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吻得太温柔,以至于她都有些不太适应。
这种温柔和沈琮不同,沈琮是个书卷气浓郁的人,是绵里藏针的一把刀,他对她是由内而外的温柔,费南舟的温柔更像是一种铁汉柔情,剥开刚毅坚硬的外壳窥到里面的风光,让人难以抗拒。
许栀背脊僵硬,后知后觉自己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她忙松开,说了句“对不起”。
他脱掉了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睡裙,系带的。
许栀感觉到皮肤上的凉意,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开,两条腿绞了绞。
或许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他问她为什么选这件。
“……蓝的稍微活泼点。你衣柜里那些,都是深色的,我不想穿黑的。”后面她的声音又小了些,“这件长一些。”可以盖到小屁-股,不至于走光。
他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最后的防线那小裤去掉的时候,她才感觉有些凉。
过了会儿不见他有什么动静,许栀抬头去看他,那一眼差点想挖个地洞钻下去。他在看指尖勾连到的一些银丝,就只是触摸沾到了一些。
“看来许小姐没骗我。”他说。
许栀不想跟他说话了,背过去,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他推推她,她呜咽了一声不肯转回来。
他只好从后面覆压下来,手勾着她的一绺发丝,问她原来她喜欢这样啊。
那一瞬的充-盈让许栀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咬着牙,因为足够润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其他多余举措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蜿蜒往下,游刃有余,像是弹琴似的,她一开始不愿意的,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忍不住了才渐渐地溢出一些。
娇娇软软的,透着自然的妩媚,骚媚到骨子里。
费南舟的背脊有那么会儿的僵硬,将她的脸强硬地掰回来,用一只大手固定住,偏要她看着他。
这是一次越轨,其实到了后面她都有些后悔了,但已经箭在弦上只能继续糊涂下去。
原以为会草草结束,后面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闲心笑话他,因为第一轮约莫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她眼睛亮亮地在黑暗里望着他,小声说费先生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做过了啊,他也没生气,只一笑置之,后来她就笑不出来了。
不记得后面是来了两轮还是三轮,反正弄到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的还被他折腾醒了,浑浑噩噩地趴在那边,腰两侧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掌控着、掐着,她的脑袋一次次地撞到了床头。她呜呜咽咽的,自己捞了个枕头垫在前面,小屁-股主动抬高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地说:“你就不能轻点儿?”
他只是笑,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黑暗里就是最强的药,烧得她浑身热-烫。
她怀疑他就是在报复他,这个男人,看着八风不动其实好胜心和报复心都强得很,后面还用高位打桩干了她快三十多分钟,也不知道那个姿势他怎么就能坚持那么久,她都快没命了,求饶,一直求饶,嘤咛着哭泣着,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许栀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床单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褶,被子一半拖曳到了地上,可见昨晚的战况有那么激烈混乱。
她一直都以为他很正经,在公司里见到他时,有女职员跟他说话他都是彬彬有礼、作壁上观的上位者姿态,只可远观不可侵犯。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笑话他挑衅他,完全是在给自己挖坑。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出来时发现他在开视频会议,关门的动静太大,他抬头望来,目光凉淡严肃,还没从工作中抽离出来,那边汇报的声音也停了一瞬。
好在屏幕背对着她,没人瞧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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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转身退了回去,在床上坐了好久。
直到他开完会过来叩门,手抬起,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这是你家,你敲什么门?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她声音闷闷的,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
下一秒他果然推进来了,眼底还噙着笑,轻嗽一声说:“该有的礼仪还是要的。”
许栀不想跟他说话了,昨天反复折腾她的时候不见他讲究什么礼仪!
如今再看这张俊朗平和的脸,她想的可就不是什么男色了,而是男色不好惹,道貌岸然啊道貌岸然!
