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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纵然知道谢清玄的话或许半分真本分假,但姜盈画的心还是因此不可避免地沉了下去。
应咨是什么人,他不可能不清楚,姜盈画明白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但同样也知晓应咨性格很孝顺,几乎不怎么会忤逆他的母亲楚袂,要是楚袂开口,让应咨求娶徐昀贤的话姜盈画不敢再细想下去。
恍恍惚惚间,他连谢清玄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知晓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如墨坐在他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半晌只是伸出手,替他掖了掖被角,道:“夫人”他犹豫半天,才道:“谢大人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说:“应世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纵然他真的要再娶,也不可能在和离三个月后就再娶。”
“”这话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姜盈画心里反而更难过了。
是啊,虽然不可能和离三个月后就马上就娶,但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之后呢?
总有一天,应咨会袭爵,他的世子之位,也总需要一个长子来继承。
到那时候,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在漫长深夜里,毫无顾忌地去思念一个有妇之夫吗?
姜盈画抱着被子,默默地转过了头去。
滚烫的眼泪从眼眶里落了下来,掉入枕巾,姜盈画怨恨自己不争气,动不动就哭,赌气抬手自己擦,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他抱着被子,眼睛和鼻子都酸酸的,红着眼睛看着墙上朦胧的影子,直到外间的蜡烛被如墨吹灭,关门声从耳边传来,一室黑暗很快如薄纱一般静静地流淌,将姜盈画蜷缩的小小身影尽数笼罩在内。
当晚,姜盈画就做了个噩梦。
梦见应咨和徐昀贤穿着喜服,手上拿着牵巾,在摇曳的□□凤双烛光影和宾客们的祝福声中,缓缓进入了洞房。
姜盈画急的乱转,可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却死活都碰不到应咨,只有单薄的灵魂反复飘在两个人身侧,又焦虑又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应咨和徐昀贤两人对视,含情脉脉地喝了交杯酒。
姜盈画想说不要喝,不许喝,可嗓子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他瞪大眼睛,看见应咨起身,像是之前抱他那样,打横抱着徐昀贤,缓缓朝床边走去。
他们要入洞房。
在这个念头闯入脑海中的一刹那,姜盈画心脏骤然一跳,瞳仁猛地放大,像是终于突破了什么禁制一般,大喊道:“不要!”
姜盈画猛地坐了起来,抱着被子,额头冷汗涔涔。
他视线也飘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浑浑噩噩恍恍惚惚的,眼睛眨也不眨,只知道抖着苍白毫无血色的唇,呆滞地不停重复两个字:“不要不要”耳边很快传来开门的声音,如墨听到动静,推门走了进来,扑到姜盈画身边,担忧地看着姜盈画,道:“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如墨”看着如墨的脸,姜盈画几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傻傻地看着如墨,半晌,不受控制地哇的一声哭了,扑到如墨身上,用力抱紧了他:“应咨成亲了”他声音绝望:“他真的不要我了”“???”如墨被姜盈画的话说的一愣,怔了几秒后,才伸出手去,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道:“夫人,你在说什么呢。”
他很耐心道:“应世子没有成亲呀?昨天成亲的是三公子哦。”
姜盈画:“”闻言,他的瞳仁中微微恢复了些许清醒。
但他还是不信,吸了吸鼻子,坐在床上,红着眼睛看着如墨,慌张道:“真真的吗?”
“嗯嗯,真的呀。”如墨说:“夫人,你做噩梦了,时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中的手帕,给姜盈画擦额头上的冷汗,慢慢道:“夫人不要乱想,应世子还没成亲哦。”
姜盈画闻言,这才冷静下来。
但他还是害怕,紧紧抓住如墨的手,在如墨扶他下床,让人进来给他梳洗的时候,他还时不时一个激灵,冷不丁抬头问如墨:“应咨他真的没有和别的成亲吗?你没有骗我吧?”
