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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经过一两周的埋头苦干,佩里终于攒够了钱,他第一时间就去蛋糕店买……
经过一两周的埋头苦干, 佩里终于攒够了钱,他第一时间就去蛋糕店买了个一模一样的蛋糕,并且这回他完全不假人手,从头到尾都是自个儿亲力亲为。
在捧着蛋糕去找莫莉的路上, 他脑子里一直琢磨着等会儿见到莫莉该怎么说, 怎么做。
是要用冷冰冰的态度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向莫莉表示他可不是谁的狗,叫她必须尊重他呢,还是稍微带上一点儿宽容大度的微笑,以此彰显他有一颗海纳百川的博大胸怀, 并阴险地反衬出莫莉的小心眼儿呢?
(其实他并没有此处所想的博大胸怀,而且他一直暗暗记着莫莉对他的那些羞辱,每次想起对方,他都要在心里把那小心眼的女娃一通乱骂)
他还设想到时候应该说些什么话,是严词警告那丫头, 不许她再给他脸色看, 还是讲两句软和话,来个一笑泯恩仇?又或者只是不咸不淡地随便说两句,暗戳戳表明:只有你莫莉才会那么斤斤计较,像我这么大度的人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为了在莫莉面前不落下风, 佩里可谓煞费苦心。
思索半天,他干脆停下脚步, 在路边开始了一番表演:(刻意地摆出一张冷脸)(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前走两步)(低头想了想)(一只手插进裤兜——显得比较拽)(对着一团空气自言自语——这团空气就是莫莉)。
“喂,那谁(冷冷的声音),生日蛋糕赔给你了(冷冷的表情), 什么,不要?我可不管你要不要, 反正我是赔给你了(冷冷的目光)!并且我还要警告你,现在我不欠你什么了,倘若你再敢对我摆脸色,我就给你个好看!”
表演结束后,佩里揣摩了一会儿,对刚刚的表现不太满意。
于是他又换了一种方式:(轻松随意的表情)(嘴里哼着歌儿)(阳光愉悦的步伐)(自信~)(从容~)(开朗~)(健康~)
“咦,莫莉,你在这儿呐(夸张做作的语调)~我刚想找你来着~~~喏,这是赔给你的蛋糕,说真的,咱俩和解吧(假装若无其事)——你说你不想和解?唉,莫莉,我不想说你小气的,可你是不是太那个了一点儿(欲言又止的样子)……”
假设有人路过这里,就能看到一个小男孩神经兮兮地对着空气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对自己的表演严谨复盘,并几度完善方案后,佩里觉得自己又行了,于是信心百倍地提着蛋糕找莫莉去了。
穿过几条田埂,再翻过两个山丘,在山丘背后有一个小池塘,池水澄净通透,可以清楚地看到水底绿油油的草,一些指头大小的鱼儿在水草里游来游去,好奇地观察着水面之上的世界。
镜子般平滑无波的水面倒映出瓦蓝的天空,乳白的云朵,以及岸边那几棵蓊郁葱茏的白蜡树,秋天的女神大笔一挥,将白蜡树原本翠绿的叶子染成热烈灿烂的金黄。
一阵微风拂过,几片金灿灿的叶子打着旋儿掉下来,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涟漪中露出三张女孩子的笑脸,正是莫莉,莎莉和尤拉。
三个女孩正在玩儿过家家的游戏,莫莉用水和泥,捏了一个穿着长裙,盘着头发的女人,裙摆上用野花花瓣做了一些点缀,她郑重地说:“这是妈妈,家里的女主人。”
莎莉兴致勃勃地捏了个表情严肃,嘴边有两撇小胡子的男人,说:“这是爸爸,家里的男主人。”
莫莉客观评价:“他看起来太老了,不像是爸爸,更像是祖父。”
莎莉想了想,认为她说得有道理,于是把那两撇小胡子去掉了。
尤拉捏了两个三头身的小泥人,介绍道:“这是双胞胎姐弟,他们相亲相爱,从不吵架。”
然后她们开始发挥想象力,为这一家四口设计剧情,配上台词,像模像样地表演起了舞台剧。
期间发生了一点儿小小的意外:莎莉不小心绊了一跤,一屁股坐在地上,裙子上沾了一团为了捏泥人而搅拌的湿泥。
“哎哟,我的裙子弄脏了。”莎莉揪着裙摆,一个劲儿往身后看,她焦急地说,“这可怎么办,妈妈会说我的。”
莫莉和尤拉看了看她身后的泥——真的是很大一块,湿哒哒地黏在裙摆上,显得格外刺眼。
莫莉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可以把它洗干净。”
