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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一个艰难的决策,但你没打算让她为难。
你只将景元放下,旋即逐步后退。
像是深觉这其中有诈一般,符玄咬了咬牙,继而抬手示意两名云骑先去检查。
在确认景元身上未绑定什么可疑东西后,符玄立刻招呼人将他抬走,最后再度向你看来。
你回身停在云骑两步远的位置,不做任何攻击。
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你身前的云骑向两侧退去,为你留出一个缺口,最终如护卫队一般随着你慢慢移动。
合理的做法,毕竟不会死亡的特性注定交战只会导致无谓的牺牲。
所以,在针对你的杀招研制出来前,对你进行合理的控制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你没入鳞渊境的海面后,云骑便停了下来,只远远警备着。
你周游两圈,随后才回到药王秘传。
这个时间足够他们了解到最新消息,但这里的人都各自忙碌着,仿若设定好的程序,毫无反应。
镜像看来「镜中渊」不仅是一个复刻而出的拓本,它也在对照现实。
正如没有智能的药王秘传成员对应着现实中已被瓦解的药王秘传势力。
也就是说,「镜中渊」会随主线剧情的推进而变化。
所以药王秘传不会对你做出任何处置,因为在势力间的对弈中,他们早已被淘汰出局。
既然这边没有限制,那接下来就该考虑“持明盟友”那边的态度了。
他们收到你将景元送回的消息会作何反应呢?
思索间,你看到曾给你送每日药物的黑袍莳者恭恭敬敬地将一封信交由魁首。
你不由得跟上去看了看。略过那些繁琐话,概括总结下来就是:你们调教的实验体是不是出bug了?能修就赶紧修,不能修就送我们这边来修。
最终的落款还是熟悉的上箭头。
如果真能直抵持明那边探查倒是正合你意,只是你不知道魁首会做出如何回应。
十几秒后,将信件内容看完的魁首将其放在一侧,全无任何要答复的意思。
难道说你试探性地写了一封回信,将其整好后放在桌上。
不多时,方才的黑袍莳者便出现在一旁,将信带走。
你没刻意改变字迹,甚至连他们之间有无特殊暗号确认都不清楚,但你很快就收到了来自↑的回信:半个时辰后,令他在祈龙坛附近水域等候。
323.
比起药王秘传来说,持明这边要谨慎许多,他们甚至在你眼前蒙上一层黑布,带你左右左右地绕了好几圈后才抵达目的地。
在脱离水体真切地踏在实地时,你眼前的黑布依旧没有被取下。
直到你被牵引着抵达特定位置,这才重新获得视野。
一个并不意外的实验区域和一位并不陌生的持明。
那位持明将小册子放下,轻啧道,“你这幅样子可真是让人看不顺眼。”
下一秒,另一位持明从外面走来,恍若关怀地接话道,“那你也不至于每次都借实验的时间来给他修剪枝条吧,云升?”
被称之为云升的持明几乎是下意识皱了下眉,但他很快便平复下来,行礼回应道,“明明是全然相似的形体,却被疯狂生长的枝条层层覆盖,这完全就是一种浪费。”
这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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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怎么跟到处挥舞枝条的木茧一样?原来其他人看你是这种外貌吗?
“进去,站在红色区域别动。”云升指着一个方向对你发布指令。
那是一个全然透明的小房间,但里面什么布置都没有,仅有地面中央的红色圆圈。
你顺着指令走进站定,透明门随之关闭。
十秒后,墙壁左右两侧各有三块区域划动移开,一只只带锯齿切割片的机械手从中弹出。
它们向你靠近,像是自动识别判断般高速运转,沿着你的轮廓进行切割。
随着这样的行为,你竟然真的看到有大片覆盖性地盘曲枝条脱落。
所以这是为了不影响你的体验自动开了透明化?
