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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也不是非要挑老七不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他与老七其实并不怎么相像,但他们俩却同时与黄岐有两三分相似,巧合的可能性不大。

    “你母嫔是选秀入宫的,她父亲是博州知县”,徐允政眉头紧皱,她入宫时间很早,基本是跟贤妃她们同一拨选秀入宫的,那次的选秀好像是礼王命人操办的,虽然事后他也让人去查了这批秀女的身份,确定没有问题才宠幸,但是如今瞧来倒不好说啊!

    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的安排呢?

    “那你外祖父母家现在在哪呢?女儿是不是他们亲的,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吗?”徐永琚疑惑,事实上这种情况只要不是亲生的那就算是家世不清白,正常来讲是无法进宫的啊!

    十三摇了摇头,“我从未听说过他们的存在”,他本身对此也并不关心。

    他不是一个多在乎亲情的人,毕竟最开始他在这后宫中,有父亲相当于没有,有兄长还不如没有,也没有亲生母亲或者养母,他就是孑然一身,没什么可在意的。

    后来等大了些更不会去管这些了,没感情没利益,他做什么要多打听?

    “季全才”,徐允政高声将他喊了进来,“你可知如今章嫔家中可还有人在?”他日理万机,怎么可能知道一位从未受宠过,也没什么存在感的妃嫔家中情况呢?

    季全才想了一会儿后不是太确定地说道,“奴才记得章嫔父亲已经告老还乡,她母亲也已离世十余载,不过家中应该还有一位同胞兄弟。”

    “可确定人是还乡了?”

    季全才迟疑,“奴才这就命人去查。”

    徐允政点了点头,“再派人去悄悄打听章嫔的身世”,他顿了顿,“安排信得过确认没问题的人。”

    知道这个互助会的来历后徐允政对身边的人也不大放心了,若是别的也就罢了,听起来这个破组织在宫中已经存在数百年了,比大晋的历史还要久得多,一代一代传下来谁能保证钉子没有安在自己身边?

    “季全才”,他想了许久还是决定试探一下,“你可听说过宫中有个互助会?”

    季全才一愣,他本想说没有,可是早年间的记忆突然涌现,他迟疑了,没注意到徐允政微颤的眼神。

    “奴才想起来了,当年您还是皇子的时候似乎是有人曾与奴才提过”,季全才眉头紧皱,他是确实不大记得了,这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若非徐允政提及他是想不起来的。

    “皇上您还记得先帝的瑜贵人,也就是您追封的瑜太嫔吗?”

    徐允政皱眉,半晌点了点头,“朕记得她曾在先帝晚年怀过一个孩子”,当然了那个孩子并没有出生,瑜嫔也因为这个孩子没了命,先帝认为她无能,认为她不会保养皇嗣只让她以贵人的位份下葬,还是徐允政登基后考虑到她到底曾育有皇嗣,也为了施恩,给她追封了瑜太嫔。

    “当初瑜太嫔孕晚期流产,没了的还是一位皇子,先帝震怒,您是被怀疑的重点对象”,季全才苦笑,那时候徐允政前面的皇子中除了如今的瑞王之外别的全没了,而瑞王能做出在大朝会上当朝剃头的行径,他是绝对不可能被立为太子的,那时候徐允政虽还不是太子,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他不出意外,这个皇位稳了。

    但是瑜太嫔的孩子便是意外,太医确认了是位皇子后,宫中的风向便悄悄变了。当时先帝的身子骨还算硬朗,而且他虽然还没有给当时的瑜贵人提高位份,但那也是因为他怕孕期迁宫或者是行册封礼伤到孩子所以暂缓了这一切,但是他已经在宫中为这位瑜贵人兴建了宫殿,并且宫中已有流言,说是若她诞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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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将会被册封为贵妃!

    这是三级跳啊!后宫的格局,前朝的格局都将因为这个孩子而改变,看先帝这个样子,谁也不能保证未来瑜贵人的孩子会不会后来居上,将徐允政踩在脚下。

    可谁也没想到,在孕八个月的时候出了意外,瑜贵人难产,胎死腹中。

    这事儿查来查去确实跟徐允政无关,但谁让他是得利的一方呢?那孩子没了,徐允政最大的潜在的敌人也没了,这样看来徐允政是完全有可能铤而走险去害了他们母子,以保自己一世的富贵!

