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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游戏罗浮载入中》 140-150(第1/14页)

    第141章 你本就是局中人

    436.

    停留在任务栏中的十二道任务在一瞬间合并完成,字体随之变化,转为【十二邀请】的字样。

    尽管你做好了进行这条支线的心理准备,但实际上你尚未真正有所决断。

    毕竟欢愉这名字听起来就和巡猎、丰饶一个性质,而你在巡猎阵营待的好好的,完全没有转职的打算。

    谁知道这支线竟然该强买强卖、自动推进!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的邀请,你前去婉拒也就算了,但从它触发的时机来看,这件事绝非那么简单。

    你顺势点开任务介绍,本以为合并后它依旧不会有所变化,然而开头却多出一句:【游戏开始,请谨慎出牌。】

    所谓的游戏究竟是单独的一场游戏,还是暗指如今的情况?

    而且,从介绍来看,你已踏入任务途中,那标题上的邀请还会存在吗?

    你思索着,旋即向丹恒问道,“罗浮上有什么比较有名的酒馆吗?”

    正在智库整理资料的丹恒闻言回头向你看来,他像是在判断什么,末了才点头肯定道,“有。”

    他调出地图,在不同洞天向你标注着。

    将连锁记为同一家的话,依旧还有49家。

    欢愉你揣摩着这个词,补充道,“有没有极为特殊的那种?”

    顿了顿,你忽然想起自己初次在列车饮酒后,与景元的那段谈话。

    当时他说:酗酒伤身,如果你好奇的话,可以去杜氏茶庄试试。

    这是你唯一知晓的与酒有关的场地。

    而丹恒也在此时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金人巷的杜氏茶庄。”

    ——极为笃定的语气。

    双重的肯定令你寻到属于自己的任务点,你郑重道,“我要去一趟。”

    丹恒极为相信你判断,甚至问也不问地回应道,“好。”

    在你们下车前,他忽而停顿下来,“你需要伪装一下吗?”

    “不需要。”你摇头回绝。

    如果你已被认定为凶手,那么,无论你身处何地、又如何伪装,总会被通缉追查。

    如果你目前只是嫌疑人,更没有伪装的必要,否则一旦被人认出,只会增加嫌疑。

    所以你只需要保持自己就好,正好还可以从舆论中判断一下局势。

    只是你有些犹豫地与丹恒对视,“这可能会连累的你与列车。”

    “即使命途兴衰消长,开拓者应自有主张。”丹恒突然如此说着,继而解释道,“这是开拓者的信条之一。”

    就像是在表示:这是他行于开拓之路上的自我选择。

    说完,他便率先走下列车,向你示意道,“安全起见,我们快去快回。”

    437.

    金人巷夜市就像是深受本地人喜爱的隐藏小吃街,人来人往的顾客都大多是仙舟民。

    但你们走的是乾坤街入口,这边藏着各式老字号商铺,相对而言要更冷清一些。

    从这里一路向西前行就能在岔路口见到杜氏茶庄的招牌。

    明明上面的确是茶庄二字没错,但其中的酒味却格外浓郁。

    你不由得看向茶水单上的种类:龙泉老窖、杏花佳酿、柳林琼浆、五谷玉液

    无论哪个词都像极了酒的名字。

    最后你点了一杯烈焰浓茶,与丹恒并排落座,不动声色地向四周观察着。

    这些酒客显然已经知晓你的事,因而那些目光时不时地就会落在你身上。

    疑惑与担忧并存,因而片刻的注视后便是回避,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于是你的目光落在奔忙于各桌的杜老板身上。

    他是一位带有暗紫色毛发的狐人,看上去是会带点小聪明但又不属于狡猾的类型。

    然而,在你的注视下,他将那杯烈焰浓茶端上,旋即坐在你对面,饶有兴趣道,“欢迎你的到来,朋友。”

    他不是原来的杜老板。无论是出于景元的推荐还是出于你的判断,你都这么认定。

    因而你挑眉问道,“世界尽头酒馆?”

