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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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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不想叫他一个人

    从老人的话里听出,喻明达的案子送回国内后,几经辗转。

    因为涉及到他之前潜逃的案子,两案并审复杂了很多,直到这会儿才庭审。

    喻时听完老人的请求,冷淡地嗯了一声。

    挂完电话,刚才的旖旎氛围已经荡然无存。

    “喻明达的案子要审了?”

    “嗯。”男人伸手一捞,把盛未夏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那先送你回国,等案子审完我回来交论文和作业。”

    盛未夏直觉不太对。

    喻明达的案子要审,喻家为什么不顾喻时在国外学习,非要他回去?

    要说双方关系非常好,那也罢了——

    可她这小半年跟他天天在一起,喻家除了喻书兰就没有人主动联系过他,这是哪门子的关系好?

    加之喻明达落到这幅田地,里面多少有自己和喻时的关系。

    “该不会是想找你麻烦吧?”她抓着他胸前的衣襟问。

    “不怕。”喻时轻啄了啄她的唇。

    盛未夏却敏感地听出来,他说的是“不怕”,而不是“不会”。

    看来男人很清楚,喻家的老头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这次回去肯定有后招等着他。

    本来就摇摆要不要先回国的念头,一下子明晰起来——她要回去看他们打算怎么对付他。

    喻时回国除了学校那边要请假,贺贤那里也要一番安排,毕竟现在LongStr有一部分工作是他直接负责的,回国前狠加了两天的班。

    临走前,贺贤下了班跟他一起过来,却不是为了继续谈工作,而是来找她。

    “小夏,咱们好像还没单独聊过天,来,我们聊聊。”贺贤不顾喻时反对,让马特做了杯咖啡,摆出要跟她长谈的架势。

    “说说看你觉得阿时在喻家过的怎么样?”

    亲妈去世得早,亲爹沉迷修道,小时候被不闻不问丢在老宅,跟狗一起长大。

    也不知外人是怎么觉得喻家是好人家的,钱的滤镜就那么厚。

    盛未夏淡淡说:“可能过得还不如我吧。”

    贺贤哈哈大笑,笑完眼里全是冰霜:“是,喻家的老东西该死。阿时这次回去,很被动,远远比他跟你说的被动。我很担心。”

    这一点,盛未夏已经有心理准备。

    和贺贤对了哥眼神后,她缓缓点头。

    喻时能暗中查到喻明达的老底和暗手,对方自然也有办法查到他背后的LongStr。

    喻家的水有多深,可见一斑。

    很奇怪,在此之前,她对这种复杂避之不及,但现在一想到他出于这些麻烦的中心,却忍不住牵肠挂肚。

    但她依然相信,喻时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会以身试险,在这种时候轻易回国。

    “阿时跟你说过喻家的情况吗?”

    “说过一些。”

    “哼,大概也不会说太多,怕吓到你,好不容易追着的又跑了。”贺贤轻叩茶几,“喻明达是老东西的小儿子,也是喻家原本计划培养的下一代家主,老东西表面看似公平,生意分了片区,华北给大房,华东给二房,三房——也就是你未来公公的那份现在一半给了喻时,另一半老东西连着华西一起抓在手里,华南你可能知道,是喻明达的。”

    “但这里明眼人就能看出来,喻明达占了很大便宜,那些老东西舍不得分出来的其实都在他手里。”

    “他不稀罕。”盛未夏淡淡说。

    “……嗐!”贺贤笑起来,“你倒是懂他,对,他不稀罕,再说LongStr以后也是你们的,不缺那三瓜俩枣。但他有他的抱负,他一不出国,二来么……他可能没跟你说,老东西扣着他妈,也就是我亲妹妹的骨灰,一直没有下葬。他这么多年明明有实力不反出喻家,就是忌惮这一点。”

    说到后面,贺贤的脸色非常难看。

    喻时妈妈的骨灰……好狠!

    想起男人说起自己母亲时的表情,盛未夏心沉了沉。

    “所以他想做什么,我只有支持的立场。”贺贤喝完咖啡,抿了抿唇,“小夏,你能留在他身边吗?你准备好做喻时身边的人了吗?”

    盛未夏胸口一震。

    做喻时身边的人,意味着什么?