她让莎莉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叫尤拉帮忙扯着裙子,把弄脏的那截裙摆泡到水里,用手搓了两下,再在池水中轻轻荡了荡,裙子上的污迹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可莎莉还是有点儿不自在,因为裙子湿哒哒的,大白天穿着一条湿裙子在外面玩耍,她也会觉得害臊呀,万一叫别人看见了,搞不好会以为她尿裤子呐。
听莎莉说了心中的顾虑,尤拉想了想,解下自己的小围裙,系在莎莉腰上,遮盖住了莎莉身后弄湿的地方。
莎莉终于松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同小伙伴们一起玩儿过家家,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莫莉的小冤家,佩里,站在远处,手上提着什么东西,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她用胳膊肘耸了莫莉一下,悄声说:“喂,你的死对头来啦,我猜他是来找你的。”
莫莉往莎莉示意的方向瞥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全当佩里不存在。
莎莉和尤拉你看我,我看你,背着莫莉挤眉弄眼。
三个女孩有志一同,没一个搭理佩里,把他视作空气。
佩里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这么干站着显得有点儿傻,他心一横,挺起胸脯,冲着莫莉走了过去。
莫莉看都没看他一眼。
佩里深吸一口气,这场面他早已预演过好几次,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不喜不怒,不卑不亢,不咸不淡,不冷不热,从头到脚要透露出一种“无所谓”的信号——无所谓莫莉对他的看法(虽然他在意得要死),无所谓莫莉接不接受这份赔礼。
说得直白点儿,你莫莉·威尔逊算哪块小饼干,我才不在乎呢!
计划得挺周全,一开口就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莫——莫莉,”刚叫了个名字,佩里就打了个磕绊,甚至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顺理成章的,接下来的话说得结结巴巴,“这是赔——赔给你的蛋糕,我——我警告你,以后不许——不许对我摆脸色,假设你敢对我摆脸色的话,我就——呃——我就——我就揍你!”
佩里简直要感到绝望了,他不敢相信这么不争气的样子居然是自己表现出来的。
“……”无人应答。
“……”还是无人应答。
“……”依旧无人应答。
莫莉自顾自地摆弄着自己手里的小泥人儿,好像完全被那团泥巴迷住了:她对着小泥人的正面端详了一会儿,目露欣赏之色,又对着小泥人的背面研究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佩里感觉自己像个唱独角戏的小丑,人家就没把他当回事儿,他受不了这股窝囊气,火大地质问道:“喂,我在跟你说话,莫莉,你的耳朵坏掉了吗?喂,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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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莫莉终于施舍了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儿,神情中颇有种“狗眼看人低”的倨傲之态(佩里的心里话),用那种让人听了就难受的语调说:“哼,迟来的赔礼比草还贱!”
一听这话,佩里气得把先前盘算的那些“不卑不亢”啦,“不冷不热”啦……统统忘个精光,十分窝火地嚷道:“攒够钱的第一时间,我就去帕特里克小姐那儿买了这个蛋糕,和之前的那个蛋糕一模一样!”
莫莉嘲弄地瞅了他一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玛希的生日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这话说得佩里无可辩驳,他干脆就耍赖:“无论如何,蛋糕我是赔给你了,随便你接不接受——随便,我问心无愧!”