    绝大多数人都有此猜测,先帝也是。

    因为先帝的怀疑,众人对徐允政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他从炙手可热的未来太子变成了岌岌可危,随时都要被先帝处置的人。

    他的地位变了,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好过。

    “奴才从前也是被巴结惯了的,但是那一阵子便是走在长街上,也总有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季全才苦笑,那时候他还年轻,哪里受得了这个,“也不怕您笑话,奴才还躲着人哭了几场。”

    季全才叹气,“就在那时候有一老太监找到奴才,跟奴才说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话,大体意思就是主子永远是主子,不会顾忌奴才们这些下面的人,若想过好日子,若想脱离苦海,那只能靠与奴才们有相同经历的苦命人,只有自救、只有互救才能改变命运!”他们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但是季全才一句都没信。

    开什么玩笑,他们互救的权力是从哪儿得来的?还不是这些主子们吗?那与其巴结他们还不如巴结主子呢!

    况且徐允政虽说不是那种贴心的好主子,但他绝对算是好伺候的了。而且他看得明白,先帝再不高兴又怎么样,他没得选了啊!徐允政的未来就在眼前,而自己作为贴身伺候他,跟他一起长大的太监,自己将来不说人上人,至少在这宫里也没几个人敢骑到自己头上了!

    他不信什么互救,他信自救,他明明有能力靠自己,或者再靠一靠徐允政,为什么要加入什么莫名其妙的组织去救别人?

    徐允政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徐永琚还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季公公,我觉得你说得特别好!”

    季全才不明所以,但是见他们笑便也跟着凑趣儿,“奴才是个蠢笨的,万事不会,只知道效忠主子!”

    第105章 徐允政当了这么多年的……

    徐允政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自然是知道怎么看人, 季全才说得真话假话他也看得分明,幸好季全才没有出问题。

    他大概跟季全才说了下宫中有这么个组织,季全才听得眉头紧皱, “这些年除了方才奴才说的那事儿,除此之外奴才是再没有听过这个什么互助会的, 想来是有人刻意避开了奴才。”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 除了那些想借着这个组织办自己的事儿之外的人, 至少他们加入的初衷是为了“互助”。

    而能爬到徐允政身边这个位置上的太监, 他已经做到了太监职业生涯的顶端, 不说大权在握吧,至少已经没有什么事儿能难得到他了, 他怎么会还需要别人的帮助?

    互助互助, 若是自己不需要帮助,只是想帮助别人,那这就纯粹是发善心做好事了,有几个人会去?

    这么一想徐永琚眼睛一亮,“那按照这个逻辑来说, 主子身边最得力的人的嫌疑就会小一些。”

    徐允政是赞同的,不是说没有嫌疑,只是他们的嫌疑会稍微小一点。

    “季全才,你先琢磨琢磨看看身边可有可信之人,再将朕身边, 还有他们两个身边的人都摸排一遍”, 宫中的事情还是得他们自己来解决。

    季全才赶忙接下这个任务, 宫中有这样一群人他不知道是他的失职,况且就算不说这个,那些人的存在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威胁。

    他是首领太监, 若是他们想在宫中有一席之地,难免会侵害到自己的利益,甚至早就已经不知不觉将自己身边渗透了都不知道呢,季全才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等季全才下去后几人没有再说此事,倒是徐永琚突然想起来昨天那个小姑娘,有些奇怪地问道,“父皇,那个安乐侯一家如今可还老实?”

    徐允政觉得奇怪,从没见过他关心政事,“怎么问这个?”

    “昨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都忘了告状了”,他这么直白地告状,反倒是让徐允政笑了起来,“咱们十二皇子可是天之骄子,还有谁敢欺负了不成?”

    徐永琚委屈巴巴地将昨日的事情说了一遍,徐允政不大高兴地皱眉,“这个安乐侯是如何管教子女的?”