    带着他的名字标签,从此分享他的钱,也分担由此带来的各种压力,麻烦……吗?

    重活一次后,她一直在人生道路上选择更容易的那个方向。

    那时觉得喻时两个字意味着麻烦,就回避了跟他打交道,但不知不觉两人羁绊一路,还是走到了一起。

    她对跟他在一起之后,需要面对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盛未夏一时有些乱。

    好半天,贺贤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有时候我希望你没有出现在他身边过,让他生出这么多执念,有时候又感慨,幸好有你的存在,让他成为也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但是,如果你没有跟他共担风雨的准备,或者你害怕这一切,那么我希望,不要给他一点点希望!”

    贺贤说完离开,喻时送完人,看她像有心事的样子,皱眉问:“舅舅跟你说了什么?”

    盛未夏弯起眼睛笑了笑,嗓音有些干涩:“没事,早点休息吧,明天赶飞机。”

    喻时轻轻吻了吻她,目光深深地看着她:“早点睡,乌彪媳妇今天生了,咱们没来得及看小崽,等下个月我回国的时候一起带回去,你挑一只养在西久胡同看家护院,好不好?”

    一个月……盛未夏心里咯噔跳了跳,又想起刚才贺贤的话:如果你没准备好跟他分担风雨,那就不要给他希望。

    如果现在是他热恋而昏头昏脑的状态,分开一个月,他冷静下来,是不是能让他看清楚,荷尔蒙反应罢了,一个人照样可以过的?

    两人各怀心事一夜安眠,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十几个小时之后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

    离开的时候京市刚下了一场厚雪,如今回来,满城的迎春花已经吐了娇黄的嫩蕊。

    盛未夏以为自己没多少思乡情绪,但落地后,那种踏在故土的安全感铺天盖地而来,对盛勇,张小春,喻书兰,还有室友们都牵肠挂肚起来。

    “高兴?”喻时看她眼神明亮生动,低声问。

    盛未夏点点头:“不比不知道,回来才觉得,这里才是家。”

    “嗯。”喻时伸开手和她十指紧握,“那咱们以后就住这里,偶尔出国玩。”

    “谁要跟你住?”盛未夏甩开他手,别过脸藏起情绪。

    “错了,我跟你住才对。”喻时低声哄,猜不到她陡然变化的心情。

    取完盛未夏的行李,两人往外走,远远听见阿九的声音:“老大,盛小姐!这里这里!”

    两人相视一笑,阿九真的好久不见了。

    正要循声往外去,迎面快步而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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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面目沉静的中年人,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三少,老爷子在等你。”

    盛未夏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瞬间散发出冷意。

    此人是谁,不言而喻。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他手。

    喻时轻轻回握她,像是在安抚她不用害怕。

    他冷淡地说:“我还有私事要办,等办完了再过去。”

    中年人却不让步:“三少不要让我为难,有什么事,先见完长辈再去办,总可以吧?”

    这小半年来,盛未夏和他形影不离,见惯了老外对他毕恭毕敬,这会儿忽然见他被人为难,有些不习惯。

    她仰头向他看去,只见喻时细窄的眼冷漠地看着对方,丝毫没有情绪,唯有握着她的手轻轻叩动,让她不要担心。

    “我如果不呢?”喻时漠然地吐出几个字。

    中年人勾着腰没抬头,但说出的话一点也卑微:“三少的车开不出停车场。”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盛未夏抓住他的手,男人回握的力道也十分大,像是在对她保证一切有他。

    阿九这会儿也已经冲到他们面前,见状要开口解围,被喻时抬手止住,然后松开了本来握住盛未夏的那只手:“阿九,你送盛小姐。”

    “啊?”阿九看着两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但中年人甚至不等盛未夏应声,直接打断:“老爷子说,三少对象还没见过,这次就一起见见,下次提亲的时候也好熟悉。”

    “她不去!”喻时斩钉截铁,“爷爷如果想我配合的话,应该知道不要为难我的人。”

    盛未夏脑子转得飞快。

    又想起昨晚贺贤说过的话来,喻明达庭审在即,按照LongStr律师说的情况,十年起步,对那个老头来说可能等不到儿子出狱的那一天,如果换位思考,他们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撤掉英国这边的判决!

