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怎么了?”
她指腹传来的温暖让他生出眷恋,岑尽白忍不住蹭了蹭。
舒颜感觉现在像逗弄某种危险的动物。
她的指尖都是颤的。
岑尽白的肩膀沉下,手不知何时在她的腰臀相间处,是极其放松和臣服的姿势,但是仰头看她的眼神是极具侵略性的。
昨夜她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间,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舒颜只好伸手将他的眼睛捂住,他的睫毛在她的掌心煽动,带来一阵痒意。
“岑尽白,你睫毛好长呀。”
“比我的长好多。”
“那送你。”他说。
舒颜将手放下,蓝色的眼睛睁开,浓黑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不自觉地带着柔软的笑意看她。
即便头上戴着纱布,即便半边脸上戴着指印,但仍是好看的。
舒颜作势要去亲他,想起自己刚刚吃过他不喜欢的东西,又停在半空。
身后他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舒颜笑了笑,亲向了他的眼睛,表达自己的喜欢。
然后从他的腿间退开:“我要去学习了。”
舒颜走后,岑尽白眼里的柔意消散,他拿过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放在自己的腿间。
明明只是一个没有欲念的吻。
他像是被她施法了一样。
该把她抓回来的。
……
舒颜回到房间里,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
这是她第二次向他示好,第一次是为了勾。引他,第二次是为了离开他。
大不相同,但做起来都是让人挺心虚的。
晚上十一点,房门被打开。
岑尽白走进来,问她:“学累了吗?”
他的眼里,是还没灭的火。
……
岑尽白来出租屋的时间是不一定的,有时候每天都要来,有时候可能隔了两天才来。
他来了就让舒颜吃他做的饭,他要是不来就会让Zero给她带饭。
他还爱上了给她买衣服,成车成车地往出租屋里送,舒颜有些无奈,说屋里装不下了。
岑尽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让她给他表演换装游戏,蓝眸深邃,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在想什么别的。
他偏爱色彩浓烈的衣服,有时也会买纯到极致的颜色,设计并不裸。露,也不保守。
可能那件衣服,只能凸显她身上的某一处,锁骨,大腿,小腹,脚踝……
每一晚的衣服不带重样的。
那一天晚上,他也只就着那一处欣赏,抚、舔、咬、蹭,无所不用其极。
舒颜觉得这样太过吃亏,在某些他失去理智的间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想让他穿得衣服,哑着嗓子想让他换上。
“想我穿?”
她含着泪点头。
或许是她这样太过可怜,他总是安抚似的亲亲她的眼睛,夸她那一处好漂亮,他的不漂亮,只想欣赏她的。
疾风骤雨让她扔了那件衣服,忘记想要报复回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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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里的各处,都被铺上了柔软的毯子,以至于她有时候看着看着书,偶然间瞟到某处,总是会被吓到。
因为她记不住,那里究竟是几次。
每次她答不上来,他就会让她故地重游,让她数,是第几次。
岑尽白渐渐操控住了她的衣食住行,她软绵绵的反抗没有用。
他温柔笑着,用最好听的嗓音夸着她,让她可怜可怜他。
像是他期待的那样,最近舒颜实在是顺着他,以至于岑尽白觉得,她真的习惯了他,并会开始——喜欢他?
她会用彩纸折出许多花,羞怯地捧给他,问他喜不喜欢。
让他以后不要再去垃圾桶里捡了。
第一次收到花的岑尽白,面上平静无比。
舒颜笑着提醒他:“不要太用力攥它,是纸做的,很容易就坏了的。”
他只好将浑身的肌肉放松,两只手捧着她做的纸花,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第二天醒来时,岑尽白走了,纸花也不见了。
……
在他打开沉重铁门的那一刻,她会穿上他亲手挑的衣服,笑着问他好不好看。
如果他说好看,她会咬着粉嫩润泽的嘴唇,双手小心翼翼地攀上他的肩膀,吻上他最为敏感的喉结。
如果他说不好看,她会有些失落地垂下头,转身进了卧室。
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被他一层层剥落,一寸寸侵。入。
她好像跟他说得话变得多了起来。
舒颜说:“我一个人呆在出租屋好无聊。”
他沉默,不知道接下来她会跟他说些什么。
如果她说要结束这样的生活,那他一定是不会同意的。
“如果你多回来陪陪我就好了。”
他怔愣抬起头,蓝色的眼睛不是蓝色了,如同墨、如同夜一样的深色。
充满了怀疑。
舒颜不知道他在怀疑,还是在郁闷。
好久,她听见他没有起伏地说了一句:“那我以后,会多来陪你的。”
日子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来到了深冬的十二月。
早上是舒颜亲自送岑尽白出去的,昨晚他少见地很早放过了她,让她不会像以往那样,等他走了好久,她才有力气爬起来。
有她在的地方,他的眼神总是追随着,带着些许的执拗。
舒颜将他推出铁门,和他说了再见。
本来想目送他下楼的,但是他看着她,迟迟不动。
他头上的伤已经好了,整个人少了些病感,恢复了以往的清冷矜贵。
站在那里,仍旧与这里格格不入。
“怎么了?”
