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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人要脸、树要皮,你是什么都不要了吗
循齐的猖狂,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颜执安屏息,听着她说的话,颜执安,你笑起来像一个傻子。
她好奇,她听不见的时候,循齐是不是常常这么说?
短暂的犹豫后,循齐握住她的手,缓缓写道:【你今日感觉如何?】
颜执安不动声色,道:“好多了。”
循齐还想说什么,她抽回自己的手,继续说:“我能听见了。”
循齐:“……”
那刚刚的话,岂不是都被她听到了?
循齐心凉了半截,转身想跑,左相再度开口:“我哪里像个傻子?”
“不像,我说我自己,我刚刚摔了,像个傻子。”循齐绞尽脑汁辩解,“您刚刚恢复听觉,有所误差,我怎么敢说您是个傻子,误会、误会。”
颜执安不为所动:“你刚刚说了三遍。我听得很清楚。”
“我骂我自己呢,走路都会摔跤。”循齐讪笑,“哎呀,别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听见的?”
循齐巴巴地凑到她的跟前,眼神如炬,然而颜执安侧身避开她,道:“今日起来,便好多了。”
她有意躲避,循齐却沉浸在欢喜中,无法察觉,循齐乐呵呵的,道:“既然快好了,也是好事,你想不想听书,我给你念书听?”
颜执安凝神,感觉到她的高兴,她的情绪明明白白地放在自己的眼前。
“不想听。你与我说说外面的事情。”颜执安摇首,“我方才召无情来过,她说了些事情,细细去算,也无大事。”
京城内最大的事情便是昭惠公主回朝,但无情不敢提及,循齐之前嘱咐过,左相身子康复前,不要提起此事。
这件最大的事情被掩盖,剩下的事情便无足轻重。
循齐苦恼,索性说道:“老太爷病了,我派人回去,以您的名义去探望,又送了许多补品。”
人至七十古来稀,颜家老太爷已至七十岁,儿孙满堂,能活到这个岁数,也算高寿。
颜执安露出几分愁绪,道:“老太爷若去,颜家五房是要分家的。”
“分家?”循齐意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不是还有老夫人吗?不是说父母在不远游,长辈在不分家的吗?”
“分是迟早的事情。”颜执安道。
循齐好奇:“那怎么分?她们都要搬出去吗?”
“嗯,我既是家主,颜家则予我,其余四房都要搬出去的。”颜执安道,“这是规矩。”
“但您不想,对吗?”循齐一眼窥破她的心思。左相看似冷酷无情,心里却十分柔软,都是一家人,岂会不管不顾呢。
颜执安凝眸,认真思索道:“你代我写信,先问老太爷安好……”
她又顿住,循齐深深望着她,“怎么了?”
“今日可有书信过来?”颜执安道,“老人家的身子反复,许是自己好了也说不定。”
循齐摇首:“书信是年前寄来的。应该快有书信来了。”
老太爷若去了,重担都压在了左相身上,尤其她是家主,膝下无子,颜家其余几房如何甘心将这块肥肉给予她呢。势必又会生起许多波澜。
“再等几日。”颜执安也是无力,如今她看不见,急也没有用。
颜家的事让颜执安暂时忘记那个吻,细细嘱咐循齐去挑些好的补品,派人送回金陵。
这些东西家里都不缺,左相这么做,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循齐一一应声,转头出去吩咐。
原浮生在药炉旁托腮打瞌睡,循齐偷偷靠过去,伸手抹了些灰,趁她不注意抹在她的脸颊上。
刚抹完,原浮生就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循齐:“作甚?”
