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鳞片比别的鱼细好多啊,平时可不常见。”
“可不是嘛,”梁妈妈把鱼放进淘米水里浸泡,又拿起那条鲫鱼,“也就冬捕能捕到几条,今儿运气好,特意给你留着补身子。”
”这样啊,我还第一次见这种鱼。“
“咱东北冬捕吃鱼,就得吃这口鲜!”
梁妈妈一边刮鲫鱼鳞片,一边说,“细鳞鱼炖酸菜,解腻又鲜灵,最合咱这儿的习俗;鲫鱼煎着吃,外酥里嫩,也是到年跟前了;再炒盘冻白菜,焖一碗大米饭,咋样?”
傅初优笑了,“行,听着就香。”
梁妈妈眉眼弯弯,“别急,很快就好。”
说着,梁妈妈就取出提前腌好的酸菜,切成细丝,又把泡好的细鳞鱼捞出来,擦干水分放进锅里,加了温水和酸菜丝,盖上锅盖。
她又把鲫鱼裹上一点点面粉,放在一旁备用,接着拧开火,蓝色的火苗窜起来,先把锅烧热,倒上一点油。
油热后,小心翼翼把鲫鱼放进锅里,“滋啦”一声,香气瞬间飘了出来,整个厨房都浸在鲜香味里。
傅初优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梁妈妈笑着翻面,鲫鱼煎得两面金黄,油光锃亮,“快好了快好了。”
俩人正忙着,院门外传来“哗啦”一声抖雪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推门声。
傅初优眼睛一亮,“颂年回来了?”
梁妈妈探头往外看,立马笑了,“呦,身上落了这么多雪。”
梁颂年推门走进来,抬手抖了抖身上的雪,肩头的积雪簌簌往下掉,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回来了。”
他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轻微的喘息,“香啊,这是啥香味吧?”
傅初优赶紧招手让他过来,“先过来烤烤火,妈都快把饭做好了。”
梁颂年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点凉意,却笑得温柔,“没事,干活出了点汗,进门一吹风,就落了层雪。我回来得正好,赶上吃热乎的。”
“那是,你有福气,正好饭好。”
“做的啥?”
“快喝点热水暖暖,今细鳞鱼炖酸菜、煎鲫鱼,还有炒冻白菜。 ”
梁颂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展开来。
“好。”
他走到傅初优身边坐下。
几人说笑间,梁妈妈已经把冻白菜炒好了,绿油油的透着清爽,又掀开炖鱼的锅盖,酸菜的酸香混着鱼的鲜香,瞬间飘得更浓了,鱼汤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咕嘟咕嘟冒着小泡。
她加了一勺细盐,搅拌均匀,关火,“成了,开饭!”
梁妈妈把煎好的鲫鱼盛进白瓷盘里,又盛了三碗酸菜鱼汤,炒好的冻白菜放在桌上,再端上焖得软糯的二米饭。
看着就香。
三人围坐在桌前,梁妈妈先给傅初优夹了一块细鳞鱼肉,“乐乐,你先吃这个。”
傅初优接过鱼肉,咬了一口,入口即化。
“太好吃了妈!”
梁颂年也给傅初优盛了一勺鱼汤,“慢点吃,别烫着。鱼炖酸菜,是咱这儿冬捕后最地道的吃法,我也好久没吃到了。”
他自已也夹了一块煎鲫鱼,咬了一口,外酥里嫩,一点不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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