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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而下一刻,苏榛已经开口:“重云公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马高人也高,苏榛仰着头说话,倒是挺治颈椎病。
“我来找你。”盛重云也没有下马的意思,语气平静,只在注视着苏榛的时候,眸中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让他凛着的神情都柔和了下来,“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苏榛问着。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确定你一定会有兴趣。”
苏榛怔了下,又环顾了下白水村的其他人,“要不,一起?”
白水村的几个光速后退,用力摇头。
重云公子对待榛娘的别样不同,她们又不是瞎子,早看出来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还会跟着。毕竟那可是重云公子啊,榛娘要是能嫁进盛家,多好的归宿!
她们在想什么,苏榛当然也清楚,但——
可还没等苏榛再说半句,盛重云一勒缰绳,俊马长嘶,几步便蹿到了苏榛身旁。重云便俯身探向狼狈后退的苏榛,长臂一揽,紧扣住她的腰身,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捞起放在马上、身前。
双腿一夹马腹,踏雪疾驰而去,唯余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白水村几人僵立在原地。
白老汉:“这……这没事吧?”
春娘:“呃……应该没事……”
山梅:好羡慕。
踏雪而来、踏雪而驰。
苏榛被盛重云捞上马的瞬间心跳如鼓。
倒也不是因为羞赧,纯纯是吓的!
她是胆大,但也没骑过这么高的马啊!尤其还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好在身后有堵坚实的“墙”,以及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苏榛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盛重云的大氅,理论上、想像中,盛重云都认为在这颠簸的马背上,她握住了世间最安稳的所在。
但是苏榛从不靠理论,也超出想像。
不止没半点羞涩,反而咬牙切齿似的挤出问题:“盛重云,你知道人言可畏四个字怎么写不?”
“知道。”盛重云仍旧平平静静的。
苏榛愈发生气:“那你知道你就这么把我带走,白水村的人会怎么想不?”
“知道。”
苏榛瞪圆了眼睛:“知道你还这么干!你是想造成一个即成事实?”
盛重云轻笑:“你会因为人言可畏、即成事实,就迫不得已的嫁我吗?”
“当然不会!”
“那我这么干,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苏榛怔了下,缩回视线:“……倒也并不能把我怎么样……”
她不用抬头、不用听音也知道盛重云笑了,他胸膛上的起伏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完蛋了,盛重云脸皮变厚了,不好打发了!
那天,苏榛体会到了影视剧中男女共乘一骑的感受:不好受。
并不会有慢镜头,也没有什么浪漫,盛重云的这匹马不是之前她见过的那匹踏雪。而是在贮木场随便选的。
这马平时拉的就是木头,被重量所限没机会狂奔,如今仿佛刚出狱、就像这辈子没跑过步,疯了一样狂奔。
尤其山地加雪地这种恶劣的路况,苏榛只觉得屁股要被颠成四瓣儿。
而且说实话她的坐姿真的相当不舒服。侧骑,会不停的撞马鞍、撞马鞍、撞马鞍。迫得她不得不搂紧盛重云的腰,恶向胆边生,她便不是“搂”,而是“抠”了。
她发誓要让盛重云今晚回家腰间是一片青紫的!!
