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城野医生却比他还诧异,“这还用说吗?”
“昨晚你忽然不允许渡鸦的人来病房附近巡逻,还关了一部分监控,是吧?”
“是,但是……”
“之后有人无预约探访,你下令放行。车直接开到地下二层,你还亲自下去了一趟?”
“是,但是……”
“之后你和对方一起从内部电梯直接回到了六层?”
“……”
是,但是那是公安!
松田阵平呆滞。
他当时正处于对渡鸦的存在心虚的阶段,既不希望渡鸦盯上公安,又不希望公安发现渡鸦,所以故意安排不让两边碰上。
松田阵平挣扎了一下,“如果我说那不是……”
穿白大褂的医生斯文地推了推金边眼镜,认真地说,“那大家都会当成没来过。”
所以根本就完全没信啊!
松田阵平稍有郁闷,郁闷的原因是这件事情好像也没有非要揪着解释的必要。
在城野医生眼里,渡鸦首领来见他很正常,避开别人的视线甚至不让渡鸦成员知道长相也很正常。
“算了,我要下去一趟……”
松田阵平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这么说来,渡鸦可能也以为首领来过。
那昨晚他提醒西尾瑛,说苏格兰认为渡鸦首领在医院,不就是兜了个圈子向西尾瑛承认了这件事。
而且承认的还不是首领来过,而是就在医院。
让他理一理。
渡鸦首领来医院看他,因为他被劫持没有立刻离开,这没什么。
他关押试图挟持他的组织代号成员,也没问题。
刚刚潜入医院的组织代号成员居然知道从不露面的渡鸦首领就在医院……问题大了!
那渡鸦监控诸伏景光的标准起码要再提升一个等级。
松田阵平把城野医生扔在病房,匆匆来到地下三层。期间城野医生阻拦,想让他坐上轮椅,但是松田阵平果断拒绝了。
昨天和诸伏景光见面还好好地走着,今天就和“渡鸦首领”一样坐上轮椅。
再让诸伏景光觉得他伤情加重就不好了。
西尾瑛大概提前得到了消息,和他第一次过来时一样,肃立在入口处等他。
“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打断,直截了当地问,“苏格兰呢?”
“在房间用餐。”
沉重的电子门向两侧收缩,让出幽深宽敞的走廊,松田阵平继续往里走。
刚刚才重新包扎的伤口很不给面子地抽痛,让松田阵平有些不爽。
“他今天出来过吗?”
跟着他的西尾瑛回答:“一共出来了七次,约1小时45分钟,”
松田阵平停下脚步,看向西尾瑛。
“是他自己要求的还是你安排的。”
“属下安排的。”
穿着渡鸦制服的年轻男人几乎与他同时停下,垂头站在他的后方半步的位置,沉静而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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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说出的话却让松田阵平目光渐冷。
松田阵平昨晚交代给西尾瑛时,并未限制诸伏景光能去的范围,也没有限制两小时的放风时间如何规划。
但是西尾瑛却直接切割成了每次十五分钟。
这样即使诸伏景光离开关押他的房间,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还偏偏不算违背松田阵平命令。
松田阵平不满,但还是压下脾气,
“解释。”
如果是因为他不小心误导了西尾瑛,导致西尾瑛过度警惕……那就算了,是他的问题,不能怪西尾瑛。
结果西尾瑛说:
“是属下自作主张,限制了苏格兰的行动。”
他承认了明知道松田阵平本来的打算,承认了故意钻了松田阵平话里的空子。
甚至连表面上敷衍一下都不敷衍。
“你!”
松田阵平揪起西尾瑛的衣领,把人按在墙上,但当左手握拳想一拳打过去的时候,猛地牵动了伤口。
鲜明的疼痛让松田阵平太阳穴一跳,
他因为怒火而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
“滚。”松田阵平松开手,“西尾瑛,没有下次。”
“……是。”
松田阵平随便点了一个路过但已经凝固许久的渡鸦成员,让对方带着他去苏格兰的房间。
进去的时候,诸伏景光一眼就看见他紧绷的神情和身边陌生的渡鸦成员。
这是怎么了?
