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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是你先逼我的。
小皇帝的心思,都摆在陈卿容的面前,那么,颜执安的想法呢?
陈卿容凝着自己养大的女儿,她对女儿,不算亲厚。颜执安自幼早慧,旁人还在玩耍的时候,她便展露出天赋,让老太爷一眼看中,带回了京城,亲自教养。
她对颜家的孩子都熟悉,看着她们长大的,可唯独自己的女儿,她未曾尽到该尽的责任。
颜执安的沉默,让陈卿容莫名慌乱,可是很快,她又安定,鼓起勇气说:“你若喜欢,我便不在意外面的骂名!”
一句话,让颜执安霍然抬首,母亲方才还在极力反对,一息之间,便又改变决定。
陈卿容握着女儿的手腕,言辞和煦:“执安,她若觊觎你,你不愿,我哪怕豁出性命,也不会让她如愿的。颜家、陈家,哪怕原浮生背后的原家,都不会坐以待毙。”
“前提是你不愿意。但,你若愿意,我也不反对。”
颜执安低眸,心中万分愧疚,“母亲为何变改变心思?”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不希望痛苦。”陈卿容言辞恳切,方才愤怒的面容,在此刻冷静下来,“我与外人不同,我是你的母亲,我顾虑且在乎你的名声,但我更想你高兴、余生无忧。”
颜执安轻轻摇首,“母亲,我待她,如同你待我这般,希望她高兴、希望她余生顺遂。”
“所以,你在纵容她。”陈卿容一眼看出女儿的心思,回想起小皇帝往日的举止,心灰意冷,便道:“你待她如亲女,她却觊觎你,颜执安,她与惠帝,可真是一家人。”
陈卿容失望透顶,阖上眸子,松开她的手,道:“你是养虎为患。”
颜执安却不这么认为,“母亲,她只是一时犯糊涂,钻牛角尖罢了,方才,你呵斥她,她可曾反驳,她是天子了,知晓错误,会愧疚、会害羞。”
陈卿容一改往日温和的面容,嗤笑一声,道:“你对她越好,她越放不下你。”
这是颜执安的顾虑,但能怎么办呢?
她可以一走了之,那朝廷怎么办?小皇帝已走错路,她一走了之,小皇帝岂不是在错的路上越走越远。
她告诉母亲:“再过两年,她大了,就会改变心思。”
今日是她的错,她不该逼迫小皇帝,再等等,等小皇帝释怀即可。
颜执安从母亲出宫,陈卿容难得冷了脸色,眉眼间藏了一股冷漠,她欲劝说,可不知从何说起。
送母亲入府时,她提醒道:“母亲,她虽说小,但她是皇帝,莫要轻视。”
循齐是犯错了,但她没有一意孤行,甚至今日没有与母亲辩驳,这是她的优点。若真是昏聩,今日就会疾言厉色地与母亲争执,臣下岂可与君王争执,光是这一点,母亲今日在责难逃。
陈卿容转而看她,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姿态优雅,“执安,你若不喜欢,便该断则断。”
“如何断?”颜执安不动声色地反问母亲。
陈卿容想了一路,也想到了办法,直接说道:“宣扬你与她的母女感情,你养她两年,她曾唤你母亲、阿娘,这是不争的事实,听多了,她就该醒悟。”
颜执安垂眸,在犹豫。
陈卿容观察她的举止,提醒一句:“她不是你的女儿,不要对她有慈母之心。”
“母亲说宣扬母女感情,又让我不要有慈母之心,两相相悖,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颜执安淡定如常,并没有附和她的想法。
陈卿容气个仰倒,忍不住转身走了,可心有不甘,回过身来又说一句:“颜执安,你若愿意,就愿意,若不愿意,就彻底断了干净。她不是你的亲女儿,你们没有血缘,亲母女都会有嫌隙的。”
“儿知晓。”颜执安点点头。
“你气死我了。”陈卿容最不喜欢的就是女儿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母女不欢而散。
颜执安再度回宫,在大殿找到小皇帝。
吏部有事来奏,奏到一半,左相来了,他便停了下来,观望一阵,见左相无事便又继续说自己的事情。
今年开科考,逢先帝大丧,时间推迟,但时间已到,各处都在准备。今年科考主考官是右相,下面的举子愤恨不平,颇有言辞。
眼下,与皇帝说的正是此事。
循齐听后,说道:“不平者离京便是,不求他们留下。”
吏部尚书顿住,悄悄看向左相,指望左相说话,可等了两息,左相并无说话的意思。
“陛下,万万不可。”
循齐不耐,眼中浸润冷意,道:“如何不可?若真是有才,岂会在意这等小事,右相何错?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的小辈罢了,就算有真才实学,此等人心思不正,朝堂要之何用?”
