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叫去将时间安排通知她。
说完,难掩艳羡:“公费出国哎,等明天公布之后,你可就是全学院最幸运的姑娘了。”
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
她是不太信的。
导员通知她的地点是曹懿的办公室,敲开门后才发现,除了曹懿,罗巧容,还有院长和副院长。
整个学院头头脑脑都在,等着给她颁发通知书。
盛未夏在门口脚步一顿,曹懿把她半搂着带进门:“来,今天领导们都在,是为了恭喜你。”
见到她,院长手摆了摆,乐呵呵笑:“我们不搞形式主义,就来看看从经管转过来的优秀学生。”
说完,又问罗巧容,“听说小罗那本鉴赏教材,也有盛同学出力呢?”
“是的,院长,盛同学翻译了其中六篇,还帮忙最后统了稿。”罗巧容说完,朝她眨了眨眼。
“好好好,希望盛同学这次去欧洲交流,学有所成。”院长将一封淡金色的硬质信封递给她,“好好学习!”
盛未夏头发发麻,心里有些愧意。
跟其他人相比,她没打算过去苦读,只想看看那边的风光,享受一下不同的教学。
盛未夏打开看到手写的通知书上,写着项目为期四个月和伦敦大学的课程名,以及12月末启程的时间。
她微微皱眉,确定是英国。
想了想,她趁着院长等人都在场,开口问道:“这个交换项目有什么要求吗?”
如果是个纯“苦读”项目,她现在退出也不造成损失。
“盛同学有什么顾虑吗?”另一个领导问。
盛未夏坦诚地说:“是这样,我可能做不到晨昏不停地苦读,读很多文献写论文,或者写很多作业。所以,如果这个项目学习强度太大,可能其他的同学比我更合适。”
众人都有些愕然。
他们当然都耳闻了面试当天的闹剧,这么好的机会,像财帛动人心一样,让学生因为嫉妒做出那样的事来。
可这位——
居然第一反应便是:我不适合苦读。
还是罗巧容打破沉默:“LongStr这次挑选的交换项目是一个中期课程,非专业人士只要通过一个笔试也能参加,所以我想,难度和强度都不会太大的。”
她作为知情人,不禁为某个人的未雨绸缪感到佩服,居然连她这个反应都预料到了——
“容姨,如果她担心项目压力大,你不妨告诉她,非专业人士也能参加,应该可以打消顾虑。”
果然,盛未夏松了口气,把通知书合起来:"那好,谢谢。"
但很快又想到,“但这个时间过去的话,期末考试怎么办?”
她给他们提了个全新的问题。
教务处对学生的考核有规范和要求,没赶上考试,得像没通过考试的学生一样,和下一届一起重考。
院长便说按教务处要求明年补考,曹懿则建议争取给优秀学生免试。
两方谁也说服不了谁。
盛未夏听他们争论,心里哭笑不得地想,谁知道明年会发生什么,兴许自己又有别的什么想法,连大学都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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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呢?
于是她问:“既然可以延迟考,那提前呢?都是基础课,应该有很多往届的试题吧?”
罗巧容给她使了个眼色:“你确定?”
师大的基础课要求很严格,大一大二的挂科率是非常高的。
“确定。考吧。”盛未夏笑笑说。
几个学院领导离开曹懿办公室后,罗巧容把她一拉:“我刚刚的意思是别提前考,你虽然英语和语文好,可毕竟那么多课没上,靠自学真的很容易挂科,回头一样重考何必呢?”
“没事,挂了我也不吃亏。”
“行啦,我看她心里有数。”曹懿递过来一张纸,“这是LongStr给的准备资料盒清单,你该准备护照和签证了。自己注意着点时间,别耽误了。”
“好。”
“还有,本来学校会给你担保,但让导员联系你家里的时候,你父亲说资金担保他会给你准备,所以办签证的时候记得自己带上。”
盛未夏脸色一变:“学校联系我家里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吧,有什么问题吗?”曹懿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奇怪:“学生出国,学院里必须把这些基础工作做在前面,万一有什么困难好留点余地。”
她摇摇头:“没什么。”
也就是说,他们都知道她要去英国了。
可他们居然没有联系她?