刚刚离开的西尾瑛为什么没跟着回来?
诸伏景光察觉气氛不对。
而松田阵平一进来,就冷声让人关了监控。监控探头上的红点立刻熄灭,那个陌生的渡鸦成员也识趣地出去,堪称令行禁止。
让诸伏景光都觉得再检查一遍很没必要。
但到底是卧底的习惯占了上风,诸伏景光起身观察一圈,才听见自己那位好同期闷声开口。
“你还没待够?现在答应跟我上去还来得及。”
诸伏景光心情复杂地看向他。
“都已经当了四年警察,你怎么说话还是……”极.恶.势力威逼利诱的风格。
他想到松田阵平的另一重身份,及时住口了,松田阵平自己却反应过来,哼笑一声,
“谁让我现在真的是。”
不,这真的是你自己的问题……别拿渡鸦当借口。
诸伏景光无奈地坐回来,目光却不动声色地顺着他西装外套里那件病号服的领口一瞥,果然看见新换的绷带。
他的手指稍稍捏紧一瞬又松开,口中却仿佛随意的问,
“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还要在医院住多久?”
卷发男人下意识伸手摸下伤口的位置,又顿了顿,
“还行……等你这边的事情结束就出院。”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又改了口,“今天从西尾瑛那边都打听到了什么?”
“太多了,也许还有你不想让我知道的。”诸伏景光故意道。
“……噢。”松田阵平干巴巴地应声。
诸伏景光打量着他神情,试探着说,“其实西尾瑛口风很紧。”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神色依然没有缓和。
看来松田阵平生气不满的事,确实和他以及西尾瑛有关。
那和伤口裂开有关吗?
诸伏景光琢磨,一抬头却发现松田阵平正望着他。
“怎么了?”
“等你下一个问题啊。”
松田阵平用筷子扒拉了一下诸伏景光的晚餐,懒洋洋地说,
“你看,hiro旦那,你已经茶不思饭不想就等我过来了。”
“慢慢想。”
卷发男人往椅子上一靠,拿手机发条消息,口中说,“已经凉透了,我也没吃饭,我让他们重新送两份过来。”
松田阵平分明知道他的试探。
或者说松田阵平带着伤、连饭都没吃就下来找他,就是不想把诸伏景光一个人留在这。
或许松田阵平回答不了所有的问题,但是只要松田阵平在这里,诸伏景光就不会再面临之前那种满心疑惑却无人理会的局面。
明明是最喜欢直来直去的人,却纵容他的试探,以自己的方式包容了另一种过去他觉得麻烦、不干脆的行事风格。
再迂回下去,反而太不尊重松田阵平了。
“没那么复杂。”诸伏景光叹气,“其实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啊?”松田阵平愣了愣,“就这?”
“我在生气西尾瑛故意限制了你的行动。”
松田阵平简单讲了讲所谓的限制。他其实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只是疑惑。
西尾瑛明知道他今天会过来,也就是说西尾瑛再怎么安排,最多也就是限制今天一天。
而且做都做了,却又不掩饰。
——西尾瑛本可以不在他最开始随口一问的时候就直接主动说出次数,也可以不强调‘自作主张’。
他有很多方法可以狡辩或者拖延,但是还是在一开始就实话实说。
所以他到底图什么?
松田阵平越想越头疼,
“我在想要不这段时间先把他调离。我不希望哪天你想联系我,却被他拦下来了。”
松田阵平只是随口一说,手臂却忽然被诸伏景光抓住。他抬起头,发现之前还神色从容的男人脸色有些不对劲。
“松田,西尾瑛人呢?”
“我没安排……”松田阵平没说完就意识到诸伏景光不会在这种时候莫名其妙的问起对方的下落。
“等下。”
他拿手机拨出西尾瑛的电话。
无人接听。
松田阵平疾步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打开,两个渡鸦成员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他径直问:“西尾瑛现在在哪?”
