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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53(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少爷被山匪掳走后》 45-53(第1/35页)

    第45章 嘿嘿嘿

    月色清幽又亮堂,四野下的青草随风飘着,叶尖儿都盛着一抹月色。

    一群孩子走在乡间回家的小路上,身后跟着两个大人。

    王大还揉着脸道,“下次这种事情不要叫我了,我一撒谎就脸红心跳,大当家看我一眼,我就要跪了。”

    牛四道,“这次不是成功了吗,你回去给浣青说说,保证他会更喜欢你。”

    王大摸摸后脑勺,憨憨笑了下。

    牛四还夸了下牛小蛋机灵,上房顶揭瓦顺顺利利的,牛小蛋冷哼了声,压根儿不想理人。

    小柿子遗憾道,“你们的蛇要是再抓大一点就好了,也不知道今天的小蛇起不起作用。”

    胖虎道,“没事,要是小少爷还敢单独睡,咱们明天就掏一窝老鼠崽丢他床里。”

    王大道,“这种事搞一次就好了,次数多了,总感觉怪怪的。”

    牛四也道,“是,一次是偶然,次数多了被大当家揪住吃不了兜着走。”

    最后几人在岔路口分开,分开时都心照不宣的期待明天的摘桑葚。

    第二天清早,一声鸡鸣破晓。

    金光出云海,群山里的卧龙岗又迎来新的一天。

    时有凤醒来时,入眼是陌生的墙壁上挂着些兽皮。眼里还是懵的,头还有些闷痛。

    他揉了揉额头才散开一团混沌,目光也清明了。

    与之清醒的,是昨晚他害怕蛇外加酒意上头……

    闭眼、倒下、扯被子蒙头,一气呵成。

    他什么都没想起来。

    勾着脖子……贴着耳朵……舔、舔霍大哥的手指……擦着嘴角的呼吸……要抱抱。

    脚指头都尴尬的蜷缩住了。

    褥子下的身体像虾米弓着泛红发热。

    呜呜呜,他喝酒后是这幅德性啊。

    他只以为酒后会胡言乱语,他哪知道自己是会上手的。

    时有凤紧紧闭着眼,睫毛都在上下打架,最后眼泪都打出来了。

    太难堪丢脸了。

    可他哭着哭着又突然咧嘴笑了,睁开眼,空空荡荡的痴狂又放逐的笑意浮现在泪眼朦胧的眼底。

    绷着的细白脖子泄力陷入软枕里,时有凤如释重负的重重叹一口气。

    自然而然吧,想做什么就去做,下山了就真的梦醒了。

    霍大哥口口声声说把他当做弟弟看,却纵容着他撒娇亲昵。

    过分。

    还抱他睡他床上。

    哼,最后他还装模作样打地铺睡地上,明明他们在棚子里睡的那么近。

    时有凤嘀咕完后,嘴角梨涡又深深浅浅的盛着开心的笑。

    起床吧,睡别人的床还得整理被子。

    他不会迭被子,就撅着臀爬向四角用手把被子扯平,捋来捋去缎面的褥子面料始终有褶子;时有凤最后从床头,像是赶水波似的,屁股后退,一层层的抚平褥面。

    霍刃一进来,就见这场面。

    侧面看去,嘴角弯弯翘着,小手抹平褥子的动作轻快透着几分孩子般较劲儿的玩心。

    心情挺好的。

    霍刃没忍心出声打扰,要是小少爷看见自己,是羞恼还是气恼?

    霍刃就这么捉摸不定的看着,直到时有凤挪起枕头,霍刃一个健步冲进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

    时有凤看到枕头下的金钗和竹玲珑,瞬间像是无意看到宝藏一般,眼里惊喜还没散开,面前压下一片暗影。

    霍刃蹙眉沉声,“不要翻我东西。”

    时有凤嘴角的笑意一顿,霎时委屈袭上心头说哭就哭。

    “这是我的!”