舒颜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是今天有哪里不妥。
岑尽白看着她摇了摇头,脚步向后退了一步。
“你今天,还没有吻我。”
舒颜愣在那里,有些好笑。
原来是索吻。
她大方地缩进她和他之间的距离,看上去就是她主动走向他。
然后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
岑尽白终于满意,真实的温柔笑意从嘴角荡漾,一直荡漾到了楼下。
他回头看这栋破旧的小楼,忽然觉得这里也没有那么糟糕。
之前对这里的嫌弃,好像减少了一些。
嘴角的甜意还在,几乎蔓延到了全身,让他有一种冲动,想要将脚步倒回。
他第一次触碰铁门,铁门被他敲得掉落了些漆皮,甚至有一些沾到了他的手上。
这个门真的好脏、好旧。
但是他没有皱一次眉头,甚至嘴角的弧度仍然在。
却在铁门开的那一刻,将笑意抹掉,有些严肃地通知她。
“我今晚七点回来。”
舒颜看着门外的人,惊讶道:“你不是走了吗?”
岑尽白没有回答她的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下了楼。
就好像,他折返回来,只是为了和她说这句话。
舒颜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隔了几秒才重新关上门。
……
巷子口的的Zero已经在等着,他本来还很困,最近因为方芝,心情也很低落,但是他居然看见岑尽白笑着和他打招呼。
他揉了揉眼。
他没有眼花。
岑尽白是笑着的,肉眼可见的笑着,比平日多了许多亲切感。
Zero僵硬地抬手,说:“老师,早上好啊?”
“早上好。”
Zero彻底醒了,还听见岑尽白跟他说他求了好久的事情。
“所有画都已经画好了,过一段时间,你就带着画稿回美国吧。”
Zero张着嘴,“都?画好了?”
明明之前他催都不敢催。
岑尽白:“嗯。”
开车时Zero问后面的岑尽白:“老师,你最近,很有灵感吗?”
岑尽白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喘了一口气,像是从什么情绪中抽出来。
他说:“算是吧。”
Zero点点头,不再问了。
方芝想要将舒颜送出国,目前已经在准备了,并且威胁他不要将这些告诉岑尽白。
Zero不怕方芝的威胁,并且觉得这件事没必要告诉岑尽白。
因为他知道,只要岑尽白不放过舒颜,舒颜是不可能逃掉的。
刚刚看到的老师,明明心情很好的样子,这是不是说明,他和舒颜,相处地很好?
不过这些不是他要管的事情,只要他催到画稿,那么他回国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他不打算和岑尽白说了。
方芝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骂他。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舒颜在出租屋的主要活动就是学习,因为还剩下十几天,就要考研了。
时间很紧张。
她闭上眼,驱逐脑子里岑尽白早上说的那句话。
没关系,再忍忍。
天开始泛起乌青色。
舒颜挑了一件花色的毛衣长裙穿上,毛衣从下到下都很暖和,除了腰那里是镂空的。
屋里不冷,正在想要不要穿上羽绒服,外面传来张奶奶的喊声:“舒颜,你在家吗?”
“外面有人找你。”
有人找?谁还会找她?
舒颜穿上羽绒服,遮盖住里面的曼妙,打开了铁门。
张奶奶说:“楼下站着一个男人,说叫齐刚,找你的。”
她和齐刚很久没有联系了,从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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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来”后。
张奶奶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舒颜没多解释。
舒颜下了楼。
齐刚站在冷风里,舒颜刚踏进去就冷得缩了缩脖子。
“好久不见。”齐刚的声音中气十足,面容冷硬,漆黑的眼睛看着她。
舒颜和他对视:“好久不见。”
齐刚率先将视线移开。
舒颜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齐刚见她是一个人出来,那些卑劣的庆幸急需得到确认:“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吗?”
