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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章(第2页/共2页)

神》委实太火了,他小孙子孙女都在玩,每天起早贪黑地做任务攒什麽点券抽卡,还让他帮着抽过,说什麽因为他‘欧气’,能抽到什麽‘爱死爱死啊星君’。

    抽得多了,唐老也总结出几分经验:出来快的、长得丑的人一般都不值钱,出来画面之前有个很长很长黑屏的那种,就是好东西。

    可惜游戏已经卖出去了,要是版权还在陈则眠这裏,说不定他还能给孙女要几个‘爱死爱死啊星君’。

    想到这儿,唐老不由奇怪道:“这麽有市场的游戏,他怎麽没自己做?”

    陆灼年点到即止:“他又不认识什麽人,自己做不成气候。”

    唐老看向陆灼年:“他不认识,你也不认识吗?”

    陆灼年刚想说些什麽,却见陈则眠刚和薛正伟切磋完了这一场,已经在往回走了,便没有再开口。

    陈则眠额头微微冒汗,衬衫扣子也解开了两颗,坐下来先猛灌了一杯茶,仍不解渴,又倒出一杯晾上。

    见唐老和陆灼年都看着自己,陈则眠微微疑惑:“怎麽了?”

    唐老让人拿上来几瓶矿泉水:“说到你做的那个游戏,我孙子孙女都在玩。”

    陈则眠不甚在意道:“哦,那个卖出去了,是游戏公司运营得好,和我没什麽关系。”

    唐老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为何陈则眠放着陆灼年的关系不用,反而舍本逐末,把一款那样有前景的游戏卖出了——

    他压根就没想过动用陆灼年的人脉。

    唐老主动提起他的游戏,都把话递到了嘴边都不接,又怎麽可能去通过陆灼年结识別人。

    想来是小兄弟两个人玩得好,不愿意掺杂那些利益纠葛。

    难得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唐老越看越喜欢。

    许是都是瞧別人家孩子好,尤其是想到自己家孙子孙女还在上学,而陈则眠已经在想办法赚钱,要是把唐家小一辈的孩子放出去,恐怕谁都没有这个本事。

    唐老琢磨道:“你白天在小陆那裏上班,空闲时间做游戏,还练了这麽一副好身手,时间是怎麽安排的?”

    陈则眠:“……”

    唐老不愧是老江湖,一语中的,直接发现了这三件事共存于一身的不合理之处。

    既会策划游戏,又精通格斗技巧,同时还要上班打工的人不是没有,但不该是一个高中辍学的十九少年。

    每当不知道该如何正确作答时,陈则眠就会自动开启胡言乱语模式。

    “在陆少那裏上班很清闲,工作压力不大,”他逐条解释道:“游戏是节假日和晚上熬夜做得比较多,至于格斗技巧,平常健身的时候就顺便练练。”

    唐老露出几分心疼的神色:“这会不会太辛苦了,仗着年轻熬夜可是很伤身体的。”

    陈则眠说:“也还好吧,我不觉得累。”

    唐老感嘆道:“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陆灼年深以为然:“确实。”

    唐老颇有兴致地问:“怎麽说,听你的语气,这背后还有故事?”

    “故事很多,”陆灼年看了陈则眠一眼:“譬如凌晨四点叫我去看升旗,回来倒头睡到下午,半夜醒了又精神得要命,熬鹰似的熬我。”

    陈则眠愤怒回视。

    真是的,怎麽还带告状的!

    好在唐老明察秋毫,闻言并未责怪陈则眠,反而抚掌大笑,调侃道:

    “那也是你愿意让他熬,你陆大少爷要是不愿意,谁还能左右得了你!”

    陆灼年:“……”

    薛铎做梦都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磋磨陆灼年,此刻內心波澜叠起,震撼程度不亚于听见陈则眠叫他大伯‘正伟’。

    不过如果是陈则眠的话,一切好像也说得过去?

    薛铎偏过头,小声问陈则眠:“这陆少都没跟你生气吗?”

    陈则眠理所当然道:“陆少晚上也经常失眠,正好我俩做伴。”

    陆灼年又看了陈则眠一眼:“有几次我已经睡着了,是你把我叫醒的。”

    陈则眠尴尬微笑:“可是我每次去找你,你都醒着呀。”

    陆灼年反问:“你半夜屋裏忽然进人,你不醒吗?”

    唐老越听越好笑:“小陈你这孩子天天凌晨不睡,简直是属猫的,以后想看升旗可以找我,別总祸害人家小陆啦,我岁数大觉少,凌晨四五点正好起床晨练。”

    陈则眠应承下来:“行,那我下次爬山看日出也约您。”

    唐老感嘆:“嗬,你这凌晨活动还不少呢。”

    何止不少,是多到不能再多。

    爬山、看电影、吃夜宵都是常事,最离谱的是有一次陈则眠说是去后海放灯,结果车开到半路又想看真海,直接拐上高速,拉着陆灼年开去了渤海湾。

    后面的保镖见陆少的车突然偏离路线,奔着高速开出京市,还以为陆灼年遭歹人劫车绑架,闹得好一通人仰马翻暂且不提。

    从京市到渤海湾大约要四五个小时,凌晨高速车少,陈则眠一路飞驰,到海边的时候还不到早上七点。

    冬日严寒,海边空无一人。

    海风寒意刺骨,弥漫着冷冽的咸腥味,吹在脸上刀刮似的疼,连金黄的沙滩都覆了层白霜,踩上去并不松软,反而有些碎冰般的脆。

    遥远的天际半明半暗,隐约有一丝微弱的鱼白。

    天地浩然,冷寂肃穆,仿佛走到了大地尽头,世界裏只剩下一片冰冷无际的海。

    陈则眠又怕冷又贪玩,陆灼年一眼没看到人就蹿到了礁石上。

    天寒地冻,礁石上湿滑无比,陈则眠站在高处摇摇欲坠,陆灼年想叫他赶紧滚下来,又怕说话声太大吓到他。

    陈则眠观察了一会儿海面,判断这块礁石会在涨潮时被海水淹没。

    陆灼年朝陈则眠伸出手,说:“已经在涨潮了,下来吧。”

    陈则眠手指刚搭在陆灼年手心,陆灼年就一把将人薅下来,提着陈则眠后脖领把人从礁石上拽回沙滩,没再多停留半秒,押着人就上了车。

    回京市的高速是陆灼年开的。

    陈则眠坐在副驾驶上,被陆灼年凶了一路。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跳海裏去呢。

    陈则眠心裏愤愤不平,有千种说辞抢白辩解,奈何空有志气没有骨气,嘴上已然服了软——

    “那个礁石到海面距离很低的,你自己又蹦极又跳伞的,哪个不比这个危险,干嘛管我啊。”

    陆灼年声音微沉:“你要是掉到海裏,我是不会救你的。”

    陈则眠反驳说:“根本不可能掉进去,我平衡能力可强了!”

    陆灼年侧头看向陈则眠:“你之前那次也是这麽保证的。”

    陈则眠一天保证八百次,早就忘了自己保证过什麽,就问:“哪次?”

    陆灼年收回视线,淡淡道:“掉进我浴缸裏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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