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游戏罗浮载入中》 70-80(第1/15页)

    第71章 你染上罗浮了(含点论坛

    257.

    一片狼藉的家园尚未整理,但考虑到你以后可能还要继续拆,因此你暂且并无更换的打算。

    再怎么说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信用点,不能随意浪费!

    就在你最后环顾一圈,做下线前的思考时,你看到眼前凝出一片虚影。

    它组成一个人形,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渐大,最后他仰头止住笑声,叫嚣道,“让他来与我一战!”

    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家伙,就算要战多半也是拿你的身体,因此你眨眼看着他,询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他愣了一下,方才的气势瞬间掉了下来,而后又强撑着重复道,“让他来与我一战!”

    “好的,既然没有,那我就下线了。”你找到退出游戏的选项,最后向他嘱托道,“不要拆家。”

    258.

    舱盖打开,你睁眼看向现实的世界,有些恍惚地未曾起身。

    短短三秒的时间,那种恍惚便开始渐渐消退。

    与此同时,你感觉属于罗浮的世界正在离你远去,就连继续游玩的劲头都减了许多。

    全息游戏就是这样。为了防止玩家过于沉迷其中,或是防止游戏本身对玩家造成过深的影响,在脱离游戏后,那些记忆与情绪就会逐步淡化。

    你将其称之为“冷静期”。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没个三五天的缓冲你是不会继续游戏的。

    不过罗浮到底还是不同的。你闭目回忆着,一晃神便直接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

    你在楼下早餐店吃过早饭,而后才满血复活地回家开始挑选其他游戏。

    在脱离游戏后的冷静期里,你一般都喜欢再找点新的来玩。

    然而你进入新游戏后才发现,其关键npc的智能程度甚至还不如罗浮里卖奶茶的店主。

    而且该游戏的战斗连招也有些卡手,像是预设好的特定进程连在一起,而不是像罗浮那样可以自由变招收势的进攻。

    在游戏战斗中又一次走神时,你终于意识到,你这是染上罗浮了。

    年纪轻轻果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游戏。

    你颇为遗憾地离开游戏舱,抱着自己的手机去搜罗浮,最后一路摸索到游戏官方下的玩家论坛。

    《剑走偏锋,零伤亡通关副本!》

    《大型隐藏if线关卡——镜中渊》

    这种攻略分区一看就很硬核,更何况其中还包含你没听过的关卡名。

    怀着不想被剧透的打算,你右划到一个名为欢愉酒馆的交流板块。

    《求助!命轨歧路任务啥也没选,结果被一波带走,现在人在幽囚狱该怎么出去?》

    《记丰饶阵营的三十九次幽囚狱之旅》

    《啃了一根柱子,医生说让我去幽囚狱治治脑子》

    你们搁幽囚狱搞团建呐?

    而且,啃柱子这种事,莫非他也

    怀着同病相怜的心情,你点开第三条帖子,入目便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扭曲爬行)我只是啃了一根柱子,又不过分!(疯狂磨牙)凭什么要把我关幽囚狱!(来回逃窜)

    单单是这样的控诉,他自己就发了三层楼。

    4L

    虽然啃柱子这事也还算正常,但看楼主的状态,感觉去幽囚狱也没错。

    5L

    不,还是十王司更合适。

    6L

    虽然但是,这种事一般都会先被带去丹鼎司吧?除非楼主已经是惯犯了。

    7L 楼主

    虽然的确是惯犯没错,但幽囚狱也太过分了吧!仙舟律法又没说不能啃承重柱!