    “你凭什么偷我东西。”

    他之前就说怎么没看见金钗了,但是也没放心上。

    “没想到被你这个登徒子藏在了枕头下。”

    霍刃张张嘴,哑口无言。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天光,默默严肃着。

    时有凤垂头,一屁股塌陷在褥子上,刚刚费尽心机捋平的褥子被他坐了个大坑。

    心血瞬间前功尽弃,平整褥面变成皱皱巴巴的。

    时有凤更委屈了。

    桃花眼眼泪汪汪的,垂着的睫毛挂着泪珠,手指还不忘低头捋褥子。

    一边捋被子,一边掉小珍珠,大红的缎面浸湿了一大块。

    “别哭了。”

    “凭什么,我就要哭。”

    时有凤说着还挪了个背,一副不想看霍刃的样子。

    霍刃原地定着,手臂僵直着手指成拳却忍不住微动,牵引着手腕经脉都在细细鼓动。

    时有凤埋头抱着膝盖,低头用袖口擦眼泪。

    不打算哭了。

    他刚低头,后背被环住了。

    阳刚猛烈的雄性气味压下,刺得时有凤后背发麻,耳边落下低沉声道,“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时有凤本来止住的眼泪,哇的一下就决堤了。

    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虚虚环着他胸前的粗壮手臂上,时有凤往后一倒,失重还没袭来,他就被凌空抱了起来。

    他噙着泪的嘴角不自觉得意弯弯。

    霍刃一手环着他双膝,一手搂着他肩膀,神色却冷静。

    时有凤翕动鼻尖,放任自己枕在他臂弯里,仰面盯着那凌厉的下颚,“所以,你和你家弟弟都这么亲昵的?”

    时有凤看不见的地方,霍刃手臂肌肉绷紧成了粗细沟壑,暗涌着要爆发的力道。这是原始狩猎冲刺围剿时的冲动欲望,想要将怀里的人据为己有。

    霍刃掩下眼底的情绪,把人抱放在床上,在俯视的暗影里,拇指轻轻擦拭小少爷眼下的泪渍。

    “我没有弟弟。”

    “所以,我会把你当做亲弟弟照顾。”

    时有凤气懵了。

    想笑想哭,甚至想发疯。

    一种灵魂脱离身体的放纵渴望,一跃便是深渊。

    但他最终十几年的教养拉住了他。

    时有凤仰头盯着石壁上的兽皮放空,片刻后才静静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只是把我当弟弟?”

    “嗯。”

    不带犹豫的回答,一箭穿心。

    或许是哭累了,时有凤只麻木的定着。

    霍刃看了他一眼,见他没了动作像是离了魂的样子,轻轻握着他手腕,低声道,“别这样,我不值得。”

    时有凤没有动,也没有抽手。

    霍刃心里也不是滋味,甚至有一瞬他想紧握这细细的手腕,撕咬他被泪水浸润的唇瓣,最后将小少爷脸上的所有泪水都舔吻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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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爷的咸涩和期待他都会细细品尝,再一一给与炙热的回应。

    可是他不能。

    九死一生的火坑,他可以带着小少爷护他周全。

    可造反的背后是诛灭九族,自古造反成功的又有几人?

    霍刃定立了会儿,见时有凤光着脚丫子。

    他单膝跪在床边,拉开床匣子,掏出一双干净的足袜,看了眼自然下垂的赤脚,脚背秀挺如玉,脚趾细细可爱雪里透粉。

    他又看了时有凤一眼,“把袜子穿上,赤脚久了脚底会生寒气。”

    时有凤体质怕冷还是长袍,霍刃早早就已经是短褂了。

    霍刃说完,时有凤像是偏和他最对似的,脚尖一动竟要直直下地去。

    霍刃眼疾手快握住。

    粗糙的手心茧子贴柔软的脚心时,两人具是一哆嗦。

    霍刃率先回神,握住那双冰凉的脚背,慢慢的从烫粉羞臊的趾头套袜子。

    时有凤眼皮颤颤,脚心被握住发烫的厉害,他偏过头闭着眼不看他。

    穿好后,时有凤还要撅着屁股爬床上把他砸出的窝给抚平。

    “我来吧。”

    时有凤噘着嘴嘀嘀咕咕不答,生着闷气。

    他俯身撅臀,金钗和竹玲珑从腰间交迭的腹兜冒出了头。

    霍刃见他一心捋皱子,伸手朝腰间探去。

    手指头眼见要摸得金钗了,时有凤一个回头,两人面面相觑。

    时有凤其实摸皱子的时候就看到褥面悄悄压下来的身影,他一回头,果然就见霍刃朝他俯身而来。

    “干嘛。”

    霍刃手指一顿,堪堪擦过时有凤的腰带,时有凤低头一看那手动作,面色有些扭捏又惊喜。

    他板着脸道,“你是想要抱我?”

