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这般委屈?”
对比续弦硬要扮得成熟老气的大夫人,二夫人身着镶红边外罩衫,脑袋上是时新的绢花和攒心珠钗,温婉庄重。
她见老太太不说话,笑意浅浅:“可叹谭家探花郎那般人物,家中竟无得力人手为他操持。”
“幸得老太太对他多加赏识,才叫今日有了这桩好姻缘。”
“好”字的重音落下,未有人应和。
孙氏听着两位儿媳的话,仍是默不作声,只是定定看着女儿。
曹大姑娘抬起头:“娘,此事还有不少疑点,一时无法下结论。”
孙氏面色沉稳,目光中有赞赏,问道:“仔细说说。”
二夫人看向大夫人,后者撇了撇嘴,做儿媳的向来是比不得女儿受宠的。
反正幸好,这在府中样样得意的姑娘也快出阁了,往后她们也能少了一桩事。
曹大姑娘缓缓道:“依*着诸位长辈来看,这里头被动了手脚的事,谭公子他可知情?”
马氏身边有管事回了话,她这才上前道:“要不说是老太太亲自调教出来的姑娘,这脑子就是比旁的要灵些。”
“有婆子、丫鬟到前头去看了,瞧着探花郎的模样,端正雅派,不像是参与其中的样子。”
“再者,那帮着接应聘礼的小厮有说,搬运的人都不像是探花郎身边的,大抵还真是他家里人背着他的安排。”
曹大姑娘答:“马姐姐向来最有识人之明,若再有旁的证据,一应收拢就再好不过了。”
“眼下各项东西保持原样便是。”
孙氏和女儿对视了一眼,那谭家的义嫂是只看得到眼前的人,本来去了扬州,站稳脚跟后,也是要想法子将人收服了的。
她自己露出了这么大的马脚,反而省了曹大姑娘另外寻事的功夫。
只不过这些事得排在曹大姑娘和丈夫探花郎达成一致的前提之后。
在这期间,义嫂若还有旁的行为,叫探花郎也心生不满,才是真的把事情挑明的时机。
当然,曹大姑娘议定的前提,还是她相信母亲的眼光,为她选中的探花郎,会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否则婚前的过程中,除了这样偷梁换柱,叫人恶心的事,任谁都会不舒服。
孙氏连连点头,马氏立刻道:“明白了,我这就吩咐下头的人重新封好了,做好印记,不叫人再有旁的说法。”
话落,外头又有人进来传话:“老太太,二老爷这会儿过来了,说是有话要急着回您。”
明间又是一番布置,隔开了男女分席。
二老爷身后跟着斯文俊秀的探花郎,走了进来。
探花郎开口,暗示他刚发现聘礼单子疏漏的事,大为致歉,只希望不要因为他的轻信和疏忽,叫两家生了嫌隙。
他定会重新将单子上的东西补齐,也会同家里人讲清楚,另外再多添置一二,以表他诚心诚意求娶曹家姑娘的态度。
探花郎言辞恳切,姿态端方,叫隔壁分席的姑娘们见了,实则听不太懂他那些隐晦的表达,但一个劲对着曹大姑娘夸赞,二人真真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不枉曹老太太左挑右选,最终才定了下来。
曹大姑娘低着头,在花一般的女眷中,姿容艳绝,娇羞可人,夺目得很。
一场可能导致婚变的错乱,就在新婚小两口的默契和成算间,消亡。
婚礼顺利进行,宴席上热闹非凡,又是今日江宁城上的一段佳话。
甜甜又跟着马氏,到了前头的私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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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曹家的年轻才俊。
以皇帝的颜控,当年曹寅能得选伴读,其后成为御前侍卫,又当上銮仪卫治仪正,负责接待和应试工作,其貌自然查不到哪里去。
曹家这些年来的基因强强结合,一代更比一代生得出众,家中又是锦绣堆,养出了愈发娇贵的公子和千金。
也难怪曹公,从中汲取了大量的文学养分,照着家族的原型,写成了千古流传,至今无人超越的红楼绝唱。
甜甜越看,越是遗憾,为何曹公如今还没有出生,多少人的遗憾便是未能一赏红楼完稿。
马氏处理好了婚宴上的其余事宜,之后便专心陪着小公主。
原本甜甜以为马氏是凤辣子的原型,可她的身份却是“李纨”,现在看来,是被曹公一分为二了。
既有凤姐处事的凌厉果断,又有李纨的冷静自持,如此难得的脂粉女英雄,也难怪曹公多多写就。
甜甜没忍住,留下了一个锦囊,交给了马氏:“他日若有不解时,望夫人打开一观。或许能得一出路。”
马氏不明所以,但面上仍是十分客气接下。
【若能从现在开始,调转方向,韬光养晦,开源节流,培养好下一代,或许能挽救大厦将倾。】
马氏一愣,她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这时,雍郡王亲自过来接女儿。
马氏无法再多问什么,行礼跪安。
马车上,胤禛问道:“你赏了曹家人什么,叫她们那般惊讶?”