    而英国这边的判决,LongStr在其中的动作一览无余,如果喻家在英国调查到贺贤的情况——

    那么,根本不是想孙子的鬼话,而是鸿门宴!

    这一点,如果说她隔着电话没办法推断出来,现在的局势一览无余,那位偏心的老人,就是打算为难他,甚至不惜用她来挟制他。

    而他,因为自己母亲的骨灰,躬身入局。

    在喻家,他好像始终站在随时可以被丢弃的那个位置。

    即便他现在羽翼丰满,在喻家依然是不被关心的那个人。

    盛未夏忽然就想起了他曾经说起的小时候。

    所有人都不管他,任由他被保姆带去村里,缺医少药差点死掉。

    如今十多年过去,他们还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为难他。

    她心一下子非常酸涩,仿佛透过眼前的场景,看到了当年那个被欺侮被忽略的小孩。

    模模糊糊中,她忽然不想逃开,只想跟他在一起:“没事,我陪你去。”

    虽然她还没想要到底要不要陪他共担风雨,也依然觉得这种复杂的家庭关系很麻烦,喻时本人也麻烦,但此时此刻,她不想叫他一个人。

    第102章 您还是一个爷爷

    喻时顾不得外人在场,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乖,那边不好玩,不去。”

    即便局势很诡异也很紧张,但一旁的阿九听见自家老大哄对象的话,还是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不行,太酸了,酸死他算了!

    盛未夏有些不自在。

    两人私下怎么胡天胡地都行,但当着别人还是不好意思:“没事,我没跟我哥和小春他们说,回去连床都没收拾过。再说,你爷爷又不会吃人。”

    然后她也冷着脸对中年管家说:“走吧。”

    喻时深呼吸两下,紧紧扣住她的手,转而对阿九说:“跟盛勇说一声,人我带走了。”

    阿九迟疑了两秒,很想提醒他这话不能随便跟盛勇说,但见两人十指紧扣并肩往前的样子,他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我操啥心啊,被大舅哥揍的又不会是我。得咧,我还是去一趟商场帮帮忙吧!”

    喻家在京市的派头当然比不上在锦中。

    但占据了三四环间很大一片地的位置,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到实力。

    喻老爷子的品味一脉相承,偌大的一片地上,起了两栋办公楼,后面则是南北方风格杂糅的园林。

    看起来是把办公和居住,招待融为一体的整活思路。

    这就是喻家精神:工作和生活万万不能分开。

    管家驱车从大门长驱直入,开进后院生活区。

    盛未夏一直观察着后视镜,在他们这辆车后面,一左一右各跟着一辆车。

    想必,这就是管家有底气说出“三少的车开不出机场”的后手吧,就是不管先礼后兵,不管喻时什么态度,总要想办法把他弄来。

    进了后院,门口有佣人等在两侧,管家弯了弯腰:“三少请,盛小姐另外有请。”

    喻时不悦地皱眉,把她往背后拽了拽:“她不去。”

    “老爷子交代,跟三少的谈话,不可有第三人在场。”管家不卑不亢。

    “我的事,她全部都可以听。”喻时声音冷淡,表情不容质疑。

    管家脸上挂着的笑容像糊住了一样,干干地:“那请进吧。”

    两人相视一眼,正要抬步往里,却听背后传来轻佻的一声:“哟,这不高材生吗?不应该在英国呢么?”

    喻昊走近了,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啧了一声,“这到底是在英国上学还是在英国玩儿,可真说不准啊,下回我爸再要拿什么京大,剑桥的寒碜我,我可不答应了。”

    “喻昊,别丢人现眼。”喻时拉着盛未夏往里。

    “切,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真以为爷爷喊你回来是什么好事?我告诉你吧,有你好果子吃的!”

    两人往里走了几步,盛未夏捏了捏他手心:“他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喻时偏头看去,只见她指着自己脑袋。

    两人相视一笑,喻时只觉这以前每次走的阴冷无趣的一条过道,因为她的同行,变得可爱起来,忍不住伸手揽住她。

    穿过长长一条过道,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走到一扇门前。

    盛未夏回头看了眼蜿蜒曲折的走廊,忽然想起在锦中的喻家老宅,也有这么一条细长的连廊。

    这喻家的老爷子,上辈子莫不是穿山甲?这辈子修的住所无一不带有这种迷之设计。

    想到这里,她微微笑出来。

    喻时低头看她:“笑什么?”

