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们好帅的配合,啊啊啊啊出道吧我的宝宝们!】
【好凶残……但是,酷毙了!】
……
满满一屏幕的喝彩声中,一条小心翼翼的疑问默默划过:
【我知道你们很想喝彩但是先等等,万一不是人贩子怎么办?】
……这确实也是警察同志心里所顾虑的。
“孩子们,这个人刚才想骗你们跟他走吗?”
他问,正好同事们也跟着走了出来,他率先走到男人身前,将人稳稳控制住之后,示意张浩斯起身。
“沈哥说他是,他就肯定是。”
王乐乐果断表示。
所有孩子都点点头。
警察同志:“……谁是沈哥。”
孩子们突然跳了一下,左右张望:“沈小继呢?”
“沈哥呢?”
角落里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还有一只微颤颤举起的手:“这、这呢。”
众人循声望去,都吓了一跳,只见沈继小小的身子躺在了地上,身上还压着个同样年岁的小姑娘。
有眼力见的警察阿姨连忙冲了过去,先抱起那个小姑娘,结果就发现这孩子双目紧闭,她吓了一跳,伸手去探鼻息,发现呼吸顺畅,脑袋上也没有碰撞的痕迹,难道是被吓晕的?
“这就是被拐的孩子,我怀疑被他下药了。”
地上传来男孩镇定的声音。
女同志闻言就知道不对了,赶紧抱着孩子往局里跑,沿路不忘对同事嘱咐:“打120!”
此言一出,正控制着男人的警察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跟同事使了个眼色,另有两名警察上前帮忙按住了人,其中一个更是从腰间取下银手镯,对准男人的双手,拷了上去。
“别听他胡说,警察同志,那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小女孩,犯病了,我正要抱着她来找你们求助的,你们别冤枉好人啊。”
“可我明明听你说,她是你女儿。”
沈继揉着被那女孩撞疼的肩膀,在乐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近。他高估自己的身手和力气了,本想在扫堂腿后将那女娃娃稳稳接住,谁知道手上力道不够,勉强将人抱住的同时自己也被撞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时候他又逞英雄给当了肉垫,当即就是眼前一黑,晕晕乎乎地到刚才才醒。
脚也崴了。
“而且他不只是人贩子,更是一个通缉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把他拉进去,采集一下指纹,结果自见分晓。”
现场一片安静。
警察同志明显感到地上趴着的男人浑身僵硬起来。
这无疑给孩子的说法增加了可信度。
“带进去。”
是不是人贩子,他一会儿可以调监控录像,不过他们这里的市集并不是到处都有安装摄像头的。万一没拍到画面,恐怕还要等到小女孩清醒才能清楚。
但要是通缉犯,确实跟这孩子说的一样,采集一下指纹就知道了。
男人被两个警察拉了起来,面如死灰。
“你们也进来一下。”他又对着孩子们说,看了下摄像小哥们肩上扛着的设备,还有这群衣着光鲜的小孩,警察同志更觉得这十分钟的经历玄幻了。怎么像是在做梦呢,没头没尾又光怪陆离的。
“录下口供。”
孩子们半点不带怯场的,手拉着手就跟在警察叔叔和阿姨们的身后走进了公安局,张浩斯甚至兴奋极了。
摄像小哥赶紧跟了上去,同时给导演那边发去信息。
结果出来得很快。
当闵静、沈延等家长收到消息慌里慌张赶来时,刚好碰上拿着结果出来,一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先皇、太后与朕的古穿今日常》 70-80(第6/17页)
复杂的警察:“经证实,确实是通缉犯葛某,他涉及的是一桩凶杀案,危险程度很高。”
现场,包括直播间,无数人倒抽一口冷气。
凶杀案。
那绝对是亡命之徒了!
他忍不住问最先发现情况的沈继:“小朋友,你的意思是,你最早就发现他是通缉犯,看着他抱着衣着打扮完全不符合他女儿身份的小女孩,才认定他是人贩子?”
沈继一脸平淡地点头。
警察同志抿抿唇,问出了个眼下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你怎么发现的?”