她垂着头坐在那边没有动静,好像还没从昨晚的事情上反应过来。
他站在门口等了她会儿,到底是失去了耐心:“床头柜上有给你准备的衣服,你换一下吧。”
许栀一开始还没理解,直到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昨晚那套,被我不小心撕坏了。还有……”
“你别说了!”她光着脚跑过来,把他推到了门外,反手将门关上。
这才折返回去看床头那套内衫。
白色蕾丝的,很轻薄,但型又很好,35E,罩杯刚刚好。
换好衣服出来,费南舟已经在餐桌旁等她了。
他把报纸合上,让她过去吃饭。
许栀在他对面乖巧坐下,低头默默吃了起来,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许栀觉得很不可思议,她累得浑身虚脱,好像跑了个马拉松一样,他还能起早,看着好像还是精力充沛的样子。
心里想着,目光悄悄在他身上打量。
费南舟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所想,慢条斯理地将嘴里的蛋咀嚼吃完,才开口说:“你太缺乏锻炼了。年纪轻轻的,手无缚鸡之力。”
许栀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她没应也没反驳,低头吃她的早饭了。
费南舟抬眸看了她会儿,不自禁笑了,心情愉悦。
他用公筷给她夹蛋:“先多吃点儿鸡蛋和牛肉,粥这种东西,饱腹感太强又没什么营养,一口气往肚子里填太多就吃不下别的了。”
她没吭声,只默默吃着,吃完之后他似乎还有事情,去阳台上接了个电话,回来时看到她似乎是在忖度。
许栀忙说:“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我让韩平送你。”他抬抬手示意她坐下。
许栀知道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只好又坐了回去。
他回了趟衣帽间,出来时已经穿戴齐整,手里提了件大衣,边走边套一面让沈谦准备要用的材料。
出门前他似乎又想起来似的,脚步停了一下,看向她。
许栀下意识坐正了。
他拢了拢眉,似乎是沉吟了一下,道:“算了,我回头再跟你说。”
然后冲她笑一下,跟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门在她面前关上。
许栀不知是松一口气还是别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过一会儿她又急了,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她跑到门口想去追他,又蓦的想起她又没电梯卡,出去了回不来那就尴尬了,只好又跑到阳台上。
好在这楼层不高,她看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挺低调的,一辆黑色的红旗,车牌居然是京A81***8。
她吓了一跳,本来想打电话催他也不敢了,有些憋屈地坐回去等,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都快日中了,也没见他的影子。
许栀在屋子里坐了好久才忽的想起来,她为什么要乖乖听话,在这里等他啊?
还有,他回来到底要跟她说什么?
封口费?还是这就是普通的419,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乱想?
她脑子乱糟糟的,快失去运转了,后来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面对他,扔下张纸条就急匆匆跑路了。
费南舟回来时,屋子里已经人去楼空,她穿过的衣裳洗好了晾在阳台上,喝过水的杯子也洗好了擦干了倒扣在桌上,整理得井井有条。
费南舟看到桌上的纸条,信手拿起来。
上面写着:“费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的早餐3”
只字不提昨晚的事儿,默许了什么约定俗成的规则似的。
他默了会儿。
沈谦忍着笑着说:“我打个电话给许小姐?”