    霍刃硬着皮头嗯了声。

    时有凤挪回正身双膝跪着,“那你抱吧。”

    太乖巧了,霍刃都忍不住想摸摸他脑袋。

    他像抱小孩儿那样,右手臂做凳子,时有凤幽幽道,“就是抱弟弟那样的抱吗?”

    他的小脾气和别扭霍刃此时招架不及,手指重新朝时有凤的腰腹缝隙探去。

    时有凤不喜欢这样抱,后背空空没有依靠,就好像真的像是抱孩子似的。

    他腿动了下,作势要下来。

    霍刃手指刚勾到金钗和竹玲珑,时有凤一动,他手指飞快撤回一不小心勾着时有凤的腰带。

    时有凤低头一看,只见霍刃手里拿着金钗,手指还缠着他腰带。

    一副作贼心虚的沉默着。

    时有凤扯了扯自己腰带系好。

    其余的,他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霍刃松了口气,把金钗和竹玲珑塞他胸口缝隙里。

    时有凤坐他手臂上,就看着他放好后还用手掌摸了摸,双腿不得劲儿的晃着,酸酸嘀咕着,“你以后成亲了,也这么对你弟弟?”

    霍刃抱着他出了卧室,走到堂屋快迈进门口那道朝阳里时,他才道:

    “不会成亲。”

    “哦。”

    “所以你是想和我亲昵,但是不想负责?”

    “没有。”

    “哦,可是你现在还抱着我呢。”

    “只是抱着弟弟。”

    “哦,可是昨晚院子里给我喂枇杷时,你明明顶着我屁股了。”

    霍刃咬牙,“谁给你教的这些?”

    “我又不是小孩子。”时有凤负气道。

    他绝对不会出卖浣青的!

    第46章 咿呀呀

    夜深人静,伏虎洞山顶。

    一人影坐峭石上,脚下是薄雾山丘,天幕落下的月光照亮他腰间的寒刀,一旁酒坛子已经空了大半,冷厉凶悍的侧脸看不清神色。

    不一会儿,从悬崖小路出来一瘦一胖的身影。

    大头嘟囔道,“老大不讲义气,竟然偷偷喝酒。”

    老罗道,“老大是心里苦,你瞎凑什么热闹。”

    老罗说着准备朝霍刃走近坐下,可前面峭壁悬崖,霍刃一脚都伸出悬崖外了,老罗看着就胆战心惊的。

    暗骂这疯子。

    大头往前凑了下,也不敢上前挨着霍刃,只就地坐下道,“老大苦什么苦,抱得美人归。”

    老罗望着霍刃月色下寂寥深沉的侧脸,摇头叹气。

    温柔乡英雄冢。

    霍刃一贯嬉皮笑脸,在正事上不讲情面杀伐果断,从来没见他这般消沉的无言,摇摆不定。

    老罗见霍刃手里握着一块龙纹缠枝玉佩,原本宽解劝人的心思顿然一紧,不可思议地看向霍刃。

    “你,你不会是要把这个给小少爷吧!”

    霍刃沉默。

    老罗着急了,“老大这玉佩牵扯到你身份信物,今后大有用处,岂是能轻易交出去的。”

    大头听不懂,低头继续在石头上翻蚂蚁。

    老罗连连叹气,“小少爷才十八岁,天真不谙世事,就没见过几个男人,遇见你他动春心很正常,没见过世面容易被外界冲击动摇。”

    可老大什么没见过,京城矜持娇贵小姐哥儿、风月场千娇百媚撩人红颜、边塞热辣风情豪爽的女人……

    可老大别说逢场作戏,看谁不都是冷冷淡淡的。

    早一开始就见老大逗那小少爷的时候就知道会出事。

    老大是喜欢招猫逗狗,但从来没逗过人。

    看着粗糙猛汉,但文人家世让他骨子里恪守距离,从不给对方多的遐想和误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忘记了这点。

    可十八岁懵懂的春心和大风大浪里闯荡的顽石真心,哪能比较?

    年纪小又没见过几个男人,年少懵懂冲动,人心易变。可霍刃一旦动心了认真了,那便是此生唯一了。

    到头来了,痛苦的还是霍刃。

    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老罗语重心长道,“他的冲动不值得你认真。”

    “他一时的真心能比得上你一辈子的真心吗?”