    8L

    关的好啊。

    关的好啊。你在心中默默+1,返回后继续向下浏览。

    在见过“花样驾驶星槎导致十二次死回复活点”、“不小心劈了工造司的所有库存被迫变成负债打工人”等玩家之后,你突然感觉自己还是太正常了。

    而比起第四天灾的玩家,考据党也是不遑多让。

    有一位准备考据罗浮的玩家上下求索,最后发现凡大事要事,罗浮皆避而不谈,最后一狠心,搞了建木研究,终于小有成就。

    结果事发败露,直接锒铛入狱。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发现研究建木搞出的结论,有八成狱友都是当常识来看的。

    当然,这个故事最终还是个he。

    至少当事人到现在都还在幽囚狱里不愿意出来。

    真.这里各个都是人才。

    看的你都好奇幽囚狱内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了。

    倘若以上种种都还能当欢乐来看的话,那接下来的帖子就比较奇特了。

    《堕入魔阴身后,我生啃罗浮建木》

    虽然它的标题看起来很有一种轻小说的荒诞感,但你是真的有魔阴身,也是真的会啃东西。

    于是你直接点了进去。

    这位玩家的情况和你不同,他是主动刷的魔阴值,但由于他是极端避战的玩家,因此完全没有要杀杀杀的欲望,唯一的快乐就是吃吃吃。

    而这则帖子正记录他尝试过所有东西的口味。

    包括正常的味道和debuff形成后的味道。

    显而易见的,建木属于后者。

    你看到他在记录中这样写:建木,清脆味甘,可生食,不宜泡水。

    ——全然不曾有半分被阻拦的感觉。

    几经犹豫,你终于还是回复问道:他们不会因此而担心你吗?

    虽然贴主没回应你,但有一些看乐子的人已经陆续回复起来。

    31L

    我觉得还是建木更需要担心一点[蜡烛]

    32L

    我有魔芋爽,你们让让我.jpg

    33L

    玩家都这么抽象了,npc拦也拦不住的

    原来只要抽象就可以了吗?

    你感觉自己好像学到了新东西。

    259.

    收获了一圈快乐和知识后,你顿时觉得曾经的疑虑都是自己想的太多,而如今,失去的激情又回来了!

    你重新回到攻略分区,开始搜索乙丙,结果发现相关词条有0个。

    难道大家都跑去到处创人,没人推主线的吗?

    你好奇地看了一眼游戏公测时间:昨天中午十二点。

    怪不得。

    你也是之前打《提瓦特》时才知道,游戏剧情的推进速度会取决于个人的精神力。

    毕竟全息游戏依靠的就是大脑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游戏罗浮载入中》 70-80(第2/15页)

    识,只要精神力够强,在相同的现实一小时内,你甚至能比别人多推出一倍的剧情量。

    这样的好处是能抢先体验剧情,不会被剧透,甚至还能在别人卡关时帮忙提醒一二。

    而坏处也很明显,那就是你根本找不到攻略。

    最后还是要靠自己哇。

    你重新选择游戏罗浮,等待其载入。

    260.

    依旧是没有重新开始一类的选项,你睁眼就看到自己熟悉的

    不对,我家呢?!

    纯白的虚空毫无任何装饰,甚至连天花板、地板乃至墙壁都不复存在。

    要不是屏障外的后院还在,你都以为这是自己掉什么bug里了。

    下线前的虚影重新凝聚,在见到你时冷呵一声,“难道你要永远把自己关在这种地方吗?”

    “那怎么可能。”你戳了戳他的虚影,指尖穿透雾气,毫无触碰的实感。

    他忽然警惕起来,格外戒备道,“你变了。”

    “有吗?”你查看着自己的身体,确认除了多出一些银杏叶以外没有其他变化。

    一定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大概就是:在看完其他玩家的情况后,你深觉自己还是太拟人了。

    所以“我决定不当人了!”

    261.

    在你拔完叶子、换好衣服,重新回到列车的一瞬间,你就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

    在尚未褪去影响的情况下,你只能看到这是一只红名怪,分辨不出任何。

    落在身上的视线久久未曾消失,像是在评判着你的情况。

    你不知道自己在游戏世界离开了多久,但他们显然是在以轮班的方式等你出场。

    于是你方才还宣称自己不做人的心思顿时蔫儿了下去。

    不行,要支楞起来!

    想想那位魔阴身前辈!