舒颜听到这个问题低下了头,羽绒服下的羊毛衫还在发热,替她无声地御寒。
“不是。”
这句话彻底让齐刚跳动的心按了暂停。
第54章 颤抖又讨好地想要亲吻他的唇
“舒颜,岑尽白都是骗你的。”
舒颜听此也没多大反应,甚至内心松了口气。
她好像能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但是总让别人来告诉她真相,真的显得她很蠢。
她笑得有些牵强,“你在说什么?”
“我说,岑尽白都是骗你的。他早就计划好了不想让你在我那工作,门面倒闭,是他做的。”
“舒颜,我不想你离开……”他顿了下,“我不想你离开‘好再来’,是岑尽白他拿我妹要挟我。”
齐刚说完,去看舒颜的反应。
舒颜垂眸的睫毛颤了颤,猜到岑尽白会去为难齐刚,但是他拿人家妹*妹为难他,确实有些过分了。
“对不起。”舒颜弯腰给齐刚道了个歉。
齐刚后退一步,他似乎无法理解:“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舒颜抿了抿唇,神色犹豫:“有我的责任,如果我没去‘好再来’工作,你根本就不用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真的很抱歉,也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那你知道了这些,不应该离开岑尽白吗?”齐刚看不下去她的俯小做低。
他今天来,想了很久。
也许现在岑尽白还在缠着舒颜,那他会妒恨得发疯,一定是要将这些告诉舒颜的,被岑尽白这样威胁,太让人屈辱了。
还有一种是他庆幸的臆想,那就是岑尽白已经腻了和舒颜的猫和老鼠游戏,他们有钱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这时候,他就可以趁虚而入。
他不是什么好人,不能争取自己喜欢的人,让他这段时间陷入极大的痛苦当中。
舒颜抬头看向他:“你今天来找我,难道不怕岑尽白再对你做些什么?”
齐刚落在身侧的两只手攥紧,面上紧绷。
怕,怎么不怕。
他很清楚自己玩不过有钱人。
但是他真的不甘心。
若是舒颜愿意跟他,他一定好好保护她。
“齐刚,不要再来找我了,知道岑尽白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躲得远远的。”舒颜平静说。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不反抗的吗?”齐刚果然看到舒颜面上有些起伏。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对不起,舒颜,我不该这样说你,毕竟我也被岑尽白威胁到了,对不起……”
“要是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
“你的微信把我拉黑了,我只能来找你说。”
反抗有用吗?岑尽白是个软硬兼施的人。
舒颜没再多说:“你走吧。”
齐刚看出她眉眼间的痛苦,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与她对视,“跟我走吧,舒颜。”
“颜颜,你要跟他走吗?”
温润至极的声音,却让齐刚放在舒颜肩膀上的手陡然握紧。
舒颜也浑身僵住。
她怎么忘了,岑尽白说他七点就回来的。
舒颜主动甩开肩膀上的手,说:“你快走吧。”
岑尽白这时已经走到她身边。
一身深蓝色西装,没有穿外套,但却不显单薄,英气逼人。
另一双手按上舒颜的肩膀,正是齐刚方才按的位置,让她的身体向后退一步,拉开和齐刚之间的距离,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甚至看似无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
这一系列动作,看得齐刚怒火中烧,拳头都快成铁了。
岑尽白低头,蓝眸异常认真,带着常见的温柔如水,又问了她一遍:“你要跟他走吗?”
好像只要她说她跟齐刚走,他就会立马答应一样。
舒颜被他看得心跳骤然变快。
齐刚:“岑尽白你别逼我。”
岑尽白转头,脸上的温柔消失,但仍旧礼貌:“我是如何逼齐先生的?齐先生当初辞退了颜颜,这不是齐先生亲口说的吗?”
一口一句齐先生,显得他多尊敬人,多有礼貌。
但是另外两人都知道,岑尽白的心是黑的。
他不择手段,道貌岸然。
齐刚是个暴脾气,从前吃尽苦头,打架从来没有服过谁,如果没有妹妹这一个弱点,他还真能豁出命。
“岑尽白,你就能保证,你能一辈子都和舒颜在一起吗?别以为我没文化就不看新闻,你早晚要娶方家的女儿,到时候你将舒颜放在哪里,让她当小三吗?人人都会骂她,你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
“你现在的硬气不过是因为你家有钱,那些钱是你的吗?你要是真有实力,你娶了舒颜啊!”
