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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空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追忆,“我们当初一起查办金人巷商会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
“你竟已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那声线仿佛淬了蜜的钩子,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语。
“那时候,你把我弄得好生舒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我至今都忘不掉。”
白穹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停云还在这里,你就这么直白?”
停云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尖,敏锐地动了动,脸上立刻露出饶有兴味的狡黠微笑。
“哎呀,原来驭空大人也和白穹大人……有过那种关系了。”
她故作惊讶地掩住嘴,眼底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呢。”
“这有何妨?”
驭空坦然地迎上白穹震惊的视线,气场全开,“停云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她也不是外人。”
停云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娇声附和。
“没错,没什么好避讳的。”
她转过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穹,眼神狡黠又大胆。
“说起来,来这飞船之前,我因奇遇,在梦中碎成无数个「我」。”
“她们都是我记忆的一部分,其中属于孩童的那一部分,曾哭着喊着求您抱抱呢。”
“白穹大人当时可真是冷漠,理都不理人家一下。”
“咳……”
白穹干咳一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当时情况特殊,我总想着先让你恢复原状。”
“现在也不晚呀。”
停云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若有似无的异香如丝线般缠绕过来。
“驭空大人或许已经抱不动我了,但白穹大人您臂力过人,要不要现在试试?”
“我不是让你收敛点吗?怎么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不避讳了……”
白穹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
“若是其他使节,小女子自然恪守礼数,不敢放肆。”
停云脸上的笑意更深,话语也愈发露骨,“可来的是驭空大人,我们三人又都与您有过肌肤之亲,便不必拘泥那些虚礼了。”
白穹一时语塞,竟被这歪理驳得说不出话来。
“这……”
“阮梅女士为我重塑肉身,听闻其中些许关键技术,也仰仗了白穹大人的神光。”
这话不假,毕竟阮梅现在在生命领域的部分研究成果,确实得益于白穹。
停云的目光变得无比灼热,仿佛要将他融化,话语也越发大胆出格。
“二位大人对小女子恩同再造,您若是不嫌弃,下次……下次我们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喊您一声‘爸爸’也未尝不可。”
“停!打住!”
白穹立刻制止她,“越说越离谱了!”
一直沉默品尝糕点的阮梅,似乎听见了这边的谈话,她用餐巾优雅地擦拭嘴角,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了过来。
“不必如此,停云小姐。我会替白穹先生,创造一个真正的、全新的生命。”
停云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眼中燃起一股原始的灼热火焰。
“那我也想替‘爸爸’,创造一个新的生命。”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一字一句,吐出更石破天惊的言语。
“我听说,狐奴一族眼前在青丘,不仅是步离大人的食粮,亦是……专门为主人延续血脉的生育机器。”
“我这样做,也算是遵循古老的传统,回归本源。”
“不是,阮梅!”
白穹猛地转向沙发上的罪魁祸首,“你到底给她输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知识!”
“白穹大人。”
驭空沉静如渊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质问。
“我觉得,停云说得并无不妥。”
“再造之恩,无以为报。您如今又是狐人共主……她以此身心侍奉,这……并无不可。”
她顿了顿,那双眼眸深处,竟也翻涌起一丝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几乎毁灭性的渴望。
“来吧,驭空大人也一起来吧。”
停云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亲昵地挽住驭空的臂弯,对着她轻声蛊惑。
“您收的养女都这般大了,自己却不曾受过多少真正的滋润,停云看着……也是为您心急呢。”
驭空那张常年紧绷、不苟言笑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混杂着羞赧与渴望的绯红。
“我……”
驭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数百年来的矜持与克制,在停云大胆的言语和自己内心翻涌的巨浪面前,显得摇摇欲坠。
白穹只觉得口干舌燥,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被抽空,只剩下三人之间愈发灼热的呼吸与心跳。
他看着驭空那副模样,心中筑起的高墙瞬间崩塌了一角。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驭空,卸下了天舶司的重担,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司舵”,而仅仅是一个……
渴望着什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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