沈继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指了指门口处的公告栏:“看过那个。”
众人转头看去。
《悬赏通告》
但通告栏上标出来的人没有刚才进去的男人啊?
众人脑海里同时浮现出这句话来。
【等等,每个公安局张贴出来的悬赏通缉是不一样的,只有网上通缉才是共享的。沈小继说的应该不是在这个局子里看到的悬赏通告。】
【难道是上次在昌城附近公安局里看到的?他给记到现在了?】
【不会是于慕儿那次吧?不可能吧,当时场面那么混乱,谁还会在乎悬赏通告栏上放的谁照片?】
【网上通缉也有,沈小继是不是在网上看到的?】
【我也会记住几个网上通缉犯的照片和信息,毕竟抓到一个真的有十万块奖金,还不扣税。可惜目前为止战绩为零。】
【天上掉下十万块?】
【凶杀案通缉犯,我估计不止十万块。】
【查到了,葛建国,1970年生人,昌城市安阳县葛家村,十五年前潜入同村亲戚家盗窃,被发现后怒杀房主,身上真的有人命啊!】
【昌城人?】
【那也就是说,真的是沈小继上次在那县城公安局里看到的悬赏通告?】
【过目不忘?!】
第74章 第 74 章 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四重……
所有人都惊奇地看着沈继, 仿佛第一天才认识他。
就连沈延也忍不住看了眼闵静,眼神分明在说:他们的儿子有这么妖孽吗?
闵静白了他一眼。
有!
没有也得有。
警察叔叔的眼光也带着一丝敬佩。
其他父母看着沈继的目光也隐隐带了丝羡慕, 望向闵静夫妇的时候更是有着嫉妒。
尤其是张同。
虽说沈继先前就被网友们称作小天才,说他脑子活络,表现成熟,小小年纪就能识字算数,还有一肚子用不完的主意。但那些表现在这些家长们看来却不过如此,顶多算孩子早熟,家里教育得也好, 张同就没放在心上。甚至他不止一次想过, 但凡浩浩不那么贪玩一点,坐得住一些, 在他不计成本的投资下, 必然也能拥有类似的成就。
但这过目不忘……却只能是天才的专属技能了。
孩子们并不能完全明白大人们此时此刻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但他们知道, 大人们是在夸奖沈继, 认为他刚才表现优异。
攀比心一下就起来了。
“爸,人是我留下的, 我!”张浩斯拍着自己的小肚子, 真材实料的单块腹肌狠狠一颤。”
“还有我还有我, 还有欢欢,我们撒的沙子!他才没能起来。”
路安安兴奋地举手, 她很讲义气,还不忘带上小姐妹欢欢,更不忘给文之遥邀功:“还有遥遥姐姐,一板砖,咚!”
孩子们神色飞扬地, 手脚并用地的讲述着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尤其是每个人的分工合作,说到各自的关键动作,还不忘来个现场重播。
于是。
他们就看到大人们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青,看着他们的目光,越来越凶。
最会看眼色的欢欢和乐乐一个拉住了讲述声音最高的安安,一个拉住了为了重复动作跳得最高的张浩斯。
“咦,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儿子我特别勇敢,都不知道奖励我什么好了?”
张浩斯依旧神经大条,浑然不觉现场气氛的变化,继续说道:“我都帮你们想好了,就给我买最新的变形金刚,嘿!再送我到少林学武——哎哎哎!”
话音未落,张同已经一把将他抓了起来,剪住双手负在身后,跟警察同志刚才抓犯人的动作完全一致——没错,他现学的——同时狞笑着:“奖励,当然值得奖励了。”
单手将儿子按在一旁等候的椅子上,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重重在翘起的小屁股上。
张浩斯哀叫一声:“啊!爸,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让你个小兔崽子逞能!我让你个小兔崽子离家出走!我让你个小兔崽子乱跑!”