前一晚顾德胜收到师大的电话,既意外又惊喜,连连跟导员表示:“钱我们自己准备,不用麻烦学校。”
挂了电话,他呆愣了几分钟,才跟蒋秀荷说,“秀荷,学校要派咱们闺女出国,你明天去给她汇十万块,再想办法换点英镑。”
“什么?”蒋秀荷放下手里的计算器,抬头问,“去哪?”
顾德胜眼神还有些呆滞,没从巨大的冲击里回过神来:“英国,公费去的,咱们闺女太有出息了!”
这个牛够他吹上一年的,可这念头出现只一秒,脑海中又浮现盛未夏冷淡的眼神。
蒋秀荷也高兴起来,可很快又说:“她们俩都去了英国,这可……”
是啊,都去了英国,他们该说什么,让盛未夏去看看顾青葳,看看她为什么去了几个月,就不再关心家里了吗?
这想法只闪现一下,就叫人尴尬。
“我打个电话给大哥。”顾德胜拨通了蒋明智的电话。
除了出国这件事,还有上次检查组的领导口中透出认识闺女的事,他要问问。
“小夏要出国?这专业是不是不对?”听到电话,蒋明智同样意外。
他虽然不是教育口的,但这种项目一般还没落定下来之前,总有点消息,他完全没听说。
再有,换专业这么大的事,小夏居然一个人悄悄给办了,连家里都没商量过?
蒋明智夹枪带棒:“你们是怎么当父母的?还在京市住了那么长时间,你们就没关心过孩子的学习?”
顾德胜讪讪的:“她一礼拜也就回来一次,说不了几句话……”
“狡辩!孩子就是被你们给伤了!”
蒋秀荷把免提打开:“哥,我想着反正要给她汇笔钱,这次的担保我们做好以后,再给她多换点英镑,穷家富路嘛。再有就是,我们想跟你一起拿个主意,给她再置办点什么,你看……”
“给生活费不是天经地义的?青葳在外面,难道你们没给钱?哼,置办东西,我看置办什么都不如置办房子叫她高兴!”
这倒是再次提醒了夫妻俩,看得出来小夏对西久胡同那房子是真心喜欢,交给盛勇收拾得很用心。
二话不说,顾德胜拍胸脯:“那大哥你帮忙物色物色,再给她找个好点的房子。”
“行了,我有数。”
“还有就是,大哥知道一个姓罗的领导吗?上次检查组过来,他说我有个好女儿……我听下来说的应该是小夏。”
姓罗的领导,还是检查组的?
难道是……
蒋明智一下子坐直了:“我不敢乱猜,但要是检查组的应该是主管金融工作的一个部长,居然认识小夏?”
他想到那天盛未夏匆匆离去没有留饭,因为家里有同学在,不禁也有些黯然,那孩子大概连自己也保持着距离,“那应该是小夏自己的人脉,不是同学就是朋友吧。”
初见时他就知道,这个外甥女不一般,但有这样的际遇,也是他没敢想的。
“她怎么不跟我们说呢?”
“她为啥不跟你们说,你心里没数?”蒋明智大声说完挂掉电话。
至此,顾德胜没敢给闺女发传呼。
夫妻俩人盘了一晚上能随便动用的现金,拨了10万出来给她存担保资金,又拨了2万准备换汇,最后拨了15万出来准备买房。
曹懿把话交代完,挥手让罗巧容送盛未夏,自己则打电话给教务处沟通提前考试的事情。
两人走出院办时,一年级的导员和德育处干事正在张贴一张通告。
“咦?”罗巧容瞥到一眼,奇道,“张佳欢的处分?院里不是讨论过,让他写五千字检讨之后冷处理吗?”
“是这样。”德育处干事推了推黑框眼镜,“可我们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里面列举了张同学对盛未夏同学的跟踪,和背后的诽谤,且有详细的知晓人信息,我们是私下一一核实过,才给与进一步处分的。”
德育处通报的出发,会记录在学生的毕业档案里,找工作的时候,会面临巨大的压力。
尤其他们这种新创办的专业,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罗巧容瞠目结舌:“他,他跟踪小夏?”