    而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异常,宛若无奈道,“没办法,谁让这里才是酒馆气息最浓的地方呢。”

    酒馆你可以理解,毕竟面前这杯烈焰浓茶色如琉璃,怎么看都像是一点即着的样子。

    但“世界尽头?”

    无论是金人巷洞天还是杜氏茶庄所在的位置,都无法被称作世界尽头。

    难道说,世界尽头只是一种比较中二的称呼?

    他轻笑一声,在引起你的注视后才回应道,“对你而言,罗浮不就是世界的尽头吗?”

    如同随意找了个借口的语气极为轻佻,紧接着他又说,“而且,你这不是成功找过来了?”

    你能找过来完全是因为目前无法离开罗浮的限制。

    具体来说就是:如果任务介绍中的“游戏”当真代指如今的局势,那它便不会非要你离开罗浮。

    反过来说,你在这里得以应证自己的猜测,就说明你不得不参与这场“游戏”。

    毕竟它落点于罗浮。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他向你伸出手,眉目中满是愉悦的笑意,“邀请函还在吗?”

    “我无意转道欢愉。”你提前出声拒绝,而后将那两张卡片交付出去。

    “那还真是遗憾。”他轻声说着,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当真遗憾的意思。

    就像你所猜测的那样:这不像是让你提供乐子,倒更像是把你当成了乐子。

    他接过卡片,将一角交叠捏在一起,从你眼前晃过,故作神秘道,“准备好了吗?”

    指尖轻轻一搓,方才的两张卡片骤然转变为十二张。

    而且这十二张的图案全都是巡猎样式。

    卡片在他手中来回清洗,最终如塔罗占卜般在桌上摊开。

    “选一张试试?”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说着。

    相同的背景卡牌无一异常,你随意点按拖出一张,向他抬手示意。

    牌面被翻开,原本该同样是巡猎图案的卡牌上却画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丹恒。

    你瞬间偏头看去。

    一直保持沉默的丹恒只向你摇了摇头,仿佛是在示意他没有问题,又像是在告诉你不要担心。

    “看来首当其冲的是您旁边这位朋友。”他将其余卡牌一张张翻开,每一张上面都是你熟悉的存在。

    星、三月七、星期日、飞霄、椒丘、貊泽、灵砂、青镞、符玄、彦卿

    以及最后一张,景元。

    他将这些卡牌向你推来,笑着提醒道,“游戏开始,请谨慎出牌。”

    你垂眸看着这十二张卡牌,继而询问道,“如果这十二份邀请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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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那我呢?”

    他有些讶然地看着你,像是觉得你不该问出这种问题。

    但他还是向你说明道,“你本就是局中人。”

    所以这十二道邀请不是向你发出,而代表着因你而被“邀请”参与“游戏”的人。

    “呵,游戏”你咬着这个词,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人影。

    他最好是能保证这只是一场无关性命的游戏,不然你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玩家无止休的复仇。

    但他却只以轻松的语气回应道,“别这么看着我呀,世界不就是一场游戏吗?”

    你感觉自己快要对这样看似打破第四面墙,但实际上却意有所指的话给免疫了。

    于是你回应道,“丹鼎司有免费的精神检测问卷,有时间可以去测一下。”

    “是吗?”他捏着下巴,仿佛真有兴趣般点头道,“倘若届时这位灵砂还在的话。”

    比起威胁,这倒更像是一句提示。

    就像他明确告诉你说,丹恒会第一个受到伤害。

    是自大的主导者,自负于一定能达成目的,还是说他其实并不在你的对立面?

    思索间,被其他顾客呼唤的“杜老板”再度忙碌起来。

    为了不显得你这一趟别有目的,你将那杯烈焰浓茶一饮而尽,随后才收起那些卡牌带着丹恒折返列车。

    438.

    前往杜氏茶庄的这一趟,看似解开了什么,实际上却又增加了更多疑惑。

    原本还只是丹恒看顾于你,现在已经变成了你不离他半步。

    “杜老板”说丹恒是首当其冲的人,那如果从最开始便阻拦成功,还会有下一个吗?

