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们这么想。
另一边。
赵闻枭出门往食肆走,问了一下都有什么饭菜。
不出意料之外,不是菜干肉干就是酱,单调得令人绝望透顶。
哪怕她在野外可以啃草,但是回到正常的环境中,赵闻枭还是希望可以有点儿自己还活在红尘俗世的烟火感。
她决定买几份先对付一下,等明日再解决这个问题。
路过书肆,书肆主人很激动地出来拉着她,说已经打探到魏无知近来住哪里。
“魏君子就在‘埴土里’的友人家中小住,我妻妹就住那里,保管错不了。”
赵闻枭心思一动,问:“那边可以租住吗?我需在屯留小住两个月,总是在传舍出入,难免有所不便。”
书肆主人无法做主。
秦法严,管理落实到每一户人家,无法随便收容流与氓,哪怕是使者也不行。
便是友人住在家中,对方要是犯了什么罪,也是要牵连到自己身上的。
赵闻枭忽然意识到百鸟里居所的来之不易。
实在不行,她也不勉强,道了一声谢,便去寻找可以买成衣的店铺。
亏得是在边地,秦、赵、魏都有人往来期间,成衣虽少,但是拼拼凑凑也买够了。
等再回传舍,她手上的包裹足以将她埋掉。
刑徒听到喊门声去开门时,压根儿没有看见人影,只看到一坨行走的布团。
他们反应稍迟缓一阵,才帮忙把东西接过,放在干净处摆好。
赵闻枭把衣物和食物分好,让他们各自拿取,她趁天还没黑,先在传舍逛逛,晚点儿回来。
她叼着干巴巴的肉,门都不锁一下,就往外跑。
刑徒们对她种种行为俱是不解,但听到他们可以拿地上的东西,便按照上面夹着的纸条,抱走对应的布团和干叶子包裹的东西。
“这是什么?”
三对夫妻各自嘀咕,对手上的小纸条完全不熟悉。
他们翻来覆去打量许久,都认不出来,但见上面有字,且是自己的名字,便放在一旁,没有丢弃。
中间那对夫妻,先抓起那团布。
隆冬虽已过,可天气还严寒,他们身上的赭衣单薄,又安静待了好一阵,早就冷得不行了。
哪怕只有一片薄布披在身上,稍稍暖一些,也是好的。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布拆开,里面不是要他们搓的麻或者纺织的线,而是一套厚实冬衣,一套不厚不薄的春衣。
甚至,还有袜子和鞋履。
两人冻得全是流脓疮水的脚趾头,下意识内扣,往后躲了躲,生怕弄脏掉落的干净鞋履。
左边的夫妻先拿起的是干叶子,摊开后瞧见两块巴掌大的肉和干饼。
“这……这是给我们吃的?”男人有些不敢确定。
右边的夫妻也有些不敢动弹,总觉得像是一场梦一样不真实。
女人说:“应该……只是让我们弄成肉汤,待使者回来吃吧?”
“那这衣物……”
“须得缝补浆洗?”
其他人都觉得有道理,将食物交给男子去寻瓮煮汤,衣物则留下,找找针线看看哪里需要缝补。
三名男刑徒出得门,在庖厨处看见赵闻枭,更是越发笃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赵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50-60(第6/19页)
闻枭刚啃完塞牙的肉干,见他们出来,便问他们:“怎么了?咬不动?”
男刑徒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还是如实道:“我们找瓮煮肉汤。”
他有些不安,怕她怪责他们乱跑。
但是,屋内只有炭火,没有瓮釜之类的陶器,他们也没办法。
赵闻枭倒没说什么,只是让开通道给他们进去,继续跟吏唠嗑换黄豆和硙的事情。
秦对外派官员的粮食数量都有规定,赵闻枭好动,活动量大,胃口比一般人大,根本不够吃。
她只好跟有存粮的人换。
再者,她琢磨着,要是每次都这么等嬴政到来,屋里的刑徒都没事可以干,也太浪费时间了。
不如让他们顺便弄些口粮,满足一下她的口腹之欲。
要换的东西确定好,肉汤也翻滚散发出香气,赵闻枭顿时觉得硬啃的自己有点傻。
刑徒把手上的灰往裤腿两边擦了擦,吞了一口唾沫,问赵闻枭:“使者要在何处用膳?”