“没有。”如墨说:“夫人,你要是不信我,出去街上,随便找一个过路人问问,就知道了。”
姜盈画闻言,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但他还是有些恹恹的,一上午情绪都不太好,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劲,连午饭都没有怎么吃。
如墨见状,想了想,便道:“夫人,听说城西那处新开了一家梨园,不如我们去看看戏吧。”
姜盈画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闷在家里,他又容易胡思乱想,于是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屋外又是大雪。
“夫人小心点。”如墨将姜盈画扶上马车,片刻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顺手扫了扫身上的雪,对马夫道:“走吧。”
马车缓缓转动轮子,马蹄踏着雪,一路朝梨园而去。
等姜盈画下马的时候,梨园已经有不少人了。
“好热闹呀。”
如墨上下打量了一下院子的布置,还有往来的人,不住的感叹。
姜盈画心情不好,没怎么抬头,始终像是失魂了一样,站在原地不动。
被园子里的引入戏台前坐下。
热茶被端了上来,还有瓜子和红枣。
姜盈画喝了一口茶就不再动了,抱着汤婆子,抬头看着戏台上上演的一出《锁麟囊》。
他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
不经意的一瞥,余光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盈画微微一愣:“”是楚袂。
楚袂新得了儿媳,人逢喜事精神爽,眼角眉梢都挂着笑。
她本来和心腹在聊些什么,一边说话一边朝戏台这边走来,直到看见姜盈画的时候,她嘴角的笑意忽然一凝,随即缓缓落了下去。
梨园是新开的,班子也是新来到京城的,不知道姜盈画和楚袂之间还有过婆媳关系,竟然直接将楚袂和姜盈画安排在了一起。
视线再好的位置也已经没有了,楚袂想了想,还是只能在姜盈画身边落座。
热茶被放在了楚袂的手边,她抬手去拿,却不慎碰到了姜盈画想要拿瓜子的手。
姜盈画:“”楚袂:“”她收回了手。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视线,彼此皆是无话可说。
“这都是神话凭空造,自把珠玉夸富豪,麟儿哪有神送到,积德才生玉树苗”台上《锁麟囊》的唱腔婉转悠扬,听的台下叫好声一片,楚袂也听的眉头舒展,浑身冰冷的气势也逐步和缓。
但姜盈画显然就没有认真听,低着头喝茶。
忽然听见楚袂开了口,话音却不是对着心腹,而是对着他的:“你送的那些礼,我今日都看过了。”
姜盈画恍然间抬起头,见楚袂正看着他,道:“虽然不是事件罕见,但足可见是用了心去选的,我替琏儿和清颐谢过你。”
姜盈画闻言,放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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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摇了摇头:“母”他习惯性想要说母亲,但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不对。
话音拐了个弯,又重新落入肚子里,只留下不尴不尬的寒暄:“应夫人说的哪里话,理当如此的。”
他没说为什么理当如此,楚袂也没有问,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你如今和离,倒比和离时圆润不少,想来是离了应府,过的还不错?”
姜盈画:“”这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说是吧,显得好像他分外没良心,和离之后一点事也没有,还能吃好睡好;说不是吧,难不成要说他现在还辗转眷恋前缘,忘不了应咨不成?
这和离可是他先提出来的,怎好说自己先后悔了思及此,姜盈画只能抿了抿唇,尴尬地笑笑:“夫人”“你离了应府,吃好睡好可我那可怜的儿子,和离之后,倒是大病了一场。”楚袂的指尖捏着茶盖,轻轻拨弄着茶汤,语气沉冷:“我不知道昨日,你为何还敢大摇大摆地来但若不是应咨在,我定是要将你赶出去的。”
姜盈画:“”他没有注意到楚袂说的后半句话,在听到应咨“大病一场”之后,耳边一嗡,大脑都空白一片。
半晌,他才张了张嘴,道:“应咨病了?!”
他不敢相信应咨那样身强体壮的人都会生病,想要继续追问下去,但再度张口时,竟然已经放不出声音,努力了很久,才颤声道:“他怎么会生病?!生什么病了?”