还怪贴心的。就是如果能提前说明就好了,害的你还真以为自己连个人形都没有。
不过也正是因此误会,你才得以知晓自己与建木的联结。
所以在这个阶段才复原你的人类外形倒也没问题。
随后,切割片被收回,机械手抓住你,迫使你张开嘴,切换道具探入其中做出进一步的清理。
这下你知道游戏为什么在这方面这么不写实了。如果真有枝条堵在各处,你自己都得先不适到反复去世。
思维发散间,你听到云升向另一位持明示意道,“唯有看到他、听到他声音的实验才最为畅快,不是吗?”
说完,云升便后退至某个装置旁,主动道,“本次实验由身为龙师的长澜长老来主导简直再合适不过。”
虽然这么说着,但你能分辨出,他的内心十分不甘。
而这显然也是长澜抵达此处的目的,他毫无推诿地站在主位,以命令的语气招呼道,“过来。”
你走出方才的房间,却并没有向长澜靠近。
这样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哪怕你将重伤的景元送回符玄那边,他们却依旧认定你是一个听话的工具,这样根本没办法以足够真实的情景模拟云升的目的。
于是你在长澜不满的目光中出声道,“倘若我不呢?”
滞涩的声音仿佛许久不曾开口,连带着声带的震动都显得有些陌生。
——与你被清理枝条前的发言截然不同。
得到如此回应的长澜饶有兴趣地看着你,“药王秘传给你升级迭代过了?”
你不由得嗤笑一声,继而看向他侧后方的云升,“你觉得呢?”
被你凝视的人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向长澜提醒道,“在选择将他的魔阴值催发时,药王秘传就已经决定:不需要一个有思维能力的实验体。”
长澜骤然反应过来,质问道,“你恢复了自我意识?”
对,就是这样。你在心中肯定着。
倘若你们面对的是一位已有自我意识并站在你们对立面的实验体,会选择怎么做?
倘若你们无法将我拦住,使我叛至巡猎,又会对罗浮怎么做?
倘若你们能抓回我这个精心培育而出的实验体,还会将主体放在罗浮吗?
那些你无从于现实中尝试的思路,如今甚至可以反复经历。
你缓步向他们走去,施压道,“现在我过来了,然后呢?”
或许是这样的态度让长澜想起什么,他阴狠地看着你,猛地抬手招呼道,“动手。”
你几乎以为四周会出现什么埋伏,或者更高科技一点的自动型武器,但这些都没有。
随着云升拍下某个按钮,你感觉体内各处像是在炸开一团团的烟花。
这时你才想起,自己曾被景元以十小时的时间剔除体内紧贴经脉的芯片。
以你无穷的体质来说,即便是经脉受损也可以快速愈合,但它显然还带有一些其他效果,甚至可以说是针对你的特效药。
莫名的能量在你体内持续搜寻,与用以修复身躯的丰饶之力相抗,带来熟悉的感觉。
就像当初【景元】通过你回归建木的能量通道,将「巡猎」注入其中一样。
第95章 如果是景元的话
324.
无法复原的经脉使你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半跪在地。
尽管没有痛觉,但你能感到体内留存着众多残片,每道残片都散着持续性的压制力量。
在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的世界下进行模拟还是太不容易了些。
最重要的是你还没有提前存档。
想到这里,你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更换档位进行存档。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先将这条路走到头了。
你敛去眸中的情绪,抬头看向他们,“看来持明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像是格外笃定那些芯片的效果,长澜走到你面前站定,俯身笑道,“可将军好像已经站不起来了呢。”
“是吗?”你平淡地反问着,仅此一句他便警惕地退了两步。
你不由得笑了起来,温声道,“看来长澜长老还是更相信景元将军多一些。”
他脸色难看地向你走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你灭口。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威胁道,“将军以为这样的小伎俩能使你脱离困境吗?”