吼完这些话,齐刚的胸口剧烈起伏。
舒颜还被他禁锢在怀里,这是他在目睹他们的相处方式的冲动。
可是只换来岑尽白淡淡的一句:“我不会结婚,也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
“岑尽白,你这样,舒颜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会厌恶你一辈子。”齐刚带着恶毒和嫉妒说出这句话。
像是在诅咒他。
冷风就这样钻进了舒颜的心口,凉得她发颤,她不知道为什么,立马转头去看岑尽白。
岑尽白果然因为这句话笑容有些僵硬,温柔神情破裂到无法维持,脸上冷如冰霜,刚刚表面的懂礼面孔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松开了舒颜,想要上前。
舒颜想起上一次岑尽白开车想要直接将人撞死的场景,这种恐惧瞬间将她包围。
齐刚已经做好准备要和他打一架。
但岑尽白却被舒颜拉住。
她跑到他的面前,抬起头,用快要哭的眼睛看着他。
岑尽白觉得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但是这并不能平息他对齐刚的不能容忍。
依旧想要教训齐刚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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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颜却在这时踮起脚,在他冰冷的蓝眸下,颤抖又讨好地想要亲吻他的唇,但是岑尽白冷眼看着,并没有弯腰。
两人姿势谁高谁低一眼看得分明。
齐刚傻在那里:“舒颜……”
岑尽白太高了,舒颜只能将吻落在他的下巴处,有细小的胡茬扎了她的唇,唇上一阵麻意,又一下子磕碰到他的喉结。
这个吻,散尽了岑尽白周围的寒风。
她唇是疼的,他的喉结也是疼的,更多的是诧异。
她说:“岑尽白,你不要这样,我会害怕。”
“齐刚只是来跟我道别,他这个人太冲动了,我知道你不会怪他的,是不是?”
“我不会跟他走,我……”
她想说她会好好听话,但是这句违反本心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岑尽白看着她泫然若泣的脸,皱着眉。
好久,他才抬起手重重地给她擦了擦眼泪。
嗓音里裹着冷风,带着彻骨的寒意:“哭什么,我说要对他做什么了吗?”
舒颜的脸颊被他的指腹揉红,却停了眼泪,低下头,不想看见岑尽白。
更不敢去看齐刚的表情。
齐刚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舒颜就这样在他面前,吻了岑尽白。
他震惊过后,猜到舒颜为什么要这样做后,先是愤怒,后又涌上来无限的悲哀。
除了用言语刺激岑尽白,他根本没办法帮舒颜逃出岑尽白的魔爪。
“小人!”齐刚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冲过来,挥拳想要打岑尽白,岑尽白抱住舒颜闪头躲过,舒颜听见耳边一阵呼啸的风。
“别打!”舒颜大喊,阻拦了齐刚想要继续的动作。
她的神情有些祈求,但是还是带着笑:“齐刚,你回去吧,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快走吧。”
岑尽白站在她身后,看不见她给齐刚使眼色。
齐刚愣了一瞬。
舒颜转身,挽着岑尽白的手,想要拉他上楼,岑尽白一开始不动,一直用阴冷的眼神看着齐刚,像是某种冷血生物,但是齐刚是硬骨头,与他对视较量。
岑尽白掌心送进来一只手,一阵冰凉,是舒颜的手。
在外面太久了,舒颜的手已经快成一个冰碴子了。
舒颜再试着拉岑尽白走,这次他反握住她的手,收回落在齐刚身上的视线,乖乖跟着舒颜走了。
舒颜没有再回头,咽下心中的涩然。
齐刚站在没有人的小路上,抬头看见三楼的灯光亮起,两个人影交叠,亲密无间。
心脏抽痛,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
齐刚顶着月色,转身离开。
……
“要是我不回来,你会不会跟着他走?”