    “他本人倒还好”,哪怕徐允政不想承认这也是事实,“如果只是看这个人,他算是个好人”,无论是最后不愿负隅顽抗,还是在两军打仗过程中他的诸多决策,他绝对不是一个坏人,也不是一位有野心的皇帝。

    “朕会让皇后去申饬她的,这等小事你不要放在心上,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跟一个姑娘家计较?”

    徐永琚撇嘴不想跟他争执,想到什么又兴致勃勃地凑上前去,“父皇,等你今年生日我给你送上些礼物怎么样,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想到昨日他的行程,再见他这般模样徐允政想了想问道,“可是皇庄中有所产出?”

    徐永琚闻言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向恒他们的重点不是放在被刺杀这件事上了吗?怎么还有时间交代这些?

    徐允政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朕不过一猜罢了,不过是什么好东西值得你这般?”

    徐永琚眨了眨眼,“现在说就没有惊喜了!”

    徐允政好笑地摇了摇头,“随你吧”,皇庄里的东西自己若是想知道去问一句难道他们还敢隐瞒不成?

    徐永琚则是心想,果树、草莓之类的暂且不提,想来到时候马铃薯的防治应该会有一定的进展。南瓜肯定能成熟,到时候进献上来再留好种子,如果能再收一些就最好了,争取大面积种植。

    还有苜蓿,也得留好种子,到时候再看看今年的产量,若是真的有那么好,那就得想办法种植,如果不太行那就想办法改良。

    战马是一定得培育的,如今大晋没有特别好的牧场,战马主要是靠进口,这项战略物资被那些番邦商人掐住了脖子,若是将来有个什么,人家断了自己的路,他们哭都没地儿哭。他可是知道秦瑛成亲之后便要去边疆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徐永琚突然想起来,“父皇,我想习武,还想练骑射!”

    昨天的事儿给他提了个醒,“谁有都不如自己有,若是我与十三有真本事,我们也不用缩在马车里”,徐永琚叹气,“这也就是向恒大人他们争气,若是他们不成了,难道我跟十三要等死吗?”不说别的,他现在就算人家向恒给他杀出一条血路,他都跑不出去,这肯定不成。

    徐允政叹气,“朕会命人指导你二人,只是如今你们年纪小,骨头都没长好,每日在马上骑着走两圈就成,等身子骨打熬好了再正经开始练武。”

    “跟朕去异兽坊”,徐允政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带着二人往外走,徐永琚两人跟在身后好奇地问,“父皇怎么突然要去异兽坊了?”

    徐允政没理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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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往前走。

    坤宁宫,“娘娘,御前来人了”,皇后听到这话就皱眉,她哎呦一声倒在榻上,“你赶紧的,赶紧让人回去,就说本宫身子不爽!”

    都烦死了,以前也就罢了,这段时间但凡御前来人就没一件好事儿!

    春雨尴尬地站在一旁也不走,皇后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本宫说的话不顶用了是吗?”

    见她要请罪,皇后叹气,“行了行了,让人进来吧,本宫倒要看看他又折腾什么?”

    来人是季全才的徒弟赵岭,他给皇后请安后才说明来意,“皇上的意思是到底是女眷,还得您下口谕申饬。”

    皇后轻笑了一声,“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等人走了后她才收了笑,眼中却露出一丝幸灾乐祸出来,“去跟陈嫔说一声,本宫要见她。”

    陈嫔虽不知皇后找自己做什么,但是却也不敢不去,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有野望有不甘,“备轿!”

    等陈嫔到了皇后宫中,皇后笑得很是温柔,“本宫此番叫你前来也是有事相商”,她似模似样地叹了口气,“你的身世情况在这里,素日里也是受了不少委屈本宫都是知道的。”

    陈嫔知道她叫自己过来不可能只是为了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但还是配合地抹了两滴眼泪,“嫔妾在娘娘治下哪里受得了什么委屈,只是嫔妾兄嫂在京中想来才是没少遭人白眼啊!”

    见她自己上道说到这里,皇后满意地笑了,“若非如此,本宫今日也不会唤你前来。方才御前来人,说是昨日十二皇子十三皇子出宫,你兄长安乐侯的嫡女冒犯了十二皇子,皇上知道了这事儿,传信与本宫,让本宫下旨申饬她呢!”