“算了,先说正事。”他将纸条搁回桌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本事她逃出北京别让他逮着。
沈谦收了笑,道:“跟之前我们预料的一样,政策很快就会调整了,国办那边也确认了,很快就会发布新的纲要,由环保局下发到各个单位就在这两天。康达那边,我亲自到车间抽调过,也问过李欣雅,几十项项目里面只有3项达标,面临整改后基本就会陷入瘫痪,商修平肯定完不成第二期的目标。到时候,我们就有理由要他偿还之前购入的股份。”
费南舟徐徐一笑,颇有深意地说:“他和城市银行的刘行长也颇有交情,难保刘鹗不破例贷给他。只要资金链不断,拆东墙补西墙他也能撑过这个年底。”
“他都负债那么多了,刘鹗还敢贷给他?那我们先举他一个因私废公,把他拉下来再说。我想,刘行长应该不会那么糊涂。而且,我们的人已经跟他接洽过了,他表示一定会秉公处理。”沈谦轻笑。
费南舟也笑,毫不惊讶地牵了下唇角。
第13章
回京之后,许栀一直窝在公司里,好在也没什么重要事情要跟费南舟汇报。正常来说,她是没资格直接跟他对接的。
他也没主动联系她,好像已经忘了这件事。
这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时间一天天过去,那日的事情好像已经逐渐淡忘在记忆里,如果她下班后不刻意回想起来,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
她安慰自己只是一时糊涂,都是成年人了。
只是她那会儿还不够了解费南舟,他想要的东西是一定要弄到手的,只是他这人倍有耐心,喜欢放长线钓大鱼,不会跟个小年轻一样狂轰滥炸搞一些没意义的操作。
她自以为的安全,不过是人家不想逼得太紧把猎物逼死了而已。
过几日就是开庭的日子,律师钟鸣联系了她,在后海那边的一家茶楼见面。
许栀欣然应下:“谢谢你了,钟律师。”
抵达那边已经是下午了,许栀在侍者的指引下上楼,路过一虚掩着的包间时倏的停住了脚步。
门缝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围着长条桌说笑,桌上几盏清茶正袅袅飘起热气,费南舟端坐上首,手里也端着一杯,不经意朝门口投来一瞥。
许栀吓得连忙加快步子走开,也不确定最后那一刻他有没有看到她。
心里千回百转,觉得不该自己吓自己。
他应该没看到她。而且就算看到又怎么样?她又没欠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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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也不会为了她而放弃这么重要的洽谈。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
她自我安慰地拍了拍胸口,飞快抵达了早定好的包厢。
钟律师三十几许,将近四十,模样清瘦,头发略有些稀疏,但镜片后的一双眸子格外清明,看得出是个极为精明的人。
据说以前是在检察院工作的,干的是反贪,后来辞职出来单干,是北京这边鼎鼎有名的律师。
如果那日不是看在费南舟的面子上,许栀这种案子他是看不上的。
他一句话的事儿,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许栀再次认识到成年人的世界,人际关系和社会地位有多么重要,越清楚就越无力。
她原本还准备了一些资料,整理成册递给了钟律师,询问他是否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岂料对方早就准备万全,抽了笔和纸,跟她一道将事情的脉络过了一遍,思路清晰、认真负责,就是她这个不懂法的也听懂了。
“真是太谢谢钟律师了。”许栀感激道,忙从底下拿出一个小礼盒,“这是我去南德那边带回来的土特产,一点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哪里,许小姐太客气了。”聊着聊着,不经意说起费南舟,说他曾受费主任的恩惠,想要登门拜访。
许栀当时没多想,随口接道:“他爸平时都在东安福那边办公,不住香山,过年除了那几日也未必回来,你去那边肯定扑空了。”
钟鸣微一挑眉,多看了她一眼。
许栀也意识到自己乱说了,交浅言深,有些事儿不能说。
她尴尬笑笑:“我也是听他说的,不是很清楚。”
钟鸣也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非常专业又是这种没什么悬念的小案子,他们只聊了两个小时就回去了。
许栀起身,正打算拜别他,有人这时过来叩门。
钟鸣说“请进”,对方这才推进来。
一脸含笑的沈谦保持着收手的动作,身旁是西装革履的费南舟。
许栀脑子里那根弦顿时绷紧了,就差要崩断了。
“费先生,哎,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钟鸣一改之前淡然沉稳的姿态,热情地上前招呼他,亲自推开移门给他让出位置。
“不了,茶水就免了,我和许小姐说两句就走。”费南舟笑道。
钟鸣是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回头笑望了许栀一眼,又说:“我正好也有事儿,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了。”
沈谦紧跟着他退出去,抬手将移门关上。
费南舟绕过桌子在东南面靠窗的位置坐下,换了套新的茶具,涮过两次后,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啊,站着干嘛?”
