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一脸的义愤填膺。

    “可不是嘛，简直就是个渣男！”林月华附和道。

    吃完饭已经缓过劲儿来的常招娣也跟着点头道：“那男的，典型的脚踏两只船，当时那两个女的吵架的时候，他就一边往供销社外面蹭，一边嘴上说便别吵架啥的，结果民兵连一来，他人早就不见了。”

    “那你们在保卫科，都干啥了？”贺续岩问道。

    “政治学习。”林月华有些不好意思，“这次打架影响恶劣，我们这些路过和凑热闹的，今天主要就是思想教育，那两个打架的女同志，说是要连续学习三天，然后去扫厕所一个月。”

    “那个小干事太能讲了，一下午听得我头晕耳鸣的。”

    “那你们咋回来的？”柯豪问道。

    “乔叔去接的我们。”林月华说道，“我们回来先去的大队部，大队长那脸黑的真吓人，让我们以后见到有人扎堆离远点儿。”

    陈阳笑道“好在你们没什么事，不然大队长得让你们在村里挑粪。”

    “这也太严重了，不过我们回来的时候，感觉他这气还没消呢。”常招娣说道。

    贺续岩放下手中的茶缸，眉头微蹙，沉吟道：“大队长脸色不好，可能不只是因为你们的事儿。”

    他顿了顿，将申玲玲住院，许思思留在医院照顾她的事儿简单的说了一下。

    “啥？申玲玲住院了？”林月华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她咋了？咋好好的就住院了？”

    “听说申知青掉河里了。”贺续岩解释道。

    “额，她在镇上怎么掉河里的。”林月华有些好奇。

    常招娣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放下手中的碗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今天在镇上，纺织厂家属院那边看到申玲玲了。”

    “纺织厂家属院？”陈阳好奇地问道，“你去那儿干啥？”

    常招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含糊其辞地说道：“我去那边……有点事儿。”

    她没有家里的支持，去镇上是卖自留地里的菜，这个大家多少有些猜测，所以也没人问，只有陈阳这个傻白甜会直接问出来。

    柯豪见自家傻弟弟一脸求解的表情，赶紧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道：“常知青你接着说，别管他。”

    “我当时离得比较远，没看清那男的长啥样，不过个子得有一米七多，身材胖乎乎的，穿着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看起来挺精神的。”常招娣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尽量详细地描述着，“申玲玲当时拉着那男的胳膊，不知道在说啥，好像是在撒娇，那男的好像不太乐意，一直躲着她，后来干脆甩开申玲玲的手，跑回了家属院。”

    “申玲玲当时气得直跺脚，在门口骂骂咧咧的，我怕被她看到，就赶紧走了。”

    陈阳一脸八卦地问道：“许知青当时在不在？”

    常招娣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看到许知青，周围也没有别人，申玲玲跟那人分开就自己走了，后来我回家属院那边也没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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