盛重云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指甲力度,确实有些疼,但能让她离自己这么近,疼就疼吧。
骏马在雪中一路狂奔、过山坡再进密林,速度虽然降了,但密林的枯枝雪枝横生,苏榛很怕被刮到脸,干脆扯着盛重云的大氅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
就在她的忍耐心达到极限的时候,马总算停了,盛重云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可以钻出来。
苏榛松开了手,扭过头看向远处,视线豁然开阔。
长虚山的森林雪山美景,原来如此。
厚而密的雪花如绒,纷纷扬扬地披挂在每一棵高耸入云的树上,像是披上了最厚的白色披风。
有树枝被雪压得弯弯的,如穹顶之盖。雪林间,偶尔有未被完全掩埋的黑石露出,恰似沉睡在雪被下的巨兽。
而更让苏榛惊的沉默的,是雪林环绕中有腾腾热气袅袅升起,多从泉眼或大或小,珍珠一样无规则排列,与四周的冰雪之寒相互交织。
温泉水清澈见底,宛如一面镜子,倒映着周边高耸的雪松与嶙峋的怪石。
周边的树枝上垂落的雪花偶尔飘入泉眼,瞬间消融。
“盛重云,我原谅你了。”苏榛嗫嚅着、怔怔的看着眼前如童话一般的长虚仙境。
直接跳下马跑到泉眼旁,一泉一泉的看,一泉一泉的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拭探水温。
有些滚烫能煮东西、有些仅比体温略高,苏榛的手指一探进去,就像被一个毛茸茸的小兽包裹了。
自打穿到大宁朝,苏榛不是在冰冷的流放途中、便是在辛苦的奔波赚钱路上,她早就没有了在现代当露营博主的时候,欣赏美景的时间和心情。
而今日的盛重云,帮她把心境找了回来。
盛重云也下了马,缰绳松松的牵在手中,静静的站在不远处,视线追随着温泉边的姑娘。
她正蹲在那儿,似与这泉及雪景融为了一体。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她回眸而笑,宛如暖阳破开寒冬,又似雪中受惊的小鹿般惊艳。
盛重云早听惯了旁人赞他芝兰玉树,但在他眼中,苏榛眼眸中似藏着繁星,温柔了这一方天地,也直直撞进了他的心里。
他确定这一世,唯有苏榛。
就在他念及“这一世”的时候,手腕上那条苏榛还给他的盛家手绳忽地发热,灼得他心中一凛,下意识松了缰绳。
抬手察看手绳,愕然发现黑色的丝绳上、金镶玉珠上每个古文字都像被火烧过,溶得模糊了几分。
正待细察,密林中突然传出轰隆隆沉闷的声响。
还没等盛重云有所反应,他的马先就惊了,义气?不存在的,竟转身狂奔、弃他而去了……
紧接着,丛林中果然涌出黑色洪流。
是野猪群奔腾而出,蹄声如雷,粗重的喘息声和哼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至。
远处泉边的苏榛自然也听到了,想躲,可身旁真的一丁点儿的掩体都没有,盛重云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她满脑子都是“完蛋了”的同时,黑色洪流已如离弦的箭,密密麻麻地就是朝着蹲在泉眼旁的她而来,并毫不意外的,直接把她顶进了泉里。
何谓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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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盛重云体会到了。
他大惊失色,不假思索地朝泉眼奔去,大氅在雪中宛如一只怒飞的海东青。常年进山的人都清楚野猪的威力有多大,他实在无法想像倘若苏榛被……
可当他跑到泉眼旁,里面已经黑压压的一片。
池中水汽氤氲,野猪们肥硕的身躯在温泉里上下起伏。水花溅起,它们一边哼哼一边惬意地晃脑袋,享受着温热。
而泉池最边沿,是只露了一个脑袋,僵在里头,完全不敢乱动的苏榛……
盛重云哪敢耽搁,直接托着她的手臂把她抢了出来。
也绝不能在泉眼旁停留,抱着她提起全部力气奔进旁边的树林。
一口气跑出很远,直至确认没有野猪跟过来。这才终于脱了力,寻了根背风的粗树后把苏榛放下。
苏榛浑身湿透,牙关打颤,寒风如刀,湿衣成冰直刺骨髓,令她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盛重云立刻便脱下自己的大氅,迅速裹在苏榛的身上。
瞧见苏榛嗫嚅着要说话,心疼的附身过去,只听她咬牙切齿地:“我跟野猪一起泡温泉的事儿,不许说出去!!!”
盛重云:???