他语气很平淡,可以算得上和颜悦色。
许栀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感觉,偷偷看他一眼。
他虽闲适地坐在那边品茶,气势丝毫不减,握杯子的手宽大修长,筋骨分明,浅灰色的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衣,一丝不苟。
他也没逼她,可过一会儿,许栀还很识相地坐了回去。
“费先生。”许栀犹豫会儿还是打算先开口,掌握主动权,也不至于太尴尬。
他点一下头,示意她继续。
许栀想了想挤出一丝笑容,继续说:“那天的事实在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抬手啜一口茶,看她。
眸光沉静,波澜不惊。
许栀一时哑然,不知道要不要再说下去了。照理说,成年人之间不应该这样过于挑明,把话说得过于直白而难听,何况是他这样有身份的人。
她不相信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许栀有点骑虎难下:“我……我……我不说了。”她后来有点负气地说,觉得他有些咄咄逼人。
“不说了?”费南舟显然都没想到她竟然开始耍无赖。
许栀的话有了几分怨气:“嗯,不说了。”
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在恃强凌弱。
“那我说了。”他将茶杯搁到一边,轻微的“啪”一声,茶水溅出了一些。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也在那一刻冷了些。
许栀心里紧张起来,下意识坐直,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许栀。”他唤她名儿。
许栀像是听训的下属似的,又坐正了些。
费南舟微微眯缝着一双利眼,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嗤笑出声:“至于吗?我是会吃人还是会要人性命啊?还是,你以为我找你是开什么座谈会来了?就这么不待见?”
他慢条斯理地操着口京腔跟人对话的时候,有种慵懒的调子,跟平日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太一样,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人。
许栀面皮紧绷,宁愿他大骂她一通都比这样来得轻松。
短短几分钟她已经如坐针毡,头一低再低。
费南舟斜她一眼,见她脸颊烧红,无地自容的样子,略怔松了会儿,皱眉清呵道:“挺起胸膛来!我又不是在训你。”
这还不算训啊?!
许栀忽然就觉得很委屈,怂兮兮地挺起胸膛后嘴巴嘟起。
“还不服气是吧?”费南舟浅笑。
许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被他逼急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她执拗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了?”他扬眉,那一脸平静镇定的模样,真是把“横行霸道”四个字给践行到了极致。
许栀把“霸道蛮横”四个字在唇齿间咀嚼了很久,到底是太怂了,没敢说出来。
到嘴的话变成了:“你几个意思啊?到底想干嘛?”
这话透着委屈,不经意还有点儿撒娇的意思。
他还没说什么,只清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她自己脸就红了,忙给自己找补:“我们南方人说话就这样,不是故意发嗲的。”
他还是笑。
她又强调说:“这就跟你们北京人的那个儿化音一样。你懂吗?就那个。”
看她这火急火燎急于辩解的样子,他忽然就想逗逗她:“可我见过很多南方人,没几个像你这样的。你说话,特娇,特嗲。”
“真的吗?”她眨了眨眼睛,脸更红,又看他。
似乎也察觉出来他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是在揶揄她。
费南舟认真点头,又看她,笑:“何止啊,我这一把老骨头听两句都要酥了。”
“你……你怎么这样啊?”许栀目瞪口呆。
他……他竟然在调戏她?
许栀实在是不适应,她还是更习惯他正经严肃的样子。
她瞠目结舌的样子实在有趣,费南舟无声地笑开:“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吧。”
他神色稍肃,许栀就不敢再造次了,也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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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副洗耳恭听悉听教导的样子。
“你是怎么想的,许栀?”
“啊?”她其实已经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面上一阵火辣辣的。
但是,心里仍存着侥幸心理。
费南舟对她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鸵鸟心理挺无奈的,他没那个闲工夫,开门见山:“你觉得我是随便跟人上床的人吗?”
许栀的脸涨红成了小番茄,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
不过他这人向来直接,尤其是面对她这种根本不需要拐弯抹角的人。
他不需要照顾他们这类人的颜面,当然是简单高效地解决,能有多直接就有多直接。
许栀脸皮薄,被他看得脸上都快着火了,可这个问题又不好回答。
她思索了一下说:“就当我占你便宜好了。”
费南舟微一挑眉:“那你拿什么还?”
