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当然要。咱们去问问小远哥哥，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挤挤。”

    蒋书茵起身，牵着尧尧的手，往客房方向看了一眼：“轻点声，别把小远哥哥吵醒了。”

    尧尧立刻捂住嘴，学着她的样子放轻脚步，澄澄也跟着踮起脚尖，像只乖巧的小猫咪。

    程希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三个相依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手揽住蒋书茵的肩，低声道：“看来，今晚的二人世界，又要变成大家庭的团圆夜了。”

    蒋书茵回头看他，眼里满是暖意：“这样才好。一家人，本来就该热热闹闹的。”

    客房里的小远还在熟睡，窗外的桂花还在飘落，而回廊上的一家人，正手牵手，往满是暖意的卧室走去。

    推开客房门时，小远翻了个身，嘴里咕哝着“桂花糕”，眉眼间还带着甜梦的笑意。

    蒋书茵没有叫醒他，只替他掖好被角，回头就撞见程希眼底那点没藏住的失落。

    蒋书茵刚在床沿坐下，尧尧就像只小泥鳅似的往她怀里钻，小胳膊紧紧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肚子上，含糊不清地嘟囔：“妈妈这边暖和，我要睡妈妈旁边。”

    澄澄也不甘示弱，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扒拉着尧尧的后背往里头挤：“我也要靠妈妈！哥哥你往那边点，给我留个地方嘛。”

    两个小家伙你推我搡，床板发出“吱呀”的轻响。

    蒋书茵笑着按住他们：“都别挤，妈妈这边够大，尧尧靠左边，澄澄靠右边，好不好？”

    话音未落，程希刚掀开被子要上床，尧尧突然扭头瞪圆了眼睛，小眉头拧成个疙瘩：“爸爸不许睡妈妈旁边！”

    程希的动作顿在半空，故作委屈地挑眉：

    “为什么呀？爸爸也想靠妈妈近点。”

    程希的动作顿在半空，故作委屈地挑眉：“为什么呀？爸爸也想靠妈妈近点。”

    “因为妈妈是我们的！”澄澄立刻帮腔，小手拍着床铺，“爸爸睡最外面，当我们的‘守门大将军’！”

    尧尧跟着点头，还伸出小胖手在蒋书茵和程希之间划了道无形的线：“对！爸爸只能睡那边，不许过界！”

    程希故意垮下脸，往床边挪了挪，肩膀刚挨着床沿，就被尧尧踹了一脚——小家伙穿着软乎乎的睡衣，脚丫子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在撒娇。

    “爸爸你再往那边点，都快碰到我了！”

    蒋书茵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把程希往中间拉了拉：

    “哪有这么欺负爸爸的？爸爸辛苦一天了，也得靠妈妈近点歇着。”

    “不行！”尧尧立刻噘起嘴，小手紧紧攥着蒋书茵的衣角，“妈妈身上有桂花味，爸爸身上是烟味，会把桂花味赶走的！”

    程希这才想起傍晚和隔壁的老林抽了支烟，忙举手投降：

    “那爸爸去洗个澡，把烟味洗掉，总能睡近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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