“你走之后第二天,咨儿就在校场上病倒了。琏儿将他送回来的时,咨儿浑身滚烫昏迷不醒,唇色乌黑脸色发青。他病倒后,足足烧了三天三夜,梦里还在叫你的名字最后太医用猛药强灌了,他的烧才勉强退下去。烧退之后,他几乎是连命也没了半条,在床上继续躺了半个月那段时间,他手抖的连勺子都拿不起来别说去校场,就算要出院门都需要人搀扶。”
楚袂低着头,看着茶汤逐渐由热变凉,想到那时候的光景,她还是不由得心惊肉跳:“他那双手,是弯过弓、降过马的但病重时,却连喝粥用的勺子都拿不起来,到现在,都还未能完全恢复我问太医,他的手究竟何时能恢复如初,可太医说咨儿是心病,或许只有他自己想通了,才能完全好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姜盈画:“所以我有时候,真的特别特别恨你。”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直接造成的可我总在想,若我当初没有松口,没有答应你嫁进来,或许咨儿就不会受那么多伤,或许他后来也不会病重,甚至也不会被剥夺他在沙场上拼命争夺来的荣耀。”
“他的每一寸功勋荣耀都是他自己挣来的,可是你非但没有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没有助自己的丈夫平步青云,反而还害他遭遇贬谪。”
楚袂说:“我看错了你或许如同旁人说的那样,你确实不能当好一个合格的世子妃,一个优秀的侯府主母。”
姜盈画:“”他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半晌,他方才开了口,原本清亮如莺啼的声音此刻无比艰涩,仿佛裹了层沙子,连吞咽都无比困难:“对不起”对不起他想对应咨好,所以选择了和离。
本以为和离之后,不会对应咨造成什么影响,甚至还能给应咨更多的选择机会,给他更好的人生,却没想到,他走之后,却给应咨造成了更严重的伤害。
姜盈画你真的是,太糟糕了。
你真的是个很糟糕、很糟糕的妻子。
恍然间,也不知道戏是何时散场的。
顺着人流往外走,姜盈画没有注意脚下,因为积雪消融,还差点滑了一跤,好悬被如墨扶住。
上了马车,姜盈画还在想楚袂方才说的话,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比来之前跟呆傻了,连如墨对他说话,都没有听到。
“夫人,我瞧那边有卖糖人的,做的好好看呀。我下去买一个给你吃好不好?你在马车上等我一会儿。”
如墨看着姜盈画的脸色不太好,于是便想着买些糖人逗姜盈画开心,于是伸出手,在姜盈画面前轻轻晃了晃:“夫人?”
姜盈画迟钝几秒之后,方缓缓抬起头。
他双眼无神,眼神发空,僵硬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明白如墨的话。
如墨见状,微微叹了一口气,起身掀开车帘,对姜盈画道:“外面冷,夫人不要出来。”
姜盈画没应。
如墨以为他明白了,便转身下去了。
“两个糖人。”
如墨将铜板放在了做糖人的卖货郎面前,正打算挑一个自己喜欢的,耳边却忽然想起了熟悉的声音:“如墨?”
如墨愣了愣,下意识转过头,视线尽头是一个墨绿色身影。
他身形僵了僵,片刻后慌忙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在了糖人上:“谢大人。”
“好巧啊。”谢清玄手里还拿着卷宗,衣摆上沾着暗色的血,身上也带着冷冽的血腥味,应该是从什么牢狱里刚刚查案出来,脸色白的可怕,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在买糖人吗?”
如墨没说话。
他胡乱挑了两个糖人,转身就向往马车边走,忽然身边跑过一群拿着弹弓的小孩,谢清玄便伸出手,拦了他一下:“小心。”
如墨赶紧后退几步,站定后方道谢道:“多谢谢大人。”
接着便再无话可说。
如墨知道谢清玄看不起他,虽然心有爱慕,但也无可奈何。
古往今来,戏文唱腔里说的都是皇子配公主,高门配显贵,丫鬟配小厮,他就是一个刚脱奴籍的小侍,怎么可能高攀的了五品官呢?