苏榛明白,雪地生存第一件事:寻找或者搭建庇护所。
可现实很残酷,任何人也是不会随时随地就能寻到个山洞的,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尤其她还全身尽湿,光凭盛重云的一件大氅是绝对不够的。
好在盛重云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家公子。
他为自己跟苏榛选择了一处最方便最近的避风地。
因连天大雪,此处有不少倒塌的大树,交错成了一个天然的三角空间。
盛重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树干的稳定性,检查是否还有断裂、倾倒的可能。
苏榛也没闲着,哆哆嗦嗦的迅速环视四周环境,看看附近有没有可能被积雪压垮的其他树木、或者积雪松动可能引发雪崩的山坡。
两人亦不需要向彼此交待要做什么,跟聪明人做事,都会有一种近乎完美的默契。
随即,苏榛留在树窝里,盛重云以最快的速度去抱了许多相对干燥的枯枝回来,堆在逆风位。
就在他以为得钻木取火的时候,苏榛默默的递上了自己的战术手绳……
她之前做了不少根,送了萧家父子以及女眷们每人一条,上头镶了燧石以及碎铁。也答应过给盛重云跟小司做,但一直没抽出空来。
盛重云没有多说什么,用手绳上的燧石燃了火,竟不还了,理所当然的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并站起身说着:“榛娘,你最好把里面的衣服脱下来烘干,否则染上伤寒会很麻烦,我去外面守着。”
说完,便快步走出三角空间。
距离不远不近的地方才停下,又再寻了另外的枯枝,抛到苏榛这边给她当烘衣的杆子,又另外给自己也燃了一堆篝火取暖。
怕苏榛不便,还特意背对着她的方向坐下。
苏榛没打算矫情,也是足够相信盛重云这样的人不至于趁人之危,光速脱下全部湿衣,仅裹着盛重云的大氅儿守着火堆。
枯木本身就有一定的隔热作用,再加上庇护外的火堆,温度迅速在大幅提升。苏榛总算停止了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栗,活了过来。
也有力气把那堆湿淋淋的衣服,横七竖八的挂在盛重云抛过来的树杆上。火焰跳动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没一会儿,水汽袅袅升起。
可瞧着枯枝的数量肯定是不够的。
无奈之下,苏榛只好喊了声:“重云公子,能不能麻烦你再多拾些干枝来?烘衣服不够用。”
盛重云声音立即传至:“好,我马上就回来。”
随即,苏榛便听到了他的脚步踏雪离开的声音。
可正当苏榛盘算着就算衣服烘干了,没有马怎么回去的时候,树林由远即近竟传来了马蹄、以及寒酥的声音,在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苏榛:幻听了???
心头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苏榛立刻光着脚站了起来,蹦跳到庇护所的外头一边喊着“我在这儿”,一边张望着。
寒酥听到了她的呼声,一边回应一边往这里策马而来,马蹄音逐渐近了。没一会儿就赶到了临时庇护所,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火堆旁的苏榛。
苏榛视角:寒酥骑的是小司的那匹马,手中还牵着方才被野猪吓跑的叛徒马。
他早已不似少年之姿,一身战术装备,气质凛得犹如寒锋出鞘。
眸色深邃,似一道封印一道深渊。唇色因寒冷和担心而略显苍白,却更添几分坚毅。当目光终于搜寻到她后,怔住。
寒酥视角:!!!树林中,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榛娘裹着一件男人的大氅,披头散发、双目赤红泛泪、双腿双脚裸/露在外,显然是遭遇到了那种……那种……
寒酥又气又急又心痛,下了马,狂暴的旋风似的冲进山洞。目光刚触及苏榛不着寸缕的双腿双脚,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狠狠蛰了一下。
好巧不巧的,盛重云的声音也由远即近传来:“榛娘,是寒酥来了吗?”
寒酥来不及细想,双手颤抖着迅速解开腰间束带,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袍,一个箭步向前,身子半跪,将外袍慌乱地盖在苏榛腿上,双手快速整理,把她每一处肌/肤都严严实实遮住。
他的动作过快,快到苏榛都来不及说什么,只注意到他的眼神中满是紧张,额头上青筋暴起,带着决然的狠厉,不容许有丝毫的侵犯。
如此陌生神态的寒酥,苏榛仿佛第一次见到。
不,是第二次,还有一次是在梦中,梦中的他也如今日狠厉。
苏榛心如擂鼓,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82章
同样也听到了声音,抱着枯枝赶回来的盛重云终于出现在外头。
而下一秒……
苏榛:“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咦?我怎么口音都变了)