“我来问问山长,颜家老太爷生病一事。”循齐故作正经,板着小脸。
原浮生打消心底疑惑,疲惫地舒了口气,“人老了,多病多痛,哪里如你们年轻人活蹦乱跳,一场风寒就可以要了命。来前,颜家请我去诊脉,我命她们准备好后事了。”
“你来京后怎地不说呢?”循齐急了。
原浮生剜她一眼:“你们都自身难保了,难以有时间去管金陵的事情,人若死了,你们赶去有何用?不过是披麻戴孝罢了,少你二人也无妨。且你二人一个伤一个要务在身,哪里有时间去奔丧。”
她看得开,左相那等模样,知晓不如不知晓,自己心安养病即可,大夫都无能为力,找孙女有何用,更何况孙女自己还是个废人。
循齐无语凝结,道:“您想得可真通透。”
“循齐,老太爷若没了,按理来说,左相是要守孝一年。”原浮生幽幽开口,“这等关头上,老太爷该撑一撑便是。”
循齐纳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人要死,这哪里是我们能左右的事情。”
原浮生气竭,道:“循齐,左相迟早有一日被你气死。”
循齐无语,道:“她若守孝便是,一年罢了,我可以自己应付得来,如今正好养伤。”
“你准备瞒她到何时?”原浮生开始挖心一问,“你既已是公主,该去你的宫里住,再不济去公主府,你日日赖在左相府是何意?”
“我……”循齐羞得脸色通红,以目示意原浮生莫要再说了。然而原浮生哪里是好糊弄的人,当即就说:“你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
循齐立即紧张起来,不由辩解:“我、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想照顾左相罢了,她如今身子未愈,我便离她而去,回宫逍遥自在,岂不是伤了她的心。”
她越心虚,越说得理直气壮,可这一幕落在原浮生眼中,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
原浮生的眼中带着疑惑,道:“随你折腾。若是太爷没了,她是要留京守孝还是回金陵,全凭她。”
“当年四爷没了,左相可曾守孝?”
“四爷已去十余年,那时她不过微末小官。”原浮生解释。
循齐不由埋怨:“在家守孝就能看出来孝顺了?世人多以形式主义来看问题。”
“何谓形式主义?”原浮生疑惑,她为何没有听过这句词?
这是疯子的话,外人不得知。且这句话十分大逆不道,不可随意说。
循齐蹙眉,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原浮生继续扇扇火,懒得理会这个小东西,颜执安身子康复好后,她只怕要上天。东宫詹事都敢随意杀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继续盯着药炉。
循齐回屋换衣裳去了,沐浴更衣,晚上来蹭饭吃。
三人坐一桌,循齐低着头扒饭吃,原浮生给左相剥虾,她看了一眼,又看向左相,眨了眨眼睛,原浮生:“闭眼!”
循齐嘴巴动了动,将自己的碗伸到原浮生的跟前:“也给我剥一个虾吃。”
“你自己没长手吗?”原浮生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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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息,循齐动筷子,将左相碗中剥好的虾夹过来,放进自己的嘴里。
原浮生:“……”
“人要脸、树要皮,你是什么都不要了吗”
循齐故作认真,道:“你不给我剥,我就抢她的。”
原浮生睨她一眼,旋即告诉左相:“你不管管吗?”
“一个虾都要管吗?”颜执安头疼。
原浮生也不剥了,擦擦手,与左相道:“女儿大了,你管不住了。”
颜执安:“……”
循齐笑呵呵地嚼着虾肉,与原浮生笑了笑。
饭后,右相来了,原浮生回避。左相请人坐下,奉茶。
循齐坐在一侧,身子歪靠着软枕,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神却扫过右相。
右相看她一眼,想要开口,她坐直身子,眼中凌厉,似要吃人一般。右相抿唇笑了,道:“颜少主,眼睛疼不疼?”
“不疼!”循齐道。
右相不理她了,转而与左相说起正事:“东宫詹事死了。”
“循齐做的?”左相一猜便中。
“不管是谁做的,位置腾了出来,如今纪王与司马家都在较劲。”右相说道,东宫詹事是太子跟前第一人,无论被哪方得利,另外一方都不会善罢甘休。
两方较劲,右相也想掺和,特来问问左相的意见。
左相却说:“要东宫詹事位置何用,能死第一回就能死第二回。”
“你的意思是不掺和?”右相有些意外。
左相分析:“司马家在司马勋死后失了户部,想要翻身,自然要做出些成绩,先加强自己的实力。争这个做什么?太子如今大了,难不成任由东宫詹事左右不成。”
太子既然能巧妙地做出行宫行刺的大事,还是个孩子吗?