哟,还预备了她的份呢。
想着蹭一碗也无妨,反正花的都是她的钱,赵闻枭也就理所当然道:“回屋里吃吧,太阳要下山了。”
外面风一吹,汤还没进肚子就得先凉。
刑徒便将瓮端上,拿上一份碗、匙、匕跟在她身后。
赵闻枭回到室内才看到餐具只有一份。
她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肉汤和烤热的干饼,抬起头扫过一众还穿着劳改服的人,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表达能力,然后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出错,应该是他们理解有问题。
火凰:“?”
她端起肉汤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盐给的刚好,十分暖胃。
六位刑徒则垂首敛目在一旁站,把她围在中心伺候。
喝完汤,她放下碗,对一众人清楚明白地说:“那两身衣物都是给你们穿的,肉和干饼是你们的……夕食。”她不甚熟练地用着他们习惯的词,“这汤煮得不错,手艺挺好,以后有机会,介意掌厨吗?”
煮汤的刑徒还没理解前面的话,下意识应答:“听使者吩咐。”
“我吃饱了,出门找个人,你们自便。”赵闻枭看出他们的不自在,自己背着手在传舍其他地方溜达去了。
他们愣愣目送她离开,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腥香滚烫的肉汤。
有一人反应快,赶紧滚去找碗来,给每个人都盛上满满一碗。
他们捧着热汤喝下去。
没有五味⑤,仅有清水添进去炖烂,这碗肉羹除了暖身,似乎并无任何可取之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尝过的山珍海味似乎都褪去在舌头上留过的痕迹,这些年的干硬和苦涩也消失不见。
只有这股热和微咸微腥的味道,久久缠在舌头上不去。
它顺着咽喉滚落的暖意,落在胃里,又从胃部往四肢输送,暖了整具身躯。
啪嗒。
不知谁的眼泪落在汤里。
这一夜,他们又感觉自己像个人一样活着了——
作者有话说:ps:高中语文课本《报任安书》里就有“缧绁”一词,本来不想加拼音解释的,但是我朋友说看着眼生,老是跳转软件查很烦,所以……各位读过的同学,有没有认出来。(背手,狗头看热闹)
【注释】
①“作徒簿”:详见里耶秦简,就是用来登记刑徒信息的。
②鬼薪白粲城旦舂:“几有罪,男髡钳为城旦,城旦者,治城也;女为舂,舂者,治米也。皆作五岁。完四岁。鬼薪三岁。鬼薪者,男当为祠祀鬼神伐山之薪蒸也,女为白粲者,以为祠祀择米也。皆作三岁。”《汉旧仪》
③“有罪以赀赎及有责(债)于公,以其令日问之,其弗能入及尝(偿),以令日居之,日居八钱;公食者,日居六钱。”秦简《司空律》
④“将司人而亡,能自捕及亲所智(知)为捕,除毋(无)罪;已刑者处隐官。”秦简《法律答问》
不过有关“隐官”的解释,还有好几种,譬如一些手艺了得的匠人也会“隐”起来,不是说只有受过肉刑的人才会被隐的意思哈,只是本文只说这一种情况。
⑤五味:辛、酸、咸、苦、甘,称作五味。先秦时候吃羹汤,一般要在旁边放盐和梅子的,就跟我们吃火锅要放干碟或者湿碟一样。“凡齐,执之以右,居之于左。”《礼记少仪》
其下有《注》曰:“凡调和盐梅者,以右手执之,而居羹器予左。”
叠甲:枭姐对自己人是很好的,但是对待敌人和对手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当面笑嘻嘻应着“好啊好啊”,转头就变脸,扎对方一刀也是正常操作,不要对她抱有太多过度美好的滤镜哈。
第54章 这不算什么,兄妹互坑日常罢了 这不算……
天刚黑透,嬴政便来了。
赵闻枭赶紧让他试一试能不能独自把人带过去,好消息是回到美洲可以,坏消息是嬴政不在咸阳,她没办法穿梭到咸阳。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一起穿梭到美洲的话,没有锚点也没有人在屯留,那么屯留将会失去定点的作用,她想要回到这里的话,只能再次从咸阳赶路。
没办法,他们也只能分开前去。
不过这也算探出了穿梭的充分条件,也不算特别亏。
可等赵闻枭回到美洲,便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美洲各方面的设备,包括人手等都十分落后。
墨家弟子要设计建造一座宫殿,除了需要会修缮宫殿的人之外,还需要有人能够解决他们衣食住行的问题。
唔,还有美洲当地特殊的天气问题,他们还要像广东人一样,天天喝祛湿茶才顶得住,不然肠胃要闹翻天。
赵闻枭:“……”
领头羊果然不好当。
她找相里默和相里娇,看了一下他们父女俩这些天,根据规划建筑地与她给的设计图调整过的宫殿。
“嘶”赵闻枭倒吸一口凉气,“需要这么多石头、木料和粘土吗?”