他不该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否则就会像当日妄图攀上世子那样一想到当初在床上躺的那一个月,如墨一个寒颤,复又低下头,匆匆行了一礼道:“谢大人,我还有事,就先,先走了。”
言罢,他匆匆就想要走,却被谢清玄下意识抓住了手腕:“如墨”而马车上,姜盈画久等他不来,已经自信下了马车。
姜盈画下马车时,见谢清玄拉着如墨的手,似乎是在温言细语说些什么,而如墨的头死死低着,怀里抱着两个糖人,一边摇头往后退,一边试图把手从谢清玄的掌心里拿出来。
姜盈画想了想,抬脚想要走过去,耳边却传来孩子用弹弓划破冷气的尖锐风声。
他还没意识到什么,耳边就忽然起了马的嘶鸣声。
他眼珠微动,忽然看见如墨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接着如墨的脸上,如潮水一般,蔓延开清晰的惊惧和惊恐。
紧接着,姜盈画看见如墨用力推开了谢清玄,朝他扑过来。
姜盈画的身体瞬间栽倒在柔软的雪地上,很快,他身上就压上了双儿柔软的身体,双儿压抑的惨叫声从他耳边响了起来,姜盈画仰着头,看见受惊的马高高抬起前蹄,从他头顶越过,而马车的车轮则重重落下来,砸在了如墨的右腿上。
温热的血缓缓从额头落下来,姜盈画迟钝地眨了眨眼睛,眼帘里很快就漫上了一层又一层血红。
他的头磕在了石头上,剧痛后知后觉地传来,姜盈画两眼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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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咬着唇,用力到几乎发抖,牙尖里缓缓沁出鲜红的血来。
他忍着尖锐刺骨的剧痛,缓缓从姜盈画的身上下来,而右腿已经完全麻木而没有知觉,他只能坐在地上,两眼发黑地看着谢清玄蹲下身,查看他左腿的伤势。
“我没,我没事。”
如墨拂去谢清玄放在他右腿上的手,一边疼的抽泣,一边忍着生理性的眼泪,道:“先看看,看看夫人怎么样。”
谢清玄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片刻后倾身向前,把昏迷过去的姜盈画扶了起来,让姜盈画靠在他的怀里。
他的指尖随意搭在了姜盈画的手腕上。
如墨疼的在抖,整个人说话都不连贯,一遍哆嗦,一边止不住掉眼泪:“你会你会把脉吗?夫人,他,他怎么样了?”
谢清玄说:“我自小学医,十六岁后方决定参加科举致仕的。”
他一边把脉,一边回答,表情原本还是冷静且漫不经心的,直到几秒钟之后,他似乎是把出了什么问题,表情陡然变得凝重起来,神色也变了。
如墨见状,更紧张了,不顾自己的右腿,艰难地伸出手去,抓着谢清玄的衣袖,道:“夫人,夫人他没事吧?”
谢清玄不语。
许久,他才在如墨惴惴不安的神情里,收回了手,慢声道:“他没事。”
如墨听见谢清玄道:“但他肚子里那两个,可就不一定了。”
第52章
两个?什么两个?
如墨还未从谢清玄的话语里反应过来,面前的谢清玄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如墨见外男在他面前脱衣,甚至都忘了疼痛,原本苍白的脸颊“蹭”一下就红了。
他慌忙抬手,用衣袖将脸遮挡住,磕磕巴巴道:“谢,谢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谢清玄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而是将脱下的衣服盖在了姜盈画身上,紧接着俯下身来,双手穿过如墨的膝盖弯下方,直接打横将如墨抱了起来。
如墨的身体失去重心,微微晃动,他下意识抓住了谢清玄的衣袖,见自己被谢清玄抱起来了,呆滞片刻后便慌乱道:“谢大人,你放我下,下来”他扭过半个身子,极力探头去看向躺在雪地里的姜盈画:“夫人他”“你伤的更重,先救你。”
谢清玄的声音很平,在冬日里透着一股寒意,伴随着他呼出的白雾,如墨在他怀里仰起头时,只能看见他白的过分透明的面皮,在冬日的雪色和阳光交叠处里折射出一层淡淡的光泽,垂眸时有一种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底的冷感:“你别乱动。”
他说:“再乱动,你的右腿就彻底废了。”
如墨:“”他不想落残,在谢清玄的威胁下,只能下意识噤声。
好在医馆隔得不远,谢清玄很快就抱着他,叩开了医馆的门。
在大夫给如墨看腿的时候,谢清玄又将昏迷在雪地里的姜盈画抱了进来。
他毕竟是文臣,来回两趟运人,就已经把他累的不行,大雪天里出了一额头的汗,感觉骨头都要散了。
如墨躺在椅子上接受治疗的时候,他就坐在一边,随手拿过一把医书,当做扇子扇风,胸膛起伏,不停喘着气。
“臭小子,这可是你叔叔我好不容易买到的草药本,你可别给我扇坏了。”
听到谢清玄拿书的动静,大夫转过头来,瞪大眼睛对谢清玄道:“放下。”
“知道了,二叔。”谢清玄敷衍道:“你快点给他看看,可别让他的腿落下残疾了。”
“唉。”说到这个,被唤做“二叔”的大夫就皱紧了眉:“这腿”如墨心中一紧,道:“我这腿怎么了?”
