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 30-40(第1/16页)
第31章 跟踪狂 可恶的狐狸精
车子停在一条安静的小道, 暧昧的粉色灯光自旁边24小时营业的店铺门缝里透出来。南陆坐在另一边,睡得昏昏沉沉,感觉到车停了就睁开了眼睛,只看见旁边郁郁葱葱的灌木丛。
车门打开, 风从外面灌进来, 她清醒了,玻璃上浅浅映着她的倒影, 脸上的唇印被蹭地模糊。
“一起?还是我自己去?”
南陆瞥见了霓虹招牌, 上面画着只眼睛是两颗小粉心的兔子。
这种店啊。
沈鹤眠的身影消失在半透明的帘子后, 过了几分钟,拎着一堆包装盒回来,后备箱险些放不下。南陆失去了从容,“你包场了?买了什么?”
沈鹤眠镇定自若地上车,转动方向盘, “这种地方还能买什么?”
“沈总,我们还没熟到能用这些东西的时候。”
她从后座拿了一个盒子仔细看了看说明, 是穿戴式的, 那势必要肌肤相亲, 不是单单靠手指就够的。
“钢笔能用, 别的为什么不能?”
“我记得你不喜欢。”
沈鹤眠沉默一瞬,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沉思良久才开口, “欲拒还迎属于情趣, 我又不是没爽到。”
有时候她挺喜欢他的坦率的。
窗外闪过几道灯光,喇叭声嘟嘟地催促,沈鹤眠将车开到大路,继续说, “也许你不记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性。启蒙,但我记得。我记得是哪本书的哪一章节,哪部电影的哪一段剧情。我了解你的一切,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取向。”
“……”
坦率过头了。这应该不是可以拿到台面上说的事。
“在你没做好准备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声音尽可能的克制压抑,却难掩殷切。
十分钟后,两人到了南陆的家,南陆的犹豫被沈鹤眠置若罔闻,他淡定地脱着衣服,外套毛衣和衬衫一件件落在地上,“虽然很希望能拍下来,但第一次亲密接触,最好还是在床上。”
“你的伤还没好,而且还在发烧。”
“不是病毒性感染,不具备传染性,至于后面,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可是……”如果她没把握好度,或许他会再一次受伤,她不想像个施虐狂一样,“会流血的。”
光影晃动,沈鹤眠凑过来了一点,贴近她的耳侧,压低了的声线异常撩人,“那就可怜可怜我,轻一点。”
南陆微微侧头,看着他泛着粉色的纤细脖颈。他这样说话,只会让她想下手更重一点。
沈鹤眠拧开了南陆的卧室房门,在门口等着她先进去,“在你还对我有好奇心以及包容心的时候,我要尽快、尽可能得到所有能得到的第一次。”
他计较起和贺晟分别时,南陆说得那句话,嫉妒如野草疯长。原本并没有看清的细节,随着脑补逐渐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仿佛贺晟就站在他面前,双手从后面慢慢攀扶而上,手指一根根合拢,搂握住了南陆的腰慢慢摩挲。想象如慢动作一遍一遍的在眼前播放,沈鹤眠的手指痉挛了一下,紧紧攥住冰凉的门把手。
“对我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拜托了。”
这应该是告白,南陆想,而且是她喜欢的那种。她喜欢桀骜的动物低下头颅,变得乖顺。
“我不太熟练,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告诉我。”
沈鹤眠倚着门,意识到这两句代表着同意,而且还饱含关切,情不自禁地柔和了眉眼,“我会的。”
江对面的城市公园不知道在做什么活动,绚烂的灯光划破夜空,一道道光束透过玻璃和纱帘散成了彩色的光晕,屋子里被一片漂亮的浅粉色笼罩。
像是粉色的雾凝成了云朵,而他在云朵之上漂浮。
然后又沉入深蓝的海底。
水的声音将人裹挟到海浪里。
隐形眼镜似乎是被泪水逼了出来,不知道掉到了哪儿,目眩神迷之下,微弱的光让他看不清南陆的表情,但他想应当是带着兴味的。
她在研究他的身体。
大约就像她研究那条蛇,是怎样一点一点吞下食物,又是怎样将卵一点一点排出来。
日后就算南陆对他的好奇消失殆尽,或许他想到今天,躺在满屋子的白桃的香气里,触摸、拥抱着她,成为她人生里的第一个实验对象,仍然会像如今一样愉悦激动。
她的体温没有想象中那么凉。
也是暖的。
南陆似乎遇到了麻烦,沈鹤眠闷哼一声,紧接着咬住了嘴唇,时刻关注他表情的南陆立刻停止了动作。
“我做错了吗?”