“可是宝珠都玩没了,给的东西太小气了?”
一句话将甜甜胸中的惆怅全数清除,她抬头抗议:“才没有玩。”
“珠子还会有的……”
但河道不修,一旦决堤,便是生灵涂炭。
胤禛其实听见了女儿的那句话。
这次南巡,随扈皇帝,雍郡王目睹了在江宁的奢华行宫。
虽每次出行前,都强调费用出自内帑,沿途不许扰民,无需民间供应。
但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凡过一地,官员耆旧纷纷献礼,时鲜与古董,种类繁多,价值连城。
又何尝不是对百姓的搜刮?
此外,不只是建造一座行宫的事,沿途的道路、凉亭、装饰、店铺,大都也来自官府的强征硬派。
只不过面上看不到罢了。
修河自是要紧,可沿途花费实则有许多不应之事。
然则曹家顺应皇帝之心意,极致奢靡,这些都一一落在了胤禛的眼中。
他不言语,只在心间记着。
所以,女儿对曹家的提醒,代表的是,他以后真的对曹家出手了吗?
若他们能填补亏空,而非对百姓大肆掠夺,想来自己当不会下死手才是。
那么女儿为何对曹家如此关注?
曹家人相貌出众,世人皆知。
胤禛的眼神看向天空那只眼熟的红鸟,难不成是曹家又有什么漂亮的小哥儿?
雍郡王在忙于河务的同时,细细观察。
直到离开江宁的时候,见女儿身边没有再添新人,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大着肚子的马氏,仍是到码头送行,她专门等到小公主有空的时候,过来送礼。
甜甜直摆手,不肯收。
她那个阿玛,对贪污零容忍,在以后当皇帝之后更是死宅一个,就连围猎等国务都只派常务副皇帝十三爷前往。
他自己吸取了康熙南巡的教训,在位十三年,不曾出巡,别说京城,就是他自己的养心殿,都很少没在里头睡觉。
她今年五岁了,已经不能瞎收礼物了。
马氏打开了匣子,只见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折子。
甜甜打开,看了开头,写着曹家如何置办学堂,延请名师等……
马氏行礼:“多谢小千金提醒!”
“只要民妇在一日,定遵从小千金之教诲!”
“望小千金身体康健,民妇定常在家中为您祈福。”
甜甜笑了,伸手在她的小腹上放置了一会儿,二人告别。
马氏回去后,顿觉身子轻盈了不少,说不出的舒适。
小凤凰在马车顶上。
[若是曹雪芹家中没有遭了难,反而写不出红楼这样的绝唱,该如何是好?]
甜甜:“………”
想了想,她笑了。
【不会的,是真名士,就算没写出红楼梦,也会有蓝楼梦,粉楼梦……】
【再说,没了一部一模一样的四大名著,国家却添了许多有用之才,少了百姓受到戕害,一门上百余人得以流传,亦是功德。】
病危八阿哥他晕倒了……
第176章 八阿哥他晕倒了……
南巡回京时候,已是盛夏,莲叶翻飞。
闰七月的时节,这日五福晋他塔喇氏送来了邀贴。
四福晋带着甜甜前去探望。
“小阿哥病了,叫我不好过去登门,反而让你们跑了一趟。”他塔喇氏脸上又是歉意又带着一丝愤怒。
面对小公主的时候,又是将她放置在摆满了玩具、礼物、首饰的榻上,供她玩乐。
选的还都是她喜欢的花样。
方桐看了一眼玩得习惯的田田,看着小阿哥睡得香甜,没有大碍,才问道:“可是染了暑热?”