    似乎是察觉到你的心思,丹恒突然向你提醒道,“别被他带偏了。”

    他将整理出的资料交给你,示意道,“别忘了这件事的根源所在。”

    将重点落在保护谁身上只会处于下风,最重要的是将你身上的嫌疑洗清。

    只要解决这一点,其余的连带问题便不会有那么严重。

    “我明白了。”你重重点头,旋即翻开丹恒特意为你整理出的资料。

    关于欢愉,关于假面愚者

    尽管丹恒没向你明确表明,但显而易见,他怀疑那位被顶替的杜老板本质上是一位“假面愚者”。

    你不由得看向“假面愚者”条目下的最后一段文字。

    【他们为了找寻乐子不惜一切代价,往往将所到之处搅得天翻地覆。其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搅动生命这潭死水,使之激荡变化,而愚者们自变化中解读出值得嘲弄的乐趣。】

    看起来就像是到处煽风点火的家伙。

    而且,只是假面愚者的话,根本不至于使罗浮达到如今的局面,所以你的方向最终还是在于罗浮内部,尤其是持明。

    持明等等,那十二张卡牌上似乎没有白露?

    第142章 那就来试试看吧

    439.

    你无法确定这是因为白露没能参与其中,还是因为白露和你一样,作为局中人没有其他选择。

    亦或者说,是名额已满?

    毕竟真正由你邀请的只有列车上的四位,而在那之后,任务开始被推动变化。

    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其他人早已或主动或被动地踏入这场游戏。

    不,现在思索这一点毫无意义。你及时刹住思绪,在列车群里发了安全为上的提醒后向丹恒征询道,“我想借用你的玉兆与青镞进行联络。”

    任何假设猜测都不如尽快将这条消息传递过去。

    毕竟景元有在丹鼎司留人看护白露,你无法顾及的地方完全可以由神策府那边来关注。

    丹恒为你打开青镞的聊天界面,向你递来。

    记录中那条极为官方的消息还挂在上面,丹恒那代表列车的回复也极为疏离客套。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谈及任何私人问题都是很突兀的。

    于是你快速打字道:我的同伴们正在帮忙搜寻线索,目前指向丹鼎司,只是暂无实证,以此提醒,还望将军莫要忘记那夜丹鼎司的混乱。

    先给一个列车已经帮忙行动的肯定,这样一来,如果真出什么事,罗浮就能在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而后面那句话它看起来像是在提醒上次不正常的大规模病症爆发,实际上指的是那晚的交谈。

    当时景元问过外面情况如何,紧接着又问到白露那边。

    如果由景元来看,即便是如此隐晦的信息他也一定能读懂。你唯一不确定的点在于,青镞是否会将其原封不动地传达。

    尤其是,在你发出后不久便看到了顶部“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

    ——就像是并未经过转告,直接对你的消息进行回复。

    然而对面传出的回应是:多谢提醒,深刻往事,不会重蹈覆辙。

    中间那四个字出自于那晚后续、你对景元做出的回答:“只是听你们说起来,好像有一段深刻的往事。”

    景元的确看懂了你的提醒,并由此做出回复。

    但你关注的重点在于:景元他还可以拿着青镞的玉兆向你回应,那好像情况也没到特别糟糕的地步?

    像是在证明你的猜测,对面忽而发来一张自拍图片,旋即又在五秒后撤回,一本正经道:误触。

    你还是头一次见笑吟吟正对镜头的“误触”。

    可惜你现在不适合多回复什么,只能将手机交还给丹恒。

    或许是因为大致意会了景元那边的情况,也或许是因为自回到游戏后终于见到了完好无损的景元,你感觉心中的不安都随之散去不少。

    你将那十二张卡牌尽数摊开,应声道:“那就来试试看吧。”

    440.