她说:“太子愈发有先帝的风范了。”
右相迟疑,扫了一眼循齐,她依靠软枕歪靠着,一袭素衣*,风姿绰约,灯火中裹着一丝风流。
“既然你放弃,我便不掺和了。”
“江南如何了?”左相发问。
简单五字,让循齐惊得坐了起来,她惊慌地看着右相。
见她如此,右相笑了,神色中带着几分威胁之感,循齐忙道:“江南甚好。”
右相撇她一眼,道:“江南无要事,倒是太子十分乖觉。”
太子跟前第一要人被循齐杀了,陛下替其遮掩,他还痛失了少傅,若不乖觉,只怕没他好果子吃。
“他乖觉?”左相不信,“太子这些年来羽翼丰满,如今可乖觉?”
有第一回行刺就有第二回,再怎么乖都是假装的。
循齐沉默。左相继续说:“盯着太子,如今陛下知晓他有谋逆之心,不会再信他了。”
如今碍于面子,只要有机会,陛下定然会废太子。
右相道:“慢慢来,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左相保重身子。”
“循齐,送一送你的老师。”左相吩咐道。
循齐这才慢吞吞起身,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右相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拉她:“送我罢了,作何生离死别之状。”
循齐被拉出卧房,走出院子,她才埋怨老师:“你刚刚吓死我了。”
“你的谎言,最多两日便会揭破。”右相提醒循齐,“她已恢复听觉,视觉还会远吗?你做好被赶出相府的准备。”
一轮明月横在空中,皎皎明亮。
循齐磨磨唧唧地抬脚,道:“我知道,她还未曾痊愈呢。对了,颜家老太爷怕是不成了。”
右相回眸,月色笼罩下,容貌温柔,她凝神两息,道:“这个时候也甚好。”
“何意?”循齐纳闷,她怎么和山长一个想法。
右相解释:“左相身子弱,毒层游走全身,需要时间来修养,利用守孝时间来修养,岂不甚好。”
循齐深深看她一眼,道:“您有理。”真是无情无义的官场人。
“殿下,臣亲情缘薄,只知人该死的时候就死,其余时候死了,只会连累晚辈。”右相淡淡说一句,“阿姐死的时候也甚好,给了你机会。若不然,去哪里找回来。您说,对吗?”
循齐体会到权臣的冷漠,但右相说得没有错,她只能认可:“我送老师。”
“嗯。”右相抬脚,走了五六步,说:“你记得你家对门是谁吗?”
“似是一郡主府。”循齐说。
右相道:“你回朝,臣也送您一礼,对面的郡主随夫去任上,宅子空下来,让朝廷买下来,给你做公主府,如何?”
“当真?”循齐惊喜,当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喜不自禁,一再朝右相拜谢,右相露出欣慰在之色,提醒她:“该走的时候就走,别拖拖拉拉,原浮生精明,别让她看出问题,若不然告你一状,左相理都不会搭理你。”
循齐点点头,“我知道了。”
右相潇洒而去。
循齐大喜,忍不住雀跃,住对门,多好呀,日日可以过府。
真好。
循齐美滋滋地回去了。
今晚,颜执安却赶她走了,道:“我能听见了,不必守着我。”
循齐高兴不过两刻,一盆冷水泼下来,吓得她站在原地不动弹,“我、你眼睛还没好呢。”
“有婢女在,不要围着我,做你自己的事情。”
颜执安的声音冷硬,听起来也没有温度。
循齐扭捏,觑她一眼,不甘心道:“我不放心她们,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齐呢,大夫说冬日伤口愈合得慢,要小心养着。”
“那也不用你。”颜执安屏息,“回去吧。”
循齐不走,反而搬了凳子坐下,颜执安看不见,只当她听话走了,不想,她靠得反而更近了。
“我不走,我不放心你。”
“循齐!”颜执安提高声音。
循齐缩了缩,据理力争道:“我与山长说好了,她白日陪你,我晚上回来陪你,你不能打乱我们的计划。”
颜执安拿她没有办法,赶又赶不走,只得说道:“你睡外面。”
循齐:“……”
“你好狠的心,踏板都不让我睡。”
颜执安无语,这是让不让睡踏板的事情吗?