两名渡鸦成员安静了两秒,其中一人低声道,
“在惩戒室。”
第64章
不夸张地说, 松田阵平听见惩戒室这个词的时候,当即两眼一黑。
他知道渡鸦有惩戒室,虽然不清楚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也能猜到好不到哪去。所以他刚刚再生气,也只是想揍西尾瑛一拳, 也没提过让他受罚。
谁让他去了。
谁说要罚他了?
身后脚步声渐近, 两名渡鸦成员同时抬头, 看向松田阵平身后。
松田阵平匆匆转过头, 想告知诸伏景光他先离开一会, 却被诸伏景光一声轻笑打断。
蓝灰色眼睛的男人温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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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渡鸦的人也不是很听松田阁下的话, 居然找人都要您亲自去……”
旁边两名渡鸦成员脸色骤然僵硬, 其中一个人目光凌厉地刺向诸伏景光,另一个人却急急忙忙往前半步,对松田阵平恭敬开口:
“属下这就通知惩戒室,请您稍等片刻, 西尾大人马上就过来。”
“……”
松田阵平最终也没让西尾瑛过来。
惩戒室很近,从渡鸦成员的居住区过去,只需要经过一个休息厅,也就是一两分钟的距离。
松田阵平一直都知道, 但他今天沿着走廊一路往前, 发现遇到的渡鸦成员比其他区域更多, 才隐隐察觉其中另一种含义。
距离近,就意味着每个渡鸦成员都能清楚地看见受罚的人是谁, 是怎么进去又怎么出来的。
松田阵平推门进去,先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清洁剂气味。
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发现这间惩戒室里干净得惊人。一张合金床, 床边可以精确束缚到每根手指的约束器,以及另一侧可以针对性对任何一个关节……施压或绞紧的操作台。
而旁边漆黑的金属架上,则依次摆放着连接电击器的神经探针、各色化学药剂,以及特制的声波传导器等。
西尾瑛依然穿着渡鸦的那身制服,站在漆黑的金属床边,姿态和刚刚在地下三层的入口处等待时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袖口手肘等处的褶皱、苍白唇色和额头的冷汗,松田阵平几乎看不出他确实受刑了。
但松田阵平恶补过几天“渡鸦常识”,了解渡鸦内部惩戒的第一准则是不影响行动,因此刑罚都是以制造剧烈疼痛但不留下明显后遗症为标准,所根本无法从外表来判断。
“……哪一种?”
“电击。”
西尾瑛的声音沙哑,松田阵平能听出来他在竭力稳定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比之前虚弱飘忽许多。
松田阵平抿着唇,看向那个连着探针的电击器,寒意自脊背窜起蔓延至四肢,让他的指尖都隐隐麻痹。
他尽可能冷静地开口:
“我没有让你来惩戒室。”
西尾瑛却怔了怔,迷惑地眼眸上抬似乎想看向松田阵平,但还没真正对视就又迅速低下:
“但我没有按照您的命令行事,令您不满,理应受罚。”
“可我当时给你机会让你解释……”松田阵平卡了一秒,不可思议地问:“你当时解释的是什么?”
西尾瑛再次回答:“……是属下自行决定限制苏格兰行动。”
自行,决定。
松田阵平终于听懂了。
西尾瑛根本没意识到松田阵平在询问原因,他居然觉松田阵平在质问是谁下达这个命令,谁为此负责。
这是正常人的思路吗?
松田阵平大脑一阵眩晕。
他艰难地说出自己的本意。
西尾瑛立在原地许久,才低声道,“请您原谅,我误会了……”
“别道歉。”松田阵平受不了这个,明明被处罚的是西尾瑛。
他看西尾瑛苍白的脸色,想让他坐下,但是这个房间里又只有那张刚刚处刑用的金属床。
“能走路吗?”