    一味的等待只会陷入被动,更何况npc从来没有能试错的机会,但身为玩家的你不同,你可以尝试许多、更多。

    你再度调出家园小窗,里面依旧不曾有任何移动的身影,唯有弥漫在各处的血色仍未消退。

    血色你之前还以为这是云升自爆所沾染上去的,但现在想想,你家里连墙壁都没有,唯有会吞没一切痕迹的虚空。

    除非,这份可被观测到的血色并未落于虚空,而是如同血雾般悬浮在你的家园。

    没来由的,你再度想起自己的梦。

    听说所谓第六感只是因为你已察觉到违和,但大脑却未能作出具体分辨,所以才会形成一种“直觉”。

    而你的梦就类似于此,因此你才会在醒来后将疑点都过一遍。

    至于现在,你仅剩的线索就在这里,没有不去的道理。

    不过在那之前你收起卡牌看向丹恒,“三月七在网上搜集信息,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危险,但她毕竟是一个人在房间。”

    丹恒了然点头,“我去叫三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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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出两步,又骤然回身看向没跟上去的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你和三月七同组行动,不要落单。”你说出自己的想法,继而示意道,“当一颗不定时炸弹摆放在知情位置时,答案就只有拆除或者引爆。”

    唯有如此,才能达到控制损伤的目的。

    “还有就是”你最后叮嘱道,“小心我。”

    如有必要,杀了我。

    然而你与丹恒对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后半句。

    事情未必会到这一步。倘若真到那时,丹恒一定会明白,那是最好的选择。

    你向他挥手作别,语气轻松道,“很快就会回来的。”

    441.

    和你预想的一样,空气中漂浮着血雾,导致四周的湿度就像是有谁在用云吟术伪装在附近。

    是如此自爆的死亡不会形成蜕生的持明卵,还是说他根本就还没有死?

    亦或者,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你停在原地谨慎观察着,却发现建木盆栽似乎有过移动。

    是被爆炸的余波推远的吗?

    你从背包中取出长剑,缓步走去,悬浮的血色星星点点的沾染在身上,未曾带来任何影响。

    建木分支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就像是没有生长的条件,因而只保持着如今的状态。

    说起来,你好像的确没有给建木浇过水。

    你反手握住长剑,在手腕上用力划出一道血痕。

    血珠汇聚在一起,如同极小的水流般落在盆栽中。

    浇灌生长还不够。

    在这道想法生出时,你猛地扼住手腕向后退去。

    虽然它看起来是个盆栽没错,但它本质上是你的复活点,有什么用血来浇灌的必要?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感觉被你浇灌的建木盆栽竟然真的要更具生命力一些

    不是错觉。在介绍中,它的存储能量已经变作101/101。

    只是这个1大概率不是来自于你方才的血液,而是自爆于此地的云升。

    但无论这1点是吸食的血液还是生命力,这看起来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你99体质,不需要通过复活点来复活,说不定你在某次复活的时候,就会被云升的能量充斥身体。

    你试探性地提剑向盆栽砍去,但无论是怎样的手法都无法对它进行破坏。

    就像它无法被收容一样,是属于写在设定中的防护。

    你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前方的建木盆栽,最后盘腿坐下,简单进行擦拭后一口咬了上去。

    缺了一角的建木能量骤然缩减为98/98

    看来玩家的牙口完全是超脱于设定的存在。

    你吭哧吭哧地将原本完好的盆栽啃得七零八落,最后将其连根拔起。

    反正你也用不到复活点,正好看看这样一来能不能把它重置为不带云升能量的100。

    然而方才还是有形之物的建木碎片在这一刻渐渐消散,化作莫名的能量进入你体内。

    就像是你脱离「镜中渊」的方法——被建木吸走能量。

    原来是可以互相吞噬的设定吗?

    你翻看着自己的面板,全然没有任何变化。

    不加属性,也不加增益,唯有增加的只有那团不知名能量。

    那么它可以被重置吗?

    你果断进行尝试,但在30秒的读条后,那团能量依旧留在体内。

    你活动着身体,又取出玉兆,点开相机对准自己。

    眼睛没问题,身体没问题,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平平无奇到让你总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而且,既然云升被你的建木盆栽夺取了生命力,如今盆栽也被你拆解,那空中的血雾为什么还没有消退?