莎莉忍不住开口:“原来还有这样强行赔礼的呀。”
尤拉露出鄙夷的眼神儿,“没想到佩里·夏普是这种人。”
莫莉慢悠悠地说:“你们才知道呀,他本来就是这种人。”
三个女孩合起伙来,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佩里难受得要命。
这小子本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凭借阴险狡诈的心眼和能言善辩的舌头,往往将某些小傻瓜忽悠得晕头转向——他生来就有这方面的天赋。
可一旦碰上莫莉,他那引以为傲的天赋完全发挥不了一点作用,舌头不听使唤,脑子也被怒火冲昏,到头来他自个儿倒成了个呆头呆脑的傻瓜。
来时的雄心壮志此刻荡然无存,那些预演过千百次的“对付”莫莉的招数叫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像个上了考场却脑袋空空的白痴,还未作答就已一败涂地。
继续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佩里待不下去了,他把蛋糕扔给莫莉,颠三倒四地说了几句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能是些强行挽尊的话,也可能仅仅只是胡言乱言,然后就落荒而逃。
——这次是完全的落荒而逃,如果说上次还可以找借口说“男子汉大丈夫,不屑跟小娘们儿计较”,这次他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他就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再没有可以狡辩的余地。
三个女孩看着那个蛋糕。
莎莉瞅着莫莉,“你打算把它怎么办?”
莫莉嫌弃地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呐,他赔给我我就得要吗?天底下可没有这种道理。”
事情过去了一个月,其实莫莉已经不怎么生气了,要不是佩里老是出现在她面前,她一般都想不起这个人——她还以为早就和佩里绝交了来着,早在一个月前她就在心里发誓跟佩里老死不相往来,这辈子都不要再跟他讲一句话,谁能想到这小子还来找她说话呀。
不过,不生气不等于原谅,她就是记仇,就是不想搭理佩里,就是不想让他以为赔个蛋糕就能把所有事儿一笔勾销。
“那你是打算把它扔掉啰?”尤拉问道。
莫莉面露犹豫,她知道这个蛋糕挺贵的,把一英镑随随便便扔掉……反正她是做不出这种事儿,至于将蛋糕还给佩里——
真要这么干的话,她岂不是成了个大大的傻帽儿?
这本就是她应得的呀,佩里本来就该把蛋糕赔给她,要是还回去的话,她可太亏啦!
莫莉迅速转变主意,决定收下蛋糕,但必须得强调一遍:她没有原谅佩里!
第82章 莫莉和小伙伴们一起快快乐乐地分享着蛋糕,佩里却“气得浑身发抖,……
莫莉和小伙伴们一起快快乐乐地分享着蛋糕, 佩里却“气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凉,大热天的一身冷汗”。
他精神恍惚,像条幽灵般走在路上, 道路两旁是两排身姿挺拔的, 仿若皇家卫兵般的枫树, 随着季节的变换,浓绿的枫叶被秋风吹成了金色和红色,当密密匝匝的枫叶随着秋风摇摆时,看起来就像一团团跳跃的日光和熊熊燃烧的火焰。
然而佩里对周围的景色漠不关心, 他独自一个人,步履蹒跚地走在秋风中,周围的景色越美,就越是衬托得他的身影无比凄凉。
佩里扪心自问:难道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难道他杀人放火,坑蒙拐骗了吗?
这些真正的恶事、坏事他一件都没干过, 哪怕他还称不上是一个好男孩, 但他至少也不算坏吧,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恶毒地对待他——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只是因为一个坏掉的蛋糕,而且那蛋糕还不是他弄坏的, 就要让他饱受欺凌和羞辱!
唉,人世间的辛酸苦楚多得没法儿诉说。
想到自己起早贪黑地干活, 好不容易攒够了钱,赶忙买了蛋糕,眼巴巴地跑来找莫莉, 他就觉得挺可笑的,原来对于某些人来说他的辛苦和汗水一文不值, 只有他自个儿才心疼自己,在乎自己——这冰冷的、没有人情味的世界哟!