你偏了偏头,再度笑道,“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不就是因为你们抓不到真正的景元将军吗?想想还真是一群可悲的家伙。”
“闭嘴!”长澜猛地扼住你的喉咙,用力到直接将你带翻在地。
丝丝的寒意从冰凉的地面浸入体内,连带着那些能量都仿若有所凝结般迟缓下来。
于是你向这位长澜长老笑了笑,而后猛地将力场生成器的刀锋刺入他胸膛。
血液顺着刀柄流下,一滴又一滴地落在你身上。
强行催动的行为使你的双臂暂且失去了感应连接,径直垂落于腹部。
体内原本有所平缓的能量再度变得紊乱。翻涌的气血涌至喉间,又因对方并未松开的手而断断续续地呛咳而出。
长澜冷笑一声,将有所崩裂的刀刃拔出,“你觉得这样能伤的到我?”
你当然不这么觉得,你只是想尽可能地以实验体的身份激怒他。
因此你在平复完呼吸后遗憾叹道,“真是可惜,如果是景元将军的话,现在还能自由行动的就只有”
你以含笑的眼眸看向远处,温声补全道,“云升先生了。”
刻意放缓的尾音极轻,仿佛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对此你颇为满意,以至于在目光流转回长澜身上时,险些没能第一时间收住。
还好,极高的素养使你当即进行了有效的补救。
你恍若陷入回忆般并不聚焦眼眸,而后才缓缓凝实。
再度看向长澜时,你眸中已无任何情绪,既无厌恶也无嫌弃,平淡到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全然无关紧要的存在。
下一秒,还带血迹的刀锋转而扎在你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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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短暂性失去强悍修复能力的你没能将自己的武器留下,只看着他将其拔出后再度刺入。
纯粹的情绪发泄,毫无任何信息价值。你不由得再度看向远处仍未有所动作的云升,比起这位长澜长老来说,还是他的威胁度更高一些。
可他太过隐忍,以至于你迟迟无从寻到引诱出他目的的思路方向。
然而,在你向他看过去后,他持续盯着你的眼睛,仿若有所动容般挪动半步又立刻收住。
啊眼睛。在幻境中时,他所说的眼神究竟是怎样的眼神?
思索间,云升出声提醒道,“能量的消耗已达极值,再往后,他会慢慢修复自身,还请长澜长老早作准备。”
“怎么,你舍不得了?”长澜冷笑一声,兀自将锋刃折断,把手中的刀柄叮啷一声扔在地上,“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他一甩袖子,转身在门边输入密码,径直离去。
直至实验门自动关闭,你才收回目光,替云升评价道,“一个不合格的实验搭档。”
云升在装置上操作着什么,并不对你进行任何答复。
你漫无目的地继续道,“说起来,你们这种实验需要写实验报告吗?该不会也是你自己写吧?”
他像是完全听不见你的声音般持续操作着,最后才拖起你的身体,扔进一个水池中。
虽说你无需担忧水下的呼吸问题,但此时你也无力上浮,只能看着水面的光线离自己越来越远。
在这个过程中,你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无关水温,无关水压,反倒像是一种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
325.
或许是因为「镜中渊」本就是用来获取剧情信息的副本,因此在你失去意识后并未像游戏中那样直接跳转到恢复意识之际。
你以熟悉的灵魂体飘出,看到自己的身体在落到底部后,被一层隔板封存。
被同步封存的液体逐渐排除,旋即隔层启动,平向转移后又再度上升,将你带回先前的实验室。
云升显然很熟悉这套流程,直接将你拖到实验台的对应位置,呈一个十字型摆好。
十秒后,手腕位置骤然被直径两厘米的长钉贯穿,随后才被铁环扣住。
实验台由平放改为竖起,几分钟后,你的意识骤然回归。
手腕处持续传递着刺激性的电流,像是某种将你强制唤醒的工具。
体内的能量已抵消完毕,你感觉断在胸口的刀刃被裹在血肉中,而手腕处的位置也带着长钉粘连在一起。
你抬头看向云升,发现他拿着一个记录本向你走来,“你的名字。”
应该回答059吧?你下意识猜测着,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
半分钟后,云升并不意外地点头,而后跳转到下一个问题,“你的编号。”
此时,你才听到自己呆滞回应说:“059。”
原来第一道是陷阱题。
你认真听下去,将所有答案记在心中。
最后云升收起记录本,再度望向你的眼睛。就在你以为他想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附近没有镜子,你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但从方才机械的回答来看,你就知道那应该是黯淡而空洞的。
“第一阶段检测完毕,即将进入第二阶段。”他自语着,而后开启早就调整好的设置。
你感觉由长钉传递而出的电流在加剧,但神奇的是,它没有传遍你的全身,反而都在往心脏汇聚。
这是在做什么?充能吗?你不解地仔细感受着,却无从察觉出任何异常。
云升蹙起眉头,抬手像是旋转着什么。
电流的强度在逐渐加深,但他却像是迟迟无从达成目标一般狠狠皱眉,继续向右旋转。
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你陡然回想起云升曾说过的话,试探性地将体感拉到1,点击确认。
骤然连通体感的瞬间,你没忍住闷哼一声。
云升满意收手,向你走来,“你会一直听话的,对吗?”