    你故作冷然地略过眼前的红名,准备下车浪荡。

    下一秒,你感觉手臂被人勾住,极重的力道像是要将你的骨头一并捏碎。

    你没来由的判断出这就是丹恒,又在下一秒觉得这样的经验实在是不要也罢。

    但你不能发出任何吐槽,亦不能给出任何回应。

    一旦展开交流,你势必会节节败退。

    所以你嘎嘣一下把自己的手臂搞脱臼,在丹恒下意识收力时,迅速从列车跑了出去。

    刚一下车,你就立刻低头将脱臼的手臂接回,同时以此作为掩饰。

    毕竟红色眼睛这种事对仙舟人来说还是太敏感了。

    因此你扯下一段布料,蒙在眼前,系于脑后。

    虽说这样一来,你连场景路线都无法看清,但反过来说,这样也不会有人看到你的眼睛。

    简直完美。

    你欢快地走出两步,却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怎么感觉周遭这么安静?

    而且,落在身上的视线是不是多了点?

    你悄摸将新系上的布料掀开一点,紧接着就看到面前站着一排红名,就连左右两侧都是列队整齐的红名。

    这架势好像云骑军啊

    你不由得后退一步,却又撞在刚下车的丹恒身上。

    他这次未做任何,甚至主动侧让一步,将你的玉兆递来。

    你下意识去接,然后手腕上就多了一个金色手镯。

    还没等你猜出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丹恒就利落地将你另一只手拉近,同样锢了上去。

    所以这是,金色的手铐?

    等等,不是说只要抽象就可以了吗?!

    第72章 第一次入狱

    262.

    其实你觉得以自己区区63的速度和力量,戴这么粗的手铐着实有些浪费,更何况这样影响不好。

    于是你果断放弃高冷计划,温声道,“这个能不能解开啊?我不会乱跑的。丹恒?丹恒老师?”

    丹恒不语,只是一味拽着你回到列车,按坐在沙发上。

    你感觉丹恒好像锁死了列车门,而后暂时进到了智库房间。

    但你没敢摘眼前的布条,只跑到车厢门对侧的玻璃口反复摸索着。

    这么大一个列车,总不能所有窗户都打不开吧?

    你贴着玻璃向上,终于摸到一个恍若卡扣一类的东西。

    但除了上下的连接杆以外,你没摸到任何可以按下的按钮。

    难道说,是非自动化的手动操作?

    你纠结着,最后想起新晋的榜样,心一横,干脆咔哒一掰。

    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啪叽一下摔在地上,方才那透过布条都能感受到的灯光瞬间熄灭。

    竟然是电源线路的保护壳吗?!

    罪过罪过,希望这种灯不会太贵。

    正想着,你就感觉自己被人轻柔扶起。

    坏了,刚刚发生的事不会被丹恒看到了吧?

    不过这种感觉似乎不是丹恒。

    你顺着扶你的胳膊一路向上,最后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你下意识捏了一下,而后才从那微有弹性的柔软触感中意识到什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星期日大概没计较你捏他耳羽的事,但就算他有说什么你也是听不到的。

    他引导着你回到沙发,而后才将你眼前的布条摘下。

    你与面前的红名对视,耳边依旧是【请清除在场目标】的系统提示声。

    恍惚间,你感觉这只红名大鸟合拢了翅膀,有荆棘束缚其上

    难道星期日也会有魔阴身吗?

    不可能,一定是幻觉!

    你立刻闭上眼。

    只要看不见,魔阴身就不存在!

    说起来,视觉误差都已经进化到这么清晰明确的地步了吗?

    你试探性地悄摸睁开一只眼,发现方才的灰蓝色大鸟已经离你有段距离,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面容狰狞的小浣熊。

    它挥动着爪子,用玉兆给你发送消息:区区魔芋爽而已。别怕,姐给你摇了人!

    难道是摇人打boss?!你眼前一亮,还没等有所回应,一道紫红色蜘蛛的虚拟影像就投在了列车内。

    你看到身侧的小浣熊顿时冲了过去,蹦跶着在讲述什么。

    半分钟后,一只高挑的花妖闯入投影镜头中。

    原来不止有动物的吗?!你震惊地眨了眨眼,发现这花还是彼岸花!

