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月曦欢跟靳承安对视一眼,下了马车。
卿陌此时有些乖觉,靖安王府的王妃死不死的,他管不着,但他知道,月曦欢想用单家父子。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会想着给那个叫单惜之的狗东西添堵,就给欢欢惹麻烦。
月曦欢下了马车,正准备和靳承安往府里走,忽然想到马车里还有一个人,遂问道:“卿陌,你是一起进去,还是自己先走?”
卿陌掀开车窗帘子的一丝缝隙,看了一眼护国公府的门庭,又看看姐弟二人,他这人,极不耐烦去跟别人演戏,所以说:“我就不进去凑热闹了,改日再来找你。”
和着靖安王府来报丧,他还觉得是热闹呢?
月曦欢有时候都觉得,卿陌这张嘴,有时候确实是欠了点,也就无眠能治治他,说起话来,无所顾忌的,若是正巧被报丧的人听见,还不得以为她们护国公府想看靖安王府的笑话呢。
不过,月曦欢也不在意,谁让死的是曲珺呢。
知道卿陌不进去,她想了想才说:“去雾雨楼吧,后面的院子里住着一个来找你,想见你很久的人,你应该也很想见他。”
卿陌想问是什么人,靳承安却拉着月曦欢的手,头也不回的回府了。
谁来找他了?谁想见他?他想见的人吗?
卿陌脑子里想过这几个问题,下了护国公府的马车,换回自己的马,最后看一眼看不到人影的护国公府大门,驱马往雾雨楼去。
对于月曦欢口中这个人,他起了兴趣,确实想去见见。
此时卿陌还不知道,雾雨楼里等着他的,可是他家离家出走、千里找哥的宝贝弟弟!
月曦欢便与靳承安进家门,边问刚刚的府兵,“来报丧的是谁?谁接待的?”
“回郡主的话,是小靖安王亲自来报的丧,夫人亲自接待的,如今人还在府里,未曾走。”府兵恭敬回答。
月曦欢脚步一顿,靳承安跟着停下,看着她,不解:“欢欢?”
月曦欢朝他一笑,“无事,先去找娘亲。”
又问:“靖安王来了多久了?”
“半个多时辰,报了丧后,还问起了郡主,听闻郡主去了京郊庄子,就一直没走,留到了现在。”
“夫人让我等留意着,说郡主回来就立即告诉您一声,让您去见见靖安王,说是靖安王怕是在等您回府。”
月曦欢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任由靳承安拉着手,也不去挣脱,完全不觉得有什么。
不仅他们二人觉得没什么,来来往往的下人,谁看了不是一副稀疏平常、习以为常的样子?
显然,他们二人如此手拉手的模样,在护国公府是很常见的事,更别说,靳承安日常黏黏糊糊,恨不得长在月曦欢身上的样子,而且梧桐院里,还有靳承安常住的屋子。
所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哪怕说是要顾及男女大防之类的话,说多了,两人一个不在乎,一个不听,现在除了靳承华这个做大哥的偶尔还是会说一下,其他人早就放弃说教了。
道理说了,姐弟二人当面乖巧答应,回头一样不听,说多了还惹人嫌,其他人自然不会再自讨没趣的去多此一举。
特别是靳承安,身子骨比其他兄弟弱,还是因为那么些个原因,靳远、靳文渊跟月慈云只觉得对他不住,他不愿意听,还会装可怜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