“……能。”
“出去说。”松田阵平刻意放慢脚步,两人走到休息厅,里面的零星几个渡鸦成员立刻安静离开。
西尾瑛跟着松田阵平,终于解释了变更命令的原因:
“苏格兰知道地下三层及四层的之前的布局,如果放任他自己行动两小时,即使故意回避机密区域,他也根据之前的设计图推测出来。”
“您昨晚说不打算让苏格兰留在渡鸦,还计划让他继续回到组织,那有些东西不能告知他。”
松田阵平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晚上西尾瑛的欲言又止。
“你昨晚就是想说这个?”
“……是。”
“为什么不说?”
西尾瑛道:“您已经下令,没有办法兼顾是我的问题。”
这句话朝他迎面砸来,让松田阵平头昏脑胀,一时失去言语能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西尾瑛先违背他的命令,又毫不遮掩了。
西尾瑛不认为可以先松田阵平协商,也没有解释原因之后可能会获得谅解这个概念。
所以他只会在松田阵平过来时说明情况,如果松田阵平不满。
没有额外的命令,就是自己领罚的意思。
谁教的,游戏系统吗?
如果将来他们世界能发展到AI执.政管理的程度,他就算是死了,也要把反对两个字刻在墓碑上。
松田阵平愤怒之余,又气恼自己当时没有意识到西尾瑛的言外之意。
如果他提前察觉了,就根本不会发生这件事。
就像是诸伏景光一样。
诸伏景光只是听松田阵平说了几句,就意识到他这一天以来的异样感的缘由。
昨晚束手就擒之后,他受到的监控十分严密,房间里起码有四个监控探头,几乎覆盖了所有位置。
每次出去时,除去西尾瑛外,至少还有两个人在明处跟着。此外,还有有人在拐角、疑似目的地的方位等待,路上监控就更不用说了。
但作为挟持过重要人物最后被抓的阶下囚,诸伏景光又觉得自己的待遇好得异乎寻常。
房间状况比组织安排的安全屋还舒适,没有刻意用灯光或者噪音影响他的状态。
三餐丰盛营养丰富。尽管鱼肉里连根细刺都没有,鸡肉也被剃了骨头,筷子都是稍一用力就容易弯折的韧性材质。但确实没有加料,味道还相当不错,
因为松田阵平同意了他昨晚说的和西尾瑛交流的要求,西尾瑛甚至给了一个仅能联系他的通讯器。
越是感觉到渡鸦对他的警戒和关注,越能意识到松田阵平对渡鸦的影响力——他能轻易让渡鸦在如此戒备的情况下,依然给他宽裕的生活标准。
但高等级的警戒和过分舒适的生活水平是不平衡的。
地下三层是渡鸦的巢穴,而且四通八达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整个明立流国际医院的枢纽,牵一发而动全身,绝不应该被一个外人摸透。
松田阵平信任他,所以不介意自己的命令中存在漏洞。
西尾瑛不知道,但明明可以提出异议,却依然不敢指出问题,只能在最大限度地兼容松田阵平的命令。
如果松田阵平刚进入渡鸦,诸伏景光倒是可以理解为是两方之间有些误会,导致渡鸦不了解松田阵平真正的行事风格。
但松田阵平已经接触渡鸦四年了,而且萩原研二自三年多以前就在明立流国际医院治疗,按理说这边的渡鸦成员应该不止一次接触过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表现出来的态度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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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是另外一种情况。
西尾瑛等人眼里,松田阵平不会对他们宽容。
因此当松田阵平下达命令之后,他们只能小心衡量,既要符合渡鸦的规矩,又要让松田阵平满意,否则就只有受罚一条路。
但合理吗?
诸伏景光依靠着房间的门框,半个身子在外,在两名渡鸦成员的注视下,坦然地浪费自己今天可外出的最后十五分钟等松田阵平回来。
他想来想去,还是感觉松田阵平背上不应该背这么重的锅。
松田阵平又不擅长掩饰,即使真的一开始有些误会,在多次相处之后,就算是渡鸦的底层成员不清楚,西尾瑛这样的人总应该能意识到松田阵平正直心软的本质吧。
诸伏景光只能换个角度去想。
西尾瑛知道松田阵平虽然脾气暴躁但不会肆意处罚别人,但另有一个原因,让他们直至今日,在已经和松田阵平相处多年后,还不敢请求松田阵平体谅,只敢默默受罚?