    “你做事都布局周全不喜一分赌博,少年人的真心本就是一场豪赌。”

    “小少爷不说家世,就说那容貌,一旦露面,还少得了狂蜂浪蝶?谁能保证他不会腻了你。”

    “老大你要是实在喜欢他,这段时间就陪着人玩玩,喂他点甜头,最后人下山了,有更多花花世界也不会纠缠你了。”

    “哎!我我!!”

    老罗话还没说完,霍刃摸刀回头,目光是不容置喙的冷冽。

    “第一,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不需要。”

    “第二,你哪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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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剖析小少爷的真心?就算他是一时冲动又如何,”霍刃顿了下,掩不住的落寞低声,“我给他的始终是委屈。”

    “第三,请你尊重他,不然我做得出两肋插刀。”

    字字威慑,好一个“两肋插刀”。

    老罗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霍刃就是这样,私事正事都不留情面的。

    但谁叫人救过他的命,又确实才能为人折服是个明主。

    私事上只要不涉及霍刃底线,霍刃一向好脾气,这也导致老罗在私事上不怕霍刃,只有兄弟间的推心置腹。

    他不禁吼道,“拒绝小少爷的人是你,维护他的人也是你!我看你现在就是被套上项圈的狼狗,看着是小少爷委屈主动,但你他娘的早就被拿捏住了,不进不退,你要是男人就果断干脆点!”

    这吼的大头一愣。

    大头更凶了,起身对老罗道,“你声音大了不起啊!你把我手里的蚂蚁吓跑了!你赔我蚂蚁!”

    老罗也被大头吼服气了。

    蹲下给大头找蚂蚁。

    霍刃还没事人似的,毫不关己的拎着酒坛子,仰头喝酒。

    山间清风吹着酒意把周围虫鸣灌醉了,低低鸣吟。朗月高悬,照着悬崖边上的沉默三人。

    半晌。

    霍刃道,“老罗,这玉佩你帮我想办法给他。别告诉他是我的,他只要收了就行。随便编一个小故事,就说是金霞婆婆感谢他的,小少爷也会好好保管它。”小少爷他不会辜负每一道真心。

    “这算什么事?”

    “我给了是不是就得喊嫂子了?”

    这信物多重要,老罗清楚。

    他也清楚霍刃是铁心不想把小少爷牵扯进造反里,此时暗地给了信物就是交了真心。

    造反成了就接人位居凤位,没成……那就淹没尘埃,不会影响小少爷和时府。时间久了,也就忘记年少时的黄粱一梦。

    老罗这番倒明白了什么叫“爱之深则计之远。”

    他本来心里还为霍刃吼他骂人无情,这会儿想到霍刃心里痛苦,脸上忍不住带笑了。

    眼尾都忍不住地抽动。

    霍刃奇怪瞅他一眼,“笑什么?”

    老罗道,“你不好受,我就好受。”

    “你这辈子就栽小少爷身上了。”

    霍刃没反驳,拎着酒坛子,闷闷灌了几口酒。

    老罗瞅着笑嘻嘻的。

    头儿给小少爷的委屈和泪水,都在他心里发酵成千百倍的愁结苦涩。

    诶,可是他还不能说。

    他只能压抑隐忍着。

    你说着开不开心。

    换个角度来说,他其实也乐意看到这样的霍刃,起码是有情的。

    不是真杀人如麻,上一刻嬉闹打趣,下一刻就拔刀砍人的疯子。

    第二天早上。

    时有凤醒来时,地上的地铺已经收进柜子里了。

    他鼻子微微翕动,好像闻到了淡淡酒味,可又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他起来的晚了,霍刃去挖路了。

    吃完饭后,时有凤跟着一群小孩子去牛四家摘桑葚。

    牛四家就李腊梅和牛大蛋在家。

    好大一颗桑葚树伫立在院子口,门口趴着一只黄白毛相间的小狗,一见生人来,开始张着小嘴蹦蹦跳跳的叫着。

    奶凶奶凶的。

    时有凤吓的一跳,门口的牛大蛋直接抱住小狗,转身想把狗随手丢鸡栏里。

    李腊梅道,“关屋里去,这狗是你爹的宝贝,回来肯定要啄啄逗逗的,你想逗他一身鸡屎啊。”

