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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2页/共2页)

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愈演愈烈。

    鹿微眠解开了披风,在溪水中浸透,披在他们身上,躲进了方才封行渊藏身的地方。

    小姑娘逃跑并不熟练,跌跌撞撞地跑进潮湿的山洞里。

    接着涂满了油的箭羽飞来,草木瞬间爆燃,火苗从山洞外冲了进来。

    骤然升高的火势近乎吞没了整个洞口。

    火舌舔过山洞顶部,朝他们迎面而来,鹿微眠心口一悸,蓦的想到什么,将封行渊拉下躲在山洞里侧。

    封行渊被她忙乱地拉坐在山洞里,正想要好心提醒她不用担心,却见少女跪坐在他身间,下意识地蒙住了他没戴面具的左眼。

    轻声道,“别怕。”

    封行渊瞳孔狠狠一缩。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左眼,不能见光、尤其是火光。

    从前,世人都以为他左眼戴面具遮挡是因为异瞳不详、丑陋、招惹非议。

    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他的左眼见不了光。

    日光刺眼,火光剧痛。

    是他常年被喂药养出来的症状。

    他是养在宫里的药人,仿佛是养在地狱深渊阴湿的恶鬼。

    永远无法窥见天日。

    只要一见光,就仿佛有人拿着钉子钉进了他的眼里,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没告诉过任何人。

    曾经多次固执地盯着火堆看,看到眼睛流血,痛到意识模糊,丧失气力。

    尝试多次之后,封行渊接受了自己就该是黑暗里的修罗,一个见不了光的疯子。

    但是他不允许别人借此牵制他。

    这是他此生都不能被人知晓的秘密。

    她为什么会知道?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封行渊忽然捏住了鹿微眠的手腕,挪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鹿微眠不解,垂眸迎上他尖利的视线。

    鹿微眠身形挡住他身前的火光。

    她出来时没来得及多穿外衣,身上衣裙单薄,躲避时松开的披风和领口衣襟处。

    近乎是同时,封行渊眼尾余光敏锐的捕捉到,她胸口处一颗红痣若隐若现!

    与梦中那跌宕起伏的艳丽之景重叠!

    第25章 裙带

    不久前, 曾经被他全盘推翻的梦境骤然浮现在眼前。

    封行渊瞳孔缩紧,视线幽暗地盯着那颗红痣。

    人通常不会提前预知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里的红痣。

    为什么会梦到这颗痣。

    还有她知道他左眼的秘密。

    为什么梦里的他,要比现实里的他, 提前预知了这件事。

    什么意思。

    封行渊瞳孔深处暗流汹涌,左眼红痣与眼前白皙肌肤上的红痣相映衬。

    所以梦境后半段,那人说她会利用他的这个秘密伤害他, 也会发生吗?

    山洞外火势爆燃一下比一下猛烈, 相比之下, 鹿微眠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而是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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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声惊得轻叫一声, 下意识埋进了少年颈窝里。

    另一只手还不忘胡乱地蒙住他的眼睛。

    他们两人身上隐隐能够感觉到外面传来的灼烧感。

    连带着封行渊体内的暴戾开始灼烧跳动, 不安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这一次没有再挪开她的手,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

    但心如擂鼓。

    但鹿微眠有些熬不住这样的灼热。

    她的确胆子小, 即便山洞里没有什么枯枝败叶可以烧,石壁上还都是露水,很难烧进来, 但还是烤得她很是心焦。

    鹿微眠小声问着,“你热吗?”