沈鹤眠胸膛起伏,喘了一阵,支起身子,缓缓说,“没有,但是,可以亲我一下吗。”
灯光散在他眼里,里面起了一场淡蓝色的雾,像是夜晚温柔宁静的海岸,南陆的动作顿了一下,轻轻凑过去在他脸颊贴了一下。
南陆实在太纵容他了。
她是个宽宏的、慈悲的爱人。
心尖被这样的想法烫得酸麻,身躯如泥一样酥软,沈鹤眠极力克制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寻找她的唇瓣,被全身的触感逼得有点想哭。
……
真希望今夜漫长一点。
事与愿违,一个夜晚本就只剩下四五个小时,浮浮沉沉间,时间飞速过去。沈鹤眠朦朦胧胧醒来,看见南陆披着毯子坐在飘窗那里,盯着外面在看什么。
他起身,拉扯到私密的地方,差点又躺了回去。
屋里已经蒙蒙亮,窗子正对着东方,对面是宽阔的江面和公园。
南陆回头,“是日出。”
沈鹤眠靠在墙上,看了一眼通红的太阳,缱绻的视线又落在南陆脸上,“我是第一个陪你看日出的人吗?”
“除我家人外,是第一个。”
沈鹤眠心情很好地闭上眼睛,靠在墙上睡着了。南陆看完日出才发现,她挪过去,贴的很近看沈鹤眠的脸。
大约非常困,被她这样盯着,他也没能醒过来。南陆无聊地数着他的睫毛,数完了又看向他浅色的唇瓣,薄薄的,但是亲起来还不错。
他的吻技也不怎么样,跟只小狗似的,又舔又咬。现在上面有些破皮,他很能忍,疼了也不说。
南陆伸手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沈鹤眠蹙了下眉,唇微微打开,像要迎合接下来的掠夺。
视线继续向下,沈鹤眠身上没什么特别的印记,因为她对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不太感
兴趣,也不是全然不感兴趣,只是没想过要在上面留下痕迹。
不像沈鹤眠,她抬起自己手腕,上面一圈的牙印和吻痕。
本来就睡的很晚,早上又被鸟鸣声吵醒,南陆慢慢地也闭上眼睛,靠在沈鹤眠身上睡着了。
*
如果沈鹤眠不是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 30-40(第2/16页)
个跟踪狂,他一定是个完美的男人。可人非圣贤,不可能完美,再怎么样,也不能否认他是个变态的事实。
南陆把头放在办公桌面上,闭着眼睛思索,她觉得沈鹤眠实在过于符合她的喜好。哪怕今天开会,她让他带点奇怪的东西他也会如她所愿。
在按下按钮时,沈鹤眠手里的新钢笔猛地戳在本子上,浑身都颤了一下,视线扫过她,眼神里没什么情绪,还是保持着严肃,把一桌子人批评了一遍。
连她也没放过。
这次是说她上班无精打采,给出的方案有一些微小但明显的错误,过了几轮都没人能发现。
南陆是个低精力的人,下班兴致高昂上班情绪就会低迷。她有种夜晚被狐狸精勾引,白天被狐狸精参了一本的憋屈感。
会议末尾puffy宣布,下周去凝云山团建。
原本都是等所有人离开后,实习生重新摆好会议室的凳子。但这次,沈鹤眠迟迟没有离开,在其他人离开后,近乎祈求地看了一眼南陆。
南陆被那一眼看的热血沸腾,消失的精力重新回归。如果不是客户再三投诉要她调换项目人员,还有修改那个微小的错误,事情一大堆,真想让他回办公室求她。
一睁开眼,EVA那张大脸出现在眼前,南陆又闭上眼睛。
EVA笑嘻嘻问她,“怎么样?贺晟还不错吧。长得帅,有前途,虽然家境差了点,不过人家自己比较优秀。”
和EVA比起来,贺晟的家境大约差了一点,但对南陆来说两人其实门当户对。
“他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啊?他最近还在跟我打探你的消息呢,哦对,你们那天碰见沈总了?他怎么问起我沈总的事了?”