    她叹了口气,“本宫想着到底是一家子姐妹,若是真下了旨意又让你该如何做人?”

    陈嫔闻言皱了皱眉,也不知是因为侄女犯错还是因为皇上要申饬。她起身朝皇后行了一礼,脸上又是着急又是愧疚的。“娘娘,嫔妾的侄女从小金尊玉贵养大的,身边嬷嬷跟师傅也是养了一群,德言容功修的都不错,往日里与十二皇子也从未见过,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皇后叹气,“本宫只是听御前的人提了两嘴,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本宫也说不好”,她满脸的为难,“只是此事已被捅到皇上处,皇上也让本宫下旨,本宫也不能为了你违抗圣命啊!”

    陈嫔白着脸告罪,又听皇后道,“其实说起来不过是小孩子间的口角罢了,若是十二皇子没有说与皇上”,她哎呦一声,满脸都是懊恼,“瞧本宫说这个做什么?只是事已至此,陈嫔,除非你去求求皇上,皇上同意赦免了此事,否则本宫也着实是无能为力啊!”

    陈嫔满脸的苦笑,“多谢娘娘,嫔妾知道了。”

    等春雨将人送出去回来时就见皇后脸色不大好看,春雨忙问,“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皇后冷笑,“瞧她装模作样的,分明就是没有将本宫的话放在心上!你就瞧吧,她是不会去皇上面前求情的!”说着说着她又露出一抹笑意来,“只是她与淑妃、十二皇子的矛盾加深了也是不错的。”

    南陈是秦家所灭,淑妃跟十二皇子身为秦家的女儿和外孙,他们跟陈嫔之间说隔着血海深仇也不为过,若是能让他们对上,皇后沉吟了一会儿便将此事抛在脑后,“去命人到安乐侯府传口谕,就说安乐侯嫡女任性妄为,陈嫔方才不是说他们南陈给她侄女配了嬷嬷吗,想来南陈国破,这些嬷嬷也带不出来吧?”她眼中闪过一抹讽刺,南陈都亡了还在这忆往昔呢!

    “送个嬷嬷过去好好教教规矩!”她这可是想他们所想,急他们所急呢!

    “还有,去安乐侯府的时候跟他们讲清楚,是十二皇子告诉了皇上,皇上才让本宫下旨的,本宫也已告知陈嫔让她想办法了!”

    皇后冷笑,越是这样越不能让十二起来,现在按下去还容易,等他真成了气候,谁还能按得住不成?

    第106章 出了皇后寝宫的陈嫔收……

    出了皇后寝宫的陈嫔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她满脸不甘地看了一眼坤宁宫这几个字,“回宫”,若非她皇兄无能, 她怎么会从好好的一国公主如今沦落成别人的妾侍?

    就算夫主是皇帝也不能盖过她心里的不甘,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亡国公主难道还能有什么好亲事不成?进宫是她唯一的选择。

    “去请太医来给本宫请脉”, 陈嫔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皇兄他们一家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自己没那个能耐去管, 更没有那个心气去管,可无论管不管, 她都不可能让自己成为皇后的棋子。

    徐允政并不知道皇后跟陈嫔之间的事情, 他带着两个小的到了异兽坊。

    “将朕让人送来的东西带出来”,看着被牵出来的马儿,徐永琚张大了嘴巴,“给我们的?”

    这是两匹小马,个头不是太高, 白色的短毛油光水滑,体态匀称,虽然年纪小个头也不大但不妨碍他们俩都神态威严,一眼望过去美得十分张扬。

    徐永琚忍不住上前走了两步,“这是汗血宝马?”阳光洒落在两匹小马身上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没听到徐允政说什么, 他忍不住感叹, “这就是草原上的精灵啊!”真的太美了!

    见他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徐允政又好气又好笑,“这两匹小马给你们兄弟俩了, 等日后你们大了朕再送你们好马”,也是没办法,他俩这个岁数,等他们要换大马的时候这两匹小马都已经过了最好的年岁了,他的儿子自然要最好的东西。

    徐永琚有些可惜地说道,“委屈他们了”。

    闻言徐允政无奈,两只畜生罢了也至于如此?他又看了一眼十三,只见他眼中有欣赏,也仅仅是欣赏罢了,徐允政暗暗点了点头,这才对嘛!