一时间,她也找不出其他的言语来拒绝,循齐得寸进尺,道:“我去洗漱,等我回来。”
“循齐……”颜执安呼唤一句。
没有回应。
人走远了。
颜执安无奈,只得让人在踏板上铺了地铺,她那样粘着自己,让她高兴又害怕。
心中一旦有事,就会魂不守舍,她觉得刚过了片刻,循齐便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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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快?”
“我在这里洗的呀。”
颜执安良久无语,唤来婢女,道:“扶我回榻。”
她有抵触之意,循齐便不敢碰她,自己躺进被子里,一面唠叨:“赵俯的调令出来了,你说我要不要给他践行?”
“送些贺礼过去便可。”颜执安顺口就回答。
循齐又说:“我觉得也可。”她翻身,看向榻上的人,不知为何,今日放下了锦帐,平日里都不放的。
一面锦帐隔绝了她与左相。
循齐疑惑,但没有多问,而是认真说:“您想不想夫人,要不要将夫人请来照顾您?”
“不用。”颜执安拒绝了。
循齐还想问,对方打断她:“该就寝了。”
循齐悻悻地闭嘴,看着那面碍眼的锦帐,心中十分不满,恨不得放把火烧了。
气恨在心,她爬坐起来,床榻上的人睁开眼睛,“怎么了?”
“没、挺好的。”循齐被吓得立即缩回被子里,她的耳朵怎么那么灵敏。
颜执安便不问了。
循齐睁开眼睛,半晌无言,又不敢起身,对着虚空发呆。
翻来覆去后,她只得闭上眼睡觉。
颜执安静静地听着,直到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一切如旧,难不成自己想多了?
循齐一夜好眠,清晨爬起来,自己更衣,再去洗漱,等回来的时候,左相也醒了。
左相初醒,脸色苍白,长发披散着,陡然添了几分虚弱。循齐一眼瞧见了她的脆弱,心中不由发疼,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为何不睡了?”
“睡不着。你回巡防营吗?”左相下意识伸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
手伸到半空中,似乎想起什么,又收回了手,可刚收回,循齐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想摸就摸。”
颜执安不悦,但少女的手给她几分暖意,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少女匆匆松开她:“我要去巡防营里,等我回来。”
循齐来不及说什么,转身走了,“我回来给你带些你喜欢吃的糕点回来。”
她出去,原浮生进门,循齐接过披风,看她一眼:“山长,我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原浮生嘱咐一句,多少人盯着她。出门在外,明刀易躲暗箭难防。
人跑的很快,年轻、腿长,动作迅疾。
原浮生站在晨光下,认真地看着她的背影,不得不叹一句;“年轻真好。”
她在屋外等候片刻,等里面收拾好她才入内。
两人一道用早膳,颜执安想起循齐,询问道:“少主用了早膳吗?”
“少主不在家里中用,近来都是去巡防营中用,有时会用过午膳再回来。”婢女上前解释。
颜执安便不说了,静静用早膳。而对面的原浮生看着她的神色,道:“你们下去。”
婢女们鱼贯而出。
待婢女退下后,原浮生放下筷子,道:“她不是你的女儿,她迟早是回去的。”
“陛下认回她了?”颜执安敞开户,直接询问,“你们都在瞒我,我知道,她杀了东宫詹事,却安然无恙,可见陛下有心而为,太子跟前暴露了,陛下岂会不趁机认她呢?”
“且昨夜右相见我,说话吞吞吐吐。”
“你既然知晓,为何还要……”原浮生欲言又止。
颜执安道:“骑虎难下,难道将她推开,将颜家陷入险地吗?祖父病重,循齐回朝,我也该过继子嗣,颜家少主要换人了。”
原浮生无言,这是颜执安的行事风格,分析利弊,然后做出最好的选择,也不管旁人会不会伤心。
她本想劝说左相狠心些,想不到她将后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颜执安,你对她,是不一样的。”她不得不承认,左相的偏爱都给了循齐。
她提醒左相:“不要玩火。”
“你看出什么了吗?”颜执安真心问道,“她还是个孩子。”
“在你眼里,她是个孩子,在外人眼中,她是巡防营指挥使,管着一万人,在太子眼中,她是敢杀东宫詹事的对手。左相,试问你敢杀东宫詹事吗她不是孩子了。”
颜执安缄默,低头抿了口汤水,原浮生劝说她:“随我回金陵休养身子,如何?等你不在的时候,她就会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很可笑的。”
“你容我想想。”颜执安沉默,她觉得循齐还是个孩子,不甘心道:“或许你我想错了呢。”
原浮生道:“我也不知。”
两人都沉默。
午后,循齐归来,提了些糕点,给了一份给山长,剩下的一份让婢女拆开,放在左相处,自己回屋更衣。
原浮生看着自己手中的糕点,又看向颜执安,不由沉思,难道真的猜错了?