“是的,从军训开始,就一直在跟踪盛同学,我们在他宿舍搜到了盛同学用过的笔,扔掉的纸,甚至……”
她为难地叹了口气,“吃过的糖。你说说,这种情况怎么宽大处理?而且举报人在匿名信里说了,如果不严肃处理,会进一步向上举报。”
导员愤愤:“就一变态!不让他退学已经很仁慈了!小盛你别怕,学校让他休学半年,通过考核后再让他复学。”
盛未夏惊愕,她竟然迟钝到对此一无所知……
“哟,这不小夏嘛!”
迎面走来两人,其中一人身高颀长,穿黑色的长外套,气势迫人,她不用看脸就知道是喻时,另一人顶一头自然卷,正玩世不恭地笑眯眯看着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名字叫周思。
第65章 他们骨子里面是同一类人
盛未夏对他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喻时:“怎么有空来这里?”
上次他过来没头没尾说了几句,留下一条围巾之后,两人还没见过。
这会儿见了,有些局促。
她盯着他修长,露出悍利喉结的脖子,心想,他没戴围巾。
“过来交流。”喻时停住脚步,垂目看着她,渴望着从她黑白分明的双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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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查到其中的情绪,也渴望着此时现场其他人都不在,他可以同她单独说话。
“哦,那再见。”
“今天一起吃饭,可以吗?”
他请自己吃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盛未夏迟疑了片刻之后,点头说好。
双方错身而过后,周思看四周无人,挤眉弄眼地小声问:“怎么,英雄救美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这话让他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证据,喻时脸顿时一冷,不快地说:“话多。”
周思调侃道:“话多也比你这样强吧?什么也不说!巴巴地让我找这师大的熟人去查一个男学生,查到了又不痛快,怎么,现在人家学院给他休学处分了,还不满意?”
“我应该满意吗?”喻时冷冷地说。
一想到他不敢唐突半分的人,被那样一双阴私的眼睛在暗中偷窥,跟踪,甚至觊觎,他就非常不舒服,休学处分很重?
周思抬手看了眼表,见时间还充裕,便把身边的男人往院办旁边的小花园一带,开始思想教育:“我说,哥们儿你没有谈过,你听我的,追姑娘不是这么追。你得让她先知道你对她有那意思,要不然你做的一切对方都不会往那方面想。”
“时机还不成熟。”喻时摇头。
他之前只是出自本心地对她好了点儿,她就直接摊牌要划清界限。
要是直接表示,说不定连现在靠近她的机会也会失去。
周思急躁地摸着下巴:“你真的被老头教坏了,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慢慢来?爱要大胆说出口,就凭你的条件,她会不要你吗?”
“她会。”喻时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和隐痛,“如果她不愿意跟我在一起,至少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在周思眼里,“她会”这两个字已经足够炸裂,但卑微的“朋友身份”直接震碎了他坚不可摧的价值观。
他惊愕良久:“你知不知道别人封你是京大校草?咱们校草现在丢份到这地步了?你真是被林老教坏脑袋了,他谈恋爱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我,上一次恋爱还是三个月前!这事儿也得讲究个与时俱进吧?”
喻时转身离开,冷漠无情:“老师只有一次恋爱经验,且百分百成功,但你只有失败案例,经验不值得参考。”
概率是这种用法吗?
周思:“……你他大爷的!”
到了饭点,周思被无情地抛弃,喻时拿了罗巧容的饭卡,等盛未夏上午的课结束后一起去教师餐厅吃小炒。
“罗老师不跟我们一起吃吗?”
“她有安排了。”喻时镇定自若地说。
两人点菜时,盛未夏想起上次点多了被笑,拦着他只点了三个菜。
坐下后,喻时把桌子重新擦过:“今天在院办做什么?听辩论队的人说,是有什么喜事吗?”
想到这件事,盛未夏心里有些别扭:“算是好事情,我被选上去英国交流,今天去院办就是这件事,接下来要办护照和签证。”
喻时看着她:“可是你不太高兴。不想去吗?”