“骨头都裂的差不多了,要养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谢大夫看着如墨,道:“起码得修养半年。”
如墨闻言,登时傻了眼:“这么久”“听大夫的话,好好吃药修养,能好全的。”谢清玄伸出手,想要撩起如墨的裙摆看看伤处,却被如墨死死压住。
“”谢清玄抬头看他:“怎么了?”
如墨压着裙摆盖住腿,红着脸用力摇头,不让谢清玄看。
“”最后还是谢大夫看出问题来了,一脚把谢清玄踹开,怒道:“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小双儿,还未出阁就被你看了腿去,日后传出去,他在夫家还怎么做人?起开吧你。”
谢清玄被踹的踉跄,后退几步方站定,抱臂看着抿着唇眼神飘忽的如墨,神情似乎有些无语。
“那这个呢?”
谢清玄只能谁也不碰,抱臂靠墙站定,片刻后将视线落在了姜盈画身上,对谢大夫道:“二叔,你看看他,他也受伤了。”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二叔闻言,又转过头来,站起身,坐在了姜盈画的身边。
他抬起手,给姜盈画把了把脉,随即诧异地摸了摸胡子道:“竟然是个孕双。”
“还怀了两个。”谢清玄看向谢大夫,道:“二叔,他胎像不稳这两个孩子,能保住么?”
“不太好说。”
二叔摇头:“他身体本就不适合受孕,又一下怀了双生胎现下母体负担过大,他又受了伤,若是再受了什么刺激,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都不能怀到足月降生,不到七月就小产了。”
谢清玄闻言,身体向后倚着墙,闭着眼睛未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唯有如墨的表情由震惊转为凝重,看着昏迷的姜盈画,忧心忡忡。
等姜盈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一晚上没有进食,醒来的时候,只觉饥肠辘辘,额头又疼的要命。
“嘶”姜盈画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被石头磕破的额角,缓缓坐了起来。
“呼——”一阵风吹过,门外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姜盈画警觉地回过头:“谁?!”
一个墨绿的身影如同风一般,从门前,出现在了门后。
姜盈画看清了谢清玄在烛火中越发清晰的容貌,不由得有些惊异,“是你?!”
谢清玄关上门,手里端着一个药碗,随即缓步走到了他面前,影子在墙面上越投越大,带着些许压迫感。
“喝药吧。”谢清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眼睛里毫无波澜,笑里不带什么感情,甚至还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打量:“姜公子。”
“我不喝。”姜盈画对不熟的人还是有基本的警惕心的,怎么可能别人让他喝什么,他就喝什么:“你这是什么药?我怎么会在这?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面对着连珠炮般的问题,谢清玄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汤碗里的药还在冒着热气,袅袅地散入安静沉闷的氛围里,谢清玄看起来很有耐心,道:“你被受惊的马车冲撞,是如墨救了你,只不过救你的过程中出了点意外,你的额头不慎磕在了石头上,出了点血。”
谢清玄指了指他的额头。
姜盈画见他说的这样清楚,丢失的记忆也随着话语,慢慢回来了。
脑海中又重新浮现出如墨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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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姜盈画心中一颤,掀起被子,马上就要下床:“如墨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右腿受了伤,但未伤及要害。”谢清玄倾身上前,按住了姜盈画,道:“姜公子,你现在最好别乱动。”
“我要去看看如墨!”姜盈画根本不听他的,扑腾着手臂就要下床,下一秒,就被谢清玄一句话定在原地:“你要还想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话,就听我的,不要乱动。”
“”话音刚落,姜盈画原本充满情绪的表情,瞬间僵硬空白一片。
他登时的眼神由焦急变的茫然,看起来有些发蒙,好半晌,他才缓缓转动眼珠,看向谢清玄,颤抖着声音道:“什么什么孩子?”
“”见姜盈画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谢清玄似乎觉得很意外,微微挑了挑眉头,没有马上说话。
他不说话,姜盈画就急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扑过去,用力晃着谢清玄的肩膀,急的大叫道:“我问你话呢!什么孩子!你刚刚说的说的什么孩子?!”