木料倒是不用忧愁,反正现在的森林密度过大,正是需要砍伐掉一些的时候。
空掉一圈林木,还能有效防火,是好事儿。
只是这石头,没有大量人手运输的话,着实棘手。
相里默不太清楚这边的情况,问:“难道牛贺州真的只有野人,连一个普通臣民也没有?”
来的法子特殊,怎么人也搞特殊。
赵闻枭思索了一下,回他:“倒也不是一个都没有,只是不确定还有多少人存活。”
美洲有关几千年以前的文明,还是有挖掘到相关遗址的,并非真的从玛雅文明开始。
只不过美洲的历史资料确定的少得可怜,大部分都模棱两可,比他们的神话还要多“传说”的字眼。
赵闻枭本就不是这方面专业的人,只能说大概知道,但是不敢说详细与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50-60(第7/19页)
定。
对应先秦时期的公元前历史的话,那就不得不说奥尔梅克文明了。它是后来玛雅文明的“母体”,共分三个文化发展阶段:圣洛伦佐文化、拉文塔文化和特雷斯萨波特斯文化。①
其诞生发展地都在临近墨西哥湾一带。
具体的她不太记得,但是地图的位置大概在墨西哥城海岸和梅里达两地连起的弧线底部。
它的第一文化发展阶段,与如今的秦国隔得长远,就没什么必要说了,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听闻拉文塔文化终止于公元前400年左右。那时的亚洲正是老子、孔子和墨子等“百家争鸣”的最辉煌时代,吴起和李悝还没辞世,正在发光发热;西方踏入柏拉图时代,知识膨胀式传播,希腊文明耀眼夺目,吊打海峡另一边的国家;古印度亦是列国并存,属于早期佛教时期,跟中原这边一样,打得难解难分,火热得很。②
而特雷斯萨波特斯文化出现比较晚,大约在公元前500到前100年间,中间拉文塔文化繁荣的时候,它在缓慢发展;后来拉文塔文化忽然消失,它还在缓慢发展……①
所以,他们现在往东走,再顺着海岸线往尤卡坦半岛的方向去,大概率能看到类似祭司文化这样的文明存在。
反正赵闻枭在见过轮耕制度之后,就怀疑圣洛伦佐文化和拉文塔文化迁移的原因就是不会合理利用土地,土地不肥沃了,无法耕种了便搬迁。
当然,那一带飓风频繁,自然灾害多,估计也有这个原因。
“我们先前拉练,并没有特意去探索过那边的人类活动痕迹,所以实在不敢肯定,那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她朝相里默摊手。
南美洲安第斯区域也有文明存在,这个时期的话,大概是帕拉卡斯文化存在的时间。②
对于现在完全没有路的美洲而言,有点儿远,找到也没用。
人类活动痕迹……
教官怎么把自己说得不太像人一样。
“如果你想要雇佣人手的话,可能直接找附近零散部落的野人更方便。”
相里默真默了。
他碰过这边的野人,对方看见他就异常警惕,举着叉子呜呜哇哇恐吓他,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沟通谈话之事,他不是没试过,但完全跟对方说不清楚。
“别急。”赵闻枭也多次碰过野人,只是从来没有和对方发生过冲突而已,她大概知道相里默心里在吐槽什么,“再等两个月,我肯定可以给你招够一千人。”
如今时机未到,野人不信任他们,说了也是百搭。
赵闻枭大致将各人的安排规划了一下,分别把人简单粗暴分为工程队和后勤队,工程队由相里娇负责督促,后勤队交给蒙恬和三大只搞定。
白头雕雕在树枝上跳脚,想要抗议。
它什么时候,也沦为给一群人放哨的存在了!