“偶然碰见了。”南陆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沈鹤眠是什么时候调过来的?”
“白露前一天,怎么了?”那天她在做节气海报,记得很清楚。
“没什么,就问问。”
puffy今天也不对劲,路过她时老是有抹奇怪的微笑。又被她发现了?
手机弹出了四五条消息,南陆刚刚在午休没看见,打开一看,沈鹤眠的小号发了十几条消息,被无视后又用大号跟她发。
【撑不住了】
【真的不行,饶了我】
【我们应该公私分明】
【对不起,不该批评你】
【回去再弄好不好,回去之后怎样都可以,随你】
南陆这才发现,会议结束后她一直没有关掉仪器。她立刻按了下停止键,几乎能想象出沈鹤眠泄力的样子。
他应该觉得自己在公报私仇,但她只是忙得很,忘记了。
听说他们要团建,贺晟在下班后发来了几条信息,南陆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加的他微信了,也没有备注,只是从语气里猜出是他。
贺晟提醒她外出注意安全,尤其要注意沈鹤眠。
尽管调查沈鹤眠后没发现什么疑点,但他就是有种本能的直觉,沈鹤眠不正常。
南陆看了他的信息,问,“调查了他的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贺晟打字打了许久,如实跟她说了,“没什么异样,沈鹤眠家境优渥,外公是恒岚集团董事长,母亲是高层,父亲是知名画家。”
不过没有异样也是一种异样,“他的履历非常优秀,但却选择放弃在家族企业的工作,入职一家广告公司的分部,不是很奇怪吗?”
“确实。”
沈鹤眠父亲入赘,他跟母姓,先前南陆搜出来的是他外公的信息,怪不得年龄差那么大。
“我会注意,谢谢你。”
信息刚发出去,沈鹤眠小号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想知道关于我的信息直接问我,不需要通过他。】
【卑劣的男人才会在背后诋毁竞争对手。】
【或许有一天,他的多嘴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最后一句被飞快撤回,但还是被南陆看到了。
她不想这件事牵扯到贺晟,贺晟是个好人,是无辜的。
“我不能拥有一点隐私吗?你对我的监控无孔不入,让人很害怕。”
对方很久没有回信息。
半小时后才发来一条,【不要这样,你不怕我,不要害怕我。】
第32章 跟踪狂 诱人沉沦
马上就要去团建了, 南陆看了眼手机,见它扔在一边,打开行李箱收拾着衣服。
电话响了三四遍,越来越急促, 最后门铃也开始被按响, 过了会儿,沈鹤眠直接推开了卧室房门。
南陆正把一大堆古怪的东西往行李箱里放, 苦恼地仰起头, “放不下怎么办?”
沈鹤眠额前晶莹的汗珠顺着脸侧向下淌, 他低下身子,手按在行李箱上,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你没生气,对吗?”
金丝眼镜滑落到鼻梁, 他应该是急着跑来的,光着脚穿着睡衣直接就进来了。见南陆盯着自己的脚看, 他也垂头看了眼, 上面脏兮兮的, 还有不太明显的划痕。
客厅的地毯被踩脏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对不起, 我会换掉的。你没生气对不对?监控你手机的事是我不对,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把电击器还给你, 可以吗?”
“不要急,我没生气。我是想告诉你不要去伤害无辜的人,这是不对的。”
沈鹤眠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偷来的电击器重新放回南陆的行李箱里。
“所以那句话只是惩罚, 惩罚我对贺晟有敌意……下次可不可以换一种惩罚方式?”
南陆拿起电击器,如果他不还给她,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最近几天,她对他的警惕确实有所松动。不,不是有所松动,是彻底的不设防。
南陆放弃了把所有物件装进行李箱的想法,叠着自己的衣服,“不是有敌意,是不可以伤害一个好人。这种方式会让你记得更久一些。”
看样子确实有效,沈鹤眠显得心有余悸,他推了下眼镜,撑着脸,谨慎地观察她的表情。
散乱的衬衫领口大敞,几乎能看见半个胸膛,那里还有昨晚他求她留下的痕迹,如雪中红梅点点。南陆疑心他又在处心积虑地勾引自己,但又好像不是,她拿不准,收回视线。
“不过监控手机确实让我觉得困扰,我有许多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想让你知道的事我会主动告诉你的。”
“可你并不会24小时跟我对话。24个小时里能和我接触的最多不过两小时,剩下的22个小时我都不知道你在哪,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勾引你,更不能及时保护你,如果你遇到了麻烦和危险怎么办?”