    牛四幼时心里有狗疙瘩的心结,经过那次先祖口中说出来时,全村都知道了。

    李腊梅当天就从村子里捉来一条和那狗相似的小狗。

    牛大蛋本来觉得他爹牛四是一个伟岸有头脑的成年人。结果开工祭拜那天,就见他爹哭得跟什么是的。

    旁人一提起那条狗,他爹红脸就要蹬鼻子骂人。

    牛大蛋偷偷给他爹取了个名字。

    牛狗哥。

    狗被关屋里去了,李腊梅这才热情招呼时有凤来院子里。

    “哎呀,牛四说昨天来摘的,我还盼好久,今天终于盼来了。”

    时有凤对李腊梅的热情有些无法招架,他浅浅笑道,“昨天看牛犊出生去了。”

    “哎呦,那腌臜的很。”

    “很神奇呀,一生下来的小黄牛像小鹿,没一下子就能颤颤巍巍站起来了。”

    “小少爷喜欢便好。”

    与时有凤一起来的,还有牛小蛋其他几个孩子。

    李腊梅一见牛小蛋面色有一些别扭,但随即朝牛小蛋问道,“你们在山下那边缺什么,我叫牛大蛋送去。”

    牛小蛋哼了声,“假惺惺。”

    这颗桑葚树,他以前还没爬上树,就被李腊梅拿竹篙子戳下来了。

    牛小蛋记着自己来是有任务的,也不想在这个满是打骂记忆的院子里撒泼。

    他对时有凤道,“小少爷,你等会儿看着我们摘就行了。”

    李腊梅也接了儿子牛四的吩咐,说今天时有凤会带着小孩子们来摘桑葚,叫她别吼孩子。

    李腊梅苦笑,她又不是顽固不化的榆木脑袋。不然,怎么能养出见风使舵有眼力劲儿的儿子来。

    大家都开始踏实奔好日子,她自然不会拖儿子后腿。

    李腊梅很快就搬出椅子让时有凤坐,不过时有凤没坐,只站在树下看孩子们爬上桑葚树。

    李腊梅一会儿又问时有凤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时有凤说不用,自然也感受到了老人的殷勤。

    不由地回想起,他第一次来这个院子找牛小蛋时,李腊梅可凶了。

    老人在地上撒泼打滚辱骂,瞧着蛮横毫不讲理的无法沟通,那感觉现在想来都惊悚。

    与面前“慈眉善目”小心翼翼讨好的老人一对比,又生出了些恍惚。

    或许,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你以为她愚昧不化不讲理,其实心底都门儿清,只是选择了有利她的方法对人。

    他爹爹说神爱世人,而人要爱具体的人。

    他以前不懂,现在隐约懵懂。

    有的人活着便是耗尽全部力气面目全非。

    李腊梅讪讪道,“以前是我这老东西该死,冲撞了夫人。”

    时有凤对李腊梅的道歉没放在心上,因为本来那件事他也没记着。

    那时候觉得这院子像是会吃人的,可此时在来这里,回想起那天好像心境截然不同。那好像是霍大哥第二次帮他。

    “不要叫我夫人,我不是。”

    李腊梅不知怎的,少有的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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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的语气里听出一丝抗拒。

    难道真如村里说的,小少爷恃宠而骄要踹了大当家跑下山?

    大当家平日在洞里把人看得像是眼珠子似的,还能让人跑了不成?

    李腊梅越想越觉得时有凤宝贝的很,哄好了小祖宗,害怕自己儿子不得大当家眼么。

    于是絮絮叨叨拉着时有凤说话。

    山下,一群男人正在挖路。

    李大力力气大,他拿着锤子敲碎大石头,王大就配合拿铁锹把碎石往竹框里铲。

    王大老实话不多,但架不住李大力是个话多的,碰见一只狗都能点头唠嗑下近况。

    李大力瞧着王大搭在脖子上的新青巾布,咧嘴笑,“浣青送的?”

    王大本来干活就一脸热汗,这时脸涨热的通红。

    支支吾吾又坚定道,“是啊。”

    李大力早就见王大时不时拿衣摆擦汗,手擦的干净了才去摸脖子上的巾帕,宝贝得不行。

    李大力道,“我也有,我媳妇儿特意挖了白茅根和柳树皮熬水,清热解毒又好喝。”

    这两人凑一起就一脸幸福的憨笑。

    霍刃停了手里的铁锤,侧头道,“李大力,你不是要赶工期?还不抓紧干活一天天就你话最多。”

    李大力突然被吼的摸不着头脑,一旁的牛四低声连道,“嫉妒啊,嫉妒。”

    这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人都听见了。

    霍刃严肃着脸,没了往日的嬉笑,只埋头干活。

    李大力瞧着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大当家一日不复宠,日子总胆战心惊的。

    “牛四,你点子多,你想想办法。”

    这时,牛小蛋突然跑来,一脸惊慌嚷嚷道,“不好了大当家,小少爷非要自己摘果子,从桑葚树上掉下来了。”

    “鼻子朝地,都摔了好多血!”

