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毫无整治这个屡次三番欺骗他的发小的快意,就像完成任务一样,一刀又一刀,挥动着手臂,向蔚韶砍去。很快,蔚韶的甲胄就被砍得七零八落,遍布着刀伤的鲜血淋漓的躯体,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再无先前半分凛凛威仪。“精彩精彩。”
许青岚拍着手掌,仿佛观看一出好戏一样喝彩着,那张轮廓完美的面庞上,浮现出遮掩不住的恶意和愉悦,“现在,我要求角色对换。该你动手了哦,召音。”
谢钊尖锐的眼尾抽动,死死地盯着许青岚,急促的呼吸都被怒火灼烧到滚烫,握紧刀柄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之前许青岚让他打蔚韶,他照做,也算是顺势而为。毕竟进这个副本以来,蔚韶给他带来的种种不顺,早已经到了他忍受的极点,蔚韶本身就是他要发泄情绪的一个对象。但现在反转,蔚韶攻击他,却要他任打不还手,那就不一样了。生下来以后,就一直众星捧月,高高在上,从没有为任何事情弯过半分腰的谢钊,不由得在心中问,值不值?
就为了一个曾经给他绑定了奴宠契约,逼迫他下跪,踩过他的脑袋,将他当做马骑,还让他因此无意间直播出去的画面,被自家公司的员工看到,他由此丢尽了脸面的女玩家。
受这份窝囊气,值不值?
只是略略思索,谢钊就得出结论,不值,一点都不值。只要他还有点理智,就不该为了一个百般刁难羞辱他的人,去承受如此奇耻大辱。
可当蔚韶的拳头逼近,眼底翻涌着激烈暴跳情绪的谢钊,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冲动。感受到随着劲风,即将到来的可以预料的疼痛,谢钊心心中竟然是平静的他想给自己找理由,说兰倾落入这个境地,归根结底也是他最开始联合蔚韶算计了兰倾。他谢钊一个大男人,没法把别人害成这样后
,还不管不顾,任其磋磨。他做不出像青崖这种卑劣小人般,让女人来背负后果的事。但,冠冕堂皇的道理下,是他不受理性控制感情。谢钊这一刻忽然明白,他的心好像比他想象中,更在意兰倾一些。于是在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直接救下兰倾的情况下,哪怕他自己受些皮肉之苦,他也不愿意让兰倾被伤害。
瞳孔中袭来的拳头不断放大,就要砸中自己面颊,谢钊已经做好准备,但让他恨到牙痒痒的同性恋却突然叫停了蔚韶的行为。“说起来,一样的戏份,就算对调了角色,再看一遍,也挺没意思的。”许青岚百无聊赖地这般说完,开始不断摆弄着手中的小号,做出一副将兴趣从谢钊与蔚韶,转移到了小号身上的样子。谢钊心脏一时间好像被人狠狠攥住,叫他指尖都不受控制地发颤。他不愿露怯,紧紧攥住拳头。五官线条紧绷的俊朗面庞上,那股阴冷森然之色,连同额角暴起的青筋一起被他强行压下。“你不是想欣赏我狼狈的样子吗,行,我成全你,你可别玩到一半,就不敢不玩了。”
极其沙哑的声音裹着血气,从谢钊齿间挤出,刮骨割肉一般锋利,透出关心则乱的浅显激将。
纤密睫羽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妖异剪影,漫不经心地掀起时,许青岚的目光已经从手中的小号,重新落到了谢钊身上。他微微上扬的桃花眼中,充斥着幽深的恶意与玩味,唇角噙着宽容的笑意,嗓音徐缓而温柔。
“那你求我吧。”
“说你就是天生下贱,渴望被人拳脚相加,践踏欺辱,想要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遍体鳞伤地匍匐在地上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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