许栀没想到掉他坑里了,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不这么说也是被他拿捏的份儿。
许栀算是后知后觉地意识过来,他这人什么温和、大方、爽朗、风度翩翩都是表象,他喜欢驾驭、操纵别人才是真的。
对于一切失控的事物,他都会本能地想要去掌控。
所以他身上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外放的力量,让人不自觉感到恐惧。
费南舟将杯子里最后的茶水喝完了,才幽幽道:“不乖的小孩,我会想办法让她对我言听计从。你信不信?”
许栀被逼到极限了,反而生出反骨:“你想都不要想!我又不是你的物件!”
动静太大,门从外面被人拧开,沈谦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口:“许小姐,费先生看上你是你祖上积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栀脸色苍白,羞辱到了极点。
沈谦还欲再说,被费南舟冷声喝退:“谁让你进来的?有没有规矩?!”
沈谦垂眸不作声了,关门出去。
费南舟笑意如常,给她添茶:“开个玩笑,别太当真,我可没有强迫的爱好。手底下这些人啊,越来越不服管了,一个个主意大得很,我回头一定教育他,许小姐别放心上。来,喝茶,这茶不错。”
许栀不领情,气愤地说:“他是你的手下,做什么说什么不还是看你的指示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当我看不出来吗?我可不是傻子!”
但到底是不敢跟他直接叫板,这话还是垂着头说的。
费南舟这下真的刮目相看了,发现这小姑娘的一张嘴巴其实也挺厉害的。
玩一玩,好像有点玩脱了。
他手握成拳轻抵着下颌,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其实那天我就想跟你聊一聊的,只是临时有点事情,回来时你就走了,误会就这么产生了。先前的冒犯皆是无心之失,许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抬起茶杯,笑望着她。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他笑起来实在周正俊朗,如朗月清风,徐徐拂过山岗,让人心间暖意融融。
许栀不太自在地举杯跟他碰了一下,语气已经软下来:“你要跟我聊什么啊?”
其实问出这句话之前许栀就已经明白了。还能聊什么?他这样的身份,能跟她一个毕业没多久的小职员聊什么?
他们之间,也就那一次越轨。
她都已经深深忏悔了,偏偏他还不依不饶的。
这么想开口的话也没客气:“你不会是觉得自己吃亏了吧?我可没钱赔哦。”
看着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警惕。
又一想就觉得自己想多了,他应该不至于。
但他找她旧事重提这事儿本身就挺反常。
她心思转沉,低头喝茶,觉得自己的话太多了,有点像虚张声势无能狂怒。
费南舟一直望着她,待她安静下来才说:“说完了?”
许栀红着脸,再也没有旁的话了。
费南舟也发现了,她紧张的时候就容易话多,叽叽喳喳像只小鹦鹉似的,不过不讨厌。
“你说吧。”见他半晌不开口,许栀又不安了,偷偷地去看他。
她决定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你要听我说吗?”他清浅笑开。
许栀脸更红,难得乖巧地点一下头。
费南舟的神情也难得那么温柔,说出话的话四平八稳,却仍是那么语出惊人:“许栀,你没看出来我在追求你吗?”
如果不是她此刻没有在喝茶,她一定会被呛到。
对不起,她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一上来就是一顿软硬兼施、威逼恐吓,谁家追人是这样的?
许栀看着他的目光欲言又止。
“没关系,你说吧。”费南舟略略抬手,给了她免死金牌。
许栀这才开口:“其实你是想睡我吧?”
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清新脱俗?都是成年人了,大家直接一点真诚一点不好吗?