但其实打得还……蛮好看的,360度雪花飞溅。一人侧身躲过,旋即一脚踢出,风声骤起。另一人抬手格挡,手掌撞击之声在雪中传开。
“轰!”两人对拳,震得周围的雪簌簌落下。
“嘭!”两人在雪中翻滚,雪被压得“嘎吱嘎吱”作响。
好在都没有武器。
片刻后,苏榛对自己引发了一场莫名打斗表示抱歉及无奈。
虽然她脸上的神情明显是看戏没看够的遗憾。
终于弄清楚了来龙去脉的寒酥向盛重云道了歉,虽然言辞及语气压根没多少抱歉的味道。
盛重云决定不去计较,因为很明显,苏榛神情间全是对寒酥的偏袒维护。
话里话外满满尽是:我家弟弟还是个孩子啊,你跟孩子计较啥?都跟你说了对不起了你还想怎样?更何况有此局面就是你私下带我出来造成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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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说什么?只能聪明的立刻反向认错。
庇护所仍旧留给苏榛单独使用,她的衣服鞋子怕是还要烘上半个时辰才会干透。
寒酥跟重云俩人坐在外面,守着外头的另一堆篝火,都沉默着。
仍旧还是寒酥先开了口:“今日之事,我希望不会有第二次。榛娘还未出阁,人言可畏。重云公子不该不明白这个道理。”
盛重云抬头望向寒酥,心中燃起一股无名之火。可他清楚“家人”在苏榛心中的位置,他压下冲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轮不到你来教我道理。”
寒酥眉间一凛,直视盛重云:“你当然可以不在意流言,但榛娘不同,这世间礼数——”
盛重云直接打断:“这世间礼数,在我眼里不过是束缚人心的枷锁,能困住那些懦弱之人,却困不住榛娘。你与榛娘相识已久,这点事情都还看不透吗?更何况,最没有资格跟我说‘世间礼数’这四个字的人,恰恰是你。萧寒酥,你是榛娘的义弟,她至少是你名义上的姐姐。甚至,你亦有婚约在身,别忘了这点。”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篝火燃烧的声音、盛重云的话,在寒酥耳中嗡嗡作响。
寒酥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被揭穿后的窘迫。
他怎么也没想到,盛重云竟会如此直接,将他不可言说的心思暴露无遗。
他的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精心构筑的防线在瞬间崩塌。
“你俩聊啥呢聊这么热闹?”苏榛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暗涌。
她已重新穿戴齐整,正从庇护所里走出来:“别聊了,赶紧回去吧,萧伯他们肯定担心死了。”
盛重云率先起身,面色如常、带着些许微笑,“好。”
他的手垂着,寒酥的视线平及他的手腕,腕间那条黑色战术手绳。
寒酥认得出是苏榛的,因为上面那块燧石还是寒酥特意削磨过。
或许他说的对,自己确实没有资格指责。
自己能做的,唯有为榛娘撑起一片安宁之天,哪怕未来跟榛娘并肩而立的人,是盛重云。
三人返程的路上,苏榛主动跟寒酥同乘一骑。
盛重云并没反对,视线扫过寒酥,甚至带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因为他跟寒酥都清楚,苏榛选择同乘一骑的人、恰恰是此时对他别无他想的人。
但寒酥的身体仍旧因为紧张而紧绷,坐在他前头的苏榛也一路沉默。
可她的沉默让盛重云也逐渐在心里没了底,难道跟他想的不同?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盛重云心里一紧,忐忑不安,神色间终于没有了方才的轻松坦然。
这下轮到寒酥报复回来了。
他斜瞥了盛重云一眼,故意打破沉默,问苏榛:“榛娘,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可是担心别人会说什么闲话?其实重云公子倒也没有恶意的,就是可能不太——”
“寒酥。”盛重云赶紧开口打断,心中恼意乍起,萧寒酥这家伙!!!
可还没等他把话题岔开,苏榛总算慢条斯理的开了口:“我在想……”
俩男人屏声静气的、大气不喘,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来听。
“我在想,温泉度假山庄建设的可行性。重云公子,那片山地也是你们盛家的吧?”苏榛一边想,一边说着:“可惜了。首先是卫生问题难以保障,时下缺乏有效的清洁和消毒措施;
另外,也没办法测出那些温泉*中含的矿物质都是哪些种类,不同种类是要针对不同人群的,不能随便乱泡;
最重要的一点是可达性差,交通不便。客人前往温泉地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跟精力,物资补给也同样艰难。唉,可惜了,感觉大把银子赚不到,可惜了。”
苏榛自顾自的说着,她压根也没需要谁回答。满脑子算盘珠子响、又停下,推翻,只恨自己没能力没知识搞基础设施建设!