    又或者,恰恰相反

    血雾开始在你面前凝结,渐渐汇聚成熟悉的人形。

    你提前拿剑戳了戳,被你搅乱的血雾旋转着聚合回归,完全没有戳中实体的感觉。

    带着有问题才是没问题的想法,你诡异的安下心来,以至于看到汇聚出的人影都带上了几分亲切。

    “又见面了。”你向对面没有实体的血人招呼着。

    他看到你先是一愣,旋即猛地向你扑来。

    方才留存于体内的能量骤然将其弹开,从这点来看,它的确是无害的能量没错。

    “怎么会”他呢喃着,又凄厉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有资格去继承那一切!”

    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情绪完全处于失控状态,以至于口不择言道,“如果只能是你,那我做了这么久的棋子又为了什么?”

    你眨了眨眼,回应道,“可能是因为你喜欢吧?”

    “明明这项计划是由我提出,明明所有联络都由我进行,明明一切实验皆由我主导”他急促地“呼吸”着,语气中满是愤然,“如果只能是你,那我苦心隐瞒的数据又有什么意义?!”

    你试探性地顺着向下说去,“所以呢?你现在想要公开了?”

    “公开”他极为凄惨地笑了一下,“如今的你想必已经拿到了持明最大的话语权,即便是龙师都不会同意公开的。”

    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才能让你拿到持明内部的话语权?

    第143章 遇刺的可能性

    442.

    死亡终究还是有所代价的,更何况云升现在还只是由血雾组成的非人体。

    他的意识渐渐不甚清晰,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以至于吐露出的信息都显得格外杂乱。

    “这就是、更换躯壳的感觉吗?”他有些恍惚地打量自己,笑到几乎喘不过气来,“是我的、终究都是我的”

    血雾开始发散变淡,他像是还留有痛觉般颤栗着,“只要熬过这关,我便是新任龙尊,一切的忍辱负重就都有意义。”

    大概是如此自我催眠确有作用,他消散的状态都减缓了些许,“在错漏的数据下,没人能重置我,亦没人能管制我。”

    愉悦的语气中充斥着再无掩饰的高傲与蔑视。

    而与之相反的是,溃散的分子几乎很难再令他维持基本的人形。

    随后,他像是才察觉到你的存在般怔然看来,“将军”

    亦或者说,他看的不是你。

    你垂眸总结着先前的信息,顺着他的误会推断道,“你以死亡的形式夺取059的躯体,是为了代替他经历什么,从而成为持明龙尊?”

    “不,这本就是我应得的!”他厉声反驳着。

    你点了点头,将方才的问题判定为是,而后再问:“你就这么笃定,除了你以外,没人能再拥有重置躯体意识的相应数据吗?”

    他低声笑了起来,言语间满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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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他们畏首畏尾地将我推至台前,将一切都交由我来做的代价。”

    “那么白露呢?”你紧接着追问。

    “白露?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龙尊,又留有何用?”他毫不掩饰地散发着自己的恶意,旋即又笑道,“更何况,将军以为,这龙尊之力是从何而来?”

    最后的分子在他的大笑中散去,没再留给你更多的追问时间。

    家园恢复了原样,是不带任何血色的空荡与虚无。

    唯一不同的是,那永远占据空间一角的建木盆栽未能重置,已彻底消失不见。

    不在牌面的持明龙尊白露、首当其冲的前持明龙尊丹恒

    你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看到的一纸公文,概述为:龙尊传承不可断,作为前持明龙尊的应当将其完整地传给白露。

    传承你离开家园,回到列车,抬眸正对与三月七交流着什么的丹恒。

    他记得你的交代,因而在看到你出现时,目光中带有一定的警惕。

    “我需要你证明自己不是由他人幻化而来。”丹恒如此说着,旋即将那副金色手铐放在桌上,向你的方向推动而去。

    你主动给自己拷上,同步向他们共享道,“白露是这起事件的核心,他们想要将我变作持明龙尊。”

    “啊?”三月七有些茫然地看着你,“难道说你也是持明?”

    她的目光落在你的耳朵尖上,像是恍然意识到什么般惊叹道,“原来你也有隐藏的力量!”