他恨不得现在就死掉,在萧瑟的秋风中长眠不醒,任凭那金黄的、绯红的、漫天飞舞的枫叶将他的身躯层层覆盖,渐渐堆砌成一座小小的坟墓。
人们来来往往,无人知晓美丽的枫叶下还沉眠着一个可怜的男孩,直到一阵大风吹过,将那层层叠叠的枫叶吹开,或许才会有人发现他的身影,可那时他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再也醒不过来了,人们只能看到他苍白的、冰冷的容颜,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漠然的弧度,告诉大家一个无辜的男孩是在怎样一种痛苦的心情中离开这个令人失望的世界。
佩里鼻子发酸,眼中蓄起几朵凄凉的泪花,他被脑子里种种凄美的想象给伤到了,觉得自个儿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怜的人儿,因此忍不住想要痛哭一场。
就在这时,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打断了佩里的愁绪,也打断了他刚刚酝酿出的眼泪,这可真是大煞风景,他正真情实感地怜悯着自己,这些笑声却破坏了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悲伤氛围,搞得他现在找不到感觉,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到底是谁这么不懂眼色?
佩里气呼呼地抬头一看,原来是村里的那帮男孩,不知从哪儿搞到了一些烟和酒,正躲在小树林深处举办一个秘密聚会。
罗德当然也在其中,他贡献了他妈妈喝剩的半瓶黑莓酒——当然是瞒着法莫尔太太偷拿的,打算和别的男孩一起“痛饮一场,不醉不归”。
看到佩里,罗德犹豫着是否要打个招呼,因为他俩已经闹翻很久了,要是打招呼吧,他心里怪尴尬的,要是不打招呼吧,又觉得挺不是滋味。
万万没想到,佩里居然主动放下两人之间的过节,向罗德走了过去,询问是否能让他加入其中。
罗德没忍住抬头看了看天,险些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唔——当然,当然!”他结结巴巴应道。
察觉到佩里释放的求和信号,罗德假惺惺地说:“哎呀,佩里,你怎么有空参加咱们男孩之间的活动啦,你不是应该——”他充满暗示意味地挑了挑眉,“挺忙的嘛~”
换作以往,佩里可能还要虚伪地狡辩两句,可现在他已经丧失了所有狡辩的欲望,很颓废地叹了口气,说:“罗德,我不得不说,你是对的。”
罗德一头雾水,不知此话从何说起。
佩里神情灰败,恍若一条丧家之犬,他心如死灰地说:“唉,老兄,我被莫莉??那小娘们儿给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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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罗德愣了两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佩里说的是啥,顿时有点儿想笑,不是他没有同情心,只不过见到昔日的狗腿子如今这幅惨状,难免生出扬眉吐气之感,心想:你佩里·夏普当初不是挺能的嘛,不是爱围着女孩子打转嘛,现在自食其果啦,晓得来找兄弟倒苦水啦。
他的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却偏要挤出关切的表情,整个人就显得特别虚伪特别假:“怎么啦,佩里,那丫头怎么耍你啦?”
佩里正处于极度的消沉中,没注意到罗德这股子虚伪劲儿,他语调惨淡地讲述了莫莉的种种“恶行”:
小心眼儿,为了一点小事给他脸色看,无论他怎么低声下气赔罪都无济于事。
爱记仇,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依旧不肯原谅他。
心肠恶毒,永远都能想出无数种稀奇古怪的办法来羞辱他。
嘴巴坏,特别擅长挖苦人,还带着她那帮小姐妹一块儿对他冷嘲热讽……
在佩里口中,莫莉简直罪行累累,罄竹难书,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刻薄小气的女娃!
不知不觉间,周围聚集起了一大帮男孩,聚精会神地听佩里讲述他的血泪史,个个听得两眼放光,时不时还八卦两句:“威尔逊太太生日那天她真的气哭了,你也真的哄她了?”
佩里说自己只差没给莫莉下跪——如果她愿意接受的话,说不定他真就这么干了。
“你这阵子老是见不到人影,就是在干活儿挣钱,好赔她的蛋糕?”