她不傻,外面的声音摆明是冲着右相来的,右相入朝多年,逮住些把柄就没完没了。
李家人可真没意思。
吏部尚书退下,小皇帝面色舒展,紧张地看向左相,大有做错事被抓包之感。
“陛下,立皇夫一事,可暂缓。”颜执安眉眼冷漠,对小皇帝的耐心似乎也到头了,“陛下想做什么,臣自管不住,您该想想先帝,她拿命给您换来的帝位,能不能让您糟蹋。”
暂缓?循齐不气她拿先帝威胁自己,听到暂缓,缓缓呼出一口气,道:“你不逼朕,朕自然会做个好皇帝。”
闻言,颜执安行礼,转身要走,循齐咦了一句,“你走了”
“陛下还有何事?”
“陪朕去走走?”
循齐快步走下台阶,至她跟前。循齐已十七岁,个子拔高不少,甚至比颜执安还高些,颜执安望她,微微仰首,拒绝道:“官署有事,臣先回去了。”
“那你走罢。”循齐意兴阑珊,但也没有逼她之意,又道:“我送送你。”
颜执安被闹得浑身无力,那双眼睛巴巴地看着你,让你毫无办法,她已是皇帝,送一送臣下,并无过分之举。
该要继续拒绝吗?
拒绝不得,甚至还要感恩。小皇帝并无半分恼意,小脸上还带着笑容,至此,颜执安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看她,她看她,四目相接。
颜执安站在殿内,长身玉立,姿态娴雅,威仪毕现,看得循齐心口发热,颜执安严肃道:“为何要吓唬夫人?”
“你先吓唬我的。”循齐早就想好了理由,她自认自己不是软弱之人,谁逼迫她,她便要反击。
颜执安不想说下去了,完全说不通,思虑一番,还是认真说道:“你如今帝位不稳,就敢这么嚣张?”
李氏虎视眈眈,安王还活着,各方不稳,且不说李氏的态度,她初登基,就该乖觉些。
她说:“联姻是你如今该走的路。”
循齐振振有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颜执安窒息,“臣非天子。”
循齐努力望着她,不后退,不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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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做到她这般心平气和,唯有这样,才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她说:“朕是人,有感情,知感恩,知仇恨,可我就是想见你罢了。是你一再逼我,我不想立皇夫,你为何要逼我呢?”
她已敞开心扉,“朕是皇帝不假,但若连自己的感情事都做不得主,朕做这皇帝有何意义呢?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做的事情都错了吗你与右相所言,我皆听了,难道非要我做一个提线木偶,你才满意吗?”
“朕登基以来,从未懈怠,从未享受,你却一而再地朝廷名义逼迫我立皇夫,颜执安,究竟是你错,还是我错?”
颜执安舌灿莲花,可这一刻,被循齐说得哑口无言。
循齐走近一步,凝视左相,“我喜欢你是真,愿意做明君也是真。或许你觉得我继续喜欢你,会成为昏聩的君王,但我想告诉你,你在我身边会让我成为昏君吗?”
“颜执安,夫人所言,我听进去了。我的喜欢,会毁了你。但你的坚持,也会毁了我。”
“臣、明白了。”颜执安抬手行礼。
割不断、理还乱。她已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了,是毫不犹豫地离开,还是一味纵容,她已无路可走。
循齐说道:“朕顾及你的名声,不会逼你,同样,你也别逼迫,我只求每日见到你罢了。”
她卑微又谨慎的模样,落入颜执安的眼中,颜执安转身,不忍去看,怕自己再看一眼,便如母亲所言,一味纵容她。
“陛下,您回去。”颜执安声音中带着哀求,“臣想一人静静。”
她想自己去寻找答案。
她奢望循齐好起来,可又担心自己的亲近会毁了她,一时间,陷入进退两难中。
颜执安失落地走在垂龙道上,感受着清风拂面,过往所学的规矩、利益、律法,无一能回答她的问题。
她麻木地踏上马车,吩咐车夫赶路,马车行驶的那刻,她无力地闭上眼睛。
一闭眼,循齐卑微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她说:我只求每日见到你罢了。
这句话,如同魔咒,在她耳边不断浮现,如同钩子一般钩住她的心。
循齐啊。
颜执安扶额,她如同母亲对待她一般,希望循齐幸福,仅此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抛弃这些想法,复又睁开眼睛,不由自主地掀开车帘,路过街市,烟火气息铺面而来。
万千百姓的未来系于循齐一身,这是循齐生来的使命。
颜执安望着鳞次栉比的瓦片,望着林立的店铺,还有行走的百姓,肩上的重担莫名重了许多。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颜执安轻叹一声,世间安得两全法,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第72章 颜执安,你过分了!