他喘着气,仍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舒颜也不知道自己要回答多少次。
“不,不会。”
别再折磨她了。
他压制着她,将她从上至下地扫视着,看着她羞怯绽放,看着她难耐娇嗔。
“不会,真的不会。”
舒颜借着这个机会,终于无所顾忌地哭了出来。
将心中那些不甘、不敢说的怨恨,统统哭出来。
……
这件事其实就是一个小插曲,第二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舒颜一如既往地准备复习备考,岑尽白来得更加频繁,几乎每日都来,但不是每日都做。
两人有时候只是相对而坐,舒颜在备考,岑尽白就在一旁看着或是在阳台跟什么人打电话。
云雨时,他有时温柔,有时霸道,有时贪图新鲜想让她占据主导权,总之无论怎么样,舒颜都觉得挺累的。
这事肯定得有歇息的时候,两人就抱在一起,相拥而眠,亲密如爱侣,却让舒颜时常觉得喘不过气。
岑尽白还有一个坏习惯,这是她以前就发现的,他喜欢埋在她的胸口,情绪上来时不是闻就是舔。
“很疼。”舒颜皱眉抱怨,流露不满。
在某些事情上,岑尽白是很体贴的,她说什么他都会静静听着,有时也会听从,想要什么第二天就会出现。甚至她受不住时打他巴掌,他都能笑出来,凑过去亲亲她的手心。
这会让她有种被溺爱的幻觉。
“抱歉,我有些心烦。”胸口处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但是他的牙齿咬合力减轻了。
是的,在一起生活久了,舒颜能察觉到他情绪明显的变化,通过一些肢体接触,通过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方式,通过他看她的眼神。
舒颜只好换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着,胸口的脑袋会小幅度的挪动,柔软的发岔扎进细嫩的皮肤,有些疼,但尚且还算能忍受。
她不会问他为什么心烦,因为她自知解决不了。
有时她会畸形地怀疑,岑尽白是不是想在她身上获取到母爱。
第55章 “舒颜,我们结婚”
12月末的一天早上,舒颜早早被噩梦惊醒,身边的岑尽白也醒了。
冬日里,舒颜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她是个怕冷的人,在冬天总要裹得厚厚的。但是岑尽白体温偏高,冬天和他睡在一起,她也愿意。
但是被他暖到出汗,这倒是不至于。
岑尽白应该是还没完全清醒,直接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在意识到她身上湿淋淋后,身形一顿,眼神也清明了起来。
但是并没有立即放开她,反而吻了吻她湿润的鬓角,带着无言的安抚。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都是假的,不要怕。”
岑尽白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低沉,却又很温柔。
他安慰起来人有些笨拙,说的话也有些僵硬,总是不自信地去瞟舒颜的神情。
他没有干过安慰人的事情,但确实是想抚平她的害怕。
舒颜的唇色发白,瞳孔还有些涣散,听了岑尽白的话后闭上了眼睛。
“明天,就要考试了。”
她不抱希望,梦中也只是安安静静在考场答题的场景,但是纸张翻页的清脆声,笔尖落下的沙沙声,都在磨着她脑中细细的神经。
还有舒芸一遍遍的叮嘱和质问。
岑尽白只能将她收拢进自己的怀里,抱得紧紧的,在她的耳边说:“只是一场考试,不用太在意。”
蛇一样亲上她的耳后。
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耳垂上。
尽管没有戴耳钉,舒颜还是喜欢揉捏他的耳垂,特别是某些时候,不揉得红肿发烫,是不会放手的。
就像岑尽白所说的那样,不用太在意。
舒颜也这样想,但是那些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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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的痛苦又要再经历一遍,她是如何都做不到平静面对的。
她侧头,只能看到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被他身上霸道的气息缠裹。
在他这里,有时竟病态地感觉到一些安全感。
手下也用力几分,捏着那耳垂的软肉,惹得他喘了出来,热气钻进她的颈窝,清凉一片。
但他却不叫疼。
舒颜枕上那滚烫的胸口,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在蒸发,眼神渐渐变得苍凉起来。
“要是我考不上,我就再没有逃脱的机会了,岑尽白,你的目的达到了。”
她推着他,一起重新倒在了床上,手指也松开了他的耳垂,随意放着。
岑尽白没做好准备,被她猝然推倒在床上,闷哼一声。又听见她说出这样自暴自弃的话,抿唇不语。
等他再看舒颜时,她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睫毛颤着,眉头皱着,还是不太安稳。
他神经病一样伸出手,想要将她的眉毛抚平,但是失败了。
岑尽白有些困惑。
呆在他身边不好吗?他会对她很好的。
*