    牛小蛋一路跑来,急得脸通红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脚踩在碎石头上跑一路也稀里哗啦的响一路。

    其实都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李大力蹙着眉头追问时,他身边的霍刃已经丢了锤子箭步朝山里回跑了。

    李大力也准备跟去追,下一刻就见着急要哭的牛小蛋瞬间喜笑颜开,一屁股完成任务似的坐在石头上。

    “不是,牛小蛋,这什么情况?”

    牛小蛋扯了扯汗湿的衣领,得意道,“小孩儿的事情你们大人少打听。”

    李大力严肃道,“小少爷到底怎么了?”

    你越凶,牛小蛋越是不说。

    最后李大力也想明白了,要真出什么事情,牛小蛋哪还能嬉皮笑脸的。

    这群孩子最近都不跟大当家玩了,天天爱粘着小少爷身后。

    就他家胖虎,天天洗澡洗头,出门前要他娘闻了又闻才放心。

    李大力想着大当家刚刚那着急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大当家真是太稀罕小少爷了。”

    小少爷虽然招人喜欢,但大当家这样确实挺丢脸的。

    被踹了还眼巴巴跑去,像是这辈子离不开小少爷似的。

    骨头硬起来啊,这么卑微简直丢男人脸,难怪小少爷会踹了他。

    牛四听见李大力嘀嘀咕咕腹议,一脸看透又忍不住寂寞的神情,奸诈道,“赌不赌。”

    “赌什么?”

    “我赌大当家会被小少爷狠狠拿捏住。”

    李大力瞪眼道,“这不显而易见?你当我眼瞎?”

    牛四咬着舌头般的懊悔,他娘的,怎么话到嘴边又变了个说法。

    他明明是想说赌不赌是大当家拒绝了小少爷!

    片刻前,桑葚树下。

    时有凤正和李腊梅说话聊天。

    李腊梅本是半真半假和时有凤套近乎,可说着说着,竟不由得剖析了几分真心。

    因为小少爷的神情乖乖巧巧的,身上带的温和矜持和阔达,让人很舒服,忍不住嘴巴。

    她回顾了自己这一生,从热心烂漫的少女到成家生子后的变了个人。

    柴米油盐让她变得斤斤计较得失,男人和儿子们一个接一个死后,她也变得自卑多疑。

    生怕旁人在她背后瞧不起她对她指指点点,说她是个天煞孤星的命。

    她知道她变成了小时候可怕的婶子。

    但她无力改变。

    后来,牛三抢了刘柳上山后,那丫头一身倔劲儿,眼神就不安生。

    她把十几年来压抑的憋屈苦闷都撒在了她身上,怕别人拿她寡妇身份说是非。于是她天天指桑骂槐说刘柳不检点到处勾搭野汉子。

    村里人都知道她痛恨这点,自然不会再有人背后说她是非了。

    可后面,在山洞里时,她明白了一件事。

    小少爷和牛寡妇牛媚秋走得近,洞里也没传出关于小少爷的风言风语。而且,最可笑的是,说牛寡妇最多的,还是她和李春花。

    年轻一辈如胖虎娘她们,压根就没嫌弃过牛寡妇,甚至关系处的都还不错。

    李腊梅突然明白了,她活了一辈子,把自己内心的疑神疑鬼当做假想敌,再用这个目光戒备着周围。全然不知道,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活的可能性。

    她还被老一辈观念束缚要忠贞不二,廉耻记在心头。可村子里的情势早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就算是找野男人又怎么样?男人们又忠贞不二了?