盛重云跟萧寒酥面面相觑。
俩人心中涌上的情绪相当复杂,很明显,他俩都不如银子有魅力。
至少目前不如。
回窝棚区的最后一段路,盛重云把自己的马让给了苏榛骑,他则在林边等着小司再把马给他送回来。
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防止白水村的人会把寒酥跟榛娘看成是一对。
盛重云嘴上说着不在乎人言可畏,其实是不在乎因自己造成的人言可畏,甚至有些巴不得“人言”能在苏榛那里起点儿作用,他好顺理成章的聘娶。
他这点阴暗的小心思,寒酥比谁都懂。
寒酥只在心里冷哼一声,表情还得维持基本礼貌,平静的跟着苏榛一起同盛重云告辞。
那晚,亦是白水村围猎队伍在窝棚区的最后一次休整夜。等下次再回来,就该是所有人满载而归一同下山回村了。
其实他们的收获,已经可以保障未来至少半年的家用。
至于不够的部分,每年春季秋季还可以再上来采山珍、夏季还可以网鱼,只要没战乱、不重税、没疫病,猎户村靠山吃水的日子怎么都过得下去。
白水村风平浪静,京城却波涛暗涌。
苏榛陪寒酥寄的那封信,已送至京城颐国府,高家。
颐国府是当朝国舅府,可武将出身的国舅爷高康在大宁建朝后,也仅仅得了个正三品宫观官的闲职。
所谓的宫观官,主要只负责管理一些道教宫观、祭祀等事务。很多时候,宫观官并不需要实际到宫观做事,主要任务就是“食禄”。
说得再明白一点,给国舅爷这个闲职,防的就是他会外戚专权。
当然,高康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甚至进宫面见皇后娘娘时也从无抱怨。只说毕生所愿唯有天下太平,心愿已了,唯望颐养天年。
不然呢?新君连自己嫡亲的兄弟都流放了三千里,他区区一个外戚,可以做什么?
新君看在他如此“识相”的份上,银钱上不再亏待,特赐颐国府:即然你愿颐养天年,那便在里头颐养天年吧。
大概就这么个意思,外人都看得出嘲讽的味儿。高康双耳一闭、不听不看不想,人送外号:鹌鹑国舅。
而高家的嫡长女高星月、同被贬的萧家之间的婚事,却由不得高康再当鹌鹑。
退婚?也不是不能,大不了高家再多背一条见风使舵背信弃义的名声。尤其全朝上下谁不知道高氏皇后对萧容的仇恨。
可鹌鹑国舅这次倒奇怪了,竟然一直没退亲。
高皇后也差人来问过,高康只回话说因为掌上明珠高星月寻死觅活,不嫁萧寒酥就上吊。
高康膝下无子,一妻一妾,各出一女。嫡长女星月、庶次女解樱。
说起星月,称得上是京城第一美人,自小知书识理,落落大方且性格刚烈,可说是高康掌上明珠。
至于庶次女解樱,容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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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逊星月,却也温润娇憨,是星月的跟屁虫。
总之星月要嫁,谁也拦不住。
高皇后一气之下索性不管了,反正她打定了主意要萧容死,到时候两家的恩怨波及到星月,有本事谁也别后悔!
而寒酥寄到高家那封报平安的信,下人其实是先递到了高康手上。
当中又经了些波折、隐瞒,最终还是被星月拿到。
这也多亏了妹妹解樱,是解樱去高康书房偷出来的。
“多谢妹妹,若不是你聪明,这信我还收不到。”星月拉着解樱的手,感激万分。
两姐妹虽非一母所出,但自小形影不离,感情深厚。
轻纱帐内,烛火摇曳,雕花的床上铺着锦绣被褥。
星月手拿着书信坐在床边,解樱靠在姐姐肩头,眸色渐忧:“姐姐,我也不知道帮你偷了信是不是害了你。”
星月面露纠结,轻抚解樱发丝,欲言又止。
解樱眉头微蹙:“我也是为了姐姐好。毕竟你跟寒酥有婚约,若反悔,世人会如何看待?”
“他们远在千里之外,几十年都不得回京。爹若不松口,我该怎么办。”星月苦笑。
“姐姐,若只靠书信维系,再好的感情也会逐渐变淡。”
星月怔了下,“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无论姐姐要做什么、要去哪儿,解樱一定相随。”
“真的?”星月目中泛泪:“妹妹,你有此心意,实在令我感动。我一直以为你天性胆小怕事,但没想到为了我,你也肯犯险。”
解樱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什么?”