立皇夫一事,暂时搁置,有心人奔走一番,发觉二相对此,皆无心思,再观皇帝,压着立皇夫的奏疏,亦不多言。
可小皇帝十七岁了,再拖延,又可拖延至哪日。
而颜执安的心思,早就从皇夫上挪到小皇帝太傅一事上。小皇帝既然不想联姻来稳固地位,那便只有太傅一事,拉拢朝臣了。
消息放出去,自然引起一番不小的波动,争至夏日,依旧未曾有结果。
小皇帝想令原浮生入朝,右相拒绝了,道:“原家惯来不入仕,岂可为你打破规矩。”
小皇帝一张脸,紧绷绷的,思索一番,右相见她沉思,便说:“原浮生桃李满天下,学士们敬仰,若是入朝,对您更有益处,但先帝在朝,也曾派人去游说。除非……”
她顿了顿,小皇帝眼神清澈,“除非什么?”
“您给原山长与左相赐婚。她自然就来京了。”
小皇帝一怔,冷漠地睨她一眼,兀自低头整理衣襟。右相笑出声,和煦道:“殿下,招贤纳士,是明君所为。”
“朕不愿。”小皇帝哼唧一声,“良才多与过江之鲫,朕为何要只她一人。”
右相不甘落后,又添一句:“天下芳草如此之多,何必只在意左相一人。”
小皇帝瞠目结舌:“疯子哪里好,值得您二十多年*念念不忘。”
右相拢着袖口,坐姿端正,眉眼和煦,瞅着皇帝的小脸,“陛下,何必困扰自己。”
小皇帝闻言,抿了抿唇角,想要说什么,话在嘴里,打了个滚,又说不出来。
其实,眼前很好,能日日看到她,也不错。
“太傅一事,左相为何放弃老师?”循齐思索一番,转而说起正经事,她不明白左相为放着老师不选,去选外头心思不明的人。
右相坦然:“臣不配为帝师。”
循齐深深看她:“老师自谦了。”
“陛下还是听她的,为好。”右相并不生气,相反,反过来劝说皇帝。
循齐蹙眉,觉得她话里有话,但自己始终猜不透,便放了她离去。
无人时,循齐回想近日的事情,左相故意撇开老师,是为何?其实,她现在不需要太傅,有右相与左相在,她有问题也可以问她二人。
要太傅作甚?
为何不将太傅一职给予右相呢?
循齐绞尽脑汁,两人不会不和,两人在政见上不和,但私下里,绝对是配合默契。
循齐想不透,转而询问内侍长。
内侍长笑道:“许是因为外头的谣言,都道右相其身不正。左相担忧她影响您的名声。”
太傅名声不好,自然会影响学生,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累皇帝背名声。
“不,朕觉得不单单是因为如此。”循齐不信内侍长的说辞,她信颜执安的为人,且她深知疯子的事情,怎么会因此而怪罪右相。
“罢了,到时候自然会水落石出。”她暂时不想,低头去看奏疏。
循齐将心思又放回朝政上。
半月间,颜执安当真寻了名师,此人不入朝,不参与朝政,是当世大儒,也曾教导诸多良才。
大儒年过半百,入宫后,拜见皇帝,皇帝看过一眼,转而再看二相:你二人与朕开玩笑呢?
她已过了读诗书知礼仪的年岁了,你两请来一位不懂朝政的大先生,是何意?