    然而还没等你多观察观察,方才的影像就全部消散在原地。

    小浣熊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用力敲打玉兆:原来听不到声音的话,言灵术就不会起效果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游戏罗浮载入中》 70-80(第3/15页)

    不然言灵术就要变成灵术了吧!你下意识想着。

    一条小青龙在此时从智库中飞出。他似乎和星说了什么,而后才向你打字道:一会儿会有冥差带你前往幽囚狱。

    幽囚狱!你终于也能进到这个地方了吗?!

    你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询问道,“我还是第一次入狱,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小浣熊噼里啪啦一顿敲击,最后骄傲地按下发送:什么都不用注意,我在幽囚狱里也是有人脉的!

    263.

    前来接引你的冥差就像幽绿的鬼火一样,手中还颇有仪式感地拎着一个手提绿灯笼。

    下一瞬,烛光熄灭,周身的场景瞬间跳转到一处阴寒之地。

    铜绿的大门庄重而威严,开启时那交错的尖刺更是在无形中警告着所有试图越狱的人。

    而在这道门的正前方,居然有一个完整的人形站在那里。

    不是红名怪的形象,也不是拟态后的红名,而是完整的、正常的、人形!

    这就是人才辈出的幽囚狱吗?

    你没等冥差交接就主动跑进入口,点亮门边的第一处传送点后才重新走回,示意道,“现在可以开始剧情了。”

    但对方显然没有要进行自我介绍的样子,她只将你的金手镯卸下,而后带你走到一处房间,无声地示意着。

    原来入狱是不需要搜身的吗?而且连玉兆都不用收?

    怀着这样的疑问,你走进单人间,看着房间落下白色的屏障,彻底隔绝进出。

    好在这里并不怎么隔音,你打开玉兆的翻译模式,拍打着墙壁向隔壁问道,“兄弟兄弟,你知道建木研究吗?”

    对方的回复透过不隔音的墙体,由玉兆清晰地翻译而出:“滚。”

    还是个暴躁老哥。

    当然,也有可能是暴躁老姐。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你锲而不舍地拍打着,“说一说呗,咱都是邻居关系了,不要这么冷淡哇。”

    “有本事你就从我嘴里挖出信息。”他啐了一口,厌烦道,“没本事就闭嘴。”

    说好的这里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呢?!

    你试探性地戳了戳墙壁,结果玉兆突然翻译出了一段话:“若有需要,汝可走门。”

    这话显然不是隔壁能说出来的。

    你不由得看向房间门口。

    方才引你入狱的人正静静地看着你,继而重复道,”若有需要,汝可走门。”

    真的假的?你站在门口,本以为有什么高级的自动感应,结果还是方才那位判官给你打开的房门。

    你迈步走出,果真未受到任何阻拦。

    这种待遇怎么看都不是来入狱的吧?

    你若有所思地看向隔壁房间,指着房门问道,“这个也能开吗?”

    “只要能保证安全无虞。”判官向你示意着。

    “当然,我不会揍死他的!”你信心满满地说着。

    里面的犯人显然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在屏障开启的那一瞬就做好了突袭的准备。

    而你,同样做好了回击的准备。

    然而当屏障完全升起时,本打算向你袭来的身影顿时僵在原地,而后又因急刹车的惯性而扑在你面前。

    你看着以脸着地的狼人眨了眨眼,抬手道,“不必多礼。”

    你贴心地将他扶回到里面,示意判官现在可以暂且将房门锁上。

    屏障再度落下,你抽出力场生成器,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真的可以挖出来吗?”

    他并未因你似是而非的威胁而动摇,反而盯着你的眼睛惊恐道,“魔阴身?!”

    就好像没有什么能比你这双眼睛的威慑力更大。

    怎会如此!

    你认真思索着,最后才恍然意识到,那位考据玩家能收获来自狱友的帮助,多半是因为他确有罪名。

    于是你毫不犹豫地承认,“对,我有魔芋爽!”