换言之,西尾瑛始终认为松田阵平有足够的理由对渡鸦的人严苛。
那个理由是什么?
诸伏景光思绪纷杂,面色如旧,远远看见松田阵平和西尾瑛的身影,直起身往那边走去。
还在十五分钟之内,因此两名渡鸦成员想要阻止,却到底没说出阻拦的话。
……这种惊人的威慑力,到底是靠什么堆砌起来的?
看诸伏景光的身影渐近,松田阵平结束了对话。
“下次别擅自揣测我的意思,你回去休息。这次就算了,之后如果有顾虑提前说,后续怎么处理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松田阵平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上一句话没有什么可以引起误解的地方了,但还是补充,
“明天一切照旧,苏格兰那边……出来的时间让他自行决定,但你可以限制他的活动区域。”
“……”西尾瑛没有立刻回答。
松田阵平却觉得差不多说完了,正要走向诸伏景光,身后忽然响起西尾瑛的声音。
“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转身,看见年轻男人少见地抬起头望着他,轻声道,
“地下三、四层接下来需要逐步整修,您介意将苏格兰转移到您所在住院部六层吗?那边的巡逻和安保地下三、四层一样严密,他不会打扰到您。”
诸伏景光顿住脚步。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的震惊几乎无法掩饰。
作者有话说:
西尾瑛:给松田阁下找个理由
第65章
“所以你就这么把人带上来了?”
城野医生凝固在电梯口, 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松田阵平,又看了一眼他身后被四名渡鸦成员盯着的男人。
松田阵平咳了一声,示意城野医生看向诸伏景光的左手腕, “给他带了带毒液和麻醉剂的控制器。”
城野医生依然皱着眉,“那你打算把他关在哪个区域?我去安……”
“我隔壁吧。”
城野医生的声音像是被人被抵着嗓子眼塞了回去。
“……好, 那你自己安排。”
他平静地抱着文件越过几人进入电梯, 按下按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 走廊里却莫名多出几分尴尬的气氛。
松田阵平故作无事地把诸伏景光安顿好。
他本来还试图维持渡鸦高层与阶下囚之间的关系鸿沟, 但三分钟后, 诸伏景光主动询问能否过来找他时,那鸿沟就变成了细细窄窄的地砖缝隙, 轻轻一迈就跨了过去。
诸伏景光坐在他面前, 问,
“松田,昨晚我们闯入渡鸦地盘,渡鸦首领打算怎么做?”
松田阵平猛然一个激灵, 想起来自己终于忘了什么。
昨天晚上!
西尾瑛把组织闯入明立流国际医院这件事通知了渡鸦在东京的基地,还计划对组织动手!
松田阵平清楚这时候已经不能彻底阻止,所以本来打算通过管理员邮箱进一步了解情况,把这次“示威”的影响控制在最小。
但他居然因为一连串的事情而忘记提了!
“我……”
这时候直接调出游戏界面查看是否有邮件, 未免也太明显了。
松田阵平面对诸伏景光担忧而微带探寻的目光, 动了动嘴唇, “等我问一下。”
他拿出手机,手机界面稍稍避开诸伏景光, 但是为了避免诸伏景光看出破绽,只能真的输入了管理员邮箱地址。
这世界上没有比自己给自己发消息更让人尴尬的了。但幸好他之前承认过自己和渡鸦首领关系很好,所以邮件中也不需要过多的修饰松田阵平干脆, 怎么舒服怎么来。
【昨晚的事?】
松田阵平按下发送,然后保持姿势不变看向悬在手机上方的光屏。
管理员邮箱中的未读邮件立刻从一封变成了两封。
松田阵平点都没点开,就意念拆开了另外一封,里面果然是东京基地负责人发过来的汇报。
内容太长了,现在看太明显,于是他直接转发到自己的邮箱。
下一秒,手机轻轻震了震。
松田阵平这才心安理得地拆邮件,阅读,继而安静如渡鸦地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偏偏旁边的诸伏景光也不催。
松田阵平脑子里混乱许久之后,还是挣扎着主动开口。
“Hiro,组织可能、马上、很快就会联系渡鸦了。”
“……渡鸦做了什么?”