然而,两人的决定,小皇帝无法反驳,乖觉地拜了师,每日午后去听课。
听了两日,小皇帝昏昏欲睡,看着太傅的眼神发飘,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隔日,左相便知晓了,询问内侍长皇帝的作息时间。
内侍长也知晓皇帝在课上睡觉一事,替皇帝打马虎眼,然而,左相比他更知晓皇帝的性子。
循齐敢睡觉,心中对太傅必然不尊敬的。
当年,她每逢休沐日都去右相府上,风雨无阻,再与太傅一对比,就是小皇帝心思不正。
女帝驾崩,能管制皇帝之人,少之又少了。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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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沉了面容,眉眼不展,内侍长不敢言语了。奇怪的是,左相并没有去兴师问罪,而是去官署找右相。
右相自然知晓此事,但她知晓有人管,自己不用去管的。
“你不管管?”颜执安开门见山。
右相讥讽:“你以为她为何愿听你的?颜执安,她对你心存爱慕,自然愿听,若爱意消失,她会听你的?”
循齐并非软弱之人,她可以在巡防营中立足,可见她是有些能耐的,给她些时日,她必然可以稳稳立足。
托孤之臣,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右相自有退路,颜执安呢?
左相不悦,道:“我与你说她上课睡觉一事,你提此事作甚”
“她不是小孩子了,愿意睡就睡,太傅不会出去宣扬,你当做不知便是。”右相果断,“等太傅说起朝政说起历史,她自然就会听的。我的课上,她从来不睡觉。”
该听的就听,不喜欢听的就不听,又不是启蒙孩童。
右相继续说:“因材施教,你觉得教皇帝与教状元是一样的吗?你当初选此人是看中他的名声,既然如此,何必拘着皇帝。”
本就是图人家的名声去的,至于内里如何,自己也做好了准备。
“不选你做太傅是明智之举。”颜执安低叹一声,上官礼与皇帝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右相莞尔,“还气吗?她睡觉,必然是前一日休息不好,你该找太医去诊脉。”
“你去。”颜执安道。
右相摆手,“我又不图她对上官家施恩,自然是你去。”
各有所求,她所求,是对阿姐。而颜执安所求,是颜家。
“你去,合适。”颜执安打定主意,她自然希望小皇帝醒悟过来,与她只做君臣。这等事情,自然是右相去合适。
右相闻言,望向她,一阵无语,便道:“我去一趟太医院,让院正三日去一回。”
颜执安颔首,右相斟酌一番,小心说道:“你的心似乎很乱。”
以前的颜执安行事并非如此,她的远见、她的果断、她的见解,都让她惊艳。可如今的她,似乎被束缚了一般。
右相回想,近日小皇帝并未纠缠她,两人只有朝会时见一面,若有要事,左相派人去知会皇帝。若皇帝有疑惑,多是来寻她的。
颜执安扶额,面带苦色,有苦难言,她说:“我不想见她,可又怕她……”
“怕她误入歧途?”右相代为回答,不觉轻笑一声,“你养的孩子,是何心思,你自己不知吗?她心性善良,知错就改,哪里就会误入歧途。”
“左相,你担忧过多了。陛下登基近半载,处事谨慎,她在民间长大,初闻大事,不过半载时间,已然进步神速了。就算是安王,也不过如此。”
循齐是在民间长大,所见所闻,与世家女子不同,甚至,规矩也不如她们。一时间,是有差别,但给她时间,她会慢慢成长的。
颜执安道:“近来,我总做噩梦。”
右相噗嗤笑了,颜执安惹了脸红,右相说:“你知道吗上官家嫡长女曾惊艳京城,八月说话,三岁成诗,她养出来的孩子,岂会是昏聩之人。你怕什么呢?”
我怕循齐走上不归路。颜执安不语,右相解开她的心思:“你二人多日不曾私下见面,你心里慌,不知皇帝近况,你对她不了解,这种忽远忽近的距离,让你心开始慌了。你若多亲近皇帝,你就会发现,皇帝一切都好。”
隐隐约约所见,哪里有近身接触来得清楚。
“你明日后日接连入宫,你就会发现,小皇帝十分乖。”
颜执安瞥她一眼,眼眸深深,右相面色和煦,温柔如水,道:“当真,你听我一言。”
“我也真羡慕你。”颜执安由心感叹。
右相被触及心思,不觉调侃一句:“羡慕我什么?羡慕我被生父杀过两回,羡慕我生来见不得人,还是羡慕我至今无名?”