“也没有不想去,没去过的地方我都想看看。”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下,“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不想在那边跟顾青葳打交道。”
不想见顾青葳这件事,她居然如此轻松地在喻时面前提了起来。
他一定觉得很无聊吧,她自己都觉得无聊至极。
但喻时只是拧着眉:“不想打交道就不要跟她见面,顾家没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不想做的事不要浪费时间和情绪。”
他懂她的意思,这个认知让她忽然有种非常放松的感觉,点点头:“我知道。”
以前觉得,跟喻时说话有种跟聪明人不用废话的爽快,现在发现,他不光是聪明,他还很懂人性。
即便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事事都考虑她利益得失的盛勇,都会劝她跟顾家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和平衡,但喻时不,他只是说,他们没有资格这样要求,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和情绪。
她看着他家教良好的用饭礼仪,忽然觉得,他们骨子里面是同一类人。
一股自然而轻松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萦绕,让旁人看了都觉得,这两个人有种难言的默契。
张佳欢被处分的消息,还是在人文学院刮起了一阵风,处分中没有披露盛未夏的信息,但当时在场还有其他人,很快不少人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起初也不过是别人会多看她两眼,后来,盛未夏经常在宿舍收到贴在门上的小纸条和小礼物。
【谢谢同学勇敢报警,骚扰了我一学期的男生现在不敢出现了。】
【三栋某宿舍全体女生感谢你,没有你大胆发声,偷我们内衣的贼不会停手!无以为报,请你吃糖。】
【同学干得漂亮!家乡特产芝麻酥糖希望你喜欢!】
卢小音唏嘘道:“说实话,我还有点儿担心张佳欢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来,但幸好学校让他休学了,再回来估摸着得留级吧,总算是碰不着了。”
孔礼真则忧心忡忡:“不管怎么样,你去英国前这段时间,别一个人进出了,我们陪你。”
“没事,总不能我跑步锻炼还带着你们吧?”
果然,说起跑步,众室友都退却了。
“我不怕他,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我总不能因为一个张佳欢就不出门了。你们看,学院为什么严办他,就是因为有好心人举报。”
“说得好!”
但孔礼真还是尽可能地自己方便安排的时间里,陪伴盛未夏进出。
盛未夏去办了护照,办签证前去银行办流水证明的时候,才注意到顾德胜他们给她办的资产证明有十万块。
陪她办事的盛勇也吓了一跳:“这钱是什么时候给的?这钱算是给你的吗?”
“算是给我的吧。”
看了下证明里记录的时间,应该是他们接到学校电话次日就去办的。
存在她名下,自然算是给她的。
算了算他们这一年给她的钱居然不是小数。
盛未夏办完材料,打了个电话回锦中问起这事,顾德胜颇有些自得地说:“这十万给你当保证金用,还有三万给你换成英镑了,到时候带身上。”
这个金额大大超出了盛未夏的想象。
她上辈子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因为一句随口的“又花完了”记了很久很久,从那以后,她没拿过顾家给的生活费,靠奖学金和打工赚够自己的日常开销。
现在怎么这么大方?
“不用这么多,对方提供学费和生活费的。”
“让你拿着就拿着,出门在外没有钱怎么行?”顾德胜大声说。
“我真的用不了这么多,是想让我给顾青葳带钱吗?”盛未夏平静地问。
顾德胜一下子哽住:“没有!就是给你的。”随后,他轻声地说,“反正她也没打电话跟我们说不够。”
这个话题就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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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秀荷插嘴说:“小夏,我们让舅舅给你在京市再找找房子。上回不是说你先看中的是个楼房,就是小点吗?这回买个大点的,我觉得楼房方便安全点儿,现在那房子的院墙一翻就进来了。”
还要给她买房子?
看来喻时帮忙处理卖掉的库存煤,量很大,要不然没这么多现金可用。
可这份大方,是不是来得有些突然?