“渡鸦潜入组织在东京的某个医疗基地,想要活捉贝尔摩德……”
“那现在?”
“贝尔摩德下落不明。”
诸伏景光:?
他心中的震惊如惊涛骇浪,冲击的大脑有些麻木,最终缓缓道:
“渡鸦没找到人,那组织应该也能找到,为什么是下落不明?”
“……就是因为组织联系不上,才这么说。”松田阵平心虚极了。
千面魔女在组织里是一个传说般中人物,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
像波本这种,勉勉强强接触到了几个核心成员的新代号成员,无论如何也不该突兀发展出这种与核心高层对峙的局面。
前提是他没有稀里糊涂被卷入追杀。
“追杀你的是谁的人?”
金发青年双手抱臂,眉宇间压着几分沉冷,幽幽地打量床上相貌平平的棕发女人,
“贝尔摩德,你如果再不肯联系琴酒他们,我就把你当做叛徒来对待了。”
易容后的贝尔摩德靠坐在床头,单手持镜在唇上涂口红,当最后一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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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满,才徐徐开口:
“如果我是叛徒的话,那现在已经一起被追杀的你,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我起码还能易容呢,波本。”
“别急。”她继续道,“你帮我一次,我就告诉你故意把你的联系方式泄露出去的人是谁。”
“这点小事就抵一个人情,那你的人情未免也太便宜了。”
贝尔摩德虚虚眯了下眼睛,“那你想要什么?”
金发青年靠着墙,先轻轻挑起垂落的厚实窗帘一角,看了看车水马龙的窗外,又松开手,让室内重新归于昏暗。
“我更好奇在某个地下医院治疗的你为什么会被一群明显训练有素的人追杀,还好奇他们手里有你什么把柄,才让你不能或不敢向组织求援。”
贝尔摩德被他接二连三的戳了痛处,眸光渐冷,但是金发青年却话锋一转,
“但这两个我可以都不问,毕竟有些东西,逼着别人说出来就不好玩了,我更愿意自己去查。”
简直傲慢。
如果是平时,贝尔摩德恐怕会不轻不重地刺上他几句,但现在这种傲慢反而让她放下心。
“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是谁截了我的任务。”
贝尔摩德的眉毛微微一挑,就听见金发青年徐徐开口,
“几天前,你、我还有苏格兰到摩纳酒吧抓菊池佐,但后来被那个警察搅了局,仓辻速水也来掺合了一脚,菊池佐被警视厅带走了。”
贝尔摩德水绿色的眸子闪了闪。她轻轻拨弄了一下指甲:
“既然被抓了,那当然是任务失败,还有什么,难不成你想……”她微微顿了一下,侧过头,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向金发青年,“你难道向朗姆提议要潜入警视厅?”
金发青年轻描淡写地说:“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怪不得……”贝尔摩德话没说完,剩下的内容掩于唇齿间,化作一声无趣的叹息,“朗姆拒绝了你,就是他觉得菊池佐不值得冒险了,你何必纠缠这件事。”
“哦?”金发青年拖长了音,一手扶着床头向她弯下腰,声音轻柔,“贝尔摩德,看来是我提供的这个安全屋太安全了,让你觉得我们有时间你来我往的慢慢交流。”
“你要不要看一眼窗外,街角那边刚刚多了一辆车。”
他勾起唇角,紫灰色双眼覆着一层阴霾般的浓雾,不见一点笑意,“如果菊池佐真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你当时怎么会拼命的要杀他?”