你喘息一声,没对他的话做出任何回复,只紧紧抿唇,仿若竭力克制着什么。
其实1的体感近乎于无,你只是怕没法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变化才打开的,现在也更是一场表演。
但他很是满意地抬手摸向你的头,称赞道,“乖孩子,你无需忍耐。”
你完全读懂了云升的想法。
比起将你当作仇恨对象用以泄愤的长澜来说,云升更喜欢使你臣服于他。
他就像是那种怀着恶意收养宠物的人,偏要在满足己身掌控欲的同时,还要享受那种施虐的快感。
简直不敢想象。景元究竟都在面对些什么变态敌人?能不能直接把他们都抓走啊!
如此想着,你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清楚,这些持明深居海底,实质性的证据不好取得,再加上持明与仙舟的盟契,如果不是无可辩驳的决证,很难对他们做出打击性的判罚。
证据无论他们所做为何,其最终目标都将落在景元身上。
景元如果是景元的话,他们或许会做的更过激。
电流的持续注入令你的心脏仿若要撞破胸膛直接跳出,带来阵阵挤压感。
耳边充斥的心跳声盖过了一切声响,心脏莫名生出一阵撕裂感,你立刻将体感恢复至0。
如此持续半分钟后,你突然感觉自己如同打了个盹一样,于恍惚中惊醒。
“第二阶段检测完毕,准备进行正式实验。”
和金人将你血条消减为0时的感觉不同,你清楚的知道自己方才一定是死了一次。
只是和你99体质下的30秒复活读条不同,在∞的体质下,你的复生只在瞬息间。
一阶段检索你的自我意识,二阶段检测你的复生情况,那么正式实验会做什么?
怀着这样的疑惑,禁锢你的手环与长钉全部撤走收回。
几乎只有几秒的时间,手腕上的血洞便完全愈合。
最后,云升往你耳中塞进什么东西,紧接着就将你投入一处密闭空间。
明亮的灯光照在区域中,令你清晰地看到对面持明的神态。
他似乎已被关押了许久,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甚至花了几秒的时间才看清你究竟是谁。
“将军?”他诧异地看着你,是关切而担忧的语气。
而此时,你清晰地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杀了他。”
在那三层设问中,你已得知第一层。
他们会想方设法地清除你的意识,重塑你的躯体,最终化作指向罗浮的利刃。
而现在,在得到后续设问的答案前,你需要先去验证另一件事。
你于此存档,最终读档回到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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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景元的话,他们会怎么做?
326.
在经过那熟悉的一斩后,你再度将景元拉起,但这次不是为了将他送回,而是为了将他关在你的家园中。
尚未装修的家园纯白而虚无,你知道他心理素质极好,却还是担心他会因此而感到压抑。
你将之前收起的几块地板铺好,又掩饰性做了块桌布铺在残留着血迹的地板上。
恍若场景重现一般,你合成出众多回血药物,混着鳞渊冰泉一并摆放在上面。
最后,你才开始清理自己身上不可见的枝条。
顶着5%血条的景元完全没去碰那些东西,只目不转睛地看着你的行为。
虽然他没什么表情变化,但你总觉得他现在应该正茫然于为什么木茧也会给自己修形。
直到你的身躯展露而出,他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你估摸着自己应该削得差不多了,这才将口中的部分也挖去。
说实话,你完全感觉不到枝条的存在,以至于你总觉得自己是在挖空气,最后不得不转圈向景元问道,“我身上还有树枝吗?”