他显得十分抗拒,“是什么事我不能知道?关于我的信息吗?我会全部如实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
“……算了,随你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 30-40(第3/16页)
膨胀的不安感没有随着南陆这句话消失,沈鹤眠按住她的手,“不要收拾了,我都会准备好的。现在可以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吗?”
他在那些玩具里面挑出了一个从没用过的,“今晚用这个。”
“今晚我没打算……”
“那用这个,或者这个,我在上面,自己动。”他打断南陆的话。
南陆抿抿唇。
“行。”
沈鹤眠压不住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双手抱住自己,将领口掩住。那颗恰到好处的小痣在手背上吸引着她的目光。
除了他说的这些,她又有了别的想看的画面。
房间隔音不好,沈鹤眠也不是爱出声的那种人,只是越到后面呼吸越紊乱。
明明是他自己的提议,才过了一个小时就开口求饶,说自己腿软坐不住。南陆将他按在身下,手覆在他手背,
很容易就把他紧抠着床单的手打开。
沈鹤眠疲惫地半阖着眼睛,面色潮红地躺在一边。
等他休息够了,南陆轻轻吻他的手,“我想看你自己弄。”
“……什么?”
“把你的手指放进去。”
昏暗的小夜灯下,南陆的眼睛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黑黑沉沉,冷静不容拒绝。尽管语气堪称温柔。
他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浑身战栗,心脏像窜进去了一道电流,酥麻要命。
沈鹤眠抬手,呆愣地看了会儿,随后低下头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在指缝中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过程中时不时抬起眼皮,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勾引一般地看她。
这样看着,南陆愈发觉得他像一条美人蛇。
或许他的内里破烂不堪,但外表实在迷人。
“这样放进去吗?”
“嗯。”
原本沈鹤眠有些不乐意,他对自己的手当然不会产生什么欲望,不过南陆这样期待地看着他,让他不自禁地想探索出她的更多情绪。
他凑过去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点独有的冷感磁性,“好,都给你看。”
一条诱人沉沦的美人蛇。
沈鹤眠身材高大,一只手就能抱起她,但这不妨碍他在她面前把自己玩得汁水淋漓花枝乱颤。
于是南陆当晚没有睡好,梦里全是他泛红上挑的眼尾,血迹斑斑的唇瓣,清瘦修长的手指,逐渐陷于软泥中的小痣……
第二天早上六点旅游大巴集合,南陆困得左摇右摆,EVA坐她旁边,“最近你失眠吗?怎么天天犯困。”
因为沈鹤眠是妖精。
“沈鹤眠什么?”
南陆猛地清醒,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说了什么,脑子转地飞快,“……沈鹤眠,他给我安排了很多的工作。”
EVA顿时同情起来,“啧,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沈鹤眠不坐大巴,没在车上,EVA放肆的很。到了山上,气温降地很低,还下了点细细的雪花颗粒。
金黄色的落叶一层层落在地上,裹着湿冷的气息,下车一瞬间,南陆打了个哆嗦。昨晚她真的没来得及收拾行李,早上胡乱塞了些常穿的衣服在行李箱。
现在看来,不够穿。
酒店房间充裕,一人一间。EVA提出要跟南陆挤一挤,被南陆果断拒绝了。
她在房里收拾东西,起身无意间从窗户看见了楼下的沈鹤眠,穿了件黑色冲锋衣和牛仔裤,拉链拉到了下巴,拉着行李箱,戴着墨镜,很酷很拽的样子。
换掉西装,显得他年轻很多,好像突然间增添了不少活力。察觉到楼上的目光,沈鹤眠抬头,和她对视了几秒,又从后备箱卸下了两个行李箱。