    但视线落在徐永琚身上却又多了两分笑意,送礼物的人还是希望见到收礼物的人开心的。

    “朕会给你们选好骑射师傅,不过每日练习的时间不能超过半个时辰,待你们大了再说别的”,个子还没马腿高呢,若真让他们没限制的练,甭想长个子了。

    徐永琚点了点头,他没忍住又往前挪了两步,见太监牵着缰绳,他大着胆子伸手过去,两匹小马性子活泼,都把头凑了过来,感受到他们呼在手上的热气,徐永琚嘿嘿一笑,“父皇,他们有名字吗?”

    徐允政摇头,进献进宫的小马肯定是不会起名字的。

    “十三,你看你要哪匹?”他朝十三招手,侍奉在一旁的太监赶忙介绍,“您身边的这匹是哥哥,这两匹小马驹是双胞胎。马基本上都是单胎,双胎不管是对母马来说还是对马驹来说都不算好事,存活的几率最多万分之一。这两匹又是难得的汗血宝马,更是少见了,奴才伺候牲畜这么多年可是从没听说过的”。

    徐永琚乐得又摸了摸两匹小马的脑袋,“还是两个幸运宝贝呢!十三,你要哪匹?”

    十三朝小马弟弟抬了抬下巴,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徐永琚本来没挑,但是一听自己身边的是哥哥,眼珠子都落在人家马身上了。

    他都无语了,就这么喜欢当哥哥啊!

    徐永琚嘿嘿一笑,“我得给他起个名字”,小马像是听懂了一样,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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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跟他贴贴,纤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脖子,徐永琚呲着牙笑得开心,“小机灵鬼,就叫你白灵吧”,想了想这名字好像不是太吉利,“就叫白灵儿吧!”

    其他人没有异议,十三也随口道,“我的就叫玄影吧”,徐永琚无语,好好的白马,给人家起个黑色的名字。

    “行了,马儿就养在异兽坊,你们每日可以过来看,回去吧”,徐允政拍了拍两人的脑袋不管他们,自己转身走了,他事情可多着呢,没空陪这俩小子折腾。

    “也不知道长生又跑哪儿去了,应该找他来见见他弟的!”徐永琚有些遗憾,他突然看向十三,“你说我要不要养只黄狗?”

    十三没明白他的用意,“你想养便养,只是皇子所空间有限,怕是也得养在异兽坊了。”

    徐永琚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我到时候骑着白灵儿,左牵黄右擎苍,多酷啊!”

    十三冷笑一声懒得再打理他,扭头就走,他有点认床,昨晚就算徐永琚在身边却还是睡得不安稳,才没空陪他在这里胡扯呢!

    徐永琚叮嘱了在异兽坊当差的宫人两句,又摸了摸两匹小马的脑袋,赶忙追上十三往皇子所走去。

    两人刚到皇子所徐永琚便见到了淑妃身边的琉璃,“母妃找我吗?”

    “给二位皇子请安,淑妃娘娘听说了二位皇子昨日的事情,因您之前在紫宸殿,娘娘不便探望,便让奴婢来皇子所等着,您看您可方便去娘娘处?”

    十三朝他抬了抬下巴,自己回了皇子所,徐永琚跟着琉璃去探望淑妃。

    淑妃见他进屋后赶忙上前两步拉着他上下打量,见他无碍这才松了口气。

    徐永琚笑道,“母妃不是知道儿子没事吗?”

    淑妃没好气地瞪他,“知道又怎么样,本宫生你一场,也不指望你将来能有什么出息,也不指望你将来如何孝敬,只是你若真念着本宫便不要让本宫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想到昨日听说徐永琚遇刺后自己的崩溃,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年岁是小,却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懂吗?”淑妃表情严肃,“你父皇也不是个东西”,说着说着她脾气上来了忍不住骂了起来,“他若是还像从前一样也就罢了,皇子们谁也没有得到他的偏爱,你就算因为本宫父兄得到些关注,也不至于吸引了全部的火力。可如今呢,他把你拉到人前,又不肯护着你!”