赵闻枭笑眯眯给它扎了几条毒蛇:“放哨就有蛇吃,出事了你就饿着吧,反正还有哼哼哈哈在,足够示警了。”
哼哼高贵冷艳地点点头。
哈哈看得嘴巴像犬科动物一样,得意往上翘。
“嘎!”
雕雕气愤。
谁说有它们两只就够了,它才是最厉害的!
吩咐完,赵闻枭才回到屯留。
嬴政等她到半夜,问:“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赵闻枭翻了个白眼:“装。你又不是没有过去,能不知道我现在面对什么困难?”
嬴政看着她愁苦的样子,笑了。
他一笑,赵闻枭就知道他准没憋好。
果不其然。
等她坐下来喝水,他就开始抛出早就拟定好的白纸黑字。
黑字的大概意思是说,秦国这边可以提供磨坊直出的粮食,但是一签就得三年起购买,每年的粮食允许以她所给粮种的对应份额来消,消不完的份额,可以用棉花抵扣。
赵闻枭皮笑肉不笑:“秦文正,你的生意是不是做得比吕不韦还要广泛啊?”
这么会算计,不得给他赚大发了。
嬴政没回应她的嘲讽,将笔和红泥递过去:“签或不签,全在你一念之间。”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赵闻枭盯着他。
嬴政回她以成竹在胸的浅淡笑意。
赵闻枭深呼吸一口气,拿起文书摆正。
火凰惊讶:“宿主,你不谈谈条件?”
“他能带粮食前来的机会,一日就只有一次,我要是继续拖,来回与他拉锯,粮食的事情只会变得更加急切,落于下风。”赵闻枭磨牙。
这就是她为什么拳头痒痒的原因。
秦文正这厮,将谈判的时机控制得太到位了。
她人不在美洲,蒙恬他们打猎的范围就十分有限,再加上这些人也不能天天去打猎,不然相里默他们的安危怎么保证?
这种情形下,粮食已不仅仅只是粮食,还能在短时间内帮她平衡人手、守卫的问题,大大提高整体工作效率。
而在此情形之下,对方又压根儿没有狮子大开口,只是多要了一些她可以随便给的好处而已。
哪怕这个好处是对方迫在眉睫的需求。
“我、签。”她捞过笔墨和红泥,留下自己的名字和指纹,没好气地拍到嬴政面前。
嬴政看着新文书,心情甚好,晾干墨迹收好,便眉目带着显著笑意,与她告别。【注1:详见作话分析】
“明晚见。”
赵闻枭假笑,蠕动嘴巴挤出几个字:“好走不送。”
次日。
她一大早跑去考察附近的冬日植被分布情况,带着耒耜在雪地到处掘,险些被秦兵当作敌寇抓起来。
与人周旋解释略过不提,她本打算午后往“埴土里”走一趟,跟魏无知套个交情来着,没曾想竟在路上就遇到了。
更巧的是,对方身边跟着一个小少年,正是她想拉拢的那位。
“真是天助我也。”
她如是想。
走近,看到两人相熟的模样,赵闻枭心里冒出个猜测来。
“魏君子,我们又见面了。”她热情向人打招呼,笑意灿烂,“屯留这么大,没想到我只是随便走走,居然就碰到了你。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不浅呐。”
火凰:“……”
这种格式的话术,怎么那么像流氓搭讪。
“见过淑女。”魏无知端正行完礼,有些好奇地看着她肩上的耒耜和手中冻得梆硬的植物,“你这是……”
赵闻枭大致解释了一下。
“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淑女记栽草木之性,为后人留书可查,未尝不是在行神农之事,也委实令人钦佩。”
如今这个世道,大家都争相往王权靠拢,只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50-60(第8/19页)
是有利于掌权之事,便人人趋之若鹜,早已无昔年“求道”之精神。
当然,他也是这样的人。
此言并非指摘,只是逐利也不妨碍他钦佩愿意往“圣”之人罢了。
赵闻枭并不知道,他在片刻之间都想了什么,又给她戴了一顶怎样圣洁的帽子。
碰上夸赞的话,她向来不反驳,只笑笑应下。
两人从客套中扯出个话头,以各家学说为基底铺开谈话,竟越聊越欢,待她顺利把话引到黄老之学时,小少年也忍不住搭话了。
“听淑女一席话,果真胜读十年书。”小少年听得忍不住连连行礼,“平受教了。”
平。
赵闻枭眼眸一动,笑意更浓了。
“枭也受教了。”她也端起礼貌庄重的样子,面露难处,“只是可惜,我来这里还有事要办,每日日佚(太阳偏西时)过后,都不得空……”
魏无知喜道:“那不知淑女明日隅中可得空一叙?”