    “等出去跟你说。”

    笃笃笃,三声敲完后喻时拉着她往后一步,紧接着门往外嘭地推开,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板着张脸,斜乜了两人各一眼,然后哼着退开。

    “阿时,来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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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坐。”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两人并肩往内,盛未夏走到里面才发现这一路过来的诡异感觉是哪里来的。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不仅如此,整个房间都不规则,像是用石膏捏出来的一样。

    屋里已经坐了个人,灰色道袍,胡子飘飘然垂到胸前。

    想必这就是喻时那个神神叨叨的亲爹。

    她收起打量眼神的时候,看似严丝合缝的墙面推开一扇门,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从中走出来,撩起眼皮扫了两人一眼,在盛未夏脸上停顿了稍长的时间。

    或许因为带了成见,在她看来,这个在锦中能翻云覆雨的老人,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眉眼里孤傲冷漠,全身上下,能让人追溯出血缘关系的,唯有一副还算挺拔的身高。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几息之后,老人才声音暗哑地摆手:“坐。”

    喻时拉着她坐下,叫了声爷爷,又偏头叫了声爸,盛未夏则疏离地只喊了声爷爷和叔叔。

    “这是小顾家的闺女?长得倒是还行。”

    喻时表情淡淡,握着她手:“爷爷有事先说,她还要回去倒时差。”

    “没出息!”老人眯眼看了看自家儿子,“老三你有话说吗?”

    仙风道骨喻道长摇摇头,老人继续,“英国怎么样?”

    喻时语声淡淡:“再过一个月拿结业证书。”

    老人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笑:“你读书向来好,这我不操心。”

    “那爷爷就说正事吧,喊我回来,想必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翅膀硬了就是不一样。”老人摸了摸手腕上看不出来历的手串:“华中安省有三个大矿,还有华西的发电厂和冶炼厂,每年占我们全家两成利润。”

    “今年你小叔华南的生意你接过,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也都是会下金蛋的母鸡。”

    喻时微微点了点头:“爷爷,小叔的帐上,赤字两千多万,实在不是什么好生意。”

    这是在谈筹码吗?

    盛未夏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他正下意识地轻轻揉搓她的腕骨。

    也是生活在一起这几个月她发现的规律,但凡心情不错,他都会下意识地这样做。

    看来老头找他要谈的事,他有应对的把握。

    老人脸上有一瞬的尴尬:“你甭管帐做得怎么样,生意是不是不错?”

    华南轻工业多,但几个用煤大户,几乎都跟喻家有生意往来。

    喻时盘出过底账,客户的账期短,用量多,发展潜力大,不失为好生意。

    见他不吭声,老人继续:“你小叔在英国犯了点事,但一来不懂英国的规矩,二来也只是凑巧,他不过是想拿那块地,这事儿你不清楚,但你老子是清楚的,对吗老三?”

    喻道长摸了摸胡须,双眸低垂:“父亲说的自然是对的。”

    “家丑不可外扬,这让外人听见怎么想?就算你小叔犯错不对,其他的罪名都行,我不许同门残杀这种事传出去,坏我喻家名声!”老人面色阴沉,皱缩的层层眼皮抬起,从中射出冷漠而决绝的光,“所以,补偿也好,买断也好,华西和华南的生意,换你出面周旋,想办法把英国的起诉撤掉。”

    喻时不说话,继续盘盛未夏的腕骨。

    老人看着他没什么情绪的眉眼,一时之间心里淤塞,扯着难看的脸色,转而扭头打了喻道长一个巴掌。

    “啪”一声,在不规则的,石膏一样的室内回声阵阵。

    这一下打得突然,盛未夏愕然。

    这是什么样的爷爷和亲爹,知道他想要什么,却偏偏握着不给,他稀罕华南和华西的生意?

    老人厉声骂儿子:“你养的好儿子,有了英国的亲戚,不要家里人了!”

    指桑骂槐撕开窗户纸了!

    察觉到她的紧张,喻时轻轻摩挲了下她的手背。

    “英国的起诉没那么好撤。”他冷声说。

    “哼,你就是觉得不够。”老人不悦地给道长儿子使了个眼色,“那你说,要怎么做?你记住,你小叔名声坏掉了,你在生意场上也面上无光!”