景元凝视着你,最后将目光落在你的眼睛上。
你眨了眨眼,努力向他传递出自己的纯善。
半分钟后,景元终于松口回应道,“有。”
正在进行第二轮削空气的你霎时看了过去,“真的吗?在哪里?”
如果景元肯配合的话,那你就不用担心会因疏漏的枝条而暴露了,因此你以格外期待的目光等待着他的答案。
但他只是问道,“你想做什么?”
“只是一次尝试。”你含糊地说着,又在那毫不掩饰的警惕目光中意识到,他不是你所熟识的那位景元。
你心中一沉,不再等待他的回答,只最后解释道,“我不会对罗浮做什么的。”
他大概率是不信的,但你也没时间去争取他的信任,更何况你也的确不需要他的信任。
你只要保证其他人都会将你认定为景元就足够了。
几秒后,景元恍若对你付诸信任般叹道,“你身后还有。”
“这就是丰饶太盛的坏处了。”你不满地抱怨着,旋即将手中的长剑递给景元,“那就麻烦你帮我一下啦。”
景元并未迟疑地接过长剑,看着你转身背对于他。
下一秒,长剑随着持续注入的「巡猎」之力刺入心脏。
你听到身后的景元问道,“你想代替我,然后呢?”
你没有应答,只闭目感受着体内的能量。它们在追寻、厮杀,就和你预想的一样。
你低低地笑了起来,向前挪动脚步,令长剑从身躯中脱离而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猜到的。”
无从复原的伤口流淌出鲜红的液体,你按在心口退后两步,防止它落在那块干净的桌布上,旋即才向景元展示道,“你看,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就完全相同了。”
毕竟99的体质还能算恢复力超强,但∞的体质是没办法掩饰的,你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由景元来进行压制。
但景元多聪明一人,他又不会向长澜一样被随意激怒,你也只能尝试用其他方法来引诱。
说实话,你觉得自己最后提及丰饶的地方还是明显了些,甚至做好了重开的准备,好在景元还是出手了。
你满意点头,最后向景元郑重道,“说真的,无论是你还是罗浮,我都不会做什么的。”
比起对景元的安慰来说,这话更像是你对自己的要求。
哪怕是在虚假的副本,你也不希望以对无辜者出手的方式来达到目的。
有一就会有二,你不能接受自己对生命感到麻木。
不过,介于你对他的利用来说,他大概率是不会再信你的话了。
于是你挥手向他作别,提醒道,“我会回来放你出去的,在那之前,希望你还能活着。”
在退出家园前,你看到景元向那堆药物看去,最后却将视线落在你并未收走的长剑上。
等等,他不会做什么傻事吧?!你打开家园影像,看着画面中的Q版小人仍在盯着那柄剑,最后才将其放至身侧,看向那堆药物。
还好还好,看来他只是单纯的对那柄剑感到好奇。
你松了口气,见左右无人才往鳞渊境深处游去,找好位置闭目任由自己下落。
二十二分钟后,你咕嘟一声吐出一串气泡。
明明在上个档中,你于鳞渊境周游两圈的时候,还确认这个位置就在持明护卫的巡逻路线上,周期为二十分钟一次,怎么现在还没人来?