颜执安尝了一块,入口即化,邀请原山长来尝尝。
“她好像很高兴。”
“我伤前,她每日都很高兴。”颜执安说。
原浮生端详眼前精致的海棠酥,轻轻咬了一口,道:“太甜了。”
“尚可。”颜执安嘴里苦涩,难得吃了块甜的,觉得心都是甜蜜蜜的。
原浮生端详她,道:“我以前让你吃,你嫌弃太甜,如今吃了循齐的糕点,就这副满足的模样。”
人比人,气死人。
话音落地,循齐大步走进来,她下意识不再说。
循齐进来,拿起一块,观看一眼,道:“做的这么好看,还不是吃了。”
说完,一口塞进嘴里,尝了尝,点点头:“真好吃。”
原浮生看着她,再看看颜执安,两人一样的神色,难怪可以走到对方的心里。
她无语凝着虚空。
第52章 我只要你
春雨如酥,一场春雨过后,明安郡主随夫上任。走之前,礼部的人登门,询问其宅子留存。
明安郡主疑惑,“我不过是随夫去任上,又不是不回来。”你怎么还惦记我家宅子了。
礼部的人低笑一阵,坦言道:“昭惠郡主回朝,也已及笄,该有自己的公主府,她看中您的宅子。您看?”
提及昭惠,明安觉得自己的家保不住了,一座宅子罢了,她只得忍痛割爱,吩咐人开始准备收拾,搬家为上。
两方商议好价格,转递户部,毕竟是户部出钱。如今的户部在颜执安手中,户部尚书看着礼部的文书,半晌没有答话。
“京城空宅许多,为何要买明安郡主府的宅子?”
对方回答:“昭惠公主甚为喜爱。”
户部尚书思索一阵,既然打着昭惠公主的旗号,他若反对,陛下左相都会责怪,既然如此,他便答应拨款。
事情办得很快,三日的时间便结束了。
最后,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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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于陛下跟前。
女帝看着奏疏,也是疑惑,“朕记得这座宅子是明安郡主的?”
“陛下圣明,郡主随夫去任上,空出宅子,朝廷便买了,修缮一二,让公主搬出去,离左相府也近,左相也好有个照应。”右相揖首,说得十分虔诚。
女帝凝眸,看着她,又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书,觉得也可,“可宅子过于小了。”
“陛下,殿下喜欢即可。”右相点明要害,小不小也就一人住,再大的宅子在循齐眼中也是一座囚笼,何苦呢。
“罢了,你们去安排。”女帝放弃了,“她高兴就好,你令人去好生修缮一番,隔壁是谁家,若是可以,一并买下,打通墙壁,两府并一府。”
女帝不知隔壁是谁,右相却知晓,道:“那是徐祭酒家,您别想了。”
徐祭酒可管着国子监,那是我朝最高学府,你让人家无故搬家?
过分了。
女帝沉默,不愿委屈了循齐,不想,右相说道:“您不如将两府之间的小道也合并了,相府与公主府并为一家,殿下更为喜欢。”
女帝蹙眉,拿起奏疏砸了过去,右相侧身避让,笑道:“臣这就去安排。”
“好。”女帝无奈答应,她也看好了公主府,如今看来,循齐未必会喜欢。
****
春雨过后,天气有些凉,也没有阳光,处处潮湿。
颜执安的眼睛在慢慢恢复,眼前一片迷茫,外面雨水多,她也不出门,静静地坐在屋内,与原浮生话起家常。
不过三日,金陵来信,老太爷去了。
信使快马加鞭赶来,细细一算,老太爷十日前去的。守孝并非是按照去世那日算起,而是得到消息这日算。
管事立即让府里将上元家的红灯笼取下,换成了白灯,仆人们穿上孝服。
颜执安视力并未恢复,无法赶回去,命人带着书信赶回金陵。
孙辈们守孝一年,儿子们却要守孝三年,三年内,金陵颜家都处于一片寂静中。
循齐得到消息,也立即赶回来,紧张地看着左相,“您可要回金陵?”
