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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们的‘数字指纹’。
楚墨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猎人收网时的冷静,“苏晚,用证书公钥做反向渗透,他们既然敢点开那份‘发票’,浏览器缓存里一定留下了东西。”
苏晚没有抬头,嘴角微微抿起。
随着代码流瀑布般垂落,三份标记为“draft”的邮件草稿被强行提取并解密。
楚墨凑近屏幕,逐行审视那些跳出来的日文原件。
其中一份由山本一郎亲手签发的指令赫然在目:要求驻乌兰巴托领事馆以“民间捐赠”的名义接收渡鸦移交的光学识别设备,并特意加粗了那句“严禁使用官方物流”。
而在邮件附件里,一张娜仁诊所的平面草图清晰可见,图上用红点精确标注了那枚毒气胶囊的安装点。
证据链闭环了。
楚墨长舒一口气,感觉到后颈的肌肉因为紧绷太久而阵阵酸痛。
他并没有表现出狂喜,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碎片,上面印着一个熟悉的名字——《乌兰巴托邮报》调查记者,巴特博尔德。
飞鱼,把那几段关键邮件的截图发给这位‘落魄英雄’。
楚墨指了指报纸上的名字,“告诉他,这是他拿回记者证的唯一机会。记得用他在黑蛇帮卧底时常用的那个加密频道。”
做完这一切,楚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冷风灌进屋子,吹散了浑浊的空气,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下午两点,驻蒙使馆的例行记者会在电视屏幕上如期转播。
山本一郎站在讲台后,西装笔挺,金丝边眼镜折射出从容的光。
当一名本地记者站起来询问“日本政府是否资助了针对蒙古公民的监控设施”时,山本甚至露出了一丝带有怜悯感的微笑。
我国对外援助始终严格遵守oecd准则。
山本的声音温润有力,“所谓监控设施的指控,纯属无稽之谈。日方在该领域的每一分支出,都经得起国际社会的审计。”
楚墨坐在屏幕前,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金属盖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山本话音刚落的瞬间,台下那个名为巴特博尔德的记者突然举起手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一种病态的亢奋。
与此同时,现场几乎所有记者的手机都整齐划一地发出了邮件提示音。
标题赫然是:《关于乌兰巴托眼科诊所设备捐赠的执行确认》。
山本的笑容在零点几秒内瞬间僵死,他额角的一根青筋突兀地跳动了一下,原本扶在讲台边缘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指甲在木质表面划出细微的声响。
这一幕被镜头精准捕捉。
楚墨冷笑一声,关掉电视,抓起外套向外走去,“雷诺,该你收尾了。”
十五分钟后,山本一郎在一众记者的围追堵截下狼狈撤离,冲进了使馆地库的座驾。
他关上车门的瞬间,剧烈的喘息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他颤抖着手启动车辆,正准备加速离开,车载蓝牙音响却诡异地自行接通。
一段带着浓重俄语口音的谈话声毫无预兆地在封闭空间内炸响。
那是阿勒坦关于“菊纹”办公室如何下达暗杀指令的招供录音。
山本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焦糊的臭味。
他惊恐地抬头看向后视镜,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车窗外,街角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suv。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饱经风霜且毫无表情的脸。
老周坐在驾驶位上,冷冷地与山本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紧不慢地拉起手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山本的手死死扣住方向盘,由于用力过猛,关节处呈现出一种惨白色。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suv重新升起车窗,却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头耐心的独狼,静静地咬在了他的车尾后方。
乌兰巴托的街灯在指挥部的监视器里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昏黄光带。
楚墨盯着代表山本座驾的红点,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大衣领口那枚有些松脱的纽扣。
由于长久没剪指甲,指腹蹭过粗糙的缝纫线时发出一阵细微的剐蹭感。
“他进使馆了。”老周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回,伴随着皮鞋踩在冻土上嘎吱嘎吱的声响。
楚墨没有回话,只是将视线移向另一块屏幕。
屏幕上,雷诺架设在使馆对街顶层的微型振动传感器正实时抓取着物理信号。
绿色的波纹像是在平静湖面上投下的石子,一圈圈荡开。
监控画面中,山本一郎书房的灯光亮起。
那道剪影显得有些佝偻,正颤抖着手拉开抽屉。
“他在吃东西。咀嚼声很轻。”雷诺的低语在频道里响起,“楚总,波段显示他吞了一粒胶囊类药物。”
楚墨盯着那道剪影,脑海中浮现出山本那张永远像戴着假面具的脸。
这种时候,那老狐狸绝不会吃什么感冒药。
“那是劳拉西泮类的缓释镇静剂。”楚墨低声自语,像是对自己判断的某种确认,“他在强行压制恐慌,试图找回逻辑。”
频道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雷诺那边风吹过麦克风的呼啸声。
紧接着,一阵低沉、干涩的呢喃通过高灵敏度探头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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