“你这么一说,我心十分畅快。”颜执安幽幽一笑,调侃对方,也当是让自己安心。
右相低眸,唇角浅浅勾起,指尖拂过桌上文书,与她说道:“其实,皇帝至今,并无大过错。”
循齐不过是在感情一事上偏执罢了,在朝政上,广纳谏言,自身勤勉,这样的君主,还不让颜执安满意吗?
或许,颜执安要的是一位眼中只有朝政,性子冷淡的君主。
她提点左相:“你对她,太为苛刻了。她爱慕你,纵使不当,但你对她,却是十分严厉。”
颜执安恍然,她对她,当真严厉吗?
“陛下生辰将至了。”右相话锋一转,微微笑了,如迎春风,让人倍感舒服,“听闻下面的人都在给皇帝准备贺礼,我记得她跟你三年,一不过生辰,二没有及笄礼。”
“她那么聪明,我哪里敢提她的生辰。”颜执安也是有苦难言,她自觉事无漏洞,循齐还是一步步找出真相。
提及此事,颜执安又是一阵苦恼,知晓她的用意,道:“我反对你为太傅,就是怕你给皇帝出烂主意。”
右相不言了,摆手赶客。
颜执安出了官署,转而去了太医院,征询太医同意后,看了皇帝的脉案。
小皇帝的身子一向很好,幼时山间长大,漫山遍野地跑,来到左相府后,又有武先生教导,功夫也没有落下。
看过后,她与院正商议,在皇帝的殿内熏些安神香,晚上睡得好,白日里才有精神。
院正记下了。
左相便走了。
****
循齐没有过生辰的习惯,一是疯子不知生辰的日子,二是穷人家没有这等习惯。回到相府后,左相自己想糊弄她,提及具体日子,少不得又得说一圈谎话,所以,左相自己都不过生辰了。
一来二去,今年是她第一回过生辰,宫里早早预备起来。
右相给皇帝准备了些书籍,皆是自己的手书,都是她这些年来的心得。
循齐很受用,当日就翻开细细看了,看过以后,她想起一事,召来内侍长询问,“左相可有礼物送来。”
内侍长轻轻摇首,“右相送来得有些早,还有几日时间呢。”
送得早,说明右相准备得早。循齐不傻,自己体会过来,就是没有将她放在心上罢了。
小皇帝敛目,有些不高兴,内侍长忙宽慰两句,可惜,小皇帝不听他的,依旧带有几分落寞之色。
她失落,自然不会让颜执安好过,翌日,将左相留下,道:“右相昨日赠予朕一箱手书。”
颜执安立于殿内,闻言,微微蹙眉,小皇帝踱步至她跟前,就这么看着她,眼神冷冷。
“手书于陛下而言,也有益处。”颜执安揣着明白装糊涂。
人走近了,她才可近距离打量小皇帝,发觉她又长高了些,眉眼添了几分锐气,衣袂翻飞,更显帝位威仪。
气质都是慢慢养出来的,循齐不是正经的世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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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长大,身上带着乡野气息,在左相府邸慢慢养出了几分气质。
如今再看,又觉得她与在相府时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
眉眼稚气退了,肌肤更为白皙,眼神更为锐利,是有女帝的模样了。
循齐哪里知晓她的想法,见她无动于衷,心里生起一股被她轻视的委屈,很快,她说道:“左相陪朕走走。”
颜执安有心拒绝,但想起上官礼所言,便又点点头。小皇帝喜笑颜开,颜执安跟着笑了,刚刚还觉得她有女帝的模样了,可这一笑,又显得呆傻。
君臣出殿,宫人随后跟着。
夏日里,阳光逼仄,晒得人睁不开眼睛。两人挑了阴凉处行走,身后的宫人也觉得凉快不少。
循齐一面走一面问颜家的情况。
她按照右相之意,召了颜家几人入京,赐了官职,外放去了。其中也有左相的堂兄妹,故而,左相关注得较多。
“家里一切都好。”颜执安声音淡淡。
循齐问一句,她答一句,越说下去,循齐的声音便显出雀跃感。
颜执安听着她的声音,再观她侧颜,她竟然这么高兴?