每一句都伴随着一巴掌,十成十的力道,是小皇帝张浩斯从未有过的待遇。
疼痛和‘不公正’的对待让他心里又愤怒又委屈,毫不犹豫地放声大哭,然而他却没听到自己的哭声。
因为下一秒,在他身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和哭叫声,仔细一听,竟还是四重奏。
他回头一看。
他的小伙伴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在被他们的父母按成了他现在的姿势,受着同样的罪。
就连安安和欢欢都没躲过。
李扶婷眼含热泪,每打一下欢欢,女儿每哭一声,她的心都会狠狠痛上一次,但是没办法,这种时候必须狠下心来管教。
路见不平是对的,团结友爱也很好,但今天不是一般的场合!
那男人不是普通人。
他是人贩子,是杀人犯,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一群手无寸铁的半大孩子,怎么能这么冒险!
今天万一哪个孩子有个好歹,他们这群做父母的可怎么活?
所有的后怕都变成了狠狠落在小屁股上的巴掌,此时此刻,平时再娇惯孩子的父母都狠下了心肠,包括王希月。
爱之深,责之切。
唯独一个人例外。
沈继躲了过去,一看到沈延黑着脸过来,他心中立刻警铃大作,一个闪身就藏到了警察同志身后。听着身边小伙伴们的哀嚎声,他大概明白这些父母的心情,却不能苟同。
“我当然是有把握才敢带着他们这么做的!”
虽然整个身子都躲在警察同志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但沈继脸上却不见怯意,而是理直气壮:“他们既然认我做大哥,我能让他们受伤吗?”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人高马大的沈延,冷不防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将他整个人从警察叔叔的身后拉了出来。
“你还有理了是吧?”
闵静冷笑一声,手里转了半圈,满意地看到沈继疼成呲牙咧嘴的模样:“带着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逞英雄,他们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先皇、太后与朕的古穿今日常》 70-80(第7/17页)
是伤了怎么办。”
嗯,该说不说,这种手感真是久违了。
“不都好好的吗!”
沈继也没了风度,大声顶了回去。
闵静正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大门突然被推开,两个彪形大汉神色匆匆地赶了进来,立刻就被里头这一群孩子又哭又叫的场面吓了一大跳。
“警察同志!”他们穿过打得最是酣畅淋漓的张家父子,情不自禁地也跟着抬高声音:“听说今天在集市里抓到了个人贩子,人贩子手里还有个小女孩,是不是长这样?”
警察同志眉头紧皱,凑近了听两遍也没听清,直到看见俩人手机上的图片,才恍悟过来:“你们是来接那孩子的?在在在,就在里面。我带你们去。”
他的态度分外热情,带路的脚步都透着一股急切,急切到甚至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
姚迢醒了已经有一会儿了,她正在温柔的女警安抚下,小口地喝着温水,慢慢恢复着力气和意识。
其实,她醒得还要早一些。
早在沈继接住她,充当她肉垫的刹那就醒了。
只是抬头看到那张就算是缩小了,也还能找到记忆中几分模样的脸,她心中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才继续装晕装睡。
幸好女警阿姨怕她吸入了过量的迷药会对身体有害,早早将她单独抱了进来救治,避免了她和沈继的进一步接触。
她还没有想好这辈子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那人。
所以……
他刚才是看到了她的脸,还是没看到?
看到了的话,他认出她了吗?
姚迢拿着水杯的手慢慢握紧,指尖开始泛白,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应当是没有的。
她从未被他用正眼瞧过,那么些年过去,恐怕连她长相都记不得了,又怎么会认出年幼时候的她?
又杞人忧天,自作多情了。
“还不舒服吗?120应该快到了。”
女警看她脸色,忍不住低声劝慰。
姚迢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的,阿姨,我的家人应该要来接我了。”
这点女警倒是不怀疑,谁家丢了孩子不着急啊,在这周围转上一圈,肯定是要来这里报案的,何况还是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姑娘。
女警稀罕地摸了摸姚迢的头发,蓦地想起外头那些孩子,虽然惊鸿一瞥,但似乎都是特别可爱的小家伙们,平日里一个都难见到的高颜值宝宝,没想到今天一口气见了这么多,真是难得。
……这么说起来,一个人贩子刚好来门口自投罗网,好像也不是难接受的新闻了。
女警胡思乱想着,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她刚说一声请进,门就被迫不及待打开。
进来的却不是同事,而是两个身材彪悍穿着黑衣的男人。
女警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手也下意识地放在了腰间,幸好下一刻她的同事探出头来:“小姑娘的家属来了。”
哦,家属。
女警放下心来,就看到两个男人果然一见到小姑娘就面露喜色:“小小姐!”