她的手指跟星月的紧握在一起。
所谓的“死过一次”,是当初萧家流放后,她陪星月去道观、为萧家祈福的时候跌入侧崖,昏迷了三日才苏醒,好在最后并无大碍。
星月也没有留意,自打那日苏醒后的解樱,手腕内侧便多了一枚小小的符痕,像是火烙而出的伤疤、也像刺青或是胎记。
因为解樱把符痕遮掩得很好。
没错,她重活了一次,但已不是解樱的灵魂,而是苏榛。
她才是苏榛,苏行止唯一的女儿、谨哥儿唯一的姐姐。通过寒酥的信,她知道了此刻远在千里之外,亦有人用她的皮囊在生存。
无妨,她会找回一切。
长虚山。
距离白水村的围猎结束只差最后三日。
苏榛每日往返于贮木场跟窝棚区之间,除了做吃食、摆摊儿之外还有些重要的事。比如跟三号贮木场的小丰、富贵学砌烤面包的焖炉窖。
再比如跟一号贮木场的康掌柜、梓匠行尊庄伯学些基础的木材知识。
甚至苏榛还专门花了一日烤出十炉坚果香颂面包,拿桦树皮包成“礼品装”,以成本的价格售给一直以来照顾白水村生意的各路车把式、鱼把头、船工、伐工们。
夸张一点儿说,怕是三个贮木场的人心都被她收买得差不多了,全部成为了她的活广告,答应下山的时候会帮她做宣传。
对此,盛重云自然看在眼里,当然也绝无干涉,满心满目都是“我就静静的看着你”。
更何况,苏榛也没放过他这条“大鱼”。
他本来在舒娘那里订了缝制一整套年节礼服,被苏榛知道了之后,立刻决定少收他二成的钱,唯一的条件是衣服上要绣她指定的“楼狗”。
“楼狗是什么狗?你养过的?”盛重云有些好奇。
苏榛面无表情的:“LOGO!算了,楼狗就楼狗吧,楼狗就是标志、符号、商标,属于我的。”
盛重云果断点头:“可以!”
属于榛娘的符号?那别说是绣了,就是烙在他肉上都行。
见他如此配合,不知怎地,苏榛竟也觉得他愈发好看了些,再也不似一般甲方那面目可憎的样子了……
另外,苏榛在下山前还要办件“大事”:要请三个贮木场的掌柜、以及梓匠老行尊庄伯师徒,还有小丰和富贵,一起到窝棚洞吃个晚食,权当感谢及“商务告别晚宴”。
为此,她还特意先去贮木场征求了盛重云的意见,毕竟她要请的人都是盛家的“在职员工”且主力。
若是旁人来问这些琐碎的,怕是压根进不了盛重云的门。
但苏榛却不是“旁人”,她不止进了门,连她念叨着请客需要购置猪肉几斤这种事都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他不是不爱琐碎,是没遇到过可以想一起分享琐碎的人……
第83章
不过,自从他答应了苏榛的宴请之邀,便因好奇也向小司询问了些细节,比如榛娘打算做些什么吃食。
可小司居然不似以往的“间谍”作风,反而躬身行礼:“公子,苏娘子所忙之事,小的不敢妄言,还请公子莫要为难小的,这是机密呢。”
言罢,垂首而立,可那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似是知晓了什么了不得的趣事。
盛重云啼笑皆非:区区八十文一天,就把自己麾下最信任的人收买了?榛娘果然不得了!