    说完,你又混杂着帖子中的内容,煞有其事道,“我就是因为研究建木而进来的。”

    他的目光终于不再盯着你的眼睛,转而落在你胸口处刚biu出来的银杏叶上。

    你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恐惧。

    紧接着,他突然冲向门口,对外面值守的判官喊道,“让我走!放我出去!”

    这人是不是有魔阴身ptsd?

    难道说,你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帮忙解决这位犯人的供述问题吗?

    不过,外面的判官并未将门打开,同样也不曾做出回应。

    那是不是说明,他要供述的内容还不够?

    于是你故作不解地偏头看着他,“建木相关的内容你还未同我说,这么急着出去做什么?”

    你缓缓迈步向他靠近,笑道,“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内容?”

    他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再无初次回答你时的底气,只喘息着惊惧道,“别,别过来!”

    “但我已经过来了。”你旋转着手中的力场生成器,最后将其投掷在他的脚边。

    你清楚地看到他抖了一瞬,仿佛是刻在本能中的害怕。

    一阵无名的怒火由心底窜出,不断冲撞着,恨不得将身躯撞开一个口子,由此发泄出去。

    与此同时,体内枝条的生长速度骤然达到顶峰,原本被揪断的枝条位置被新的枝条覆盖顶替而出。

    本用以翻译的玉兆脱手掉落,但你清楚地听到自己在说:“三十二年,你理应为这三十二年付出代价。”

    不,这不是你在说,而是乙丙在借由你之口来说。

    你意识到自己已然抽出长剑,剑锋直指对面那道靠在屏障上的身影。

    然而这并非你的本意。

    就像是在做一场清醒梦,明明有着真切的意识,却无法由此醒来。

    那位判官呢?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如此重要的人证被杀掉吗?

    抗拒间,方才还恍若身处梦魇的人顿时惊慌地拍打着屏障喊道,“不是说好就演到这里的吗?快放我出去!他真的要杀人啦!”

    屏障这才骤然消失。那人猝不及防地从门口跌出,看着重新恢复的屏障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你这才陡然意识到,自己的听力已然恢复,能看到的人影也再无红名形态。

    同时,你也听到了愈发靠近的脚步声。

    隔着一层简单的屏障,你看到迎面走来的熟悉身影,望进那双隐带冰冷的鎏金眼眸。

    他眼中映着你那无情而冷漠的面容,最终笑道,“强行占据他的身体,消耗很大吧?”

    第73章 时间差不多了

    264.

    在这一瞬间你便明白,这是一场专门蒙蔽你的陷阱。

    或者说,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游戏罗浮载入中》 70-80(第4/15页)

    专门蒙蔽乙丙。

    然而在乙丙的控制下,你的视线仍定格在屏障外的那人身上,心中的杀意恍若要化作实质般穿透他的身躯。

    你毫不怀疑,只要你能从这里出去,一准是看也不看地直接将他撕碎。

    外面那人抖了一下,骤然转变成星的样子,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与之无异,“果然还是这样更安全一点。”

    有一瞬间,你都怀疑这是不是星的特殊能力。

    但从这番话来看,显然并非如此。

    而且旁边的判官正对这人进行半步之遥的暗中管制。

    所以,他的确是个囚犯。

    一个有变形能力且从外观上毫无破绽的囚犯。

    如果这个游戏有偷师功能,那幽囚狱一定会成为每个玩家必到之地。

    “为什么”

    你的思绪因这一声询问而被拽回。

    随着对方形态的改变,乙丙的理智也回归了些许,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浓郁的怒火,“你明明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他用这幅样子来骗我!”

    “阁下的意思莫不是说,在如此敌我分明的境地,你还要我顾忌你的情绪?”