酒店依山而建,从外表看着像是民居,沈鹤眠住在顶楼,顶楼只有一套房,外面是种满花草的院子。
第一天下午休整过后,一群人跟着导游往山里一处颇有年代的村落走,去时是中午,回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橘色的小灯点缀在河边和树上,映在水里浮光跃金。大家都在拍照,沈鹤眠不在,估计在补觉。
昨天南陆抱着他就睡了,沈鹤眠到半夜才有机会去洗澡。早上醒时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
星星点点的光里不时有小鱼蹦出水面,几个人欢呼出声,南陆拍了照片发给沈鹤眠。
发完就揣进了兜里,跟着同事到处爬上爬下,由于一切娱乐活动公司报销,他们把能互动的项目都玩了个遍。
兜里亮了几下,她也没注意。玩到大晚上,才发现沈鹤眠嘱咐她,“别玩太累。”
那时南陆缺乏锻炼的腿已经快迈不动步了。
晚餐,沈鹤眠出来和大家一起吃饭,不经意地瞥了南陆好几眼,满眼欲说还休的哀怨,拿着手机低头打字。
【明天要爬山,还爬得动吗?】
【没关系,不是坐缆车吗?】
【缆车不到顶。】
【没关系,我可以。】
沈鹤眠沉默:【那你今晚是没时间来我这儿了。】
南陆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天。】
沈鹤眠像是预见了什么,轻轻摇了下头,放下手机,和旁边人碰了下杯。众所周知,沈鹤眠很少喝酒,平常团建时基本不喝,没人见过他喝醉的样子。
酒杯只是轻轻碰了下唇,喝了好几口,里面还有半杯轻轻摇晃,不过没人敢有微词。
公司大家都比较玩得开,晚上还一起玩起游戏唱起歌,南陆中途从房间出来,在空旷的民居聚集而成的村落散步醒酒。
深山被夜色包裹,石头铺成的小路串联起温暖的宅院,路边的灯藏在木架和石壁上,低矮的石台汩汩流着水,听得见看不着。秋天的夜原来也可以是温暖的,像是走在暖色调的油画卷轴里。
路边的木阁上跳下一只小猫,南陆不太喜欢有毛的动物,但是可能是有点点醉,觉得缩成葫芦一样朝她喵喵叫的小奶猫很可爱。
“过来呀。”她蹲下身子。
小猫蹲在原地又喵了一声。
后面传来脚步声,不猜也知道是谁。一根火腿肠从旁边伸出来,沈鹤眠蹲在他旁边,“过来喵喵。”
嗅到食物香气,小猫试探着走过来几步,最后跑到了沈鹤眠手底下,仰着头讨吃的。
沈鹤眠看着她,眼里映着温暖的灯光,“摸吧。”
南陆挠了挠小猫下巴处的白色软毛,“你难道连我遇到猫也能算出来吗?怎么随身带着这个。”
“中午在餐厅门口喂过一次,还剩下一根。”
“你喜欢猫?”
“不喜欢,不讨厌。”
沈鹤眠看着小猫的眼神温柔得像水,明明就很喜欢。这种时候,他像个普普通通的男生,和平日的行径割裂开。如果有人拍下照片,或许会有同事惊叹,沈鹤眠还有这么有爱心的一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 30-40(第4/16页)
但下一秒,他就扭过头,“今晚不做了吗?”
“……”
滤镜破碎。
“我准备了很多东西。”
南陆看了看时间,“太晚了,你昨天很晚才睡,应该很累。”
“我不累。”
南陆只好挑明,“你……次数太多,纵欲过度不好。”
沈鹤眠敛下眼眸,起身将手里火腿肠的包装扔进垃圾桶,拿湿巾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堵住好了,反正只要后面能用就可以。”
虎狼之词。
南陆觉得沈鹤眠控制表情的能力比自己要厉害,他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的。
“导游说明天六点集合,我要去山上的寺庙帮南祁买转运珠。”
“……”
吃完一根火腿肠,小猫像是饱了,窝在南陆脚底下睡觉,一会儿就传来了呼噜声,打断两个人的对话。
南陆动也不能动,抬头求助,“怎么办?”
沈鹤眠插兜,侧过脸,赌气一样没回答。
南陆低头又看看猫,大约是外面太冷了,它没找到温暖的地方睡觉。南陆捧起小猫,“你能转过去吗?”
沈鹤眠莫名其妙地转身,紧接着觉得帽子一沉,喉咙被勒住。
“……”
“我们把它带回去吧。”
“带回家?”