“”谢清玄被他晃的头晕,伸出手按住激动的姜盈画,慢慢道:“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说:“姜公子,你有孕了,孩子都已经快五个月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姜盈画:“”这句话甫一入耳,姜盈画一僵,抓着谢清玄的手就缓缓松开了。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半晌,他缓缓伸出手,掌心搭上了自己的腹部。
孩子在他完全不报希望的时候,他竟然,竟然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在得知自己有孕的那一刹那,姜盈画几乎要笑出声:“哈哈”他一边笑,眼泪却又迅速涌了出来:“孩子,我的孩子”偏偏是,在他和应咨和离之后,出现的孩子看着喃喃自语,状若癫狂的姜盈画,谢清玄掸了掸衣袖,道:“敢问姜公子,你腹中的孩子可是应世子的?”
姜盈画掌心搭在小腹上,闻言,缓缓抬起头,用通红挂泪的眼睛看着他。
半晌,他才哽咽开了口,嗓音似悲似喜:“除了他,还能是谁的?”
谢清玄“哦”了一声:“那你可要将有孕之事,告诉应世子?”
“那是自”姜盈画想也不想,就开了口,但话说到一半,他又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和应咨和离了,脸上的笑意又缓缓地淡了下去。
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偏偏是在他和应咨和离之后有的孩子——现在除了他自己,又有谁能证明,这个孩子就是他和应咨的呢?
万一应家人觉得孩子的生父存疑,甚至不喜欢,不接纳这个孩子,要怎么办?
看清了姜盈画脸上的犹豫,谢清玄又道:“姜公子,恕我直言。”
他说:“你的身体原本就不适合受孕,如今又怀了双生胎,母体压力过大,随时可能小产所以这两个孩子能保多久,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姜盈画:“”他还没从怀了双生胎的欣喜和惊慌中回过神来,就再度面临这个噩耗。
“你的意思是孩子可能生不下来?我可能会小产?!”
姜盈画傻眼了:“那我,那我怎”“如果姜公子信我的话,我倒可以和二叔尽力一试,保住你腹中的胎儿。”谢清玄说:“我自小学医,自信有这个实力。”
姜盈画还是有基本的理智和判断能力的:“我要怎么信你?我可不能拿我腹中的孩子做赌注。何况”他顿了顿,又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想与公子做一个交易。”
谢清玄说:“若你我能达成这个交易,我愿意拼尽全力,为您保住腹中的孩子。”
姜盈画肚子里怀着两个孩子,没一会儿就站累了,扶着腹部坐了回去:“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公子腹中既然有了孩子,就不能不回到应家,带着孩子认祖归宗。”
谢清玄顿了顿,看清了姜盈画脸上的动摇之后,才复又说下去:“可现在,一来,应大娘子不喜欢您,二来,您与应世子和离已经有三月余,应世子待您之心是否如初,也并不确定,且您腹中的孩子,又无法证明就是应世子的,贸贸然带着孩子去寻父,也未必会被应世子及应家上下接纳,到时候被扫地出门,岂不是尴尬?”
谢清玄说的,正是姜盈画此刻的顾虑。
姜盈画看了他一眼,终于正色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他们接受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倒是有办法,可以帮您试一试那应世子的心,是否还待您如初。”谢清玄道:“倘若那应世子心里还有您,想必让您和您腹中的孩儿回到应家,也并不难。”
姜盈画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是了,倘若应咨能重新接受他,那接受他肚子里的孩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见姜盈画又有点打退堂鼓,谢清玄想了想,又问:“姜公子可还有什么顾虑么?”
“我在想,有孕了又如何,我又学不会、做不好一个合格的妻子和主母,就算回到了应家,母亲也未必会喜欢我。”
姜盈画摇头叹气:“何况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呢?”谢清玄一句话就止住了姜盈画的话头,只道:“难不成,你就甘心让您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之后,沦为应世子在外的私生子么?”
“当然不!”姜盈画闻言立刻道:“绝对不成!”
他的孩子,绝对不能当没爹的野种!
“那就想办法挽回应世子的心,带着孩子,重新回到应家。”谢清玄道:“世上无难事,你当初不也说你不能生孩子,但现在不还是有孕了?难道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和主母,能比怀孕还难?”