“多半是的。大概是那日去八弟府邸赴宴的路上没看顾好……”他塔喇氏说着又急道,“哎呀,我差点说偏了。”
偏厅已经散尽了不重要的奴仆,五福晋才压低声音说道:“那日你没去,你不知道,八福晋这次设宴的由头压根不是什么赏荷赏莲的。”
“而是说什么,万幸南方没有发洪水,百姓今夏安康,能得一太平丰年。”
“这叫个什么由头,八阿哥领的作物又不在江南地界,八福晋跟着瞎操的什么心?”
“我听着觉得不对劲,这就赶紧喊你们过来了。”
方桐脸色有一瞬的茫然,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具体哪一年哪一个地方的天灾。
同一时间,胤禛也收到了消息,幕僚道:“爷,八贝子这是巴不得早朝上的事泄露出去。好叫人不再相信福瑞预兆之事。”
胤禛手中的扳指转得缓慢,最后扬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叫戴铎的后背有些发凉。
“还要感谢八福晋这好出风头的性子,若不是她亲自操办,外头的人怕还不知道来源。”
戴铎深以为然:“爷高明。”
若是照八贝子那闷声搞事情的性子,只怕是事情传到街头巷尾的官宦人家时,他们才刚听见风声,就是要查,且还得好一会儿。
胤禩想冲着福瑞小公主在背地里使劲,得罪的头号目标,其实不是雍郡王府。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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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天子。
是康熙从一开始就大为信任福瑞小公主的预言,是他一次次的默认,将福瑞拱上的神坛。
胤禩想冲击福瑞的预言真实性,实则是在对皇帝的信任提出质疑。
方桐从五贝勒府出来,还没跟自家丈夫通个气。
宫里头就传出了消息。
皇帝去了延禧宫,见了良嫔,不久就将良嫔禁足于宫内。
八贝子前去求情,跪在乾清宫半天了,也见不到皇帝。
惠妃不肯出面。
大阿哥不解,在家同妻子表示困惑。
大福晋并不言语。
而张佳氏一边心里在嘀咕,前世也没听说良嫔遭训斥的消息,不过她面上还是和缓回答了丈夫的问题。
“良嫔娘娘貌美而温顺,任哪个女人见了心里不犯嘀咕。”
“便是王爷这会儿纳了个美娇娘,妾身且得焦虑难安。”
“更何况惠额涅已经看着良嫔多少年,只是禁足而已,又没碍着王爷的事,她自是不会去违拗皇意。”
胤褆听了只是笑着点了点张佳氏的鼻子:“你个小东西。”
“放心!旁人再美,却也没有你的天分。你好好跟着我,爷不会亏待你的。”
张佳氏窝在丈夫怀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是这个意思吗?
直郡王抓重点的能力真的,从来就没个长进。
……
乾清宫前,胤禩跪地不起,过路宫人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更有大胆宫人上前为他送上点心果腹,他露出欣喜、怯怯的笑意,道谢之后,身子一歪,忍不住往一旁倒下。
宫人立刻惊呼:“不好了!来人啊!八爷他、晕过去了……”
只是另一声急报压住了他:“皇上,敏嫔娘娘病危!太医说,已在弥留之际。”
暖阁里的皇帝一听,立刻起身,匆匆路过八阿哥的身边,直往永寿宫而去。
躺得板正的胤禩,就这么听见声音向他靠近,又渐渐远去。
连一丝停留都不曾。
久久,乾清宫外安静了下来。
胤禩睁开了眼睛,眼底无波,身侧冰凉,却不及他心心尖上的寒意。
……
永寿宫。
主殿之外,宫人身影繁忙,烧水、煎药,焚香、煮茶的,交叉往返。
殿内,却是一片寂静。
敏嫔章佳氏脸色苍白,全无一丝血色,眼睛微阖,似醒非醒。
王庶妃在外屋无声流着泪,一旁德妃亦是满脸哀伤,照看着两位恐惧得无以复加,还有些茫然不敢相信的小公主们。
皇帝来了,众人行礼。
太医跪在皇帝身前,说着“已经太迟了……”的告罪话语。
外庭,十三爷清秀的脸上痕迹未干,他呆呆坐着,双眼空洞。
等看见四哥和他身后的小侄女,才突然站起了身:“我、我该去神龟殿,为额涅多多祈福……”
【不应该啊,我不是留下了提醒。】
【永寿宫、永和宫都留了的……敏嫔娘娘不是还答应得好好的。】
【怎么可能一场小小的风寒就夺了她的性命……】
十三爷听见了,再顾不得心声的忌讳,掩面放声哭泣:“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看好额涅,没有让她好好吃药……”
一旁的贴身太监拦住小主子:“爷,您可不能再哭了,两位小公主还在等着你,你且得支棱起来!”
