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谢谢你。"

    岑暖望着她真诚的眼神，终于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那就好。"

    路蔓蔓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湿润的眼睛："暖暖，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欠你一句真正的道歉。"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岑暖眉头轻蹙，下意识抓紧了被角："这些话你早就说过了，不必再提。"

    "不，不一样..."路蔓蔓的嗓音带着破碎的哽咽，"那时候我刚和周格分手，整个人都...所以才会那样伤害你..."

    "分手？"岑暖一怔，"你们不是..."话到嘴边又止住，她记得那对校园情侣曾经多么如胶似漆。

    路蔓蔓突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因为他亲口告诉我...他喜欢上你了。"

    空气骤然凝固。岑暖瞳孔微微放大，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没听懂这句话。待反应过来时，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眼眶。

    "就因为这个？"岑暖的声音发颤，泪水夺眶而出，"路蔓蔓！他喜欢我是我的错吗？是我勾引他了吗？"她猛地捶了下床垫，"你凭什么在你同事面前那样说我！"

    路蔓蔓崩溃地捂住脸，瘦弱的肩膀剧烈抖动："我知道...我知道错了..."抽泣让她几乎喘不上气，"这些年每次想起...我都恨不得杀了当时的自己..."

    岑暖望着眼前哭成泪人闺蜜，忽然想起大学时她们共吃一碗泡面的日子。她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双冰凉的手："别哭了...妆都花了。"

    路蔓蔓抬起红肿的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抽噎着："那...那我们还能..."

    "看你表现。"岑暖别过脸去，嘴角却悄悄扬起，"要是再敢莫名其妙骂我..."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路蔓蔓急急摇头，不小心打了个哭嗝，两人对视一眼，忽然破涕为笑。

    ——而此时，里间的江灏川正抱着熟睡的久久，默默收回已经迈出的脚步。他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心想要不是怀里抱着孩子，真想给老婆大人鼓掌。这瓜吃得，比商战还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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