佩里伸出一双布满劳动痕迹的手,以此证明他所言非虚。
“对了,她怎么羞辱你来着,说来听听。”
此话一出,佩里险些当众哭出来,他把那天莫莉挨了他一下,故意拿手帕擦手的事儿给说了——很显然,这个举动的意思就是嫌他脏啰。
“那丫头把我看得比狗都不如呐,是的,她把我当作一坨臭狗屎!”佩里愤愤控诉。
对于一个爱面子的男孩来说,莫莉的做法狠狠地伤了他的自尊心,他恐怕到死都没法儿忘记当时的场景。
听了佩里的遭遇,男孩们个个都很同情他,几乎一边倒地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
“依我看,这事儿也怪不得佩里,他只是好心帮忙,谁能想到帮忙能帮出岔子来呢?”
“蛋糕又不是他弄坏的,怪到他头上也太没道理了。”
“而且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莫莉居然还在生气。”不可思议的语气。
其中有几个男孩很懂行地说:“女人本来就是一种又麻烦又不讲道理的生物。”
“心眼又小,嘴巴又坏——女人都这样。”
布尼尔以自身为例:“就比如说我妈妈吧,我不过是拿了她一瓶香水抹脚丫子,她就大发雷霆,把我一通臭骂——那是去年发生的事儿,她到今年还时不时翻出来骂我,女人可记仇了。”
瑞利耸耸肩:“你那算什么呀,因为拿捏了我一个把柄,尤拉天天使唤我给她倒洗脚水,”他恨恨地说,“遇到这么一个家伙做姐妹,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在关于女人的话题上,这帮男孩难得没出现任何分歧,最后他们有志一同地下定结论:一个英雄好汉,若想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就得远离一切女色,否则迟早要栽跟头——佩里就是个现成的例子,他因为深陷女色的泥沼,如今肉眼可见地倒了血霉,幸而迷途知返,为时不晚,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佩里劝告大家伙儿以他为戒:“千万别靠近女人,我就是因为跟女孩走得太近,才沦落到今天这个境地——罗德曾经劝过我,我没听他的,没当回事儿,直到吃了大亏,才晓得原来他说的都是至理名言。”
说到这儿,他拍了拍罗德的肩膀,热切地、亲昵地、诚恳地说:“只有真正的哥们儿才会说那些掏心掏肺的话,罗德,我的好兄弟,过去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些误解——那完全是我的错,是我不识好人心,现在我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咱俩摒弃前嫌,重归于好吧。”
罗德顿时十分心虚,他之所以讲那些话并不是为了佩里,只是单纯觉得有一个做女孩狗腿子的兄弟很丢人罢了。
但佩里一直在感谢他,说他的好话,并且表现得那么情真意切,于是他渐渐也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那么想的,他没有私心,一切都是为了佩里好,绝不是因为嫌弃佩里才跟他绝交。
罗德说虽然佩里曾经犯了糊涂,对他说了一些伤人的话,但兄弟之间不计较这个,他不会放在心上的,相反,能够看到佩里迷途知返,而不是在堕落的深渊中越陷越深,他就已经欣慰得不得了啦。
两个好兄弟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动人的兄弟情谊在他俩之间默默流转,一切尽在不言中。
为了庆祝这美好的一刻,罗德慷慨地分享了自己带来的美酒,瑞利还给佩里点了一支用玉米叶制作的卷烟。
佩里挺乐意喝点儿酒的,顺道给自己浇浇愁,抚慰抚慰他那颗受伤的玻璃心,但他婉拒了布尼尔点的烟:“费伊说不许我抽烟,如果我敢背着她抽,叫她知道了要打死我。”
“那你为啥敢喝酒?”
佩里理直气壮:“因为她没说过不能喝呀。”
总之,这帮男孩在小树林里推杯换盏,吞云吐雾,快活得好似神仙。
酒至酣处,佩里到底没忍住,呜呜咽咽地掉了几滴猫尿,他发现他以前为了一个女娃吃苦受罪简直太蠢了,一个男子汉只有和兄弟待在一块儿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活,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上女娃的当,受女娃的骗,他要洗心革面,远离女色,重新做人!