“林叔叔,方叔叔。”
姚迢也是松了口气,露出笑容,甜甜地打了个招呼。
见姚迢没事,俩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连忙询问两位警察发生了什么事,在得知事情经过后,林业目露凶色,他们今天奉命陪小小姐出来逛街透气,他们对外自称保安,但实则都是经过沈家特殊训练的人,就算保护目标只是个小女孩,还不是沈家血脉,也不会拿乔托大,放松警惕。
他们确信,今天绝非是跟小小姐因人多而走散,而是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干扰,有人刻意地放出烟雾弹干扰了他和方厌的注意力,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掳走了小姐。
那人贩子背后恐怕又有人指使。
不过这些话他不会当着警察的面说,普通人遇上这些事当然应该求助于公职人员,但他们这样的人家牵涉太大,来这里多说无益。
心里这么打算着,林业就问小小姐要不要先回家去,不管是医生还是安保,肯定都是家里的好。
姚迢没有异议,甚至主动要求林业背着她回去,因为她累了。
“方叔叔,你留下来帮我感谢一下今天帮助我的人家吧,等回去再让余阿姨给他们准备谢礼。”
方厌同意了。
姚迢将脸埋在林业的背上,甚至用手挡得严严实实。
一直到离开了警局,身后也无人追赶或是出声挽留,她才慢慢将手放下,露出的眼睛通红,带着说不尽的委屈。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振作起来。
不记得,不认得,或是没见到都好。
往事如云烟,该散就散吧。
既然是从一开始就错了的事,这辈子又何须一错再错?
……
警局大厅,在孩子们被打哭之后,妈妈们也哭了,哭得安安静静,但着实伤心害怕,孩子们看着便心生愧疚,鼎沸的哭嚎声渐息,尤其是几个女孩和乐乐,都顾不上疼得厉害的屁股,连忙捧着自家妈妈的脸又是认错又是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妈妈担心难过了。
妈妈们既感动又心疼,和孩子抱作一团,又哭成泪人。
画面很动人。
几个警察叔叔都看得直抹眼泪,直播间里更是一片感慨,育儿过程又累又难,但只要孩子能和妈妈同心,似乎任何难关都能跨过。
但就是在这种让人潸然泪下的氛围中。
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响了起来:“我都抓到了坏人,你们还打我。你们打我,是怕我干不过坏人?好啊,等我长大,看我不把所有坏人抓光给你们看!”
张浩斯一手捂着红肿的屁股,脸上还挂着刚才大哭是没擦干净的泪珠和鼻涕,泛红的眼里却满是决心。
他不信命地用另一只手指着天花板,发出不屈的咆哮:“我干死他们!”
警察叔叔和阿姨们:……仿佛看到一颗冉冉升起的警队新型。
蔚念:……
张同冷笑一声,开始挽袖子。
第75章 第 75 章 “找到卖玉的人了。”……
很久以后, 某财经记者在一次采访中,一时兴起, 问张同:“众所周知,您的夫人在参加过某重量级娃综节目之后,人气暴涨,晋升为圈内一流艺人,而您也曾受邀参加过拍摄,因此被人熟知……据说那是您第一次参与综艺拍摄,请问感受如何, 那期节目后来对您和您的家庭多了什么样的影响呢?”
张同几乎是脱口而出:“打孩子的快乐?”
记者:?
“当然不是家暴, 我的意思是,老祖宗说的打是亲骂是爱, 是至理名言。平时能不打孩子最好, 该打的时候也不能手软, 有时候动手打一下, 比说十句还能让他们长记性。”
张同找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先皇、太后与朕的古穿今日常》 70-80(第8/17页)
记者晒笑着附和。
……当然这些都是张同此时此刻的幻想。
看着手里一边抽泣一边道歉, 并承诺以后一定听话,张同收了手, 带着自己刚刚得出的育儿心得, 决定出去抽根烟, 冷静一下。
总导演赶到的时候,大厅里的乱象已经结束, 孩子们都眼眶红红地被自家同样眼眶红红的母亲搂在怀里,画面看起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劫后余生。
总导演眼前一黑,怎么又是他的节目!
