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

    这里没有难民，只有预备役士兵和后勤人员。

    在河谷的另一端，黄智超正在完成他的交易。

    波波夫的直升机旁，三名苏联顾问被带了过来。

    他们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们看着远处那热火朝天的训练场，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苏醒。

    “大使先生，你的同胞。”黄智超说道。

    波波夫快步上前，和三人拥抱，用俄语急切地询问着。

    一名叫伊万的顾问回头看了一眼黄智超，对波波夫低声说：“安德烈同志，我们过得……很好。但这里，这里太可怕了。他们正在把二十万人变成一支军队，用我们的武器。”

    波波夫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伊万所说的“可怕”，不是指虐待，而是指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将整个族群锻造成战争机器的恐怖效率。

    “合作愉快，黄先生。”波波夫转过身，恢复了外交官的镇定。

    “当然。”黄智超递过去一个只有巴掌大小、却异常沉重的铅盒。“这是样品，我相信莫斯科的专家会喜欢它的味道。”

    波波夫接过铅盒，感觉像接住了一颗微型核弹。

    黄智超的语气平淡如水：“第一批发电站和水泥厂的设备运到时，就是第一批正式货物交付的时候。我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像我们的效率一样高。”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波波夫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军阀打交道，而是在和一个国家的缔造者做生意。

    仅仅两天后，新的访客到来。

    这次，从泰国方向开来的不是军用吉普，而是一列插着泰国国旗的黑色轿车。

    走下来的，是一位佩戴着将星的泰国将军，身边跟着一群文职官员。

    他恭敬地向负责接待的李国辉行了一个军礼。

    “我是泰国皇家陆军副参谋长，奉国王陛下和总理的命令，前来拜访黄先生。”

    在指挥帐篷里，这位泰国将军的态度谦卑得让段希文都感到不适应。

    “将军阁下，”泰国将军对黄智超说，“贵方在这里建立新家园，我们泰国方面表示完全的理解和支持。为了促进双方的友好关系，我们建议，将此处的边境口岸，升级为正式的贸易区。贵方需要的任何生活物资和工业品，都可以通过这个口岸进行免税交易。”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谨慎：“同时……最近泰北地区的治安不靖，一些武装匪徒时常越境骚扰。我们希望……希望在必要的时候，能够与贵方的武装力量，展开联合巡逻，共同维护边境的和平与安宁。”

    段希文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请求，这分明是在承认他们是这片土地的合法统治者，并且希望得到他们的武力庇护。

    黄智超微笑着点头：“感谢贵国的善意。关于联合巡逻，我们可以探讨。但首先，我希望贵国能协助我们，将在泰国的华人技术人才和工程师，安全地送到这里来。我们的家园建设，需要他们。”

    “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泰国将军立刻答应，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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