    封行渊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只微微偏了一下头。

    鹿微眠已经先行一步,扯下来被溪水浸湿的披风笼罩在他们两个头顶。

    潮湿凉爽将外面的灼热阻隔, 连通光线也一并被黑色披风遮挡。

    鹿微眠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她正高兴着,回过神来才发现她跪坐在封行渊一条腿上, 少年另一条长腿支起,挡住了她右手边的去路。

    左边又是石壁。

    他近乎是靠腿将她圈禁在身前。

    刚刚抱过的姿势, 这会儿才松开, 因此距离近得无以复加。

    鹿微眠察觉到封行渊正看着她,想起正事, “你没事吧。”

    周围光线昏暗,封行渊眼底暗色被遮住一部分、被加重一部分,愈发深不可测、难以捉摸。

    他的声音很轻,“嗯。”

    鹿微眠自言自语地说着,“没事就好,”

    她拉了拉披风,他们周身即便是有披风遮挡,但也多少会透光,便又提醒他,“要是还会照疼你的眼睛,你就拉紧一点。”

    封行渊走神,所以听岔了,“拉近一点吗?”

    “不……”鹿微眠发觉他理解错的时候已经晚了,鹿微眠被披风笼罩着拉近距离,动唇间与他不过咫尺毫厘,声音僵硬几分,“不是。”

    热气将斗篷上的水珠熏蒸挥发。

    方寸之间的空气变得潮湿,甚至有些黏腻。

    贴在他们的肌肤上,萌生出更加怪异的感觉。

    湿漉漉地有些难受。

    封行渊听她说不是,便松手。

    披风被打开缝隙,外面的光线透进来,鹿微眠又慌忙拉上。

    一来二去,身上被沾湿的衣物混乱地摩挲着。

    她那颗红痣也蹭着他身前冰凉的甲衣。

    柔软与坚硬碰撞起来的感觉很怪。

    封行渊晦暗异瞳牢牢地看着她。

    仿佛要将她看穿,“是还是不是?”

    鹿微眠垂眸,正与他视线相对,距离更近了,仿佛连气息都混乱地交缠起来。

    鹿微眠不知道怎么好了,“先,先这样吧。”

    为什么还会觉得热。

    鹿微眠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才发觉热源来自于身前的人。

    他身上的温度似乎天生比她要高一些,前阵子晚间她就感觉到了。

    连呼吸都温热许多。

    这披风围挡出来的方寸空间好似空气稀薄。

    让她喘不上气来。

    鹿微眠试图说些话转移注意力,“我还以为你被困在里面了。”

    封行渊眼帘低垂,“你怎么知道我会被困在里面。”

    鹿微眠眨了眨眼睛,“慕青辞不是想要布防图,眼下又在你执勤最后一天出事,我很难不往这里想。而且从营地都能看见这里出事了。”

    “我们也没给他布防图啊,”鹿微眠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衣间裙带,小声嘀咕着,“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封行渊沉默良久没有吭声。

    思绪还在那个半真半假的梦里。

    这会儿只是觉得她坐着他腿的位置,有些发麻。

    封行渊动了动膝盖。

    鹿微眠毫无预兆地被顶了一下,把玩裙带的动作一顿,慌忙按住他的腿。

    慌乱间,她发出了极轻的低吟。

    若是寻常,这只不过是突如其来的酥麻带来的抗拒声。

    但鹿微眠也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

    在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鹿微眠瞬间脸颊涨红,慌忙去看身前人,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别动。”

    封行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满是干净纯粹的少年气,真就乖乖没动。

    他不动声色地辨别着那声音。

    和梦里真像。

    好像是她被碰到某处,就会发出的声音。

    在梦里,他很爱听。

    封行渊鬼使神差地想要再试一下,确认是不是和梦里的声音一样。

    但却迟迟没动。

    他不知道自己在确认什么。

    确认那个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然后呢,杀了知道他秘密的人吗?

    杀了她吗?

