠绕在木板边缘,每绕一圈,便用力拉紧麻绳,确保帆布贴合牢固。
两人各做一把,纤细手指都被麻绳勒得泛红,也浑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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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
待四角都固定完毕,还细心地拿石头,沿着边缘将布与木板压实、打磨,边角处反复摩挲,直至手感顺滑无尖锐凸起,两把简易却实用的帆布刮雪板便大功告成。
一切准备就绪,叶氏仍旧操持早食,一会儿泥瓦匠们来了就直接开饭。
苏榛一手提了一个刮雪板站到了屋外,院子里但凡没用茅草或天幕盖的部分、积雪便厚得惊人,尤其冰屋上都层层叠叠像是覆了座小雪山,且冻得硬邦邦的。
萧伯负责清扫地基附近的,掀草掀帘子便是。寒酥则清理屋顶的,也清完了大半了。
“寒酥,接着!”苏榛把刮雪板抛给房顶上的寒酥。
他稳稳接了,回应以笑容。
苏榛又四下张望了一番,决定去跟天幕蓬子较劲,便踩着梯子上去,得在积雪冻得更实之前,把蓬子上那层恼人的“白盖子”给揭了去。
可惜她本以为能在扫雪大业里大显身手,谁成想刚一上手就碰上了硬茬。那哪是雪啊,那简直是冰。
尤其她站在梯子上还不方便用力,只能死死握住刮雪板把柄,使出浑身力气抵住天幕上的积雪,狠狠发力往前推去。
只听“嘎吱”一声闷响,那积雪却像是焊在了蓬顶上,纹丝未动,仅有几星碎屑簌簌飘下,无情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我就不信弄不动你!”苏榛嘟囔着,眉头拧成死结,鼻尖沁出细密汗珠,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空气里瞬间凝成浓重的白雾,遮挡了视线。
正准备再下大力气了,梯子底下传来寒酥的声音:“我来搭把手。”
低头一瞧,寒酥也扶梯而上,且刻意选了较低的梯坎,站定瞬间,梯子微微一晃,倒把苏榛吓了一跳。
寒酥的动作却平静而自然。
他本就高大,眼下哪怕站低了,从后方看的话,身子仍旧快把苏榛笼起来的感觉,衬得苏榛愈发娇弱。
待两人都站得稳了,寒酥只需微微侧过脸,苏榛的面容便毫无遮挡地映入眼帘。
他不敢再多想什么,只敢握住她的手腕、且隔着布料,带着她一同发力,将刮雪板一次次嵌入积雪。
“诶,动了动了!”苏榛笑说,注意力全被扫雪进展吸引,愈发配合寒酥的动作,手臂交缠,齐心协力。
随着最后一片积雪脱离天幕,苏榛这才长舒一口气,笑道:“可算弄完了,多亏有你!”
还没等寒酥说话,梯子底下又钻出个小人儿。
是谨哥儿。他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圆乎乎的小脸,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眨不眨地盯着梯子上忙活的两人。小身板努力地向后仰去,脖子都快抻断了,只为能将高处的哥哥姐姐瞧个真切,并说着:“寒酥哥哥好高呀,姐姐好矮呀。但你俩为啥要抱在一起?姐姐,将来你也要搂着寒酥哥哥睡觉吗?像搂我一样?”
苏榛瞠目结舌:“谨哥儿不许瞎说!”
寒酥也听得心惊肉跳,努力维持着镇定,可泛红的耳根还是泄露了他的不自在:“小家伙,别净瞎琢磨。我俩不一起使力,屋顶可清不干净。”
只是这话出口,底气*竟莫名有些不足。
谨哥儿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小手指了指两人,锲而不舍地追问:“那为啥你们脸都红了?”
稚嫩的嗓音在小院里回荡,一字一句直戳俩人心底,把这份尴尬搅得愈发浓烈。
“红吗?哪里红了,我这是精神焕发!”苏榛脱口而出,且手肘碰了碰寒酥,示意他赶紧下去,免得谨哥儿又不知道要说出啥了。
寒酥轻声应了便下了梯,另也扶着苏榛下来。
两人默契的不再提及此事,仅当个晨间插曲了。
没一会儿,泥瓦匠们便到了,提前来也不急着吃早食,来了就扫雪。
萧家门前本就不算太大,再加上大部分“工地”都挡上了茅草和帆布,扫起来就比其他人家快了不少。
约摸两刻钟就扫净了屋顶、也扫出了几条通道。
大伙儿便洗了手,坐下喝了热粥吃了馒头小菜,一日的忙碌就又开始了。
干了没一会儿,符秀才也来上工。他提前跑了一趟杜家,把苏榛在杜家订的厨柜木板全拿来了,也是借了白老汉的驴车。
这种同村的短脚程拉货,白老汉只象征性地收了七文钱。
另外符秀才也看了拖挂房车的进度,说是最迟后日就能交货,做得好着呢。
叶氏一听又有些急了,交货就意味着交钱,萧家存银每少一两,她都肉疼半天。便决定今天把存酱都熬完,抓紧时间卖了去。
总之萧家就没有没活儿干的时候,鬼来了都得拉几圈儿磨才能走。
萧容跟寒酥今天的责任更是重大。
户外厨房的地已经夯实了,橱柜面板也拉回来了,今儿就开始搭框架。
好在早就规划完了,做起来其实挺简单的。
第106章
挖地基挖出来的土混了干草、再加上河边拉回来的砂石搅一起晒的土坯就是最好的框架基材。
高度也是苏榛要的,约二尺六寸,方便她操作以及储物空间大。
台面是杜家拿来的,就是原木本色。打磨得极好,厚度达到了一寸半,刷了几层桐油防水防腐。
至于储物格子,用的是青砖以及碎木板边角料,省时省力还省银子,在砌框架的时候一并能完成,里头就拿浆砂抹面。
以及面包窑也是依照苏榛给的尺寸,拿黏土砖造。这也是萧容跟寒酥第一次做这类的活儿,还挺小心谨慎的。
符秀才本想帮着一起搭窖,但还惦记着皮草帽子进度,苏榛便让他先去李家,顺便问问舒娘,有没有染布的颜料,反正红红绿绿黄黄的,各拿一点回来。
符秀才一听,便主动说他家有。毕竟他娘子没生病之前是远近闻名的织娘,染布染线的东西都还留着。
“那赶情好,不知提色的法子秀才公可会?”
“略知一二。”
妥了,以符秀才谦逊的性子,他若说略知一二、那起码能知个七八。苏榛心中一喜,便赶紧让他跑这一趟。
全部规划完,谨哥儿的小伙伴们就也陆续来了,跑得最欢的仍旧是小树。苏榛拉住他好一通询问新屋子住得可好、可冷、吃喝可够用。
小树满脸的表情一瞧就不是装的,实实在在的说屋子冷、破、饭也不好吃,但!心!情!好!开!心!
想必是脱离了乔家那几位大神,住多破的屋子都开心了。而今天一早也扫了雪,乔大江就跟春娘开始开恳家里的坡地,干劲十足。
孩子不会说谎,苏榛这便放下心。
至于另外的孩子,还包括了丽娘的一双儿女,女儿平安、儿子大顺。
以及代替了大宝、二宝“职位”的张家小孙子张虎威、王家小孙女王妮儿。
虎威跟妮儿都是家里大人领来的,也没空手。张家婶子拎了几捆柴火、王家婶子拿了十枚煮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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