赵闻枭也欣然答应,告辞去军营领隶臣妾,尔后心情甚好地哼着小调,折纸归来。
把嬴政喊过来后,还将胡乱涂上丹色的折纸,别在他胸襟上,满意拍了拍。
嬴政低头看了一眼,目露嫌弃,摘下捏在长指间。
他说
“你撞邪了?”——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参考《奥尔梅克的发现》,《墨西哥史(上)》
②参考《时间线上的全球史》《世界简史》ps:帕拉卡斯文化不是墨西哥的帕斯卡拉干尸新娘哈……别搞错了。唔,虽然我也经常记错这两个名字……
【注1:有关政哥性格的剖析第三弹?】
政哥和枭姐一样,其实对自己人是很大方宽厚的,这一点可以从几则史料中看出来,一个就是耳熟能详的给王翦将军六十万兵马,并且“王翦曰:‘为大王将,有功终不得封侯,故及大王之乡臣,臣亦及时以请园池为子孙业耳。’”,虽说王翦本意是怕政哥猜忌,但是政哥可以把一国全部兵力押在他身上,这份魄力也不是普通帝王可以有的,起码金牌颁奖者赵构就没有这份气度(苦命死亡微笑)。那么,政哥当时是什么反应呢?《史记白起王翦列传》说,“始皇大笑”(说政哥表情只有沉稳严肃的,我已经辩驳累了,他真的是个活人,不是兵马俑……)
其二,咸阳市秦都区军事志说,李信在攻楚失败后,始皇还是很重视他,派他和王贲去打燕、齐,这就算不算宽容,也算和谐了。
其三,虽然我个人很不喜欢赵高,但也要承认政哥对其的领导力,在政哥在位其间,赵高是搞不了事情的,而且因为欣赏他的才干,免了他的罪责。在不知道赵高后来搞什么事情的情况下,这也勉强算君臣和谐了(勉强笑笑)。“秦王闻高彊力,通於狱法,举以为中车府令(《史记蒙恬列传》)”,“帝以高之敦於事也,赦之,复其官爵”。
其四,李斯惹怒了政哥,政哥多听劝呐,“秦王乃除逐客之令,复李斯官,卒用其计谋(《史记李斯列传》)”,甚至让孩子都和李斯结亲“斯长男由为三川守,诸男皆尚秦公主,女悉嫁秦诸公子”,这君臣关系,不能说一点儿不好吧?(李斯真是的哟,政哥对他这么好,他还搞咸鱼那出。)
最后,通读过同时期的历史资料,你会发现,政哥除了杀方士和儒生,从来没杀过任何功臣,全部都是重用,委以重任,推心置腹,(吕不韦这里没得说,他后期怂了也无法掩盖他前期的过错)朝堂超高办事效率,没什么机会搞政斗,都是争相搞功绩去的。
这种情况,后来做得最出色的,也就只有二凤了。
所以说,咱政哥对枭姐这么苛刻,包括枭姐自己也是,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是合作关系,还不算彻底的自己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斗上瘾了,谁也不愿意亏给对方,只要不影响合作关系,那就往死里坑对方……
唔……对抗路兄妹是这样的。
还有,政哥的审美应该是还可以的,从他爱听音乐(明知道高渐离和荆轲交好,也要把高渐离弄来奏乐)、喜欢收藏宝物和造奇观、造兵马俑等可以看出来,所以对一些审美糟糕的东西,他可能会无法忍受。
第55章 第一个任务就这么为难他们吗? 第一个……
嬴政的毒舌,没能腐蚀掉赵闻枭的雀跃。
她送了对方一个带着笑意的白眼,丢下一句“你不懂我的快乐”就先往美洲输送一趟隶臣妾,与他交叉前往。
第二趟去时,还关切问了一众人是否还适应等问题。
得到几句嗫嚅的“尚好”,她回来便和嬴政商量,下次带粮过来时,再借两位医者。
所借的代价,就是她的巧克力。
看着凹陷下去的木箱子,赵闻枭自我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失去的东西迟早会回来的。
次夜再看,来的还是老熟人夏无且。
“无且说,想见识一下牛贺州异于秦国的各种草药。”
赵闻枭十分欢迎,她就喜欢这种不爱多嘴,但是又勤奋听劝的人才,虽然学术造诣上很难有突破,但是胜在难得犯错。
如此,小半个月的功夫眨眼便去。