盛未夏不去想夫妻俩为什么要给她再买套房子,欣然接受:“那好。谢谢……爸妈。”
等办完签证,也就到了喻书兰生日的那个周末。
她一大早给盛未夏发了传呼:【今天我不做作业,你可要早点来!】
盛未夏穿上盛勇从八面铺给她和张小春买的新款滑雪服,在关上箱子前,又看到了喻时的那条围巾。
上次在院办碰见的时候,他没有戴围巾。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只有这一条围巾,但盛未夏还是塞进包里,然后出了门。
天太冷,她照例叫了辆出租车去牛耳胡同。
下了一夜的雪后,门楼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显得红色的如意门和青砖格外古朴。
门楼檐下挂了只玉色的宫灯,在寒风中滴溜溜转。
在古朴和雅致之中,显出了一分俏皮天真。
这当然是喻书兰的品味。
她含笑正要抬手敲门,门却自己开了,露出喻时的脸。
“外面冷,快进来。”他垂下的视线扫在她脸上,将其唇角未消的笑意看在眼里,在自己没注意的瞬间眼神变软。
“呜呜呜!”伴着一阵阵脚踏声,乌彪撒着欢冲到她面前,乖巧地蹲坐在喻时身侧,歪着脑袋喷出白雾一样热腾腾的鼻息。
天气冷了之后,乌彪的毛发愈发厚了,这样一歪像毛绒绒的猛兽。
“呀,不是说把它送到郊区去了吗?”她弯腰捧着狗脑袋搓了搓,轻声,“乌彪的毛真暖和!”
乌彪也像能听懂她话一样,把狗脑袋搁在她掌心,轻轻蹭着。
“阿九回来了,刚把它带回来。”喻时在她身后关上门,“进去坐。”
进了垂花门院子的中庭摆了个烧着碳炉的烤架。
虽然寒风萧瑟,靠近那炉子却暖意融融。
谁能想到院门之外银装素裹,里面却温暖如春呢?
东厢房的门哗啦一声拉开,喻书兰从里面探出头来:“你来了?快来!”
她偏过头对身后说:“那我进去了。”
“嗯。”男人停住脚步,等她进去后,转身回了正房。
罗巧容和马以舲已经在里面,正歪在一起看一本杂志,见她进来,马以舲笑道:“我还说呢,乌彪这么高兴是为了谁?巴巴地喊了喻时出去迎!”
“这么多吃的塞不住你嘴!”罗巧容拿起一块巧克力往马以舲嘴里塞。
“我错了我错了!”马以舲嘀嘀咕咕不满。
盛未夏打开包拿出金条,被喻书兰好一阵点评最终高高兴兴收下,惹得罗巧容发笑:“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礼物点子!”
拿出金条后,她看着包里的东西,心里暗道一声糟糕,又忘了把围巾还他。
第66章 不要急。慢慢来。……
喻书兰的生日,说简单也简单,只是几个人一起吃火锅,烤肉。
中庭的炉子一直烧着,喻书兰不想出去挨冻,就没烤,倒是盛未夏吃了会儿火锅觉得热,主动请缨出去烤。
刚烤了没一会儿,阿九举着一大串喻书兰要的冰糖葫芦回来了。
乌彪挨在盛未夏脚边,摇着尾巴朝阿九小声叫了声。
“盛小姐,怎么你一个人烤呢?”阿九把冰糖葫芦交给阿姨,搓了搓手,“这种活儿还是我来吧,您休息会儿。”
“不用,你去吃。”喻时走过来。
阿九笑着走开:“好咧。”
扭头看了眼站在烤炉前的一双背影,他推开餐厅门,把迎面准备出看烤肉进度的喻书兰拦住,“书兰小姐,外面太冷,你还是坐回去吧。”
“我就看看多久能吃……”
阿九把门关上,伸手引着喻书兰回桌上:“一会儿我替您拿,小心吹着冷风闹肚子,先吃冰糖葫芦吧。”
罗巧容拉她坐下:“寿星就坐着等吧!”
别出去碍事!
中庭的烤炉,左右两边连着立式的碳炉,肆无忌惮地散发热量,把十二月的寒冷驱散开来。
盛未夏站在中间,一点也不冷——尤其当背后的风也有人挡住之后。
“我来。”喻时自然地接过盛未夏手里的串串,翻面烤了会儿洒上调味料,“尝尝怎么样?”
五花肉在美拉德反应之下溢出肉汁,混上味料之后,肥美鲜香,即便不太爱吃肉的盛未夏也得承认非常好吃。
“好吃。”
“嗷……”乌彪在腿边发出嗷嗷的讨食叫声,看了看喻时,又看了看盛未夏,选择抬起前爪轻轻推她。
盛未夏忍不住发笑,把钎子上的肉扯下来,丢进它已经候好的大嘴里。
乌彪吃得大为满意,伸出舌头舔她手。
盛未夏无奈:“我还怎么烤?”