她不明白,为何会这么高兴,不过几句话罢了。
走了一阵,入凉亭休息,宫人们远远散开。
两人坐下,循齐看向外间的景色,不由再度看向她,她已许久没有这么近地看她了。
她想按照她的意思,做一个好皇帝,便克制自己的情绪,可这么近地看着她,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若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得不到,那做皇帝还有何意思呢?
这个问题,再度冒出来,搅得她心中不甘。
皇帝突然沉默,让颜执安不得不看过去。皇帝看着虚空,眼神呆滞,似乎在想什么,这副呆样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陛下,你在想什么?”
循齐闻声抬头,触及她担忧的目光,心中的不甘又消失了,跟着一笑,随口胡扯一句:“朕在想季秦,不知羌族的事情如何了?”
远隔千里,消息闭塞,皇帝担忧也是情理之事。
提及政事,颜执安的话便多了些,她细细说起此事,隔得这么近,循齐的目光带上几分痴迷,当她停下时,触及循齐深情的目光,心中便不自在。
“陛下,若无事,臣先回去了。”颜执安无奈起身。
循齐不拦着她,便眨了眨眼睛,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她今日都提醒两回了,聪明如颜执安,如何会不明白,道:“陛下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循齐傻眼了,不是你送什么,我收什么吗?
她目瞪口呆的模样,更显呆气,颜执安扫她一眼,便道:“白银还是黄金,如何?”
“我要这些做什么?”循齐险些拍案而起,你真敷衍,哪里有人送这些东西了。
颜执安却说:“陛下的私库怕是好东西不多,臣给陛下添一些。”
循齐恼恨:“我不要!”
颜执安不疾不徐:“您要什么?臣劝陛下,这些东西比任何草木之类的东西都要好,人生在世,钱财最为重要。您还小,当给自己积些好东西。”
“外面那些老狐狸不会送吗?”循齐拍桌,“我需要你来送?”
她一生气,眉眼灵动不少,颜执安似乎想起初见那一眼,也是这么生气,还想杀了自己。
“你不要白银?”
“不要。”循齐很有骨气。
颜执安便看向左右,夏日里草木茂盛,她走出去,在地上拔了根草,拍拍泥土,转而递给皇帝:“这个呢?”
循齐:“……”
“不要!”
颜执安蹙眉:“那你要什么?”
循齐大咧咧道:“香囊!”
颜执安冷漠拒绝:“没有!”
“你没诚心,在你家时,你连生辰都不给我过。送给我的见面礼,还是老太爷红珊瑚上的边角料。”循齐大为不满,心中的委屈到了极致,“如今,拿根草来糊弄我。”
颜执安也是委屈,你刚登基,缺钱用,我都给你钱了,你尽管开口,我必然满足你。
你要香囊作甚,挂在身上好看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当真不会过日子。
颜执安苦心安抚,皇帝一味不语,天色又热,额头上生了一脑门汗水,她便道:“我送你一个金香囊?”
循齐瞪大了眼睛,心虚的人无奈笑了,“容臣回去想想。”
“你还没有准备?”循齐似课堂上的先生,抓到了学生的把柄,“颜执安,老师都送过来了,你还没有准备……”
额……说漏了。颜执安心中一阵无力,勉强道:“不如臣回去也将手书整理整理,赠与陛下?”
循齐简直没眼看她了,又气又委屈,干瞪她一眼,自己抬脚走了。
越看越生气。
她气呼呼的背影落入颜执安眼中,反而笑了,这么生气,真金白银不好吗?
香囊当着无甚用处!日后便会觉得,香囊一物,迟早会被抛弃,只有真金白银,才可长久。
年少不知天高气厚。
颜执安逗弄皇帝一阵,心情不错,出宫去了。
晚间回府,一脚跨过门槛,一只雪白的胖猫扑向她,似乎撞疼了,委委屈屈地停了下来。
见它委屈,颜执安俯身将它抱起来,揉揉脑袋,顷刻间,想起今日皇帝的委屈。
揉着脑袋的手顿了下来,颜执安转而就将猫丢了下来,吓得猫儿拔腿跑了。
追着猫来的陈卿容不满,“你撞它,不安稳算了,怎么还丢它。”
颜执安冷笑,“今日小皇帝委屈,我都没空哄她,我再来哄它,小皇帝连只猫儿都不如了。”
“你这是什么道理?”陈卿容疑惑,小皇帝和猫儿有什么关系,你哄猫得罪小皇帝了?