    徐永琚弱弱地解释,“护着了。”

    淑妃没好气地瞪他,“你这人就是眼皮子浅,他也不见得对你多好,你就巴巴地送上真心,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给你的还有本宫给你的,那都是我们根本不缺的,我们给了,你欣然接受就成,做什么还要感恩戴德的?”

    听她生起气来连自己也骂徐永琚缩着脖子不敢说话,见他这幅模样,想到自己以前经历的刺杀,淑妃又突然软了心肠。

    “可害怕?”也就桌腿高的孩子经历了这些哪有不怕的呢?

    徐永琚点了点头,“当时是怕的,但是向恒他带了不少的人,也没让我见着血”。

    淑妃长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晚上可有做噩梦?太医可有给你开安神汤?”

    徐永琚摇了摇头又点头,“我睡得挺好的”。

    他最开始是怕的,他怕徐允政将自己也算计在内。如果是这样,昨天的这一切只是前菜,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安危,这种事情是会层出不穷的。可后来知道他没有,知道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护着他,他又不怕了。晚上跟十三挤在一起睡得一头汗,一觉不醒。

    “日后可不许随意出宫了”,淑妃叹气,“听说还是在你外祖父家门口出的事?也不知是提前埋伏还是怎么回事,日后便是要出宫也得多带着些人,或者你舅父他们在京中的时候你再出去……”

    听她絮絮叨叨半天,徐永琚心里暖暖的,也不觉得她啰嗦,更不觉得她烦,淑妃见状更觉得这孩子乖巧贴心了。

    两人正说着话,桃情突然过来了,淑妃见她脸色有异便问,“怎么回事?”

    桃情看了徐永琚一眼,徐永琚挑眉,“那要不我回避?”

    淑妃没好气地瞪他,“本宫与你荣辱与共,也没什么要顾忌你的事情,桃情你有什么便直说。”

    桃情点了点头,“陈嫔怀孕了。”

    淑妃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别说她没指望自己儿子登基,就算指望了,宫中这么多皇子,最没希望登基的就是她陈嫔的儿子。

    到底有哪位有病的皇帝才会让一位别国的亡国公主之子继承皇位?那国还是被自己亡的……

    “若只是如此你也不至于这般模样,还有什么没说?”

    桃情迟疑,“奴婢听外面在传,说是皇后娘娘召了陈嫔问话,陈嫔受了刺激又怀孕时间短导致胎象不稳,得卧床保胎。”

    淑妃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她也有今日!”

    她跟皇后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只是有时候人跟人之间的相处是要看缘分的,她们明显没有。她不至于害皇后,但是见她不好,心里却难免幸灾乐祸。

    此时皇后自然也是听说了这个消息的,她勃然大怒摔了当时拿在手上把玩的一柄玉如意。

    春雨眼中闪过一抹可惜,也是个宝贝呢!这段日子他们宫里可碎了不少东西!

    “本宫不过是说了她母家之事,申饬的旨意尚未送出宫,她便做出这番姿态来,倒像是本宫害了她一般?”皇后气得不行,本就不好的身体此时气血上涌倒像增添了两分好气色。

    “孙德发,你现在出宫再去安乐侯府,带上宫中最懂规矩的嬷嬷,记得动静弄得大一些,让京中的贵人们都弄弄清楚是她们家自己没脑子,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也让他们知道,是皇上对他们不满意!”她陈嫔不是说是因为自己导致她胎气不稳吗,她若是什么都不做反倒是白担了这个骂名!

    “春雨,去她宫中送上各类补品,再替本宫传话,既然身体不好,怀象也不好那没事儿便不要出宫了,若是伤了皇上的孩子,她拿什么来赔?”

    见两人欲言又止,皇后忍不住柳眉倒竖重重拍了下桌子,“还不快去!”

    第107章 徐永琚见淑妃想要吃瓜……

    徐永琚见淑妃想要吃瓜, 他对这些不太感兴趣,毕竟在陈嫔之后可还会有好几位呢!