她举起手,抬头对喻时说,“我去洗个手。”
抬头的瞬间,一眼瞥到他脖子上空落落的,心想眼下把围巾还他倒是合适。
盛未夏洗了手,回喻书兰房间从自己带的包里掏出那条围巾。
上次戴的时候就注意到,围巾上留着淡淡的草木香味,应该是他身上沾的。
如今拿在手上,这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的味道,再一次提醒她,这条围巾和他肌肤相贴过。
这个想法让盛未夏脸上一阵燥热。
她暗唾自己一句,打开门吹了会冷风,才往中庭走去。
走到他跟前后,盛未夏举起手里的东西:“你的围巾,上次忘了还你。”
喻时的眼垂下来看她,她睫毛轻颤,没和他对视。
他在心里搜索老师说过的话,暗暗思忖,比对,这算是……害羞吗?
但没有继续想老师的对策和建议,此时的大脑全是周思虎狼之词般的发言,让他分不清是理智为他做的选择,还是他自己面对她时的情难自禁。
喻时抿了抿唇:“请你帮我。”
说着,头朝她低下来,那股独属于他的草木味,泼泼洒洒地向她袭来。
他手里还拿着钎子,以这样一个俯首的姿势面对着她,乌彪在旁边呜呜地低叫,像在催促她,盛未夏脑子完全空白,鬼使神差地踮脚举着围巾套上去。
阳光下亚麻色的头发蹭过她手背,触感轻软地掠过。
她心里微微一动,原来看着那么不好接近的人,头发这么软。
围巾套上去之后,他又看着她,绷紧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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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帮我系紧可以吗?”
此刻他分不清,这属于周思的厚脸皮招数,还是他自己心底难以遏制的渴望。
他只知道,心脏猛烈跳动,泵出的血液狂猛地奔向四肢百骸,那些理智和克制灰飞烟灭,只想刚才她靠近自己的那个瞬间,久一点,再近一点。
盛未夏看着他脖子,清晰地看到,他说话时,锋利的喉结一上一下。
十分性感。
她心虚地避开对面如有实质的目光。
刚才她干了什么?
冷静,冷静。
男色果然诱人,她刚才居然心跳得这么快!
“我不会给别人系,还是你自己来吧!”她吸了吸冷冽的空气,冷静下来转而去接他手里的钎子。
喻时捏着钎子的手不动,两人的手,一个没有退开,一个握上来,竟然双手虚虚地相握。
他汲取着从她掌心传来的触觉,一动不动。
天,她居然握住了他的手!
这个意识冲入盛未夏脑海的下一秒,她触电般撒开手,慌慌张张地退了一步,飞快转身回餐厅。
乌彪在她背后吠叫了好几声,她也没停住脚步。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逃远点!
喻时把手里的串重新放回烤架上,对上狗子哀怨的眼神,摇了摇头。
手背上停留的感觉已经消失,但心里的那份悸动还在,他眼底掠过一抹柔和的情绪,随即又恢复成平时深沉的样子。
不要急。
慢慢来。
今天已经得到够多了,不可贪心。
虽然,实在难忍。
盛未夏推开餐厅门,扑面而来的暖气夹杂着火锅的香味让她浑身的僵硬缓和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脊背绷得有些酸胀。
“你脸冻得好红啊!不是点了大碳炉吗,还这么冷啊?”喻书兰把一碗汤推过去,“快喝点汤暖暖,别感冒了。”
盛未夏脑子还嗡嗡的,把头埋进汤碗慢慢地喝。
狂跳的心终于慢慢缓下来,但那份酸酸胀胀却始终萦绕在心尖。
她牡丹了两辈子,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对喻时的接触这么大反应,她再没往那方面想,也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跟旁人不一样。
紫铜的三层火锅咕嘟嘟冒着热气,像极了她满脑沸腾的脑浆子。
大概是太缺男人了。
以前是太忙没机会去想,现在大概饱暖思那啥吧?
盛未夏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可她怎么会对喻时有这种享受“冒犯”他的感觉呢?
就因为他那副皮囊吗?