小少年“平”被寻来的兄长带回魏国,临走之前颇为不舍,还想问兄长自己能不能留在秦地。
他觉得知己难遇,能够碰上一位虽不精通黄老学说,却能从其他角度点醒自己的人,委实不容易。
那位兄长待自己的阿弟可谓宠溺,一听对方想要留下,力陈秦国法治之严苛,半哄半吓地把人弄走。
又一个多月,魏无知也得回魏国了,他在临别之前,真诚邀请赵闻枭得空去他家中作客。
“淑女若至,无知当十里相迎。”
她嘴里那些天南地北的有趣故事,他还想多听听。
“好说。”赵闻枭笑眯眯道,“若是君子不嫌麻烦,将故事中写下来,也不无不可。”
最好,还能誊抄几份,送她一份。
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她的眼神往自己送的那一箩筐纸张上瞥了瞥。
有纸的话,誊下来也方便。
与她相处两个月,魏无知也知道她性子,看她这若有所指的眼神,马上就明白过来。
“好。”他微微一笑,说道,“无知门下也有些食客,横竖也是闲着,不如就让他们将这些事情都整理下来。只是不知,弄好之后,要送去哪里?”
赵闻枭将百鸟里的位置告知。
魏无知颔首:“无知记下了,书成以后,必遣人送达。”
送别魏无知,赵闻枭便继续自己的植物图鉴大业,一直弄到星月初上,都没能反应过来入夜了。
毕竟秦时的明月,是真的亮,像点了盏白炽灯一样,只是有层朦胧的银辉覆盖而已,半点儿不影响看东西。
还是嬴政依约前来,高大的身影被烛火投落在书案上,挡住一层光,她才发觉天色已晚。
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知我哥是嬴政》 50-60(第9/19页)
有些后知后觉地从心流的状态出来,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回神。
嬴政扫过堆叠得高高的标本和纸张,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闻枭摸了摸肚子,回想起晨间的薄雾:“大概是……日出之后?”
火凰告状:“错,日头刚出,宿主就开始了。”
还企图混淆时间。
赵闻枭眼刀扎过去。
嬴政嘴角一牵:“是谁总说我报复性熬夜工作,迟早猝死,你倒是终于眼馋这机会了?”
赵闻枭放下笔,收拾其他东西:“是是是,我眼馋阎王殿的名额,连军营都忘记去了。”
还好,她手握王令,可以无视晚上不能出门的秦律,快去快回跑一趟,也不至于错过今日送人的机会。
匆匆归来,食案上多出一碗热腾腾的肉汤。
冬日过去后,肉汤上还能浮几抹绿色,看起来不再那么油腻。
嬴政手握她的草稿翻阅,头也不抬地说:“庖厨送来的。”
赵闻枭:“……”
谁想知道是谁送的了,她只想知道她能不能吃。
不过汤羹既然入了屋内,就默认属于她了,她不客气地吃完,才把人弄去美洲。
人多起来以后,她前段日子还分掉一些人去遍地捡棉花,除去送大秦的份量,还有不少剩余。
就是这些东西零落在地上,跟腐朽的叶子一起堆叠,有些脏,还要在水里泡一泡,洗一洗。
宫殿如今的进展仍旧是一方地基,还有堆叠的木料、石料、正在夯实的版筑。
很多事情,赵闻枭只能起一个统筹安排的作用,实际上的忙还真是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她拿册子算了算这几日的日月星象,发觉自己还有小半个月的功夫可以利用,遂又继续用金换人。
最终换来四百三十八人,险些把自己的小金库给清空。
三月中下旬,她便不再逗留屯留,直接跟嬴政一起带着人到美洲,次日扛着大肥羊回到百鸟里。
几个月不见,荀卿精神头似乎好上不少。
赵闻枭带着羊腿过去时,对方还抡着棍子在耍。
“枭见过荀卿,荀卿可还安好啊?”她将羊腿甩给闻声出来的浮丘伯,把自己新浸泡的蛇胆酒送给荀子,“上次的药酒应该都喝完了吧?我让夏无且新浸泡了些。这新酒比上次的还要烈一些,量杯取三分之二即可。”
荀子乐呵呵说好,看着她拔高的身量,精瘦的身躯,操心了一句:“近来饭多否?”