“带回酒店。”
沈鹤眠看上去有些不情愿,但也没说不,站在原地等着南陆先走。
南陆见他不动,“怎么了?走啊。”
沈鹤眠这才迈步向前,但只走了一会儿,便又落后南陆一米开外,好像这样才能让他拥有安全感。
第33章 跟踪狂 上门讨要名分
快到酒店, 南陆先回去,沈鹤眠把猫抱怀里,在门口的秋千上坐了很长一段时间。
背后大山的阴影黑黢黢的,黑色漫无边际, 他一个人坐在那儿, 看上去格外寂寥,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深渊吞噬殆
尽。
南陆本想关上窗户, 看见他朝着自己看过来, 莫名地停了手。
沈鹤眠歪着头笑了下, 握着小猫的前爪朝她挥手。
南陆也笑了下。
她房里多了一个行李箱,里面放着一些厚衣服,不是沈鹤眠的,是她曾经不翼而飞怎么都找不到的羽绒服,还有记不清的其他衣服。
当时刚毕业, 来回搬家,她以为是自己粗心大意不知道扔哪去了。
衣服上还折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借给你, 回去要还我】
理不直气也壮的。
连续三天的旅行玩是玩尽兴了, 一个公司一半的人都爬不起来, 沈鹤眠体贴地允许大家居家办公一天。
大家都很开心,除了他本人。
另一个行李箱被他原封不动地拉了回来, 拉到了南陆家门口, 目光幽幽, 要求南陆给她一个交待。南陆正在居家办公,应付着难缠的客户,对着举牌抗议的沈鹤眠视而不见。
电脑提示有微信信息,贺晟在问她是否安全。
南陆斟酌着回复, 【谢谢您的关心,一切正常。我想您应该误会沈总了。】
对方只回了个嗯,然后问她这周末有空吗?
南陆回,【要和男朋友一起回去给妈妈过生日。】
那边很久才有答复,【祝阿姨生日快乐。】
【好的,谢谢。】
沈鹤眠在客厅工作,电脑分屏出现了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来回看了四五遍后,眼尾微不可查地弯了下,他伸手关掉界面。
贺晟会输给自己,他早预料到的。
尽管他的长相与性格都是南陆所喜欢的,但他与自己相比太无聊了,不值得观察。
冬天覃市第一场雪下得很大,高铁晚点了二十分钟,南祁坐在候车厅里,捧着一杯泡好的藏红花。
“开始养生了吗?”南陆拖着行李箱走到她面前。
南祁轻轻吸了一口热气,挑眉嘚瑟,“男朋友泡的。”
“哦。”不该问的。
南陆坐在一边,保温杯递到她面前,“喝一口?”
“不了。”
“你和沈鹤眠是怎么回事?高中同学?这么有缘分?”
“嗯。”
“那后来有发展吗?找个男朋友一起住,会安全点。”
“在追了。”
“你追他?”
“嗯。”
南祁嫌弃地看她一眼,“他还用追吗?那不是你勾勾手他就凑过来的事。”
“为什么这么说?”
“那天让他点单,点了一桌子菜全是你爱吃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撞我车制造巧遇呢。”
南祁捧着杯子,沉思一会儿恍然大悟,“我懂了!他在吊着你,享受你追他的过程!对付这样的男人,就得若即若离欲擒故纵……你在听吗?”
南陆眨眨眼,“嗯,回去我试试看。”
敷衍的回答惹来了南祁的怀疑,“你该不会在骗我吧。”
……怎么看出来的。
她扯住南陆围巾,“老实交代,是他在追你,你在吊着他是不是?看来应该让沈总对你若即若离欲擒故纵。”
南陆扯了扯围巾,“要窒息了,快松开。”
“那你说实话。”
“……你说得对。”
南祁松手,“我就知道。沈总看着挺好的人,长得帅又有钱,虽然不大爱说话但性格挺好,可以考虑考虑。”
“好。”
“又敷衍我。”
“于朗呢?不带他回家吗?”