    一辈子要活到头了,除了生老病死,这世上其他痛楚苦闷还真是自己折磨自己。只要自己看得开,活到老她也还是轻快的小女孩儿。

    自己吓唬自己,这辈子都活不安生。

    李腊梅说着,时有凤就静静听着。

    李腊梅说完觉得内心平和了很多,就好像在祠堂跪拜忏悔一般,只是不同的是,面前这个是活人,是人人喜爱的小少爷。

    这样的小少爷听见她自述作恶多端的过往,并没面露斥责,这本身就是一种无言的宽慰。

    李腊梅莫名觉得自己身上的罪孽没那么沉重了。

    李腊梅道,“我一生开悟的太晚,作孽了,不知道死后先祖会不会骂我不肖子孙。”

    时有凤没说什么,因为他听出来李腊梅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才十八岁还真能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开解不成?而且,李腊梅说这些堪称自揭辛秘的事情,也不是想他知道了,然后反过来再批评指着她。

    李腊梅羡慕他的年轻,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但什么时候重新悔过,都为时不晚吧。

    又因为之前先祖显灵一事,内心定惶惶不安怕先祖怪罪,才想找个人诉说一番。

    时有凤想着,抬头就见李腊梅看着他,像是希望她说话似的。

    “我都没良心,怎么会感到不安,晚上睡不着觉。”

    “这是怪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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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有良心,或者说你的良心随着指日可待的好日子已经复苏了。

    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所以在接受苦行之外的惩罚。

    时有凤道,“我想,如果你感到不安,应该是感受到了先祖的谴责叮嘱,但就像子女犯错母亲忧斥一般,重不在呵斥,而是在担忧,担忧自己子女也担忧被伤害的对方。所以,是不是做出具体的行动,给先祖表示自己已知悔过,先祖便会安心了。”

    李腊梅,“好的好的。”

    几番连声,目光有些出神又莫名激动地望着时有凤。

    好像再希望他能说两句。

    时有凤诚恳道,“听你的人生故事,我也悟出了自己一点人生。”

    不要活在自我假想中,他往日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可家人并没这般认为,反而努力照顾他情绪。

    就是他姐姐,其实经常会懊悔在他面前肆无忌惮说重了话,然后偷偷跑到假山后观察他神情。那偷偷摸摸的样子一反先前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模样,显得小女孩气的很。时有凤也喜欢这样的姐姐。

    李腊梅说的话还给了他另外一种触动。

    他自己想认定的,就是真的吗?

    真真假假,有时候可能真只是自己的情绪臆想。

    也许,霍大哥对他真的只有照顾弟弟的心思,真的是他自己一再一厢情愿的逼迫。

    时有凤看着手心里的桑葚,嘴里有些酸涩的味道。

    夏风在桑葚枝头飘跃,树下一老一少短暂的沉默着,神情又各自豁然,逐渐敞亮。

    树上的牛小蛋爬下树,李腊梅见牛小蛋跑下山了,心里也惦记着儿子的嘱咐。于是把时有凤带去偏院子旁,等着大当家的找来。

    “小少爷,我偏院子里种了李子树,此时早熟的都红了,要不带你去看看?”

    时有凤有些犹豫。

    李腊梅笑了,小少爷一颗善心愿意听她叨叨絮絮,此时倒是有些戒备了。

    小柿子道,“去嘛去嘛,我也想看看。”

    小柿子和一群孩子们都推着他去,时有凤便也稍稍安心了。

    后院子的一颗李子树,枝繁叶茂又硕果累累,青红各半透着香气,只树下站着就心情舒畅了很多。

    李子树也是种了几十年的,树枝高大,果子压弯的枝丫下垂,阳光下一溜圆润饱满的红果子像是红宝石一般漂亮。

    村里种果子树,一般都是种山里,门前屋后种树会妨碍阳光,那么树底下的菜地涨势收成不好。

    选择在家周围种,不难想象当时主人种下果树的心情,想必也是想着子孙爬着果树,欢声笑语吃个果子零嘴。

    可惜,如今果子熟透挂满了枝丫,树上清冷,房屋破旧,人也孤寡伶仃。

    不过好在,一切都向好的发展。

    时有凤垫脚去摘,手臂使劲儿伸了还差一大截。

    还试图原地蹦跶去勾那压低的枝丫,他仰着头眼底只落着红果子,丝毫没注意到院子一角的动静——正站着一个满头大汗呼吸急促的男人。

    霍刃连路跑上山,此时双手叉腰抑制不住呼吸。

    看着活蹦乱跳的小少爷,果子的光斑落在白腻流畅的小脸上,那桃花眼盯着李子较劲儿,非要自己摘不可。

    生龙活虎的,一看就是牛小蛋骗他。

    或许是霍刃目光盯的一寸寸检查打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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