姜盈画:“你说的好有道理哦。”
他咂摸了一会儿,慢慢回过味来:“你这样极力劝我回到应家,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谢清玄闻言笑了笑,随即慢条斯理道:“原本是想通过娶您,攀上姜家这枝大树,但您现在已经有孕了,这条路走不通,我此刻只能改寻他路了。”
谢清玄道:“我知应世子不喜欢我,但要来日,他知道是我帮您保住了两个孩子,想必,日后在官场仕途上,也多少也会提携我一把。”
他说:“我出身寒门,家中无所助益,为了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我也得找个靠山不是。”
姜盈画哼了一声:“你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谬赞了。”谢清玄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也只是俗人罢了。”
“好,我答应你,若你帮我回到应家,我会让我夫君帮你一把的。”
姜盈画迫不及待道:“那我现在”“先喝药。”谢清玄说:“喝完药再说。”
姜盈画犹豫了片刻,还是端起碗,咕嘟咕嘟把安胎药喝下了。
喝的一滴不剩。
“这样可以了吧。”
姜盈画把碗翻过来,给谢清玄看:“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雪天路滑,你又受了伤,如今的身子已经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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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来回奔波,否则会伤及胎儿,导致小产。这几天,你哪儿也不要去,要安心呆在医馆修养、喝药、保胎。”谢清玄说:“明日下朝之后,我自会去找应世子,将您有孕的事情告诉他,探探他的口风。”
他别说,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天色已晚,姜公子休息吧。”
姜盈画想了想,也有道理,点了点头。
他看着谢清玄走了出去,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又道:“你明天可一定要把我有孕的事情,告诉应咨啊。”
谢清玄脚步一顿,闻言背对着姜盈画摆了摆手,并未回头,随即便走出去了,徒留姜盈画一个人在房间里,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了一晚上,反复用掌心抚摸,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清晨,谢清玄回府中换了一身官府,在清晨的初雪之中,风尘仆仆地朝皇宫走去。
他是五品下官员,所以只能站在文官队伍的中后排,远远看着应咨身站在武官前列时,高瘦挺拔的背影。
看着那个身影,谢清玄脑海中一时只能想到“身形玉立、如松如鹤”八个字。
那个人,是长平侯的嫡长子,是当朝的世子,更是皇太子的伴读和义弟,身份之尊贵,家世之显赫,让人望尘莫及。
若不是他拼了命的读书,或许连应咨的一个衣角也看不到。
谢清玄还记得,那年金榜题名,金銮殿上,梁帝钦点他为状元,看到他的第一眼,先是一愣,后又是哈哈大笑,对着周围的官员说,说他长得有五分像出征在外的应世子。
那时,他还在好奇那应世子究竟是何模样,后来亲眼目睹应咨的姿容,这才发现,有些人的容貌和气度是与生俱来的,即便一句话不说,仅仅站在那里就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他是那样的矜贵无双,即便谢清玄倾尽所有去追寻,也终究是像其形,而不能仿其真正神韵。
应咨就是应咨,大梁独一无二的应咨,从来只有别人像他,而没有他像别人。
朝堂之上,谢清玄一直在走神,只有应咨说话的时候,他才能稍微集中一点注意力。
散朝之后,谢清玄随着人潮走了出去。
应咨和应琏并肩走着,似乎是在聊刚才说的率兵南下剿游匪的事情。
谢清玄见应咨周围的人不多,抓了个机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应咨的面前,挡住了应咨的去路。
应咨走到一半,发现前面的路落下了一层阴影,有些疑惑的抬起眼:“”“应世子。”谢清玄振了振衣摆,随即拿着绿玉笏,弯腰郑重行了一个礼。
“嗯,”应咨品级比他高,点过头就当行过礼了,问:“谢大人,怎么了?”
“下官有要事要告知世子,请世子借一步说话。”
谢清玄起身道。
“?”应咨有些不解:“大理寺并不归我管辖,谢大人若是有公事,应该禀告姜世子。”
“此事并非公事,而是私事。”谢清玄坚持道:“此地人多眼杂,并不方便,请应世子借一步说话。”
应咨:“”他和应琏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疑惑。
但应咨思考再三,还是答应了:“好吧。”
他说:“我现还有公务在身,请大人在碧玉茶楼稍等我片刻,我忙完公务之后,换身衣服便来。”
谢清玄道:“好。”
等谢清玄离开之后,应琏方转过头,看向应咨:“哥,这人找你什么事儿啊?”
“不清楚。”应咨一边往皇宫门口走,一边随意说道:“刚刚说到哪儿了?南下剿匪?”
“对。”应琏不好意思笑道:“南下剿匪之事,陛下交给了应家。但清颐如今已经孕八月余了,身子笨重,不太方便,太医说,可能下个月末就要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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