“还不到时候。他年纪太小了,而且是我下属,我怕爸妈不同意。”
两人聊了一会儿到了发车时间,到家是下午三点,家里没下雪,但刮了很大的风。楼下门卫大爷的小狗缩在自己的小窝里,直往底下垫的旧棉袄里钻。
南陆想起自己的羽绒服,在还给沈鹤眠之前,她干洗了一下,导致沈鹤眠又偷了她两件衣服。
唉。
她们两个都没带钥匙,按了门铃,屋里很快响起脚步声,南陆妈妈开的门,一开门就无视两人探头往两边看,好像她们不存在一样。
南祁无语,“你的两个宝贝闺女就在面前,看什么呢?”
妈妈含着笑,“看我姑爷在哪呢。”
“哪来的……”
南祁话没说完,电梯忽然又响了。对面邻居出国了,按理说不会有人到这层。
顶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沈鹤眠提着礼品盒从电梯走出来,身形清隽挺拔,狭窄窗户透过的阳光斜斜打下来,落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 30-40(第5/16页)
价值不菲的衣物上,气质与老旧的家属院十分割裂。
“阿姨好,我是南陆的男朋友。”他幽幽望向南陆,低声埋怨,“怎么不等我一起就上来了?”
这下不止妈妈,南祁也惊呆了。等妈妈兴高采烈把沈鹤眠迎进门,她幸灾乐祸揶揄道,“看把人逼得,都上门来要名分了。”
这样也好,妈妈注意力在南陆身上,就不会催她了。
南陆有点懵,在门口站了半天才进屋。
爸爸妈妈在厨房忙活,偷偷摸摸的讲着悄悄话,南祁在阳台边择菜边和男朋友打电话,只剩他们两个人被关在客厅,屋里的地暖驱散满身寒气,南陆把羽绒服脱掉挂在一边。
沈鹤眠显然有些心虚,一眼也没敢看她,站在全家福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陆说,“不解释一下吗?”
沈鹤眠伸手点着全家福中间的空缺说,“我可以把自己p到这里吗?”
没等到南陆回答,他将手重新插回兜里,“原本想来看看你要带哪个男朋友回家,结果发现你身边只有南祁。我猜你应该忘记把他带回来了,就大发善心地帮你扮演一下。”
“别胡说八道了。”
“不能容忍我一次吗?男朋友而已,随时可以分手,你不会有什么损失。”他看了眼厨房,“大家都很开心。”
近期她对他的包容让他得寸进尺,行为举止都没有之前那么规矩谨慎,表情像是消融后的春水,死气沉沉中泛起一丝生机。
“我去厨房帮忙。”沈鹤眠脱下外套,里面只穿了高领的黑色毛衣。
客厅只剩她一个,不久妈妈也被挤出厨房,说是两个大男人要交流下厨艺,见南陆翻开家里的相册,坐在一边问起沈鹤眠的家庭情况。
南祁一边翻到她曾经在沈鹤眠家里见到的那几张,一边回答,“家庭条件是很好,但是好得太过分,我们没可能。”
妈妈嗔怪地拍了下她后背,“那也不能全看家世,也得讲究感情。”
“妈妈觉得我们之间能有多少感情?”她淡淡掀起眼皮。在家的时候,南陆总是这样的,有股冰冷的机器感,有时连相处了十几年的家人都要被吓一跳。
妈妈用两只手扯起她嘴巴两边,“多笑一笑,你这样吓得我心里咯噔一下。”
南陆弯起眉眼,敷衍地笑了一个,“妈妈,这几张照片,你给别人看过吗?”
妈妈将照片抽出来,“这都是你小时候拍的了,谁能记得那么清。有的客人来会随手翻翻。”
“那你有没有觉得沈鹤眠很眼熟。”
“这个啊,记不起来。”
唉,妈妈和她的记性差不多。她又翻了几页,回自己卧室拿出一本画集,那是她小时候画的。
画技非常之差,颜色搭配突兀。画册上有那条生了蛋却没了头的蛇,哭泣的小男孩,断了胳膊的布娃娃。
她拿起笔,想试试自己成年后,画功有没有进步。
房间隔音不大好,隔壁就是厨房,两个男人的声音若有似无地传进来。
南陆的爸爸原来是一名军人,现在做些小生意。从进门起,他就料定沈鹤眠出身不俗,也看得很清楚他对女儿的情意。
沈鹤眠系着粉色的围裙,认真的切着菜,动作不是很快,但把握地很好,看着平常会自己做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