让天底下的女娃都见鬼去吧!
第83章 一帮男孩喝得酩酊大醉,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理所当然的,这……
一帮男孩喝得酩酊大醉,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理所当然的,这天晚上,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家长们也没能见到自家孩子的身影, 因为他们全都躺在小树林里呼呼大睡呢。
十几个同龄男孩集体失踪, 这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当出门寻找孩子的家长们相互碰面,得知大家的孩子都没回家,这个消息就立马插上了翅膀,以飞一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麦卡立什。
半个小时之内, 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孩子失踪的事儿,同时伴随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谣言和毫无根据的猜测:有人说这几个孩子因为嫌弃生活枯燥无聊,于是约好了一块儿出去闯荡世界,再也不回来了;有人说村子里来了一伙人贩子,把这帮倒霉孩子迷晕带走, 拿去卖掉了;还有个小男孩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佩里那帮人在他面前跳了河, 怎么喊也喊不住……
谣言越传越离谱,到后来居然变成了:不知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儿,佩里·夏普在“金腰带”河边默默流泪,他那个伤心的泪水哟, 硬是把水面哭得涨高了两英寸!某一刻,他一个想不通, 竟扑通一声跳了河!
其他男孩子看见他跳了河,为了兄弟义气,也毅然决然跟着跳了下去, 十多条鲜活的生命被哗哗流淌的河水无情淹没,年轻的身体沉眠于水底, 再也无法复生。
据说已经有二十个人在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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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跳河的地方打捞尸体呢。
据说有几个孩子的尸体已经被捞起来了呢。
据说还捞上了一具白骨——骨头上的肉已经被鱼啃光了呢。
据说……
总之,当谣言通过威尔逊家的帮工——小伙子陶德,传到莫莉耳中时,佩里已经死翘翘啦,连尸体都只剩下个白骨架子啦。
那一瞬间,像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莫莉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了。
佩里那家伙居然死了!
他怎么会死呢!
虽说她跟这小子结了仇,但她最恶毒最恶毒的想法也不过是偷偷绊他一跤,让他摔个狗吃屎什么的,她可从来没产生过“让佩里·夏普快点去死吧”这类想法呀。
而且——而且——莫莉心脏狂跳起来,她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儿,在池塘边,在佩里失踪之前,他们是见过一面的,当时她把那小子狠狠挖苦了一通,硬是把他给气走了,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儿,所以佩里想不开跳了河吧!
莫莉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要不然早不跳晚不跳,干嘛恰好在被她挖苦后跳河呢?就是因为她那么恶毒地讥讽他,取笑他,才导致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孩不堪侮辱,跳河自杀!
沉甸甸的人命压在肩头,简直就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莫莉一下子就哭了,她无法面对这个可怕的事实,况且那不是一条人命,而是十几条人命呀!
“我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痛苦和懊悔击中了这个女孩子的心,她抽抽搭搭地,泣不成声地喃喃自语,“上帝呀,我怎么能想得到,只是随便几句话就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呢?如果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那么说的。”
其实仔细想想,佩里又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恶事呢,他只不过是好心好意想要帮忙,结果一不小心帮了个倒忙而已,况且他已经尽力去弥补了,自己为啥非要那么残忍地对待他呀?!
莫莉心中懊悔不已,回想起自己曾经对佩里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啥要那样做——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样,是的,她一定是被魔鬼附身了!在魔鬼的驱使下犯下滔天大错,成了一个杀人不见血的罪犯!
此时此刻,过去和佩里之间的所有仇与怨荡然无存,反倒是那些要好的、见证着友谊的点点滴滴在莫莉心中愈发鲜明,叫她悔恨交加,哇哇痛哭。
可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她把一个诚恳善良的好男孩逼得跳了河,这将成为她一生赎不清的罪孽。
就在莫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班森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刚听说“十几个男孩一块儿跳河自杀”,他和玛希吓了一跳,赶紧出门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因为麦卡立什这个民风淳朴的地方,千百年来从没闹出过这种惨剧!