总之,神秘的“商务晚宴”当天,苏榛没有去贮木场,全天留在窝棚区操持一切。
其实听说要在山洞请客,舒娘等人就以为只需提前把山洞打扫干净,再做做菜、摆摆盘就成。
却没想到苏榛提前安排成树专程下山了一趟,除了采买新鲜食材之外,还买了不少用来布置的东西。
东西到了,苏榛便带着大伙儿把山里里里外外的布置一新,又得抓紧时间做菜,忙得脚都没停过。
直至黄昏时分,斜阳如血。
穹顶之下山腰之上,无尽的白色向天地四方蔓延,身披黑色大氅的盛重云策马而来。
他的后面还跟了两辆马车,车上是三个大掌柜以及庄伯、庄伯嫡传的两个小徒弟,还有小丰和富贵。
另外还把在三号贮木场做好晚食的丽娘跟山梅、李采也一并捎了回来。
这窝棚区盛重云已经来过数次,早已轻车熟路。
可他刚策马至山洞前,便已经觉察与平时皆然不同了。
他下了马,小司跟李采立刻分别迎上前来。
他俩都在棉袍外头罩上了绣着“就这家”,苏榛所谓的“楼狗”背带帆布围裙,一看就是“同伙儿”。
小司负责牵开盛重云的马,李采负责引后面的两辆马车上的客人下来,再抱出马车上客人们带的不少礼物,再指引车夫停靠之处。
总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绝不耽搁客人进山洞的速度。
并且,通往山洞的小径已被清扫得十分干净,不见丝毫积雪或杂物、碎石。两侧还搭了木架,上插火把在寒风中烈烈燃烧,为众人照亮道路。
又走了几步,便见同样穿着围裙的舒娘、春娘手捧暖炉,笑意盈盈地分发给众人,驱散周身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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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入口,竟用松枝和干花编织成了拱门,上头还插了不少的红色冻青果,色彩搭配十分别致、素雅又不失轻灵。
盛重云率先进了山洞,而苏榛就站在洞口附近,正笑意吟吟的看向他。
因离得太近,盛重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的站在她身前,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苏榛虽衣着朴素,却难掩天生丽质。方才应该还在忙碌,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如瓷的脖颈上。脸颊微微泛着红晕,眼睛清澈明亮,像是藏着一汪天池。
见所有客人都进了洞,她便微微福身,致以欢迎,此番迎接,尽显用心。
如果说盛重云方才还只顾着看苏榛,而下一刻看清洞里的布置之后,真真就收回了胡思乱想心神。
并非盛重云少见多怪,他来过数次,里面的变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翻天覆地……
首先,是洞口立了一个木框牌子,牌子里头绷着帆布,帆布上用炭笔洋洋洒洒写了数排文字:
敬呈各位贵客
君来如光,照此山洞。
此处虽偏,却有奇趣。诸师友不辞辛劳,跋涉而至,真乃吾等之万幸,佳肴美酒,皆已备齐。
愿师友忘却尘世劳乏,尽享佳肴!
三个掌柜是识字的,牌子由康掌柜一一念完,像庄伯这样的老行尊还端得住架势、小丰、富贵这样的直接就有些开心的手足无措了:他俩都没想到会有如此郑重的迎接,是有字的、有字的!
而再往里走两步,连见多识广的庄伯跟众掌柜也要端不住了架子了……
难怪这山洞明亮如昼,洞顶和洞壁竟借助山势布了灯带!
灯带是用的折叠类笼外加麻绳、细藤串连而起。
折叠灯笼是用素色桑皮纸糊的,成树应苏榛的要求,足足买回来十盏。
但苏榛买它倒也不全是为了这次晚宴,是想过年夜市摆摊继续用的,反正可以折叠,携带方便。
其实,要不是钱袋子紧,苏榛特别想用云母片做灯带的。可以把动物油脂放在特制的浅口云母容器中,比这灯笼光泽还要柔和许多。
除了灯带照明,苏榛还在洞壁旁用石头围出一个简易的火塘,并入口处设置了一个由树枝和荆棘组成的简易屏障。
目的是既能防止小型野兽闯入,又能保证里头空气流通,让洞里温暖如春。
另外,苏榛从萧家带上山、用来晾晒兽皮兽肉的多层可拆卸置物架也摆在洞内,上头分层搁了茶点、小食、坚果、干果等零嘴儿。
而架子下头立了三卷画卷一样的木卷,众人都不知是何物,不约而同望向苏榛。
苏榛也不言语,抱起一卷当众徐徐展开,是把二十片木条用有弹力的兽筋相连,伸展开来,后一节与前一节衔接得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的卡顿或缝隙,展开的速度也是快得惊人,且平滑似镜,边缘圆润。
木条全部展开后,竟成了一张长度足有五尺长、三尺宽的长形桌面。
而丽娘也将旁边搁着的折叠式桌腿拿了过来,先从收纳状态打开,通过旋转关节扣进桌面之下的卡扣中,听到“咔哒”一声,第一个桌腿便安装到位。
桌腿共有四个,全部安好后,整张桌子便牢牢的站在了地上。
这都还没完,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苏榛又拿起另外一组可折叠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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