    谁稀罕?

    盛未夏心里暗暗吐槽。

    但真的就这么放过喻明达吗?她直觉这不可能是喻时能妥协的事。

    她心里微微一动。

    英国的案子是LongStr以对方侵害产权物业为由起诉的,而喻家肯定能查到贺贤和喻时的关系。

    所以看,从理论上说,老头给喻时压力让他撤掉诉讼是可以操作的。

    只是这案子没那么简单,LongStr撤诉,但受害事实依然存在,那么也就是说……

    她立刻猜到喻时的想法。

    “爷爷知道我要什么。”喻时不慌不忙地说,同时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老人忍不下去,低声道:“老三,你去拿来给他!”

    喻道长在另一侧墙面上推开一扇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瓷罐子。

    盛未夏注意到,瓷罐子上面落满了灰尘,只几个指印是新鲜的,能看出这瓷非常的粗糙。

    她偏过头,见喻时已经站起来迎上去,不嫌灰大将东西抱在怀里。

    刚才冷淡的表情,此时涌动着难掩的情绪。

    “给我五天时间。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顾小姐等等,我有话跟你单独说两句。老三,你也走吧。”老头开口。

    “爷爷!”喻时挡在她面前。

    老人瞪眼:“没出息!媳妇还没娶回家就护成这样,我能吃了她不成?”

    盛未夏倒是不怕,甚至也想跟老头过过招——姜是老的辣,可要是能让他不痛快,她的心情会非常愉悦。

    于是她反过来拍拍他,说:“没关系。”

    喻道长和喻时离开后,石膏房子安静下来。

    老人不说话,自顾自盘了会儿手腕上的珠子,许久才缓缓开口:“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见你?”

    盛未夏心情全然放松,她在一步步倒推老头的心理活动,不外乎觉得喻时翅膀硬了,不好掌控了,顺便想看看跟他在一起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

    想到这里盛未夏脸色微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哼,不知好歹这一点倒是像足了他!”老人不悦地收起腕间的手串。

    “我就想看看,到底是哪颗棋子坏了我整盘计划!”老人声音冷漠,“年轻人,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什么都敢做,你们还差得远。”

    盛未夏好整以暇看着老头的表情:“喻家爷爷,您对大儿子和二儿子照顾有加,挑选了非常有实力的姻亲,生意蒸蒸日上,很让人佩服。”

    老头轻哼。

    “喻明达更不用说了,什么都给他打算好,喻时的爸爸明明资质很好却修道不修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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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带着您看不顺眼喻时和他妈妈。”

    “一直以来,您都用田忌赛马的法子对待年轻一代,让他们互相比较,竞争,互相使袢子耍心机,喻明达占着身份的优势,又插手下一辈的倾轧竞争,您袖手旁观,等着筛选出手段最狠的那一个。”

    老头表情很难看。

    “您容忍他们胡闹胡来,因为草包好掌控,拼不出头的顺理成章当家里的米虫,反正又不是养不起。可您对所有人宽容,为什么独独对他一个人苛刻,甚至冷漠呢?”

    “您是不是忘了,自己除了喻家掌控人的身份之外,还是一个爷爷?”

    第103章 “谢谢你告诉我,他已……

    “您用他母亲的骨灰威胁、甚至控制他,难道就不会做噩梦吗?”

    盛未夏说爽了之后便转身离开这间让她不舒服的屋子。

    过道上,没几步远的地方,喻时等在那里。

    他上下看了看她:“不用理的。”

    今天拿走这坛骨灰,喻家不再有丝毫能拿捏他的地方,也不在乎是否撕破脸。

    “我没事。”她笑笑,“说不定是我占便宜呢,气死他了。”

    喻时唇角微微弯起,握紧了她手:“我们走。”

    穿过长长的通道,两人重新回到来时的小院,盛未夏扭头看去,只见刚才蜿蜒的过道隐没在背后的一座人造山里。

    ……老头就非得住在山里?