廊下煮药的奶嬷嬷也在抹泪:“是啊,十三爷,这事要怪只能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没能劝住娘娘。”
“她看着外表柔弱,可素来内里最是好强。先前贵妃娘娘殡天之后,她就强撑着继续料理宫务,从不喊一声苦,叫一声累。”
“打小她就是这个性子,好忍执拗,做什么都想同自己的身子搏上一搏,不到极限她就不肯撒手。”
“也怪奴才们无能,否则她一位金尊玉贵的娘娘,哪里就能累着她。”
“这次八公主和十公主先后染了病,娘娘贴身照看了数十日,两个小的好了,她自个儿就倒下了。”
“偏偏也是硬扛着,不肯传太医,怕叫人认为永寿宫的风水有碍,一屋子的病人,不免晦气。”
“要不是真的撑不住了,娘娘定然不会叫十三爷你为她操心的……”
胤禛听了,若有所思。
甜甜却是一下明白了。
【原来是皇帝不在皇城里的缘故……】
【往常若是有天子在,敏嫔也不必怕什么晦气的说法。】
【只是这大半年的,宫里无人主事,若敏嫔一宫的人出事,闹到外头还不定谁能保得住,可不是得强撑!】
若是风寒传染性强,一屋子的人都病了,其实是常事。
可皇城里向来忌讳,若是有人盯着永寿宫不放,硬说成是旁的也是有的。
敏嫔诞育三位孩子,在后妃中都是少有,更何况她还能将两位公主养在身边。
这在寂寥深宫,是何等的福分!便是她向来安分守己,也难免有人眼红的。
她要是病了,无疑是给了旁人将公主们领走的机会。
之前大家更加看重皇子,可在福瑞小公主出生之后,又有草原上三公主、四公主掌了蒙古政权的消息传来,后妃们想着,有一位公主在膝下都是极好的。
敏嫔只是没想到,她忍过了这几个月,却是把自己的身子直接熬到了头。
否则皇城里太医传召而来,几碗药汤下去,又何至于此?
甜甜纵然留下了数道提醒,把该点的人都点了,可也拦不住章佳氏她轻视自己的病体。
【难怪后来的常务副皇帝十三爷……同样的病躯强撑,为新朝殚精竭虑,直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自个儿身患鹤膝风,还没好全,就去南边亲自勘验河道,上水利绘图,又查验亏空、开了海禁……】
【敢情,这都是遗传自母亲敬敏皇贵妃的责任心和使命感,真正的一代贤王!】
雍郡王抚扳指的动作停了。
敬敏皇贵妃的封号,开海禁,便是鹤膝风的病,他都还听得懂。
……常务副皇帝,这又是个啥?