那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在他递来一张房卡的时候,她断然拒绝,表示不会为了五斗米折腰。
当然她也不至于端起茶水泼他一脸,那是小说里的剧情,她不敢。
目光在他不知道是十几万一身还是几十万一身的高定西装上掠过,出门前,她很怂地将蠢蠢欲动的小手从茶杯上收回,骄傲地踩着高跟鞋离开。
许栀白白嫩嫩的,全身看上去都是软软香香的,走路摇曳生姿,腰肢轻轻地摆动,骄傲地像只小孔雀。
费南舟没有追,而是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眼底还有笑意。
初见时就觉得她不止生得漂亮,有种独一份的风情,年轻女孩中罕见。
而且,在中国会遇到的那次她一直都在看他,他还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思,结果没多久就换了个男朋友。
他又替自己斟一杯清茶,低眸端详几片沉浮又舒展的叶片,半晌,薄唇含住杯壁浅啜一口,不轻不重地将之撂到了茶托中。
第14章
那年冬天发生了许多事情,比较重要的一件事是她和商修平为了公司的发展产生分歧。
起因是她去车间抽查的时候发现了好几处地方的能源绩效不达标,回来就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整理好发给了他。他们之前聊的时候,对于能源使用把控和减排方面是有过协定的,一开始选的是和万利合作,购入一批新型设备,结果她抽查发现他根本没按之前的协定来购入,使用的还是老设备。
前期会获利,但是后期呢?
她在校读的就是这个,陈老也几次透露,这两年上面的倡导方向,切忌因小失大,造成更大的损失。
许栀决定和商修平讨论一下。
商修平好几次不愿意跟她聊,直到那个礼拜五,她把他堵在办公室里,他只好将其他人遣走,给她倒了一杯茶:“我知道你的顾虑,我也看了你给我的传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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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栀栀,你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我跟你透个底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公司的资金出了问题。”
许栀万分惊讶地望着他,将手里的文件合上,作出仔细聆听的架势。
原来,上半年和购入的一批设备质量不达标,合作公司还倒了,那会儿公司就欠了一大笔债务,他后来靠着过桥贷款补上窟窿,后续却越滚越大,已经没有多余资金来购入更昂贵的节能设备了。
“可这始终不是办法啊,要是上面临时抽查怎么办?”许栀觉得他这是饮鸩止渴。
商修平摊摊手,叹了口气:“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许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主动出击,只要拿下和长河的那个合作,就有资金置换设备了,宜快不宜慢。你这样拆东墙补西墙,早晚要出问题的。”
在之前的谈话中,商修平一直都是处于主动位置的,这次形势你转,老底被她掀开,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面前的女孩笑容明媚,全身雪白,在太阳下熠熠生辉,有种说不出的生气和活力。
商修平觉得她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想的很美好,但怎么去做?人家凭什么鸟你?
不过试试也没什么损失,商修平笑着说:“那栀栀,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心里却腹诽:小丫头不撞南墙不回头-
许栀当然不会傻呆呆地直接去长河找人,之前和长河在京的负责人周立聊过一次,人家的态度模棱两可,很明显瞧不上康达这个小公司。
她详细研究了周立的资料,发现他在做机械设备市场之前就和华瑞有过冲突,之前也参与争夺万利那个实验室的控制权,几方打得火热。她又重金收买了周立身边最得宠的一个女人,知道了更详尽的资料,隐约透露出中信对康达的注资、华瑞也在争夺这批货的意思。
有时候有人争才是香饽饽,尤其是和竞争对手争。
而且外界早有传闻,这个周立和费南舟、谢成安的关系很差,他之前一个女人就是被谢成安给撬走的。
一个礼拜后,周立的秘书果然打了电话给她,提出想要进一步谈的意思。
两人在朝阳那边的一家茶楼见面。
许栀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双方很开心地签订了协议,周立还提前给她打了款项。
双方道别,她笑着起身跟他道别,又从随身的小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盒递给他:“这是我去香港的时候看到的,不值什么钱,一点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周立笑着收下,让秘书送她,回头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枚鸡油黄的印章。
这印章质地不错,就是这雕工不敢恭维,像是小孩子刻的似的,雕工粗糙滑稽得不行。
怪不得舍得拿来随手送人,确实是不怎么样。
但像他这样什么都不缺的权贵阶层,看久了还有点可爱,挺顺眼的。
他提一下嘴角,摇摇头,拿起手机拨通了谢成安的电话。
过一会儿,那头被人接起,是个懒洋洋的声音:“嘛呢,大早上的?”