    如同嘲讽的一句话从景元口中平淡说出,仿若只是真切而寻常的一道询问。

    你瞬间明悟了乙丙的思维状态。

    他明明已经站在景元的对立面,却依旧认定景元该是庇护他、关心他的存在。

    在乙丙怔然间,景元忽然阐述道:“星历8069年三月二十七日,你以志愿者身份参与精神受损后的康复实验。”

    “同年四月十二日,丹鼎司失火,有一医士在抢救资料中不幸牺牲。”

    “四月十三日,丹鼎司各项工作在其他洞天继续开展,等待丹鼎司重建完成。”

    从明面上看,这些报告记录未有任何可疑之处,乃至实验内容都格外正当。

    然而景元叹息一声,继续道,“然而事实是,你的身体已呈现出魔阴身前兆,在明为丹鼎司医士实为药王秘传莳者的蛊惑下选择主动参与实验。”

    或许他曾以为这就是正当的官方实验,毕竟对魔阴身的研究并非禁忌课题,更何况

    “查封出的实验数据资料中显示:在实验对象注射持明髓液后,魔阴身并未有显著缓解,但其本人的意识要更为清醒,神智几乎与常人无二。”

    他明显意识到什么,骤然呵斥道,“闭嘴!”

    长剑砍在屏障上,却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

    景元将只剩末尾的那部分继续说了下去,“后实验对象单方面认为自身已被治愈,拒绝注射髓液,本司不得不以强制手段将其”

    他猛地抬手按在心口,冷然道,“我说闭嘴!”

    在长久以来的实验中,他不可能丝毫未曾察觉其不正当性。

    也许,这就是他做出的反抗。

    景元没再继续,转而回到先前的话题,“你曾经的确只是一个受害者,就和此时的初浮一样。”

    “我很遗憾,直至如今,云骑仍未能寻到你被关押之地,这的确是我的失职。”

    “若你因此而恨我,这无可指摘,但此事与他无关。”

    方才还有所动容的乙丙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无关?”他用力注视着那道的身影,“无用者总会成为有用者的养料,就像那家伙成为我的食物一样。而我努力活到现在,最终却只是重启他的一柄钥匙。”

    “但没关系。”他放低了音量,喃喃自语道,“重启之后究竟是谁的意识得以留存,还尚未可知。”

    由血肉中生长而出的金色枝条开始缠绕在你的身体,一片片的银杏以最完美的弧度绽开。

    “时间差不多了”他如此说着。

    你清楚地感觉到,搭在心口的右手在不断用力,仿若要直接嵌入体内。

    然而那种力道却迟迟未能配合着体内的枝条将其穿透。

    乙丙有些困惑地看向自己的右手,随后才听景元回应道,“时间的确差不多了。”

    不断流逝的力气在此时甚至不足以支撑站立,你感觉自己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

    乙丙猛地抬头看向顶部的通气孔,而后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麻痹脱力,但不会失去意识。”景元轻声回应。

    比起回答,这话更像是对你的安抚。

    但你此时的状态着实不太好。你断断续续地咳嗽着,终于将混着血迹的银杏叶片咳出。

    这种身体的本能是无可违背的,就连乙丙也没办法阻止。

    但下一秒,你就看到自己恍若痛苦地对景元伸出手,“救救我”

    景元站在原地未动,目光却持续注视着你。

    你不知道乙丙是否真有受伤,但无论如何,这道屏障都不能因此而打开。

    或许是他的确因此而遭受损伤,也或许是他在刻意表演之际放松了警惕,但至少你的确夺取到一瞬的控制权。

    先前掷出的立场生成器没入地面,以你目前的力气来说注定无从拔出。

    因此你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提剑抹在喉咙。

    血量下降5%,在你的预期之内。

    重新夺到控制权的乙丙明显想说什么,出声时却只剩下咕噜的气音。

    你对此很是满意,就是觉得身上阵阵发冷。

    幽囚狱这个地方终究还是太阴寒了,下次再来的话一定要穿厚点。

    如此想着,你便看到屏障打开,景元迈步走了进来。

    尚有余力的乙丙控制着你的身体起身,却在一瞬间被镇压下来。

    你的身体倒在地上时,整个人都还有些晕乎乎的。

    直至你看到持续扣血的debuff忽然暂停计时,这才察觉出脖颈处正隔着一团布料传来按压的力道。

    熟悉的姿势让你瞬间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景元时的场景。

    与之不同的是,那时你并无反抗的心思,而如今即便是想反抗,也没有相应的力气。

    声音、行为当这一切都遭到限制时,乙丙只能在你脑海中不断叫嚷着。

    你没注意听他在说什么,因为景元在此时告诉你说,“在我收刀之前,不要死,能做到吗?”