    如果过去盛未夏对此感到好奇,现在则是嘲讽,老头大概是疑心病超重的那种人,人来人往让他有种不安全感。

    “你是……顾家那个认回来的盛未夏?”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盛未夏转身,来人是喻雪灵。

    看在喻书兰面上,她淡淡点了点头。

    喻雪灵的表情很难形容,她扫着盛未夏和喻时交握的双手,嘲弄地笑了笑:“你们家的姑娘可真是……让我说什么好。”

    一个佣人走到几人面前,对盛未夏弯了弯腰:“盛小姐,我们四太太想见见你。”

    四太太。

    哪门子的四太太?

    盛未夏跟喻时两人互视一眼,都觉得很荒谬。

    按序齿来说,在老宅这里能称得上四太太的,应该是喻明达的妻子。

    他什么时候结的婚?

    见她疑惑,喻时问:“小叔什么时候结的婚?”

    “三少,这我也不太清楚,但老爷子让我们叫她四太太。”

    “你回她不见,我们累了。”喻时拉着人往外走。

    “可是……”佣人面露为难。

    喻雪灵脸上更加讽刺:“我觉得还是见见的好,以后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加上……”

    她看着盛未夏,“你跟她也算亲上加亲。”

    喻时眉间一皱:“说清楚。”

    “还要怎么说清楚?反正你放心没人敢对她怎么样,供着她还来不及呢!”

    说完,喻雪灵抬着下巴转身离开。

    “我们走。”喻时拉着她手。

    盛未夏对这个“四太太”并不好奇,加上这里弥漫着她不喜欢的神叨叨和傲慢,便跟喻时一起往外走。

    可没走几步,佣人追上来递来一个大哥大:“盛小姐,四太太的电话。”

    盛未夏回头看了眼院子另一半相对正常的,现代的楼房,总觉得这电话的另一头,正在某个房间的窗帘后面盯着她。

    她接起电话。

    “盛未夏,好久不见啊。”

    顾青葳???

    “你不敢见我吗?”

    盛未夏终于确定,真是顾青葳。

    喻时向她投来疑问的眼神,盛未夏捏了捏他手表示没事。

    “不存在敢不敢,而是没必要。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可我想见你,有些事不当面没法说。”顾青葳说,“就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告诉你一些你肯定会感兴趣的东西,比如说喻时的初恋。怎么样?难道你连这都不好奇?”

    盛未夏心里动了动。

    两人在一起后蜜里调油,都没有过问彼此之前是否有没有喜欢过的人。

    可偶尔那么一两次,她还是回想起自己曾经听到的,他有喜欢的对象了,人不在本地的那句话。

    她想过,也许在那个时空中,那个女孩儿是他之后认识的。

    也想过,在他年少的时光里,也许有过惊鸿一瞥的白月光呢?

    这个念头隐隐地让她不舒服。

    “半个小时。”盛未夏说完挂断电话。

    喻时不悦:“无关紧要的人,见来做什么?”

    “是顾青葳。”盛未夏把大哥大递回去,“我最多跟她聊半小时。”

    佣人把她带进楼里。

    这里的格局跟老宅如出一辙,电梯上到二楼后,她被带到走廊尽头。

    门应声后,佣人退开,而盛未夏看到了小腹高高隆起的顾青葳。

    “很意外?”顾青葳笑了笑,把她让进门内。

    里面是一间套房,会客区非常奢华,目之所及金碧辉煌,雍容华贵。

    “随便坐。喝点什么?”

    盛未夏摆摆手,目光从她小腹上收回:“什么时候的事?”

    “很奇怪吗?我出国前就跟他在一起了,刚好他来英国看我,又刚好,有一天没套了,事情就是这么凑巧。”顾青葳耸了耸肩,“你犯不着用这种看失足少女的眼光看我吧?既然女人都要结婚,也都会生孩子,我为什么不找个能负担起我的男人?”

    “你以为我在顾家就过得很舒坦?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苦心经营的结果。从小我就知道,想要过得好,就要哄着爸爸,哄着爸爸生意对手的老婆孩子。他们用成绩衡量我,用我结交的小姐妹衡量我,以后也会用我结婚的对象衡量我。我挑个好的有错吗?”

    “你想多了。”盛未夏笑起来,“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急买定离手。”

    上辈子她挑挑拣拣,谈了好几个才选定一个富二代。

    婚礼的前夜,蒋秀荷还在担心对方家大业大,娘家帮不上忙(毕竟那时顾家已经岌岌可危),但顾青葳胸有成竹:“他好拿捏,我说婚前不做他就忍着。”

    只是……喻明达可不好拿捏。

    顾青葳表情孤傲:“单看条件,喻明达可不比喻时差,双亲不光健在还有能力,不是吗?”