难道拍综艺也该跟拍剧拍电影一样,搞个开机仪式, 给老祖宗上柱香保佑一下?
不然怎么解释他这倒霉到家的运气?
谁家拍综艺三天两头拍到派出所来啊?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孩子们都安然无恙,况且他刚才也听说了,那人都不是冲着节目里的孩子来的,而是另外绑架了个孩子,只是被沈继带头的这群小孩给路见不平,救下来了。
回去的时候要跟编剧们说下了,这往后安排任务活动,可不能再往人多的地方走了。
至于这次拍摄……他心里掂量了下已经拍好的物料,高光是有,但全是几个娃娃一身反骨的表现,放网上带话题引流是够了,剪正片却是不能够,影响不好。
……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说服几对家长,大家在草原上多待一天,再拍点儿物料出来?安排好的亲子比赛都还没玩起来呢。
导演一边跟警察同志们搭话了解情况,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余光里却看到堪称是这一届祸水头子的沈小继缓缓走近,仰着他那张精致到几乎称得上是漂亮的脸蛋,冲警察说道:“在外面的时候,我其实还看到了另外两张脸。”
警察叔叔愣住。
两张脸?什么样的两张脸?
他虽然一句话没说,但茫然的表情却将内心的疑问完整地表达了出来,沈继也没回答,漫不经心地往公告栏一指。
警察叔叔看了过去,瞳孔微缩。
又是通缉栏!
难道说?!
“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但确实是昌城那边的没错。”
那就够了。
警察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对劲,他们这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旅游区小地方小集市,居然窝藏了三个都是昌城来的通缉犯,能是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的话……
他瞬间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神色一肃:“你跟我来。”
临走前不忘跟导演说:“我们需要所有人的配合,在我们商量出章程前,请关闭所有通讯设备,不要往外透露任何消息。”
人,当然也暂时走不了了。
导演还能说什么。
摊上这么大的事,自然是要配合专业人士来的,至于拍摄不拍摄的,那是之后他自己要头疼的问题。
他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
警察同志们最终没能抓到另外两名通缉犯,但根据沈继提供的信息,在找到俩人的照片,又通过盘查沈继给出的地点附近的摄像头,最终排除万难,终于在人海里找到了两个戴着帽子,贼眉鼠眼,永远避着监控的身影。
放大之后,确认是他们无疑。
而且根据他们最后出现的位置,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的确和被孩子们‘抓捕’进来的这名男子属于同伙关系,因为那是最好的接应地点,甚至离警局都不远了。
要是没有这帮孩子出现阻拦,男人带着小女孩再往前走大概两百米,三人就能汇合。
可惜也因为这个缘故,在孩子们把动静闹大之后,俩人很快就离开了集市,目前不知所踪。
警察同志再三保证接下来几天他们会全力搜捕这俩人,也会向上级报告请求人手支援,但同时也委婉跟导演透露了一个信息——
这些人身后极有可能存在一个势力团伙,为了避免被这些人恶意报复,他们建议节目组中止拍摄,各回各家。
正想着说服各位嘉宾多留一天再拍点物料的总导演:……
还能说什么?
收拾东西,直接包机,连夜跑吧!
一路上,总导演又爱又恨的目光几乎时时刻刻黏在沈继身上。
这孩子简直是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走哪都能惹事,让他头疼。
可偏偏也是因为沈继,给节目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话题度和高关注度。
时至今日,只播出了一集正片的节目直接霸榜所有视频平台,讨论度每天轻轻松松破亿,热到哪怕资方听说这一期拍摄又泡汤了,也没半点脾气,反而加大了赞助的力度,让他接下来放心大胆地筹划另外一期。
“钱不是问题。”
当然不是问题了,总导演暗衬,就这热度,投入多少都能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地赚回来。
哎。
头疼啊。
……
摸着手中色泽上佳的扳指,看着内圈里刻着上古大篆写成的沈字,沈雁风又是激动,又是酸楚。
三十年了,她终于是又见到了这只祖传的扳指。
“到底是什么人来当的,还没找出来吗?”