“多。”赵闻枭有些苦恼地说,“我一个人能干掉三个人的饭,小恬恬都想把我逐出饭堂,让我自便了。”
荀子被她逗乐了,请她入内坐坐,闲聊几句。
期间,张苍和耿寿昌频频探头,看她什么时候才能得空。
只不过,赵闻枭这次回来,并不全是为了叙旧。
等聊得差不多,她就问荀子要人。
荀子问:“小友想请谁前去帮忙?”
赵闻枭朝浮丘伯看上一眼:“浮丘君子上次答应过我的事情,可还记得?”
浮丘伯当然记得。
两人对此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有张苍和耿寿昌跳出来问:“不需要我们吗?”
其实也是需要的,这两人数学好,比相里默算得快。
只是
赵闻枭现在对浮丘伯的需求更急切一些:“你们都去的话,荀卿怎么办?”
荀子这把年纪,可不适合往那边折腾。
那地儿可不如后世的墨西哥城天气温和,翻脸的次数比翻书都快,加上湿热、瘴气、多虫蛇等特点,跟流放可没什么区别。
一群人本来信誓旦旦不吃辣椒,现在水煮青菜都得往里丢两根。
张苍他们只能作罢,争取时间问了几个问题,又继续埋头搞研究。
赵闻枭则是带着浮丘伯去到美洲。
初来乍到,他与每个人的反应都差不多,对一切都很是好奇,只不过他表现得稍微收敛一些而已。
捏了捏手中的黑布,浮丘伯觉得万千世界真是神奇,传说中的牛贺州,居然真的出现在眼前了。
“不知小妹想让我做什么?”
赵闻枭先按住扑上来的两只崽,对他说:“也不用特别做什么,只要你每日四处溜达,跟附近的动物套套交情,熟悉熟悉就好。”
浮丘伯:“??”
他迟疑了一下。
“浮丘君有什么顾虑吗?”
“倒也不是。”浮丘轻笑一声,“只是觉得,这个‘帮忙’,似乎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反倒是他赚了一次游学的机会。
赵闻枭用剑柄摩挲下巴:“那岂不是两全其美?对浮丘君而言,这差事轻松自在,对我而言,却是必不可少。”
浮丘伯转念一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是我狭隘了。”
安顿好他,赵闻枭便去找嬴政。
嬴政将最新协约好的条例交到她手上,让她也过目一遍:“有几处地方不太合理,我已让玄龙与对方商谈过,最终改成这样,你看看。”
赵闻枭“嗯”一声,接过仔细看了起来,但她也没马上说“行”或者“不行”,只是看完收起来,说过几天再跟他说这件事情。
随即,她就掏出账本,说起了棉花交易的事情。
火凰与玄龙:“……”
两位宿主都没打算放过他们吗?
几个月以前,站在高地往底下看还是一片掺杂斑点的白,但是现在已经几乎看不见白色了,只看得到新生的一片绿杆杆。
赵闻枭看着那片绿,问嬴政:“所有棉花都发放下去了?”
她看到屯留有车拉了棉花。
“棉花已下发到各郡县,让令丞根据自己本地的情况发送到黔首手中,你担心这个做什么?”嬴政低头看她。
赵闻枭说:“没什么,问问而已。”
她合上账册离开。
嬴政看着她的背影,沉静的凤眸若有所思。
过了几日,三月见底。
嬴政即将前往雍地举办亲征大典,蒙恬等人被召回秦国,这边调来三十秦兵守着。
赵闻枭如今主要守在美洲,倒是不怕安全的问题。
不过见识过各种野兽毒虫夜袭的相里默等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够安全,以至于干活时格外卖力,恨不得明日就把宫殿落成。
不过,赵闻枭倒也没那么老实呆着。
秦王亲征大典这种盛况,她也是要远远凑个热闹的,毕竟同时发生的还有嫪毐谋反这种旷世奇事。
不亲自看看岂不是白穿越一趟。
也是在嬴政抵达雍地行宫的第一天,赵闻枭找他一起激活系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