肤浅啊肤浅。
那岂不是跟顾青葳一个品味?这不得行!
她胡思乱想了好半天,连马以舲和罗巧容跟她说话,都兴致缺缺地没说几句。
过了几分钟,阿姨捧着一盘烤串推门进来:“这是喻少烤的,大家尝尝。”
喻书兰抓起一串五花,喃喃道:“有生之年我居然能吃到我哥烤的肉,不知道好不好吃。哎,我哥呢?”
“喻二少来了。”阿姨又问,“要不要加两把椅子?喻二少还有个女伴。”
“加就加吧。”喻书兰撇了下嘴角,“二哥怎么会来的?阿九,我哥没喊他吧?”
“没请二少。老大说你作业多,就请了马小姐,罗小姐和盛小姐几个小姐妹。”
正说着,餐厅门开了,喻昊揽着个女孩儿,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哟,这阵容我可没想到,书兰你真改了啊,连我那优秀的表妹也来捧场?”
喻时裹着凉风掠过两人往里走:“喻昊,规矩点。”
马以舲也收起脸上的笑容:“表哥,你怎么两手空着来给书兰庆祝生日?姑妈怎么也不管管你,丢脸!”
“哎呀,我就开个玩笑!”喻昊嘴上讨饶,视线肆无忌惮地扫向盛未夏,见是个全新的面孔,停顿片刻后,带着些疑惑收起。
阿姨把添补的椅子和餐具都布在了阿九旁边,喻昊带着女伴坐下。
如此一来,阿九和喻时的座位就往盛未夏旁边挪了过来。
然后,喻时坐在了盛未夏旁边。
她刚才松弛下来的脊背,顿时又紧张地绷起来。
尤其是当她看着他把脖间的围巾取下来,转身挂在后面的衣帽架上,又想起了他们双手交握的瞬间。
盛未夏僵硬地往旁边挪了挪。
喻时从阿姨拿来的烤盘里,取了一串羊肉放在她面前:“一半是你烤的,尝尝。”
对面的女孩眼睛瞪大,推了推喻昊。
喻昊笑起来:“没见过我三弟这样啊?我也没见过。这谁啊?”
喻时眼里闪过一丝冷厉,但还未出声,喻书兰先摊手道:“二哥,礼物没有就给钱吧,我爱买什么买什么。”
“行!”喻昊笑嘻嘻掏出钱包抽了一沓青色的纸钞,站起身递过来。
喻书兰捏了捏厚度,随即勾着盛未夏,抓起那串羊肉:“二哥你想霍霍就霍霍别人,这我朋友,懂吗?”
“我尝尝你烤的,嗯,可以啊!”她吃完把剩下的用筷子夹下来,分给马以舲和罗巧容。
“你变成这样,可真没意思。”喻昊觉得无趣,低头跟女伴耳语了一番。
因为喻昊和女伴的在场,之前轻松自在的氛围消失,草草吃完后,几个女生转战去东厢房。
喻时沉着脸离开,喻昊颠颠地跟上去,而他带来的女伴,在权衡了一番后,转身也去东厢房。
喻书兰把各种好玩的拿出来后,把盛未夏送去西厢房:“走吧,你要午睡的床,阿姨昨天就收拾好了。”
盛未夏自然没好意思在别人过生日的场合里大喇喇睡午觉,但喻书兰伸手出来堵住她的话,“我可见过你没睡够的样子,天王老子过生日也不好意思不让你睡!”
西厢房的房门关上之前,西耳房的门也将将要关,冷风带过来喻昊戏谑又挑衅的一句话:“你真叫人刮目相看,连小时候的记恨都没了?人书兰的妈这么对你,害你差点死了,居然不记仇?”
第67章 它跟着一起去
门关上的瞬间,喻书兰人整个僵硬住了。
盛未夏的心一颤,刚才听到的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背后隐藏了喻时什么样的童年。
喻书兰抓着她的手紧了紧,随即又颓然地垂下。
“你没事吧?”
喻书兰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下,“他说的大概是真的吧,但我那会儿太小了,记不太清。”
“你还记得我说过吧,我小时候由着性子大胆闯祸,反而让我爷爷对我刮目相看,可我最想让人对我好的,是我哥。他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理我,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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