“不回去。”颜执安摇头,她畏寒,双手抱着手炉,眼睛凝视前方,道:“即日起,闭门谢客。”
循齐凑过去,一旁的原浮生轻咳一声,她循声看过去,“山长,您病了吗?”
原浮生:“……”
“没有!”
她说没有,循齐就不再管她了,继续凑,挨着左相坐下,但很规矩,坐得十分端正,“您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嗯。”颜执安回应一句。
屋内气氛低迷,循齐坐了片刻便走了。
她今日很规矩,规矩到原浮生以为她换了灵魂。原浮生看着她的背影,再度开口:“左相,你当回金陵,这些龙蛇混杂,不适合你休养。尤其是对门在修缮,听闻是要改成公主府,日后有的吵闹。”
颜执安沉默。
循齐回朝的事情,无一人提及,可她再蠢也明白,循齐不是她的女儿了。
见她沉默,原浮生噤声,也不再提。
半个时辰后,循齐更衣回来,原浮生在一旁看书,正是疯子写的书。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原浮生道:“你这本书哪里来的?”
“疯子写的,她写的时候可认真了,嘀嘀咕咕唠唠叨叨,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她写完,我以为她要拿出去卖呢,结果,藏在家里。我劝她拿去卖,她说她想多活两年,我就不明白了。”
循齐搬了凳子坐下,面色疑惑:“山长,哪里不妥吗?”
“这本书隐晦过多。”原浮生道,“由此可见,你口中的疯子必然是一位博学之人,可惜了。”
可惜落入民间,苟活度日。
“她是右相的姐姐。”循齐语气怜悯,“疯子博学多才,什么都会,她说她上得了朝廷,下得了厨房。”
说到这里,颜执安笑了,道:“朝廷与厨房似乎并无相争的关系。”
“不晓得。”循齐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原浮生却说道:“从这句话可以看出,众人皆醉她独醒。”
疯子的言行都很奇怪,但不得不说,她的每一句话细细去推敲,都值得让人深思。
颜执安说:“小齐身上的叛逆都是她教的。”
循齐:“……”我哪里叛逆?
“我才没有,就算有,那也是被逼出来。”她不甘心,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这笔账,迟早和你们算。
说完,她盯上原浮生烤的花生,伸手去拿了一个,轻轻拨开,香气盈鼻。
原浮生好奇道:“我记得右相是长女,她哪里来的姐姐。”长房长女的地位,可比寻常女儿的地位高出不少。
“她是双生。”颜执安道。
原浮生面上浮现一丝丝愁,“我听过上官家的事情,听闻如今的上官家被人厌弃,无人想与府上联姻。”
“也是他家该得的。”循齐嘲讽一句,“疯子哪里不好,非逼得她去死,右相惊才艳艳,哪里不配做上官家的人吗?”
颜执安缄默,想起书中记载,与循齐说道:“上官家祖先并非我朝人,于我朝而言,是蛮族之人,如今百年过去了,骨子里有了文人儒雅,可人家的规矩也是规矩。”
上官家祖先当年投靠我朝高祖皇帝,征战沙场,立下汗马功劳,这是不争的事实。
循齐辩驳:“你的规矩就是规矩,命就是草芥吗?你若有规矩,大可告诉天下人,如此蒙蔽世人,是何道理?”
“各府有各府的规矩。”颜执安适时出声,“循齐,世间有太多的规矩,不可全部否认。若无规矩不成方圆。”
循齐朝坐榻上的人看一眼,然后,默默闭上嘴巴。
不和她争。
原浮生好笑气看着她:“说话呀、说话呀,别低头,你的脑袋有那么沉吗?”