她冷声问道。
祥叔恭敬回答:“已经有了几个人选,正在调查详细信息。”
“多久,还要多久?”沈雁风急不可耐地问,声音微微颤抖。
祥叔眼中划过一丝感慨:“一天。”
沈雁风无力地软下脊梁,往后一靠。“你也有种不详的预感,对不对?”
房内一阵寂静,谁也不敢接茬。
沈雁风苦笑一声,摸着手上的扳指:“这些年,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就是从这些典当行里找到扳指。这是沈家血脉的标志,别看我那哥哥一身反骨,恨不得跟老爷子断绝关系,可他是沈家人,有沈家人的血性和傲骨。再怎么穷途末路,也不会拿家传的东西出来典当。”
她越说越艰难:“除非……”
这才是老爷子雷厉风行地要自己回来的原因。
只是调查戒指出现的源头,何须她千里迢迢回来一趟,亲自出马……
“大小姐。”祥叔打断了她的悲伤:“凡事要往好处想,有没有可能是大少爷的不孝儿孙瞒着他偷出来的典当的呢?也或许是家里遭了窃贼……一切皆有可能。”
沈雁风听到这话果然脸色好看了许多:“你说得对,瞧我,怎么还矫情起来了呢。”
她可不能学那嘴硬心软的老头子,嘴上说什么‘孽子敢出去就不要想着回来’、‘日子过得再难也是他活该’,实则才有些风吹草动,大事不好的兆头,他就先躲起来不敢面对了。
一路赶来心事重重,又多思多虑,她这会儿已经累得够呛的,当下让人准备饭菜,放了热水洗澡,正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私人电话又响了起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先皇、太后与朕的古穿今日常》 70-80(第9/17页)
“什么?有人要绑走迢迢?”
她没有怒斥下属是干什么吃的,有些手段向来只能防一防普通恶人,若有那些居心叵测的,根本防不胜防。
“谁干的?”
话是这么问,但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谁会没事跟个五岁大的孩子过不去?
“应该是,吴家那位。”
果不其然。
沈雁风眼中掠过一丝怒色,忍不住咬牙。
林业又把人是被沈继带着一帮小孩拦下的事汇报了一遍:“我们已经掌握了那小团伙的位置和动向,是咱们自己解决,还是交给警方?”
沈雁风沉吟片刻:“有大鱼吗?”
“有一条,但不算大。”
“交给警方吧,当是谢谢他们出力保护迢迢。至于吴家……”沈雁风笑了一声,眼神泠冽:“我沈雁风要对付人,需要证据或是理由吗。”
“明白。”
挂了和林业的电话,沈雁风立即又拨响了姚迢的儿童手表。
“姨~”
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出来,沈雁风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迢迢,没被吓到吧?”
姚迢心中微暖,两世为人,沈姨是仅有的,全心全意为她打算,不求回报之人。
“没有。”
也因此,她更不该自私,眼睁睁看着她与久寻不到的亲人继续擦肩而过,耽误蹉跎。
“沈姨,今天多亏了一个叫沈继的小哥哥救了我。”
她装作不经意地说:“听说他家也住在昌城,你可以帮我送给他一个礼物吗?我还看到他的爸爸了,长得跟爷爷年轻时候好像啊,眼神也像,有点凶。”
沈雁风笑着答应,却没把这些童言童语往深了想。
只觉得她定意要养的孩子果然是个好孩子,这么小年纪就懂知恩图报的道理,另外,沈继……
那孩子也确实合她眼缘,如今又救了迢迢,于情于理,她都该准备份厚礼上门。
闵氏这公司终究是小了,多年来只在昌城显赫,实在不算什么,不如让她送上一份助力。
对孩子来说,礼物只是礼物,但对大人来说,有什么礼物比得上日进斗金更称心?