奇怪的逻辑让陈卿容想不透,但下一眼,她觉得不妙,女儿正用危险的视线盯着自己的猫儿。
“白胖、白胖,快过来,她要宰你。”陈卿容吓得招呼自己的猫儿快过来,唯恐女儿迁怒白胖,若真宰了,她还拦不住。
可是颜执安并没有宰猫的想法,而是询问母亲:“家中账上还有多少钱?”
“作甚”陈卿容警惕,“你要钱做什么?”
“小齐生辰。”颜执安若有深思,目光再度看向白胖,这一眼,让陈卿容急忙答应下来,“家里刚送钱来了,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花完了我还用,别惦记我的猫儿了。”
颜执安颔首,派人招呼管事,耳语一阵,管事目瞪口呆,“都用了?”
颜执安疑惑:“不够吗?若是不够,我再给你拿。”
“够、够、是够了。”管事急忙行礼应准。
颜执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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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的麻烦,看向白胖的眼神好了许多,甚至上前摸摸白胖的脑袋,和颜悦色,看得陈卿容倒吸一口冷气。
“你发什么疯呢?”
言罢,她抱着猫儿转身走了。
颜执安莞尔,看向自己的掌心,随后,收入袖口,若无其事地回府去了。
皇帝生辰,朝臣们竭尽全力去哄着她,贺礼如同流水般流入皇帝处。
转眼至生辰前一日,循齐还没收到左相府的礼,倒是李家人给她准备不少好东西,各类珍宝都献上了。
循齐百无聊赖地翻着贺礼的清单,思考一阵,招呼内侍长过来,“左相府的礼还没来呢,你去催一催。”
话音落地,只见小内侍小跑着进来,禀道:“陛下,左相府的贺礼至。”
闻言,循齐更没劲,旁人送来的东西,肯定是左相敷衍的。
她摆摆手,让人拿进来。然而,小内侍不是拿进来的,而是抬进来。五六个内侍抬着大箱子,个个憋得脸色通红,可见箱子里内东西不轻。
循齐看了一眼,半信半疑地上前打开木箱,只一眼,气得她关上箱子。
颜执安,你过分了!
第73章 酒醉。
箱子里摆了一只半人高、金光灿灿的猫儿,猫儿窝着,微眯着眼睛,带着慵懒。
循齐:“……”
颜执安给她送了一只金猫儿。竟然将天子比作一只猫儿。
士可杀不可辱。
循齐气得眼前一阵发黑,不想,内侍长哎呦一声,“这可值钱了,这点东西最少要几万两白银。也只有颜家一下子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金子。”
“送给你,你要吗?”循齐冷笑,“她怎么想的,朕明白。”
这只猫这么胖,和陈夫人的那只猫十分相似,必然是按照那只猫来铸造的。
她阖眸,压下心中的怒气,罕见地开口:“召左相来。”
她是皇帝,但登基数日以来,为避嫌,鲜少召左相来大殿说话。
是她先惹怒自己的,别怪自己不守规矩。想到这里,她狠狠剜了胖猫一眼,随后坐下,静静等着左相来。
内侍着急忙慌地去请左相,不曾想,人不在官署,一顿去找,也没找到人。
无功而返。
循齐闻言,冷哼一声,道:“去左相府守着,她何时回来何时入宫。”
小皇帝这是发怒了,内侍分头去找。直等到天黑,才见左相踏着夜色回来。
内侍擦擦脑门上的汗水,上前行礼,带笑上前行礼,“左相、左相,陛下召您入宫。”
颜执安抬首,望了一眼漆黑的夜色,“天色已黑,只怕宫门也已下钥,我明日再入宫。”
都这个时候了,宫门关闭,就算她想入宫,宫门处也不会开门放行。
内侍咬牙答应下来。
翌日就是皇帝的生辰,按照规矩,休朝一日,皇帝可以晚起,但她还是早早地起来,在宫里等着左相入宫。
避过昨日,今日总是躲不掉的。
晨光熹微,颜执安踏着露水而来,一入皇帝寝殿,就看到那只胖猫,憨态可掬。
她忍不住多看一眼,皇帝便用眼睛看她:“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私库空虚,这是臣赠予您的,您瞧,此猫憨态可掬。”颜执安故意忽视小皇帝面上的不满,“这是臣重金打造的玩意儿。陛下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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