    这大概是以为你可以像丹恒那样随意切换形态。

    你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应该不是持明。”

    听你这么回答,三月七又困惑地向身侧求证道,“难道持明是可以说变就变的吗?”

    被提问的丹恒只凝视着你,良久才沉声道,“那需要付出极深的代价。”

    他为你解开手铐,又忽而攥住你的手臂,再度抬手时,你看到他掌心中的暗红。

    同样发现这一点的三月七惊呼道,“丹恒,你”

    “不是我。”丹恒第一时间解释着,又转用另一只手贴在你后背。

    ——是同样未完全干涸的血色。

    “应当是附着在我身上的血雾,不是我的。”你简短地解释着,将话题引正,“这件事要尽快告诉景元才行。”

    然而在你提及后半句时,三月七有些无措地看向丹恒,而后者也沉默着没有应声。

    “是我们与神策府的联络中断了吗?”你向他们提出猜测。

    毕竟你离开的时间不长,应当不会有太大的变动才对。

    然而这样的心理安慰完全起不到作用,因为你清楚地知道,这其中并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大多时候转折就表现在一瞬间。

    沉默的丹恒最终还是给了你答案,“在你离开后不久,我们收到了来自星期日的消息。”

    他没有要为你概括的意思因此你直接打开玉兆,翻看着群内的消息记录。

    星期日:以目前收到的消息来看,景元将军遇刺的可能性极大。

    星:啊?我去问问。

    几分钟后,星将不同人的记录转了过来,无一例外的都在说这是谣传,不必理会之类的话。

    而后是星期日求证后一句:我询问到目击者了,可以确定他没有撒谎。

    星紧跟着补充道:灵砂和白露的确被召走了。

    所以,星先前得到的否定回答是他们为了配合封锁消息而给出的答案。

    你霎时抬头看向丹恒,追问道,“你有遭遇什么吗?”

    丹恒知道你在质疑什么,如实回答道,“没有。”

    随后他又补充道,“我向他的策士长发去询问,但仍未收到回复。”

    如果第一位是景元的话,那就证明愚者所言为假,又或者说

    你向下思索着,脑海中却一直浮现出景元遇刺的各种可能性画面。

    理智告诉你,没谁能刺杀景元,或许这是他特意透露出的表象,你不能去打乱他的计划,唯有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

    但你无从确认其中的可能,如果

    列车门忽然打开,有人迈步踏上列车,第一时间向你们看来,笑道,“不请自来,希望没打扰到你们的秘密会议?”

    熟悉的语气让你瞬间回神看去。

    他未着甲胄,就连衣服都像是青镞曾为你挑选、但你至今未试过的常服。

    察觉到你的目光,景元打开双臂,向你示意道,“青镞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以后不要放在柜子里积灰了。”

    ——就像他当初光明正大地溜出神策府一样,在如今暗传他遇刺的情况下,他以你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来到列车。

    你盯着他看了又看,最后才松了口气,点头回应道,“好。”

    三月七不解地挠了挠头,“所以目击者是怎么回事?”

    “只是表演而已。”景元回应着这个问题,在走进你们的讨论范围后才详细道,“我需要一场重伤,从而合理性地将白露与灵砂留下,甚至还可以有私下活动的时间。”

    说完,他倏地笑了起来,“只是辛苦她们两位还要对着一个假人忙碌来忙碌去。”

    你随着他的话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询问道,“在神策府还需要如此掩饰吗?”

    “你知道的。”景元偏了偏头,笑着示意道,“既然是能做到的细节”

    “便不要随意省去。”你接下他的后续,继而点头表示了解。

    不论如何,将白露留在神策府,远比她继续待在丹鼎司要安全许多。

    而现在,正是你们整合信息的好机会。

    443.

    你在群里发布了回归消息,将星和星期日召回。

    一方面是因为景元已抵达列车,任何需要打问的消息都可以从他这里得知。

    另一方面则是倘若愚者告知于你的顺序是错误的,那单独行动的他们同样会有危险。

    你将十二张卡牌取出摊开,总觉得无论是哪一张开展行动都会有对应的风险。

    你叹了口气,暂且略过卡牌问题,详细讲述着自己这边的经历,包括云升的那些话。

    景元从桌上抽出属于他自己的那张,前后翻看着。

    随后,卡牌停在他手中,被无形的力量撕碎。

    飘扬而落的碎片在地面聚合拼接,组成一张完好无损到看不出任何痕迹的卡牌。

    这也太贸然行动了吧!