和姚迢说了近半小时的话,确认孩子没被吓到,沈雁风也就挂了电话。
不过勉强合了一小时的眼,房门就被敲响,祥叔沉稳的声音传来:“大小姐,找到卖玉的人了。”
第76章 第 76 章 先来点非常手段。
虽说扳指是死当, 据当时负责收玉的掌事说,来人不但匿名, 更是连面都没露全,戴着帽子裹着围巾,只露出过一双眼睛。
一副生怕被人看到的模样。
不过掌事没有起疑,干他们这行的,偶尔收到一些来路不干净的货色也实属正常,他甚至贴心地问了句,要不要用点特殊的支付方式?
玉扳指作价一百五十万, 女人要是不想被人知道这笔钱, 他可以给一部分现金,余下的钱用各种手段帮她辗转几个户头, 保证后续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这一切手续, 只要十万。
结果那看着谨慎又胆小的女人果断表示不用。
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银行账户, 表示就一百五十万, 少一分钱都不行。
还以为能再发展点生意的掌事:……
也多亏了这个小插曲, 通过当日的银行转账,女人的身份也被顺藤摸瓜找了出来。
甚至没费多大力气, 这个人的所有资料, 出生年月, 家庭成分,生长环境, 亲属关系就被汇集成长达十五页的报告,送到了沈雁风面前。
……编撰文本的时间都比调查用得多。
祥叔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小心觑着沈雁风的神色。
资料是他亲手所送,过来的路上他也瞅过几眼,这叫武梅的女人既普通, 又平凡,唯一有别于常人的,大概就是养出了个吃软饭的儿子,差点吃人绝户,武梅作为亲妈,不但不帮对自家恩同再造的儿媳妇的,反而亲近儿子找的情人这一点了。
……抛开这些八卦不谈,就从武梅的生平而言,她实在是不像是能够接触到大少爷这种人物的人。
那这玉扳指,又是怎么落到她手上的呢?
沈雁风也在想这个问题。
她也没想到,这个武梅,不是别人,正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让她印象深刻的沈继的亲祖母。
世界真小。
资料上说打从沈延迷途知返,与那装成是秘书实则情人的女人分手以后,就全心回归了家庭,甚至将闵氏里属于武梅娘家或是从前父系沈家的蛀虫都赶了出去,这些人不敢找沈延麻烦,就一直在给武梅添乱,谁让当初,是武梅为炫耀自己有个攀上高枝的儿子,也有个长在豪门但能任她拿捏的儿媳妇,放话所有的亲戚好友,谁想去闵氏上班的,尽管找她?
沈延大张旗鼓地赶人,甚至还用雷霆手段送了好些人进去以后,剩下的人不敢轻捋虎须,就都去找了武梅麻烦,不但霸占了她的房子,拿走了她的所有积蓄,还转移她的财产。
所以武梅卖掉玉扳指后,没有回家,直接揣着百万的‘巨款’往港城去了。
“去把人找回来吧,至少要知道她是怎么拿到的扳指。”
沈雁风吩咐。
祥叔点头应是。
沈雁风独自留在房中,将那份资料耐心看完。
文件袋里还有几张照片,都是沈家在今天之内搜集到的武梅直系亲属的所有照片。
武梅的父母,两个兄弟、一个姐妹和他们各自的全家福,甚至还有一张武梅那死了很多年的丈夫老照片。
沈雁风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都平平无奇得很。
直到最后几张照片。
武梅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
相对应的照片是一个面容英俊但气质非常一般的年轻人,西装革履,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斜靠在一辆名车旁,似乎春风得意。
但沈雁风却一眼就从那做作的姿态里看出他深入骨髓的自卑。
她毫不意外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凤凰男’沈延,这等气质和给人的观感的确很符合这三个字自带的刻板印象。
但她还是看得一怔。
因为这个沈延,长得也太像她家老爷子了。
——沈继的爸爸,长得跟爷爷年轻时候好像啊。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迢迢先前的童言童语。
沈雁风心中一震。
——凶了点。
可不是吗,这个沈延气质但凡再好一些,体格壮硕一些,眼神凶一些,气势强一些。
活脱脱就是她家老爷子的翻版呐!
沈雁风蓦地又回头去找沈继的照片,看得更加仔细了。
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