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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 第六百一十五章.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第1页/共2页)

    天刚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压在林子上头,我醒了。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脑袋是不疼了,可脖子还是僵得像块老树根,一扭就咯吱响。窗外的雪光映进来,屋里白得发冷。我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十七,群里已经炸了。

    “作者大大醒没”

    “抽奖编号都录好了吗运营官说七点准时抽”

    “兄弟们别刷屏了,人家昨儿颈椎犯了,让歇会儿。”

    我搓了搓脸,回了一句:“醒了,正在准备。”然后起身穿衣,棉袄往身上一套,领口那圈狗皮毛蹭着脖颈,暖和了些。灶台上的水壶冒着白烟,我倒了杯热水,一边吹着一边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眼睛还有点发涩,但得撑住这事儿不能拖,兄弟们等了一年,图的就是个痛快。

    我把月票数据导出来,编号整整齐齐排成三列,共三千八百二十六张。一等奖三个,二等奖十个,得用随机数生成器抽。我提前写了个小脚本,确保每个编号被抽中的概率完全均等,连百里彤云都看过代码,说没问题。

    七点整,运营官准时开直播。群文件里上传了实时录屏链接,我也把抽奖程序共享到屏幕上。镜头里能看到我屋里的土墙、挂着的腊肉,还有窗台上那只瘸腿的陶狗这是去年中奖兄弟寄来的“谢礼”,说是祖上传的,辟邪。

    “各位老铁,新年好”我对着麦克风说,“昨天头疼没写完,让大家久等了。今天咱不嗦,直接开始。”

    鼠标点下运行键,屏幕一闪,数字开始飞速滚动。像山涧里的溪水打转,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停在哪。

    第一个一等奖出来了。

    2048号。

    弹幕瞬间炸开:“卧槽是我”“2048不是前两天刚打赏十万的那位大哥吗”“正常,人家支持多,也该轮一次。”

    我记下名字,继续抽第二个。

    1193号。

    又是一阵欢呼。这人id叫“林深见鹿”,常年潜水,但从不错过月票。据说是个护林员,在东北大兴安岭边上守站,一年见不到几个人。他私信我说,每次看更新,就像听见老家屋檐下的风铃响。

    第三个一等奖

    3756号。

    这个名字我没印象。查了下后台,是个新号,注册才两个月,但月票一张没落。这种人最让人敬佩:不声不响,却始终在背后托着你往前走。

    一等奖完事,掌声刷屏。有人喊:“双枪酒没了真的一斤都没了”我点头:“最后一坛,抽完绝版。往后想找这味儿,得进深山老林碰运气。”

    接下来是二等奖,大裤裆药酒十斤装。这酒其实不比双枪差,配方是我爷传下来的,主料是穿山甲骨人工养殖、蛇蜕、蜈蚣、杜仲,再加上三年以上的野生黄精。泡足一百八十天,颜色乌金透亮,喝一口浑身发热,寒气顺着脚底往外排。

    抽的过程比一等奖热闹得多,毕竟名额多,希望大。一个个编号跳出来,像是从雪地里翻出埋藏已久的宝匣。

    0821号、1334号、0055号

    有个叫“山野闲人”的兄弟中了,立马在群里发了个红包,备注:“请全村喝酒”底下有人接话:“你村才八户人家,怕是得喝半个月。”

    笑声一片。

    抽完奖,我把中奖名单做成表格,发到书评区置顶帖。百里彤云也上线了,她负责核对地址和联系方式。她说今晚就开始打包,顺丰空运,偏远地区也能五天内收到。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关机,忽然看见一条私信。

    发信人:3756号用户,昵称“青山不改”。

    内容只有一句:“双枪酒能不能换我不喝酒。”

    我愣了一下,回:“兄弟,奖品不支持更换,要不给你折现”

    对方秒回:“不要钱。我想拿它换一样东西你上次写的那个黑熊沟夜猎的故事,能不能单独发我一版带详细路线和地形图的。”

    我眉头一跳。

    那个故事我没全写出来。因为有些事,写了怕惹麻烦。

    比如那一晚,我和老赵进黑熊沟,不是为了打猎,而是去“送东西”。沟底有座荒庙,庙后第三棵红松下面埋着一只青铜铃铛,据说是清末猎户用来驱邪的法器。可我们挖出来时,铃铛上缠着一缕黑发,指甲盖大小的符纸贴在铃舌上,墨迹未干。

    更邪门的是,回去路上,车灯照见路边站着个穿灰布衫的女人,怀里抱着孩子。可gs显示,那地方三年前就没人住了。

    我没敢细写这些,只说“遇到点怪事,平安回来了”。

    可这人居然知道细节

    我又问:“你怎么知道黑熊沟的事那篇我删了两千字。”

    他回得更快:“因为你写漏了一点那天晚上,月亮是残的,偏左。而你原文写的是月牙儿向右弯。我拍过照片,能对上。”

    我心里猛地一沉。

    那晚的月亮,确实向左。

    这事除了我和老赵,没人知道。

    我立刻拨通老赵电话。响了半天才接,背景音里有狗叫和风声。

    “咋了”他嗓门还是那么粗。

    “你还记得黑熊沟那晚,有没有被人跟着”

    他沉默几秒,吐了口痰:“咋突然问这个你是说那个蹲在桥墩底下的人”

    “什么人”

    “一个年轻后生,戴帽子,脸遮着。我们在庙里挖东西时,他就在五十米外的桦树林里站着。我没吭声,想着你专注干活,就没告诉你。”

    我手心出汗了。

    “后来呢”

    “后来咱走的时候,他在后面跟着,一直到山口。我抄近道甩了他,但他扔了样东西在咱车轮底下一张烧纸,上面画了个圈,中间扎了根针。”

    我盯着屏幕,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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