循齐双手托腮,对她的话置之不理。
三人在一起用了晚膳,原浮生饭后便回去了。颜执安让循齐留下。
婢女退出去,将屋门关上,循齐将新的手炉塞到她的手心中。
许是心情好了,左相的脸色好了许多,白皙中隐隐透着粉妍,比不得往日的明艳动人,却也有了起色。
循齐十分高兴,搬了凳子在她跟前坐下,拘谨地保持距离,她不敢过于靠近,害怕自己惹怒了左相。
但左相看不见,她还是深深看着她、毫无顾忌地去看。
“循齐,我在等你与说我说真话。”颜执安靠着软枕,今日换了发髻,长发吹散而下,衬得整个人雍容华贵。
循齐感觉心口快速跳动,嘴角张了张,但因紧张而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开口,却敢凝视着左相,这是她最后的权力了。
“循齐?”颜执安等不到回答,不得不重复唤一声。
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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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站起来,望着她,本想兴师问罪,可触及到她无神的眼睛,心中的怨恨又提不起来了。
她都已是这般模样了。
循齐沮丧道:“说什么,说你骗我?说你不是我娘?”
“我……”颜执安欲言又止,真正到了面对的时刻,她不得不说道:“我确实骗了你。”
“我知道你是为了颜家,对吗?”循齐忍不住开口询问,“颜家那些人别说努力,只怕守成都费劲,你处处想着他们,他们却觉得你做了家主,是想要压着他们,你值得吗?”
为自己的家族,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还有啊,很快,他们就会逼着你过继子嗣,唯恐你这探山寻矿的好本事无人继承。”
我不会让你过继子嗣的!
循齐偏执地看着她:“你怎么沉默了?”
“我先听听你的不满。”颜执安笑容苦涩。
一种无奈却又不舍的感觉,让循齐脑海里紧绷的弦倏然松开,她说:“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所以,我在等你诉说。”颜执安道,“循齐,就算你的身世公布出来,你若愿意,我还是你的母亲,我依旧可以对你毫无保留,你想要的助力,我都可以帮你争夺。”
她坦然面对循齐,你想要,我都可以帮你的,我还是你的母亲!
循齐却不敢回应了,她不要助力,她只要她,但是可以说出来吗?
不可以。
颜执安静静等候她的回答。
时至今日,她有没有子嗣都已不重要,她已给颜家铺了一条路,哪怕将来自己不在了,凭借着旧恩在,循齐照旧可以重视颜家。
于循齐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她说:“我可以不过继子嗣。有你在,我不需要子嗣,循齐,你会善待我,对吗?”
“对。”循齐阖眸,心中痛苦极了,她不想以女儿的身份靠近她,可没了这层身份,左相压根不会给她好脸色。
她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我不怨你,我只想陪着你,好不好?”
“好。”左相笑了,一如往昔般温柔,“臣这一生,认了你,抚养你,也算对得起颜家,对得起陛下的知遇之恩,可我骗了你,总觉得对不起你。你若不怨,我也满足了。”
循齐迟疑,左相反握住她的手,很用力,左相说:“循齐,我说过我可以不过继子嗣,你还是我的女儿。”
循齐看着面上气定神闲,手中用力到不安的人,她不想去争了,道:“我知道,我就住在对门,以后,我可以常来吗?”
“你若住下也可。”颜执安淡然一笑,下一息抽回自己的手,但唇角的笑容罕见地带着几分宠溺。
这样的笑容,不过是母亲看着的女儿罢了。
循齐在想,如此也够了。她不想其他,只想可以日日看见左相就好,至于其他,已不重要了。
她缓了口气,坐回到凳子上,道;“您既然丁忧,我给您顶着,待您回来,再还给您。”
“你?”颜执安笑了,“第一个便是户部,你可以?”
循齐挺起胸膛,道:“为何不可,以后有难事我来问你便是,你放心,是你的,我给你守住便是。”
“好。”颜执安答应下来,也是时候让她锻炼了。
循齐粲然一笑,顺势坐过去,依靠着她的肩膀,心里有她,日日能见到她,便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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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丁忧一年,相府闭门谢客,公主还朝,二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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