    鹿微眠庆幸着自己这个夫君是个单纯的,没有多想她声音背后的异样,不至于让场面变得尴尬。

    鹿微眠觉得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恰好这会儿身后那股灼烧感缓慢消散,山涧冷风吹过,带起一阵凉意。

    应该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鹿微眠出声打破了这场诡异的沉默,“要不然找个什么东西,先蒙住你的眼睛,我们好出去。”

    封行渊应了一声。

    但鹿微眠左右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布料蒙眼。

    她四处看了看,摸到了少年的黑色衣摆。

    封行渊先她一步察觉到她的意图,“不要,好脏。”

    他嫌弃自己衣摆上沾染的泥土。

    鹿微眠觉得确实也是,沾染泥土的东西,怎么好往脸上戴。

    “可是也没什么东西了,在山里都弄脏了,什么不脏啊……”

    封行渊定定地看着她,视线落到了她的裙带上。

    鹿微眠望着他的眼睛,一时没敢确认他的意思。

    封行渊似乎也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他这个人,很难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很快还你一个新的裙带。”

    鹿微眠有点难以接受,自己的裙带会绑在一个男人的眼睛上。

    但这会儿,他左眼已经被火光刺激得泛红,她好像也无法拒绝他,“很快,是多快。”

    封行渊抿唇,“今晚。”

    半个时辰后,鹿微眠不自在地坐在山洞里,双手按着自己身上的外衣。

    好在男人外衣宽大,乍一看也看不出她里面衣裙松散、不成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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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行渊从山洞外走了回来。

    他双眼蒙着一条白色蚕丝缎,能模糊地看清事物,因而也不影响活动。

    他手上拿着编好的兰花草裙带,走到鹿微眠面前示意。

    鹿微眠见到那条兰花草裙带,微微讶异,“你从哪里弄到的兰花?”

    兰草叶子编织成条,里面还夹杂着一朵一朵兰花。

    竟是意外地精致漂亮。

    “北边有一片青潭,边上长了很多兰花,火没烧过去。”

    鹿微眠从披着的外衣里偷偷探出一只手,接了过来。

    鹿微眠拢了拢外衣,双手在里面捣鼓着什么,冷不丁察觉到异样。

    抬头看封行渊还站在这里,拘谨道,“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封行渊这才有意识的转过身,走出山洞。

    鹿微眠拉下披在外面遮挡的外衣,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发觉今日的青蓝色衣裙与这条兰花裙带很是相配。

    甚至上面的蓝紫色小花都点缀得很是精美。

    鹿微眠越看越是喜欢。

    倒是没想到封行渊这般心灵手巧。

    她在山洞里整理好衣服后,就乖乖地坐在原地等封行渊回来。

    这会儿外面的火势已然过去,也没有新的流箭进来,这一片山谷原本就潮湿,也没有蔓延开的火势。

    但是他们这里隐隐还是能看见卧龙山的方向亮着橙红光芒,想必其他地方的情况应该不太好。

    鹿微眠看着这一片区域很快安静如常,不得不怀疑封行渊是早就知道,故意躲在这里避险的。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封行渊怎么会明知可能有危险,还什么都不做呢。

    他一定也想好了后招。

    鹿微眠想到这里便放下心来,坐在山洞石块上悠闲地晃着双腿。

    又等了两刻钟,封行渊才从外面走了回来。

    手里拎着些许烧黑了的干柴,捡了一个火种,很快架了起来升起火堆。

    鹿微眠连忙上前,“你不是不能见……”

    封行渊解释,“绑着你的裙带,没事。”

    鹿微眠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一哽,还是控制不住看他的眼睛,耳根泛红。

    少年清俊干净的脸上绑着一个女孩子的白色裙带,怎么看都与他纯良外表不符。

    封行渊继续解释,“山里冷,过夜需要炭火。”

    “我正好也需要烤烤头发。”

    鹿微眠这才发现他的头发是湿的,“你刚刚是去洗沐了?”