眼下,他回来了,皱着眉头,表情凝重,径直往马厩走去。
莫莉心中一片冰凉,从班森的脸色显然可以看出,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最坏的结局——十几个男孩无一生还!而这都是她,莫莉·威尔逊做下的孽!虽然她的手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可只有她自个儿知道,她的手上沾满了看不见的血!
极度绝望之下,莫莉反而恢复了冷静,她想既然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那就得承担起这份责任来,即便只要她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可她的良心不允许她隐瞒罪证,她必须得去自首,并心甘情愿承担一切惩罚,哪怕这个惩罚是将她绑上绞刑架!
班森给家里最雄壮的大黑马套上马车,正要驾着马车去小树林时,莫莉拦在了马车前。
班森大吃一惊:“孩子,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怪他吃惊,看看莫莉现在的样子:脸色苍白得如同一缕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幽灵,浑身打着哆嗦,眼中哗哗流着泪,一副惊恐绝望的狼狈相。
莫莉用惨淡的语调如实交代:“班森,我得告诉你,我犯下了一个无法饶恕的大错。”
班森不觉得一个小女孩能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可莫莉表现得实在有些吓人,而且她还说:“我不敢奢求谁的原谅,哪怕是上帝——哦,哪怕慈爱如上帝也不会原谅我的,我恐怕只有去地狱里与魔鬼为伴了,但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弥补的机会,我愿付出一切代价赎我的罪。”
“好吧,”班森说,“那就请你告诉我,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儿?”
他心想不管莫莉做错了什么,看在她吓得这么可怜的份上,他都会原谅这孩子的,可他万万没想到,莫莉居然说:“那群跳河的男孩都是我害死的!”
“什么?!”
莫莉双手紧握,放在胸前,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清楚地看见她正发着抖,她非常痛苦,但并不逃避,而是勇敢承认了自己的罪责:“我是说,那群跳河的男孩,包括佩里、罗德、瑞利、布尼尔……都是我害死的!”
她以为闯下这么大的祸肯定要挨上一顿狠揍,因此一说完就立马闭上了眼睛。
可班森并没有揍孩子,他表情困惑:“等等,莫莉,你究竟干了些啥呀。”
“我——我把佩里挖苦了一顿。”
“你把佩里挖苦了一顿?”
“对,就是因为我那么恶毒地挖苦他,所以他才不堪受辱跳河自杀,正因为佩里跳了河,所以其他人才会跟着跳河。”莫莉流着眼泪忏悔,“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恶毒、小气、刻薄、管不住嘴巴,最终酿成了如此惨重的后果。”
说着她放声痛哭起来:“对不起,班森,我没想过会犯下这么大的过错,我是肯定要被绞死的,我不怕死,可是——可是,你和玛希又该怎么办呢?”
她在这个世上最对不起的就是班森和玛希,他们对她付出了全部的爱与关怀,可她回报的又是什么呢?她回报给他们一个杀人犯,让整个威尔逊家都为她蒙羞!