一更剃发降爵
第177章 剃发降爵
十三爷何等聪慧,自也是一下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他双拳紧握在身侧。
人生也总有哪怕早知道,却无法避免要面对的结局。
至于关于他自己的命运,后头那些预示,胤祥压根没往脑子里走。
“爷,娘娘唤您……”宫女凄声传唤。
胤禛父女俩知道,大抵是敏嫔回光返照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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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飞身入内,扑在床前,听着额涅断断续续的嘱托:“你向来懂事,一直很好……”
“是额涅、无能,今后便要劳烦你照看好两位妹妹了……”
十三岁的孩子只能在床前,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忍着眼泪不敢落下。
在场众人无不默默落泪。
康熙红着眼,敏嫔一连为他诞育一儿两女,自也是十分宠爱过的。
章佳氏薨逝。
皇帝追封其为敏妃,丧仪照妃制大办。
守灵之时,十三爷和两位妹妹跪在一起,眼泪都哭干了……默默无言。
礼毕,太子特意到他的身边安慰:“十三弟,节哀。”
“往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尽管到毓庆宫找孤。”
兄弟之中,谁也比不得他自出生便丧母。
胤祥这些年已然成长,看得出又是德才兼备、文武双全的好苗子。
多了这一个“丧母”的共同条件,不愁不能将他笼络在自己的身边。
况且,看看十阿哥就知道,康熙对失去了母亲的孩子,总是难免多加爱护一些的,他提前过来宽慰弟弟,自然会叫皇帝满意。
比起太子在人前的高调,同样丧母的十阿哥,则是悄悄私底下给弟弟送了不少东西。
钮祜禄氏的家底,自然是比父亲只是二等侍卫的章佳氏来得厚些。
胤珴主要送女孩子的用度,话没有多说,意思就是从此以后你的妹妹就是我的亲妹妹。
还引来了胤禟的好奇:“十弟,你最近怎么老喜欢拍那些女儿家的物件?”
“可是看上了哪家的千金小姐?”
胤珴没搭理他,还瞪了大咧咧的九哥一眼。
九阿哥难得被弟弟这么怒视,不明所以,但只是帮着多多搜罗了小东西,反正平日里他就会找这些物什送给可爱的福瑞小侄女。
至于胤禛更是别提,自从那日听见了女儿的心声,已经开始在民间搜寻会治疗鹤膝风的专业大夫。
最好把这个病提前预防上,开始不叫胤祥海鲜鱼类和酒一道吃,将他的贴身太监和嬷嬷拉来,耳提面命。
叫宫人们面面相觑,但也不敢不记。
伤心崩溃的胤祥,在照顾妹妹们的同时,仍是细细将哥哥们的关心一一记着。
只是不到百日,皇帝训斥了忍不住剃发的诚郡王,将其降为贝勒,府里自长史以下皆被惩处。
降了罪,骂了儿子的皇帝,之后自己出发去巡幸塞外。
胤祉自觉没脸,他一个受命祭祀过曲阜孔庙的皇子,又在礼部任职,历来最为守礼,谁知却做出了最为无礼之事,叫全城知晓,还因此被降了位分。
事发后,他一直称病在家,直到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才上朝进宫办事。
只是人在上书房的胤祥,一听说三贝勒终于出现了,顾不得其他,当下来到礼部把人堵住了。
六部官员见了,无不围观,更有人立刻去给雍郡王通风报信。
胤禛连忙撇下在议事的官员,赶了过来,看到胤祥只是抓着三哥,坐下来“喝茶”,心下不免松了一口气。
幸好,十三弟不是十四弟,没打起来!
另一边,人正好在慈宁宫,也收到消息的甜甜,立刻也飞奔过来。
她早就想知道,诚郡王到底是发什么疯,这个头发是一定非要在这个时候剃不可吗?
胤祉若是没在敏妃丧礼百日内剃头,便不会得罪十三爷,从此兄弟反目。
要知道未来的雍正,是无论何时何地永远站在十三爷这一边的,哪怕只是为了亲亲胤祥,也不可能对三哥慈眉善目。
更何况,他是三哥,比雍正年长。
在废太子、直郡王相继被圈禁后,是雍正唯一还能在外头活动的哥,占了一个法理的位置。
在雍正“得位不正”的谣言声中,这次的剃发,便成了三阿哥身上最好的处罚由头,从此他在雍正朝便无法分明了。
自己的母亲不受兄弟敬重,身后还要“受辱”,任是再乖巧懂事的胤祥也忍不下这一口气。
他今日过来,也是想看看,三哥到底是怎么个事。
只见他铁青着脸,短短数月就瘦削得见骨的身子,泡好了茶,端在三贝勒的面前:“三哥,好久不见,叫弟弟甚是想!念!”
胤祉自知理亏,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可能拉不下这个脸来示弱。
他已经挨了这样大的罚,难道这件事就不能让它过去了吗?
胤祥作为弟弟,敏嫔也不过是后来的一个庶妃,在荣妃的面前且还得恭恭敬敬,还想要他如何?
胤祉不语,也不接茶,只是起身打算直接离去。
十三爷如何能应:“三哥,这是没有什么话想对弟弟说了吗?”