    封行渊理所当然地承认,“身上太脏了,不舒服。”

    鹿微眠原本以为自己就很爱干净了,但还是比不得他被人算计躲避的路上要洗沐。

    “那你小心点,这会儿山里冷了,别着凉。”

    “无妨,我经常这样。”封行渊一面说着,一面先起身帮鹿微眠铺好晚上睡觉用的东西。

    先是几片大芭蕉叶,然后是他之前换下来的外衣,将打湿的披风烤干拿过去盖着。

    大抵是累得狠了,鹿微眠没等他头发烤干先睡着了。

    深山夜间还是冷的,尤其在山谷地带阴湿的山洞里。

    鹿微眠睡着睡着,感觉到身边不远处烧起了一个暖炉。

    她本能地趋于暖源之处,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直到半夜,鹿微眠醒来才发觉温度不对,比起她平日里抱着的要高不少。

    鹿微眠爬起来,发现那个用来盖的披风这会儿全在她身上,身边人不知是压根没找东西盖还是被她抢走了披风,这会儿只着白日里的衣服安静地躺在旁边,但身上是异样的热。

    鹿微眠慌忙摸了摸他的额头,才发现他是真的在发热。

    她推了推身边人,“封轸!”

    没有动静。

    按理说他睡觉很轻。

    夜间那般折腾还去洗沐,头发也不知道干没干,晚上睡着了也没盖东西。

    这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

    鹿微眠没有照顾生病人的经验。

    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她想起来自己是带药来的,赶快拿出来自己带来的药,辨别了一番是驱寒毒还是热毒,确认封行渊应该是受寒,便将他扶起来喂药。

    封行渊在这时醒了过来,恢复了些意识,但思绪仍然混沌。

    鹿微眠解释,“你发热了,得吃药。”

    封行渊就这样看着她。

    这会儿没有裙带遮蔽,异瞳混沌又幽暗,眼尾浸着红血丝,看起来有些骇人。

    鹿微眠有些心颤,“你感觉怎么样?”

    封行渊眼帘压低,那极具攻击性的视线盯住的地方,是她的胸口红痣的位置。

    可惜现在被遮起来了。

    少年恍惚中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突然伸手,勾住了她的衣襟,然后扯开!

    鹿微眠心跳倏然漏了一拍,按住了衣衫,惊吓间没能发出声音。

    少年眼底没有丝毫情-色意味,只是看到汹涌起伏间那颗红痣后,漂亮的剑眉轻蹙,眸底流转着异样的情愫。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那颗痣一点点攀爬到她的脖颈,少一用力,握住。

    将人拉到面前,“果然是你。”

    鹿微眠没懂他什么意思,他的手很快也从她颈间垂下。

    看起来像是烧糊涂了。

    封行渊陷入清醒的梦境中。

    那老者的声音在梦里不断地提醒他,周而复始,“还是尽快解决她为妙。”

    他非常清楚。

    从前,在这个世上,他永远不会留下任何一个知道他软肋的人。

    每个都会是日后伤害他、背叛他的祸患。

    杀之永绝后患,是他的信条。

    清早,封行渊靠坐在石壁边,眼底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

    他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少女,听到有人问他,“你在犹豫什么。”

    鹿微眠被他的动静弄醒,看见他起来也本能地爬起来,嘟嘟囔囔地问,“你醒了啊。”

    “你昨晚受风寒高热了,你还记得吗?”

    封行渊越过了她的问题,朝她温和地伸手,“过来。”

    鹿微眠困顿的起身,大概是习惯了他对待她温和,因此鹿微眠分辨不出来,封行渊刻意示好中隐匿的危险气息。

    她坐在他面前,封行渊捏着她的指骨,问:“你知道我左眼不能见光。”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但鹿微眠毫不避讳,“我知道啊。”

    她迷迷糊糊地想试试他额头的温度,但是手被抓住,她便学着幼时母亲的动作,将额头抵在了少年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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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梦半醒地试了一下。

    封行渊那句阴戾的“可是现在知道的人都死了”突然被她的动作打断,额头相抵的动作,甚至能看得清她纤细卷翘的睫羽,像是翩跹蝴蝶落在了他的脸上。

    鹿微眠还困着,这远远不到她正常的就寝时长,因此所有举动都慢吞吞的。

    因此,她抵着他的额头停了很久。

    那一双蝶翼也停了很久。

    少女身上馨香和温热触碰着他阴暗的灵魂。

    然后听到软绵绵一声,“不烧了。”