“不过……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波本忽然支起身伸了个懒腰,轻轻巧巧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盈盈道:
“这次就当欠我一个人情。如果我之后从哪里知道了你今天这件事的起因经过,到时候你可别生气。”
金发青年说完,自如地转身看向窗外。贝尔摩德看他阴晴不定、变脸如喝水般自如的模样,忽而开口,
“波本,我可以告诉你。甚至可以告诉你今天这件事的起因经过,包括我为什么被追杀,以及为什么不联系组织。”
“因为渡鸦威胁她。”
松田阵平迟疑地说:
“Hiro,你知道贝尔摩德在组织内的地位很高吧?”
“知道。”诸伏景光点头。
“那……你知道贝尔摩德和组织Boss有血缘关系吗?”
诸伏景光:……?
“你知道……贝尔摩德因为实验的缘故可以容颜不变吗?”
诸伏景光:……?
“总之就是,渡鸦曾经从组织那边得到过部分医疗成果,他们曾经由此反推出贝尔摩德现在的情况。然后他们根据贝尔摩德的身体状况……量身定制了一份可能的实验计划,如果这份报告送到组织Boss手里,贝尔摩德可能要进实验室。”
“你是说……”
“贝尔摩德可能叛逃了,但是组织还不知道。”
第66章
以贝尔摩德在组织内的地位, 叛逃无异主动自杀。
她以前作为组织的杀手,直接或间接杀死过的人不计其数。
仇人不会因为她叛逃而放过她,各国的官方机构不会因为她叛逃了而放弃追捕她, 而组织当然也会和她不死不休。
就算可以易容,天长日久, 也有可能露出破绽。更何况谁愿意一辈子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如果贝尔摩德愿意, 就不会费尽心思为克丽丝.温亚德这个身份做铺垫了。
因此降谷零虽然用叛逃来质问贝尔摩德, 却根本没有真往这个方向想。
要说贝尔摩德生了点私心暗中利用组织的势力做了点什么, 倒还有几分可信度。
彻头彻尾的脱离组织?不如说贝尔摩德是公安的卧底。
但现在的情况确实诡异。
不是说那些从莫名打过来的零星电话。电话的事很好调查, 从十一月七号开始出现,而且都来自大阪, 散播他联系方式的大概是是一个黑发的瘦高英俊青年。
虽然也有对方是个幌子的可能, 但降谷零从摩天轮、普拉米亚、仓辻速水、松田阵平、荒海彩等等事件关键词中努力分出不到十之一的心神调查了一下,就锁定到了素未蒙面且当时正好在大阪的西尔孚身上。
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菊池佐的任务失败,刚到东京几天的西尔孚也销声匿迹。
琴酒、基安蒂、科恩、卡尔瓦多斯, 甚至还有hiro都悄然隐没,调查不到踪迹。
降谷零试着主动向朗姆申请继续调查菊池佐,却被否决,接着, 盯着他的人忽然比之前更多了。
他心生警惕, 暂时停了与风见的联系。表面上调查找他麻烦的人是谁, 实际上调查菊池佐背后的隐情以及琴酒他们的行踪。
就在今天凌晨,去港口的路上, 他收到了贝尔摩德说有西尔孚有个任务求到她这边,问他有没有空帮忙。
降谷零答应了。结果西尔孚没看见,却看见了重伤的贝尔摩德本人和一群追杀者。
如果不是降谷零习惯事先多做点几个备用计划, 这时候恐怕已经和贝尔摩德一起被抓。
但没关系,从看见贝尔摩德,他就意识到,他已经抓住了这一团乱麻中的线头。
“洗耳恭听。”
金发青年顺着墙坐在木椅上,手肘撑着桌子,专注地看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手指勾起一缕棕发,唇角微微勾起,似是带着笑意又像是含着冷嘲,
“从哪开始讲起呢,就从三十年前的组织和渡鸦开始吧……”
“渡鸦和组织已经纠缠多年,所以稍微知道一点组织内部的情况也很正常。”
病房里,松田阵平尴尬地把刚送过来的晚餐往诸伏景光那边推了推,
“那个实验你不用担心,是伪造的。目前只在动物身上实验过,成功率0。而且相关实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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