正想着,你就看到前方出现几道快速移动的影子。
你立刻闭上眼睛,感受着他们在第一时间对你进行转运。
看来他们早就发现了你,迟迟未动或许是在寻求指令,也或许是收到了等待观察的要求,但无论如何,你的确再度进入了熟悉的房间。
——是幻境中经历的房间,而不是上一档中的实验区。
你从床上坐起身,第一时间看向窗外的虚假投影,而后再度看向房间内的摄像头,最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空空荡荡,不带任何锁铐。
等差不多的观察时间过后,你看向对应的房门。
几秒钟后,房门打开,云升从外走进,手中没有针剂,只拎着一个医药箱。
他认真道,“将军重伤流落于此,被我带回,只是没想到将军竟苏醒如此之快,甚至尚未来得及进行治疗。”
坦然磊落的样子和你上次遇见他时判若两人。
你向他礼貌笑道,“天人的自愈能力总是不错的,这点小伤就不劳阁下动手了。”
“云升。”他主动给出了自己的名字,“将军称我为云升便是。”
“云升?”你含笑重复着,继而称赞道,“云开雾散,步步高升,好名字。”
他僵硬一瞬,故作随意地终结这个话题,“不过只是普通的称呼罢了。”
像是为了掩饰方才的状态,他将药箱放在床头,向你示意道,“虽然天人的自愈能力不错,但将军在海中浸泡许久,还是及时清创才好。”
你迟疑回应,“既然如此,那便交由我自己来就好。”
他将药箱打开,放在你床边,却迟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于是你也没有直接动手,只向他闲谈道,“看窗外的景色倒是不错,这里是什么地方?”
云升早有准备地回答说,“是「竹露里」洞天下的一处私宅。”
合着你咕嘟了二十多分钟的水后反而跳转到了别处洞天的岸上是吧?虽然你当时的确是伪装昏迷的状态,但云升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你默然看着他,在他那疑惑的目光下,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和影帝级的人物对戏。
好在你也是有备而来,因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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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应声道,“多谢云升先生的好心,但比起此处,应当还是神策府更近一些,如此反而劳烦云升先生了。”
云升摇了摇头,很是关切地看着你,“毕竟我无从得知将军是如何落到如此地步的,因而未敢贸然行事,还请将军见谅。”
你现在感觉你们这是在对着茶。
你这边主打一个我试探,但我是体谅你。他那边主打一个我的错,但我是关心你。
好在你们这番话没再继续下去,云升锲而不舍地再度开口道,“将军的衣服还是早日更换为好,即便是天人亚种,也是会感冒的。”
终于到这一步了!你歉意地看向身下被浸湿的床单,像是无法再拒绝其中好意般应声道,“那就麻烦你了。”
云升为你带来新的衣物,却依旧不肯离开。
你知道他是想确认你的伤口状态。这是合情合理的怀疑,再加上你先前的推拒,他不确认是不会放心的。
于是你起身背对他去更换衣物。你速度很快,但你知道他一定会留意你后心处尚未愈合的伤口。
可千万看清楚,这可不是会快速修复的059哦。
换好衣服后,你转身看向他,示意道,“此番多谢云升先生出手相助,若有需要,日后景元定当回报。”
你特意用“日后”二字来表达自己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走的意思,甚至当真向门口走去。
闻言,身后云升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忧虑道,“实不相瞒,在下现在就有个不情之请需要将军帮忙。”
你顿住脚步,却并未回身。
于是云升继续叹道,“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在下的性命也不值一提。”
你这才回身看向他,关切道,“云升先生何出此言?”
云升向你步步走来,最终停于你面前时,再无先前的掩饰,“若将军无法帮我完成任务,我可是会死的。”
他望着你的眼睛,以无法压抑的喜悦语气笑道,“所以在此之前,还请将军不要离场。”
第96章 将军,请吧
327.
意味深长的话语仿若另有所指,再加上他那持续凝视的目光,一时间竟让你生出一种自己已被发现的错觉。
但你第一次进入「镜中渊」时便就着海水留意过自己。
当时你看到的是完整的人形,正常的眼睛,并无一片枝叶。
出于对玩家游玩体验的照顾,该副本采用枝条透明化很正常,但眼睛颜色这种事并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没必要特意替你遮掩为正常的瞳色。
尽管这和你魔阴值变作90乃至100时不同,但你相信游戏是不会在这种细节方面出错的。
于是你毫不避讳地与之对视,恍若试图挽救他一般温声回应道,“若云升先生遭人胁迫,不妨与我同行。”
“遭人胁迫”他重复着你的用词,旋即再度笑道,“将军究竟是不愿去想还是不能点破呢?”