    说话时,气息就落在他唇间。

    封行渊后半句“你是怎么知道的”也没能说出口。

    鹿微眠知道他不烧了便放下心来,困得更加厉害,“那我再去睡一会儿。”

    封行渊坐在原地,看着她躺回去的动作。

    脸颊上仿佛还残留着蝴蝶停歇的触感。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一下。

    鹿微眠这下睡得沉了,再度醒来时,已经被人放进送回营地的马车里。

    她赶忙爬起来,掀开门帘询问。

    送她回去的侍卫解释说,前去援助的禁军得封提督指令,已经从刺客手中营救到了陛下。

    就是要晚点才能回去。

    鹿微眠闻言才放下心来。

    回到营地已是午后,营地内满是昨夜打斗留下的破败残骸,一些禁军侍卫留在营地打扫。

    一部分送回京城,剩余来不及送的,暂时安置在行宫处落脚。

    鹿微眠下了马车,迎面看到鹿瑜扶着叶绾前来接她,“父亲母亲!”

    两人皆是大喜,快步上前,“你这孩子,真是要吓死母亲。”

    叶绾摸了摸鹿微眠的脸,“可有受伤?”

    鹿微眠摇头。

    看上去她的确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整个人干干净净,脸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相比于她,营地里的人反倒是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

    鹿瑜见她没事才放下心来,“你怎么突然想要进山?”

    “还有,你是如何提前知道有刺客的?”

    鹿微眠看着鹿瑜,“父亲,若我说,我能提前知道更多呢。”

    鹿瑜一时茫然,但也不是不信。

    他的确是觉得,自打女儿出嫁后,整个人都不太一样。

    但这硝烟漫天的营地着实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去。”

    鹿微眠跟着鹿瑜回了行宫,见四周没有外人,鹿瑜才道,“周喆的案子已经结了。”

    “他自己揽下了所有的罪责,在狱中自尽。”

    鹿微眠忙问着,“这么重要的案子,才半月就结了?他是当真自尽、还是说被迫自尽?”

    鹿瑜到底也不是刑部或者大理寺的办案人,他能做的只有督促结果,再者周围都是同僚,他总不能压着不让人结案。

    鹿微眠一时沉默。

    这个结果,虽然并不想看到,但也在意料之中。

    周喆现在身边无妻儿、无家人,孤家寡人一个最好解决。

    她想要的,本就不是周喆吐出什么线索。

    而是他作为一个人证,能够让父亲母亲信她,能让朝廷知道有人在筹谋算计一场灾难。

    因为当下她孤身一人无法撼动那些人,所以她需要人证。

    但同样的,那些暂时无法撼动的人,也不会让这种人证出现。

    何况,他们是一群人。

    鹿微眠是一个人。

    鹿微眠意识到这一点,忽然有些蚍蜉撼树的无力感。

    但是她不能停下来。

    鹿微眠问,“那他身边,有没有贴身的随侍、管家、家丁?”

    “听说他早早就变卖了很多家产,家里的东西和下人卖的七七八八,不过为父曾经倒是听他说,他身边还有个聋哑的女侍,也是他的小妾,如今在追查了。”

    鹿微眠思忖着,“聋哑的女侍……这怕是也不会知道太多。”

    这层层缄口,难以探查。

    “所以为父是想问你,你如今这般想要他们招供出来的人,是谁?”

    鹿微眠动了动唇,一时不知该不该说。

    鹿瑜示意她放心,端起茶盏,“我特意叫你母亲去休息了,放心说。”

    鹿微眠看着他,半晌才道,“舅舅。”

    鹿瑜端起茶盏的动作一顿,复而又放下,难以置信地重复一遍,“你舅舅?”