    “而且,就算以后你们在一起,你也得喊我一声‘小婶婶’!”顾青葳抬着下巴,目光落在盛未夏脸上,仿佛在寻找令她满意的表情变化。

    但盛未夏噗嗤一笑:“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骨灰到手,喻时可不在乎喻家人的想法和态度。

    对了,白月光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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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表情一淡,顾青葳冷笑:“怎么,终于想知道他初恋是谁了?我说了你可别难受。”

    盛未夏沉默了一瞬,她的确想知道。

    但无论对方是谁,都是他的过去,她改变不了。

    知道是谁,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更像是乌比斯环上缺掉的一小块,补上便能让上辈子完整一样。

    想到这里看着顾青葳:“谈不上,你要说就说,不说我也不勉强你。”

    真想知道,她可以直接问喻时。

    “还在嘴硬,等会儿知道了可别在我眼前哭。”顾青葳笑得又冷又淡,“这会让我很痛快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陷入回忆。

    “我初一那会儿他初三,除了年级第一和长得帅不爱搭理人,也没别的特点。我那时候因为嘴上有伤疤,其实挺自卑的,不敢跟人打交道。下了课没人跟我玩,我只好一个人。”

    “实验中学很大,落单的人经常被校外的小流氓敲诈,我给了两次钱以后就被盯上了,每周放学都被欺负。终于有一次,碰到了喻时。”

    “他把那些人打了一顿,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他就算瞧也没瞧我就走了,我还是……”顾青葳突然破防,双眼胀得通红,又猛然地深呼吸压抑住情绪,只是声音依然发颤,“也就是那时候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呵,也许很多人至今都不知道,喻时后来上了高中一飞冲天,却从不对任何女生好脸,不是他冷淡,他只是……呵呵,只是心里早就有人了。”

    顾青葳笑容透着残忍的快意,看向盛未夏,“你猜猜,那天他打完架,身上校服勾破之后,掉出来什么东西吗?”

    “一小片碎布,破破的,染着深深浅浅的绿色,但明显是女孩儿用的花色。我捡到起来,还没等开口,他扭头看到我捡到那小片碎布,急得跟什么似的,三步两步就跑到我面前,伸手凶巴巴地要了回去。你看,这东西对他多重要?”

    盛未夏脑子里嗡嗡的。

    破破的碎花布,染着绿色……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用来包那些青蒿草的碎布头。

    家里别的没有,肖翠农闲的时候,从村里拿手工活回家做,各种碎布头是不缺的,她小时候有些衣服,就是用碎布拼起来做的。

    赤脚医生说,收到的草药不要碰折了,也别捂着,所以她一直是用拼接的碎布包袱皮来装的。

    在甜桃村给他青蒿的时候,布头也给了他么?

    盛未夏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只听顾青葳还在喃喃地说:“我吓了一跳就说,这不就是快碎布头么?他很凶地看我一眼说,不许碰!”

    “后来……哈,我们高中很多人喜欢他,他谁也不理,只有我知道,他一定是有喜欢的人了,都不知道喜欢了多久了,连那块破布都当宝一样。”

    “那才多大,你怎么能说是初恋?”盛未夏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

    顾青葳冷笑:“你还在强撑什么?接下来我说的,你听了可别哭,他高考那年是锦中的状元,喻家大摆宴席我们家也去了。吃饭的时候,锦中有个有头有脸的伯伯开口让他跟家里的闺女认识一下,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自己有青梅竹马,在等她长大。这话大家都当玩笑听,哈哈哈……”

    “我趁着人多,一起敬酒的时候,悄悄问他,是那块布的主人吗?你猜怎么着,他嗯了一声!可谁都知道,喻时身边哪有什么姑娘,他连喻书兰都不怎么搭理,我仗着喝了点啤酒又问,她是不是不在锦中?他冷冷看了我一眼,说‘我在找’,哈哈哈,要知道,在这之前我真的还期待,不过是玩笑吧,不过是挡箭牌吧?可他说自己还在找,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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