    但是景元平A一刀会扣20%的血量啊!

    你看着自己仅剩的14%血条,很想进行反驳,奈何你根本无法发出任何音节。

    紧接着,你听到景元又说,“你必须做到。”

    那我努力一下?你下意识想着

    可数据这种东西完全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啊!

    下一瞬,你便看到自己剩余1%的血条。

    原来是官方锁血,那就没事了。

    你安下心来,颇感兴趣地看着插在心口的阵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游戏罗浮载入中》 70-80(第5/15页)

    它散着金色的电弧,在不断跃动间被引导着一路向下。

    如同适宜的热度不断地驱散着体内的冰寒,带来阵阵温暖。

    你下意识想去迎接更多,却先一步被他的手肘压在肩膀,未能起身。

    你不由得将视线从阵刀沿着握紧它的右手,一路移至其主人身上。

    他俯视着你,熔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仿若面前空无一物。

    直至此时,你才明白为何他们总认定景元是无所不能的神明。

    265.

    体内的枝条随着景元注入的力量而被陆续斩断,尽管没有必要,但他却依旧小心地避开你的脏器。

    这样精细而持久的行为让他额头渗出些许冷汗。

    你渐渐听不到乙丙的声音,却也不再能听到其他声音。

    你看到自己的血条变作了0%,但你仍清醒着。

    ——它的确在致命一击时将血条锁在了1%,但却出于某种原因,正在不断扣除不被显示的小数点外的血量。

    你大概坚持不了太久。

    或许你该想办法向景元传递这个信号,但这无疑是将生死抉择抛给了景元。

    毕竟你的死亡会重置状态,等复生后,你便又是巅峰状态。

    所以,对于景元而言,便只剩下了两种选择。

    是顶着功亏一篑的可能继续,还是为了清除乙丙而亲手杀死你?

    你不想让他失败,也不想让他从此背上你的生命重量。

    你选择撑下去,即便这一切并不由你说了算。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赌博。

    你赌景元能在你血条耗尽前结束。

    尽管看不到小数点,但你依旧持续盯着那0%的血条,仿佛那仅存的红色条框会在下一秒彻底熄灭。

    266.

    “原来,我心中的太阳,早在三十二年前就已经陨落了。”

    “结束了。”

    重叠的声音使你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直至景元再次向你重复了那三个字,你这才敢肯定方才不是自己的幻听。

    在阵刀抽出的那一刻,血条达到真正的0%,你的灵魂因此飘出。

    你看到景元散去手中的武器,将你抱起,而后走向另一道出入口。

    这道出入口直通神策府,早就于此等候的彦卿第一时间将你接过,送至偏殿。

    你没随着自己的身体一并过去,因为你看到了面露忧色的白露。

    “接下来的事,就劳烦龙女大人了。”景元以略带玩笑的语气说着,整个人却骤然向前倒去。

    你几乎是下意识想去扶他,在看到回转的彦卿将他抱住后,才从穿透的指尖中意识到,自己此时仍处于灵魂状态。

    这次的复活读条依旧不短,你本想跟着看看景元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下一瞬,意识骤然中断。

    第74章 欢迎回来?

    267.

    意识恢复连接时,你嗖的一下从病床上爬起,扯开所有监测装置向外跑去。

    景元不在,唯有青镞诧异地向你看来。

    你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保密情报,因而你跑到青镞面前低声问道,“景元呢?”

    青镞看上去并未有遮掩的意思,她关闭滴滴作响的玉兆,以正常的音量向你坦然回应:“处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