胤禛深吸一口气,上前想带走十三:“胤祥,你来得正好,四哥有一事,正想找你帮忙。”
胤祥乖乖任四哥将他拽起,只是仍不甘心:“三哥得闲许久,四哥不想也找三哥帮忙吗?”
胤祉尴尬看了胤禛一眼,自己现在成了贝勒,还比四弟的郡王爷短上一截,胸口还在发堵呐。
只是雍郡王幽幽回了三贝勒一眼,森冷逼人。
三贝勒也不想再被官员属下围观,默默跟上了。
胤祉为人随和,心思简单,其他人还敢看他的“戏”,但换成清冷严峻的四大爷,官员们就呼啦呼啦散了。
胤禛拽着十三弟的手,一直往前走,四周恢复了清净。
等他找到安静的偏厅,正要入内,却见女儿先她一步,踏入值室,自个寻了个好位置坐下。
四儿爹眨眼,想说她一个小娃娃,实在不好来看长辈的笑话。
可甜甜低着头,装作没看到。
开玩笑!关于三阿哥到底为什么要剃发,还有他的有关内容,就是被四儿爹删改了不少的,好不容易得到机会“解惑历史”,她才不走。
胤禛想着要如何让女儿离开的时候,外头又冲进了一个萝卜头。
十四阿哥张望着:“十三,怎么我练完两百只箭,一转头你就不见了?”
“你跑这来干嘛?四哥找你有事吗?”
胤禵很是闷闷,嘟囔着:“怎么哥哥又喊你不喊我……”
转头才顺嘴道:“三哥你也在啊……”
胤祉:“………”
我谢谢你,还看得见我!
二更兄弟离心
第178章 兄弟离心
胤禛于是放弃了将女儿哄走的想法。
连忙让人把门关紧,省得等下又跑来别的不省心的主。
兄弟们分散落座,苏培盛上了茶。
两位事主,都是面沉如铁,气压低沉。
三阿哥面对十三弟弟虎视眈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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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避而不见。
反而是练箭完正口干的胤禵喝了一大口茶后,皱眉抱怨:“哥哥你喝的茶,还是这么淡……”
“不是,咱们怎么突然跑这来喝茶了?”
然后他的脑子不知怎地突然搭上了筋,目光在三阿哥和十三阿哥之间来回转:“噢噢噢,我知道十三你今天过来干嘛了!”
“三哥,我也想问,你干嘛突然想不开剃发?”
原本打定主意,根本不想开口的胤祉被这么一激,一下怒道:“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因为……”
他看着所有人盯着的目光,顿了顿,咽了咽口水。
“可是同之前那位下毒的嬷嬷有关?”胤禛淡淡提了一句。
十四阿哥睁大双眼:“下毒?什么下毒?下什么毒?”
“我怎么不知道?”
“十三你知道吗?”
胤祉:“………”
他就知道,四弟不可能这么简单放过他。
今日怕是他不说清楚,关于他府邸里的那些事,还不知会被做成什么文章。
“不是下毒,就是一场……闹剧罢了。”胤祉嘴硬,然后缓缓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当日就不该饶了那个奴才!”
“要不是她!我又岂会……”
十四阿哥的眼珠子瞪得比侄女福瑞的还要大,满脸写着“仔细说说,爱听,多说!”
“简单说,就是三福晋同侧福晋起了龃龉,我这居中不好处理,她们两人居然心有埋怨,弄得我最近起居都不甚利索。”
董鄂氏和田氏都对他有怨,自是没有好好照顾好他的衣食住行,没了贴心人的照料,胤祉在丧期前疏于理发、剃须。
这敏妃章佳氏的丧礼正在闰七月的大热时节,之后的百日内更是酷热难当,胤祉实在是忍不住了。
正好有小妾争宠,怂恿着他,偷偷剃一些,不妨碍的。
耳根软的胤祉同意了,谁知不日就收到了皇帝下旨:“敏妃丧未满百日,诚郡王胤祉,并不请上旨,即行剃头,殊属无礼,坐降贝勒。”
“办理王府事务官、王府长史等不行规谏,甚属可恶。将伊等锁拿,从重治罪。”
胤祉一惊,领旨认罚后,当即查处是何人所告。
对方根本就不难查,竟就是后来得了“痔疮”的孔嬷嬷,甚至那小妾都是受她所迫……
说到此,胤祉气愤不已:“我心存善念,留她一命。可她离开王府后,却对主家心怀怨怼,不惜同我们鱼死网破!叫我获罪受罚,好一个刁仆!”