    淑妃也不留他,又给他添了些人参鹿茸的, “好东西不易得,用不用得上你问太医, 不许随意用药”。

    徐永琚谢过后带着礼物便回了皇子所, 刚到附近就看到了老七, 徐永琚目光闪了闪, “七哥怎么没去读书?”皇子们请假可是不容易的。

    七皇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愤怒随即又掩饰了下去, “也是我自己不当事,不小心划破了手, 太医让我休养, 我只能先告假了!”

    他笑得温和,倒真像一位关心幼弟的兄长一般,“昨日我听说你跟十三在宫外遇刺了,你们可有事?我本想去探望但是没想到你们没回皇子所,我也不好去打扰父皇, 你跟十三可还好?”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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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都是担忧,看上去比自己被刺杀还要紧张。

    “我们都还好,我跟十三都没事儿”,他又状似不经意地炫耀,“主要是父皇担心我们晚上会害怕才让我们住在紫宸殿偏殿的”, 气死你就气死你!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老七最是个眼皮子浅的, 徐允政给他赏了东西他不高兴, 宴会上给他赐了菜他也不高兴,反正只要是自己没有而别人有的,那他就看不顺眼。

    老七的笑僵了僵, 话音一转,“说起来我与十三弟一母同胞,但我身份卑微,十三弟也不爱与我亲近”,他说的委屈,又装出一副好哥哥的模样来,“是我不好,我没照顾好十三弟,若是母嫔知道了还不知该多伤心呢!”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又强撑起笑意来,“不过无论如何十三弟与十二弟同住,守望相助,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徐永琚憋气,这狗东西真是没事儿也要上来撩拨一下!

    他冷笑一声,“瞧七皇兄说的,倒像是谁拦着你不让你亲近十三了一样?据我所知,在十三与我同住之前也没见七皇兄怎么去探望他啊?昨日十三受了惊吓,若是七皇兄真想表示倒也有法子,十三年纪小又没有母族贴补,手头不松快,想来七皇兄对十三这般情真意挚,见着弟弟日子过得苦,也是愿意多帮衬帮衬的!”不等他拒绝又接着道,“十三定会记得七皇兄的好,我也会在父皇面前说说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父皇也会欣慰的!”

    本想拒绝的老七听到他提起徐允政倒是被架在那里了,他目光阴鸷,但在徐永琚看过来地瞬间又变得温和中却又带着一丝为难,他苦笑,“我自然是愿意的,只不过我也只是个靠着月例银子过日子的皇子罢了,从前十三弟就瞧不上我,十二弟富贵,十三弟”,他无奈地摇头,“回头我让人把银票送过来,还要麻烦十二弟多关照他了!”

    到底破了财,老七也没心情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没说两句就告辞离去。

    徐永琚冷着脸回了皇子所,一进去刚好就瞧见翠竹在修剪花枝,他目光闪了闪冲上去就就喝道,“你在干什么?”

    翠竹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剪刀差点都没拿稳,“回主子的话,奴婢在剪花枝。”

    他装出一副刁蛮的模样来,“我是没长眼睛看不出你在剪花枝吗?这是你分内的事儿吗?你若是做得好了也就罢了,你这是剪的什么鬼东西?好好的花都被你糟蹋了!”

    他随手指着一盆牡丹骂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话一说出口徐永琚就在心里暗暗叫苦,完蛋,他指着的这盆叫什么花来着?他不记得了啊!他就记得徐允政前一阵子让人搬了好几盆名贵的花来给他赏玩,叫啥来着?

    “这是皇上命人送来的牡丹名种白雪塔,又名玉楼春,有人曾写诗赞她‘闺中莫妒新妆妇,陌上须惭傅粉郎。昨夜月明浑似水,入门唯觉一庭香’”,十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徐永琚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瞧瞧,她本来也不是做这个的,莫名其妙跑出来修剪花枝,这好好的牡丹被她折腾成什么样了!所以说啊,这不怕蠢笨的,就怕又蠢笨又勤快的,父皇的心意都被她糟践了!”