寒冬腊月,出门是必须裹着围巾的,不然让冷风钻了脖子下的空子,冷意是彻骨的。
舒颜站在考场外身边站着Zero,岑尽白让他来送考。
身边人不是看手机就是捧着些个资料,口中念念有词,面容庄重寒肃。
让Zero莫名觉得有些压抑。
但舒颜倒是自洽,没看任何东西,只是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Zero只知道是要考试,但是他不理解这个考试究竟要考什么,只知道岑尽白跟他说这三天都要跟着舒颜,白天她想去哪都要跟着,要做到寸步不离。
至于晚上,他会自己安排。
“舒颜姐,你加油啊!”Zero挤出一个笑给舒颜打气。
这是舒颜收到的第二份加油,她浅笑着点点头。
第一份加油来自舒芸,她从昨天就开始叮嘱她要带好一切证件,复习到最后一刻,今天早上给她打了视频,被舒颜挂断,后面只好发信息,让她加油,反复叮嘱了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早上出门时岑尽白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舒颜以为他要跟她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
临到进考场,舒颜的鞋子被踩到,后面的女孩慌慌张张道歉。
舒颜回头说没事。
俩人又聊了几句,发现竟然是一个大学的,相谈甚欢。
“我看你一点都不紧张哎,是心有成竹吗?”女孩戴着口罩,笑眼弯弯。
舒颜愣了一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的冷汗,讪笑:“哪不紧张,是紧张过了头,觉得无所谓。”
她不紧张,只是害怕。
舒颜:“这是我第二次参加考研了,你应该算我的学妹。”
女孩惊道:“第二次呀!要是我我都不愿意经历第二次这种事,太难熬了,这一年来吃不好睡不好头发少的,我考不上我也不再来一次了。”
“哈哈哈,那学妹你一定要上岸啊。”舒颜笑得真挚。
“学姐你也加油啊,我考不上可是要回老家的,我爸妈想让我在老家工作。”她语气有些无奈,但可以感受到她话语中关于爱的甜蜜烦恼。
舒颜敛了敛脸上的笑,点点头。
踏入考场,监考老师拿着探测仪搜身,每发出一声滴滴声,她的心就骤停一次。
到她的那一刻,监考老师盯着她看,皱眉问:“你脸怎么那么白,没事吧?”
舒颜摇摇头,说没事。
监考老师没说什么。
……
冲出考场的那一刻,冷风争先恐后地涌入喉咙。
上一次,她是被架出考场的,因为中途昏倒了。
这一次,她坚持完成了第一天的考试。
Zero迎上来,面露担心,想起岑尽白说过的话,没问别的。
……
三天的考试,舒颜一场都没缺,最后一场结束后,不是Zero来接得她,而是岑尽白。
他在一众人当中相当显眼,没有做任何的遮挡,旁边人都在看他,但他像是无知无觉,目光盯着大门。
直到看到舒颜走出来,他那双浅淡又有些疲倦的眸子才多了一抹笑。
结束铃声响起的那一秒,舒颜浑身脱力,神思恍惚地走出考场,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飘荡的游子,完成了某种神秘任务后,彻底找不到方向。
直到看见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
她忽然飞奔过去,在他有些错愕的神情下砸进了他的怀抱,瞬间被他身上的气息包裹住,冲入她的鼻腔,比冷风还霸道。
在这一刻,她找到了实感。
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岑尽白,我考不上的……”
说完这句话,舒颜已经热泪盈眶,泪水尽数落下,断了线一样,将岑尽白的身上的西服沾湿。
岑尽白的神情没有波动,只是慢半拍地回抱着她,将人搂得更紧。
她考上与考不上,不是他关心的事情。
如果她臆想她考上就能离开他的话,那真是该笑她的天真。
这些话,当然不会跟她说。
他目视前方,蓝色的眼眸灰暗深沉,吓退了好些看向他们的目光。
周围人再多的议论声,舒颜都听不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是,她听见岑尽白跟她说:“舒颜,我们结婚。”
舒颜听到这句话时,以为出现了幻觉,倏然停止了哭泣。
她用力挣开他的怀抱,脸上挂着泪痕,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岑尽白神情无波无澜,自然地伸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没有任何起伏地说:“我说,我们结婚。”
舒颜像是彻底傻了一样,唇色发白,神情呆愣。
脸上的泪已经不是干了就是被岑尽白擦去,除了眼圈红一些,没人能看出她刚刚哭过。
岑尽白说:“不会太快,但是我这样说,你会不会觉得安心?”
安心?
心如死灰还差不多。
舒颜没有立即拒绝他,而是呆呆问:“你想好了吗?”
她的脑子,还是混沌的。
岑尽白笑着,帮她整理了额前乱了的碎发:“想好了。”
他从来不觉得婚姻是个好东西,不过是一种形式主义,不代表什么。没有婚姻,难道就不能在一起了吗?尤其是看到秋月苓和岑方启婚姻的龌龊真相,让他很抵触婚姻。
在岑方启提出要让方芝和他结婚时,他甚至有些恶心。
但是之前齐刚的毛毛雨声讨,竟然一直徘徊在他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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