原诚郡王府邸里的长史被治了罪,自然也不可能放过那孔嬷嬷。
三福晋事后请罪,可这个时候,胤祉又能拿她怎么办?
已经被降为贝勒了,若再和妻子有争吵,指定惹得汗阿玛更加不快,胤祉也只能忍了。
三贝勒忿忿说完,目光正好落在对面的十三阿哥身上。
胤祥忍不住冷笑:“看来,剃发之事在三哥看来,不过是不小心被恶仆告发而已?”
他就知道,从始至终三哥的心里都没有对母妃的愧疚,他压根不觉得自己行事不敬有错,只是懊悔于被人告发了。
若真心存愧疚,事情都过去这么一段时日了,他想找机会道歉,岂会没有……可见他是根本就不在意。
事已至此,多问无益。
确认后,十三阿哥起身,仍记得行礼后,准备离去。
胤禛低着头,脸色淡淡。
对于胤祉来说,他同样是弟弟。
今日着急出面,不过是害怕十三在人前动手,再被人弹劾,就糟了。
出于护住胤祥的目的,而非真的想要指责胤祉什么,法理之上,他没有这个权责。
十四阿哥听明白了,他对着胤祉重重“哼”了一声,跟随胤祥离去:“十三,你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
甜甜也从圆凳上跳了下来,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稀奇的。
胤祉是真的没有这个意识,这里面甚至没有多么高深的阴谋,诚郡王当时真的就是脑子一热,就做了蠢事。
事后更是只想着遮羞,装作不知,不曾对敏妃、十三弟弟和两位公主妹妹有任何悔意。
才叫未来的常务副皇帝记恨在心,没有为他说好话,更叫雍正为其亲弟弟鸣不平。
【欸……未来的诚亲王在十三爷丧礼之际,同样面无忧伤,且迟迟未到。】
【雍正一下就接收了底下人的弹劾,将其下宗人府议罪。】
【堂堂亲王被夺爵幽禁,很快就没了性命,祸及妻儿。】
【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胤禛听了,面无表情,同样淡淡行礼后离开。
留下胤祉一脸懵,呆在原地。
他这个贝勒……还成了亲王?
他活得比十三弟还要久?
可,雍正是谁?是现在的太子哥哥吗?
为什么会为了十三弟要将他幽禁至死?
能为十三做到这个程度的人……除了……“他”,还有谁?
可他怎么会是……假的吧?!
……
胤祉越想越是心惊,回去之后,很快大病了一场。
十四阿哥在宫里听了,气得不行:“他还有脸生病?”
反观一旁在写字的胤祥神色淡淡。
既然这个人完全不在意他的亲人,那从此也不必再把他当成亲哥来看。
就当成是三贝勒罢了。
“你都瘦成这样了,还强撑着上课,好生照顾妹妹。”
“他倒好,事不做,歉也不道,在家装什么柔弱!”
十四阿哥气得,踢了一下旁边的雕莲大冰炉。
胤祥吩咐太监道:“你去寻药,送去三哥府上,聊表心意。”
“你、你可真是好脾气!”胤禵赞叹道。
胤祥继续道:“连同十四弟的药一同送了。”
“礼不可失。”
十四阿哥举起大拇指:“你可真是这个!”
“我、我就不向你学习了,我可做不到!”
胤祥心想,你有四妃之一的生母,又有人中龙凤的亲哥,自是不必像他,战战兢兢。
为了答应母妃的承诺,为了护住两个亲妹妹,他得好好在皇宫里,存活下去。
汗阿玛虽罚了三哥,以三哥的才华、能耐和排序,想再复宠是极其简单的事。
否则明明三阿哥和七阿哥一样,天生有残缺,可偏偏整个皇城的人,都记得七阿哥是天残,却很少提及三阿哥有口吃、结巴的毛病。
这是为何?
除了皇帝亲自护着,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收到好药材的胤祉,躺在床上反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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