莫莉泪流满面地哭道:“你们的恩情我是报答不了啦,唯愿你们别为我这个该死之人太过伤心,因为我那么坏那么坏,压根儿就不值得有人为我伤心。”
她希望在她死后班森和玛希能够遇到另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千万不要像她一样有副坏心肠,她还希望他们能够把她给忘了,重新开启崭新的生活,一滴眼泪都不要为她流,这都是她该得的……
莫莉絮絮叨叨地安排着自己的后事,她的表情那么伤心那么认真,可班森却越听越想笑,最终他忍俊不禁,哈哈大笑道:“莫莉,我的小傻瓜,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吧,你不会被绞死的,因为大家都好好的,谁也没出事儿。”
哭声戛然而止,莫莉睁着一双朦胧泪眼,迷茫地望着班森。
那个说亲眼看到佩里跳河的孩子很快就被戳穿:这孩子犯了错,被罚在家里剥了一天豆子,哪里有机会看见人家跳没跳河哟,他是为了博得关注才这么说的,其实根本就没这么一回事儿。
后来还是山姆给大家伙指明了方向:男孩们在小树林里举办了一场秘密聚会,也邀请了他,不过他因为有别的事儿所以没去,或许可以往小树林的方向去找找。
果不其然,等大家伙儿来到小树林,就发现失踪的男孩一个不落全躺在树林里,周围散落着一些空酒瓶和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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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还有一股烟叶燃烧过的味道,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究竟干了什么好事。
男孩们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一无所知,一个个美美地打着小呼噜,班森之所以回来取马车,就是为了将那帮男孩送回家,他可以确定以及肯定他们都活得好好儿的——至少目前是这样,至于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那就得看运气了。
直到被搬上马车,醉酒的男孩们依旧睡得比死猪还要香甜,佩里倒是迷迷糊糊苏醒过一次,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梦话。
见状,费伊高兴得面目狰狞,无比宠溺地赏了佩里两个又大又响的嘴巴子,于是他一秒都没耽搁,立马昏睡了过去,睡得比先前还要更香更沉。
第84章 佩里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惨重……
佩里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口干舌燥,头疼欲裂!
他艰难地转了一下脑子,终于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儿——因为喝醉了酒,所以醒来后头疼, 这倒是可以理解的——可脸上为啥也也火辣辣的疼呀?
佩里的伸手摸了一把, 发现自己的脸居然肿了, 一左一右,肿得还怪匀称的。
难不成喝酒不光会头疼,还会导致脸颊肿痛?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费伊象征性敲了敲卧室的门, 不等应答,直接走了进来,她板着脸,嘴角往下拉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来者不善的气息。
佩里心虚得要命, 他晓得这回算是把姑妈给惹毛了, 瞧她这幅架势,明显是打算收拾他——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费伊的一举一动,时刻预备着随机应变。
费伊端来一碗奇奇怪怪的汤:黑乎乎的,非常黏稠, 上面漂浮着一些认不出来的可疑物体,并且散发着某种古怪的刺鼻气味。
她让佩里把这碗汤给喝了。
霎时间, 一股凉气嗖的一下从脚跟窜到头顶,佩里毛骨悚然:他只不过是喝醉了一回酒,不至于就要把他毒死吧。
“谢谢你, 姑妈,”男孩浑身僵硬, 犹如一只被狮子盯上的兔子,为了活命绞尽脑汁,他努力挤出一个怯怯的、讨好的笑容,巧妙地推脱道,“不过我现在还不渴,可以先把它放在一边,等我渴了再喝吗?”
“是吗,你不渴?”费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是的,谢谢你啦,真的,我很感谢您愿意为我操心——在我醒来的第一时间为我端上一碗‘精心’熬制的汤,可我的确不怎么觉得口渴。”
费伊盯着佩里。
佩里看着费伊。
空气陷入长久的凝滞,似乎连风也不动了。
佩里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最终,费伊无情地宣判了他的死刑:“不口渴也得喝。”
“饶了我吧!”生死关头,佩里放弃了一切节操,毫无骨气地大声求饶,“姑妈,我错啦,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我以为不会喝醉的——区区1/4瓶黑莓甜酒,谁能想到会喝醉呢。不过,他们请我抽烟,我就坚决拒绝了,因为我牢牢记得你说的话——不许抽烟,不然就要打死我。我可听你的话了,请给我一次悔改的机会吧,我保证不会再犯!”
费伊简直要气得发笑了:“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你为啥要在外头喝得酩酊大醉?”
“呃——”
“如果你不觉得心虚,干嘛要慌慌张张跟我解释?”
“呃——”
“可见你不是不知道这么做是错的,只不过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可以钻空子——我说过不许抽烟,所以你就不抽烟,我没说不许喝酒,所以你就不学好,在外头喝得烂醉!”
“呃——”
“佩里,今天我非得给你个狠狠的教训不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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