    你紧张地盯着景元,追问道,“会受到影响吗?”

    “不用担心。”景元向你安抚着,“他还没有那个本事能将我们的状态与卡牌联系起来。”

    景元重新拾起那张卡牌,将其摧毁为一团无法拼接的齑粉。

    粉末无声散去,又很是不讲道理地化作一张崭新的卡牌出现在你们面前。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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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重组,更像是有谁将新牌塞了进来。

    几乎是在星期日锁定方向的瞬间,丹恒手中的击云投掷而出。

    明明前方没有阻碍,但击云却像是戳在了什么上面一般震颤着再不能前进半分。

    一位带有红白黑三色笑脸面具的人从波动中走出,他身穿一身正装,不伦不类地警告道,“攻击场外人员可是不被允许的。”

    随后,他又笑了起来,“但我们的规则从来都是没有规则,所以我可以破格给你们仅此一次的奖励。”

    “一个问题。”他竖起食指,满意道,“无论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你们。”

    “只是回答,而不是如实回答。”你点明着他说辞间的漏洞。

    “当然,毕竟你们又没有抓住我。”说话间,他的身体如影像般闪烁两下,仿佛是在向你们证明。

    你不由得偏头看向景元,用目光示意道:你有没有要问的问题?

    “我与你的看法一致。”他向你肯定着。

    你默然点头,向那名愚者提问道:“在这十二张牌里,属于欢愉的是哪一张?”

    第144章 有些不妙

    444.

    “哪一张?”愚者嬉笑一声,身影骤然突至你面前,意味深长道,“你怎么确定这里面只有一张呢?”

    你当然可以确定。

    尽管这十二张卡牌均为相同背景,但追本溯源,终究还是由两份邀请演变而来。

    依据欢愉1巡猎11的任务触发来说,只要里面混有欢愉,那必定为1。

    任何角色都有欺骗你的可能,但任务列表不会。

    更何况这十二张卡牌的角色立场你基本都能肯定,如有欢愉,那一定是被调包顶替的存在。

    尽管愚者尚未给出回答,但以他的反应来看,你已经可以肯定,这其中确有欢愉。

    所以你与他面具瞳孔处的黑暗对视,再度重复道,“在这十二张牌里,属于欢愉的是哪一张?”

    “有趣。”他不再追问你的消息源,转而走到摆有卡牌的桌前站定。

    指尖沿着桌面卡牌的边缘缓缓划过,最后重新往回,点按着一张卡牌向上拖出。

    “那么,就这张吧。”他十分随意地说着,仿佛只是随手一挑。

    被点出的卡牌上清晰地描绘着灵砂的面容。

    你第一时间向星期日看去,但大概是如此随性且非正面的回答,就连星期日都无法判定其中的真假。

    单以你自己的看法来说,这并非没有可能。毕竟完美的伪装需要确保正主不会出现在现场,而灵砂并不擅长武力,被压制下来也是正常的。

    至于死亡这种可能只要这位愚者还没打算将自己的名号改为愚蠢,就不会做突破罗浮底线的事。

    “你竟然在认真考虑?”愚者的骤然出声打断了你的思绪,他在语气中添加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讶然,“这可真是令人意外。”

    然而这话只是为了引出后续。他刻意环顾四周,最后才重新落回到你身上,“我本以为你会选择自主验证。”

    ——而不是在明知无法确定答案正确与否的情况下,仍将这个可能会导致猜疑的问题问出。

    但你笃信于他们的心性,即便是点出这个问题,他们也不会因此而陷入无端的猜忌之中。

    于是你向他笑道,“若是一切皆按你的预料而行,那岂不是很没乐趣?”

    “噢,当然!”他极为肯定地点头赞同着,又在一个眨眼间闪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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