周立呵呵:“那我挂了。用得着我的时候哥哥长哥哥短,事儿办完了就一脚踹开,你跟费老二真一个德行!”
谢成安笑起来,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意思,笑过后道:“事儿办成了?”
“嗯。为了稳住姓商的,我还预付了定金呢,回头要拿不出来,我拿你是问哦。”
“回头这公司都改姓费的了,你还怕拿不到钱?上中信大厦堵人去。”
“其实他完全不需要这么急啊,这不早晚的事儿?”
“他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行了,这次的事儿谢谢你,回头我请你吃饭。”谢成安说。
“别了,又给我整一桌变态辣,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们哥俩这么折腾。”周立哼笑。
换来谢成安一连串的笑声-
费南舟之后根本没有联系过她,许栀一颗心落了地。
他日理万机的,应该也不会为了那么点儿小小的兴趣折腾她吧?
直到年前,快到了新一轮注资协议的约定期,她觉得达到效绩不成问题,拿了数据过去找他。虽是例行汇报,多少也带着点儿炫耀和挑衅的成分在里面。
“许小姐,这边请。”他的新秘书特别漂亮,蜂腰长腿的混血儿,身高175,整个一索腿女郎,许栀的目光一直在她腿上扫来扫去,很想摸一把。
她一个女人都受不了,他是怎么忍得住的?
“好的,谢谢你。”她明媚一笑,推进了办公室。
费南舟低头在看一份文件,神情挺专注。
他气质清冷,五官冷厉,一身笔挺的西装很修身,不说话的时候也有不容忽视的气场。
许栀那点儿暗搓搓的得意在看到他之后就很自然地收了起来。
刚要说点儿什么,目光一瞬凝住了。
他的办公桌上东西不多,除了文件就是一个笔筒,现在笔筒旁边多了一个摆设,是一枚小猪造型的鸡油黄印章。
不会这么巧吧?
这印章雕工挺拙劣,恐怕翻遍整个北京也找不出第二枚。
许栀那一刻心里闪过很多念头,似乎快要抓住什么了又似乎什么都抓不住,一颗心像是吊在了悬崖边。
“你来了?坐。”他从文件中抬头,很自然地起身招呼她。
许栀盯着他,忖度着这张平静面孔下的隐藏着的另一张面孔,有些吃不准。
她喜欢温柔沉静的他,但他似乎又不仅仅只是那样。
之后聊数据聊效绩的时候,他没提那枚鸡油黄印章的事儿。
许栀警惕地望着他,原本得意的心情瞬间熄灭,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总感觉他的笑容里有更深层次的含义,连夸赞她都像是在嘲讽。
许栀得罪不起他,不想跟他撕破脸,起身告辞:“那我回头再来拜访。”
“我送你。”费南舟起身。
他果真亲送她到楼下,蛮客气的,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什么错漏。
许栀知道她应该拍拍屁股走人,形势比人强,但她多少还是有点怄气,转身时又笑吟吟地顿住,千娇百媚地跟他说:“费先生纵横权场,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在这京北的地界上,谁不卖你三分面子?犯得着还使这种小计策吗?”
费南舟微怔,但也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而已,失笑道:“许小姐指的是?”
那时他真的没明白她的意思,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枚印章的事儿,那是谢成安从一朋友那儿得来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送给了他。
他平时很忙,对这些摆设不上心,觉得挺别致就随手搁到了办公桌上。
怎么可能那么无聊专门寻来逗她?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枚印章其实是出自她手,只是一个巧合。
或者换句话来说,谢成安当时确实有了几分作弄他的心思。
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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