不等你再接话,他便直接抬手按在你心口,将你推至门板上后再度用力。
你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继而攥住他的手腕试图将其拽开。
“云升先生。”你以不稳的气息叫着他的名字,同时暂且卸下手中的阻拦力道,“无论你受何人胁迫,罗浮都能唔!都能、为你提供庇佑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他敛去了方才的笑意,在身体前倾的同时,将自身的力道全都压在按着你伤口的那只手上。
你切换到双手去阻拦,用力到指节都在隐隐发颤,最终才像是抵达极限一般喘息一声,任由双手垂落回身侧。
他很满意你这幅无力反抗的样子,在你耳边喟叹道,“将军,罗浮的庇护从来都是一时的。”
说完,他回正身子,另一只手隐约有上抬的架势。
你装作未曾察觉到他的动作般闭目平复着呼吸,随后就感觉微凉的指尖隔着眼皮用力按压、描绘着眼球的形状。
力道不算太重,但你不能无动于衷。
于是你睁开眼,尽管仅有未被按压的右眼,但也足够透过被打湿后的额发向他传达出震慑之意。
他手中的力道终于撤了下去,无论是眼前还是心口。
像是仅凭借那用力压在伤口的力道作为支撑,在他收手后你便有些不稳地踉跄一下,最后才堪堪靠着门板稳住。
而后,你的右手微微张开,像是即将攥住什么。
一直有所提防的云升向你提醒道,“若将军无缘无故地斩杀一位好心持明,将军以为,最终结果会是如何?”
说着,他示意性地去看向顶部的摄像头,“在这间屋内,它是没有死角的。”
你配合地将手指缓缓缩回,最后闭目轻叹一声,“你想做什么?”
在确认你没能召出什么东西后,他颇为期待地将一副金色手铐扔在地上,“将军,请吧。”
你的目光落在那副手铐上,旋即才点出那个你早就知道的事实:“你不是普通的持明。”
“没错,毕竟普通的持明可没办法拿到这东西。”他向你补充着,又笃定道,“将军应当有看出更多吧?”
你敛眸思索着其中的度,两秒后才回应道,“这里不是竹露里,而是鳞渊境的波月古海。”
“没错!”他高兴地说着,看上去完全不好奇一个昏迷的人究竟是怎么通过此处虚假而判断出真实情况的。
——就仿佛景元他必定能做到。
说完,他又踢了踢地面的手铐,暗示道,“至于更多的内容,将军若想知晓,也不是不可以。”
你没再进行回应,只垂眸看向自己。
素白的衣服上仅有心口被渗出的血色,它持续扩散向外着,已从一个单点变作一片。
云升极有耐心地等待着你的选择,但你体内的巡猎力量有限,不能陪他一同拖下去。
你将目光落在地面的手铐上,随后猛地抬手正对自己的心口探去。
下一秒,手腕被用力扼住向外翻转。
若是以常人的结构来说,身体会随手腕的转动而转向,最终因无力翻转而吃痛地半跪在地。
但你仍处于0体感,根本没有向上调整,更何况你完全足以违背正常的人体构造。
因而你只装作隐忍的样子,感受着被扭曲的骨骼。
他显然没想到已经“没力气”的你还能做到如此地步,以至于松手呢喃道,“就是这样”
落下的手回荡砸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你顺势倒下,闭目装作已然失去意识。
云升极有防备地拾取手铐为你戴上,随后竟然直接去扒拉你的眼皮。
你不得不将目光定在虚空,以略有涣散的瞳孔来进行掩饰。
在这个过程中,你甚至能听到自己一声又一声的心跳。
平静心情、控制速度你如此告诉自己,终于等到他把手撤回,将你向外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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