    鹿微眠朝父亲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生怕父亲声音太大,传到隔壁母亲耳中。

    其实鹿微眠不敢在叶绾面前多说,也不是怕叶绾会反驳、不相信她。

    她更多的是怕母亲承受不了。

    就像是有一天,告诉她,她的亲弟弟鹿峥处心积虑想要她死一样,难以接受。

    鹿瑜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想不明白,“为何是你舅舅?”

    “他与咱们家一向亲近,他若连累我们一家不得安宁,于他又有什么好处。”

    “那就是,让他这么做的人,许了他更加厉害的好处。可能是太子,也可能是旁人。”鹿微眠怕鹿瑜也不信,握住他的手,“父亲,我知道这很难接受,若我说现如今发生的所有一切,我都经历过一遍,你们可能以为我疯了。”

    “但我真的不希望那些事情再次发生。您千万要信我。”

    “是很难接受。”

    鹿瑜看了她半晌,缓慢地笑了,小声道,“但阿眠说的话,父亲都信。”

    *

    行宫内能安排住处的屋子都开辟出来,临时安排上来不及回京城的官眷。

    京城内多次调兵前来护送,原本称得上是热闹喜庆的氛围,不几日就变成这般肃穆严整的样子。

    鹿微眠得在行宫内等封行渊回来才好一起走。

    因此住在一处僻静小院子里,同住的还有其他武官的家眷,一间一户。

    虽然不太方便,但好在稍微安全一些。

    傍晚晚膳过后,鹿微眠听到有人来拜访。

    暮云告诉她,“是隔壁禁军统领卫都督的夫人,来送饺饼的。”

    这会儿大家在这里一同避险,也有不少人互相分自己的东西,吃食被褥取暖炭火。

    鹿微眠瞧着外面女子身着齐胸襦裙,小腹高高隆起,连忙起身,“哎呀* ,快进来。”

    这位卫夫人面相和善,被侍女搀扶着进屋,提了一个小食盒,“我来送饺饼,是我自己做的。这几日时运不济,吃饺饼驱邪避害,来年一定顺风顺水。夫人别嫌弃。”

    “姐姐想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鹿微眠示意她坐下。

    她婉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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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坐了,我这就回去。”

    鹿微眠留不下人,只能送她出去,闲聊时看着她的肚子,“姐姐是几个月了?”

    明窈笑着,“六个月了。”

    月份不小了,“昨日没受惊吧。”

    “我没事,还好昨日那群人不是真动手。”

    他们的屋子相隔不过两步远。

    明窈也很快被鹿微眠送到门口。

    鹿微眠折返回屋子的时候,看见封行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左右也不过扎眼的功夫,鹿微眠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封行渊好整以暇地坐在座椅上,“瞧见夫人与旁人哥哥姐姐的得聊着亲昵,看不见旁人,便没打扰。”

    说话又夹枪带棒的,“人家来给咱们送吃的,我总得送一送。”

    鹿微眠走到他面前,“今日如何了?”

    少年乖乖地回,“刺客已经全部收押……”

    “谁问你这个了,”鹿微眠伸手摸到他额头,“我是问你今日身体如何了,还烧不烧?”

    封行渊顿住。

    小姑娘温热的手贴覆在他额头上,

    片刻后,他偏开头,不自在地开口,“小病而已。”

    鹿微眠摸着确实不热了,还得是年轻身体好啊。

    一个晚上就好了。

    她又细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你面具换新的啦。”

    大抵是触碰到了什么禁语。

    少年条件反射的警觉起来。

    他抬眼,看见鹿微眠伸手摸了摸他的新面具,仿佛浑身上下的神经都聚集到了她手指触碰的地方,格外敏感。

    封行渊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

    脑海中充斥着昨夜浮现的各种声音,又很快销声匿迹。

    鹿微眠误以为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面具,规规矩矩地收了手,给了一个评价,“还挺好看的。”

    封行渊突然伸手将她拉了下来。

    座椅狭小,只能坐下一个人,鹿微眠毫无预兆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再度握住了她的脖颈,冰凉的手指顺着她颈间跳动的脉络攀爬向上。

    鹿微眠身体发僵,冷不丁想起昨晚半夜,他扯开了她的领口又掐住她脖子的动作。

    只是这会儿不太一样,他动作称得上轻,没有昨晚那种扼制喉咙的压迫感。

    封行渊盯着那血络看了很久,手指上移到下颚,握住。

    大手扣住腰身。

    鹿微眠纤细地脖颈就被迫展露出来,被他温热的气息熨帖。

    这是一个捕食的钳制动作。

    她听到他问,“我可以再咬一次吗?”