    听徐永琚越说越严重,翠竹心里直打颤,忍不住给自己辩解,“奴婢并非自己要来修剪花枝的,是十三皇子命令奴婢来的。”

    徐永琚装作更生气了的样子,指着她的手都抖了起来,“好好好,我看你们一个个倒是本事大了,外面的人腆着个脸装兄长挑拨离间,家里的更好,还会冤枉主子了是吧?”

    “别说我未曾见到十三安排你做事,便是确实安排了,你难道不能跟他讲清楚你不懂这些?难道这园子里缺了你还没人能修剪花枝了?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胡干蛮干,这是打量着我脾气好不惩戒宫人是吧?”

    众人见他气成这样也是吓了一跳,满花嬷嬷忍不住上来劝说,徐永琚却一概不听,反倒是板着脸反问,“嬷嬷也要为了这等刁奴求情吗?”

    满花赶忙告罪,徐永琚哼了一声不再看她。

    “我是不愿意随意责打下人,但我身边也是容不下她这种人的,嬷嬷,将这人从哪儿来送到哪儿去吧!”

    他恨恨一甩袖子最后说了一句,“别让她再出现在我的眼前”,说完转身就进了屋子,路上还没忍住踹翻了一旁放着的桶,一幅气没撒干净的模样。

    第一次见他这般生气,众人是又茫然又担忧,看见跪在院子中间的翠竹不免迁怒。满花见众人这样也是无奈,“行了,打发人将她送出去吧!”

    见翠竹满脸是泪还想继续辩解,满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就是这般学规矩的?谁教你跟主子顶嘴的?主子们好伺候倒是养大了你们的心吗?”

    满花环视了一圈众人,见众人都在她的目光下低下了头,满花冷笑,“你们搞搞清楚谁是主子谁是奴才,要是脑子不清楚就出去晃一晃,把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如今只是将你送回去,你若是不愿意回,那自然也有好去处等着你!”

    见满花嬷嬷这般模样,翠竹心里又是气又是怕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十二皇子发现了什么这才拿她开刀啊!

    她抹了把眼泪,忍不住膝行向前,“嬷嬷,便是要了奴婢的命也得让奴婢做个清醒鬼吧?”

    满花知道她在问什么,她也不是没有听到十三皇子的吩咐,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主子向来看重十三皇子这位弟弟,方才在外面七皇子又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你这是撞枪口上了,怨不得主子”,她把腿抽了出来,掩去了脸上的不忍,“行了,出去吧,你如今自己走倒还能有两份颜面。”

    翠竹不甘心地看了屋里两眼,抹着眼泪收拾了东西就出门了。

    徐永琚从窗户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偷笑,“怎么样,演得不错吧?”

    十三笑叹,“不是说好了让我来处置的吗?你这么兴师动众的……”

    徐永琚嘿嘿一笑,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拉着他往里走,“你当我傻啊?你不知道我刚在外面遇到老七那个神经病了!”

    十三不知道神经病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猜了个大概,“然后呢?”

    徐永琚跟个炮仗一样,“我就说这人一天到晚就会做些蝇营狗苟的破事,一会儿阴阳怪气说你巴结我,一会儿又说你不好,反正就在那挑拨离间,那我可不得生气了吗?”

    “我这一生气没办法跟其他人撒气可不就只能撒到宫人身上了?”虽然说或他这两年来从来没有苛待宫人或者惩治宫人的事情传出,当然了这也引得有人说他虚伪,如今他这般对宫人倒像是坐实了他就会装模作样了!

    “老七那种人,他才不信天底下有我这么善良的小孩子呢”,他挺了挺胸膛,表情得意,“他自己不是个好东西就觉得全天下人都不是好东西,这下我的‘真面目’可算是被发现了他怎么可能怀疑别的?”

    这事儿十三不是做不好,只是刚好有这个机会赶紧把人打发出去拉倒!

    说完这些他又把淑妃给他的宝贝拿出来分享,“瞧瞧这人参的大粗腿,这药效肯定好强!我母妃是真的好有钱啊!”大富婆!

    十三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要是细看就能发现淑妃的吃穿用度跟宫中其他妃嫔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可别觉得都是上贡到皇家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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