    少年嗓音浑浊,又补充一句,“我轻点。”

    第26章 害怕

    鹿微眠被迫仰起头, 将最为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

    她在某一瞬间有点丧失安全感,抓了下他的衣袖,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

    封行渊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咬上她颈窝。

    鹿微眠瞬间屏气, 紧张之余,才感觉到他的牙齿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的压了一下,然后维持这样的动作, 停顿了很久。

    在丛林中, 这是在等待猎物的反应。

    通常这时, 猎物会以为自己得到了逃跑的机会。

    或者是得到了反杀的机会。

    猛兽只是在等它展现出自己虚假的软弱与狡猾。

    然后用更大的力道压制它,囚困它。

    但是鹿微眠只是有点害怕, 抓紧了他的衣袖, 生怕他忘了,小声提醒着, “轻点。”

    封行渊压了压眼睫,松开牙关。

    她经脉在他舌尖承受安抚。

    每跳动一下都能触碰到异样的柔软,却也因此越来越快。

    鹿微眠没感觉到被咬, 反倒是感觉到少年的牙齿轻磨她的肌肤,连带着热气熏蒸着她的脖颈。

    让她一瞬间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脸颊都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这根本不是咬。

    这力道,反倒比从前咬她更加难耐。

    被唇齿触碰过的地方开始发麻发痒, 他牙齿带了攻击性,但舌尖轻如羽毛。

    剐蹭着她的神经。

    鹿微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兽性”两个字。

    她突然意识到,封轸好像是个原始兽性很强烈的人。

    他的很多行为, 是不带情-欲的兽性。

    比如现在, 是属于猛兽的试探。

    试探她愿不愿意同样交付致命弱点,他是不是可以相信她, 是不是可以接受她。

    但是这发展走势太奇怪了,鹿微眠本能地躲避着。

    越躲越远。

    扣住她下颚的手再度将她拉了回来。

    少年咬到了她的耳垂,低音在耳畔响起,“轻了也躲吗?”

    “疼?”

    “不是。”鹿微眠难以形容这种感觉。

    封行渊听起来是真的在判断力道,“这次没咬坏,没有血印。”

    他握住她下颚的修长手指轻敲她颈间经脉,“就是你身上……好红。”

    鹿微眠被他说出来,那抹红就蔓延得越来越快。

    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是燎过一层火苗。

    鹿微眠推搡了下,瓮声瓮气地,“别咬了。”

    没推开。

    封行渊反而将她颈线拉得更开了一些,是在拒绝她的抗拒。

    “没用力。”

    她知道他没用力。

    就是因为没用力……鹿微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封行渊啃噬着她脆弱的颈,慢条斯理地问道,“夫人会背叛我吗?”

    鹿微眠混沌地脑袋根本无法思考他的问题,是本能回答,“不会啊。”

    那他好像暂时可以不纠结她知道他弱处的事了。

    封行渊齿痕下移,在她领口衣襟透出的那颗红色小痣上停留片刻,而后咬了上去。

    “夫人要是背叛我……”

    那就捆住锁起来……咬死她好了。

    位置有点低,鹿微眠身体震颤了一下,“别……”

    她这次用了些力气,挣开了他的手,慌忙从他身上下来。

    封行渊盯着那颗红痣。

    上面一圈轻微的牙印。

    鹿微眠还在羞恼地整理衣服,大抵是觉得窘迫,“你不能随便咬我。”

    封行渊望着她,面露不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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